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沈墨-无】“行了。吕棠同志,带我这个准女婿,好好参观参观呗~?”
听到‘准女婿’三个字,吕棠的俏脸不自觉地发烫。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反驳,顺手挽住了沈墨的胳膊。
【吕棠-无】“成,那本姑娘今天就勉为其难,给你当一回免费导游。走吧,带你去看看我当年的领地。”
冬日的阳光洒在红砖小楼上,给有些陈旧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这里的面积确实不大,几栋三层高的老楼围成了一个紧凑的小院,中间是一个铺了水泥的地坪,上面画着各种五颜六色的粉笔画。
【吕棠-无】“那是我们的宿舍区,一楼是活动室,二楼和三楼是房间。”
吕棠挽着沈墨的手臂,慢悠悠地在园区里走着:,嘴里轻声介绍着。
【吕棠-无】“小时候,我们最盼着的就是星期六晚上。因为那天活动室会用投影仪放电影。虽然每次放的都是些老掉牙的黑白片,但大家能凑在一起分一块西瓜,或者嚼着几颗水果糖,就觉得跟过年一样,开心的不得了。”
沈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宿舍楼前的小操场上,有几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家伙正在玩‘跳房子’。
地上那些红砖头画出来的格子早就有些模糊了,孩子们身上的棉服虽然有些褪色,甚至有的手肘处还打了补丁,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叫喊声和笑声在清冷的空气里传得很远。
旁边还有个年纪稍大点的男孩,拿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清扫着积雪。
整个福利院,没有沈墨预想中那种死气沉沉、压抑苦闷的氛围。
一路上,偶尔有工作人员,或者跑来跑去的小屁孩,看见吕棠都会脆生生地喊一声‘棠棠姐’。
吕棠指着小院中央的一棵老槐树,冲沈墨挑了挑眉。
【吕棠-无】“看到那棵老槐树没?我七岁那年因为跟别的小孩抢玩具,把人家头给打破了,老院长罚我在这儿站了2个小时,不给吃晚饭。最后还是汪叔偷偷给我塞了2大馒头,里头还抹了厚厚一层大酱,那味道我记一辈子,哈哈哈哈老香了。”
沈墨扑哧一声乐了。
【沈墨-无】“难怪你现在这么飒,原来是打小就培养出来的哈哈~,不够老爷子也是赏罚分明哈,没纵容你。”
【吕棠-无】“嗯,老头子对我们没的说,虽然他嘴碎又抠门,但谁要是欺负了院里的孩子,他能提着大铁锹去跟人家拼命。这也是为什么我毕业了也想帮衬着院里。”
沈墨看着她有些认真的侧脸,心里微微一动。
(OS)【沈墨-无】“成吧,既然是自家媳妇的娘家,以后等这薅羊毛的系统再升升级,随便漏点出来,也够把这儿全款翻新一遍了。”
虽然第一次来,但这里的一切,却让沈墨心里热乎乎的。
两人绕着后院的小花园走了一圈,
等看完了整个园区,时间也差不多了,2人折返回去。
冷风迎面吹过来,吕棠把大衣领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精致的小脸,有些期待地扭过头,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墨。
【吕棠-无】“是不是和你之前想的那种苦兮兮的福利院不一样?我们这儿氛围还挺好的对吧?”
沈墨停下脚步,帮她把围巾往里掖了掖,脸上收起了平时的痞气,眼神变得温和而认真。
【沈墨-无】“确实挺不一样的。”
【沈墨-无】“本来我来之前,打算陪你一起忆苦思甜的。你们这儿,挺有烟火气,像个真正的家。”
吕棠听着他有些认真的回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她一把抱住沈墨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到了他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吕棠-无】“走吧~,财神爷~,去食堂,我估计汪叔的排骨应该炖得差不多了。”
【沈墨-无】“得咧,今天高低得吃够本!!。”
沈墨哈哈一笑,搂着她的肩膀,向前走去。“
•
路过一楼活动室的时候,走廊外的大玻璃窗被擦得挺亮堂。隔着玻璃,能瞧见里头一帮小家伙正围着几张矮木桌。
桌上散落着五颜六色的卡纸。孩子们手里攥着塑料小剪刀,正热火朝天地剪着红红绿绿的形状,有说有笑的,看着就热闹。
吕棠忽然放慢了步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玻璃窗上往里瞧,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溢满了笑意。
沈墨也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调侃道:【沈墨-无】“怎么着,看人家剪个喜字,你也手痒痒了?要不我回头给你整两张大红纸,你在家给我剪个清明上河图出来?”
吕棠偏过头白了他一眼:【吕棠-无】“去你的,没个正形”
她唇角浅浅地勾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
【吕棠-无】“我小时候攒半年塑料瓶才换得起一包彩纸,做的小布偶还被院长挂在门口当样板呢。”
沈墨听完,有些好笑地扬了扬眉毛:【沈墨-无】“样板?是反面教材把?天天跟新来的小朋友念叨,谁要是再不听话,以后剪出来的布偶就跟吕棠这个一样,长个斗鸡眼。”
【沈墨-无】“不过有一说一,从小在福利院泡大的丫头,能长成现在这副模样,也确实挺不容易的。”
吕棠有些傲娇地轻哼了一声,踩着积雪继续往前走:【吕棠-无】“什么呀!~那叫创意。老头子那会儿稀罕得跟什么似的,谁来视察都得拿出来显摆,说是咱们院里最有艺术天赋的孩子做出来的。你懂什么叫艺术吗?沈先生→_→。”
穿过食堂后面的回廊,两人溜达上了操场。
这操场其实就是被红砖墙围起来的水泥地,角落里孤零零地立着一棵海棠树。
那树长得实在是不怎么规整,树干到了一米高的地方,莫名其妙地往右侧歪出一个有些滑稽的弧度,活像个直不起腰的‘驼子’。
吕棠走到跟前,伸手轻轻摸了摸树干,语气轻柔:【吕棠-无】“这树是我十岁生日那天种的,当时歪得快倒了,院长陪我扶了三天才固定住。”
沈墨绕着这棵造型清奇的海棠树转了两圈,咂了咂嘴,一脸稀奇:【沈墨-无】“原来你小时候就犟啊,3天,老爷子也是宠你哈哈哈”
【沈墨-无】“不过这棵海棠可以啊,跟它主人一样,命硬,挺能折腾。”
吕棠盯着树,好像想起了很多:
【吕棠-无】“我当时就想,只要它能活下来,我以后也一定能在这儿好好的活下去。”
沈墨有些欠揍地直乐,双手抱胸瞅着她:【沈墨-无】“合着你现在这么轴是遗传这棵树?早知道当年让院长连你一块扶扶。”
吕棠一听,原本有些文艺的气氛瞬间被这货一句话给踩了个粉碎。她有些好气地咬了咬银牙,攥起小拳头,在沈墨结实的胳膊上狠狠锤了一下:【吕棠-无】“你才轴,你全家都轴!”
沈墨也不躲,皮糙肉厚地挨了这一下,咧着嘴笑得像个得逞的土匪:【沈墨-无】“我这叫实话实说。你瞅瞅你这脾气,认准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跟这棵歪脖子树一模一样。行了行了,别瞪了,再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到时候我可不负责给你捡。”
闹腾了一阵,两人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食堂门口。
离得近了,排骨的浓香顺着门缝拼命地往外钻。
吕棠刚踏上台阶,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她停在台阶上,有些局促地侧过身,盯着沈墨,脸上多了一抹有些不自然的红晕。
沈墨不解地眨了眨眼:【沈墨-无】“咋了?闻到香味走不动道了?你至于馋成这样吗?”
吕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有些细微的颤,但却异常清晰:
【吕棠-无】“等这边事办完了,我跟你回江城,正式去见见阿姨行不行?”
这话一出来,四周好像瞬间静了一下。
沈墨的笑僵在了脸上。
脑袋‘嗡’的一声。
(OS)【沈墨-无】“见家长?见家长!这概念可不一样啊。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吕棠这丫头是动了真格的了啊!”
见沈墨半天没动静,吕棠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吕棠-无】“沈墨!你哑巴了?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回江城!”
【沈墨-无】“别别别,祖宗,我哪敢不愿意啊。”
沈墨一激灵,赶紧堆起笑脸,一步跨上台阶:【沈墨-无】“我这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刚才脑补那个画面呢··。”
2人说话间,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安文-无】“墨哥!棠姐!”
刘安文大汗淋漓地从宿舍区路口一溜烟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刘安文-无】“墨哥,棠姐!院长喊你们去门口搬新到的绘本物资!”
沈墨被打断了情绪,倒也没恼,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刘安文的肩膀:【沈墨-无】“走着,我一会给你露一手绝对力量,赶紧搬完,吃排骨去。”
吕棠有些羞恼地瞪了沈墨一眼,顺势把刚才的羞涩给掩了过去,有些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转身朝大门口走去:【吕棠-无】“得了吧,就你那两下子,待会别被一箱书给压得直叫唤。安文,走,姐带你搬书去,不理这嘴碎的家伙。”
沈墨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好大一会,终于结束了,最后三大箱搬完,沈墨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沈墨一边走,一边伸手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嘴里直哼哼,开始装相:【沈墨-无】“哎哟喂,吕棠同志,你瞅瞅,我这细皮嫩肉的,为了你们福利院建设,肩膀都快磨脱皮了。这高低得算是个工伤吧?你回江城不得给我整顿好的,再按个摩啥的?”
吕棠斜了他一眼,有些娇嗔地撇了撇嘴:【吕棠-无】“刚才嘴上不是挺厉害的么,什么绝对力量的,这会叫唤上啦?行了别装了,少在这儿碰瓷。”
(OS)【沈墨-无】“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不好忽悠了。哎····。”
两人正搁花坛旁边磨叽呢,旁边那排冬青绿化带里突然‘哗啦’一声响。
一个扎着俩羊角辫、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的小泥猴,跟个土拨鼠似的蹦了出来。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挂着狡黠的笑,不是跳跳还能是谁。
这丫头手里神神秘秘地攥着个塑料袋,两眼放光地盯着沈墨,一开口就是一股子浓郁的商业气息:【跳跳-无】“姐夫!肩疼对吧?我这有独家秘制的‘神仙疗伤套装’!别人买我起码收2000元,看在咱俩这关系的份上,给你个吐血优惠价,1500元!包你药到病除,生龙活虎!”
说着,她把手里的透明塑料袋往上一扬,在沈墨眼前晃了晃。
沈墨凑过去打量了一眼。那塑料袋里装得挺杂:一盒不知道哪个药房送的赠品创可贴,半瓶用得只剩个底儿的红花油,一小卷泛黄的医用棉签,还有两个塑料酒精棉球。
(OS)【沈墨-无】“好家伙,1500元?这丫头这心黑得,连煤窑里的黑砖都得管她叫声祖宗。薅羊毛都薅到你姐夫头上来了,这要是让她长大了去搞金融,华尔街那帮人得连夜买站票回老家。”
还没等沈墨开口,旁边的吕棠就已经动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柳眉一竖,直接伸手一探,像拎小猫一样一把揪住了跳跳的红羽绒服后领子,把人整个给提溜了过来。
【跳跳-无】“哎呀!棠姐疼疼疼!轻点儿!”
跳跳四肢在半空无力地划拉,小脸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
吕棠一把将那所谓的‘疗伤套装’夺了过来,翻来覆去瞅了两眼,气得笑骂道:【吕棠-无】“跳跳,你挺能耐啊?这一套东西,顶多20,你敢要1500?你这小脑袋瓜里天天装的都是些啥歪门邪道?”
跳跳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地小声嘀咕:【跳跳-无】“姐夫这不有钱嘛……再说了,我这也是自主创业,赚点零花钱……”
【吕棠-无】“还自主创业呢?福利院的规矩你忘了?禁止私自向访客推销牟利!再让我抓到一次,下次直接扣你一周的零食份例,连辣条都给你没收了!”
吕棠屈指在跳跳脑门上轻轻崩了一下,顺手把那一袋子‘垃圾’塞回了跳跳大红羽绒服的兜里。
一听到‘扣零食’和‘没收辣条’,跳跳顿时蔫了,两手捂着脑门,老老实实地闭了嘴,可一双大眼睛还在朝沈墨使眼色,指望着姐夫能给她求个情。
沈墨在旁边嘎嘎地直乐,完全没有拉架的意思。
三人拉拉扯扯地穿过连廊,往食堂方向走去。
刚到食堂门口的台阶,离得老远就听见里面有两个男生在大喇喇地嚷嚷。
【福利院男孩5-无】“汪爷爷今天整的啥菜啊,又是大白菜炖豆腐,连个肉星子都瞧不见。”
【福利院男孩6-无】“就是,天天吃这个,我都快吃成白菜帮子了。”
这两个小子大概十二三岁,正端着不锈钢餐盘搁那儿瞎埋怨呢。
还没等沈墨和吕棠出声,刚才还霜打茄子似的跳跳,瞬间就跟踩了电门一样,直接挣脱了吕棠的手,‘噌’地一下蹦上了台阶,两手往腰上一叉,像个小钢炮似的指着那俩男生开轰:【跳跳-无】“挑什么挑?再说今天不是加了排骨么!还不行啊?!!汪爷爷每天早上4点就去菜市场拉菜,手都冻裂了,你们还嫌这嫌那的!不爱吃别吃,把你们盘子里的白菜给我吐出来,再挑三拣四信不信我告诉院长去,让你们今天晚上连白菜帮子都没得吃!”
这丫头个头不高,气势倒挺足,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那两个男孩硬是一句话也不敢反驳,灰溜溜地端着盘子躲到角落里去了。
沈墨两步跨上台阶,大掌在跳跳的后脑勺上呼拉了一把:【沈墨-无】“行啊,小丫头片子,嘴皮子挺利索啊”
沈墨抽了抽鼻子,顺手拉起吕棠的小手,抬脚进了食堂大厅。
大厅里摆着十几张有些年头的蓝色塑料长椅,油漆都有些斑驳了,但擦得挺干净。沈墨挑了个靠窗的干净位置,拉开椅子,按着吕棠的肩膀让她坐下:
【沈墨-无】“你坐这儿等着,我去端菜。今儿个高低得整两大碗,不然对不起我刚才搬书卖的那身力气。”
吕棠乖巧地坐着,看着沈墨朝打饭窗口走去的背影,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沈墨一边走着,右手下意识地伸进兜里,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方形的丝绒首饰盒。
里面躺着他昨晚折腾了大半宿才买到的那条卡地亚项链。
(OS)【沈墨-无】“一会儿等这丫头吃饱喝足了,心情正美的时候,我把这玩意儿往她面前一拍。也不知道这要面子的丫头会是个啥反应?会不会感动得眼泪汪汪,当场就非我不嫁了?嘿嘿,那这波亏本买卖也算值了,返现指日可待!!”
沈墨端着不锈钢餐盘,伸长了脖子往打饭窗口里瞧。食堂后厨里热气腾腾的,大铁锅里炖着排骨,酱红色的汤汁在大白菜和豆腐之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那股浓郁的肉香味隔着三米远就直往鼻孔里钻。
吕棠紧跟在他后边,手里拿着两双竹筷和两个不锈钢汤匙。她瞧着沈墨那颗刚长出硬邦邦青色毛茬的光头,在灯下泛着一层毛茸茸的光亮,忍不住抿嘴直乐。
排在他们前边的是几个留着锅盖头的小家伙,一个个端着空盘子,正馋得直流口水。
沈墨抽了抽鼻子,回头对吕棠挑了挑眉:【沈墨-无】“棠棠,这伙食可以啊,肉给得这么足。”
吕棠轻笑了一声,将手里的竹筷递给沈墨一双,轻声解释道:【吕棠-无】“那当然。这排骨是今天大清早拉回来的,新鲜着呢。”
【沈墨-无】“看得出来,这大骨头上的瘦肉多得都快包不住了。。”
沈墨点点头,把其中一个盛得冒尖的餐盘递到吕棠手里,自己则端着另一个大分量的,转身往食堂角落的一张蓝色塑料小方桌走去。
两人相对而坐,沈墨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含糊不清地叹了口气:【沈墨-无】“舒坦。忙活了一上午,可算是活过来了。这排骨炖得烂糊,骨肉分离,绝了。”
吕棠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口吃着米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着沈墨:【吕棠-无】“刚才院长给我发了条信息,说省里来的那几位爱心人士下午还要去参观后院的菜地,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他得全程陪着。所以,下午他就不过来跟咱们吃饭了,让我们吃完直接走就行。”
沈墨有些意外,把嘴里的骨头吐到盘子一角,挑眉问道:【沈墨-无】“直接走?那咱晚上住哪儿?这天瞅着可冷了,你总不能让我搁车里缩一宿吧?”
吕棠的脸蛋微微一红,有些不自然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声音也低了下去:【吕棠-无】“晚上……晚上我陪你去县里,找个像样点的酒店入住。你这头……,跟个刚放出来的犯人似的,别在小招待所瞎晃荡了,免得老板以为你是什么在逃人员,连夜报警把你抓起来。”
(OS)【沈墨-无】“哎呀哈?这小丫头片子,晚上找酒店,还‘陪我’?这暗示给得。不行,我得支棱起来,不能被她占了主动权。”
沈墨摸了摸自己脑门,咧着嘴,一脸坏笑地凑近了一点:【沈墨-无】“棠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不好意思白天跟我待一块儿?觉得带个小光头去开房,影响你青春美少女的形象?”
吕棠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沈墨却更来劲了,压低声音,脑洞大开地调侃道:【沈墨-无】“要不这样,等会儿我去找跳跳要个黑色眼罩。你把眼罩一戴,咱俩就假装天黑了。直接把座椅往后一倒,在车里眯一觉得了,还能省钱。省下来的钱,整两箱辣条,让跳跳那丫头管我叫三天姐夫。”
【吕棠-无】“有病啊你!要戴眼罩你戴,要找刺激你找别人去,整天脑子里就没点健康思想。”
吕棠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沈墨一本正经地干咳了一声,强行挽尊:【沈墨-无】“瞧你,我这叫勤俭持家,合理规划资源。吕棠同志,你的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啊,怎么一听到‘酒店’这两个字就自动联想到了不正经的画面呢?”
【吕棠-无】“我说不过你,天底下就你理多。”
吕棠白了他一眼,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随即从小挎包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巴掌大小、包装挺精美的小纸盒,放在了桌上。
【吕棠-无】“行了,别跟我这儿贫了。赶紧吃,吃完把正事办了。”
沈墨瞅着那个小纸盒,有些纳闷:【沈墨-无】“啥正事儿,你这啥玩意儿?你藏宝图啊?”
【吕棠-无】“情人节礼物,别装了,我早看到你口袋了。”
吕棠白了他一眼,手指在盒子上轻轻敲了敲:【吕棠-无】“喏,交换仪式。”
沈墨乐了,瞅了瞅周围闹哄哄的食堂:【沈墨-无】“不是,在这啊?好歹也得找个西餐厅,点两根蜡烛,放点小提琴音乐,这样才符合你小资女青年的调调啊。”
吕棠看了看周围正抱着鸡腿啃得满脸是油、时不时往这边偷看的小家伙们,神色认真:【吕棠-无】“就这儿挺好。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正经谈恋爱。省得跳跳那帮小丫头天天趴在被窝里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霸道总裁漫画,脑子里全是些‘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的邪门歪道。咱们得给福利院的孩子树立一个正向的感情榜样。”
【沈墨-无】“行,榜样就榜样。”
他抿了抿嘴,将那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拿了出来:【沈墨-无】“棠棠,情人节快乐,给你的。”
卡地亚经典的红色八角形首饰盒,金色的花边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红与金的搭配,在这张斑驳的蓝色塑料桌面上,显得格格不入,又扎眼得厉害。
还没等吕棠伸手去拿,旁边一桌原本正埋头干饭的几个小家伙,眼尖得跟雷达似的,瞬间就放下了手里的不锈钢勺子。
【福利院男孩7-无】“哇!好漂亮的红盒子!”
一个小男孩指着桌上的首饰盒,嘴里的豆腐还没咽下去,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福利院小姑娘1-无】“大哥哥送棠姐姐礼物啦!快看快看!”
旁边的几个小姑娘也跟着起哄,一个个跟小松鼠似的从椅子上溜了下来,端着不锈钢盘子,小跑着围到了沈墨和吕棠的桌子旁边。“
吕棠在孩子们的起哄声中,白嫩的脸蛋上飞起一抹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拿过了那个首饰盒。
【跳跳-无】“拆开看看!棠姐姐快拆开!”
跳跳在一旁直拍手,小嘴里还塞着排骨。
随着‘嗒’的一声轻响,盒盖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精致的玫瑰金项链,双环相扣的经典设计,在食堂灯下,折射出一圈耀眼的金边。
吕棠眼睛微微一亮,女人天生对这种亮闪闪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她伸手,刚要把项链提起来,目光却扫到了项链吊坠内侧的一排微雕英文字母。
她纤细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指尖捏着项链翻了个面,凑到眼前仔细打量。
【吕棠-无】“沈墨,这上面刻的字母……咋是‘Z.X.’?这谁的名字?”
吕棠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浓浓的疑惑。
沈墨原本正美滋滋地等着系统返现的提示音,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OS)【沈墨-无】“完蛋,要命!昨晚上在车里整理礼物的时候,给郑雪准备的也都塞在兜里,包装盒全长一个样。今天这情人节怕是要变成‘情人劫’了。这丫头要是当场掀了桌子,我那10倍返现不完了···。”
沈墨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慌张,他面不改色地手一伸,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直接把那个红色盒子从吕棠手里搂了回来。
【沈墨-无】“哎呀我去,拿错了拿错了!昨晚上我怕把盒子刮了,全堆在副驾驶底下的储物格里了。刚才手一摸没注意,拿了帮我一哥们带的那盒。他给自己定的,他爱玩机车,张雪你知道吧?为了离偶像近一点,就叫zx了,托我顺道一块儿在专柜提的。”
沈墨嬉皮笑脸地插科打诨,右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伸进了大衣内兜,指尖在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卡地亚盒子上飞快地过了一遍。
他借着大衣的遮挡,手腕一抖,极为丝滑地完成了‘物理掉包’。
‘啪。’
又一个崭新的红色首饰盒被他拍在桌面上。
【沈墨-无】“这个才是你的。专门刻了你的名字缩写,要是再错,我今晚自觉搁外面车里冻着去。”
吕棠狐疑地盯着沈墨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见他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辜样,这才将信将疑地把新盒子拿了过去。
她轻轻一抠,首饰盒再次打开。
项链还是同款,但当她把吊坠翻过来时,内侧那排精细的‘L.T.’两个字母,正安安静静地贴在玫瑰金的内壁上。
【吕棠-无】“算你有心。”
吕棠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有些傲娇地白了沈墨一眼,手指在项链上摩挲着:
【跳跳-无】“哇!好漂亮啊!棠姐姐,快戴上让我们瞧瞧!”
跳跳和几个小丫头已经在旁边使劲鼓掌,一个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沈墨擦了擦额头上压根不存在的冷汗,大大咧咧地站起身,绕到吕棠身后:
【沈墨-无】“来,今天亲自给你服务”
吕棠红着脸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嘀咕了一句,却也乖乖地转过身去,把一头乌黑的长发撩到了一侧,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沈墨指尖捏着温热的项链,小心地帮她扣好。玫瑰金的光泽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吕棠整个人都闪着光。
(OS)【沈墨-无】“啧啧,真俊。我媳妇这长相,就算穿着地摊上15元一件的短袖,戴着这卡地亚也跟去走红毯似的。”
沈墨嘴上没个把门的,一边欣赏一边坐回自己的座位。
吕棠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心里甜丝丝的,但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啐了他一口:
【吕棠-无】“呸,谁是你媳妇,当着孩子的面,嘴里就没个正经。赶紧吃。”
她指了指桌上那个用彩纸包装得挺精致的小盒子:
【吕棠-无】“喏,这是给你的。赶紧拆开,不许嫌弃啊。”
沈墨瞅着那个包装盒,伸手拿了过来。盒子分量挺扎实,还带着点玉石特有的温凉。
他三下五除二把外面的包装纸扯掉,露出里面一个黑色的丝绒首饰盒。打开一瞧,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碧绿、水头极足的翡翠马牌。
这翡翠绿得十分纯正,在略显昏暗的食堂灯光下,竟然隐隐透着一层温润的莹光,牌子上雕刻的骏马栩栩如生,马蹄腾空,寓意极好。
就在沈墨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的翡翠牌子时,脑海深处,‘叮’的一声脆响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叮!检测到宿主收到来自吕棠的赠予:翡翠马牌吊坠一枚,系统评估价值:26000元。触发1000%返现,获得26w!】
沈墨在心里飞快地算着账,整个人爽得直冒泡,若不是周围还有一帮端着餐盘的小家伙在围观,他高低得站起来给吕棠高歌一曲‘听我说谢谢你’。
【吕棠-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啊?”
吕棠见沈墨盯着那马牌发愣,有些紧张地攥了攥手指,声音也小了下去:
【吕棠-无】“我也是听人家说,男戴观音女戴佛,但你属马,我就去庙旁边最大的那家老字号,特意挑了这块马牌,保你平平安安。你要是嫌弃……”
【沈墨-无】“嫌弃?谁嫌弃谁是孙子!”
沈墨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当场把翡翠马牌往自己脖子上一挂,咧着大嘴直乐:
【沈墨-无】“棠棠,这礼物简直送到了我的心坎里。你瞧瞧这马,这小蹄子刨得多有劲,跟我这气质简直是绝配。戴上它,我感觉我高低能多活五十年,走在街上连过马路都不用看红绿灯了。”
吕棠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吕棠-无】“胡说八道什么呢,过马路不看红绿灯,你想直接上天是不是?”
看到沈墨是真的很喜欢,吕棠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精致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旁边围观的几个小丫头见两人的礼物都送完了,纷纷嘻嘻哈哈地端着盘子散开。跳跳还不忘回头朝沈墨做了个鬼脸:
【跳跳-无】“大哥哥,你戴着这个绿色的大牌子,好看多了!”
吃得差不多了,吕棠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羞涩,压低了声音说道:
【吕棠-无】“走··走吧?。”
【沈墨-无】“去哪?”沈墨一脸人畜无害
【吕棠-无】“你···?宾馆啊··不是说好了···”
(OS)【沈墨-无】“哎呀我去,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看样子今晚是要有大动作啊。不行,今晚必须得好好发挥发挥!”
沈墨咽了口唾沫,强压着嘴角快要飞上天的笑意,一本正经地猛点头:
【沈墨-无】“行啊,那必须听吕棠同志的指挥!”
吕棠瞧着他那两眼放光、满脸写着‘不怀好意’的样,脸蛋‘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没好气地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外面的夜风呼呼地刮着,江山省江城的冬夜冷得能把人的大胯冻掉。
沈墨开着车,心里犯嘀咕。
(OS)【沈墨-无】“嘶··等会儿要是真到了紧要关头,我这身上的秘密不就全曝光了,诶?女生叫白虎?那男的叫啥?··咦e!我在想什么呢····”
一想到这些,沈墨就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OS)【沈墨-无】“不行,大老爷们的,这要是被她看见了,指不定得嘲笑我一辈子。坚决不能破防!”
沈墨心里盘算着,嘴上没忍住嘟囔了一句:
【沈墨-无】“内什么,晚上你背对我就行,不耽误我禁欲计划。”
副驾驶上的吕棠原本正闭着眼闭目养神,听到这句,精致的眼皮翻了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吕棠-无】“你能不能说人话,神神叨叨的干嘛?”
沈墨干笑了两声,方向盘一打,拐进了尔滨迎宾馆的院子。
【沈墨-无】“我说,今晚月色真美,适合修身养性。”
吕棠啐了他一口:
【吕棠-无】“呸,大晚上的修个屁的性,赶紧停车。”
尔滨迎宾馆。
前台大妈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肥皂剧,头都没抬,把两张红色的房卡‘啪’地往柜台上一拍:
【尔滨迎宾馆前台大妈-无】“302大床房,身份证登记一下。”
沈墨老老实实地掏出身份证,顺嘴秃噜了一句:
【沈墨-无】“大妈,咱们这大床房的床质量怎么样?翻身动静大不?”
大妈这才掀起眼皮,有些古怪地瞅了沈墨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红着脸的吕棠,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嫌弃:
【尔滨迎宾馆前台大妈-无】“铁架子床,结实得很。年轻人,注意点影响,隔音不好。”
【沈墨-无】“得咧,您忙着。”
沈墨咧嘴一笑,拉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吕棠就往楼梯口跑。
吕棠一路上咬着银牙,在沈墨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吕棠-无】“沈墨!你嘴里能不能有个把门的?我都快被你丢死人了!”
【沈墨-无】“哎呀疼疼疼,棠棠,我这不是为了咱俩的睡眠质量着想嘛。”
沈墨一边吸溜着冷气,一边在心里碎碎念:
(OS)【沈墨-无】“隔音不好?隔音不好那感情好啊。正好可以当成不办正事的借口了,完美。”
推开302的门,迎面是一张铺着红玫瑰大花床单的双人床,旁边摆着一套有些掉皮的红木沙发。
吕棠把羽绒服脱了挂在衣架上,露出一身修长的身段,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衣角:
【吕棠-无】“那什么……我先去洗澡,你不许过来啊。”
【沈墨-无】“放心放心,我是那人吗?我这人向来坐怀不乱,号称靖安区柳下惠。”
沈墨拍着胸脯保证,顺便打开了空调。
等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沈墨这才瘫在了沙发上。
他摸出手机,正准备看点新闻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结果微信上突然弹出了好几条消息。
原来是直播平台上,那个叫‘小戏精’的甜妹主播正在打情人节的限时PK,急得在群里到处艾特人。
沈墨顺手点进了直播间。
只见小戏精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头上戴着猫耳朵,脸蛋红扑扑的,正对着镜头作揖:
【郑雪-无】“好哥哥们,就差最后一点点音浪了,只要拿到这个情人节限定头衔,妹妹下个月就有推荐位了,求求各位老板帮帮忙啊!”
沈墨瞅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摸了摸下巴。
(OS)【沈墨-无】“行吧,返现刚到账。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正好给这小戏精送点温暖,也算给小金库减减负。”
沈墨现在身家见涨,对这十几万的消费压根不放在眼里。
他直接用手指头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充值,点礼物。
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直接一口气砸了出去。
【沈墨赠送主播:嘉年华×33!】
一连串极其炫酷的金色嘉年华特效在屏幕上疯狂堆叠,直接把对面的PK主播给打得哑口无言。
1000000音浪,那可是实打实的10w人民币。
直播间里的粉丝们直接疯了,弹幕密密麻麻地刷起了‘墨哥牛逼’、‘墨哥大气’。
小戏精整个人都傻了,激动的眼圈通红,对着镜头连连鞠躬:
【郑雪-无】“天呐!谢谢墨哥!谢谢墨哥的33个嘉年华!墨哥情人节快乐!呜呜呜,墨哥你太帅了!”
沈墨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的崇拜,心里也就是微微一爽,并没有太多的波动。
沈墨心里感叹了一会,随后关掉了直播间。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隔着那层毛玻璃,吕棠那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沈墨的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但理智瞬间又把他拉回了现实。
(OS)【沈墨-无】“不行,沈墨,你清醒点!现在不是馋身子的时候!”
(OS)【沈墨-无】“要是等会儿坦诚相见了,吕棠一眼瞅见我这大腿上连根毛都没有,,我这纯爷们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OS)【沈墨-无】“这丫头平时嘴就毒,要是被她发现我脱毛,指不定得天天拿这事儿来损我。‘哟,沈大官人,今儿这腿摸着挺滑溜啊,用的是哪牌子的脱毛膏啊?’。一想到这画面,我特么宁愿当场圆寂。”
沈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开始在沙发上疯狂排除应对方案。
(OS)【沈墨-无】“方案一:装睡。等她出来,我就直接躺床上打呼噜,假装秒睡。不行,吕棠那脾气,能直接把我从被窝里拎出来喂蚊子。而且太假了,大好青年,开个大床房就是为了来睡觉的?傻子都不信。”
(OS)【沈墨-无】“方案二:说自己对这个房间的床单过敏,必须得穿羽绒服睡觉。这也太扯淡了,迎宾馆这暖气开得跟桑拿房似的,穿羽绒服睡觉,明早起来我直接脱水变成人干了,吕棠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智障。”
(OS)【沈墨-无】“方案三:谎称自己练了某种祖传的独门气功,一个月之内要是破了身,会当场走火入魔、经脉尽断。不行,这中二脑瘫的台词,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害臊,吕棠高低得给我一板砖,让老子清醒清醒。”
沈墨双手抱头,痛苦地在沙发上扭动。
(OS)【沈墨-无】“妈的,难道真的要出卖肉体,顺便丢掉尊严吗?”
突然,沈墨脑子里灵光一闪。
(OS)【沈墨-无】“等等。老子可以装病啊!”
(OS)【沈墨-无】“就说自己得了一种罕见的……绝症!”
(OS)【沈墨-无】“对!就是那种基因突变引起的怪病。因为这个病,体内的毛囊全部萎缩坏死了,所以才在一夜之间脱光了毛。而且这病还有传染性,或者需要静养,绝对不能做剧烈运动,更不能有皮肤接触!”
沈墨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甚至有些佩服自己的脑洞。
(OS)【沈墨-无】“我靠,我简直是个天才啊!这绝症的戏码一演,不仅完美解释了老子为什么没毛,还能合情合理地保住老子的贞操。最重要的是,吕棠这丫头平时虽然傲娇,但心软得很。一听老子得了绝症,那还不得心疼得眼泪哗哗的?以后还不把我当老佛爷一样供起来?”
(OS)【沈墨-无】“就这么整!绝症剧本走起!”
‘咔嗒。’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股带着茉莉花香的温热雾气,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吕棠踩着粉色的一次性拖鞋,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了一件白色的大浴巾,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被热水熏得有些微微泛红,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吕棠一出来,就看到沈墨正坐在沙发上。
只见这家伙双手死死地抱着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极其诡异的狞笑,活脱脱一个刚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重症患者。
吕棠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OS)【吕棠-无】“这小子,平时一沾着便宜就跟老鹰见着兔子似的,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她想起了沈墨一路上那神神叨叨的样子,还有刚才在车里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禁欲计划’。
(OS)【吕棠-无】“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OS)【吕棠-无】“平时要是带他来开房,他怕是早就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哈喇子流了一地了。今天居然能这么淡定,里面肯定有鬼。”
(OS)【吕棠-无】“难道……他跟沐清颜在出租屋已经……办过事了?”
一想到这,吕棠的心里顿时泛起了一股酸气,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冷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