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雪开口：【郑雪-无】“你赶紧把你的被子抱走，别在我这屋呆着。”

　　沈墨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她。

　　沈墨开口：【沈墨-无】“不走，这屋暖和。”

　　郑雪把耳机重新戴回头上。电脑屏幕上的麦克风图标重新亮起，音箱里传出贝儿的说话声。

　　贝儿开口：【贝儿-无】“郑雪你可把墨哥看紧点啊，别让他到处给别的小姑娘送礼物~”

　　思琪的声音跟着在麦克风里响起来。

　　思琪开口：【思琪-无】“贝儿别乱开玩笑，禁麦五分钟冷静下，其他人轮麦唱歌。”

　　贝儿的麦克风瞬间被掐断。她在公屏上打出一串字符。布丁凑近麦克风，读出屏幕上的内容。

　　布丁开口：【布丁-无】“贝儿说，Excuse me？我这是为她好啊，Sister别这么tight，大家都是family，懂的都懂，understand？她的意思是，姐姐别太敏感，她也是为了郑雪好。”

　　沈墨躺在靠窗的地铺上，在屏幕上滑了几下，进入充值界面。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帮女主播一天到晚中英文夹杂，听着跟舌头捋不直似的。不过这贝儿挑事的能力倒是一流，不给她送点礼物，都对不起她这卖力气的吆喝。。”

　　沈墨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直播间屏幕中间弹出特效。

　　【沈墨赠送主播贝儿跑车×2】

　　特效还没散去，紧接着又是两辆跑车划过屏幕。

　　【沈墨赠送主播布丁跑车×2】

　　共4辆跑车送出，直播间弹幕刷了屏。贝儿身上的禁言状态被系统自动解除。

　　贝儿在麦克风里喊起来。

　　贝儿开口：【贝儿-无】“谢谢墨哥的跑车！墨哥真大方，爱你么么哒~！”

　　布丁跟着在麦克风里道谢。

　　布丁开口：【布丁-无】“谢谢墨哥，墨哥威武！”

　　郑雪转过头，看着躺在地铺上的沈墨。

　　郑雪然后打开麦克风，对屏幕前的墨哥开口：【郑雪-无】“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在忙什么呐？”

　　贝儿笑了一声，声音通过音箱传出来。

　　贝儿开口：【贝儿-无】“姐姐，好大的醋味儿啊~，感谢墨哥！！！！姐姐是管不住墨哥咩？~”

　　郑雪咬着牙，盯着屏幕。语音厅的公屏上出现一道互动抢答题，内容关于男女交往的姿势。

　　郑雪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抢下了发言权。她对着麦克风大喊。

　　郑雪开口：【郑雪-无】“谁说我管不住？不就是个破姿势问题吗？我天天在炕上能摆108个姿势，皮鞭蜡烛样样精通，长庆街的老司机都没我懂得多，你们懂个屁！”

　　话音刚落，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

　　郑雪的麦克风图标变成灰色。她的头像从麦位上消失，直接被移到了观众席。

　　屏幕正中间弹出一条提示框。

　　【系统提示：美美丶墨哥独宠因违反社区规范（发布色情、低俗内容）被封禁语音 1 天，已移出当前麦位】

　　郑雪盯着屏幕上的字，手停在半空。

　　她把耳机扯下来扔在桌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地铺旁边，一脸委屈，小白莲花郑雪开口：【郑雪-无】“号被封了1天，这月的全勤全没了······”

　　沈墨从地铺上坐起来，把自己的衣袖从郑雪手里扯回来。

　　沈墨开口：【沈墨-无】“反正你今天也播不了，闲着就跟我出去溜达溜达。”

　　郑雪愣在原地。手抖了一下。

　　【郑雪-无】“买、买房？你没开玩笑吧？”

　　上次买车的经历，历历在目，郑雪是真的怕了···沈墨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

　　沈墨的OS：（OS）【沈墨-无】“卡里还有那么多存款，整天放在卡里吃利息也下不出崽来。”

　　沈墨开口：【沈墨-无】“给你20分钟收拾。不走我就自己去了。”

　　郑雪盯着桌上的粉饼，又看了看沈墨，伸手抓起粉底往脸上拍。

　　郑雪开口：【郑雪-无】“去去去！谁不去谁是孙子！你等我15分钟！”

　　郑雪坐在化妆桌前。她手里拿着一面镜子，用眉笔在右侧眉毛上画了两下。

　　一边画口红一边问：【郑雪-无】“沈墨，你老实交代，这回是不是又想套路我？”

　　沈墨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向上午10点15分。

　　沈墨开口：【沈墨-无】“还有10分钟。”

　　郑雪用手指抹了抹嘴角，转过头看着门框边的沈墨。

　　郑雪开口：【郑雪-无】“真不用我出钱？那我能不能不带身份证啊？我怕你又套路我，回头把我身份证一拿，直接绑个几十年的房贷，把我卖了都还不起。”

　　沈墨把视线移向窗外。

　　沈墨开口：【沈墨-无】“买房我全额出，你跟着看看户型帮忙砍价就行，半毛钱都不用你掏。”

　　郑雪站起身，拿出一张身份证，在沈墨面前晃了晃，又塞了回去。

　　郑雪开口：【郑雪-无】“这可是你说的，我微信里就剩500元生活费了，多一分都没有。”

　　沈墨转身朝玄关走去。他踩进运动鞋里，蹲下身子系鞋带。

　　沈墨的OS：（OS）【沈墨-无】“现在防备心倒挺重。不过等以后住的人多了，这170平的租房根本不够塞，迟早得换个更大的房产。今天先把房子的事办了。”

　　郑雪小跑着走过来，站在沈墨身后。她把挎包挂在右肩上，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郑雪开口：【郑雪-无】“咱们去哪看？江城好几个新盘呢，别跑太远啊，我下午还得研究账号解封的事。”

　　沈墨站起身，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沈墨开口：【沈墨-无】“就看附近的，离你们上班都近，通勤方便。”

　　郑雪跟着出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堂。

　　单元楼外的台阶下，站着一个穿衬衫、西裤的男子。他手里拿着文件夹，脖子上挂着工作牌。

　　看到沈墨和郑雪出来，他走上台阶。

　　王成开口：【王成-无】“沈哥好，这位是嫂子吧？我在这等你们20分钟了，咱们现在过去？”

　　郑雪听到'嫂子'两个字，嘴唇动了动，转头看向沈墨。

　　沈墨抬手在半空按了一下。

　　沈墨开口：【沈墨-无】“带路吧。”

　　王成转过身，走在最前面。三人穿过小区的铁门，沿着人行道走去。

　　王成一边走，一边回过身子对沈墨说话。

　　王成开口：【王成-无】“咱们今天看的是20号楼1801的楼王，建面238平，4室5卫，业主常年在国外，基本没住过，妥妥的准新房。”

　　郑雪走在沈墨的右侧，踩着路面的石砖。

　　郑雪开口：【郑雪-无】“238平，那得多少钱啊。这地方，均价可不便宜。”

　　王成把文件夹倒手拿到左边。

　　王成开口：【王成-无】“这套房子是开发商当时的样板间标准，业主买下来之后又找人设计过，光是装修就花了100w。里面的家电和厨卫全都是进口的，包装都没拆。咱们到了，前面就是20号楼。”

　　三人走到20号楼门前。王成拿出一张门禁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玻璃门往两侧打开，露出里面的石材大堂。

　　三人走进电梯。

　　电梯在18层停下。

　　指纹解锁，房门推开。

　　王成站在门框旁边，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塑料鞋套，递给沈墨和郑雪。

　　两人接过鞋套套在脚上，依次走进玄关。

　　客厅的地面上铺着地砖，尽头是一整面落地窗。

　　郑雪走到落地窗前，用手扶着玻璃，朝下面看去。楼下是一个喷泉广场和一排长椅。

　　王成开口：【王成-无】“这房子是大横厅设计，面宽7.4米，带270°观景阳台，正对着小区中心花园，视野没得说。”

　　郑雪看着落窗外面的景色。

　　郑雪开口：【郑雪-无】“哇这客厅也太大了，比咱们现在住的大2倍都不止吧？这视野也太好了。”

　　王成站在旁边，用手指着走廊方向。

　　王成开口：【王成-无】“咱们去看看主卧，主卧带了独立的衣帽间。”

　　郑雪跟着王成朝主卧走去。沈墨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沈墨的OS：（OS）【沈墨-无】“大是大，不过这户型的卧室分布有点意思。要是以后沐清颜和吕棠都搬过来住，这房间分配还得琢磨琢磨。先看看这丫头怎么砍价吧。”

　　郑雪推开第一间卧室的门，走进去，看了一眼衣帽间的柜子，又退了出来。

　　王成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户型图。

　　郑雪又推开第二间卧室，接着是第三间。

　　走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间时，郑雪在门口站住，没有往里走。

　　郑雪开口：【郑雪-无】“沈墨，这套房子不行，咱们换一套吧。”

　　王成把文件夹拿到右手，往前迈了一步。

　　王成开口：【王成-无】“郑小姐，是对哪里不满意吗？要是不中意这套，我们手里还有其他同价位的房源可以看。”

　　郑雪转过头，指着身后的几间卧室。

　　郑雪开口：【郑雪-无】“这里面只有3个卧室带衣帽间。这间次卧什么都没有，连个衣柜都得现装。要是清颜姐搬过来住这间，连挂衣服的地方都没有，那也太委屈她了。”

　　（OS）【郑雪-无】“（os）人家天天做饭收拾家务的，你就不能让人住个主卧么·····”

　　沈墨单手插着裤兜，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沈墨开口：【沈墨-无】“还有，棠棠大4下学期没课，之后会长期和我们一起住。学校宿舍她不回去了。”

　　郑雪听到这话，眉头拧起来，伸手拽住沈墨的袖口。

　　郑雪开口：【郑雪-无】“那更不行了。走了走了，这套不要了。”

　　郑雪拉着沈墨朝大门方向走。

　　王成站在走廊口，弯着腰，张了张嘴。

　　王成开口：【王成-无】“别急啊郑小姐，这房子的空间其实挺大的，咱们可以再看看。”

　　沈墨反手握住郑雪的手腕，把她拉进了那间没有衣帽间的次卧里。

　　次卧里没有家具，墙壁上刷着白漆，地砖上有落灰。

　　沈墨站在屋子正中间，用脚踢了踢墙角。

　　沈墨开口：【沈墨-无】“王成，这面墙是不是承重墙？”

　　王成赶紧翻开文件夹里的图纸，走到墙边用手拍了拍。

　　王成开口：【王成-无】“不是承重墙，这是轻体隔墙。后面是预留的储藏室和管道井。”

　　沈墨看着那面墙。

　　沈墨开口：【沈墨-无】“要是把这面墙往后推2米，隔一个衣帽间和独立卫浴出来，能整不？”

　　王成低头看着图纸上的结构标示，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管道口。

　　王成开口：【王成-无】“完全没问题。开发商在设计的时候就预留了水管接口，只要把这堵隔断墙拆了重新砌，就能改成和主卧一样的套房。您要是定下来，这装修方案我们公司就能出。”

　　郑雪松开拉着沈墨的手，走到墙边用手摸了摸墙壁。

　　郑雪开口：【郑雪-无】“真能改？改完能和主卧一样大？”

　　王成点头。

　　王成开口：【王成-无】“能改，面积绝对够用，做个L型的衣帽间都没问题。”

　　沈墨双手抱胸，看着墙壁。

　　沈墨的OS：（OS）【沈墨-无】“改成4个套房，每个人一间，刚好够分。省得我时不时装模作样睡客厅了”

　　沈墨从次卧走出来，在客厅中间站住。

　　【沈墨-无】“这套房挂牌价是多少？”

　　王成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沈墨侧面。他把图纸在手掌里敲了两下。

　　王成开口：【王成-无】“沈先生，这套238平的楼王户型，挂牌总价是452万。单价算下来是1.9万一平。万象天府这个小区的备案价就是这个档次，同地段的洋房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沈墨迈步走到落地窗前。

　　沈墨的OS：（OS）【沈墨-无】“452万。这中介费和房价得狠狠往下压一压。”

　　沈墨掏出手机，调出视频录制功能，把镜头对准了毛坯墙上的裂缝和水泥柱子。他沿着窗户走了一圈，拍了一段10秒的视频，发送给孙琳。

　　沈墨按住语音键，把手机凑到嘴边。

　　沈墨开口：【沈墨-无】“妈，万象天府这小区的采光挺好，楼下就是绿化带。你要不要搬过来住？就在我隔壁。以后我天天过去吃你做的红烧肉。”

　　沈墨松开手指，视频和语音一同发送了过去。

　　不到半分钟，手机在手心里震动。

　　沈墨按下免提，孙琳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

　　孙琳开口：【孙琳-无】“少来忽悠我。打麻将呢，一会再说。”

　　语音播完，手机屏幕熄灭。

　　沈墨把手机放回兜里，用手拍了拍裤子。

　　沈墨转过身，走向客厅中间的沙发。

　　王成从包里摸出计算器，用手指在按键上按了几下。

　　王成开口：【王成-无】“沈先生，这套房的业主在南方做生意，急需资金回笼。我和他沟通过，他的心理底价在440万。如果您觉得这个预算有些紧，小区20号楼还有一套220平的户型，主卧朝南，总价只要400万左右，性价比其实更高。”

　　沈墨看着对面的墙壁，摇了摇头。

　　沈墨开口：【沈墨-无】“220平的不考虑。那套房子的图纸我看了，中间有一堵承重墙没法拆，改不成4个独立的套房。我就要这套238平的。”

　　沈墨站起身，朝玄关大门走去。

　　郑雪跟着站起来，用手指拉住沈墨的衣角。

　　王成把计算器装回包里，跟在两人后边。

　　沈墨转过身，靠在墙壁上，看着王成。

　　沈墨开口：【沈墨-无】“你直接去联系业主，400万。要是这个价格能行，我们随时可以签合同。”

　　郑雪在旁边拽了拽沈墨的胳膊，把声音压低。

　　郑雪开口：【郑雪-无】“你一下砍掉40万？这房主能愿意卖吗？别到时候人家直接嫌少，连谈的机会都不给我们了。”

　　沈墨看了郑雪一眼，双手抱胸。

　　沈墨开口：【沈墨-无】“不卖就拉倒。这江城市又不是只有万象天府有洋房。拿着现金去买房，走到哪都是大爷。”

　　王成看着手机上的业主电话，用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王成开口：【王成-无】“沈先生，400万的价格确实偏低了点。不过既然您是全款，我今天就联系业主，当面跟他沟通一下。最晚后天中午，我给您准信。”

　　沈墨开门。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那我就等你的电话。”

　　二人出了大门，

　　沈墨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郑雪。

　　沈墨开口：【沈墨-无】“买房的事先放一边。再去看看车吧，你琢磨好要什么牌子的没有？”

　　郑雪把手肘支在桌面上，用手托着下巴，侧着头看他。

　　郑雪开口：【郑雪-无】“我不喜欢BBA那种太商务的车，开出去像个当司机的。就想要蔚来或者小米SU7那种智能感强的，开着顺手。”

　　沈墨收回目光，看着对面的王成，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沈墨开口：【沈墨-无】“王成，你在这片混得熟，认识蔚来的美女销售不？给我找个靠谱的，最好是专业点、脑子灵活的。”

　　王成把包放在地上，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翻找通讯录。

　　王成开口：【王成-无】“沈哥，您这算是问对人了。我刚好认识个蔚来的销售叫谢柠，就在浑南那家蔚来中心。人特别专业还敬业，绝对给您安排到位。”

　　沈墨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划开屏幕。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那你把名片推给我。我先加个微信。”

　　王成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一条微信名片发了过去。

　　沈墨点击了添加好友。

　　沈墨开口：【沈墨-无】“这销售业务能力怎么样？入行多久了？”

　　王成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了倾。

　　王成开口：【王成-无】“沈哥，这谢柠在浑南店可是骨干，上个月一个人就卖了28台车，单月业绩做到了600万。这姑娘做事有股子拼劲，客户有什么问题，半夜打电话她都接。”

　　沈墨盯着微信界面上的名字。

　　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系统检测到符合招募条件的人员信息，自动生成意向目标。】

　　【姓名：谢柠】

　　【年龄：24岁】

　　【当前职位：蔚来汽车销售顾问】

　　【员工评估体系已激活，当前考察进度：0%】

　　沈墨把手机收进裤兜，用手拍了拍大腿。

　　沈墨的OS：（OS）【沈墨-无】“单月卖28台车？这业绩在江城算得上是销售尖子了。脑子里这玩意儿居然把她拉进员工评估体系里了，看来这姑娘不仅会卖车，以后说不定能挖过来给我干别的。反正车是要买的，先看看她接待水平怎么样，是不是真像王成吹的那么神。”

　　沈墨从椅子上站起来。

　　沈墨开口：【沈墨-无】“微信我加了。等她通过了，我再联系她。”

　　王成跟着站起来，把包挎在肩上，把沈墨和郑雪送到了门店门口。

　　浑南区，蔚来中心员工休息室。

　　谢柠坐在工位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线。她拿着筷子，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

　　黄欣坐在旁边的工位上，手里拿着指甲刀，正在修指甲，发出清脆的声音。

　　桌上的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

　　谢柠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

　　谢柠开口：【谢柠-无】“王哥，下午好，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王成的声音。

　　王成开口：【王成-无】“小谢，给你介绍个大客户。刚在我这看中了一套400万的洋房，全款。现在想买台蔚来，我已经把你微信推给他了，他姓沈。你可得把人给伺候好了。”

　　谢柠从椅子上站直了身体，把米线碗往旁边推了推，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谢柠开口：【谢柠-无】“王哥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回头车成了，请你吃饭。”

　　谢柠挂断电话，翻开微信好友申请列表。

　　界面上多了一条新好友申请，备注是'沈墨'。

　　谢柠点击了通过，在对话框里快速打字，发送了一段工作问候语。随后她走到旁边的资料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最新款的车型配置单和试驾登记表。

　　黄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指甲刀丢在桌上，看着谢柠。

　　黄欣开口：【黄欣-无】“米线才吃了一半，你又不吃了？”

　　谢柠把一叠配置单塞进公文包里，又把一根黑色签字笔插在西装口袋上。

　　谢柠开口：【谢柠-无】“不吃了。王成刚给我推了个全款买洋房的大客户，刚加了微信。我得赶紧准备接待材料，把试驾车和路线都提前排出来。”

　　黄欣把背靠在椅子上，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

　　黄欣开口：【黄欣-无】“你这天天跟打仗似的，难怪上个月能卖28台车。你要是再这么拼，今年的销冠肯定又是你的了。”

　　谢柠把公文包抱在胸前。

　　谢柠开口：【谢柠-无】“销冠也是一台一台车拼出来的。大客户不等人，我先去前台盯着，省得人家随时过来。”

　　她拿起手机，点开与沈墨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谢柠开口：【谢柠-无】“您好，我是王成哥推荐的蔚来销售谢柠，您这边什么时候方便到店看车呀？”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放在桌面上。

　　过了一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墨回复了一条消息。

　　沈墨开口：【沈墨-无】“13点30分到，要2杯少糖少冰的喜茶，看30万到50万的轿车。”

　　谢柠看着屏幕，在输入框里打字。

　　谢柠开口：【谢柠-无】“好的沈先生，我提前给您准备好饮品和展车，在门口等您。”

　　发送完消息，谢柠点开外卖软件，搜索喜茶门店，下单了2杯多肉葡萄，备注写上少糖少冰。

　　页面显示付款42元。

　　黄欣从旁边的工位凑过来，看着谢柠的手机屏幕。

　　黄欣开口：【黄欣-无】“你还给客户点喜茶啊？这单要是成不了不亏了？”

　　谢柠收起手机，整理了西装的衣领。

　　谢柠开口：【谢柠-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大客户啊，不差这点细节。而且应该是带女伴来看车的，女伴的态度能决定一大半的成交率。”

　　黄欣耸了耸肩，坐回自己的位置。

　　谢柠起步走向展厅，来到那台ET7展车旁。她拉开车门，将副驾驶的座椅向后调节，又检查了中控台的屏幕，确认电量充足。

　　路上，郑雪坐在副驾驶位上，歪着头盯着手机屏幕。

　　郑雪开口：【郑雪-无】“这销售头像本人吧?挺好看d，你该不是冲着人家销售才来买蔚来的吧？”

　　沈墨目视前方，踩下油门超车。

　　沈墨开口：【沈墨-无】“别胡说八道，人家是王成推荐的，正经看车。”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丫头天天脑子里除了吃醋就是脑补。等会儿得好好考察一下，看脑子里这玩意儿给不给通过。”

　　郑雪伸出右手，指着屏幕上谢柠的头像。

　　郑雪开口：【郑雪-无】“你看她这微信名字，后面还带个小火苗的表情，一看就是个会来事的。”

　　沈墨转动方向盘，将车拐进浑南大道的辅路。

　　沈墨开口：【沈墨-无】“微信是工作沟通。别瞎琢磨了，马上就到地方了。”

　　车子驶入蔚来中心的停车场，在车位上停稳。

　　展厅的玻璃门推开，谢柠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印有喜茶标志的纸袋，小跑着朝停车场走来。

　　郑雪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用手指了指谢柠的方向。

　　郑雪开口：【郑雪-无】“哟，你看人家都跑出来接你了，挺上心啊。”

　　沈墨解开安全带，看了一眼窗外。

　　沈墨的OS：（OS）【沈墨-无】“服务意识倒是挺到位，冷天里还跑出来迎客。”

　　沈墨抬起右手，在郑雪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沈墨开口：【沈墨-无】“少说风凉话。待会儿谈方案的时候老实点，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郑雪双手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

　　郑雪开口：【郑雪-无】“知道了，就知道欺负我。”

　　两人推开车门走下车。

　　谢柠停下脚步，站在车旁，看着两人，脸上挂着微笑。“

　　谢柠走上前半步，停在沈墨和郑雪面前，把手里提着的喜茶纸袋递了过来。

　　谢柠开口：【谢柠-无】“沈先生您好，我是谢柠。给您和郑小姐准备了喜茶，您的是无糖，郑小姐的是半糖，都是少冰的。”

　　沈墨接过来纸袋，顺手递给旁边的郑雪，朝谢柠点了点头。

　　沈墨开口：【沈墨-无】“你好”

　　谢柠笑了笑，身子微微侧开，让出通往展厅大门的路。

　　谢柠开口：【谢柠-无】“王成哥提前跟我打过招呼。沈先生，郑小姐，外面风大，咱们先进展厅吧。”

　　郑雪接过喜茶，吸管还没插上，眼睛先往谢柠的脸上扫了一圈。她往前迈了一步，右胳膊直接挂在沈墨的胳膊肘上，半边身子都贴了上去。

　　郑雪开口：【郑雪-无】“我们快进去看车吧，我还想挑个好看的内饰颜色呢。”

　　沈墨被她拽得身子一歪，斜眼瞧了瞧这丫头。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丫头真是一秒钟戏瘾就上身。这胳膊箍得跟铁钳子似的。当着外人的面这么黏糊，不是摆明了要在女销售面前圈地盘嘛。天天吃干醋，脑补能力能写一部百万字长篇小说了。”

　　沈墨抬手把她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

　　沈墨开口：【沈墨-无】“好好说话，别娇里娇气的。”

　　郑雪悄悄在沈墨的腰眼上拧了一下，嘴巴一撇，声音压得极低。

　　郑雪开口：【郑雪-无】“人家哪里娇里娇气了，你是不是嫌我烦？”

　　沈墨懒得理她，由着她拽着胳膊往里走。他的视线在前面的谢柠身上扫了扫。

　　谢柠在前面领路，步子迈得不急不缓，始终跟两人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她注意到后面的动静，神色没有半点变化，既不显得尴尬，也没多嘴打扰，只在推开玻璃门时伸手挡住门边，等两人走过去。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谢柠做事确实有分寸，眼睛不乱看，话也不乱接，难怪单月能卖28台车。系统？这妹子怎么样？。”

　　脑子里的系统没有动静，沈墨收回心思，跟着谢柠走进展厅。

　　展厅内部很宽敞，最显眼的位置上停着几台新车，车漆在顶灯照耀下晃眼。

　　谢柠停下脚步，转过身，指向旁边的两台车。

　　谢柠开口：【谢柠-无】“沈先生，我这边给您预留了ET7和ES8两款旗舰车型，一款是轿车，一款是六座SUV，您想先看哪款？”

　　沈墨正准备开口，耳朵里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说话声。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展厅角落的一台白色展车旁，立着高高的三脚架和补光灯。一个穿着蔚来制服的女孩正对着手机屏幕，手里拿着车钥匙不断比划着。

　　沈墨伸手一指那个方向。

　　沈墨开口：【沈墨-无】“你们店还做逗音直播引流啊？”

　　谢柠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点了点头。

　　谢柠开口：【谢柠-无】“是的，沈先生。那位是我们的直播同事小陆，每天这个时间段都会在线讲解车型配置和最新的金融优惠政策。”

　　沈墨掏出手机，拉开锁屏，顺手点开了逗音软件。他在搜索栏输入了这家蔚来门店的名称，很快找到了正在直播的账号，点击了进去。

　　手机屏幕里，小陆正对着镜头介绍着后排空间。

　　沈墨看着屏幕右下角的礼物图标，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他本来打算直接送出3个嘉年华，测试一下这个女主播能不能触发系统绑定，或者顺便给门店涨涨人气。

　　他手指直接点向送出。

　　然而，屏幕上并没有出现预期的嘉年华满屏特效，而是直接弹出了一个系统框。

　　【当前账户余额不足，请先充值】

　　沈墨的手指僵在半空。

　　沈墨的OS：（OS）【沈墨-无】“啧，这破系统也是够死板的，买个礼物还得我手动跳转充值，就不能出个自动扣款功能？”

　　他正准备点击充值页面，旁边突然探过来一个脑袋。郑雪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凑到了他耳朵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往他屏幕上扫。

　　郑雪开口：【郑雪-无】“沈墨，你盯着手机干嘛呢？是不是在看刚才那个直播的女销售？”

　　沈墨右手大拇指按在电源键上，手机屏幕瞬间黑了下去。他动作极快地把手机塞回裤子口袋里，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沈墨开口：【沈墨-无】“看什么女销售，我看一眼时间。车在哪呢，赶紧看车。”

　　郑雪撇了撇嘴，手搭在沈墨的肩膀上，眼神里满是怀疑。

　　郑雪开口：【郑雪-无】“少来，我都看到你点开逗音界面了。老实交代，你那逗音昵称叫什么？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快给我看看你的关注列表。”

　　沈墨的OS：（OS）【沈墨-无】“给你看？想得美。坚决不能给看。”

　　沈墨迈开步子直接朝旁边的轿车走去。

　　沈墨开口：【沈墨-无】“能有什么秘密，天天瞎琢磨。谢柠，先看看这台ET7吧。车门怎么开？”

　　谢柠极有眼色地走上前，伸出右手拉开隐藏式门把手，打断了郑雪继续追问的意图。

　　谢柠开口：【谢柠-无】“沈先生，这台展车是极光绿外观，内饰选配的是沙金米。您可以先坐进主驾驶感受一下座椅的支撑性和这块12.8英寸的中控屏。”

　　三人看完展车，从车里下来。谢柠走在前面，领着两人走向休息区。沈墨和郑雪坐在沙发上，谢柠去水吧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接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文件夹摊开。

　　谢柠开口：【谢柠-无】“沈先生，郑小姐，喝点水。这是我整理的ET7购车方案。这台车指导价是45w8，如果选择电池租用方案，车价可以减掉7w。今天订车的话，店里还能赠送10000积分和脚垫。”

　　郑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着方案上的配置单。

　　郑雪开口：【郑雪-无】“买这车还送脚垫啊？送不送随身充电枪？还有那个领航辅助，是不是免费赠送一年的？”

　　谢柠看着郑雪，微笑回答。

　　谢柠开口：【谢柠-无】“郑小姐，充电枪是不包含在整车配置里的，需要另外购买。不过今天订车的话，我可以向总店申请，为您赠送一个原厂充电枪。至于领航辅助功能，我们现在有活动，订车直接赠送两年的免费使用权。”

　　沈墨听着谢柠的报价，没有说话。

　　沈墨朝谢柠点了点头。

　　沈墨开口：【沈墨-无】“方案先放着，我用手机办点事。”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重新解了锁。刚才在展车前被郑雪打岔，逗音充值的事情还没搞定。他点进充值页面，盯着那个自定义金额的输入框。

　　既然要刷，干脆一次性多充点，免得以后送个礼物还要来回跳转。他在输入框里按了几个零，填进去100w。

　　旁边的郑雪本来在翻手机，余光瞥见沈墨的动作，把脖子探了过来。她的目光在屏幕那一串零上定格。

　　郑雪开口：【郑雪-无】“100w？你充这么多要给谁刷啊？不会是看上哪个女主播了吧？”

　　谢柠听到声音，手里的签字笔在纸上停住。她抬眼在沈墨的脸上转了转，接着把笔放在一旁，身子靠在椅背上，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面。

　　沈墨把手机往回缩了缩，看着郑雪。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丫头眼睛够贼的，属雷达的吧。我就充个值，她能直接脑补出一场小三上位的大戏。”

　　沈墨开口：【沈墨-无】“充点逗音钻石，多存点备用，省得后续打赏还要反复充。”

　　郑雪把手机扣在膝盖上，身子往沈墨那边侧了侧，压低声音。

　　郑雪开口：【郑雪-无】“那也是100w啊，谁家备用金充100w？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小狐狸精了？我听说最近那个什么跳舞的挺火的，你是不是天天在人直播间里蹲着呢？”

　　沈墨看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悬着。

　　沈墨开口：【沈墨-无】“认识个主播，过两天帮她打PK，你们厅1号是不是有活动？”

　　郑雪一听，愣了一下。她的脑子转了转，原本防备的眼神散了，嘴角往上扬。

　　郑雪的OS：（OS）【郑雪-无】“帮认识的主播打PK？还专门问我们厅1号的活动？这不就是冲着我来的吗。这货平时装得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心里指不定怎么稀罕我呢。100w啊，要是全刷给我，提成扣完我能拿50w。这死鬼，居然还跟我玩上暗度陈仓这一套了。不行，我得矜持点，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已经在算提成了。”

　　郑雪把脸扭到右侧，手在裙摆上抓了抓，哼了一声。

　　郑雪开口：【郑雪-无】“我们厅1号确实有活动，不过你要是给别的小姑娘刷，我回去就告状，说你拿着买车的钱去包养女主播。”

　　沈墨没有搭理她，大拇指按在付款确认键上。

　　手机屏幕中央出现一个圆圈，转了五秒钟，页面突然闪退，弹出提示字样。

　　【交易失败：该笔交易超出非柜面限额 / 风控拦截，请联系 95337 或前往网点核实】

　　沈墨盯着屏幕，眉头皱了皱。

　　沈墨的OS：（OS）【沈墨-无】“什么情况？拦截了？这破银行平时存钱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花钱的时候倒管起我来了。这100w充不进去，我后续的计划还怎么整？”

　　叮咚一声，一条短信也跟着弹了过来。

　　【江城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1748账户于02月27日13:42尝试发起的1000000.00元逗音支付，因单笔/单日非柜面交易限额超限或交易行为异常，已被系统实时拦截。如需进行大额支付，请您本人持有效身份证件及银行卡前往我行任意网点调整交易限额并核实交易用途。如有疑问，敬请垂询95337。

　　郑雪也瞧见了屏幕上的提示，伸手指了指。

　　郑雪开口：【郑雪-无】“哎，怎么失败了？你是不是卡里根本没钱，在这故意充面子呢？”

　　沈墨没理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右侧的谢柠。

　　沈墨开口：【沈墨-无】“这什么意思？我卡里额度够的。”

　　谢柠看清了上面的系统提示，把茶几上的方案往旁边挪了整理，出声解释。

　　谢柠开口：【谢柠-无】“沈先生，大额第三方虚拟商品充值很容易触发银行的风控系统，是为了保障资金安全的。”

　　沈墨指了指手机屏幕。

　　沈墨开口：【沈墨-无】“我用我自己的卡，充我自己的账户，这也算异常交易？”

　　谢柠看着沈墨，微笑回答。

　　谢柠开口：【谢柠-无】“是的，沈先生。因为逗音充值属于第三方平台消费，单笔达到100w，银行后台的防诈骗系统会自动判定为高风险操作，限制非柜面交易。这通常需要人工电话核实或者去柜台办理提额。”

　　沈墨的OS：（OS）【沈墨-无】“防诈骗系统也是够闲的。我看起来像是能被杀猪盘骗走100w的二傻子吗？平时也没见它防得有多准，这会儿倒是精准阻击我薅系统羊毛。真麻烦。”

　　沈墨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准备将金额修改成10w尝试分批充值。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带有95337标识的号码。

　　他划动屏幕接通，将手机丢在茶几上，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江城银行客服开口：【江城银行客服-无】“您好，这里是江城银行风控中心，请问您刚刚发起的100w逗音平台充值是本人操作、自愿交易吗？”

　　沈墨靠在沙发背上，回了一句。

　　沈墨开口：【沈墨-无】“对，是我本人操作的，没问题。”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接着传来了一阵敲击键盘的声响。“

　　江城银行客服开口：【江城银行客服-无】“好的沈先生。经系统检测，您的储蓄卡快捷支付单日限额是50万。我们这边可以临时给您放行50万额度，需要您在手机上配合完成人脸识别验证。”

　　沈墨的OS：（OS）【沈墨-无】“50万就50万，比没有强。这银行风控整得跟防贼一样，卡里有钱还不给花。下次换大额业务，总不能天天往柜台跑，得要个私人理财经理对接。”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额度先开了，顺便给我安排个专属女理财经理，下次办大额业务方便。”

　　江城银行客服开口：【江城银行客服-无】“好的沈先生，您的要求我们已经记录，后续会指派理财经理联系您。现在请您在手机银行客户端配合完成验证。”

　　沈墨挂断电话，打开江城银行客户端。他按照屏幕上的圆圈转了转头，完成了人脸识别。

　　五秒钟后，屏幕弹出提示：充值成功，到账500万逗音钻石。

　　旁边的郑雪凑了过来，【郑雪-无】“沈墨，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丫头又开始自作多情了。”

　　沈墨没有理会她，在逗音搜索栏输入了‘蔚来江城体验中心’的直播间，点击进入。

　　画面里，小陆坐在手机镜头前直播，介绍车型的优惠政策。

　　沈墨手指在屏幕右下角点了几下，选定嘉年华，连点送出。

　　直播间左侧弹幕刷出提示：‘沈墨’送出嘉年华 ×3。

　　直播间里，小雪捂着嘴，对着屏幕喊了一声。

　　小陆开口：【小陆-无】“感谢沈墨哥哥送的3组嘉年华！谢谢墨哥！墨哥大气！”

　　郑雪在一旁看着屏幕，把身子往后退了退。

　　沈墨把手机收回来，在手里转了个圈，斜了郑雪一眼。

　　郑雪的OS：（OS）【郑雪-无】“这死鬼，当着我的面把钱刷给别人，这是明摆着敲打我。要是我不听话，这钱可就全便宜别人了。看来我得顺着他点。”

　　郑雪低下头，没再吭声。

　　在旁边站着的谢柠见沈墨收起手机，向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文件夹抱在胸前。

　　谢柠开口：【谢柠-无】“沈先生，您这边忙完的话，我带您去看看另一台实车配置？”

　　沈墨站起身，朝展厅中央的轿车走去。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过去看看。”

　　谢柠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侧过身，把手往车厢里引了引。

　　谢柠开口：【谢柠-无】“沈先生，郑小姐，你们可以坐进来体验一下车内的空间和座椅。这款车配备了车机系统，科技感非常足。”

　　郑雪朝前走了两步，弯着腰把头伸进车里，打量着里面的皮质座椅和中控屏。她伸手摸了摸座椅，又用手指点了一下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