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沈墨-无】“等会儿，这妹子刚才说啥？她要赔衣服钱？”

　　（OS）【沈墨-无】“她要是主动赔我个千八百的，十倍返现就是一万！”

　　（OS）【沈墨-无】“这哪是呕吐物，这特么分明是行走的龙钞啊！”

　　沈墨那张原本黑得要死的老脸，在听到‘赔钱’两个字后，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他拉了拉被吐脏的外套，扯着嗓子喊道。

　　【沈墨-无】“我这衣服刚买没几天，可贵了，你可得好好赔。”

　　吕棠这会儿根本没听进去，翻了个白眼，身子一软，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宝马车身往下滑。

　　沈墨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子，有些费力地把她那软绵绵的身子重新塞回了副驾驶座椅上。

　　（OS）【沈墨-无】“算了，看你这醉鬼样，现在连微信转账密码估计都记不得。”

　　（OS）【沈墨-无】“人反正就在这躺着，老子今晚就不信薅不到这笔外快。”

　　沈墨啪地一声关上副驾驶车门，自己绕回了驾驶座。他随手降下了一格车窗，把冷风放了进来，好吹散车里这股子令人窒息的酸臭味。

　　江城的深秋夜冷得有些刺骨。文化大路两旁的街景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荒凉，联通大厦那几盏耀眼的霓虹灯也陆续灭了下去。

　　沈墨在驾驶座上等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他歪着脑袋瞅了瞅副驾驶，吕棠已经歪在真皮椅背上睡了过去，嘴唇微张，发出均匀细微的鼾声，完全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沈墨不信邪地伸手指,在她肩膀上戳了两下，那姑娘只是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又缩了缩脖子。

　　（OS）【沈墨-无】“得，看这架势，今晚是别想拿到赔偿款了。”

　　（OS）【沈墨-无】“要是等到天亮，老子先得被这身酸味给活活熏死。”

　　他有些郁闷地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发动车子回四季华城，手伸到一半，脑子里却忽然冒出了那个月度君子任务。

　　（OS）【沈墨-无】“系统前两天发布的那个坑爹任务，要我在三十天内收集三件魅力值八十五以上不同女性穿戴过的衣物。”

　　（OS）【沈墨-无】“吕棠这小娘们儿的魅力值可是八十七，绝对算得上极品。”

　　（OS）【沈墨-无】“这大半夜的，人又睡死过去了，这不就是白给的机会吗？”

　　沈墨盯着吕棠，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

　　（OS）【沈墨-无】“拿外套？不行，大衣要是没了，明天她醒了一定得报警，老子可不想去靖安区派出所喝茶。”

　　（OS）【沈墨-无】“内衣就更别想了，老子虽然爱财，但也不是真变态。”

　　沈墨的视线一路往下移，最后定格在了吕棠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上。

　　可能是因为车里空调很足,吕棠睡着睡着就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右脚已经从鞋子里出来了大半，她那白皙纤细的脚踝露了一截在外面，上面套着一双浅口的印有粉色HelloKitty的白色棉袜。

　　（OS）【沈墨-无】“就它了。少一只袜子，谁会怀疑到别人头上去，顶多以为是自己掉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沈墨打定主意，深吸一口气，做贼心虚地伸长了胳膊，探身朝副驾驶靠了过去。

　　车厢里暖气很足，混杂着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沈墨咽了口唾沫，手脚极轻地托起吕棠的右脚，慢吞吞地把那只精致的小皮鞋脱了下来。

　　随后，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只棉袜的袜口，顺着脚踝轻轻往下一撸。

　　温热滑溜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沈墨手一使劲，那只带着体温的浅口短袜就被他给硬扯了下来。

　　吕棠在睡梦中有些嫌冷地缩了缩脚，歪着头砸吧了一下嘴，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度君子任务：收集三件魅力值85以上不同女性穿戴过的衣物。（1/3）】

　　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数据，沈墨终于松了一口气，把那只略微温热的短袜卷成一团，大大咧咧地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OS）【沈墨-无】“这就完成三分之一了？这变态任务倒也没老子想的那么难整嘛。”

　　他拉了拉胸口那块被吐脏的毛衣，嘴角勾起一抹市井小民特有的大度与奸诈。

　　（OS）【沈墨-无】“这衣服可不能白白牺牲。明天等这娘们儿醒了，老子拿这个当借口跟她要赔偿，高低得整个一万块钱的返现。”

　　（OS）【沈墨-无】“到时候不仅能大赚一笔，还能跟这尊高分财神爷多拉扯几次，简直是完美。”

　　想着想着他也睡着了,这一夜他好像做了一个梦,具体内容忘了,只记得好像和脚啊,袜子什么的有关··· }

　　•

　　(喇叭声)

　　早高峰,向来堵得跟拉稀一样,更不要提在学校附近了。沈墨是被一片刺耳的喇叭声给震醒的，一睁眼，大马路上的尾气和路边大饼鸡蛋的油烟味正顺着车窗缝往里钻。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下意识朝副驾驶瞟了一眼。

　　空荡荡的，真皮座椅上只留下几道被大衣压出来的褶子。吕棠这小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OS）【沈墨-无】“跑得倒挺快，属兔子的？”

　　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昨晚被吐得一塌糊涂的前胸，干涸的酸臭味隔了一夜变得更特么提神醒脑。他刚想骂娘，一转头，瞅见前挡风玻璃的雨刮器底下夹着一张粉红色的便利贴。

　　顺手扯下来一看，上面是一行清秀挺拔的字迹，还带着股淡淡的香水味：【吕棠-无】“昨晚谢谢了，小变态。吐了你车实在不好意思，加我微信，给你转洗车费。”后面缀着一串微信号。

　　沈墨撇了撇嘴，把小纸条塞进仪表盘下方的储物盒里。

　　（OS）【沈墨-无】“还算这妹子有点良心，没打算白嫖老子。”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加微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再想想今天还得去送的那几十单外卖，心里顿时一阵膈应。

　　脑子里这系统一天能翻十倍，老子还天天骑着个破电动车在江城的大风里送那几块钱一单的冷盒饭，脑子多少是沾点那个。天天被外卖站的小组长催命似的扣钱，这日子也是时候该到头了。

　　沈墨掏出手机，拉出微信，直接找到了外卖站站长刘东强的头像，发了条语音过去。

　　【沈墨-无】“站长，我昨晚腰扭了，疼得在床上直打滚。大夫说得养一阵子，我先请一个月长假啊。放心，岗位帮我留着，下个月我一准儿活蹦乱跳地回来。”

　　不到半分钟，刘东强那破锣嗓子就吼了过来。

　　【刘东强-无】“沈墨你小子天天事儿最特么多！扭了腰？你昨晚是不是又去哪个洗脚城整大活了？行行行，准你假，别死在外面就行。下个月不来，老子直接把你那单车押金给扣了！”

　　【沈墨-无】“得咧，谢谢站长。”

　　沈墨咧嘴一笑，把手机往副驾驶一扔。

　　这外卖工作算是暂时挂牌了。一个月时间，足够他拿着系统在江城各大高档场所把那帮高分富婆薅个底朝天，到时候谁还稀罕送那三块五块一单的盒饭啊。

　　干完了正事，沈墨从兜里摸出那张粉红色的便利贴，照着上面的微信号在搜索栏里搜了一下。

　　头像是一个穿着黑衣在夜店里打碟的侧影，微信名叫‘糖糖不吃糖’。沈墨直接点了申请添加，附带备注：我是昨晚被你当成人肉垃圾桶的倒霉蛋。

　　对方通过得极快，几乎是秒过。

　　沈墨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对面一条消息已经甩了过来。

　　【吕棠-无】“哟，小变态醒啦？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啊，断片了，吐你一身吧？洗车费多少钱，我转给你。”

　　看着微信界面，沈墨嘴角微微上扬。要是直接要洗车费，顶多也就两三百，翻个十倍才两三千，这买卖不划算，必须得把损失往大了报。

　　他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沈墨-无】“妹妹，洗车费倒好说。你昨晚那是直奔着我胸口来的，我这大衣是定制版，毛衣也是纯羊绒的。裤子和鞋全废了，这一身损失加起来，你总得给个说法吧？还有,你叫谁小变态呢？”

　　发完消息，沈墨顺手从兜里掏出昨晚偷偷撸下来的那只白色棉袜，在手里掂了掂，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市井无赖特有的奸诈笑容。

　　屏幕那头沉默了约莫有两分钟。显然，吕棠正在脑补昨晚的惨烈画面。

　　【吕棠-无】“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啊。不过我现在真没带多少现金，卡里那点钱还要留着给酒吧结账。要不这样，你摸摸你裤兜，是不是多了一只袜子？”

　　沈墨一愣。卧槽，这娘们儿怎么知道的？难道昨晚自己动手的时候她其实是醒着的？

　　还没等他心虚，吕棠的下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

　　【吕棠-无】“我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少了一只袜子，肯定是昨晚拉扯的时候掉你车上了。那可是日本进口的棉袜，防滑抗磨还透气，我刚穿了一天。直接送你抵债呗，算姐补偿你的，下次打车还找你。”

　　沈墨看着屏幕，一时间整个人都有点凌乱。

　　（OS）【沈墨-无】“不是，合着你拿一只穿过的袜子来抵我一身高档衣服的赔偿？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脑回路？”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手里那只揉成一团的温热棉袜，心里忍不住开始疯狂吐槽。

　　（OS）【沈墨-无】“这也就是老子，要是换成靖安区派出所的民警，现在已经能直接给你定个寻衅滋事了。一只破袜子就想打发我？”

　　可就在他准备打字回怼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这声音比江城大冬天的冰雹砸在车顶上还要悦耳。

　　【收到来自吕棠的馈赠：白色棉质女士短袜一只（已使用），系统评估价值：12元。触发1000%返现，获得120元。】

　　紧接着，微信支付的小喇叭十分配合地在手机里嘟囔了一声：微信收款，一百二十元。

　　沈墨的手指当场僵在了屏幕上方。

　　微信钱包里的余额，极其丝滑地从先前的700.35元，直接蹦到了820.35元。而脑子里的系统账户余额，也跟着跳转成了420元。

　　（OS）【沈墨-无】“我靠，真成了？”

　　（OS）【沈墨-无】“系统判定这袜子是她主动送的，居然真能触发返现！”

　　（OS）【沈墨-无】“一只穿过的破棉袜能值十二块钱？翻了十倍就是一百二。那要是换成她身上的名牌包，或者是更贵重的玩意儿，那老子岂不是要直接起飞？”

　　沈墨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原本因为一宿没睡好而有些干瘪的老脸，此刻笑得像一朵在寒风中绽放的野菊花。他把那只棉袜小心翼翼地重新塞回裤兜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收纳一块金条。

　　（OS）【沈墨-无】“这波不亏，甚至可以说血赚。”

　　既然验证了这条刷钱的路子百分之百走得通，沈墨哪里还有心思在车里干耗着。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冰冷的西北风一吹，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辆宝马五系的日租金是八百一天。他兜里现在这点钢镚，交完今天的租金，基本上连一碗酸汤面都快吃不起了。

　　（OS）【沈墨-无】“钱不够了啊。得赶紧去租车公司把合同续了，不然这车一收回去，老子还拿什么去钓下一个高分财神爷？”

　　沈墨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捂着空荡荡的肚子，先去汽车租赁公司吧。江城上午的阳光惨白惨白地照在柏油马路上，把车的影子拉的很长,里面的少年,一脸坚毅,此刻的沈墨,充满了搞钱的斗志。“

　　}

　　•

　　【租车行老板-无】“续租一天必须先给八百，少一分钱钥匙都得留下！”

　　大方租车’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是个秃顶，一边说,一边隔着柜台，把一双被烟熏得焦黄的手指头敲得啪啪响。

　　沈墨坐在真皮座椅上，车厢里隐约还飘着昨晚吕棠留下的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味儿挺冲，却又莫名有些真实。

　　他划开手机，看着微信钱包里硬邦邦的‘820.35’数字，忍不住龇牙咧嘴。

　　（OS）【沈墨-无】“租完剩二十，去长庆街的沙县小吃点个飘香拌面加个卤蛋，正好连本带利花个精光。然后呢？这宝马五系是烧西北风的？”

　　沈墨往后一躺，脑子里这系统虽然好使，但它不是自动取款机，得有母体馈赠。

　　沈墨眉头拧得像个麻花。他先点开了微粒贷，那零蛋的额度晃得他眼睛疼。接着是京东白条，可用额度十二块五。

　　（OS）【沈墨-无】“十二块五。也就够在长庆街的铁板鱿鱼摊上整两串鱿鱼，连给宝马塞牙缝都不够。这帮资本家，平时天天发短信求着老子贷款，现在真需要了，一个比一个缩得快。”

　　他忍不住啐了一口，在微信好友列表里从上往下翻。

　　平时一起在网吧通宵、在马路牙子上喝哈尔滨啤酒的狐朋狗友，微信名字起得一个比一个牛逼。什么‘靖安陈冠希’、‘江城第一深情’，结果点进朋友圈一看，天天在转发‘拼多多帮我砍一刀’。

　　找这帮家伙借钱，不被他们反手借个三十五十的就算老子命大。都是一条街上要饭的，谁也别嫌弃谁端破碗。

　　沈墨叹了口气，有些无语地靠在车窗上。

　　（OS）【沈墨-无】“以前送外卖的时候，天天看着那些开豪车的在幸福路横冲直撞，以为人家兜里都是成捆的百元大钞。合着现在自己开上宝马了，连特么加个九五号汽油都得精打细算。这人活着，真是一天不装逼就浑身难受，一装逼就得把裤衩子都给赔进去。”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这系统要是能直接给卡里打个几千万，他现在高低得去四季华城买个三室两厅，把那外卖单车当成古董供起来。可惜，想薅系统的羊毛，还得靠他这张厚脸皮去和高分妹子斗智斗勇。

　　正当他在车里把手机屏幕都要按出火星子的时候，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微信那专属的语音彩铃声在狭窄的驾驶室里炸开。

　　屏幕上亮起‘糖糖不吃糖’那张在夜店打碟的侧影头像，绿色和红色的按钮一闪一闪的。

　　沈墨眼皮一跳，按下接听，顺手把免提给点开了。

　　【吕棠-无】“小变态，醒了没有？”

　　吕棠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带着股北方姑娘特有的敞亮和俏皮，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她那边背景音挺嘈杂，像是有人在旁边大呼小叫地划拳。

　　沈墨把腿往方向盘上一搁，懒洋洋地回道：【沈墨-无】“早醒了。正琢磨着一会儿去哪家快餐店门口跟看门的大爷商量商量，把今晚的晚饭给了结了。有啥事快说，我这正忙着计算龙国的GDP呢。”

　　吕棠在电话那头扑哧一声乐了。

　　【吕棠-无】“你就扯吧。昨晚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本姑娘今早指不定躺在哪个马路牙子上呢。晚上十点，我在万利酒吧这边有个局，估计到时候得散场。你有空没？开车来接我呗，本姑娘请你吃顿好的，算是昨晚的谢礼。”

　　去万利酒吧接她，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刷钱机会？只要她今晚一高兴，再送点什么高档玩意儿，那返现的十倍绝对够自己把这宝马车买下来。

　　不过心里想得美，嘴上可不能太痛快。

　　【沈墨-无】“请吃东西啊？那老子得提前把肚子空出来。丑话说在前头，普通的麻辣烫可打发不了我，怎么着也得是文化大路上的海鲜烧烤。行，十点我准时到万利酒吧门口，你要是敢放我鸽子，让我白跑这几公里，我直接把你昨晚留在我车里的那只日本进口袜子挂在后视镜上当晴天娃娃。”

　　吕棠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一句：【吕棠-无】“流氓！我还能赖账不成？那就说好了，晚上十点，不见不散。”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听着喇叭里传来的忙音，沈墨撇了撇嘴。地方是敲定了，可问题还是没解决。去万利酒吧接人，总不能开着一辆连油表都快见底的空车过去。这宝马五系虽然上档次，但要是半路熄火在长庆街的十字路口，那乐子可就大了。

　　沈墨摸了摸下巴，还得弄点启动资金。五百块就够，先把今天的租金给补齐了，剩下的加箱油，正好撑到晚上。

　　他点开于健的微信。于健是他大学四年的死党，现在在三好街电脑城帮人攒机，每天累得跟狗一样，但为人最是仗义。

　　沈墨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沈墨-无】“健子，江湖救急，借我五百块钱周转一下。过两天加倍还你，绝对不含糊。”

　　没两分钟，于健那带着江城本地口音的糙汉嗓子就吼了过来：【于健-无】“你小子又整啥幺蛾子呢？昨晚不还跟我吹牛逼说要带我飞吗？今天就成要饭的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去文化大路的洗脚城整大活，被人家给扣那了？”

　　沈墨嘿嘿一笑，噼里啪啦地打字回过去：【沈墨-无】“哪能啊。今晚要去接个高分妹子，成败在此一举。你那五百块就是我的军饷，等哥们儿今晚拿下，明天高低带你去吃顿杀猪菜，加两个大腰子！”

　　很快，微信屏幕一抖，跳出来一条转账信息。

　　于健向你转账500.00元。

　　接着又是一条于健嫌弃的语音消息：【于健-无】“给你转了啊，记得还钱！别特么在外面瞎折腾，到时候被治安大队给逮了，我可没钱去赎你。”

　　沈墨看着那黄黄的的转账提示，咧嘴一笑，直接伸手点了接收。

　　微信钱包的余额，在屏幕上极其丝滑地一跳，变成了‘520.35’元。

　　（OS）【沈墨-无】“妥了，这下底气足了。”

　　沈墨看着手机上的三位数余额，心里那股子憋屈瞬间一扫而空。

　　他收起手机，顺手拧动了车钥匙。宝马五系发动机那低沉粗粝的轰鸣声瞬间在驾驶室里响了起来。

　　（OS）【沈墨-无】“行了，先去加油站把这油箱灌满。晚上十点，万利酒吧，老子倒要看看这高分财神爷能给我吐出多少金条来。”

　　一脚油门下去，宝马车轻快地在停车位上打了个半盘，尾气在文化大路的风里一吹，迅速消失不见，车辆四轮抓地，平稳地滑入了长庆街的滚滚车流之中。“

　　}

　　•

　　长庆街的柏油路面被下午的太阳晒得有些发软。沈墨单手搭在宝马五系的真皮方向盘上，嘴里嚼着一块两块钱一袋的绿箭口香糖，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仪表盘上显示的数字。

　　（OS）【沈墨-无】“续了，加了油，这钱花得，比拉肚子水还快。”

　　（OS）【沈墨-无】“现在浑身上下就剩这几个钢镚了。要是今天下午在江城艺术学院门口捞不着油水，明天老子就只能去长庆街的马路牙子上，跟那几个下象棋的老大爷抢位置要饭了。”

　　沈墨有些烦躁地把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往后调了调，整个人半躺在里面。车行老板交车的时候，车里那股子劣质的车载香水味还没散干净，跟长庆街上飞扬的尘土味一掺和，闻着让人有些脑仁疼。

　　他这次大费周章地把车开到江城艺术学院门口，就是为了执行他昨晚在脑子里规划了半宿的‘B计划’。

　　按他的设想，艺术学院这种地方，高评分、高魅力的艺术系姑娘就跟那共享单车一样多。只要能在学校门口守株待兔，遇上个魅力值在八十5分以上的，凭他开着这辆宝马五系的派头，对方只要一高兴，主动送他瓶冰红茶或者一盒薄荷糖，那系统的十倍返现也能让他回一波血。

　　（OS）【沈墨-无】“只要基数大，总能薅到羊毛。老子今天就在这校门口安营扎寨了。”

　　他把车窗降下一半，胳膊肘支在窗框上。艺术学院的大门外，妹子们也不嫌冷,外套挺厚,内衬那叫一个惹火,穿着露脐装、黑丝短裙的女大学生三五成群地走过，大白腿在江城的斜阳底下晃得人有些眼晕。

　　沈墨把雷达一样的目光在一双双腿上扫过，脑子里却没响起半点动静。

　　（OS）【沈墨-无】“好看是好看，可好看又不能当饭吃。系统不给提示，说明魅力值不够绑定。就算够了，人家凭啥平白无故给老子送礼？”

　　他咂了咂嘴，觉得不能这么干等着。既然被动等客效率太低，不如主动找那个已经建立了联系的‘大鱼’吕棠试水。昨晚那娘们儿虽然送的是一双破袜子，但也结结实实让他尝到了返现的甜头。

　　沈墨掏出手机，点开淘宝。他在搜索框里划拉了半天，最后锁定了一款标价三百块的‘维多利亚的秘密’V什么什么s什么品牌的光腿神器。这玩意儿在网上的评价挺高，主打的就是一个显腿细和保暖。

　　（OS）【沈墨-无】“主动问她要肯定不行，系统那破规则卡得死死的，只要有半点索要或者指引的意思，立马就判定违规警告。”

　　（OS）【沈墨-无】“那老子如果只是‘好心’推荐呢？让她自己买了，然后再借着像昨晚那样送礼的名义塞给我。这应该不算犯规吧？”

　　他把商品链接复制下来，顺手点开吕棠的微信，把链接发了过去，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敲了几行字。

　　【沈墨-无】“之前说的袜子是意外，你看看这款300块的光腿神器，穿着显腿细还保暖。”

　　发完消息，沈墨把手机在手心里转了个圈，眼巴巴地盯着屏幕。

　　（OS）【沈墨-无】“好歹也是个高分妹子，三百块对她来说应该就是一顿饭钱。只要她肯下单，等她把东西拿到手，老子再想法子让她把这玩意儿当成昨晚的谢礼送给我，翻个十倍就是三千，续车和加油的钱不就回来了？”

　　约莫过了两分钟，手机屏幕猛地一抖。

　　‘糖糖不吃糖’的头像闪了闪，直接甩过来一条不到三秒的语音消息。

　　沈墨咧嘴一笑，赶紧点开，把手机凑到耳边。吕棠那北方姑娘特有的脆亮嗓门，夹杂着一股子恨不得隔着屏幕戳死他的火药味，直接在寂静的车厢里炸开。

　　【吕棠-无】“你有病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心理医生？”

　　沈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无语地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OS）【沈墨-无】“得，这软饭硬吃的策略，第一步就直接给干趴下了。”

　　（OS）【沈墨-无】“这娘们儿的脑回路怎么跟正常人不一样？老子好心好意给她推荐防寒装备，她居然觉得老子脑子有病。看来主动引导消费这套，在系统这儿根本就是个死胡同，稍微擦点边，对方那反应就跟防变态一样。”

　　沈墨有些丧气地揉了揉太阳穴。吕棠这条线暂时指望不上，他只能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大门外的‘B计划’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城艺术学院门口的车辆走了一波又一波。沈墨就在这树荫底下，足足蹲守了三个多小时。

　　这期间，他确实遇上了不少事。宝马五系虽然不算顶尖豪车，但在江城这种地方，停在艺术院校门口还是有那么点吸引力的。特别是他今天还特意洗了车，黑色的漆面在夕阳下泛着亮光，挺扎眼。

　　中途有两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妹子，扭着水蛇腰过来敲车窗。

　　沈墨把车窗降到底，摆出一个自认为挺深沉的表情唠了一句。

　　【流里流气妹子1-无】“帅哥，等人呢？能不能顺路送我们去‘大润发’那边？”

　　其中一个大眼睛的妹子趴在车窗边，一股子浓郁得呛人的香水味直冲沈墨的鼻腔。沈墨扫了一眼，脑子里静悄悄的，连个屁的系统提示都没有，说明魅力值根本没到绑定线。

　　而且，这俩妹子那眼神里的市井气和白嫖的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沈墨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地开口。

　　【沈墨-无】“送你们没问题啊。不过哥们儿今天出门急，钱包落家里了，油箱也快见底了。要不你们谁先微信给我转五十块钱油钱，一会儿到了大润发，我请你们喝喜茶？”

　　两个妹子的脸色当场就变了。那个大眼睛妹子翻了个白眼，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流里流气妹子1-无】“连油钱都管女孩子要？真是活久见。”

　　另一人扯了扯同伴的衣角，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车里。

　　【流里流气妹子2-无】“算了，走吧。估计就是个借了别人的车出来装大款的，指不定油钱还得管家里要呢。”

　　两人扭着屁股直接走人，高跟鞋在人行道上踩得得得直响。

　　沈墨看着她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OS）【沈墨-无】“走得倒挺快。老子这就是租来的车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连五十块钱油钱都舍不得出，还想白嫖老子的真皮座椅，门儿都没有！”

　　这还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又有四个不同的妹子，陆陆续续地趁着沈墨没锁车门，直接拉开车门就坐进了副驾驶。那架势，熟练得跟回自己家一样。

　　有个穿着大牌仿品卫衣的妹子，一上来就甜腻腻地喊‘哥哥’，说自己晚上没饭局，想和帅哥一起去长庆街转转。

　　沈墨也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用同一招试探。只要他一提到‘要不你先帮我买包二十块钱的利群，或者转个油钱’，这些妹子保准在三秒钟之内变脸，跑得比长庆街的野狗还快。

　　其中一个临下车的时候，还狠狠地一甩车门，留下了一句刻薄的评价。

　　【沈墨-无】“呸！穷鬼，开个破宝马装什么大尾巴狼！”

　　沈墨靠在靠背上，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那扇差点被甩脱漆的车门。

　　（OS）【沈墨-无】“合着这些妹子全是想蹭车的，半毛钱都不肯花？”

　　（OS）【沈墨-无】“这江城的风气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想蹭豪车，连盒香烟的便宜都不让老子占。这无本万利的买卖，合着全让你们占尽了，老子反倒成了免费的黑车司机。”

　　蹲守了三个小时，车里的口香糖都嚼干了味，沈墨终于看清了现实。

　　（OS）【沈墨-无】“B计划彻底废了。”

　　（OS）【沈墨-无】“被动等客、直接指引消费这套路子，根本行不通。系统这机制只认女性的主动付出，而那些想走捷径的妹子，眼里全是利益，防备心比靖安区的钢板还厚，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老子这个‘陌生人’花钱？”

　　沈墨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把车里积攒的空矿泉水瓶子顺手塞进旁边的储物格里。他意识到，自己后续必须调整核心的商业模式了。不能再这么在路边傻等着，得换个更主动、能名正言顺让对方心甘情愿付出的法子。

　　正琢磨着呢，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亮起‘糖糖不吃糖’发来的微信消息。

　　【吕棠-无】“我在万利酒吧聚会快结束了，你过来接我一趟呗~。”

　　沈墨一骨碌坐直了身体，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OS）【沈墨-无】“还是大财神爷靠谱。长庆街的海鲜烧烤，今晚高低得点个蒜蓉生蚝和烤羊腿，把这一下午吹的西北风都给补回来。”

　　沈墨一扭钥匙，发动机那沉闷粗粝的轰鸣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极其熟练地挂挡，猛地一打盘子，宝马五系划出一道平稳的弧线，四轮抓地，迅速融入了靖安区长庆街那滚滚的车流之中，朝着万利酒吧的方向疾驰而去。“

　　}

　　•

　　沈墨早就到了,为了以防万一,他就在酒吧门口死等,大单来之不易,多等一会不寒碜。

　　长庆街的晚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子街边烧烤的炭焦味，把车里那股子劣质的车载香水味冲淡了不少。沈墨单手把着方向盘，斜眼瞅了瞅刚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的吕棠。这小妮子今晚化了个挺精致的烟熏妆，踩着双细高跟儿，黑色的裙摆底下是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看着确实勾人。

　　可惜，沈墨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钱包里那可怜巴巴的几个钢镚变多，根本没心思欣赏大白腿。

　　宝马五系稳稳地在主干道上滑行，吕棠一上车就毫无形象地把高跟鞋一甩，整个人缩在副驾驶真皮座椅里，嘴里直哼哼。

　　【吕棠-无】“累死老娘了，今晚那几个客户油腻得要死，灌了我三杯威士忌。”

　　沈墨嚼着嘴里那快没味的口香糖，斜了她一眼。

　　【沈墨-无】“少来这套。说好了，接你这一趟，今晚长庆街的大排档你必须买单。老子为了你这大财神爷，在门口吹了好几个个小时西北风。”

　　吕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身子扭向车窗那边，修长的双腿有些烦躁地蹬了蹬。

　　【吕棠-无】“知道了，少不了你的烤羊腿。这破丝袜闷死我了，黏糊糊的。”

　　【沈墨-无】“你怎么还把鞋脱了？！这不是你家,我都闻着味儿了！”

　　吕棠见沈墨这么说,她反而来劲了：【吕棠-无】“你个小变态还有脸说我啊？昨晚我那只袜子被谁扯下来的？”

　　【吕棠-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哼~！”吕棠虽然看起来气鼓鼓的,但那嘴角不经意的笑容,出卖了她,她好像还挺享受这种感觉,什么感觉？可能就是那种··哎呀反正懂的都懂··

　　沈墨眼观鼻鼻观心,没搭腔。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这大小姐主动爆点金币，就听见副驾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他拿余光一扫，只见吕棠那修长的手指已经捏住了过膝袜的边缘，正毫无顾忌地顺着小腿往下褪。那黑色的丝织物在路灯光影下一点点滑落，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皙皮肤。

　　【沈墨-无】“喂，吕大小姐，这车里还有个大活人呢，刚才拖鞋我就不说啥了,你这直接在副驾驶脱袜子，是不是有点不太把哥们儿当男人了？”

　　吕棠连头都没回，动作干净利落，两下就把两只过膝袜都扯了下来，团成一团，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水味和温热，直接顺手砸在了沈墨的怀里。

　　【吕棠-无】“少废话，脱了送你。就当赔你上次吐脏你裤子的损失了，省得你整天跟个怨妇似的唠叨。”

　　那团黑乎乎的袜子刚好砸在沈墨的大腿根上，还带着这小妮子身上的体温。

　　沈墨心里“卧槽”了一声，刚想伸手把这黏糊糊的玩意儿扔回去，脑子里却猛地炸开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检测到魅力值87分女性吕棠主动馈赠穿戴物品，评估价值46元。触发1000%返现，获得460元】

　　【系统账户余额：460元】

　　沈墨伸出去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OS）【沈墨-无】“卧槽？这也行？一双穿过的破袜子评估46块，翻十倍居然给老子退了460块？”

　　（OS）【沈墨-无】“早知道这玩意儿能刷钱，老子之前在艺术学院门口装什么大尾巴狼，直接去回收旧袜子不就发家致富了？”

　　他心里一阵狂喜，那点市井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手也极其自然地把那团袜子往兜里一揣，脸上却憋着笑，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沈墨-无】“行吧，虽然这补偿稍微有那么点寒碜，但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哥们儿就勉强收下了。”

　　吕棠转过头，看着沈墨那极力憋笑的贱样，柳眉微微挑了挑。

　　【吕棠-无】“沈墨，你这人真的很变态。一双穿过的破袜子，你居然跟捡了宝一样，你该不会真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沈墨一边按着导航往联通大厦开，一边嘴硬。

　　【沈墨-无】“你懂个屁，这叫勤俭节约，懂不懂龙国传统美德的含金量啊。”

　　【吕棠-无】“得了吧，开个宝马五系还这么抠门。”

　　吕棠撇了撇嘴，有些无聊地在车里乱瞅。她顺手拉开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格，想找张湿纸巾擦擦脚，结果手刚伸进去，就摸出来一张折叠在一起的A4纸。

　　吕棠借着中控屏的光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指尖捏着那张纸，在沈墨眼前晃了晃。

　　【吕棠-无】“吉省江城大方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宝马525Li，日租金800元，押金一万元……小变态，你能不能跟我解释解释，这租车合同是怎么回事？”

　　车厢里的空气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沈墨嘴里的口香糖差点直接咽下去。他眼皮一抖，心里暗骂自己粗心，刚才收拾矿泉水瓶子的时候，怎么就把这玩意儿给漏在外面了。

　　【吕棠-无】“打肿脸充胖子是吧？开着租来的宝马来接我，还跟我在这儿装深沉富二代呢？”

　　吕棠笑得花枝乱颤，手里那张合同抖得哗哗直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被当场戳穿的小偷。

　　沈墨叹了口气，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头，索性破罐子破摔，光棍地开口。

　　【沈墨-无】“得，被你这火眼金睛给识破了。大姐，现在跑业务不都得讲个包装嘛。老子要是不租个车撑撑场面，那些客户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谁知道今晚出门没看黄历，全砸在你手里了。”

　　吕棠把租车合同塞回储物格，有些嫌弃地拍了拍手。

　　【吕棠-无】“行了，别装可怜了。算我理亏，大晚上让你开着日租八百的豪车来当免费司机，还被我戳穿了。我请你吃火锅赔罪，就前面那家老重庆火锅，味道绝了。”

　　沈墨一听有火锅吃，刚才那点尴尬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沈墨-无】“那老子可就不客气了，今天晚上不吃你个百八十盘肥牛，我都对不起这宝马两天的油钱。”

　　【吕棠-无】“放心吃，管够。”

　　吕棠笑了一声，指了指前面的路口。

　　【吕棠-无】“前面那个红绿灯右拐，进长庆街国美那个室外停车场。”

　　沈墨极其熟练地挂挡，一脚油门，宝马车屁股冒出一股轻烟，在晚风中，一头扎进了那家正冒着滚滚热气的老重庆火锅店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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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音效：火锅店和滚动的火锅)

　　长庆街的老重庆火锅店里热气蒸腾，大铜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把沈墨的脸熏得有些发烫。吕棠点完了一桌子肥牛毛肚，毫无形象地靠在椅子上，拿着竹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空碗。

　　沈墨端起大麦茶喝了一口，斜眼瞅着她。

　　【沈墨-无】“哎，聊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到底叫啥呢。总不能天天喂、那谁的叫吧？”

　　吕棠眼珠子转了转，笑得像个小狐狸。

　　【吕棠-无】“我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菲玛索。”

　　沈墨差点没把嘴里的大麦茶喷出来。

　　【沈墨-无】“我还‘乔治克鲁尼’呢。说人话，你到底叫啥？”

　　吕棠叹了口气，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

　　【吕棠-无】“真没劲。行吧，叫我‘吕打滚儿不蘸糖’，这总行了吧？”

　　沈墨筷子一搁，挑了挑眉。

　　【沈墨-无】“少扯淡，别拿假名糊弄我。身份证掏出来看看，要不然这顿饭我可不敢吃，谁知道你是不是什么在逃通缉犯。”

　　吕棠翻了个大白眼，从她那名牌包里翻了半天，最后还真摸出个身份证，往桌上一拍。

　　【吕棠-无】“看吧看吧,没见识的样子。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吕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