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谁教你这么修仙的?全凭老婆带飞

  OS-看好这个大门,就是保住了老子飞黄腾达的饭碗!“

  次日清晨。

  后山演武场上方的罡风被狂暴的剑气绞得粉碎。

  吕棠踩在一块断裂的石碑上。

  她手腕一抖。

  长剑斜指地面。

  四大魔域神将呈扇形蹲在三十步开外。

  羊角神将死死举着左臂的骨盾。

  老二用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抓着一根粗壮的铁棍。

  老三和老四并排站着。

  “昨日我已破境。”

  吕棠声音极冷。

  “今日出剑力度再加三成。”

  她将腰间的极品魔尊兵符往前一亮。

  兵符上涌出一股黑色的虚无吞噬伪根气息。

  四个神将齐刷刷咽了一口唾沫。

  “全力防御,不要留手。”

  吕棠屈指弹向剑身。

  “谁敢躲,兵符伺候!”

  羊角神将一巴掌抽在老三后脑勺上。

  “都踏马给老子站稳了!”

  他转头看向吕棠。

  “魔后殿下尽管放手施为!”

  吕棠身形骤然消失。

  漫天青色剑影如暴雨般砸下。

  “轰!”

  羊角神将的骨盾当场炸裂。

  他庞大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他重重砸在山壁上。

  “再来!”

  吕棠凌空一指。

  第二波剑气直接贯穿了老二的肩膀。

  老二的护体魔气连一息都没撑住。

  他胸口被犁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老三和老四试图用阵法抵挡。

  “阵型太散。”

  吕棠剑锋猛地一转。

  凌厉的剑光横扫而过。

  老三和老四的小腿当场折断。

  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四个神将全被打翻在泥水里。

  没有人敢还手。

  没有人敢退后半步。

  半日后。

  演武场上满地黑血。

  喂招终于结束。

  吕棠收剑入鞘。

  她转身大步离开。

  羊角神将一边往外咳着血块,一边咧开大嘴笑。

  他用满是泥污的手把脱臼的下巴硬生生接了回去。

  “魔后殿下的剑道威势又涨了。”

  羊角神将拍了拍自己胸口还在冒黑血的深洞。

  “属下能接下殿下的剑,是莫大荣幸!”

  老二一边给断臂涂着黑乎乎的药膏,一边压低声音。

  “大哥,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眼底闪着狂热的光。

  “昨日殿下剑气还虚浮,今日就已凝练如渊。”

  老三激动地扯着脖子。

  “魔祖特意安排殿下打磨我们的魔体!”

  老三猛地锤了一下地面。

  “这份恩赐,我辈定当铭记!”

  老四疼得直抽冷气。

  他死死攥着拳头。

  “等这轮毒打挨完,咱们兄弟的骨血强度起码翻一倍!”

  OS-踏马的,魔祖大人的良苦用心,老子就是死在这儿也值了!哪怕是被砍成肉泥,也是咱们魔域祖坟冒青烟的造化!

  时近正午。

  九华仙府大门处。

  老三和老四换上了灰色的破袍子。

  两名神将一左一右杵在石柱旁。

  百米外的古树后,几个佩剑的散修正探头张望。

  这伙人是附近坊市的流寇修士,专门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一个独眼散修悄悄摸出一张破阵符。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听说这仙府里灵气复苏,肯定有重宝……”

  独眼散修刚迈出半条腿。

  神将老三猛地往前跨出一步。

  狂暴的魔气直接掀翻了方圆五十丈的地皮。

  漫天碎石像暗器一样向外飙射。

  独眼散修被狂风吹得连翻了三个跟头。

  破阵符直接被魔气绞成了碎纸屑。

  “仙尊居所岂是尔等散修能窥探的?”

  老三眼珠子一瞪。

  他胸口的剑伤还在往外渗血,但气势凶悍无比。

  他厉声怒吼。

  “滚!”

  老四拔出一把生锈的大砍刀。

  “再往前一步,老子把你们剁成肉泥喂狗!”

  几个散修吓得肝胆俱裂。

  独眼散修裤裆直接湿了一大片。

  他们连掉在地上的法宝都没敢捡,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窜。

  老三冷哼一声。

  他像一尊铁塔般重新站回石柱旁。

  腰板挺得笔直。

  九华仙府正殿外廊道。

  羊角神将和老二刚下轮值。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到廊道拐角处。

  这里正对着沈墨的居所。

  羊角神将停下脚步。

  他猛地甩开老二的手。

  两人齐刷刷地扑通一声跪下。

  两个庞然大物极其虔诚地将头死死磕在青石板上。

  “砰!砰!砰!”

  他们连磕了三个响头。

  廊道另一端。

  郑雪拎着一块沾满黑灰的破抹布停下脚步。

  她今天穿着一身粗布丫鬟服。

  她小心翼翼地从袖口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通讯水镜。

  她将水镜对准了疯狂磕头的神将。

  水镜表面闪过一丝微光。

  连续录下了几个画面。

  郑雪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市侩的坏笑。

  “哟,这几个丑东西还挺上道。”

  她小声嘀咕。

  她快速把影像封存。

  “刚好剪进这周的宣传通稿里。”

  她把水镜塞回袖子,又拿起抹布开始用力擦拭栏杆。

  OS-沈墨这吃软饭的小白脸别的本事没有,装神弄鬼倒是一绝。连魔域这帮杀人不眨眼的畜生都被他忽悠得找不着北。等老娘把魔将朝拜的通稿发回天庭护道会,逼格又能翻一番,到时候入会费必须再涨三成!谁敢不交钱,就让这几个丑东西去堵门!“

  ```

  九华仙府地下库房。

  昏暗的夜明珠光芒照在积灰的地砖上。

  沐清颜踮起脚尖。

  她努力伸长胳膊。

  她的手指够向最高处货架上的一个白瓷罐。

  那里面装满了一品灵玉髓,是她盯了三天的零食。

  她脚下踩到了一颗滚落的灵石。

  鞋底猛地一滑。

  沐清颜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

  “呀!”

  她重重摔在身后的杂物堆里。

  九华仙府正厅后厨。

  郑雪把通讯水镜揣回袖口深处。

  她重新挽起粗布袖子。

  她抄起一个沾满红油的脏盘子。

  她拿起抹布狠狠按在盘子上搓洗。

  OS-这破盘子怎么越洗越多!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天天就知道摆谱。等老娘把通稿发回天庭护道会,收上新一轮入会费,非得拿灵石砸死他!

  正厅大门口。

  沈墨双手背在身后。

  他慢吞吞地走到门槛边。

  他抬起左脚。

  准备迈出大门去后厨催郑雪。

  OS-这败家娘们洗个盘子磨磨唧唧,再不洗完,老子中午拿什么借口去蹭吕棠的灵药炖肉?寿元见底了,高利贷还催得紧,一天不吃极品软饭老子心里就不踏实。

  沈墨的左脚刚悬在半空。

  天空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碎裂声。

  百丈高的空间壁垒被一双纯金色的巨手硬生生撕开。

  狂暴的金色仙光像倾泻的洪流一样砸进九华仙府。

  真仙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山头。

  院落里正在扫地的十几个杂役双膝一软。

  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齐刷刷跪趴在地上。

  大理石地面被他们的膝盖砸出蛛网般的深坑。

  几个修为刚到练气期的门童直接口吐白沫。

  他们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威压如同实质般的重锤,死死砸在正厅门口。

  沈墨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膝盖发出一声轻微的喀嚓声。

  但他被死死定在原地,连跪都跪不下去。

  他悬在半空的左脚像灌了铅一样死死定住。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彻底绷紧。

  冷汗从额头疯狂涌出。

  里衣眨眼间就被冷汗完全浸透。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石板上。

  汗珠瞬间被地面的残存威压蒸发。

  OS-草草草草草!这踏马是什么鬼东西!老子连筑基的边都没摸到,这威压是要把老子的屎都挤出来吗!天道你大爷的,老子只是想混口饭吃,截胡也不带这么玩命的啊!谁踏马能来救救我!

  沈墨极力想把脚收回来。

  但他连一根小拇指都动弹不得。

  他被迫保持着双手背在身后、左脚悬空、仰面朝天的姿势。

  整个人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

  直挺挺地立在台阶正中。

  后山练剑场。

  吕棠手中的青色长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剑身被天上的仙威压得弯成了弓形。

  她猛地抬起头。

  眼底爆发出浓烈的煞气。

  她一脚踩碎了脚下的石碑。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撞碎了后山的结界。

  吕棠带着一身未散的剑气落在正厅台阶下方。

  她死死握住剑柄。

  她抬头看向台阶上的沈墨。

  台阶上的男人背负双手,保持着迈步的姿态。

  他迎着漫天真仙威压,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颤抖。

  吕棠紧绷的后背瞬间放松下来。

  她眼中的惊慌一扫而空。

  “仙尊勿忧,属下定挡下这贼仙!”

  她一步跨上台阶。

  她横剑挡在沈墨侧前方。

  青色剑气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风墙。

  风墙在真仙威压的碾压下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嘎吱声。

  吕棠死咬着嘴唇,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但她握剑的手纹丝不动。

  OS-前辈面对真仙降世,竟连一丝护体灵力都不屑撑起。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心境,我吕棠就算修一万年剑道也望尘莫及!前辈定是在用这场生死危机考验我的剑心,我绝不能退半步!

  九华仙府大门处。

  四个魔域神将身上的魔气像沸腾的开水一样疯狂翻滚。

  那股来自上界的纯粹敌意刺痛了他们的魔骨。

  羊角神将一脚踹翻了身旁的守门石柱。

  老二用剩下的一只独臂抡起铁棍。

  老二那条断臂的伤口崩裂,黑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滋。

  老三老四不顾小腿上的断骨之痛。

  两人硬生生站直了身体。

  腿骨断茬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骨头渣子甚至刺穿了他们灰色的破袍子。

  “保护魔祖!”

  羊角神将发出一声粗犷的狂吼。

  四个庞然大物像发疯的狂牛一样冲回正厅院落。

  他们每跑一步,都在地面踩出一个深坑。

  他们拖着一路黑血,重重砸在台阶前方。

  四个神将呈半圆形护在沈墨前方。

  羊角神将举起仅剩的一半骨盾。

  骨盾在威压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盾面上裂开密密麻麻的缝隙。

  他那双通红的牛眼死死瞪着天空中的裂缝。

  “何方宵小,敢冒犯魔祖尊驾,活腻了不成!”

  老三握着大砍刀,刀刃直指苍穹。

  老四咧开满是血污的大嘴,发出一连串狞笑。

  天空中的空间裂缝被彻底撕开。

  半具高达百丈的金色法相从裂缝中探出半个身子。

  他就是降世真仙。

  上界仙宫的执法尊者,视下界生灵如猪狗的绝对霸主。

  百丈金身周围环绕着刺目的闪电。

  冰冷的神念如同锋利的刀刃般扫过全场。

  所有碰触到这股神念的砖瓦全部化作齑粉。

  神念最终死死锁定在台阶上的沈墨身上。

  真仙俯视着那个连灵力都没有外放的凡人。

  “下界蝼蚁,竟敢辱我仙宫巡查使,毁我仙宫颜面!”

  真仙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

  声波直接震碎了九华仙府主殿的十几片琉璃瓦。

  碎片哗啦啦地砸在院落里。

  “今日便荡平你这破府,以儆效尤!”

  沈墨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被威压挤干了。

  OS-荡平你大爷啊!老子连那个什么巡查使长什么狗样都不知道!这破黑锅怎么又劈头盖脸扣我头上了!吕棠你个憨批别搁那摆造型了,那四个黑炭头也别装逼了,赶紧带老子跑路啊!老子这身体扛不住第二波声浪了!

  后厨内。

  郑雪依旧在用力搓洗着那个沾满油污的盘子。

  外面的滚滚雷音被厨房的高级隔音阵法挡住了大半。

  传到她耳朵里只剩下一阵沉闷的嗡嗡声。

  郑雪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这沈墨又搞什么幺蛾子?”

  她把洗干净的盘子重重摔在案板上。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OS-怎么又引来这么大的动静?等下盘子还没洗完呢!这王八蛋要是敢把厨房的阵法弄坏了,影响了老娘发通稿涨入会费,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

  九华仙府正殿上空。

  百丈金身完全挤出空间裂缝。

  天空被撕扯得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

  真仙双手快速结印。

  指尖的仙光像利刃一样切碎了周围的虚空。

  一团实质般的金色雷云在他头顶汇聚。

  雷云翻滚,把正殿屋顶的琉璃瓦照得惨白。

  他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台阶上的沈墨。

  “下界蝼蚁,敢辱我仙宫巡查使、毁我仙宫颜面,今日便要你神魂俱灭,以正天规!”

  声音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砸向地面。

  气浪所过之处,青石板像饼干一样寸寸炸裂。

  碎石被卷上天空瞬间化为齑粉。

  台阶正中。

  沈墨的左脚还在半空悬着。

  他连把脚放回地面的力气都没有。

  极度的恐惧让他的括约肌一阵剧烈痉挛。

  后背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裤裆里感到一丝危险的凉意。

  OS-完犊子了!这次踏马的真的要凉透了!这傻逼真仙瞎了眼吗,老子全身上下哪有一点能杀巡查使的灵力?你踏马要找茬去找后山那帮剑修啊,盯着我一个凡人搞什么飞机!

  OS-老子欠着安格尔公司两千万的合同还没结清呢!临时授信额度那一千两百万连个子儿都没见着,今天要是交代在这,我在威斯汀酒店订的那三间行政大床房谁给我退款?一晚五六百的普通客房我都不舍得住,硬着头皮上了26楼,结果福还没享一天就得死?

  OS-还有那辆奔驰S480,一天租金四千块,我踏马一口气租了三天,总共一万二的租金啊!连真皮座椅上的屁股印都没焐热乎,这就得去投胎?天道你大爷,老子只是想混口软饭吃,你这是要把我的饭碗连着桌子一起掀了啊!

  OS-谁踏马能来把天上这货拖走,老子给他洗一整年盘子!连带着倒夜壶都行!

  九华仙府正殿大门内。

  郑雪拎着一把带水的菜刀跨出门槛。

  她刚洗完盘子就听见外面的巨响。

  她抬起头。

  天上那尊百丈金身刺得她眯起眼睛。

  沐清颜从库房一路小跑过来。

  她头上还顶着几根杂物堆里的蜘蛛网。

  她躲到郑雪宽大的袖子后面。

  两只小手死死攥着自己裙摆边缘。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踩住了拖在地上的裙边。

  鞋底在门槛边缘危险地蹭来蹭去。

  台阶上。

  吕棠死死撑着青色风墙。

  她眼角余光瞥见身侧的沈墨。

  沈墨依然保持着左脚悬空、背负双手的诡异姿态。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上的金色雷云,似乎连眨都没眨一下。

  吕棠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她眼中却爆发出狂热的崇拜。

  “沈兄心境当真深不可测,面对真仙威压竟能如此泰然,我不如也。”

  吕棠一剑刺入脚下青石板借力。

  OS-前辈这是在借真仙的威压,打磨我这柄钝剑!这份恩情,我吕棠唯有以命相报!真仙又如何,只要前辈不出手,我便有责任替他扫清这等聒噪的苍蝇!

  郑雪站在门内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把菜刀往门框上重重一磕。

  OS-这货今天装什么世外高人?平时倒垃圾都要跟我讨价还价,让他去买瓶酱油都能扯出三条因果线,这会站着不动是腿麻了吧?

  OS-真以为靠摆造型就能把天上的真仙吓死?这要是把仙府砸烂了,老娘的传销大会还怎么开!刚收的一批新会员入会费还在柜子里锁着呢,这杂毛仙人要是敢动我的灵石,老娘非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台阶最下方。

  四个魔域神将的眼睛彻底变成了血红色。

  魔族兵符的烙印在他们神魂里疯狂报警。

  那是魔祖遭受致命威胁的信号。

  羊角神将一把扯掉身上碎裂的灰袍。

  露出浑身虬结的暗紫色肌肉。

  他把手里开裂的骨盾狠狠砸向半空。

  骨盾在半空炸成一团遮天蔽日的黑紫色魔焰。

  老二用剩下的一只独臂猛击自己的胸膛。

  断臂处的伤口喷出一道漆黑的魔血。

  老三和老四拖着断掉的小腿,硬生生往前跨出一步。

  腿骨刺破皮肤扎进地砖里。

  他们毫不在意地割破手腕。

  三道漆黑的魔血冲天而起,汇入那团魔焰之中。

  魔焰像吃了春药一样疯狂扩张。

  瞬间化作一道半球形的魔焰屏障。

  把沈墨所在的正殿区域死死罩在下面。

  金色的真仙威压撞在魔焰屏障上。

  发出铁锅炒砂石般的刺耳摩擦声。

  羊角神将指着天上的真仙破口大骂。

  “哪来的杂毛仙人,敢对我魔祖无礼,老子今天把你仙骨拆了喂狗!”

  老二独臂抡起铁棍砸在地上。

  “魔祖岂是你这等上界垃圾能直视的?给老子滚下来磕头!”

  老三把大砍刀在胸前拍得震天响。

  “活剐了这鸟仙,给魔祖下酒!”

  天上的真仙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停止了继续释放威压的动作。

  他没想到下界竟有四个纯血魔将拼死护卫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

  这种完全违背修仙界常理的情况让他心生警惕。

  更让他忌惮的是台阶上那个负手而立的男人。

  真仙的神念反复扫射沈墨。

  硬是没探出这男人的一丝深浅。

  他盯着沈墨那只诡异悬空的左脚。

  OS-这蝼蚁面对我的仙威,竟敢摆出这种姿势。那悬空的左脚看似破绽百出,实则封死了周身所有空间气机!这难道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踏天裂道步’?他到底在隐藏什么修为?

  真仙抬起的右手硬生生顿在了半空。

  他不敢贸然砸下那团雷云。

  魔焰与仙光在半空疯狂对撞。

  狂暴的灵气乱流把正殿院落里的假山绞成了粉末。

  九华仙府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僵局。“

  九华仙府正殿洞府前。

  魔焰屏障与金色的仙光在半空中死死咬住。

  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在铁锅上狂刮。

  天上的百丈金身微微前倾。

  真仙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死死盯着底下那个保持左脚悬空、双手背负的男人。

  真仙把高举的右手缓缓放低了半尺。

  头顶那团惨白的雷云跟着缩水了一圈。

  “下界逆贼,别在这跟本仙装神弄鬼!”

  真仙开口了,声音像生锈的锯条刮着铁板。

  “竟敢伤我仙宫巡查使,贪墨我上界仙晶!速速束手就擒,把东西原封不动吐出来!本仙饶你全府上下不死,否则今日必踏平你这九华仙府!”

  音浪砸在魔焰屏障上,激起一片黑紫色的火星。

  台阶最下方。

  羊角神将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子吐在地上。

  “放你娘的狗臭屁!”

  羊角神将指着天上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巡查使,敢惹魔祖,早被我们当夜壶踢碎了!大胆仙狗,敢伤魔祖,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老二用仅剩的一条独臂把铁棍在青石板上杵出一个深坑。

  “要钱没有,要命拿去!你这杂毛仙人怕不是在天上穷疯了,跑下来要饭!”

  老三用大砍刀指着天上的真仙。

  “孙子!躲在天上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滚下来!看老子不把你那身仙骨熬成下酒汤!”

  台阶正中。

  沈墨依然维持着左脚悬空、背负双手的诡异姿态。

  他不是不想动。

  他是真的被威压定死了,连放个屁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正以每秒八十次的频率疯狂抽搐。

  OS-完了完了!这次踏马的真的要凉透了!谁来救救我啊!

  OS-神踏马的仙宫巡查使!老子连那是公是母都没见过,杀个屁啊!

  OS-还有那个什么仙晶!老子兜里现在连吃碗热干面的灵石都凑不齐!我要是有仙晶,早就去把安格尔公司那两千万的高利贷窟窿填了!哪还用得着天天在这提心吊胆骗软饭吃?这傻逼真仙绝逼是找错人了!

  OS-狗日的系统,天天逼着老子装大能,你怎么不直接给我爆一把能屠仙的极品仙剑!现在债主找上门了,老子拿头去还啊!我这左腿彻底抽筋了,酸爽的感觉直冲脑门。那四个憨批魔将还在下面拱火!拱你大爷的火啊,嫌老子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正殿门口。

  郑雪手里的菜刀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听到“贪墨仙晶”四个字,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她死死盯着沈墨的后背。

  OS-草!这老王八蛋居然敢背着老娘藏私房钱!还是仙晶!老娘天天在外面磨破嘴皮子拉人头画大饼,他倒好,不声不响就黑了上界的钱!难怪最近买颗白菜都要跟我对账!

  OS-等等,天上这孙子说要收走仙晶?放你娘的狗屁!进了九华仙府院子的钱,就是老娘传销盘里的底层资产!谁踏马敢动老娘的启动资金,老娘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这神仙要是敢下来,我非得拿菜刀给他放点血,看看仙人的血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沈墨身侧。

  吕棠紧紧握着剑柄。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苍白。

  她听见真仙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剑已出鞘,随时可战。”

  吕棠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OS-原来如此!前辈之所以不出手,是在等对方亮出底牌!这真仙不过是仙宫的一条走狗,跑来索要仙晶,说明仙界内部也是腐朽不堪。前辈那悬空的左脚,分明是在告诉我,修道之路当如履薄冰,不可被外物所扰!

  OS-前辈连仙晶这等至宝都不放在眼里,任由真仙在天上狂吠,这份定力,我吕棠拍马也赶不上!既然前辈不愿脏了手,那这真仙的命,便由我的剑来收!

  郑雪身后。

  沐清颜紧紧贴着门框。

  她不敢抬头看天。

  天上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空间裂缝里,刮出一阵阵狂暴的空间乱流。

  乱流卷起地上的尘土,把院子里一棵枯树的树枝直接吹断了。

  断掉的树枝不偏不倚砸在沐清颜的脚背上。

  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脚后跟直接磕在了门槛上。

  她头顶上那团别人看不见的漆黑霉运气息,似乎闻到了空间裂缝里的味道。

  一缕极细的黑气从她头顶飘出来,顺着风向,慢悠悠地朝天上那个空间裂缝飘去。

  天上。

  真仙被四大魔将的脏话骂得脸色铁青。

  他堂堂上界真仙,何时受过下界蝼蚁这等辱骂?

  “放肆!”

  真仙怒吼一声。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一串金色珠子。

  珠子在半空炸开,化作十八把巨大的金色飞剑。

  飞剑的剑尖全部对准了台阶上的沈墨。

  “既然你等冥顽不灵,本仙今日就踏平你这贼窝,抽你们的魂魄去点天灯!”

  真仙双手猛地往下压。

  十八把金色飞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魔焰屏障而来。

  剑气瞬间穿透了魔焰。

  沈墨额头前的几根刘海被剑气直接削断。

  他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了。

  “老子……”

  沈墨刚想喊一句“老子投降”。

  他那只悬空的左腿终于撑到了极限,肌肉彻底罢工。

  他的左脚不受控制地猛地往下一坠。

  脚底板重重地踩在了那块已经布满裂纹的青石板上。

  “轰!”

  青石板承受不住他身体下坠的力量,彻底粉碎。

  沈墨的身体跟着往前栽倒。

  为了不摔个狗吃屎,他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本能地往前一伸。

  他的右手死死抓住了旁边吕棠那把长剑的剑鞘。

  左手为了保持平衡,在半空中向上虚抬了一下。

  天上。

  真仙看到沈墨左脚落地、双手齐出。

  他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OS-动了!这绝世老怪终于动了!他不仅破了阵眼,还抬手要抓我的飞剑!那只虚抬的左手看似平淡无奇,竟然毫无灵力波动,这分明是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无上境界!他要徒手捏碎我的本命仙器!

  真仙吓得魂飞天外。

  他双手疯狂结印,拼命想要把那十八把飞剑拽回来。

  “撤!”

  真仙大喊。

  十八把飞剑在半空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剑尖擦着羊角神将的头皮猛地掉头往天上窜。

  强行收招带来的仙力反噬,让真仙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硬生生把那口仙血咽了下去。

  台阶下。

  四大魔将看到沈墨抬手,全部激动得浑身发抖。

  羊角神将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魔祖出手了!魔祖连灵力都不屑用,一个动作就吓退了天上的鸟仙!”

  吕棠看着沈墨紧握自己剑鞘的右手。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OS-前辈在借我的剑势!前辈这是要用凡人之躯,向我展示真正的绝世剑意!前辈的手看似是扶着剑鞘,实则是把剑意渡入我的剑心!

  吕棠直接单膝跪地。

  “请前辈赐教!”

  郑雪在门口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把菜刀藏到身后。

  OS-这杂碎还真有两把刷子?连天上的神仙都被他吓得收招吐血了?难道他贪的仙晶已经被他吸收了,现在修为大涨?不行,等这事完了,老娘必须让他把吐出来的利息翻倍,不然这盘子老娘不洗了!

  半空中。

  沐清颜脚底下的那股黑气,趁着飞剑搅乱气流,直接钻进了天上的空间裂缝里。

  空间裂缝的边缘开始出现诡异的暗红色闪烁。“

  九华仙府正殿洞府前。

  天上。

  真仙死死咽下那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仙血。

  他低头盯着下方。

  那个名叫沈墨的男人依然保持着左脚落地、右手虚抓剑鞘的怪异姿势。

  足足五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天地间没有任何异象发生。

  没有大道轰鸣,没有虚空崩塌。

  真仙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OS-妈了个巴子的!这下界蝼蚁在耍我!

  OS-他身上根本连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都没有!刚才那一下分明是他腿脚发软要摔倒!本仙堂堂上界巡查使,竟然被一个连炼气期都不如的战五渣凡人吓得强收本命仙器!这要是传回仙宫,本仙的脸还要不要了!

  真仙脸色铁青,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他右手猛地往下一压。

  半空中那股实质化的金色威压,瞬间像一座铁山般死死锁定在沈墨的头顶。

  台阶最下方。

  四大魔域神将敏锐地察觉到了威压的去向。

  羊角神将一把吐掉嘴里的碎牙。

  “狗贼真仙敢伤我魔祖,拿命来!”

  羊角神将指着天上的真仙破口大骂。

  “我肏你祖宗十八代的仙人板板!今天你要是敢动魔祖一根汗毛,老子把你那身鸟毛拔光了做鸡毛掸子!”

  老二用仅剩的一条独臂把铁棍在地上重重一顿。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干他娘的!”

  老三大砍刀往肩膀上一扛。

  “一群瞎了狗眼的杂碎,也敢在九华仙府撒野!”

  四道粗壮如水缸的黑紫色魔气从他们身上冲天而起。

  四大神将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

  四人如同四发装满火药的炮弹,直挺挺地撞向天上那道金色的威压。

  半空中。

  真仙看着冲上来的四个魔修,气极反笑。

  “区区魔界杂役也敢拦本座去路,找死!”

  真仙右手食指冲着下方轻轻一点。

  指尖凭空生出一根大腿粗的狂暴金雷。

  金雷在半空一分为四,狠狠抽在四大魔将的胸口。

  羊角神将的胸膛瞬间凹陷下去。

  骨头断裂的声音像是在放鞭炮。

  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

  人在半空,他硬生生拧转腰身,双手死死抠住空气,硬是停在了半空中。

  老二的独臂被金雷直接削去了一大片血肉。

  白森森的骨头直接露在空气中。

  他把铁棍咬在嘴里,用那条露骨的胳膊死死抱住真仙砸下来的一团金光。

  “孙子!你这雷劈得跟娘们挠痒痒似的,没吃饱饭啊!”

  老二吐出一口黑烟,阴阳怪气地嘲讽。

  老三的大砍刀直接砍在金光上,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狂飙。

  “就这?还上界真仙?我呸!在下面窑子里卖屁股的都比你有劲!”

  老三扯着嗓子大骂。

  台阶正中。

  沈墨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他不是在装高深。

  他是真的动不了了。

  天上那股威压把他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他的大腿肌肉抽筋抽得像个破旧的电动小马达。

  OS-卧槽卧槽卧槽!这四个神经病能不能闭嘴啊!

  OS-你们踏马的除了激怒他还会干啥!一口一个魔祖,叫得那么大声,生怕天上那个杂毛仙人不知道我是头目是吧!老子欠了安格尔公司两千万的高利贷还没还,每个月光利息就要二十万!今天要是死在这,那帮催收的绝逼会把老子的尸体挖出来配阴婚抵债!

  OS-狗系统!你不是天道截胡版吗!截啊!你倒是截个几把啊!天天逼着老子骗女人吃软饭,现在这真仙身上全是极品装备,你怎么不去截他的!老子要是能摸到他的一件法宝,返还十倍,我还至于在这提心吊胆装孙子吗!

  OS-我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只能搁这摆个残疾人的造型。那四个憨批还在上面送人头,你们要打就打,别带上我行不行!

  正殿门口。

  郑雪把菜刀往腰间的围裙里一插。

  她眯着眼睛盯着天上。

  OS-天上这孙子穿得金光闪闪的,那条金色的腰带抠下来能换多少钱?那个发簪是不是纯金的?扒下来洗洗干净,起码能卖个十万块中品灵石吧?

  OS-沈墨这老银币一直不出手,肯定是在等这仙人把力气耗光。到时候一网打尽,独吞战利品!

  OS-放你娘的屁!进了老娘院子的东西,哪有他吃独食的份!等会儿这神仙要是掉下来,老娘第一个上去摸尸!谁敢跟我抢,我一菜刀剁了他的狗爪子!

  沈墨身侧。

  吕棠单膝跪在地上。

  她仰头看着天空中的血战。

  四大魔将浑身浴血,却死战不退。

  吕棠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崇拜。

  OS-前辈这定力,简直是万古无一!

  OS-他在等!他在等天地气机的流转!我能感觉到,前辈握住我剑鞘的那只手,正在疯狂压制周围的虚空法则!他那颤抖的左腿,根本不是抽筋,而是在用肉身硬抗天地反噬!

  OS-那真仙在前辈眼里,恐怕连个跳梁小丑都算不上。前辈这是在给我上课,教我什么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我绝不能贸然出手,坏了前辈的惊天布局!

  天上。

  真仙被魔将的脏话骂得七窍生烟。

  “一群下贱胚子,给脸不要脸!本仙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威难犯!”

  真仙双手猛地举过头顶。

  一团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巨大金色光球在他掌心疯狂凝聚。

  光球里传出雷鸣般的爆响。

  恐怖的毁灭气息直接锁定了台阶上无法动弹的沈墨。

  郑雪身后。

  沐清颜死死攥紧了衣角。

  衣角被她扯出了嘶啦一声轻响。

  她看着天上那个越来越大的金色光球,吓得眼泪直接在眼眶里打转。

  “完了完了沈墨要被打了……啊!”

  沐清颜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一步躲避强光。

  她的右脚刚好踩在了那根被风吹断的枯树枝上。

  树枝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滑行了半寸。

  沐清颜重心瞬间全失。

  她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前面的台阶扑了下去。

  吧唧一声巨响。

  沐清颜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平地摔。

  她的下巴狠狠磕在台阶边缘,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她摔倒的瞬间。

  她头顶那团别人看不见的漆黑霉运气息,猛地剧烈膨胀开来。

  一圈肉眼不可见的灰色波纹,以沐清颜的身体为圆心,向着天空疯狂扫去。

  灰色波纹的速度极快,瞬间穿透了半空中的魔焰与仙光。

  真仙跨界降临的空间通道入口。

  那是一道还没完全闭合的巨大黑色裂缝。

  灰色波纹如同海啸般无声地拍打在裂缝边缘。

  原本坚固无比的跨界空间通道壁上,瞬间爬满了一道道猩红色的裂纹。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响在所有人神魂深处的碎裂声传来。

  裂纹从通道边缘疯狂蔓延,眨眼间布满了整个空间通道。

  九华仙府洞府外半空。

  真仙手里那团巨大的金色光球还没来得及砸下去。

  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吸力。

  真仙猛地回头。

  他看着爬满裂纹的空间通道,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这是什么邪祟法则?我的通道——”

  他的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话音未落。

  那条巨大的空间通道轰然坍塌。

  空间壁像玻璃渣子一样疯狂碎裂往下掉。

  狂暴无匹的空间乱流如同千万把透明的电锯,瞬间卷向毫无防备的真仙。

  真仙身上的护体仙光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碎成了满天光斑。

  空间乱流如同绞肉机一般在他身上疯狂切割。

  真仙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手里的金色光球直接溃散,反噬的能量当场给他洗了个脸。

  大片大片的皮肉被空间乱流削飞。

  仙血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从半空洒落。

  真仙浑身是伤,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没来得及骂,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从半空中直挺挺地坠落下来。

  洞府前平地。

  吕棠猛地从地上弹起。

  她看着天上坠落的真仙,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OS-好恐怖的算计!前辈甚至连手指都没动一下,仅仅是凭借周围的气息牵引,就引爆了上界的空间通道!这就是真正的因果杀阵!真仙在这等大能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OS-真仙已废,剩下的脏活,自然该由我这等晚辈代劳!绝不能让这等腌臜之物脏了前辈的眼睛!

  吕棠右手紧握没有剑鞘的长剑。

  她双腿猛地一蹬地面。

  青石板被她蹬出两个深坑。

  吕棠纵身跃起。

  她人在半空,没有动用锋利的剑刃,而是直接将剑身横转。

  她举起长剑,用宽厚的剑脊,狠狠拍向正在坠落的真仙的后颈。“

  九华仙府洞府前广场。

  半空中。

  吕棠倒提长剑,宽厚的剑脊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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