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谁教你这么修仙的?全凭老婆带飞

  OS-踏马的!烫烫烫!这老登死就死,爆出来的虚空乱流差点把老子眉毛燎没了!那乾坤袋要是被踩成渣,老子今晚就得去魔域祖坟刨灵石还高利贷!

  九华仙府侧峰的望月崖上。

  郑雪死死抱着一块半人高的水镜,镜面直勾勾对准下方的末日炼狱。

  作为天庭护道会的头号狂热头子,她此刻双眼充血,嘴角咧到了耳根。

  “看清楚了吗!中州的道友们!”

  郑雪冲着水镜扯着嗓子嘶吼,唾沫星子横飞。

  “这就是敢对仙尊不敬的下场!什么狗屁半步大乘,什么百万魔军,仙尊连剑都没拔,天道就替他把这群蝼蚁踩成了烂泥!”

  水镜另一端,数以十万计的天庭护道会信徒彻底沸腾。

  密密麻麻的传音符光芒在水镜边缘疯狂闪烁。

  郑雪狠狠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

  “仙尊降下的可不是寻常天灾,这是因果律!只要入了我天庭护道会,仙尊自会庇佑!谁还不交这月例钱?!”

  漫天烟尘足足过了半柱香才被狂风吹散。

  护山大阵外。

  原本平坦的荒野彻底消失。

  只剩下一个深达千丈、方圆数百里的焦黑坑洞。

  坑洞边缘还残留着滋滋作响的极炎地火。

  百万魔军和血河真君连根毛都没留下。

  沐清颜站在沈墨身侧,双腿软得直打摆子。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沈墨的大腿。

  “沈大哥……这就是……灾厄黑莲的真正威力……”

  沐清颜声音哽咽,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

  原来自己体内那些被世人唾弃的厄运天谴,在沈大哥手里,竟是足以抹杀半步大乘的无上杀器。

  自己不是扫把星,是沈大哥手中最利的一把刀!

  OS-乖乖,这厄运圣体的威力也太邪门了。这因果转移律简直就是清库存的神技!就是可惜了那帮魔修身上的装备,全踏马给扬了。这小丫头抱大腿干嘛?卧槽,别把你鼻涕蹭老子这身刚租的极品法袍上!干洗费你出啊!

  洞府台阶旁。

  吕棠死死攥着长剑,指甲嵌进掌心浑然不觉。

  她看向沈墨的背影,眼底的敬畏已经固化成了近乎盲目的狂热。

  “沈师弟,你主动递出黑莲,就是算准了那魔头贪婪成性,必会接下这段因果,从而引得天谴连环倾泻?”

  沈墨低头瞥了一眼大腿上的沐清颜,又抬眼看向远处的深坑。

  他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蝼蚁贪心,自然要付出代价。”

  OS-算个屁!老子就是随手甩锅!谁知道这老登自己作死非要接。现在好了,除了这丫头的厄运倾泻了百分之二十,老子一个子儿都没捞着!

  就在这时,淡蓝色光幕再次在他视网膜前弹出。

  【系统提示:目标(血河真君)已彻底死亡】

  【因果转移律:执行完毕,厄运圣体当前阶段因果已结算】

  光幕闪烁两下,归于无形。

  深不见底的陨石坑底部。

  一块巴掌大小、刻着骷髅图案的魔尊兵符,静静躺在焦黑的泥土夹缝里。

  兵符表面流转着一丝极其隐蔽的血色流光。

  周遭足以熔化玄铁的高温与虚空乱流,竟没能在它上面留下半点划痕。“

  一阵倒卷的罡风刮过,将坑底最后一抹焦黑的骨灰吹得糊了外围散修一脸。

  偌大的九华仙府外,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一百万魔军。

  半步大乘期的血河真君。

  就这么没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全被那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虚空巨爪给扬成了灰。

  半空中。

  三个刚凑过来准备捡漏的御剑散修,直接在半空吓停了机。

  其中一个光头散修双腿抖得像筛糠,连飞剑都踩不稳,直接大头朝下栽进了下方的烂泥地里,连拔都不敢拔出来。

  洞府门口。

  吕棠缓缓松开死死攥着的剑柄,僵硬的手腕发出一声骨骼脆响。

  她盯着前方的深坑,胸口剧烈起伏。

  OS-他果然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这就是我吕棠看中的男人,视半步大乘如草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沐清颜跪在地上,双手还死死拽着沈墨的大腿裤管,下巴张得差点砸到自己的脚面上。

  OS-原来我真的能帮到他。我不是只会带来灾难的扫把星,我是仙尊手里最锋利的刀!

  沈墨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他嫌弃地抽回自己的腿,提着刚租来的极品法袍下摆,缓步走向那个散发着极炎地火的千丈深坑。

  OS-踏马的!可算给老子留了点东西。这帮穷逼魔修被踩得连个裤衩子都没剩下,这兵符要是纯金的,好歹能抵半个月的高利贷利息!要是空手回去,老子明天就得去卖肾还债!

  沈墨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他走到坑底,避开一块还在滋滋冒烟的魔修残骸。

  然后,他极为优雅地弯下腰,两根手指夹起那块刻着骷髅图案的鎏金魔尊兵符。

  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捡起一片落叶。

  沈墨转过身,负手立于坑沿。

  他大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兵符表面的血色魔纹,眼皮半垂,眸光冷若冰霜。

  “连本座的因果都敢接,无知。”

  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焦土上荡开。

  OS-这破铁片子还挺沉。就这脑残老登也敢学人家玩因果,老子身上的高利贷连天道看了都得绕着走,你算个什么几把东西!敢接老子的盘,没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坟头炸了都算你命好!

  望月崖上。

  郑雪一把将半人高的水镜怼到自己脸前,五官因为极度兴奋而彻底扭曲。

  “都看到没!中州的道友们!”

  郑雪扯着嗓子咆哮,唾沫星子直接喷在镜面上,顺着光幕往下流。

  “这就是我天庭护道会供奉的仙尊!什么狗屁半步大乘,在仙尊面前连个屁都不算!仙尊弹指间,百万大军灰飞烟灭!”

  她猛地转过头,指着水镜边缘那排疯狂闪烁的传音符,像个发了疯的传销头子。

  “现在入会,还能赶上第一波内部福利!捐灵石的兄弟萌,排位封神直接提上日程!”

  “今天不交钱,明天仙尊的因果就降到你们头上!到时候别怪老娘没提醒你们!”

  空域中。

  那个刚从土里拔出脑袋的光头散修,顾不上擦脸上的烂泥,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半空的飞剑上。

  “此等神迹,恐怕只有真仙才能做到!”

  光头散修声嘶力竭地嚎了一嗓子,顺手死死拽住旁边同伴的衣领,眼珠子都红了。

  “快!快交灵石!我等愿入天庭护道会,供奉仙尊!”

  同伴被勒得狂翻白眼,哆哆嗦嗦从裤裆里掏出一个干瘪的钱袋。

  “我交!我全交!别让仙尊瞪我!我还不想死啊!”

  水镜频道里的传音符瞬间卡死。

  数以十万计的天庭护道会信徒彻底炸锅了。

  一笔接一笔的灵石转账提示音,在水镜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爆响。

  沈墨站在坑沿,听着望月崖那边疯狂入账的动静,表面依旧古井无波。

  OS-卧槽!这死丫头洗脑拉人头真是一把好手,天庭护道会这传销模式简直绝了!有这笔入账,下个月的命劫总算有钱抗了!老子终于不用去要饭了!

  他随手将鎏金兵符丢进腰间的储物袋。

  “回府。”

  沈墨转过身,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甩出一个极其装逼的弧度。

  “议事。”

  他淡淡抛下两个字,迈开长腿朝洞府大门走去。

  吕棠毫不犹豫地跟上沈墨的脚步,背影挺拔如剑。

  沐清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

  郑雪抱着水镜,一溜烟从望月崖窜了下来。

  她凑到沈墨身边,刚才在直播时的那股狂热和嚣张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搓了搓手,熟练地切换成一脸讨好的杂役模样。

  “那啥,老板……咳,仙尊。”

  郑雪压低声音,贼眉鼠眼地往左右瞟了瞟。

  “今晚议事,咱们是吃白菜炖豆腐还是加个肉丝?水镜那边的打赏虽然多,但咱们得留着交明年的物业费啊。”

  沈墨脚步猛地一顿。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一脚把这娘们踹进化粪池的冲动。

  OS-踏马的!刚刚收了几十万灵石的会费,你跟我说吃白菜炖豆腐?!这抠门娘们儿到底把公款藏哪了!老子装了这么大的逼,连顿肉都不给吃?!

  “清点战利品。”

  沈墨头也不回地跨进正殿门槛,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再废话,本座先拿你祭阵。”

  “

  九华仙府正殿。

  沈墨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把玩着刚捡来的魔尊兵符,金属边缘硌得手心发疼。

  殿中央,郑雪搞了个三丈高的水镜光幕,正在全网疯狂循环播放刚刚的“神迹切片”。

  光幕中,画面正停留在九华仙府外的陨石坑边缘。

  画面里,沈墨负手走到血河真君陨落的坑旁,目光扫过坑内灰飞烟灭的魔军残骸。

  接着,他弯腰捡起爆出的魔尊兵符。

  特写镜头怼到沈墨冷冽的脸上,清冷的声音传遍全网。

  “连本座的因果都敢接,无知。”

  镜头一切,转到了当时跟在坑边的吕棠。

  画面里的吕棠摩挲着剑柄,声音清冷。

  “道侣实力深不可测,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紧接着,切片里又放出了当时的沐清颜。

  画面里的沐清颜搓着衣角,眼眶泛红。

  “原来我的厄运真的能帮到仙尊,太好了。”

  沈墨看着光幕上的回放,面无表情地翘起二郎腿。

  OS-踏马的!这死丫头做传销宣传片还真是一绝,把刚才坑边那点破事全给剪进去了!要不是天道截胡系统把沐清颜这丫头的厄运因果全转嫁给了那帮脑残魔军,老子连渣都不剩!这破烂兵符也不知道能换几个钱,年底那二十万的高利贷还差一大截!

  正殿角落的水镜转播后台。

  郑雪十根手指在阵盘上敲出残影,盯着不断暴涨的打赏数据,眼珠子直冒绿光。

  “我家仙尊大人太帅了!等下回去还要骂那个杂役沈墨没把我灵果洗干净。”

  她一边疯狂上链接,一边贼眉鼠眼地嘀咕。

  OS-这帮中州的肥羊真好宰!有了仙尊这波神迹,天庭护道会的名头算是彻底立住了。等老娘赚够了钱,回去非得让那个只会混吃等死的杂役沈墨跪着给我倒洗脚水不可!

  此时。

  九华仙府外围。

  巨大陨石坑的焦土还在往外滋滋冒着黑烟。

  原本在半空吓停机的几个散修,以及刚被水镜吸引而来的大批中州修士,正仰头看着半空中那巨大的全息转播投影。

  集体呆滞。

  一个元婴期散修双腿一软。

  几千号人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朝着仙府大门的方向跪伏下去。

  “参见仙尊!仙尊法力无边!”

  震天响的呼喊声汇聚成洪流,震得护山大阵的光幕嗡嗡作响。

  水镜全平台转播界面彻底瘫痪。

  无数散修疯狂挤进天庭护道会的入口,只求能沾染一丝大能的因果。

  沈墨坐在主位上,听着水镜后台疯狂进账的提示音,手指敲了敲扶手。

  OS-这软饭吃得真是越来越心惊肉跳了。把这种对城级的厄运天灾当成护盾用,那帮魔军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有了这块兵符,要是哪天能把中州魔域深处那百万兵马的军饷给忽悠出来,老子的债也就不愁了!

  吕棠站在殿内,看着光幕里自己刚才的发言,背脊挺得笔直。

  OS-能被仙尊收为道侣,是我吕棠三生有幸。既然他已经展露了冰山一角的底蕴,我这当道侣的,更要抓紧时间替他扫平那些不开眼的蝼蚁!绝不能让他被凡俗琐事分心!

  沐清颜悄悄瞥了沈墨一眼。

  OS-仙尊真是太温柔了。他不仅不嫌弃我的命格,还把它变成了最强的武器。我以后一定要乖乖听话,把所有的厄运全都灌满留给仙尊的敌人!“

  第220章

  九华仙府正厅外的开阔平地。

  人头攒动,尘土飞扬。

  郑雪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木头宣讲台上。

  她手里挥舞着一条红底金字的横幅。

  “入会费十块中品灵石,百日返现百块!仙尊的福报,现在不抢等什么时候!”

  平地上,几个穿着破道袍的散修挤在前排,手里死死攥着灵石袋。

  “这福报真能落到咱们头上?”

  一个干瘦散修咽了口唾沫。

  “天庭护道会由仙尊亲封,童叟无欺!今天交钱入会,还送仙尊亲笔开光护身符!”

  郑雪一脚踩在木台边缘。

  散修们红了眼,拼命往前挤着交钱。

  宣讲台旁边的石阶上。

  沈墨蹲在地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黑不溜秋的遮天神伞。

  伞骨接缝处,“劈啪”闪过一丝微弱的紫电。

  沈墨指尖猛地一麻。

  OS-我靠!这破伞怎么烫得快握不住了!里面装的九天雷罚马上就要溢出来了!这踏马要是炸了,老子连骨灰都剩不下,得赶紧找个没人的坑扔了!

  他刚想站起身。

  原本晴朗的天空猛地撕开一条金色裂缝,狂风直接把郑雪的宣讲台吹塌了一角。

  一个穿着银甲的男人踏着云头,从缝隙里走了出来。

  上界仙宫,持剑巡查使。

  他单手摊开一卷金光闪闪的法旨。

  “下界妖言惑众的邪教徒听着!”

  巡查使声音震耳欲聋。

  “本座乃上界仙宫持剑巡查使!奉仙旨查剿你们这非法集资的诈骗组织!即刻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平地上的散修们集体僵住。

  “卧槽!上界的条子来了!”

  那个干瘦散修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几百号散修瞬间炸锅,吓得四散逃窜。

  郑雪刚才还趾高气昂,这会儿双腿一哆嗦。

  她一把扔了手里的红横幅,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窜下台阶,死死缩在沈墨背后。

  OS-妈呀!怎么把上界的执法队给招来了!杂役沈墨虽然是个废物,但这货肉厚,先拿他挡挡刀!

  天空上的威压如大山般砸下来。

  沈墨被金光晃得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把手里发烫的遮天神伞举了起来,挡在脸前。

  伞刚举起,异变突生。

  伞面上的紫色雷电像沸腾的开水一样疯狂翻滚。

  沈墨手心全被烫出了血泡。

  OS-草草草!这破伞要爆了!这上界的傻逼公务员早不来晚不来,非要赶在老子快憋不住的时候来喊打喊杀!老子招谁惹谁了!

  沈墨咬着牙,拔腿就想往后山无人区跑。

  嗡!

  一股庞大且生硬的神识像铁钉一样,直接把他死死钉在了台阶上。

  动弹不得。

  半空中的持剑巡查使踩着云,往前逼近了三丈。

  他手里的长剑直指台阶上的沈墨。

  “那个举黑伞的蝼蚁!交出天庭护道会的首脑,本座留你个全尸!”

  巡查使鼻孔朝天。

  沈墨额头青筋暴起。

  他感觉手里的遮天神伞开始剧烈抖动。

  “呲啦——”

  伞面上,溢出几道淡紫色的细碎雷弧。

  雷弧顺着伞骨,死死缠住了沈墨的手腕。

  OS-完犊子!这雷罚马上就要漏个底朝天了!这傻逼巡查使还在这装逼,等下大家全踏马得一起死!“

  沈墨手腕上的紫电已经将袖口烧出了一圈黑边。焦糊味混着皮肉被烤熟的味道散开。

  半空中。

  持剑巡查使单脚踏出云层,往下落了三尺。

  他手里那柄银色长剑的剑尖吐出半尺长的白芒。

  “冥顽不灵!本座现在就拿你这肉盾祭旗!”

  巡查使手腕一翻,剑刃直指沈墨的天灵盖。

  空间裂缝里又钻出两个穿青色羽衣的仙宫随从。

  他们一左一右停在云头边缘。

  左边随从从腰间抽出一串刻满符文的仙庭金铐,右边随从则抖开了一张缚妖网。

  “大人威武!这种乡野邪教,您一剑劈碎便是,哪用得着浪费口舌。”

  左边随从扯着嗓子喊。

  右边随从颠了颠手里的缚妖网:

  “这穷酸地方的灵气稀薄得像马尿,赶紧拿完人回仙宫交差吧。”

  巡查使冷笑一声。

  他身形化作一道银光,直扑地面。

  台阶上。

  沈墨手背上的血泡连成了一片。

  遮天神伞的伞柄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伞面像个吹足了气的猪膀胱一样高高鼓起,紫色的雷浆顺着伞骨往下滴。

  OS-我日你八辈祖宗!你踏马要在老子门前装逼也得挑个时候!这雷老子快憋不住了,再不扔出去,整个仙府都得被炸成平地!赶紧指天上泄出去!

  沈墨强顶着那股钉死他的庞大神识。

  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凸。

  沈墨双手握住伞柄,双腿死死扎进青石地砖里。

  他拼尽全力,猛地将伞尖朝天上无人处一捅。

  “破伞,给老子喷!”

  沈墨吼破了音。

  轰!

  一道刺目的紫色雷柱从伞尖喷薄而出。

  雷柱足有水缸粗细,强大的后坐力直接掀翻了沈墨面前十丈内的所有青石台阶。

  半空中。

  持剑巡查使的长剑刚劈到一半。

  雷柱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浪,不偏不倚撞在巡查使的胸口。

  “卧槽!哪来的上古天劫?!”

  巡查使怪叫一声。

  他体表瞬间浮现出一尊三丈高的金色法相。

  法相双手交叠,死死护在胸前。

  雷柱狠狠撞上法相。

  “咔嚓——”

  不到半息时间,法相手臂上崩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三千年凝炼的金身法相就像脆皮西瓜一样,当场炸成了漫天金粉。

  紫雷穿透金粉,毫无阻碍地轰在巡查使的银甲上。

  银甲瞬间熔化成铁水,顺着巡查使的肩膀往下流。

  “啊——!”

  巡查使嘴里狂喷鲜血,像个被踩扁的破麻袋一样,从半空直坠而下。

  两个青衣随从慌乱地扔掉法宝,俯冲接住巡查使。

  巡查使浑身焦黑,头发根根倒竖,嘴里还在往外冒着黑烟。

  “大、大人!”

  左边随从双手发抖。

  巡查使死死抓住随从的领口,手指抠进随从的皮肉里。

  “那他妈是纯正的九天雷罚!快退!快退!”

  两个随从感应到空气中残留的毁灭气息。

  他们头皮发麻,拖着巡查使连退了数十丈,死死停在仙府边界外的半空中。

  右边随从咽了口唾沫,指着下方的沈墨。

  “大人,这下界的蝼蚁怎么会手握天道雷罚?难道是远古大能转世,故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埋伏咱们?”

  巡查使咳出一大口带内脏碎块的血。

  “闭嘴!此等通天修为,随手一击就破了本座的三千年金身,绝逼不是一般人!谁也不许靠近那座仙府半步!”

  广场边缘。

  还没来得及跑远的几个散修傻眼了。

  干瘦散修狠狠揉了揉眼睛。

  “天上那官差老爷……被咱们护道会的人给烤熟了?”

  散修们对视一眼,默默把手里的灵石袋捂得更紧了。

  郑雪抱头蹲在台阶后头。

  她从指缝里看了一眼天上焦糊的巡查使,又看了一眼握着伞的沈墨。

  OS-这废物杂役怎么能随便掏出上古天劫?难道他根本不是个干杂活的,而是借着我的护道会在这钓鱼执法的大佬?这大腿我抱定了!等风头过去,必须让他入股!

  台阶上。

  遮天神伞上的紫电全部消散。

  伞面重新瘪了下去,变成一把普普通通的黑伞。

  沈墨手里的发烫感终于消失。

  他长出了一口气,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沈墨低头吹了一下烫红的手指,嫌弃地瞥了一眼被掀翻的青石台阶。

  他完全没抬头看,压根没注意到百米外的高空中,那三个哆嗦成一团的仙宫人员。

  “还好还好,全泄到天上没炸到自己家,完美。”

  沈墨拍了拍胸口。

  他把黑伞夹在腋下。

  沈墨转过身,大步走回仙府正殿。

  “砰”的一声,正殿大门被死死关上。“

  半空中。

  巡查使胸口那块焦黑的皮肉突然炸开。

  隐藏在他体内的紫雷余威猛地爆出。

  “轰!”

  一圈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浪荡开。

  两个死死拽着他的青衣随从直接被震飞出去。

  “啊——!”

  巡查使彻底失去平衡。

  他像个装满铁疙瘩的破麻袋,直挺挺砸向地面。

  “砰!”

  洞府外的青石空地上暴起一团烟尘。

  坚硬的青石板被砸出一个三尺深的大坑。

  庭院墙角。

  郑雪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她死死捂着嘴。

  坑底。

  巡查使手脚并用地爬出大坑。

  他吐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末的黑血。

  巡查使抽动了两下鼻子。

  他感应到空气里残留的那股纯正的远古仙威。

  那股威压比仙宫帝君还要恐怖百倍。

  “这是远古仙尊级别的雷罚?”

  巡查使嗓子直接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胸口。

  “我的法相——!”

  他直接瘫坐在地上。

  OS-卧槽!这踏马哪是下界蝼蚁?随手排个雷就能把老子三千年法相劈成渣!这绝逼是哪个上古老怪物在这隐居!老子刚才居然要拿他祭旗?这踏马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巡查使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巡查使直接面向洞府正门,后退了三步。

  他胡乱拍掉官袍上的焦土。

  巡查使把烧烂的衣角硬塞进腰带里。

  “扑通!”

  他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下界竟有这等大能隐居?”

  他扯着嗓子大喊。

  巡查使一头磕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小仙有眼无珠,冒犯尊驾,罪该万死!”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洞府正门内。

  郑雪像个泥鳅一样溜到了门板后面。

  她顺着门缝往外瞄。

  OS-这上界来的官爷被雷劈傻了?不管了,这大腿粗得能通天!连上界巡查使都得跪地喊爷爷!老娘以后就是仙尊手底下的头号销售!这生意绝对能做到仙界去!

  台阶下。

  巡查使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

  他哆嗦着手解开袋口。

  巡查使抬起手,把袋子底朝天一倒。

  哗啦啦。

  一万块晶莹剔透的上界仙晶滚落出来。

  仙晶在台阶上堆成了一座闪闪发光的小山。

  浓郁的仙气瞬间铺满整个庭院。

  “小仙愿献全部随身仙晶赔罪!”

  巡查使再次重重磕头。

  他把脸死死贴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恳请尊驾网开一面,恕小仙冒犯之罪!”

  洞府内堂。

  沈墨贴着窗框站立。

  他手里的遮天神伞还在往外崩着蓝色的电火花。

  “我就随便指了个方向排雷,怎么还劈下来个人?”

  沈墨透过窗缝看了一眼。

  他顺手把伞柄在桌角上磕了两下。

  半空中突然弹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叮!检测到外界修士主动赠予仙晶一万块。】

  【触发十倍暴击返还规则。】

  【十万仙晶已存入宿主系统空间。】

  面板上跳出一行刺眼的金字。

  资产余额:100000仙晶。

  沈墨愣在原地。

  OS-踏马的!这破系统抽风了?老子一直在屋里待着,连根毛都没抢!这十万仙晶从哪蹦出来的?外面那个被雷劈的傻逼倒在门口碰瓷,难道还倒给老子钱?这绝逼有诈!

  沈墨死死盯着系统面板。

  “系统你没事吧?”

  他咽了口唾沫。

  沈墨把漏电的黑伞扔在桌上。

  “十万仙晶哪来的?我没抢钱啊!”

  他一脸茫然地抓了抓头发。“

  洞府外。

  夜风吹过青石板上的深坑。

  巡查使跪在坑边。

  他眼睁睁看着地上刚倒出来的那一万仙晶,化作点点灵光凭空消失。

  他吓得猛打了个尿颤。

  OS-卧槽!大能收钱了!隔空取物,这是踏马的警告老子礼数不够啊!那一万仙晶根本填不满他的胃口!

  巡查使赶紧伸手进袖子里乱掏。

  他摸出一个雕着龙纹的紫檀木礼盒。

  这是仙宫发给他用来打点上司的特供仙晶。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洞府正门大台阶下。

  他双手把礼盒高高举过头顶。

  他把腰弯成了九十度。

  “上界仙宫巡查司属下无知!”

  他扯着破锣嗓子往门缝里喊。

  “误闯仙尊道场,冲撞仙尊法驾!”

  他脑袋死死抵着台阶。

  “特备薄礼赔罪,求仙尊恕罪!”

  内室。

  沈墨正盯着系统面板上的“100000仙晶”发呆。

  脑海里突然响起护山阵法灵体的电子音。

  “洞府外有上界修士求见,气息微弱,无恶意。”

  沈墨浑身一僵。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把还在漏电的遮天神伞。

  他手忙脚乱地把伞往腰间的储物袋里塞。

  伞尖的电火花把他的袖口烧出一个大洞。

  沈墨根本顾不上心疼。

  OS-我靠?上界这么快就找上门报复了?那十万仙晶绝逼是钓鱼执法!老子那伞刚泄完雷还没充能啊!这踏马要是被揪出去削一顿,我那欠着的高利贷谁还?寿元也快到底了,横竖都是个死!

  沈墨深吸了一口气。

  他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皮。

  他硬生生挤出一个面瘫般的冷酷表情。

  他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长袍。

  沈墨大步走向内室门口。

  正厅。

  沈墨端坐在主位太师椅上。

  他右手死死攥着袖管里的伞柄。

  手心里的冷汗把伞柄都浸湿了。

  大门敞开。

  巡查使像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缩着肩膀挪进来。

  “扑通!”

  他刚过门槛,双膝直接砸在青砖上。

  他撅着屁股,一头磕到底。

  额头砸在砖面上,磕出一滩血迹。

  沈墨强撑着眼皮。

  他拿捏着一种极度慵懒的调子。

  “抬起头来说话。”

  沈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指骨敲击木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回荡。

  “仙宫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巡查使浑身触电般哆嗦了一下。

  他根本不敢抬头。

  他把紫檀木礼盒举过头顶。

  他用膝盖当脚,往前飞快地挪了两步。

  “属下不敢!”

  他脑袋捣蒜一样往地上砸。

  “是仙宫有眼无珠!”

  礼盒盖子滑开一条缝。

  一百枚晶莹剔透的上界特供仙晶闪着微光。

  浓郁的灵气瞬间溢满正厅。

  “这点仙晶聊表歉意,求仙尊高抬贵手!”

  沈墨眼皮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伸出左手。

  他一把抓过那个紫檀木礼盒。

  就在他指尖碰到礼盒的瞬间。

  半空中突然弹出一块半透明面板。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上界仙晶一百块。】

  【触发专属十倍暴击buff!】

  【奖励一千仙晶已发放。】

  【当前资产维度升级为仙阶。】

  面板上的金字疯狂跳动。

  资产余额:101000仙晶。

  “哗啦啦——!”

  虚空突然裂开一条一人高的口子。

  一千枚拳头大小的极品仙晶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仙晶在主座前堆成了一座耀眼的小山。

  直接铺满了半个正厅的地面。

  刺眼的灵光差点晃瞎沈墨的眼睛。

  沈墨僵在椅子上。

  他攥着伞柄的右手无力地松开了。

  OS-我靠?送钱的?踏马的早说啊,吓老子一身冷汗!这种上门挨刀子还倒贴钱的软饭,老子能吃一辈子!这仙晶一颗能抵百万极品灵石,老子的高利贷有救了!

  巡查使透过余光看到满屋子的仙晶瀑布。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OS-绝逼是远古仙尊!这手段……点石成金?还是虚空造物?这是在警告仙宫,他不缺这点破烂!他是在拿实力碾压我!

  巡查使吓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见沈墨收了木盒,他如蒙大赦。

  “谢仙尊宽宏!”

  巡查使连滚带爬地往门外退。

  “属下这就返回上界复命,日后仙宫必有重谢!”

  话音刚落。

  他化作一道狼狈的血光,冲天遁走。

  正厅门外的走廊上。

  郑雪腰上系着个破围裙。

  她手里端着一摞刚洗好的白瓷盘子。

  她停下脚步。

  她伸长脖子往厅里瞄了一眼。

  满地的极品仙晶差点亮瞎她的狗眼。

  郑雪死死捂住胸口。

  手里的盘子差点摔碎。

  OS-我靠?仙宫都来送东西了?这下“仙尊认证”的素材直接拉满啊!连上界公务员都得排队交保护费,老娘这波通稿发出去,天庭护道会不得直接起飞?这事业绝对能做大做强!“

  夜风卷着灵气在走廊里打转。

  正厅里。

  沈墨还坐在主位太师椅上。

  他看着地上那一堆发光的一千枚仙晶。

  他刚把攥出汗的手心在长袍上蹭了两下。

  半空中。

  那道已经逃出十里地的血光突然一个急刹车。

  巡查使悬停在云层里。

  气浪直接把他周围的云层震得粉碎。

  他猛地扬起右手。

  他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左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空里荡开。

  他打得自己眼冒金星。

  他嘴角直接溢出血丝。

  OS-卧槽!我踏马脑子进水了!刚才给的只是那个紫檀木礼盒!里面才一百块仙晶!老子准备的那十万买命钱还在兜里没掏出来!那大能收了礼盒没说话,绝对是嫌老子抠搜敷衍!等他回过味来,老子这条狗命还得交代!

  巡查使急得在半空中原地转了三个圈。

  他双手死死抓住胸口的外袍衣襟。

  他用力往外一撕。

  “啦!”

  他直接把外袍扯成了两半。

  他从贴身的中衣夹层里拽出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

  他把袋子死死攥在手心里。

  他掉转方向。

  他化作一颗流星,重新一头扎向九华仙府。

  洞府正门口。

  沈墨提着长袍下摆。

  他刚迈过门槛,走到大门外的青石台阶上。

  他想吹散背心里的冷汗。

  头顶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轰隆!”

  一团黑影重重砸在台阶最下方。

  坚硬的青石板当场碎成粉末。

  石屑混着灰尘喷了沈墨一脸。

  沈墨右腿猛地一哆嗦。

  他膝盖发软。

  他差点当场跪下去。

  他左手死死扣住台阶旁边的石柱。

  烟尘散去。

  巡查使双膝砸在碎石坑里。

  他双手捧着那个灰色的储物袋。

  他把手臂伸得笔直,高举过头顶。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仰着脖子,扯破嗓子吼叫。

  “小仙有眼无珠冒犯仙尊,区区十万仙晶不成敬意,还望仙尊恕罪!”

  他的声音在夜风里劈了叉。

  他的鼻涕混着眼泪流进嘴里。

  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擦。

  沈墨死死盯着那个灰袋子。

  他听到了“十万仙晶”四个字。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慢慢松开扣着石柱的手指。

  他挺直腰板。

  他顺着台阶往下走了一步。

  他伸出右手。

  他的食指和中指捏住了储物袋的边缘。

  就在他指尖碰到灰布的瞬间。

  他的视网膜上亮起刺眼的金光。

  半透明的系统面板直接刷屏。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上界仙晶十万块。】

  【触发专属十倍暴击buff!】

  【奖励一百万仙晶已发放。】

  【当前资产维度彻底稳固于仙阶。】

  面板上的金字疯狂跳动。

  资产余额:1101000仙晶。

  沈墨还没来得及收回手。

  他指尖的灰布储物袋突然剧烈膨胀。

  袋子表面的禁制符文寸寸崩裂。

  它像个吹满气的猪尿泡一样涨大。

  “砰!”

  一声沉闷的炸响。

  储物袋的材质根本承受不住百万仙晶的物理挤压。

  它直接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破布条。

  虚空中裂开一张巨大的黑色大口。

  一百万枚拳头大小的仙晶像开闸的洪水。

  “轰——哗啦啦啦!”

  晶莹剔透的仙晶瀑布当头砸下。

  台阶下方的空地瞬间被填平。

  仙晶堆积成了一座三米多高的尖塔。

  十几颗滚落的仙晶砸在沈墨的靴子上。

  沈墨站在台阶上。

  他的半个小腿直接被仙晶淹没。

  浓郁到极点的仙灵之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

  白雾直接把方圆十丈的空间填得严严实实。

  沈墨僵硬地低下头。

  OS-我去?十倍暴击?这下发大财了?这踏马是直接凭空拉出一百万?!一颗抵百万极品灵石,我那高利贷的窟窿瞬间连本带利全平了!这种上门挨刀子还疯狂爆金币的软饭,简直爽得老子头皮发麻!

  沈墨咽了一口唾沫。

  他强行把狂跳的嘴角压成一条直线。

  他从仙晶堆里拔出右腿。

  他抬起左手。

  他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挥了一下。

  “罢了,下不为例。”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像是在打发一只路边的流浪狗。

  坑里的巡查使差点被散落的仙晶砸断鼻梁骨。

  他死死盯着那座三米高的仙晶山。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OS-卧槽!捏爆了!他单手把储物袋捏爆了!十万仙晶直接被他用虚空造物的手段翻了十倍不止!他是在告诉我,他根本看不上这点破钱!他随手就能造出一座仙晶山!这踏马才是真正的上古巨佬!

  巡查使吓得心脏骤停。

  他像个王八一样趴在地上。

  他用双肘撑着地面,拼命往后倒退。

  他在碎石地上犁出两条深沟。

  他硬生生退出了洞府大门外三百丈的警戒范围。

  他这才敢调动法力。

  他化作一道比之前快三倍的血光。

  他疯了一样窜向天际。

  眨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洞府门后的阴暗角落里。

  郑雪把洗好的盘子摞在脚边。

  她整个身子贴在门框上。

  她右手举着一块拳头大的留影石。

  她大拇指死死按着留影石底部的启动阵纹。

  石头表面的微光一闪一闪。

  完美记录了储物袋炸裂、仙晶如瀑布般砸下、以及巡查使倒退爬走的全过程。

  郑雪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她手里的留影石差点脱手飞出去。

  OS-这素材放出去,咱们护道会直接能在上界开分会!连上界巡查使都得跪在地上被钱砸!这才是顶级的营销爆点!修真界那些冤大头看到这段画面,绝对抢着交会费!

  门外。

  沈墨站在台阶上。

  他确认天上再也没有红光闪烁。

  他立刻蹲下身子。

  他双手插进仙晶堆里。

  他抓起两把仙晶,往自己宽大的袖子里狂塞。

  他转过身。

  他一瘸一拐地跨进大门。

  他快步往内室走。

  他要去翻找全洞府最大的乾坤袋。

  门后。

  郑雪看见沈墨转身返回。

  她立刻松开按着阵纹的大拇指。

  她把留影石往怀里一揣。

  她连地上的白瓷盘子都不管了。

  她顺着墙根一路狂奔。

  她一头扎进自己的杂役偏房。

  这是她专属的办公工位。

  她一把扯下腰上的破围裙。

  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巨大的黑木箱子。

  她掏出一叠加长版的通讯玉简。

  她抓起一根蘸满朱砂的符笔。

  她咬着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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