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这个神豪合法但有病

064

这个神豪合法但有病 滴水观音 13113 2026-08-19 14:42

  【吕棠-无】“跳跳?”

  吕棠眉头一皱,脸色顿时有点不妙,低头瞪着那小孩。

  【吕棠-无】“谁让你在这堵人的?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那个叫跳跳的小屁孩根本不理会吕棠的冷脸,反倒是一扭头,亮晶晶的眼珠子在沈墨身上来回扫射。

  【跳跳-无】“大哥哥好!大哥哥,你长得真帅,跟我棠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家伙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抽出一支红玫瑰,直勾勾地往沈墨眼皮子底下送。

  【跳跳-无】“今天天气这么冷,棠姐姐带你走后门,肯定是不想打扰大家。这么有情调的日子,大哥哥不打算送我棠姐姐一朵花,表达一下你的爱意吗?”

  沈墨瞧着那支红玫瑰,又瞅了瞅这小屁孩怀里抱着的那七八支。

  (OS)【沈墨-无】“这小兔崽子,年纪不大,词儿整得倒是一套一套的。看这架势,老院长的精准扶贫思维已经深入下一代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个穷光蛋。

  既然是穷男友,大钱掏不起,花个一二十块买朵破花哄哄女朋友,倒也还行吧。

  【沈墨-无】“行啊,小家伙挺会说话。”

  【沈墨-无】“不就一朵玫瑰嘛,咱们再穷也买得起,给我拿一朵。”

  跳跳听到这话,那张圆乎乎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其灿烂的笑容,终于上当了。

  他飞快地摸出一张收款二维码卡片,往沈墨面前一递,同时脆生生地报了个数。

  【跳跳-无】“大哥哥真疼姐姐!扫这里就好哦,一共8000块~”

  【沈墨-无】“多少?!”

  沈墨掏手机的手当场僵在了半空中。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沈墨-无】“你刚才说多少?80块还是8元?”

  【跳跳-无】“是8000元,大哥哥。”

  跳跳眨巴着大眼睛,语气理所当然。

  【跳跳-无】“这可不是普通的玫瑰,这是我们福利院孩子们用泪水和汗水浇灌出来的。买一朵花,就是给福利院献一份爱心。大哥哥,你该不会是舍不得给棠姐花钱吧?不买就是不爱棠姐哦!”

  沈墨嘴角抽了抽:

  (OS)【沈墨-无】“我靠,8000一支?这特么是什么金子做的花?荷兰进口的黑郁金香也没你这么黑吧!”

  沈墨硬是没敢往外拿。

  而且,这小屁孩道德绑架的台词极其熟练,一看就是平时练过不知道多少遍的。

  沈墨沉着脸,正琢磨着怎么把这小土匪给噎回去。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吕棠已经忍无可忍了。

  【吕棠-无】“跳跳!”

  她上前半步,像个老母鸡护崽子一样,利索地把沈墨挡在身后。

  然后,一把夺过玫瑰,劈手又塞回了这小屁孩怀里。

  【吕棠-无】“少跟这瞎白活!还泪水和汗水浇灌?后街菜市场两块钱一把!你当我不认识呐?”

  吕棠单手叉腰,柳眉倒竖:

  【吕棠-无】“再在这忽悠人乱要钱,我回头就告诉汪叔扣你这周的小蛋糕!赶紧走!”

  听到‘扣小蛋糕’,跳跳的小脸终于垮了下来。

  他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显然是被吕棠精准地捏住了死穴。

  不过,这小子临走前还是不甘心地看了沈墨一眼,有些古怪地叹了口气。

  【跳跳-无】“哎呀大哥哥怎么都听姐姐的呀,是不是妻管严哦?”

  说完,他生怕吕棠真的去告状,姿溜一下,转眼就跑没影了。

  (OS)【沈墨-无】“这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呢,还知道妻管严。”

  沈墨看着小家伙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哑然失笑,顺手揉了揉鼻子。

  吕棠转过头,有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吕棠-无】“笑,你还笑得出来?我之前在车上怎么跟你说的?这地方,处处都是套路,一个不留神,你就中招了!”

  【沈墨-无】“知道了知道了,下不为例···。”

  沈墨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吕棠也懒得再跟他扯:【吕棠-无】“行了,别搁这磨蹭了,赶紧走。”

  2人急匆匆地穿过后院。

  可还没等走出这片草地,迎面的拐角处,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突然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群年龄稍大一些的半大孩子,手里拎着扫帚和抹布,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个一米七五左右的大个子,身上套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校服,正跟旁边的人嬉皮笑脸地吹着牛。他手里拎着一把扎得歪歪扭扭的竹扫帚,正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残雪。

  一看到吕棠,他扫帚往地上一戳,扯着嗓子就喊。

  【孙胜利-无】“哎呀,棠姐!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老院长昨天还在念叨你,说你在外面发了大财,成了什么大公司的白领。我们今天晚上加不加餐,可全看棠姐你了啊。”

  吕棠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笑骂。

  【吕棠-无】“发什么大财,别整天听老院长瞎咧咧。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大冷天的不好好扫雪,在这磨蹭什么呢?孙胜利,我可警告你,要是后院没扫干净,一会儿汪叔出来瞧见,扣你这周的鸡腿,可别哭着来找我。”

  胜利嘿嘿直乐,挠着头,眼珠子却不老实地在沈墨身上来回扫射。

  胜利看了一会儿,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压低声音跟吕棠说。

  【孙胜利-无】“棠姐,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那个姐夫?怎么看起来,跟咱们隔壁修车铺的学徒差不多啊?这大冷天的,连件像样的羽绒服都穿不起啊···”

  吕棠柳眉一竖,佯装要打。

  【吕棠-无】“少在这瞎说八道!赶紧扫你们的雪去!”

  【孙胜利-无】“得嘞,这就去!”

  紧接着,带着身后那帮半大孩子浩浩荡荡地跟他们擦肩而过。

  走远了,还能听到那帮小子在小声嘀咕。

  【福利院男孩1-无】“我看那姐夫闷闷的,也不咋说话,穿得还有点破,棠姐怎么看上他的?”

  【福利院男孩2-无】“你懂个屁,这叫真爱,你个单身狗懂什么叫真爱吗?”

  沈墨听着那些嘀咕声,忍不住哑然失笑,顺手摸了摸下巴。

  (OS)【沈墨-无】“这帮小子,怎么跟大人似的,不,感觉比大人还大人。”

  (OS)【沈墨-无】“我滴妈啊,看来今天是场硬仗啊···。”

  两人继续往前走。

  主路两侧是有些年头的白杨树,显得有些萧索。

  不远处,滑梯、秋千和单杠都已经有些生锈,绿色的漆皮剥落得不成样子,但打扫得倒是很干净。

  吕棠偏过头,看着沈墨,声音放轻了一些。

  【吕棠-无】“跳跳平时在院里就是个机灵鬼。只要有生面孔进来,她总能说出点什么。上个月有个来院里谈捐赠的暴发户,愣是被她一通道德绑架,花5000,买了一把快枯死的狗尾巴草,回去之后听说那脸绿了半个月。”

  沈墨听着,觉得挺有意思,嘴上却贫了一句。

  【沈墨-无】“不行我少花点钱呗~,但该说不说的,人孩子嘴还挺甜的···。”

  吕棠白了他一眼,笑了笑,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吕棠-无】“你就贫吧。不过这帮孩子从小没了爹妈,心思比外面的同龄人要敏锐得多,你对他们是真好还是假好,他们一眼就能瞧出来。”

  沈墨笑而不语。

  他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8000元天价玫瑰,实际上是第一关。

  如果为了装面子,不顾自己的经济实力打肿脸充胖子,又或者对福利院的孩子露出厌恶和施舍态度,在这第一关就过不去。

  看来这‘认门’的含金量,可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不过,哥们儿倒还挺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穿过了主路,来到了福利院最核心的区域。

  一座红砖砌成的3层小楼矗立在空地中央。墙面早已斑驳,一楼的防盗网有些生锈,但玻璃擦得锃亮。

  这里便是福利院的宿舍楼,也是孩子们平时起居和生活的地方。

  此时,大门口的台阶上,正站着一个身形有些单薄的少年。

  刘安文,约莫13、14岁的年纪,套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洗得很干净的蓝色运动服。他的神情有些冷峻,眉眼间带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

  在他手边,立着一个刚用红漆写好字的旧木牌子。

  沈墨隔着老远,一眼就瞧见了那木牌子上的几个大字。

  ‘非家人禁止入内’。

  那红漆似乎是刚刷上去的,顺着木板的纹理往下滴,还散发着一股有些刺鼻的松香水味。

  他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台阶上。背挺得笔直,看着对面走来的两人。

  周围一楼的窗户后面,不知何时已经围上了好几个看热闹的小脑瓜。有的扒着防护网,有的把脸贴玻璃上,好奇的不行。

  吕棠看到那块牌子,脚步一停,秀眉微微拧了起来,快步走上台阶。

  【吕棠-无】“小文,你这又是整的哪一出儿啊?汪叔不是说今天有客人要来吗?”

  刘安文面对吕棠的质问,没有慌张,反而微微低了低头,朝着吕棠礼貌地欠了欠身,语气平静而客气。

  【刘安文-无】“棠姐,这是院里的规矩。汪叔之前说了,快过年了,宿舍楼里都是年纪小的弟弟妹妹,安全第一。非家人,确实不方便进去。万一丢了什么东西,或者惊扰了弟弟妹妹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尤其是那些来路不明、心思不正的外人,更得防着点。”

  说完,他的目光越过吕棠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了沈墨身上。

  那眼神不温不火,却带着一种有些刺人的审视和排斥。

  吕棠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她带沈墨回来认门,就是想让大家见见他,没想到临到宿舍门口却被堵在了外面。

  【吕棠-无】“安文,你别在这胡闹。他是……”

  然而,刘安文根本没给吕棠说完的机会。

  他直接往前迈了一步,直接站在了台阶的最边缘。他微微低头,目光死死地锁在沈墨脸上,一字一顿地开口。

  【刘安文-无】“我问你,你是我们的姐夫,是我们的家人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有些凝固。

  周围扒着窗户的几个小鬼头也屏住了呼吸,似乎都在等着看这个所谓的姐夫开口。

  沈墨瞅着台阶上那个满脸倔强、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少年,忍不住砸了咂嘴。

  (OS)【沈墨-无】“得,一个8000姐,一个扫地哥,现在又来了一个守门大将。跟西天取经似的,还挺有意思。”

  吕棠有些急了。

  她太清楚刘安文这小子的脾气了,这孩子是福利院里最懂事的一个,平时也最护着院里的弟弟妹妹。他今天摆出这副架势,显然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自己把关,看看这个‘穷男友’到底有没有担当。

  她伸手就拉了拉沈墨的袖子,想要用自己大姐头的身份强行把这事压下去。

  【吕棠-无】“沈墨,你别搭理他,这小子今天抽风呢,咱们绕过去从侧门走……”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一只略微有些粗糙、却异常温暖的手,已经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股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硬生生把吕棠后面的话给按了回去。

  沈墨侧了侧身子,不着痕迹地把吕棠挡在了自己身后。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被刁难的窘迫,反而挂着一抹极其松弛的微笑。

  沈墨迎着刘安文审视的目光,缓缓向前了半步,与他平齐。

  【沈墨-无】“其实吧,我这人特别简单,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什么姐夫不姐夫的,我觉得都不是关键。我这辈子就认准吕棠一个人了,她在哪我在哪,别的啥都不重要。”

  说到这儿,沈墨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戏精附体:

  【沈墨-无】“她要是明天去天桥底下要饭,我就在旁边负责给她端着盆吆喝;她要是回福利院当一辈子义工,我就在后院负责给你们挑水劈柴。只要能天天守着她,让我天天啃冷馒头、睡大马路,我心里都比吃了蜜还甜。你今天要是觉得我没资格进这道门,行,那我就在宿舍楼门外的台阶蹲着,吕棠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跟她走。总之,我就是她这辈子甩都甩不掉的挂件,想把我撇开,那门儿都没有。”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大义凛然,偏偏配上他那身贴着胶带的破棉衣,荒谬又真诚到了极点。

  (OS)【沈墨-无】“(os)跟我玩套路,你还嫩了点。”

  吕棠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忍不住小声啐了一口。

  【吕棠-无】“沈墨,你在这胡咧咧什么呢……”

  【福利院男孩3-无】“哎哟卧槽!你踩我屁股了!”

  【福利院男孩4-无】“跳跳你别压着我,我胳膊快折了!”

  一连串的惊呼传了出来。紧接着,‘咣当’一声,两扇木门被硬生生挤开,跳跳和另外三个半大孩子像是滚地葫芦似的,一股脑地顺着台阶滚到了地面上。

  跳跳摔了个大屁墩儿,辫子都歪了,也顾不上喊疼了,直勾勾盯着沈墨,嘴里哼哧哼哧地小声嘀咕。

  【跳跳-无】“我的妈呀,这姐夫段位太高了。他怎么能把‘吃软饭’和‘死皮赖脸’,说得这么感天动地、理直气壮的……”

  刘安文此时也彻底傻了眼。他本来以为这家伙,要开始吹牛博一了。结果,沈墨直接给他来了一套‘她要饭我端碗’的无赖王八拳。

  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沈墨,又瞅了瞅旁边羞红了脸、却根本没有反驳意思的吕棠,最后有些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他认命般地把牌子拉到了一旁,侧开身子让出了通道。

  刘安文朝沈墨拱了拱手,语气里是真真切切的服气。

  【刘安文-无】“哥,你是真狠,我服了,我们没别的问题了。往后你要是敢对棠姐不好,别说我,我们福利院这帮兄弟,高低得去江城街头堵你。”

  话说完,他瞪了跳跳几个小鬼一眼。

  【刘安文-无】“看什么看?不用干活了?赶紧跟我回宿舍!”

  刘安文黑着脸,带着那帮嘻嘻哈哈、抓耳挠腮的半大孩子,一溜烟地钻进了宿舍楼的大门。

  重新安静了。

  沈墨得意地顺了顺刘海。

  吕棠这会儿缓过劲来,没好气地抬起脚,轻轻踢了沈墨一下。

  【吕棠-无】“(娇嗔)什么要饭不要饭、吃泡面睡马路的,你恶不恶心啊你~。”

  沈墨嘿嘿直乐:

  【沈墨-无】“这怎么能叫恶心呢?这叫真情流露。不过你们院,是不是真挺缺资金的?真需要的话,我找个理由捐点钱过来也行···”

  听到沈墨说要捐钱,吕棠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她轻轻摇了摇头,拉着沈墨,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

  【吕棠-无】“沈墨,你有这份心,我替院里谢谢你。但我得先警告你,在我们向阳福利院,有一条老院长当年亲自定下的铁律——绝对不能直接给福利院捐款,更不能直接给孩子们现钱。”

  沈墨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墨-无】“为啥?直接给钱不是最实在的吗?”

  吕棠耐心地叹了口气,跟他解释里面的门道。

  【吕棠-无】“直接给钱,会毁了那些小孩自立的念头。他们一般打小就没了父母,心思比平常孩子敏感得多,要是让他们觉得,只要有外面的人来,他们上去扮扮可怜、哭上几声,就能舒舒服服地拿到大把大把的钞票,那他们这辈子就彻底废了。等他们成年去社会上,他们能干什么?所以,老院长从来不让我们这些回来看望的人直接给钱,最多允许我们带点生活物资,或者给院里联系一些可以做手工的活儿。让他们明白,想要好日子,必须得靠自己的双手。”

  沈墨神色微凝,在心里暗暗点头。

  (OS)【沈墨-无】“啧,这老院长的格局,还真不是一般的深。这才是真正的教书育人啊。”

  吕棠看着沈墨一副沉思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吕棠-无】“不过……你也别把老院长想得太古板。他老人家对付外人的‘化缘’能力,那在整个江城的福利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

  说着,吕棠伸出大拇指,只是那表情带着一点心有余悸的畏惧。

  两人正交流着,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宿舍楼另一侧传了过来。

  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有些干瘦的身影,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那是个约莫60多岁的老头,背着手,上身套着一件灰色旧中山装。一头白发有些凌乱,鼻梁上架着一副有些歪斜、甚至用红棉线拴着的黑框老花镜。

  手里盘着一紫砂壶,那壶嘴上明显缺了一个豁口,但他却浑不在意,边走边摩挲着。

  吕棠一瞧见这个身影,小脸顿时一紧,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直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往前迈出了半步,整个人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老院长隔着老远就瞅见了这大门口的动静,他伸手推了推眼镜,那双隐藏在镜片后面、看似有些浑浊的眼珠子,在瞧见沈墨的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丝玩味的精光。

  他慢悠悠走到两人近前。

  吕棠在旁边,,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压低声音飞快地吐出一句话。

  【吕棠-无】“千万别露富(咬嘴腹语)”

  沈墨偏过头,朝吕棠递过去一个‘放一百个心’的眼神。

  小老头儿脸上挂着那种和蔼到近乎慈祥的笑容,可那眼神里的审视和精明,却根本藏不住。

  【钟建国-无】“小棠是我看着长大的,跟亲闺女没两样,她第一回带男朋友回来,我得替她把把关。”

  看着沈墨那破羽绒服,他说:

  【钟建国-无】“小伙子,在哪里高就啊?咱尔滨这地方,冬天冷,穿得这么单薄,可别冻着了。”

  沈墨一听这话,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身子微微往前欠了欠,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沈墨-无】“老院长您好,我是沈墨。您叫我小沈就行。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第一次来认门,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给您老带。实习期,也没多少钱3500,平时和棠棠一起合租,一个月房租1500,我俩一人750,但我对棠棠是真心的,我平时也跑跑外卖,下个月我争取让棠棠少交点房租。”

  说到这里,沈墨还故意叹了口气,把那股子窘迫演了出来。

  【沈墨-无】“哎···让棠棠受苦了。”

  吕棠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搐,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家伙,演得跟真的一样。

  老院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活了60多岁,什么样的社会人没见过?其他人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混得好?结果这小子倒好,还没等自己开口试探,他自己全抖搂出来了。

  3500。

  这点钱确实只够勉强活着。

  老院长眼神一凝,开始拉家常:

  【钟建国-无】“3500元……在咱们江城,确实是稍微紧巴了点。不过没事,年轻人嘛,刚步入社会,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咱们福利院不讲究那些虚的,只要你对小棠好,比什么都强。”

  说到这儿,老院长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钟建国-无】“不过小沈啊,你既然是小棠带回来的第一个男朋友,按照咱们江城当地的习俗,这新姑爷第一次上门认门,多多少少都得给院里的孩子们有个‘表示’。哪怕是给食堂添上10斤猪肉,或者给弟弟妹妹们买上几斤苹果,这也算是你这当姐夫的一点心意,你说是吧?”

  这老头果然是个中高手,道德绑架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你穷归你穷,但既然是‘姐夫’,买点东西,这种要求合情合理。

  沈墨心里一笑,脸上却露出了极度真诚和愧疚的神色,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沈墨-无】“哎呀!老院长,您这话可真是点醒我了!我真该死啊,怎么就没想起来这一茬呢!”

  沈墨一脸懊悔,急切地拉住老院长的胳膊。

  【沈墨-无】“实不相瞒,我刚才还在宿舍楼底下跟小棠商量呢。我说院里那宿舍楼的外墙都裂了,窗户也锈得不像话。我要是兜里能有点钱,高低得把这楼重新粉刷一遍!可我这兜里……唉,实不相瞒,刚才坐车买票,还是小棠给我付的钱。”

  沈墨胸脯拍得啪啪响,声音洪亮。

  【沈墨-无】“我没钱,但我有的是力气!院里要是需要搬东西、修水电、掏下水道,您一句话,我绝对第一个上!不管多脏多累的活,我都给您整得利利索索,绝对一分钱工钱都不要!”

  (OS)【沈墨-无】“(os)你一个开福利院的,总不能嫌弃一个愿意免费当苦力的穷小伙吧?”

  还没等老院长缓过神来,沈墨突然往前凑了半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沈墨-无】“而且老院长,您刚才说,您是把小棠当亲闺女养的。那在我眼里,您就是我正儿八经的岳父了。咱们江城的习俗,这新姑爷头一回见老丈人,长辈可都是要给大红包的。我这一路上还琢磨着呢,您老人家德高望重,肯定早就给我准备好了见面礼。”

  紧接着,沈墨神色一紧:

  【沈墨-无】“不过您可千万别给我准备啊!我这人皮薄,万一您给我塞个1000元或者800元的红包,我拿在手里,多不好意思啊!您千万别给我,我绝对不能要!”

  老院长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干瘦老脸上,眼皮子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他手里的紫砂壶险些没捏稳。

  好家伙。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不要脸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自己钱没要到,还要搭红包儿进来?

  一开口就是‘1000元或者800元’,甚至还极其绿茶地提前把话给说死了!

  老院长深吸一口气,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的台词,全被卡在了嗓子眼里,脑子都有些发懵。

  吕棠站在后方,疯狂抽动,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墨这家伙在不要脸这方面,简直是个百年难遇的旷世奇才。

  但老院长是谁啊,他仅仅恍惚了片刻,脸上的尴尬之色便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沈墨,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钟建国-无】“哈哈,你这小伙子,倒是个实在人,嘴皮子利索,跟小棠一样,不吃亏。红包的事,等晚上吃饭,我这个当长辈的自然少不了你的。”

  说着,手探进了自己那件中山装口袋。

  沈墨眼神一挑,心说这老头不会真打算给红包吧?

  然而,对方掏出来的,并不是钞票,而是一个巴掌大小、用塑料膜塑封起来的硬纸板。

  硬纸板的正面,印着一个黑白相间的二维码,上面还用红字写着‘向阳公益卡推荐码’。

  老院长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钟建国-无】“既然你现在还是个实习生,挣钱不容易,院里肯定是不能真让你掏钱的。不过,刚好院里最近和滨江银行有个合作,搞了个‘向阳公益电子卡’的活动。只要你用手机扫这个码办个卡,就算帮院里凑了一个爱心人头,银行那边也会多给院里发一笔运营补贴。小沈啊,你既然有这份心,1分钱不用你花,就动动手指支持一下院里工作,这总没问题吧?”

  老院长的眼睛,1眨不眨地盯着沈墨。

  (OS)【钟建国-无】“(os)哼哼~臭小子,让我看看,你是真穷,还好和我俩装穷呢?滨江银行的实名电子卡绑定,需要调用微信或者支付宝的常用支付记录和最近1个月的交易流水,只要你扫了这码,系统验证界面一跳,我一清二楚。”

  老院长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和蔼,那张推荐码,也快要直接怼到沈墨的脸上了。

  这皮球,被老院长用一种极其圆滑的方式,重新踢回了沈墨这边。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吕棠有些担忧地看向沈墨,她自然知道这公益卡的猫腻,如果沈墨拒绝,那就是在老院长面前露了怯;如果扫了,那他刻意隐藏的财力,怕是瞬间就要在这老头面前曝光。

  沈墨嘴角极其隐蔽地抽了抽。

  (OS)【沈墨-无】“这老头子,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办卡验资是吧?”

  老院长乐呵呵地指了指身后的办公楼。

  【钟建国-无】“外面风大,小沈,小棠,咱们进屋里坐着唠。”

  进了院长办公室,屋里燃着暖气,一下就暖和了。

  老院长一边擦眼睛,一边随意地和吕棠扯起了家常。

  【钟建国-无】“小棠啊,你这工作也稳定了,在外面租房不容易吧?你们在江城买房怕是有点难度,他家里能帮衬点不?”

  这老头,真是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嘴上是在关心吕棠,实际上那小皮鞭还是在往沈墨身上抽,变着法地打听沈墨的家底。

  沈墨毫不含糊,赶在吕棠开口前,就一脸愁苦地叹了口气:

  【沈墨-无】“老院长,您可别提了。我老家在山沟沟里,爸妈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能供我上完大学就已经把棺材本都折进去了。我哪敢指望家里啊?我现在连吃个15元的快餐都要在美团上领3元优惠券。不过您放心,我这人虽然没钱,但身体贼棒,以前在学校那也是出了名的‘铁人’。棠棠跟着我,肯定老幸福了!”

  沈墨拍着胸脯,一脸诚恳。

  老院长微微一顿。他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把‘穷’和‘一毛不拔’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种奉献精神的年轻人。

  【钟建国-无】“出力确实是好事,咱们院里也确实缺干重活的人。不过小沈啊,孩子们总归是要吃肉、要买本子的,这些可都是硬开销。”

  老院长叹了口气,再次试图把话题引向物质层面。

  沈墨眨了眨眼,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浓了。

  【沈墨-无】“老院长,您说得对,我真恨自己没本事!等我哪天转正了,一个月要是能拿到5000元,我高低每个月给孩子们省出10斤猪肉钱!但现在···额呵呵呵呵··”

  (OS)【沈墨-无】“跟我玩道德绑架?。只要我足够穷,你的道德大棒就砸不到我头上。”

  吕棠坐在沈墨身侧,疯狂掐自己,强行忍住没有笑喷。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老院长在化缘的事上吃瘪,被一个年轻人用一通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

  眼看着老院长的脸皮子又抽动了一下,吕棠赶紧轻咳了一声,站起身来打圆场。

  【吕棠-无】“那个,院长,沈墨这手机刚才在外面冻得有点死机。要不我先带他在院里转转,等会儿再回来找您?”

  【钟建国-无】“不急不急,屋里暖和,手机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老院长呵呵一笑,手臂一伸,再次把那张‘向阳公益卡推荐码’推到了办公桌的最前沿。

  【钟建国-无】“小沈啊,刚才在外面我也说了,不用你花1分钱。只要你扫这个码,在手机上办一张滨江银行的储蓄卡,银行那边就算一个人头,会给院里拨50元的公益基金。你瞧,你动动手指,院里就能多50元,这可比去工地搬砖来钱快多了吧?”

  (OS)【沈墨-无】“卧槽,这老头子,套路是真的深啊!”

  沈墨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看着那张二维码,手心冒汗。

  这哪里是卡,这特么分明是索命符啊。

  退,就是心虚;进,就是穿帮。

  老院长眼睛精光一闪一闪的,像极了胡同口摆摊算命的半仙,就等着沈墨把脚迈进坑里。

  吕棠坐在一旁,也有些紧张。她刚准备张嘴,再编个借口,

  沈墨却不慌不忙,示意她往后退退,把场子交给自己。

  【沈墨-无】“院长,您瞧您说的,这忙我肯定帮。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义不容辞啊!”

  沈墨一咧嘴,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OS)【沈墨-无】“这老头,不给你露两手,还真当小爷是个软柿子。”

  老院长扶着眼镜连连点头。

  【钟建国-无】“哎,这就对了嘛!小沈思想觉悟就是高!来,扫这个,两分钟就完事。”

  沈墨不紧不慢地一掏,摸出了那个备用机,朝院长那边靠了靠。

  沈墨点开微信,故意装作手滑,没去点右上角的那个加号扫一扫,而是顺理成章划拉到了‘我-服务-钱包’的二级界面里。

  下一秒,钱包里那一串零,明晃晃地暴露在老院长眼底下。

  2519407.88元。

  七位数。

  老院长嘴角一僵。

  手猛地一哆嗦,连呼吸都下意识地硬生生憋住了。

  (OS)【钟建国-无】“我滴个乖乖,200多万?”

  (OS)【钟建国-无】“这小子微信零钱里躺着200多万活期?”

  (OS)【钟建国-无】“这么藏龙卧虎吗?”

  要知道,微信里有这么多?说明这小子的银行卡里,或者其他理财账户里,肯定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天文数字!

  超级大财神爷!

  还没等数明白,沈墨直接一个关机。

  千元机本身系统就有些卡顿,整个手机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沈墨-无】“哎呀,真不巧!怎么突然就关机了,实在不好意思啊院长,应该是没电了吧?”

  沈墨一脸真诚,自责与惋惜,那演技,这才是老戏骨!

  【沈墨-无】“您瞅瞅我这破烂玩意儿,前阵子屏幕摔碎了就总漏电,一到冬天就掉链子。院长,要不这样,等我明儿个回去把它充上电,高低把这卡给办了,绝对不耽误咱院里的公益基金!”

  老院长此时心里全乱了。

  (OS)【钟建国-无】“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OS)【钟建国-无】“可人家余额里200多万呢,自己要是当场把这层窗户纸给戳破了,那不是把财神爷往门外推吗?”

  一想到这,老院长变脸速度,连闪电侠都跟不上了。

  【钟建国-无】“哎呀,没电了?没关系,没关系嘛!”

  老院长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他一把将推荐码收了回来。

  【钟建国-无】“小沈啊,你看看,我就说这现在的智能手机就是不顶用。办卡这都是小事,不急在这一时。你们小两口难得回一趟院里,怎么能把时间都耽误在这上头呢?”

  老院长站起身来,甚至亲自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沈墨跟前,无比热络地拍了拍沈墨的肩膀。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萨。

  【钟建国-无】“小棠啊。赶紧带小沈在咱们院里转转,看看孩子们。沈墨是自己人,第一回来,咱们绝对得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待会儿直接去食堂,我让厨房给你们准备点好吃的!”

  吕棠见这场面,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陷入了混乱。

  她太了解老院长了,平时见钱眼开、抠门到家,今天居然主动收手,还一口一个‘自己人’,10分有12分的不对劲。

  她偷偷用胳膊肘顶了顶沈墨的腰眼,压低声音嘟囔。

  【吕棠-无】“你刚才到底给他看啥了?我怎么感觉老头现在看你跟看亲爹似的?”

  沈墨歪了递了眼色,对着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沈墨-无】“能看啥,我就给他展示了一下我作为一个新时代好青年、随时准备为福利院通下水道的决心和硬实力。看样子,老院长是被我的诚意给深深打动了。”

  【吕棠-无】“信你个鬼。”

  吕棠丢了个白眼过去,但心里悬着的石头到底是落了地。

  等吕棠领着沈墨走出院长办公室,一扭头,老院长一反平时背着手踱步的老干部派头,整个人弓着腰,像个老兔子,踩着积雪一路小跑,直奔不远处的食堂方向去了。

  头顶上几缕白发都被风吹得立了起来,可能他内心也在咆哮吧~吹啊吹我的骄傲放纵,吹啊吹~~。

  还没到食堂门口,隔着十几米,就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钟建国-无】“老汪!老汪!你个老小子死哪去了?赶紧给我出来!”

  老汪吓了一跳,他是食堂大厨,此时围着个大黑围裙,正在门口石阶上抽旱烟呢。他急忙站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连滚带爬跑过来的老院长。

  【老汪-无】“院长咋的了这是,您这火急火燎的,房子着啦?”

  【钟建国-无】“今天做的啥菜啊?”

  【老汪-无】“还是平时的员工餐啊?我这豆腐和白菜刚下锅。”

  【钟建国-无】“吃什么豆腐白菜!赶紧给我换了!”

  老院长累得直翻白眼,一把拽住老汪的大胖胳膊。

  【钟建国-无】“赶快把桌上那几个素菜都给我撤了!留着我们过后再吃,去,把我办公室柜子里存的那盒湘西腊肉拿出来,再去后厨把那扇留着过年的猪给我砍了!整两个实打实的硬菜!用大盆装!听见没有?”

  老汪满脸懵逼,有些心疼地挠了挠头皮。

  【老汪-无】“不是,院长,那不是留着除夕给孩子们包饺子的吗?今儿个到底谁要来啊,还有别人啊?”

  老院长没好气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红光与得意,压低声音笑骂道。

  【钟建国-无】“少废话!赶紧去整!我那金龟婿,呸,小棠带回来的准女婿来了!排骨炖得烂糊点,要是把财神爷伺候好了,咱们院明年开春连暖气管道都能全换成铜的!赶紧的!”

  老汪有些震惊地张了张嘴,看着老院长那副模样,没敢多问,扭头风风火火地冲进后厨,抄起菜刀就对着案排骨猛砸起来。

  •

  步道上,转过脸冲吕棠挑了挑眉。

  【沈墨-无】“听见没?这排骨的声音,听着就喜庆。”

  吕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吕棠-无】“你少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赶快老实交代,刚才在屋里你到底给我家老头看啥了?老爷子今天也太反常了。”

  沈墨嘿嘿1乐:

  【沈墨-无】“这叫以力破巧,懂不懂?。”

  【沈墨-无】“道德绑架这玩意的底层逻辑,其实就是拿捏住你害怕被戳脊梁骨、害怕被人说没爱心的心理。”

  说到这儿,沈墨停下脚步,侧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吕棠。

  【沈墨-无】“我直接把底牌给掀了。直接立人设,我嘎嘎为公益献身。我连大粪都愿意挑了,他要是再指责我,那不就成无理取闹了吗?”

  【沈墨-无】“我这叫愿出力不出钱。对付这种老油条,你就得比他更接地气,更不按常理出牌。”

  吕棠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盯着沈墨,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最后,有些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吕棠-无】“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不过……听着还真挺有道理的。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老爷子吃过瘪”

  【沈墨-无】“那是,也不瞧瞧你男人是谁。”

  沈墨有些小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沈墨-无】“当然了,我刚才把余额给他看了,他心里肯定明镜似的。要是当场戳破窗户纸,那他就是真傻。这叫长线投资,老头精明着呢。”

  【吕棠-无】“啊?你给他看啦?”

  两人往前走着,食堂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院长小跑着迎了过来,老干部派头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老脸上堆满了笑容。

  【钟建国-无】“哎呀,小沈,小棠!你们俩逛到这儿啦!”

  老院长急吼吼地停在沈墨面前,两只手在身前使劲搓了搓:

  【钟建国-无】“小沈啊,你有没有啥忌口?辣的能不能吃?”

  沈墨看着老头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暗笑。

  (OS)【沈墨-无】“这老头还挺好玩儿~,我那余额的杀伤力,这么太惊人么···。”

  但他脸上却不露半分,反而露出一副有些受宠若惊的憨厚,非常客气地微微躬了躬身。

  【沈墨-无】“哎呀院长,您这也太客气了。我这人皮实,啥都能吃,您看着安排就行,辛苦您了。”

  【钟建国-无】“不辛苦不辛苦!都是自家人,客气啥!”

  【钟建国-无】“小棠,你带小沈去看看孩子们。我得去后厨盯着老汪,那大排骨必须得炖得烂糊点”

  老院长又乐颠颠地叮嘱了几句,像一阵风似的,又急火火地冲回了食堂。

  吕棠一双柳叶眉都快拧成了麻花。

  (OS)【吕棠-无】“离谱,简直太离谱了。”

  她有些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沈墨。

  【吕棠-无】“要不是亲眼看见,我真怀疑这老头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沈墨-无】“这就叫钞能力的力量。”

  沈墨嘿嘿一笑,朝前扬了扬下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