首页 男生 谁教你这么修仙的?全凭老婆带飞

  OS-沈墨:卧槽!这系统出品的洗髓液果然够劲!就凭这肉身强度,外门那个催债的王瘸子要是再敢堵门,老子一拳就能把他剩下的那条好腿也干折了!不过这没毛的代价确实有点大,刚才在浴室抠了半天,头皮上连个毛囊孔都摸不到!短时间内想长出来是绝逼不可能了!一会吕棠那娘们要是抓着这事不放,老子必须把“上古佛门禁欲系禅功”这个逼装到底!就算她把剑架在老子脖子上,老子也是个看破红尘的高僧!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是吃错药掉毛,不然老子这软饭还怎么硬吃?!

  公共客厅的黑木大门被人砸得砰砰作响。

  门板上的防御阵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沈墨!你特么死在里面了?!赶紧给老娘开门!”

  吕棠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

  沈墨一把拉开厚重的木门。

  吕棠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身极其利落的绯红劲装,手里拎着一把未出鞘的青霜剑。

  这女人是内门下来的精英,脾气比外门那帮讨债的还要暴躁三分。

  “催命啊?”

  沈墨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他故意裹紧了身上宽大的灰袍。

  “月度收集任务刚触发了新提示,黑风谷那边的灵草异动了!”

  吕棠语速极快。

  她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沈墨。

  她的视线瞬间死死盯在沈墨的脑袋上。

  沈墨刚才开门动作太大,灰袍的兜帽往后滑落了半寸。

  洞府走廊的月光石正好照在那半个光洁的脑门上。

  反光极其刺眼。

  吕棠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你这头怎么回事?”

  吕棠指着沈墨的脑袋。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手里的剑柄磕在门框上发出脆响。

  “亮得跟个灯笼似的,你大半夜在屋里被雷劈了?”

  吕棠冷笑出声。

  她目光极度放肆地扫过沈墨那光秃秃的眉骨。

  “连特么眉毛都没了,你拔毛褪猪呢?还是练了什么走火入魔的邪功?”

  吕棠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沈墨的脸色极其平静。

  他一把将兜帽重新扯回原位。

  “不懂别瞎说。”

  沈墨语气冰冷。

  他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极其高深莫测的架势。

  “本座这是刚参悟了上古佛门禁欲系禅功,主动剃度修行。”

  沈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吕棠愣了一下。

  她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上古佛门禁欲系禅功?”

  吕棠狐疑地重复了一遍。

  “不错。”

  沈墨双手合十,捏了个极其蹩脚的佛印。

  “斩断三千烦恼丝,摒弃七情六欲,方能得证大道。”

  沈墨脸不红心不跳地吹嘘。

  他盯着吕棠的眼睛,眼神极度深邃。

  “世俗皮囊,不过是过眼云烟。你这种只看重表象的女修,懂个屁的大道。”

  沈墨顺势开启阴阳话术。

  OS-沈墨:这虎娘们绝逼听不懂这种古早功法!老子先用这套玄乎其玄的词把她震住。她要是真信了,以后绝对不敢再随便拿老子当鼎炉使唤!只要能拖到老子修为突破,把那帮放印子钱的王八蛋弄死,长不长头发算个屁!更何况,系统可是明确警告过天道截胡机制的,老子现在就是个莫测高深的禁欲大佬,谁碰谁倒霉!

  吕棠冷笑一声。

  她直接把手里的长剑重重拍在旁边的石桌上。

  “少跟老娘来这套!”

  吕棠挑了挑眉头。

  “你个连外门考核都过不去的废柴,还上古佛门?你特么连经文都没见过两本吧!”

  她猛地朝前跨了一大步。

  她伸出右手,直接朝着沈墨的兜帽抓去。

  “你既然修了禅功,让老娘摸摸看,你这光瓢上到底有没有佛力残留!”

  吕棠语气极度蛮横。

  她的动作极快,手指带着微弱的破空声,直奔沈墨的脑门。

  沈墨头皮一紧。

  他脚下猛地发力。

  凭借着刚洗髓后极其充沛的气血,他整个人瞬间向后滑出两米。

  他死死攥住胸前的道袍。

  “别碰!”

  沈墨厉声喝斥。

  他怒视着吕棠。

  “本座禅功未大成,六根不净,你若强行触碰佛根,必会走火入魔,因果沾身!”

  沈墨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吕棠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眉头紧锁,眼神里透出一丝忌惮。

  修仙界的功法反噬确实要命,尤其是沾染因果的佛门秘法,稍微碰错就是天雷警告。

  更何况,她刚才分明感觉到沈墨后退时的身法速度,比白天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算你命大。”

  吕棠收回手,狐疑地扫了他两眼。

  “黑风谷的灵草明天一早就得去采,你最好别因为练这什么破禅功拖了后腿!”

  吕棠重新拿起桌上的长剑。

  “知道了。”

  沈墨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他转身就往卧室走。

  “等本座今夜将这第一层禅功彻底稳固,明日再议。”

  沈墨甩下一句话。

  他反手重重地摔上了公共客厅的大门。

  门板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将吕棠彻底挡在了门外。

  沈墨靠在门板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伸手扯下兜帽,摸着滑溜溜的脑袋。

  指尖触碰到光洁的头皮,不仅没有毛发,反而传来一阵极度细微的刺痒感。

  这是焕彩新生洗髓液彻底融合后的残留反应。

  OS-沈墨:妈的,差点就露馅了!吕棠这娘们可不是好糊弄的,她刚才绝对起疑心了。这头皮越来越刺挠,明天必须去找沐清颜弄点药,就说这佛根生长需要灵药滋养!不管怎样,这秃子的锅,必须稳稳当当地扣在禁欲禅功头上!谁也别想破坏老子的高深人设!这软饭,老子吃定了!“

  ```

  沈墨站在卧室的水镜前。

  他死死盯着镜子里那颗锃光瓦亮的脑袋。

  头皮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点。

  极度强烈的刺痒感从毛囊深处钻出来。

  他抬起手,用力抓了两下头皮。

  “嗤啦”一声轻响。

  指甲在光滑的头皮上留下两道红印。

  没有毛发缓冲,手指直接跟皮肉硬碰硬。

  刚才那一抓力道极大,普通人的头皮早就被抠下一块肉来。

  但他现在连皮都没破。

  这焕彩新生洗髓液不仅把他拔草除根,连这层头皮都淬炼得跟牛皮一样坚韧。

  OS-沈墨:卧槽!这狗日的洗髓液后遗症越来越猛了!照这个刺挠法,老子迟早得把这层皮给挠下来!不行,必须赶紧出去找沐清颜那娘们搞点药续命!既然昨晚已经跟吕棠吹了牛逼,今天就得把这“上古佛门禁欲系禅功”的逼装到底!老子现在是个斩断情丝的得道高僧,不装得高深莫测一点,那天道截胡的雷劫劈下来,老子就得变成真骨灰!还特么怎么去骗极品法宝还外门那帮王八蛋的债?!

  沈墨一把推开卧室木门。

  他刻意没有戴上灰袍兜帽。

  光秃秃的脑袋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他大步走进洞府的公共修炼区。

  吕棠正站在剑靶前。

  她手里的青霜剑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将坚硬的铁木剑靶劈成两半。

  断裂的木块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听到脚步声,吕棠猛地转过头。

  她的视线瞬间死死锁定在沈墨完全暴露的光头上。

  洞府顶部的光柱刚好打在那颗脑袋上。

  反光极其刺眼,简直像是在脑门上顶了一颗照明法器。

  吕棠直接把剑尖杵在地上。

  “你特么还真顶着这个光瓢招摇过市啊?”

  吕棠语气里满是荒谬。

  她昨天夜里隔着门缝只看了个大概,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了全貌。

  她上下打量着沈墨那件松垮垮的灰袍。

  “修炼禅功?我看你是想剃度出家当和尚,不打算跟我去天骄聚会了是吧?”

  吕棠冷哼一声。

  她往前迈了一步。

  “你要是敢放老娘鸽子,老娘现在就用青霜剑给你这光瓢开个瓢!”

  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沈墨脸色极其平静。

  他双手合十,摆出一个极其敷衍的姿势。

  “我这是在修炼上古佛门禁欲禅功,尔等凡俗剑修不懂其中玄妙。”

  沈墨语气冰冷。

  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吕棠手里的剑。

  “天骄聚会算个什么东西?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辈凑在一起过家家。本座这禅功一旦小成,别说天骄,就是宗门长老来了也得跪下听经。”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这种被世俗规矩拴着的女人,懂个屁的大道。”

  沈墨顺嘴甩出阴阳话术。

  OS-沈墨:绝逼不能露怯!这虎娘们最吃这种神秘兮兮的做派!只要她认定老子是在修炼什么牛逼轰轰的上古秘法,以后再想从她手里忽悠极品灵石就容易多了!等老子度过这波死局,把高利贷还清,这特么才叫最高端的吃软饭方式!

  洞府公共客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阵夹杂着寒意的夜风猛地灌进来。

  沐清颜站在门口。

  她向来谨慎,身上常年挂着三层以上的防御护罩。

  这跟她那该死的厄运圣体有关,走在路上随时可能天降横祸。

  刚一进门,沐清颜的目光就撞上了沈墨那颗锃亮的脑袋。

  她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两大步。

  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右手瞬间摸出三枚闪着蓝光的法器。

  法器尖端吞吐着极其危险的冰属性灵力。

  “你、你别过来,我这冰魄针可不长眼睛!”

  沐清颜声音发抖,语气极度紧绷。

  她死死盯着沈墨,手里的冰魄针直指他的眉心。

  沈墨刚想开口敷衍两句。

  一股极其狂暴的刺痒感突然从头顶炸开。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毛囊里疯狂啃咬。

  沈墨控制不住地抬起右手。

  他五指成爪,死死扣住自己的头皮。

  他开始疯狂挠头。

  指甲和淬炼过的头皮剧烈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火星子都快被他挠出来了。

  这根本无法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痒。

  沈墨直接转过身。

  他快步走到客厅粗糙的青岩石柱旁。

  他把光头贴在石柱上,开始极其用力地来回蹭。

  “嗤啦!嗤啦!”

  坚硬的青岩表面硬生生被他蹭出一道道白痕。

  碎石屑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掉。

  他整个人扭曲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举止极度诡异反常。

  吕棠站在修炼区入口。

  她手里紧紧攥着剑柄,指关节泛白。

  这画面太特么邪门了。

  一个光头正拿自己的脑袋去盘柱子,关键是柱子都快被盘包浆了,他连皮都没破。

  她和贴在门框上的沐清颜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同时闪过一丝极度的忌惮。

  吕棠嘴唇微动,直接用灵力包裹声音。

  “他这功法看着不对劲,咱俩最近多留意点,别是走火入魔练了邪功。”

  吕棠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沐清颜的脑海。

  沐清颜死死握着冰魄针。

  她极其僵硬地点了点头。“

  ```

  第288章

  深夜。

  洞府公共区域死一般寂静。

  沈墨光着膀子从卧室里冲出来。

  他脑袋上的红点肿成了小米粒。

  新生毛囊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去,疯狂搅动。

  他抬起手,极其狂躁地拍打着那颗锃亮的秃瓢。

  “啪!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走廊里回荡。

  但这根本不顶用。

  OS-沈墨:卧槽!这狗日的洗髓液副作用简直要命!系统那个死爹玩意儿连个说明书都不给!照这个刺挠法,老子明早就得顶着个烂西瓜去见高利贷债主!听说沐清颜那娘们手里有冰肌玉骨膏,专治皮肤刺痛。老子去搞点过来对付一宿!既然要装佛门高僧,就绝不能因为头皮发痒这种破事露馅,不然天道雷劫劈下来,老子连灰都剩不下!

  沈墨快步走到沐清颜的洞府门前。

  他夹紧大腿,强忍着想要拿脑袋去撞墙的冲动。

  他抬起右手,用力砸向厚重的石门。

  “砰!砰!”

  “清颜道友在吗?我是沈墨,想找你借点冰肌玉骨膏用用。”

  因为极力压抑那股钻心的痒意,他的嗓音变得异常粗粝沙哑。

  听起来就像个破风箱。

  洞府内。

  沐清颜正盘腿坐在白玉床上。

  她身周亮着三层淡蓝色的防御阵纹。

  这是她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本能反应。

  听到门外陌生干哑的男声,她猛地睁开双眼。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冰魄针。

  “深夜敲门借药?你当真是沈墨?”

  沐清颜语气冰冷刺骨。

  她死死盯着石门。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门外。

  沈墨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双手死死抠住门框的青砖。

  OS-沈墨:绝逼不能说是因为掉毛长新头发痒!要是被这娘们知道老子这“上古禅功”是个连毛都保不住的假货,她绝对翻脸!没了她的极品法宝和灵石,老子拿头去填那堆还不清的高利贷?必须把这逼装圆了!

  “就是点皮肤刺痒的小毛病,你借我药膏就行,我就不进去了。”

  沈墨隔着门含糊其辞。

  他刻意避开了光头的话题。

  门内。

  沐清颜脑海中立刻跳出白天沈墨疯狂蹭柱子的诡异画面。

  再加上近日宗门内疯传的消息。

  有邪修炼了残缺功法,深夜剃度伪装,专门潜入女修洞府采阴补阳。

  声音干哑,深夜借药,举止鬼祟。

  全都对上了。

  沐清颜眼神一沉。

  她右手捏出一道极其凌厉的法诀。

  “轰!”

  石门被灵力直接震开。

  走廊顶部的聚灵灯刚好打在门外。

  那颗油光水滑的光瓢瞬间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光头邪修也敢冒充沈墨闯我洞府?看我不打得你魂飞魄散!”

  沐清颜厉声怒喝。

  她手腕猛地一抖。

  三枚冰魄针撕裂空气,直奔沈墨面门。

  沈墨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猛地一缩脖子,顺势往地上一趴。

  “砰!”

  冰魄针直接钉在他身后的石壁上,炸开一团白霜。

  “卧槽!你特么疯了!”

  沈墨扯着嗓子大骂。

  他连滚带爬地往公共走廊深处逃窜。

  沐清颜一步踏出洞府。

  她左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拽。

  一条泛着极寒之气的冰晶长鞭瞬间凝聚。

  “啪!”

  长鞭狠狠抽在沈墨脚后跟的青砖上。

  石屑四下飞溅。

  “嘶!”

  沈墨倒吸一口凉气,跑得像条被火烧了尾巴的野狗。

  他在狭窄的走廊里疯狂走位。

  左躲右闪。

  冰晶长鞭像毒蛇一样紧咬不放。

  走廊两侧的木质屏风被抽得稀巴烂。

  木屑混着冰渣糊了沈墨一脸。

  “给老娘死!”

  沐清颜眼中杀机大盛,长鞭横扫。

  沈墨一路被逼到了公共休息区的死角。

  他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

  退无可退。

  冰晶长鞭的尖端悬停在他的鼻尖前,寒气刺骨。

  沐清颜站在他三步开外,眼神极度戒备。

  “别打别打!这是我的身份玉牌!我真是沈墨啊!”

  沈墨双手抱头,极其狼狈地大喊。

  他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摸索。

  一块刻着内门徽记的玉牌被他掏出来,直接砸在地上。

  玉牌上闪烁着独属于沈墨的神魂气息。

  沐清颜视线下移,扫了一眼地上的玉牌。

  气息做不了假。

  她眉头紧锁。

  右手一招,冰晶长鞭化作点点蓝光消散。

  但她依然紧紧攥着冰魄针,针尖死死指着沈墨的眉心。

  她目光极度冰冷地打量着那颗锃亮的脑袋。

  深夜到访,光头造型,借口含糊。

  这举动简直可疑到了极点。

  沐清颜的防备心不仅没有放下,反而拔高到了顶点。“

  第289章

  冰魄针尖端的寒气几乎要冻住沈墨的眉毛。

  走廊顶部的聚灵灯照在墙上,壁画被寒气冻出惨白的冰霜。

  沐清颜的声音比针尖更冷。

  “玉牌做不了假。”

  “但这大半夜的,你顶着个光头来敲我的门,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这宗门里多少借着切磋之名行苟且之事的无耻之徒。”

  “你若是敢往前再走半步,我必碎了你的丹田。”

  沈墨头皮上的毛囊像是被一万只蚂蚁疯狂撕咬。

  他根本没心思听这娘们的威胁。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油光锃亮的脑门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我特么这是服用洗髓液的副作用!”

  沈墨扯着破锣嗓子咆哮。

  唾沫星子横飞。

  “你真当老子有闲工夫去练什么阴阳合欢的狗屁邪术?”

  “老子一天到晚为了活命连觉都不够睡,哪来的精力去采阴补阳!”

  他左手在储物袋里疯狂翻找。

  一把空荡荡的玉瓶被他狠狠砸在青砖上。

  玉瓶碎裂。

  瓶口溢出刺鼻的焦枯草药味。

  那是低劣草药被强行催发后留下的毒素气味。

  沐清颜微微低头。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碎渣。

  那是烈性洗髓液的残骸。

  不仅如此。

  走廊灯光打在沈墨赤裸的膀子上。

  他原本常年干杂活导致的粗糙皮肤,现在竟然白皙如玉。

  肌肉纹理间透着新生淬炼后的微光。

  这绝不是什么采阴补阳的邪术能练出来的体魄。

  沐清颜眼角的戒备渐渐散去。

  “烈性洗髓液?”

  “传闻此药药性极其暴烈,服用后如万蚁噬骨,需配合安神丹寸步不离地闭关七日。”

  “你竟然没有用任何安神之物,硬生生熬过来了?”

  沐清颜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错愕。

  OS-沈墨:卧槽!这娘们这脑补能力也太强了吧?老子那是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哪来的钱买安神丹!但这时候绝逼不能露怯,要是被她发现我就是个连几块下品灵石都掏不出来的穷鬼,这高僧人设一塌,天道雷劫立马劈下来教我做人!必须装到底!

  沈墨挺直了脊背。

  他强忍着头皮的剧痒,摆出一副看破红尘的淡漠神情。

  “肉体凡胎,不过是一具臭皮囊。”

  “区区皮肉之苦,也配乱我向道之心?”

  沈墨冷笑一声。

  他指了指自己的光头。

  “旧毛不落,新骨不生。”

  “我辈修士若是连这点痛楚都扛不住,还谈什么逆天而行?”

  沐清颜深深看了沈墨一眼。

  面前这个男人虽然满嘴粗鄙之语,但这份硬抗洗髓剧痛的韧性,绝非常人。

  她右手一挥。

  悬在沈墨眉心前三寸的冰魄针瞬间化作灵气消散。

  “你能在绝境中下此狠手,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误会解除,你走吧。”

  沐清颜转身走向自己的洞府。

  石门开始轰隆隆地闭合。

  “等等!”

  沈墨急眼了。

  他一步跨上前,半个身子直接卡在两扇闭合的石门中间。

  厚重的石门挤压着他的肩膀,险些夹爆他的锁骨。

  沐清颜停下脚步。

  她眼神一寒。

  “你还想干什么?”

  沈墨疼得龇牙咧嘴,强行挤出一个极其谄媚的笑脸。

  “清颜道友,我这向道之心虽然坚定,但这头皮实在是痒得要命。”

  “我这不也是怕大半夜抓破了头皮,污了这洞府的清净嘛。”

  “听说你那有冰肌玉骨膏?”

  “借我抠一点,就一点!”

  “算我欠你个人情!”

  沐清颜盯着沈墨那颗红肿发亮、还在不断渗出细密汗珠的秃瓢。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盒。

  没有丝毫犹豫。

  她抬手将小盒砸向沈墨的面门。

  “拿走。”

  “下次再敢深夜来敲我的门,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砰!”

  沈墨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盒,猛地往后一缩。

  两扇石门在他鼻尖前死死闭合。

  沈墨看着手里冰凉的白玉小盒,长出了一口气。

  “谢了啊!”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随后转身,像个护食的野狗一样捧着盒子,一溜烟滚回了自己的专属修炼室。

  沈墨一屁股瘫坐在破旧的修炼蒲团上。

  他急不可耐地抠开白玉小盒的盖子。

  就在盖子打开的瞬间。

  熟悉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获得A级女修沐清颜主动赠予:凡阶冰肌玉骨膏。】

  【符合天道截胡机制触发条件。】

  【正在蜕变……】

  【蜕变完成!】

  【凡阶冰肌玉骨膏已升级为:极品冰肌玉髓!】

  沈墨手里的白玉小盒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

  原本装在里面的乳白色药膏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坨散发着刺骨寒气的湛蓝色玉髓。

  玉髓悬浮在他掌心。

  整个修炼室的温度骤降。

  蒲团边缘立刻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OS-沈墨:卧槽!发财了发财了!这系统终于干了回人事!这种极品玉髓拿去黑市,少说能敲诈那帮炼丹老鬼三百块中品灵石!有了这笔钱,老子下个月的高利贷利息就算是有着落了!终于不用每天被债主堵在山门外当孙子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

  两眼放光地盯着手里的极品宝贝。

  但就在这时,头皮上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撕裂感。

  像是有钢针在脑子里狂搅。

  OS-沈墨:不行!灵石再香也没有小命重要。这秃瓢要是明早恢复不了原样,我这隐世高人的皮子就得被扒下来。一旦被系统判定诈骗女修失败,那天道雷劫立马就能把我劈成渣渣!钱没了可以再骗,命没了老子找谁哭去?

  沈墨一咬牙。

  他狠狠一巴掌拍在玉髓上。

  像搓澡一样,将那坨价值连城的极品冰肌玉髓死死糊在自己的光头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每一个红肿的毛囊。

  “嘶——”

  沈墨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原先那股万蚁噬骨的剧痒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庞大的药力在头皮下疯狂游走。

  红肿肉眼可见地褪去。

  光秃秃的头皮上,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冒出一层细密的黑色发茬。

  极品灵药的药力,立竿见影。

  沈墨摸了摸扎手的新生发茬,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

  他腰间储物袋里闪过一道极其刺眼的红光。

  传音符亮了。

  沈墨眉头一皱。

  他大半夜哪来的熟人找他?

  指尖点在符纸上。

  方伟那破锣般的大嗓门瞬间在修炼室里炸开。

  “墨哥!救命的大买卖啊!”

  传音符另一端。

  宗门杂役院后山的乱葬岗旁。

  方伟正蹲在一个冒着黑烟的废弃炼丹炉后面。

  他手里死死拽着一只刚偷来的三阶灵尾鸡,嘴里塞满了油腻的鸡肉。

  他两只眼睛贼溜溜地盯着四周巡逻的执法堂弟子。

  旁边还传来几声其他杂役弟子倒夜香的叫骂声。

  沈墨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有屁快放。”

  “找老子借钱没有,要命一条。”

  “老子连自己的高利贷都还不清,没空理你的破事。”

  方伟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鸡肉,刻意压低了声音。

  “谁特么找你借钱!”

  “是宗门天骄论道小聚!”

  “三日后,就在仙灵阁顶层办!”

  “我废了老大劲,给那管事塞了三块下品灵石,替咱们杂役处的几个兄弟争取了最外围端茶倒水的位置。”

  “我特意给你留了最靠前的端盘子名额!”

  沈墨翻了个白眼。

  “不去。”

  “老子一天到晚忙着参悟大道逆天改命,哪有空去给那帮内门傻缺端茶送水?”

  “你这狗日的自己想赚外快别拉上我。”

  方伟急得直拍大腿。

  “你特么别不知好歹!”

  “这次小聚跟以前不一样,宗门可是下了血本!”

  “听说程薇薇刚出关,宗门高层特意下发了烫金邀请函,她也会出席!”

  “你以前不是天天躲在后山看人家练剑吗?”

  “这可是近距离接触你白月光的大好机会!”

  沈墨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猛地一挑。

  程薇薇。

  那可是宗门里公认的顶级剑修天才。

  更是原主记忆里那抹怎么也抹不掉的白月光。

  她不是早就在落雁峰闭死关,准备冲击金丹境了吗?

  怎么会突然跑出来,参加这种连杂役弟子都能混进去端盘子的破聚会?

  OS-沈墨:绝对不对劲!程薇薇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剑修,向来眼高于顶,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参加这种烂俗的社交场合。肯定是宗门里有哪个不长眼的大家族少爷在打她的主意,故意攒的这个局。这要是去了,万一被扯进那些少爷们的争风吃醋里,老子这伪装的大能身份不得被扒个底朝天?不能去!打死都不去!

  沈墨张开嘴,刚准备严词拒绝。

  脑海中。

  一块淡蓝色的系统光幕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冰冷的面板文字强行挤占了他的所有视线。

  【叮!】

  【月度任务已刷新。】

  【2026年2月月度任务:解围之恩】

  【任务目标:在一次公开的宗门社交场合下,成功为一位陷入尴尬或困境的魅力值>80的陌生女性即时解围。】

  【任务要求:必须获得对方发自内心的神识感激。】

  【任务失败惩罚:天道雷劫劈顶(形神俱灭)。】

  沈墨死死盯着面板上最后那刺眼的“形神俱灭”四个大字。

  他感觉后背瞬间爬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公开社交场合。

  魅力值大于80。

  陷入困境。

  这三个苛刻的条件摆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为三日后的天骄小聚量身定制的夺命符。

  沈墨死死盯着手里的传音符。

  OS-沈墨:狗日的系统!这是明摆着逼老子去蹚这趟浑水!不去就要被雷劈死,去了万一装逼失败也得被那些天骄打死!横竖都是死,那老子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魅力值大于80的女修……这聚会上除了程薇薇,还能有谁?

  沈墨深吸了一口气。

  他一把捏住传音符。

  “三日后是吧?”

  “把最前排那个端盘子的位置给老子留好。”

  “我要让那帮高高在上的内门天才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深藏不露。”

  方伟在那头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你小子放不下程薇薇。”

  “放心,杂役服我都给你偷……借好了!”

  传音符的红光彻底暗了下去。

  沈墨摸着脑袋上扎手的发茬。

  他开始盘算。

  自己现在的修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五渣。

  要想在那种大能云集的场合给人解围,还要拿到对方发自内心的神识感激。

  靠硬拼绝逼是找死。

  只能靠信息差和这张厚脸皮去诈骗。

  要不……到时候带吕棠一起去撑个场面?

  毕竟那丫头现在被自己“前辈”的身份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有她这个内门新贵女弟子在旁边打掩护,逼格多少能往上抬一抬。

  沈墨看着系统面板上鲜红的倒计时。

  距离天骄小聚,还有三天。“

  一道冰锥贴着沈墨的头皮削过去,砸碎了SSS级洞府公共廊下的白玉围栏。

  沈墨缩着脑袋往后窜。

  “停手!你踏马发什么疯?老子真不是邪修!就是来借个缓解毛囊刺痒的药膏!”

  沈墨破口大骂。

  沐清颜立在居所门口。这女人平时顶着个厄运圣体独来独往,警惕性极高。此时她手里捏着第二道冰诀,眼神冒杀气。

  “半夜光头赤眼闯女生居所,不是修炼邪术的变态是什么?受死!”

  沐清颜抬手就要劈。

  沈墨一路退到公共客厅门口。

  “你看清楚了!”

  沈墨一把掀开头上的破兜帽。

  大厅的夜明珠光芒下,一颗溜圆锃亮的秃头反着光,连一根眉毛都没剩下,头皮上还泛着刚褪完毛的红血丝。

  沐清颜手里的冰诀卡在半空。

  “看清楚没?这踏马是服用焕彩新生洗髓液的副作用!”

  沈墨指着自己的光头。

  OS-早知道这破洗髓液脱发连眉毛都脱,老子宁可经脉堵死也不喝,现在活像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必须扯个大旗糊弄过去。

  沈墨腰杆一挺,双手合十:

  “施主,实不相瞒,我这是在修炼上古佛门禁欲系禅功。此功法需先断尽三千烦恼丝,历经刮骨洗髓,方可重塑金身。”

  沐清颜狐疑地收起冰诀,几步跨进公共客厅。

  她毫不避讳地伸手扣住沈墨的手腕,灵力直接探入经脉。

  几秒后,沐清颜甩开他的手。

  “灵气确实是正统洗髓后的玉骨气息。”

  沐清颜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白瓷罐,精准砸在沈墨怀里,

  “算你没撒谎,这冰肌玉骨膏拿去。”

  沈墨手忙脚乱接住瓷罐。

  “涂用可缓解新生毛囊刺痒,修复肌肤屏障。赶紧涂上滚回屋,别出来吓人。”

  沐清颜转身回房。

  沈墨揣着药膏溜回自己的居所。

  一进门,脑海中立刻弹出系统提示:

  任务难度:★★★☆☆(依赖随机事件的发生,且对宿主的临场反应能力要求高)

  任务描述:真正的绅士,善于在关键时刻化解风雨。用你的智慧与风度,成为他人记忆中的一抹亮色。

  任务奖励:

  A.【急智光环】(被动技能):小幅提升在突发状况下的思维敏捷度与应变能力。

  B. 现金奖励 126万元。

  OS-什么狗屁绅士,这破系统发任务越来越阴间了。不过这急智光环和126万现金倒是实在,正好先把高利贷的窟窿堵上。

  沈墨刚抠出一坨冰肌玉骨膏抹在光头上。

  手腕上的传讯玉简闪起红光。

  方伟的大嗓门直接从玉简里炸出来。这小子是个混不吝的体修,成天咋咋呼呼爱凑热闹。

  “沈哥!我是方伟!有个天大的好事要通知你!”

  “

  ```

  “沈哥!我是方伟!有个天大的好事要通知你!”

  沈墨刚把冰肌玉骨膏抹匀锃亮的光头,传讯玉简里方伟的大嗓门就跟炸雷一样在洞府客厅里响彻。

  吕棠正盘腿坐在客厅的蒲团上。这女人是宗门里出了名的火爆脾气,此刻正用一块雪羽鹿皮反复擦拭着那把本命佩剑。

  玉简那头,方伟跟倒豆子一样往外蹦词。

  “今天二月八号下午四点,宗门天骄论道小聚在仙洪记酒楼包场!这回规矩改了,允许带道侣陪同入场!最关键的是,程薇薇师姐也会去!那可是你昔日的白月光啊!沈哥,这次聚会是AA制,单人去交80块中品灵石,带家属的话一共交100块中品灵石,你赶紧收拾收拾来露个脸!”

  玉简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吕棠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头,手里的雪羽鹿皮被捏得变了形。

  沈墨手一哆嗦,差点把刚盖上的药膏瓷罐砸在脚面上。

  OS-方伟你踏马个缺心眼的死胖子!老子当年去撩程薇薇,纯粹是看中了她腰上挂着的那串极品储物戒,想借着双修名义骗点法宝来抵消高利贷!现在倒好,一嗓子全给老子抖落出来了,这母老虎要是发飙,老子这刚长出红血丝的头皮都得被她削下来!

  “昔日白月光出席的聚会?”

  吕棠冷笑一声,把本命佩剑拍在身旁的石砖上。

  沈墨咽了口唾沫:

  “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这死胖子满嘴喷粪,我跟程薇薇就是普通同门,纯粹是当年想借她点灵石周转。”

  “是吗?”

  吕棠从蒲团上站起身,提着剑走到石桌前。

  “仙洪记酒楼是吧?我这把剑今天耗了三个时辰才蕴养完毕,正好缺个见血的活物试刃。”

  吕棠盯着他,

  “既然是天骄论道,我作为你正经道侣,不去不合适吧?”

  沈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冰凉的石壁。

  “这不太合适吧。”

  沈墨指着自己反光的秃头,

  “你看我这刚服用洗髓液的副作用,全身毛都掉光了。我这最近正潜心修炼上古佛门禁欲禅功,顶着这么个造型去参加聚会,有损宗门颜面,要不下次?”

  吕棠猛地逼近一步。

  她没废话,直接一记眼刀飞过去,手里的剑柄重重砸在石桌边缘,崩落一块碎石。

  “我说去,就去。你有意见?”

  吕棠质问。

  沈墨脖子一缩,双腿不争气地绷紧。

  OS-这女人真敢砍人。反正带家属一共才交100块中品灵石,比单人去还划算,老子权当花钱买个保镖,顺便去那帮天骄身上薅点油水。

  “行吧行吧,都听你的。”

  沈墨搓了搓手,

  “那你等我换身行头,总不能光着膀子去。”

  沈墨转身钻进洞府卧室。

  他在衣柜里一通翻找,扯出一件宽大得出奇的宗门制式外衫。

  这衣服领口极高,硬挺的布料直接把脖子到后脑勺全部包裹进去。

  沈墨把外衫往身上一裹,双手用力将高高的衣领立起来,严严实实地遮住自己泛着红血丝的后脑勺。

  客厅里。

  吕棠靠在石桌旁,抓起盘子里的一颗高阶灵果啃了一口。

  沈墨掀开门帘走出来。

  他梗着脖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隐世大能。

  “这宗门制式外衫衬得人精神,聚会穿刚好算是正式礼服。”

  沈墨一本正经地说道。

  吕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这缩头缩脑的样子,活像个被拔了毛的鹌鹑。”

  吕棠嗤笑出声。

  “你懂个屁!”

  沈墨嘴硬,

  “这叫藏拙!上古佛门禅功讲究的就是一个财不外露、锋芒内敛。我这是为了压制体内的狂暴灵力,免得一会伤了那帮所谓的天骄。”

  OS-老子要是不把领子竖起来,一出门就得被风吹得头皮发凉。万一被那帮傻鸟看出老子是因为喝劣质洗髓液掉光了毛,老子这隐世大能的人设就彻底崩盘了,还怎么去诈骗他们的法宝!

  吕棠懒得拆穿他。

  她几口咽下灵果,转身走到玄关处。

  玄关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装着三株百年份的高阶灵草。

  吕棠顺手拎起那个锦盒,一把揪住沈墨那宽大的衣袖。

  “磨蹭什么?带上伴手礼,现在就走。”

  吕棠拽着他就往外走。

  沈墨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锦盒。

  “你拿那个干什么!那是我留着换灵石还高利贷的!”

  沈墨急得去抢。

  “闭嘴!道侣陪同赴宴,空着手去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丢不起!”

  吕棠手腕一翻,躲过沈墨的爪子。

  沈墨被拽得一个趔趄,跌跌撞撞跟着往门外走,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洞府外的石阶旁。

  方伟正等在原地,手里举着一张烫金的聚会邀请函。这小子是个混不吝的体修,成天咋咋呼呼爱凑热闹,此刻正伸长了脖子往洞府门里望。

  他看到一抹宽大的衣角闪现。

  “沈哥!你可算……”

  方伟的话刚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沈墨被吕棠拽着跨出了大门。

  方伟看清了沈墨身后那个气场全开的女人,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手一哆嗦,那张烫金的邀请函直接掉在青石板上。

  “沈哥你可以啊!”

  方伟扯着嗓子嚎叫,直接冲上两步台阶,

  “你踏马竟然藏了这么个天仙道侣?我之前完全没听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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