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OS)【吕棠-无】“沐清颜那女人,平时高冷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指不定私底下怎么勾引沈墨呢。沈墨这家伙又是个没定力的,该不会是在她那儿把公粮都交了,现在搁我这儿‘弹尽粮绝’,所以才在这儿装老实人吧?”
(OS)【吕棠-无】“还是说……他身上留了什么沐清颜抓出来的印子,或者是咬痕,怕被我看见,所以才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的,连大衣都不肯脱?”
越琢磨,吕棠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她深极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强行挤出一抹笑意,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蹭了过去。
【吕棠-无】“洗完了,你愣着干嘛?要不要一起热热身?”
吕棠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盯着沈墨,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挑逗和审视。
沈墨正沉浸在自己精妙绝伦的‘绝症剧本’里呢,冷不丁听到这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
一抬头,正好对上吕棠那似笑非笑、仿佛能把他看穿的眼神。
沈墨心里‘咯噔’一下。
(OS)【沈墨-无】“来了!这丫头果然开始怀疑了!大老爷们输人不输阵,拼了!”
沈墨一咬牙,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沉痛表情。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深情、悲壮而又带着一丝决然地看着吕棠,声音甚至都带着点沙哑:
【沈墨-无】“吕棠,我有件严肃的事要跟你说。”
吕棠见他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心里冷笑了一声。
(OS)【吕棠-无】“装,你接着装。看你这心虚的样,身上肯定藏着猫腻,指不定就是沐清颜那个狐狸精给你咬的草莓!”
她也懒得再跟这家伙废话,索性直接上前一步,白嫩的手指一把揪住了沈墨的衣领,使劲往浴室方向拽:
【吕棠-无】“先洗澡去啊!”
她今晚高低得把这小子的衣服扒光,亲自验验货!
【沈墨-无】“哎哎哎!你别动手啊!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得病了!”
沈墨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裤腰带,身子往后直缩,两人顿时在床边毫无形象地拉扯起来。
吕棠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小嘴微微一抿,忽然伸出手指,直勾勾地指向沈墨背后的床头柜,脸上露出一副惊恐莫名的表情,拔高了音调嚷嚷道:
【吕棠-无】“哎呀,沐清颜给你打电话了!”
沈墨脑子里正飞快地完善着自己那套绝症剧本,冷不丁听到‘沐清颜’这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般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转头看去。
结果床头柜上空空如也,除了两瓶免费赠送的矿泉水和一盒牙具,连个毛都没有。
不好,上当了!
还没等沈墨把脖子转回来,只觉得耳边带起一阵温热的香风,吕棠那双白嫩的小手就已经眼疾手快地探了过来,五指成爪,精准无误地抠向了他羽绒服下摆的皮带扣。
【沈墨-无】“卧槽!棠棠你搞偷袭,不讲武德!”
沈墨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猫,拼了命地往后仰去。
他身子在红玫瑰大花床单上扭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铁板桥姿势,两只手大张着,死死地扣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嘴里发出有些变了调的惨叫。
吕棠那白嫩的膝盖顶在床沿上,整个人半倾斜地压了上来,像个要在土匪窝里分赃的女大王,十指使劲往外薅着他的手,咬着银牙啐道:
【吕棠-无】“别躲啊,我就看看你是不是藏了沐清颜的东西,撒谎得绝症也没用,今天高低给你扒拉下来,赶紧老实交代!”
沈墨憋得老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双手就像是灌了水泥一样焊在裤腰上,扯着嗓子大喊:
【沈墨-无】“吕棠!你冷静点!我是真得了绝症,叫无毛囊性全身毛发坏死综合征!这病邪乎得很,是通过皮肤接触传染的,等会儿要是把病毒过给你,你明天也得跟着一块儿秃,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当卤蛋!”
【吕棠-无】“呸,你就编吧,还无毛综合征,你咋不说你练了童子功呢!”
吕棠哪里肯信他这鬼话,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继续生拉硬拽。
就在两个人在床边扭成一团,床底下的铁架子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抗议声时,沈墨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狂震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沈墨眼睛顿时一亮,像是捞到了救命的稻草,使出吃奶的力气挡住吕棠的手,大声嚷嚷起来:
【沈墨-无】“停停停!真有电话!你看,我就说有客户,万一是正事,耽误了签合同,咱俩明天都得喝西北风,你先撒手!”
沈墨一边嚷嚷,一边费劲地腾出一只手往大衣口袋里摸去。
吕棠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只见她小手一伸,一记干净利落的空手夺白刃,抢在沈墨之前,硬生生把手机从口袋里抠了出来。
她拿在手里一瞧,屏幕正亮得晃眼,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个大字——‘美美’。
【吕棠-无】“美美?我怎么不记得你公司里有个叫美美的合作商?”
吕棠冷哼了一声,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怀疑。
她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一划,直接按下了免提键,然后把手机跟防贼一样递到沈墨面前,同时自己也把大半个脑袋凑到了话筒跟前,支棱着耳朵仔细听着。
沈墨刚要伸手去接,电话那头就已经传来了动静。
只听得听筒里传来一个甜得发腻、跟含了3斤棉花糖似的娇憨女声,隔着屏幕都能让人脑补出一个穿着洛丽塔裙子撒娇的小姑娘:
【郑雪-无】“情人节快乐呀哥,谢谢你帮我完成平台任务~”
这声音软糯得不行,一听就是在直播行当里混了有些日子、专门对付榜一大哥的职业套话。
沈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脑仁一阵疼。
(OS)【沈墨-无】“郑雪这丫头大晚上的打什么电话啊··!”
吕棠的柳眉瞬间倒竖了起来,杏眼瞪得圆溜溜的,那股子北方姑娘的泼辣劲儿登时就压不住了,直接凑到话筒旁,语气极度不善地质问道:
【吕棠-无】“你是美美吧?就是沈墨之前打赏好多的那个女主播?”
吕棠这一开口,话筒那头原本还甜得发齁的气氛突然间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之中。
足足过去了有3秒钟。
电话那头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显然对方也没想到沈墨的身边深更半夜居然守着个女人,而且一开口就带着股子原配当场捉奸的火药味。
又过了两秒,听筒里才传来一阵极其做作的、大声的咳嗽声,接着是郑雪那有些底气不足的干笑,声音甚至还带着点刻意的沙哑:
【郑雪-无】“啊?你说什么?哥?喂?这边的信号怎么这么差啊,滋啦滋啦的,我听不清呀……”
为了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点,电话那头的郑雪甚至还用大拇指在手机话筒上用力地摩擦着,制造出类似于塑料袋被捏碎的‘沙沙’杂音:
【郑雪-无】“喂?哥?你能听到吗?我是美美呀,这地方实在是太偏了,信号一格都没有了,我先挂啦哥,等回江城有了好信号我再联系你哈!”
话音未落,还没等吕棠来得及再次追问,听筒里就已经传来了极其果断的忙音。
“嘟嘟嘟……”
原本热闹的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锁屏界面。
房间里顿时又恢复了那股有些诡异的安静。
沈墨瞅着手里那已经黑屏的手机,又抬头看了看身旁满脸狐疑的吕棠,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暗乐,暗地里给郑雪这丫头狠狠地竖了个大拇指。
(OS)【沈墨-无】“我靠,郑雪这小戏精,这演技要是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简直就是演艺界的重大损失啊。”
(OS)【沈墨-无】“刚才是听出吕棠的声音了。”
沈墨咧开嘴,摆出一副极其委屈、又带着点无辜表情,肩膀耸了耸,冲着吕棠直摊手:
【沈墨-无】“你看,我刚才就说是工作上的事吧。人家美美是最近跟我们公司谈合作的网红,估计是刚才看到后台打赏,特意打电话来谢一声。宾馆信号确实不行,这可不能赖我啊。”
吕棠有些半信半疑地盯着他,又死死地瞅了瞅那个已经没动静的手机。
虽然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刚才那个电话里的声音总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和心虚,但郑雪那番摩擦话筒的骚操作实在是无懈可击,一时间还真叫人揪不出什么破绽来。
吕棠有些郁闷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吕棠一边说着,身子一边往前凑了凑,作势又要伸手。
【吕棠-无】“你刚刚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得了绝症,什么坏死综合征吗?来,脱裤子,姐姐亲自给你检查检查,看看你到底病得有多重。”
沈墨吓得冷汗都要下来了,身子紧紧贴在红玫瑰大花床单的靠背上。
【沈墨-无】“你别过来啊!我害羞!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非要脱我裤子,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长庆街上混?”
(OS)【沈墨-无】“我靠,这娘们儿是真不客气啊。”
吕棠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忽然收回手,指着门口,脸上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
【吕棠-无】“哎?沐清颜怎么给你发消息了?”
沈墨条件反射转头看去。
不好,又上当了!
吕棠双手,瞬间扣住沈墨的裤腰,使劲往下一拽。
“撕拉——”
羽绒服下摆的松紧带发出一声脆响,沈墨只觉得胯下一凉,整条外裤顺着大腿根直接被扒到了膝盖以下。
只剩下一条红色的四角裤,孤零零地在大花床单上迎风招展。
【沈墨-无】“卧槽!你玩阴的,不讲武德!”
沈墨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裤子提起来。
可已经晚了。
吕棠的目光顺着他的大腿往下看去,下一秒,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当场。
只见沈墨那两条原本应该长满腿毛的男青年大腿,此刻光溜溜、滑溜溜的,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下甚至还微微泛着光,比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脸蛋还要干净,连个毛线头都找不到。
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足足2秒钟。
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笑声,几乎要将'尔滨迎宾馆'那有些年头的石膏天花板给整个掀翻。
【吕棠-无】“哈哈哈哈!沈墨!你……哈哈哈哈!”
吕棠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床单上,一边用小拳头砸着枕头,一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吕棠-无】“你居然脱毛?哈哈哈哈!怪不得你死活不让我看,还编什么无毛囊坏死综合征,你可真行啊你!”
沈墨老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咬着牙,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了上来,梗着脖子反驳。
【沈墨-无】“笑个屁啊!这是干净卫生!懂不懂啊你!科学研究表明,没有腿毛能减少细菌滋生,我这是走在健康的最前沿!”
【吕棠-无】“还最前沿呢,哈哈哈哈,你咋不把头发也给剃了呢?”
吕棠笑得肚子疼,指着沈墨,一整晚都在拿这件事打趣他。
沈墨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憋屈过,这一宿,沈墨愣是连吕棠的小手都没摸着几次,净顾着跟她抢裤子了。
他哪里知道,沈墨手机,因为刚才被吕棠一顿折腾,后台的语音通话其实根本就没挂断。
电话那头的郑雪,就把这房间里'惨烈'的拉锯战,一字不落地全给听了去。
听着吕棠那爽利、甚至有些霸道的大笑,听着沈墨那有些气急败坏却又透着股宠溺的无奈声,郑雪那张温婉白皙的小脸上,神色变了又变。
(OS)【郑雪-无】“吕棠姐……原来在墨哥面前是这么主动的吗?”
(OS)【郑雪-无】“原来……他们已经亲密到可以随便扒裤子的地步了么?”
郑雪有些失神地靠在自己宿舍的椅背上,心里那股子酸溜溜的滋味,跟打翻了陈醋坛子似的,止不住地往外冒。
(OS)【郑雪-无】“以前总觉得女孩子要矜持,要温柔、端庄,才能招人喜欢。”
(OS)【郑雪-无】“可沈墨明显就吃吕棠姐这一套,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OS)【郑雪-无】“不行,我不能再这么温吞下去了。要是继续这么装乖,沈墨哥哥迟早得被她一个人全占了去。”
一丝野心和决然,在她眼里一闪过。。
她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地倾斜。
(OS)【郑雪-无】“等回了江城,我也要主动一点。不就是扒裤子么……不对,不就是主动追求么,谁还不会了。”
第二天一早。
尔滨的天空还泛着青灰色,街边的积雪还没化干净,'尔滨迎宾馆'那扇破旧的玻璃门被人用力地推开。
沈墨黑着一张脸,拎着有些沉重的行李,大步流星地从大堂里走了出来。
他的黑眼圈有些重,活像个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倒霉蛋。
【吕棠-无】“沈墨,路上慢点啊!回了江城记得给我发微信,记得要干净卫生哦!”
吕棠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有些俏皮地蹦跶了两下,白嫩的小手在冷风中用力地挥舞着,脸上满是得胜女将军般的得意笑容。
沈墨连头都没回:
(OS)【沈墨-无】“这尔滨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OS)【沈墨-无】“回江城,必须回江城,再不回去,我这老脸真得在江城市靖安区被丢个干净了。”
沈墨拉开车门,带着一身的郁闷,钻进了车里。
车子一踩油门,发动机发出有些沉闷的轰鸣声,载着他朝着江城市区的方向,一溜烟地飞奔而去。“
没多久,沈墨回到小区,大冷天里,靖安区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套着红袖箍的社区大妈正在路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残雪。
从停车场出来,沈墨在那碎碎念:(OS)【沈墨-无】“被吕棠那疯丫头折腾了一整夜,老腰都快累断了。”
(OS)【沈墨-无】“得亏我身体底子硬朗,不然非得折在尔滨那破招待所里不可。”
沈墨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太阳穴。上楼,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咔哒。”
防盗门应声而开,一股浓郁的熟食香气扑面而来。
沈墨刚一迈进玄关,就看到客厅此刻已经被一箱箱的‘年货’塞得满满当当。红富士苹果、精装的大凉山丑橘、一捆捆用红绳系着的尔滨红肠,还有几大箱不知道从哪整来的海鲜礼盒,几乎把落脚的地方都给占了。
客厅中央,老妈孙琳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透明的封箱胶带,刺啦刺啦地扯着。一旁的沐清颜则穿着一身居家暖白色毛衣,正温温柔柔地帮忙把散落的苹果往箱子里装。
听到门口的动静,沐清颜当先抬起头来,那双眼眸在看到沈墨的瞬间亮了一下,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嘴唇。
沈墨换上拖鞋,大咧咧地往客厅里走,嘴里习惯性地开始贫嘴。
【沈墨-无】“哟,妈,您这是把江城大润发给搬家里来了?整这么多红肠,咱家过年这是要开大集啊?有我最爱吃的那款蒜香的没?”
然而,预想中的唠叨并没有传来。
孙琳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手里的封箱胶带被她扯得刺啦作响。她重重地把一箱封好的苹果往旁边一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随后拍了拍手站起身,扭头就进了厨房,连个眼风都没往沈墨身上扫。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直接降到了冰点,空气尴尬得有些发闷。
(OS)【沈墨-无】“这老太太,大过年的跟谁俩呢,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OS)【沈墨-无】“平时一见我回家,不唠叨个半小时不松口,今天居然直接把我当空气了。难不成是我爸在老家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让我当了替罪羊?”
沈墨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挠了挠后脑勺。
沐清颜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走到电视柜旁拿了个红色的塑料袋,在经过沈墨身边时,她轻轻扯了扯沈墨的衣角,递了个有些无奈的眼神,示意他往阳台这边来。
沈墨会意,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刚一到阳台,他就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沈墨-无】“清颜,我妈这又是吃错什么药了?大清早的谁惹她了?火药味这么浓,我刚进门差点没被她用眼神给突突了。”
沐清颜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
【沐清颜-无】“阿姨以为你情人节出去陪别人,没顾上我,所以不太高兴。”
沈墨一听,眼皮子剧烈地跳了两下,整个人当场石化。
(OS)【沈墨-无】“(os)老妈还真是嗅觉灵敏啊·····”
沈墨忍不住有些头疼地咧了咧嘴,看着眼前满眼无辜的沐清颜,只好叹了口气。
【沈墨-无】“行,我知道了,之后我和我妈解释清楚就行。”
沐清颜乖巧地点了点头。
沈墨回到房间,先把床底下的盒子取了出来,
脑海深处,那道久违的无比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收到来自郑雪的赠予:佳能相机一台,系统评估价值:32000元。触发1000%返现,获得32w!】
(OS)【沈墨-无】“不愧是我的‘散财童女’、‘薅羊毛’界的一线功臣啊!”
沈墨在心里乐得直打滚,收拾下心情,从房间出来。
正对上沐清颜的目光,
沐清颜把小盒子往沈墨怀里一塞,脸颊1红:
【沐清颜-无】“这是我给你的新年回礼,谢谢你平时照顾,没别的意思。”
好像生怕沈墨会多想,一双美眸慌乱地移向别处,根本不敢和沈墨对视。
(OS)【沈墨-无】“这新年回礼送得是真及时啊,返现我来啦!!!!。”
沈墨心中狂喜,表面上却装得极有绅士风度,乐呵呵地把那个红丝带小盒子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
【沈墨-无】“成,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其实咱俩天天在一个屋檐下,你这也太客气了。等过两天大年三十,哥给你整顿硬菜,保准让你吃得直扶墙。”
沈墨说完,抱着沐清颜的回礼,有些迫不及待地朝卧室走去。
【沈墨-无】“我先回屋把行李放了,一会儿出来帮你们干活。我妈那边……等她气消一消,我再找机会跟她好好解释,放心吧,出不了乱子。”
沐清颜看着沈墨的背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又忍不住微微有些上扬。
沈墨坐在床沿上,
【叮!检测到宿主收到来自沐清颜的赠予:路易威登男士腰带一条,系统评估价值:8600元。触发1000%返现,获得86000元!】
沈墨美滋滋地把腰带收好,外头就传来了孙琳有些大嗓门的招呼声。
【孙琳-无】“沈墨,清颜,快过来坐,年夜饭都摆好了,就等你们俩了!”
沈墨赶紧应了一声,掀开卧室门帘走了出去。
餐厅里,原本有些窄小的餐桌此刻摆得满满当当。红烧鲤鱼、小鸡炖蘑菇、皮冻、排骨,热腾腾的白汽裹挟着香味在半空中飘散,年味儿瞬间就出来了。
孙琳正拿着抹布擦着杯子,见沈墨和沐清颜一前一后走过来,脸上冷冰冰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些。
三人围着餐桌落座。
孙琳给沐清颜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嫩肉,接着又横了沈墨一眼,端起手里的果汁,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敲打。
【孙琳-无】“新的一年咱们家和和顺顺,你俩也好好相处。沈墨,你小子以后多长点心,别整天没个正形。”
【沈墨-无】“得咧,妈,您放心。”
沈墨嘿嘿一笑,端起杯子和老妈、沐清颜碰了一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沈墨的手机震了震。他心思一动,干脆点开微信,把吕棠和郑雪拉进了一个视频连线里,大咧咧地把镜头对准了桌上的年夜饭。
屏幕里瞬间露出了两张精致却风格迥异的脸蛋。
吕棠穿着一身红色的高定毛衣,语气一如既往的直爽。
【吕棠-无】“新年快乐呀沈墨,新的一年要多想着我。”
而在另一侧屏幕里,一身粉嫩居家服的郑雪乖巧无比。她眨巴着大眼睛,端着个精致的小碗,隔着屏幕甜甜地撒娇。
【郑雪-无】“沈墨哥哥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对我更好哦。”
沈墨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夹着排骨,咧嘴直乐。
【沈墨-无】“没问题,等你们回江城。来来来,隔空走一个!”
这顿有些奇葩的远程‘云吃席’足足折腾了20分钟。
直到两女那边各自被家里人催着去吃饺子,视频才在一片娇嗔和笑声中挂断。
吃完年夜饭,三人转战到客厅。
电视里正放着春晚,小品的背景音喜气洋洋。
随着指针指向12点,窗外瞬间响起了震天响的鞭炮声。江城的夜空被各式各样的烟花照得通亮,新年钟声终于敲响。
沈墨坐在沙发一角,在漫天的鞭炮声中摸出手机,点开吕棠的微信,干净利落地转了30w过去。
转账备注上,他敲下了四个字:‘15次预付’。
挑了挑眉,随手点开了直播软件,轻车熟路地溜进了美美的直播间。
此时的直播间里一片喜庆,红色的拜年特效满天飞。
沈墨也不含糊,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
刹那间,30个璀璨的嘉年华特效在美美的屏幕上疯狂连击,晃得人眼花缭乱。接着,他又顺手给一旁连麦主持的思琪也刷了5个。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锅,各种‘卧槽’和‘老板大气’瞬间刷屏。
屏幕另一端,化着精致妆容、穿着红小袄的美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微微倾身,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顶在了直播间公屏最上方。
【郑雪-无】“哥哥新年快乐!我们的两个月约定快到啦,我要见你。”
看着公屏上这行明晃晃的红字,沈墨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抖。
(OS)【沈墨-无】“两个月约定快到了?”
(OS)【沈墨-无】“我靠,郑雪,居然还记着这茬呢。”
就在沈墨盯着屏幕发愣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
转头一瞧,只见孙琳正靠在单人沙发上,被春晚的小品逗得合不拢嘴,压根没注意这边。
而身侧的沐清颜不知什么时候挪得离他近了些。
她端着杯果汁,眼里亮晶晶的。借着春晚嘈杂的背景音,悄悄把杯子往沈墨面前送了送。
【沐清颜-无】“新年快乐。”
沐清颜压低了声音。
沈墨心里微微一荡,也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和她碰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被窗外的鞭炮声掩盖,却在两人指尖荡起一丝异样的温存。
【沈墨-无】“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多多指教。”
大年初四早上。
沈墨、沐清颜、孙琳三人围在餐桌前吃早餐。
孙琳吸溜了一口小米粥:
【孙琳-无】“一会儿我吃完饭就出门了啊,约了隔壁王大妈她们打麻将。”
沈墨正咬着剩饺子,闻言挑了挑眉:
【沈墨-无】“妈,你这大过年的就往外颠,合适吗?家里的年货可还没吃完呢。”
【孙琳-无】“去你的,整天在家守着你俩,我都快憋出毛病来了。”
孙琳横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一旁正小口喝着牛奶的沐清颜,瞬间换上了和蔼的笑脸:
【孙琳-无】“清颜啊,多吃点。沈墨这小子要是不老实,你随时跟我告状,等我回来收拾他。”
沐清颜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嘴,轻声道:
【沐清颜-无】“知道了,阿姨,您路上慢点。”
吃过饭,孙琳便急吼吼地换鞋。
她一边换,一边头也不回地朝客厅里喊:
【孙琳-无】“晚饭你们不用等我了,指不定玩到几点。你们年轻人自己安排,该干嘛干嘛去,少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墨站在餐厅门口,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OS)【沈墨-无】“啧啧,老妈这助攻给得,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OS)【沈墨-无】“这是明摆着给儿子腾地方呢。大年初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要是不整点什么活,都对不起老妈的良苦用心。”
沈墨转过身,视线沐清颜身上,她在水槽边洗碗呢。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修长白皙的手指沾着透明的洗洁精泡沫,在水流下显得格外的嫩。
【沈墨-无】“那什么,清颜啊。”
沈墨双手插着兜,晃晃悠悠凑到水槽旁边,咧嘴一笑:
【沈墨-无】“还记得咱们年前怎么说的吗?”
沐清颜手上的动作一顿,没回头,只是有些警惕地微微侧了侧脸:
【沐清颜-无】“说什么?”
【沈墨-无】“装傻是吧?”
沈墨嘿嘿乐了一声:
【沈墨-无】“之前说好了,等过了初四,你就教我上瑜伽课。今天正好,我妈又不在家,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
不等沐清颜反应,沈墨一溜烟小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不多时,他怀里抱着个大红色塑胶疙瘩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用来打气的脚踩充气泵。
【沈墨-无】“看,为了这堂课,我连专业装备都提前备好了。”
沈墨把东西放在客厅,踩着充气泵‘嘎吱嘎吱’地开始打气。
随着气流不断注入,那个塑胶疙瘩开始迅速膨胀变形。
等成型后,沐清颜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睁大,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长条瑜伽球。
而是一个造型极其诡异的‘双人花生球’,中间凹陷,两头圆滚滚的,看起来像个巨大的红色哑铃。
而且,这瑜伽球的中间,还特意设计了两个有些暧昧的防滑凹槽,只要两个人一坐上去,身体基本就得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沐清颜-无】“沈墨!”
沐清颜咬了咬嘴唇,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沐清颜-无】“你……你这准备的是什么怪东西?谁家瑜伽球长这个样子啊!”
【沈墨-无】“这怎么就不叫瑜伽球了?这叫‘专业双人辅助拉伸训练球’,网上销量好几十万呢,99一个,质量杠杠的。”
沈墨拍了拍那富有弹性的球体,脸上写满了无辜:
【沈墨-无】“人家评论区都说了,这球能极大地增加动作的协调性。来来来,咱们先试试第一课,‘双人叠罗汉式拉伸’。”
沐清颜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一半步,故作镇定地转过头去不看他:
【沐清颜-无】“谁要跟你叠罗汉……我,我先把碗洗了。再说了,大白天的,做这个多不合适,要不……等晚上再说?”
(OS)【沈墨-无】“晚上?”
(OS)【沈墨-无】“晚上黑灯瞎火的,再配上这诡异的姿势,那性质可就彻底变了。不过既然她主动提了晚上,我是不是该顺水推舟,先把这名分给定下来?”
沈墨眼睛一亮,往前跨了一步,刚想追问。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了起来。
沈墨一愣,有些扫兴摸出一瞧。
屏幕上:‘老冯’。
【系统-无】“老冯?”
(OS)【沈墨-无】“这大过年的,这老头不搁家里吃饺子,给我打什么电话?难不成是冯玉芬那丫头又在外面惹祸了?”
沈墨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沈墨-无】“喂,老冯叔,过年好啊!大过年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背景音,还夹杂着几个大嗓门的东北口音在争论着什么。
接着,老冯有些局促、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和恳求:
【冯绍峰-无】“哎呀,沈墨啊,过年好,过年好!叔没打扰你吧?那个……叔这儿确实遇到个挺棘手的事,想麻烦你帮个忙,你看成不?”“
沈墨靠在餐桌边,懒洋洋地:
【沈墨-无】“老冯叔,瞧您说的,有啥成不成的。只要不违法,您尽管开口。”
老冯先是叹了口气,老脸发红地压低了声音:
【冯绍峰-无】“哎,其实是这么个事。今天中午,我们家那帮亲戚在‘红樱桃饭店’聚会。你也是知道的,我家那死丫头玉芬,以前天天在街上跟人瞎混,这帮亲戚背地里没少戳我的脊梁骨,说我家养了个社会女流氓。现在玉芬不是改邪归正,天天搁家里抱着书本准备考大学嘛,我就想着带她去聚聚,也算是在亲戚面前直起腰杆子,洗刷一下当年的冤屈。”
沈墨咧嘴一乐:
【沈墨-无】“这是好事啊,老冯叔,您这是去扬眉吐气的,我能帮上啥忙?总不能让我去给你端茶倒水吧?”
【冯绍峰-无】“哪能啊!你现在可是我们老冯家的贵人!”
老冯急忙解释,语气里有些尴尬和局促:
【冯绍峰-无】“好事是好事,可那死丫头脾气太倔了。她死活不肯去,说一看见那帮亲戚的虚伪嘴脸就想吐。最后她跟我谈条件,说必须得让你假扮她男朋友陪她一起去,给她在亲戚面前撑撑场面,她才肯露脸。沈墨啊,叔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叔也是实在没招了。你能不能帮叔撑撑这个场面?去帮着挡挡那帮亲戚的嘴?”
沈墨听完,眼珠子骨碌一转,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OS)【沈墨-无】“假扮男朋友?”
(OS)【沈墨-无】“这事儿他倒是拿手。不过老子可得问清楚,别一不小心被这老冯头套路进去,把‘男朋友’给升级成‘上门女婿’了。那可找谁哭去?”
沈墨捏了捏下巴,对着电话打趣道:
【沈墨-无】“老冯叔,帮忙撑场面肯定没问题。不过咱们可得提前说好啊,我这就是纯友情客串,可不带包售后服务的啊。别到时候亲戚一逼问,您老直接把我名分给定了。”
老冯一听沈墨口风松动,顿时喜出望外,在电话那头连连保证:
【冯绍峰-无】“认,当然认!就只是临时男友,叔保证不让你为难!绝对不瞎说!那咱们就说定了,今天中午12点,红樱桃饭店门口,成不?到时候叔在门口迎你!”
【沈墨-无】“成,我12点准时到,您把玉芬先接过去吧。”
沈墨应了下来,随后挂断了电话。
刚把手机塞回裤兜,沈墨一转头,就迎上了沐清颜那双乌溜溜、却明显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睛。
一向温和的俏脸上此时写满了狐疑,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沐清颜-无】“假扮男朋友啊?”
沈墨耸了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沈墨-无】“没办法,老冯叔亲自求到我头上了,大过年的,老人家为了面子也不容易,我这也是日行一善嘛。孩子也改邪归正了,能拉一把是一把。”
沐清颜有些酸意,声音也低了几分:
【沐清颜-无】“那……吕棠也知道这事吗?”
沈墨没多想,随口答道:
【沈墨-无】“嗯,吕棠之前就清楚冯玉芬的情况。之前那丫头想通了要备考,吕棠还帮着出了不少主意呢,连参考书都是吕棠帮着挑的。”
听到这话,沐清颜心里那股子酸涩顿时像气泡水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堵得她心慌。
原来,不止是冯玉芬,连吕棠都被他拉进了那个她挤不进去的圈子里。
就只有她自己,好像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自己怎么越来越像个外人了?
【沐清颜-无】“这样啊。”
沐清颜勉强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寞。
把手里的抹布往水槽边一搁,低着头,声音闷闷地:
【沐清颜-无】“我突然觉得有点累。瑜伽的事……改天再说吧。”
说完,也不等沈墨开口,她便转过身,微垂着头,快步朝卧室走去。
‘咔哒’一声轻响,客厅里又只剩下沈墨一个人,哦,还有那个双人花生球。
沈墨抓了抓头发:
(OS)【沈墨-无】“好家伙,清颜这丫头,这是明摆着打翻了醋坛子啊。”
(OS)【沈墨-无】“不过吃醋好啊,吃醋说明这丫头心里有我。越是在意,这往后的‘薅羊毛’大计才越好展开。”
沈墨摇了摇头,没急着去敲门解释。女人吃醋的时候,硬凑上去反而容易适得其反,不如让她自己先冷静冷静,琢磨琢磨自己的心意。
他低头看了看表,已经11点了。
(OS)【沈墨-无】“也是时候出发了。老冯家这顿鸿门宴,老子高低得去瞧瞧。”
(OS)【沈墨-无】“顺便正好去测试一下冯玉芬这丫头现在的魅力值。她最近舍弃了那身辣眼睛的精神小妹行头,改走可爱乖巧的备考路线,要是魅力值能突破85分,那可就又多了一个能触发系统返现的‘工具人’了。”
想到这,沈墨心里不免有些期待。他回屋换了身板正的大衣,抓起车钥匙,径直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
沈墨开着车,稳稳地停在了老冯拉面馆的街对过。
大年初四的街道上车辆不算多,路边的积雪还没化干净。
刚一降下车窗,就瞧见拉面馆紧闭的卷帘门前,正站着两个人。
老冯今天特意穿了身不常穿的灰色西装,只是那身板有些发福,西装扣子绷得紧紧的。他正抄着手在路边哈着白气,伸长了脖子往街角瞅,一见沈墨的车,那张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
而在老冯身边,站着的正是冯玉芬。
沈墨只看了一眼,眉头就不由得挑了挑。
(OS)【沈墨-无】“哟呵,这丫头今天真是脱胎换骨了?”
只见以往总是画着烟熏妆、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铆钉皮衣的冯玉芬,今天竟然罕见地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羊羔毛大衣,脚下一双白色的雪地靴,脑袋上还戴着个毛茸茸的白色针织帽,两边垂着俩毛球。
脸上的大浓妆也卸得一干二净,只抹了点淡淡的口红,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瞧着还真有几分高中生的清纯和可爱。
她手里还捧着一本卷了边的英语单词书,嘴唇嗡动着,似乎在默默背着单词。
【冯玉芬-无】“沈墨哥!”
冯玉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把书往兜里一塞,迈着两条细腿就小跑着迎了过来。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带着一股夹杂着冷冽空气的甜香钻了进来,拍了拍手,娇憨地笑道:
【冯玉芬-无】“哥你来了,我爸都在门口等了你半天了,直抱怨说你是不是放我们鸽子了。”
沈墨透过车窗,朝站在不远处的老冯点了点头。
他收回目光,上下打量了冯玉芬一眼,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沈墨-无】“可以啊玉芬,今天这身行头,跟个粉红小兔子似的,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谁能想到你以前是文化大路一霸啊?手里那单词书拿反了吧?”
冯玉芬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娇嗔地哼哼道:
【冯玉芬-无】“沈墨哥你就打趣我吧,我刚才真是在背单词!我现在可是专心备考的乖学生,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早就不干了。要不是为了应付我爸那帮亲戚,我今天才不穿成这样呢,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沈墨看着她这副有些反差萌的娇憨模样,心里暗自发笑,伸手敲了敲方向盘:
【沈墨-无】“行了,赶紧让你爸上车。等会儿到了饭店,你可得配合好我。这‘男朋友’的戏份要是演砸了,你爸那张老脸可就真没地方搁了。”
【冯玉芬-无】“放心吧沈墨哥,我保证听话!”
冯玉芬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转头朝老冯招手。
车子缓缓起步,后排的老冯正低头理着西装褶子,一个刹车,老冯冷不防往前一栽,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冯绍峰-无】“小沈,咋的了?有东西没拿?”
沈墨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摸了出来,在屏幕上滑了两下,然后偏过头,对旁边副驾驶上的冯玉芬挑了挑眉:
【沈墨-无】“大过年的。给你的压岁钱,拿着买复习资料。”
只听‘叮咚’一声。
冯玉芬手机的微信上,很快弹出了一个金灿灿的转账窗口,上面的数字赫然是2000元。
冯玉芬‘唰’地一下直接点了接收,那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空气里扯出残影。接着,她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娇憨地撒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