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OS）【沈墨-无】“为了这10倍的返现，老子这张脸，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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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清早，马路上还充斥着煤烟味。

　　沈墨蹲在出租屋楼下的早点摊上，嘴里塞着半个油条，手里依旧是那部碎屏的红米手机，等以后有钱了,高低得把这破手机换了,此时他正盯着昨晚拍的那段视频出神。

　　视频里，欢欢端着肩膀，穿着那身真丝睡裙，正冲着门口指桑骂槐。像素虽然糊了点，但那身材轮廓和白瓷一样的皮肤，在粗糙的镜头下,反而有股说不出的扎眼劲儿。

　　沈墨咽下嘴里的油条，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来。

　　（OS）【沈墨-无】“这欢欢的综合魅力绝对过了八十五，甚至可能奔着九十去。要是能从她这儿把第一件‘战利品’薅到手，老子这月度任务就算开了个好头。可昨天刚把人顶得要死要活，直接去要衣服，人家不把我当变态送进派出所才怪··。”

　　他掏出手机划拉了一下，看着微信余额里那可怜巴巴的九百26点三五龙元。

　　（OS）【沈墨-无】“九百块。在江城这靖安区，交完下个月的房租，剩下的钱也就够买几箱泡面。要是没了返现，我下半辈子就得和老坛酸菜锁死了。”

　　沈墨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既然是‘薅羊毛’，那就得讲究个策略，不能硬着头皮胡整。

　　要不上门道个歉？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万一能缓和一下关系呢？“

　　沈墨默默盘算着行动成本。

　　买一袋水果估计也就花个十几龙元。

　　如果能用十几块钱换回一个八十五分以上美女的好感度，从而完成任务的第一步，这投资回报率简直高到天上去了。

　　（OS）【沈墨-无】“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十几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他扯了扯嘴角，结了账,伸手把外卖工装脱了了下来,换上了平时自己的衣服。

　　后面去了趟生鲜超市,在里面转了三圈，最后也没舍得买那盒三十龙元的进口蛇果，而是跟老板磨了半天嘴皮子，花了十二块六毛钱，挑了五个个头挺大、但红得有些不均匀的东山烟台红富士。

　　（OS）【沈墨-无】“十二块六。这五个红富士得换来大收益才行，要是欢欢不收，我就自己留着吃，横竖不能亏本。这叫风险对冲。”

　　他拎着大红塑料袋，晃晃悠悠地踏上了征程。

　　路上一边骑车,一边在复盘昨晚做好的计划：（OS）【沈墨-无】“还是得先走Plan A。先上门低头装个孙子，就说昨天是自己猪油蒙了心，把拍的视频当面删干净，态度诚恳点。只要能把关系缓和下来，找个由头,弄一件她不穿的旧衣服，应该不算难。”

　　到了四季华城D座底下,前台的保安正歪在椅子上打瞌睡。沈墨轻车熟路地进了电梯，直接按了十七楼。

　　四季华城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网红楼’。

　　电梯里塞满了各种外卖箱、快递盒，以及各种刺鼻的香水和外卖汤汁混合的味道。

　　沈墨被挤在电梯最角落，怀里死死抱着那个塑料袋，感觉自己像个进城走亲戚的乡下表舅。看着电梯里金属面板上映出的自己那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沈墨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OS）【沈墨-无】“为了那十倍的返现，为了以后能在这江城市横着走，待会儿嘴甜点，挨两句骂就挨两句骂，不寒碜。”

　　叮的一声，电梯在十七层停稳。沈墨迈步出去，踩着走廊里厚实的地毯，径直走到了1703室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在防盗门上不轻不重地扣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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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洋洋-无】“谁啊？大白天的，急着投胎呢？”

　　里面传来一个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的女声。

　　沈墨赶紧堆起一副人畜无害的市井笑脸，对着猫眼的方向喊话。

　　【沈墨-无】“你好，请问欢欢在吗？我是之前跟她有点小误会的邻居，特意来给她道个歉。”

　　房门内传来一阵拖鞋趿拉的声音，紧接着‘咔哒’一声，沉重的防盗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却不是欢欢。

　　而是一个画着大浓妆、烫着羊毛卷的女人。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短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下摆刚勉强盖住大腿根，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极为廉价的香水味。

　　沈墨下意识地定睛一看。

　　【洋洋：魅力值八十二分。】

　　沈墨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OS）【沈墨-无】“好家伙，这个叫洋洋的也有八十二分？这四季华城一七零三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地方？”

　　还没等沈墨把眼珠子拔出来，开门的洋洋已经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看到沈墨身上洗得发白的卫衣、脚下开胶的板鞋，以及怀里那个红得扎眼的塑料袋时，洋洋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但随即便被一种职业化的假笑给掩盖了过去。

　　【洋洋-无】“欢欢今天不在。我是洋洋，这不都一样么，赶紧先进来再说吧，别搁门口晃荡，一会儿邻居该看见了。”

　　洋洋一伸手，那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跟铁钳似的，直接攥住了沈墨的手腕，使劲往里一拉。

　　沈墨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给拽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身后的防盗门被重重关上，顺手还上了两道反锁。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死死的，只开了一盏粉红色的氛围灯，把原本就不宽敞的客厅照得像个暧昧的洗头房。

　　沈墨抱着红塑料袋站在玄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沈墨-无】“那个··，姐，你误会了。我其实是找欢欢……”

　　【洋洋-无】“行了行了，什么欢欢乐乐的，。跟我做不也一样吗？我技术可不比她差，绝对让你舒舒服服的。”

　　洋洋踩着拖鞋走到电视柜旁，转过身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张打印着彩色二维码的塑封纸牌。

　　她把牌子直接怼到了沈墨的鼻尖上，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上面的二维码。

　　【洋洋-无】“扫吧。普通服务四百包钟，高端服务六百包夜。支持微信龙元，不收现金啊。扫完赶紧去里边冲个凉，我这待会还有别的客人预约呢。”

　　沈墨一时间卡了壳，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四百包钟？六百包夜？

　　（OS）【沈墨-无】“这剧情展开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OS）【沈墨-无】“这四季华城一七零三，原来是个‘无牌驾驶’的特殊交易场所？欢欢天天在这上班，其实是……”

　　沈墨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想好的那套道歉词瞬间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收款码，又看了看面前衣着暴露的洋洋。

　　九百多块钱的微信余额，在这地方连两个小时都撑不过去。

　　（OS）【沈墨-无】“四百龙元。这够我买1百多个煎饼果子，加双蛋的那种，能吃两个月。我要是把这钱花了，等系统收回天赋，我下半个月就得去文化大路要饭了。”

　　见沈墨傻站着不掏手机，洋洋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耐烦的冷意。

　　【洋洋-无】“哥们，你咋回事？逗我玩呢？出门玩连手机都不带？”

　　【沈墨-无】“姐，你真的误会了，我绝对不是来做那事的。我就是之前跟欢欢有点小摩擦，今天特意买点水果，想找她当面把误会解开。”

　　沈墨急忙摆手，顺势把怀里的红塑料袋放在了茶几上，露出了里面五个红富士。

　　洋洋盯着那五个红富士看了足足三秒钟，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洋洋-无】“道你妈的歉呢！拿五个破苹果来我这消遣老娘？”

　　【沈墨-无】“不是，姐，这苹果挺甜的，十二块六呢……”

　　【洋洋-无】“滚滚滚！拿着你的烂苹果赶紧给老娘滚犊子！别耽误我接下一个钟！真晦气！”

　　洋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尖叫起来，伸手抓起茶几上的塑料袋，连同五个红富士一起，狠狠砸进沈墨怀里。

　　接着，她不由分说，双手死死顶住沈墨的胸口，连推带搡地把他往大门口推去。

　　【沈墨-无】“哎，姐，你别推啊，有话好好说，我这走还不行吗？”

　　【洋洋-无】“说个屁！没钱装什么大款，大中午的跑这来触老娘霉头，滚！”

　　洋洋的力气大得惊人，沈墨几乎是被连抓带拽地推出了大门。

　　‘哐当’一声响，防盗门再次在沈墨鼻子前重重摔上，震得走廊里的声控灯瞬间全部亮了起来。

　　沈墨死死抱着那袋红富士，孤零零地站在冷风嗖嗖的走廊里，表情有些呆滞。

　　走廊尽头的电梯井正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吹得他身上的卫衣紧紧贴在后背上。

　　（OS）【沈墨-无】“这叫什么事啊。”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本雄心勃勃的‘A计划’，甚至还没见到女主角的面，就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胎死腹中了。

　　去找欢欢道歉、进而套近乎拿衣服的策略，彻底宣告失败。

　　沈墨咂了咂嘴，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红富士，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狠狠地咬了一口。

　　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OS）【沈墨-无】“挺脆的，就是稍微有些酸。”

　　他一边嚼着苹果，一边踩着有些泄气的步子朝电梯口走去。

　　既然老老实实道歉这条路走不通，那他就只能换个更实在、也更符合他风格的法子了。

　　（OS）【沈墨-无】“直播网红是吧？看来不整点狠活，是不行了。”

　　沈墨靠在电梯的金属壁上，看着电梯镜子里自己那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嘴角渐渐咧开了一抹市井气十足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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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把红富士塞进嘴里，沈墨腾出手来,用力扯了扯自己那件被扯得变形的领子。

　　（OS）【沈墨-无】“这娘们，手劲真大，差点没把我这防风领口给扯成深V。”

　　他低头拍了拍胸口上的灰。把工作服拿了出来,上面印着的‘美团外卖’四个大字已经有些脱色,那也得穿啊,黄袍加身不能只是说说而已啊。

　　他本来以为提着红富士上门，好歹能混个脸熟。结果连欢欢的毛都没捞着一根，反而差点被当成做‘不可描述交易’的嫖客给强买强卖了。

　　正当他伸手去按电梯下行键的时候，手机再次狂震起来，还伴随着一阵极其山寨的低音炮神曲。

　　屏幕上亮起‘刘东强站长’五个字。

　　沈墨一挑眉，顺手接通，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听筒里就爆出一声能把耳膜震穿的咆哮。

　　【刘东强-无】“沈墨！你小子长本事了是吧？大中午的你不去送单，跑四季华城去骚扰女顾客？人家投诉电话都打到总部去了！”

　　刘东强在电话那头吼得呼哧带喘，隐约还能听到他拍桌子的动静。

　　沈墨把手机拿远了五公分，撇了撇嘴。

　　【沈墨-无】“东强哥，你消消气。我那是去道歉，真没骚扰。那女的穿得跟个粉色扑棱蛾子似的，手劲比我还大，我能骚扰得了她？”

　　【刘东强-无】“少跟老子扯犊子！人家顾客实名投诉你行为不轨！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站点说明情况！下午的单子你不用跑了，先停单扣两百，等总部处理！”

　　沈墨听着电话里那刺耳的忙音，把手机收了回来，冷笑了一声。

　　（OS）【沈墨-无】“回站点？回个屁。停单就停单，真当小爷靠这几块钱一单的辛苦钱活命呢？”

　　他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彻底被这通电话给砸了个戏碎。

　　（OS）【沈墨-无】“黄袍加身,加个屁！”一顿输出,他立马把刚穿上的衣服又脱了下来。

　　欢欢这条线，算是彻底废了。

　　不仅欢欢见不到，现在连这身黄马褂都快保不住了。

　　要是不赶紧把系统那个‘君子任务’整完，下个月返现天赋一停，他就真得跟刘东强低头，天天在靖安区逆行送外卖了。

　　（OS）【沈墨-无】“不破不立。A计划作废，那就只能启动B计划了。”

　　沈墨把吃剩的苹果核精准地扔进电梯旁的垃圾桶，一步跨进电梯。

　　两分钟后，沈墨坐在四季广场一楼的绿色长椅上，摸出手机，熟练地滑开了一个叫‘大方租车’的APP。

　　他现在手头的所有家当，就只有微信钱包里的九百块出头儿。

　　要用这九百块钱在一个月内，搞定三个魅力值八十五分以上的美女，还得拿到人家的贴身衣物，光靠他那辆连后视镜都少一个的破电动车，无异于白日做梦。

　　（OS）【沈墨-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既然要薅系统百分之一千的返现羊毛，前期不砸点成本进去肯定不行。”

　　他在APP的筛选栏里，直接把车辆类型拉到了‘豪华型’。

　　屏幕上顿时跳出一排锃光瓦亮的豪车照片。

　　保时捷卡宴，日租金两千四。

　　（OS）【沈墨-无】“买不起，下一位。”

　　奔驰E级，日租金一千二。

　　（OS）【沈墨-无】“还是超预算。”

　　沈墨的手指不停往下滑，最后定格在一辆黑色的宝马525Li上。

　　日租金：八百龙元。

　　看着这个数字，沈墨觉得心尖儿都在滴血。

　　（OS）【沈墨-无】“八百。这够我吃八十顿加红油的砂锅面，够交这破出租屋大半个月的房租了。要是这八百块打水漂，我下半个月连泡面都只能买袋装的，连桶都买不起。”

　　不过，当他想到那百分之一千的返现力度时，眼神立刻又变得坚定起来。

　　只要能成功绑定一个高分美女，随便触发一次万能外快，这八百块瞬间就能变成八千，甚至八万。

　　（OS）【沈墨-无】“干了。搏一搏，单车变大奔。”

　　他仔细看了一眼租赁规则，上面有一行小字：‘支付宝芝麻信用分达650分以上，可免车辆免押金提车。’

　　沈墨咧嘴一笑。

　　他平时虽然穷，但借呗花呗向来是按时还，信用分刚好七百一。

　　（OS）【沈墨-无】“信用免押，这破规矩简直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半小时后，沈墨坐着两块钱的公交车，来到了位于文化大路旁的一家租车行。

　　大厅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前台姑娘正抓着个粉扑在脸上使劲扑粉。

　　沈墨踩着开胶的旧板鞋走到柜台前，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沈墨-无】“美女，提车。APP上订好的宝马五系。”

　　前台姑娘手里的动作一顿，斜着眼打量了一下沈墨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还带着外卖餐盒油渍的卫衣，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租车行前台姑娘-无】“提宝马？押金一万，刷卡还是微信？”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懒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墨也不废话，直接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上面是已经审核通过的免押界面。

　　【沈墨-无】“信用免押，租金八百已经在线付过了。赶紧办手续，我赶时间。”

　　前台姑娘盯着屏幕上的免押提示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瞅着像送外卖的穷小子，信用分居然这么高。

　　她撇了撇嘴，没再多说什么，有些不情不愿地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带着蓝天白云车标的钥匙，甩在了桌面上。

　　【租车行前台姑娘-无】“车在后院，车牌：白A·88叉儿5 B，自己去核对一下车况。刮蹭了算你的啊。”

　　沈墨一把抓过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

　　金属的质感和温润的塑料外壳捏在手里，让他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沈墨-无】“谢了，美女。”

　　他吹了个口哨，转头就朝后院走去。

　　试问江城哪里美女最多？那就不得不提最出名的江城艺术学院了。

　　但沈墨没直接去，而是先开回了自己位于长庆街的出租屋。

　　他站在那面有些发黄的穿衣镜前，瞅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黄色外卖防风服、头发油得能炒菜的自己，有些嫌弃地啐了一口。

　　（OS）【沈墨-无】“穿成这样去艺术学院，估计连人家看大门的大爷都不会让我把车停门口。这包装工作必须得做足。”

　　他把那身黄马褂脱下来，直接扔进垃圾桶旁边的盆里。

　　然后，他在那个用塑料管子搭起来的简易衣柜里翻了半天，终于在最底下，翻出了一套一直没舍得怎么穿的干净衣服。

　　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套上一件有些磨砂质感的黑色休闲夹克，底下配了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

　　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好在干净，剪裁也合适。

　　他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个头又洗了个脸，摸出两块钱一袋的雪花膏在脸上抹了抹，用梳子把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用力往后梳了梳,吹了吹，弄了个看起来挺利落的造型。

　　镜子里的青年虽然算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的大帅哥，但那双亮堂堂的眼睛配上嘴角那抹市井气十足的懒散笑意，倒也透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精神气。

　　（OS）【沈墨-无】“行了，好歹像个正经人。接下来，就该去干正事了。”

　　把宝马车钥匙揣进兜里，沈墨快步下了楼。

　　下午五点半，江城的天色已经开始有些发暗，街边的路灯渐次亮了起来。

　　北方的深秋黑得极快，冷风裹着路边的落叶，在柏油马路上打着旋。

　　一辆黑色的宝马525Li缓缓减速，精准地停在了江城艺术学院正门外辅路的一个临时停车位上。

　　沈墨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真皮方向盘上，隔着有些贴了防爆膜的车窗，打量着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年轻女孩们。

　　不愧是艺术学院。

　　校门口出入的姑娘们，一个个身材高挑，穿着各种时尚的风衣或短裙，白花花的大腿在街灯下晃得人眼晕。

　　（OS）【沈墨-无】“这地方的魅力值基数，起码比四季华城电梯里那些网红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沈墨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他现在的微信余额里，就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百块龙元。

　　要是今晚在这搂不着鱼，他明天就得去马路牙子上啃冷馒头。

　　他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好让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

　　（OS）【沈墨-无】“今晚，必须得套到一个大目标。要不然，这八百块的租车费就真成了我的棺材本了。”

　　沈墨摸了摸口袋里那把有些发凉的车钥匙，目光开始在那些三五成群、有说有笑走过车旁的漂亮女大学生身上来回逡巡。

　　一旁的江城艺术学院招牌上，‘江城艺术学院’六个金色大字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沈墨靠在座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方向盘，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猎物出现。

　　他知道，他的B计划，从现在开始，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墨双手有意无意的敲着方向盘，他正琢磨着,怎么把副驾驶车门给‘不经意地’露出来，但想了好久也没什么思路,。

　　天色越发暗了，校门口进出的姑娘们也多了起来。大长腿在路灯下晃来晃去，每一个瞅着都挺洋气。沈墨把车窗降下一半，摆出个自认为挺松弛的姿势，开始在心里默默招呼系统。

　　没一会儿，一个画着大浓妆、挎着个香奈儿山寨包的妹子慢悠悠地晃了过来。她在宝马车头前停了停，特意打量了一下蓝天白云的车标，接着扭着水蛇腰走到副驾驶旁边，伸手敲了敲车窗。

　　沈墨脑子里顿时闪过一排系统提示。

　　【目标魅力值：74分】

　　【未达到返现触发阈值】

　　那浓妆妹子把头探进车窗，脸上挂着自来熟的笑。

　　【浓妆妹子-无】“帅哥，等女朋友呢？去喝一杯呗？”

　　沈墨瞅了瞅她那在灯光下有些泛着油光的鼻尖，兴致缺缺地开口。

　　【沈墨-无】“不喝，我等我奶呢。她腿脚不好，一会儿指望我把她抱上车。”

　　【浓妆妹子-无】“有病”

　　浓妆妹子嘴角的笑瞬间僵住了，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踩着高跟鞋扭头就走。

　　没过五分钟，又一个穿着JK制服、扎着双马尾的姑娘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那脸蛋看着挺小巧，可沈墨打眼一瞧，就看出山根和下巴都有明显的透明感。

　　【目标魅力值：76分】

　　【未达到返现触发阈值】

　　那双马尾姑娘扶着车窗，声音捏得极细。

　　【双马尾姑娘-无】“小哥哥~，车不错呀，带我出去兜兜风呗？”

　　沈墨斜着眼瞅她。

　　【沈墨-无】“油箱快见底了，你要是愿意在后面推车，我倒是不介意带你兜风。”

　　姑娘嘴一瘪，丢下一个白眼，踩着厚底鞋跺着脚走了。

　　接着是个个子挺高的御姐型美女，穿着风衣，踩着细高跟，派头十足。她走到车旁，用手指关节扣了扣车门。

　　【目标魅力值：78分】

　　【未达到返现触发阈值】

　　【高个御姐-无】“帅哥，拼个车呗？去中街。”

　　沈墨往后背上一靠，语气懒散。

　　【沈墨-无】“不拼，我这是宝马，不是顺风车。要想坐，出门左拐有公交站，两块钱直达。”

　　【高个御姐-无】“哼！抠死你得了”

　　高个御姐冷哼了一声，甩下一句，也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汇入了人流。

　　沈墨揉了揉有些发木的脸。这帮主动送上门的，魅力值连八十分的槛都没摸着。这‘软饭硬吃1000%返现系统’的门槛，确实定得有点让人抓狂。

　　正当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个穿着米色羊绒大衣的女生从校门口走了出来。她没怎么化妆，皮肤在街灯下白得发亮，一头黑直长发顺在肩头，手里还拿着个精致的皮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清纯劲儿。

　　沈墨眼睛一亮，脑子里随即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目标魅力值：85分】

　　【已达到返现触发阈值】

　　那女生在路边张望了一下，目光扫过沈墨这辆宝马五系时停了停。接着，她踩着小皮鞋径直走了过来，极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

　　车厢里顿时多了一股淡淡的、挺高雅的香水味。

　　女生把包往怀里一抱，转过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个好看的弧度，声音脆生生的。

　　【清纯妹子-无】“帅哥,你这车多少钱啊？要不要一起去喝两杯？”

　　沈墨心里微微一震。八十5分，目标确实达标了。

　　可在听到这句‘喝两杯’之后，他的脑子瞬间转得飞快。这系统的铁律是：必须高分女性主动付出或者馈赠。如果自己跟她去喝酒，最后大概率还是得自己这个开宝马的当冤大头付账。到那时候，别说返现了，本就见底的钱包怕是得直接漏光。

　　他必须得试探一下这女生的主动付出意愿。

　　沈墨偏过头，脸上露出一抹市井气十足的市侩笑意，伸手指了指中控台上的停车计费条。

　　【沈墨-无】“喝也行，就是那地方不好停车啊？~要是被贴了条儿··”

　　女生的笑容几乎在千分之一秒内就彻底凝固了。

　　她盯着沈墨，像是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里刚放出来的奇葩，眼里先是难以置信，接着便化为了浓浓的嫌弃。

　　【清纯妹子-无】“你什么意思？”

　　她看了眼沈墨,见对方一脸正色,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冷嗤了一声，甚至连一秒钟都没多待，抓起怀里的皮包，推开车门就跨了出去。临走前，她用尽全身力气，把副驾驶车门摔得震天响。

　　【清纯妹子-无】“呸！开个破五系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连几块钱停车费都付不起，死穷鬼！”

　　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人格外刺耳。

　　沈墨瞅着那女生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有些无语地摸了摸下巴。

　　（OS）【沈墨-无】“靠，现在的漂亮娘们儿都这么现实？连几块钱都不舍得掏，还想白嫖老子的副驾驶？”

　　这一巴掌虽然没打在脸上，但也把沈墨彻底打醒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墨一直蹲守在驾驶位上。期间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主动凑上来的，可要么是魅力值不够，要么一听到沈墨提出类似‘帮买瓶矿泉水’、‘付个停车费’的试探，就立马变脸走人。

　　在这些人的逻辑里，你开着宝马来钓鱼，就该当那个心甘情愿付钱的‘好大哥’。想让她们主动掏子儿？门都没有。

　　等啊等~~晚上九点整，夜风吹得路边的枯叶漫天乱飞。

　　沈墨坐在冷冰冰的车厢里，双手搓了搓脸，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OS）【沈墨-无】“让高分美女心甘情愿给我花钱。老子开着宝马去钓，人家天然就觉得我是有钱人，怎么可能主动给我花钱？”

　　他终于发现了B计划的致命硬伤。豪车不仅没有成为助力，反而成了阻碍目标‘主动付出’的绊脚石。

　　这逻辑，从一开始就南辕北辙了。

　　（OS）【沈墨-无】“得换个思路。得找那些不需要用豪车包装，也能心甘情愿给我花钱的场景。”

　　沈墨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他伸手拧动钥匙，宝马五系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沈墨接受现实了,虽然今晚八百块的租车费算是打了水漂，但起码让他摸清了这系统的脾气。要薅系统的羊毛，光靠装富这一套，在江城这片地界上是行不通的。

　　}

　　•

　　刚转过艺术学院的大门拐角，沈墨就把车往路边一靠，顺手打起了双闪。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隔着车窗，看着文化大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心里那股子肉疼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痛！太痛了！

　　那张用支付宝信用免押换来的大方租车电子账单，现在还像个索命鬼一样躺在手机屏幕里。

　　（OS）【沈墨-无】“八百块大洋啊，这就打水漂了。”

　　沈墨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拉下遮阳板瞅了瞅镜子里自己那张普通得扔进人堆里瞬间就能消失的脸。

　　（OS）【沈墨-无】“这帮漂亮娘们儿一个比一个精，想让她们主动给老子花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拿起仪表台上的山寨机，熟练地滑开了美团骑手后台。

　　既然装富二代薅系统羊毛的B计划行不通，那他就得赶紧想办法把这八百块的窟窿给补上。

　　（OS）【沈墨-无】“算了，瞅瞅有没有顺路的夜间加急单。长庆街附近那几家烧烤店这时候正忙，只要老子脚底下多使点劲，好歹能把今晚的油钱给抠出来。”

　　正当沈墨叹了口气，大拇指悬在屏幕上准备点下接单键时，副驾驶的车门突然传来啪嗒一声脆响。

　　紧接着，车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伴随着一股夹杂着刺骨凉意的夜风，一股浓烈却并不俗气的香水味，混合着明显的酒精气味，瞬间灌满了原本有些沉闷的宝马车厢。

　　一个穿着米色羊绒大衣的身影，有些摇晃地直接栽进了副驾驶位上。

　　沈墨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给掉到脚垫上。他扭头一瞧，只见进来的姑娘正顺手把车门重重扣上，一头柔顺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上，两颊带着宿醉的酡红，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微微眯着，显然是醉得不轻。

　　那姑娘在包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绿色五十元钞票，啪地一声拍在了档把旁边的储物格上，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沙哑和急促。

　　【吕棠-无】“给你50，麻烦送我去联通大厦，快点哈。”

　　沈墨盯着那张五十块钱的钞票，又瞅了瞅那姑娘已经开始有些迷糊的神色，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沈墨-无】“美女你上错车了，我这不是网约车。”

　　副驾驶上的姑娘却根本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把头往椅背上一靠，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沈墨撇了撇嘴，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OS）【沈墨-无】“联通大厦？又是联通大厦，这地儿离那可不近啊,江城艺术学院过去，顺着文化大路一路往西，起码有二十六公里。跑一趟得快四十分钟，回来还得空车。”

　　他越想越觉得不划算，这五十块钱扔给出租车都不够，更别提他这宝马五系磨损啥的了。

　　（OS）【沈墨-无】“二十六公里？就给五十块？你打发要饭的呢。这点钱连老子的单程油费都不够，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刚抬起手，准备拍拍这姑娘的肩膀把人叫醒，脑子里却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响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新目标首次返现！吕棠，魅力值87，目标绑定成功，返现计算中......返现成功！500元已发放至宿主系统账户！已绑定目标后续返现将不再做单独提示。是否将500龙元转入指定微信账户？】

　　那行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数据在沈墨脑海里一闪而过，震得他搭在半空中的手生生停住了。

　　他眼皮子猛地一跳，盯着副驾驶上那个已经开始微微打起细小鼾声的姑娘，脑子里的算盘瞬间打得噼啪乱响。

　　（OS）【沈墨-无】“卧槽？魅力值87？这迷糊鬼居然是个极品？”

　　（OS）【沈墨-无】“最关键的是，这五十块钱是她主动给我的！”

　　（OS）【沈墨-无】“按照这脑子里这玩意儿的规矩，收到高分美女主动付出的金钱，可以触发十倍返现。五十块的打车费，十倍就是五百！”

　　（OS）【沈墨-无】“这哪里是上错车的醉鬼，这特么明明是给老子送钱的财神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墨在心里狂笑了几声，感觉刚才被那个82分清纯妹子摔车门带来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OS）【沈墨-无】“这外快来的，简直比送外卖香太多了。这羊毛薅得太得劲儿了！”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副驾驶上的吕棠似乎因为没有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丝眼缝。

　　她瞅了瞅一动不动的沈墨，又瞅了瞅那张拍在中控台上的五十元，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耐烦地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手，作势就要把钱拿回去。

　　【吕棠-无】“嫌少啊？那我不坐了，换车...”

　　看到那只手朝着五十块钱伸过去，沈墨心头猛地一紧，浑身皮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这要是让好不容易到手的钱飞了，系统那刚发出来的五百块返现岂不是得被当场收回？

　　（OS）【沈墨-无】“那可绝对不行，到了老子手里的鸭子还能让你飞了？”

　　他连犹豫都没犹豫，以单身二十二年的手速啪地一声按在了那张五十元钞票上，顺势将其攥在手心里，一把揣进了兜里，脸上瞬间堆起了最市井、最热情的职业假笑。

　　【沈墨-无】“好嘞美女，系好安全带咱马上出发。”

　　【沈墨-无】“宝马专车,竭诚为您服务,请您系好安全带,空调温度合适吗~,全程26公里,随时可以出发~？”

　　吕棠见钱被收了，也没多想，身子往旁边一歪，半个脑袋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满意的呢喃。

　　【吕棠-无】“嗯…谢啦啊。”

　　沈墨手脚极其利索地挂挡、松手刹、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的宝马五系宛如一条黑色的游鱼，顺滑地汇入了文化大路的车流之中。

　　深秋的江城夜里，路两旁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沈墨一边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眼睛却不时地往仪表盘旁边的手机屏幕上瞟。

　　他一边听着副驾驶传来均匀细微的呼吸声，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呼唤系统。

　　（OS）【沈墨-无】“提现！赶紧给老子提现！落袋为安才是硬道理。”

　　系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在他眼前闪过一个确认的选项。沈墨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是’，接着便有些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

　　约莫过了五秒钟，原本黑着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支付的系统通知弹了出来。

　　‘微信支付：转账入账500.00元，当前余额700.35元。’

　　看着那一串清清楚楚的数字，沈墨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两手在方向盘上欢快地敲起了鼓点。

　　（OS）【沈墨-无】“真到账了！五百大洋！这不比老子在靖安区跑上三天三夜的外卖来得痛快？”

　　（OS）【沈墨-无】“脑子里这玩意儿当真没骗我。只要找准了路子，这钱刷得跟自来水似的。八百块的租车费，一趟就回来大半，剩下的随便整点什么不就齐活了。”

　　（OS）【沈墨-无】“而且现在这个妹子已经自动绑定成了老子的返现目标，以后要是能再从她身上薅点羊毛，那日子还不得飞起来？”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暖气，夹杂着吕棠身上那股高档的香水味，让沈墨觉得这原本寒意彻骨的江城深秋夜，似乎都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车子一路向西，在平坦的柏油路面上疾驰。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黑色的车身缓缓驶入了联通大厦楼下的临时停车区。

　　这里是靖安区热闹的商业中心之一，高耸的大厦,在夜色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沈墨一脚刹车踩稳，熄火拉起手刹，转过身看着副驾驶上依然睡得人事不省的吕棠。

　　她的大衣稍微有些散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真皮座椅里。

　　沈墨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肩膀上戳了两下，声音稍微放大了些。

　　【沈墨-无】“美女醒醒，到地方了。”

　　【吕棠-无】“(醉酒被叫醒,哼唧了几下)”

　　吕棠含糊地哼唧了一声，有些痛苦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慢慢睁开眼。她看着外面高耸的联通大厦和有些刺眼的霓虹灯光，脑子显然还没完全转过弯来，眼神有些迷茫地眨了眨。

　　【吕棠-无】“啊…这么快就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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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痛苦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吕棠慢慢睁开眼。她看着外面高耸的联通大厦和有些刺眼的霓虹灯光，脑子显然还没完全转过弯来，眼神有些迷茫地眨了眨。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有些费力地用手撑着真皮座椅，作势就要推开车门往下走。

　　【沈墨-无】“我说美女，你慢点，踩空了老子可不负责。”

　　沈墨叹了口气，只能跟着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那边去扶她。他一边念叨，一边伸手去架吕棠的胳膊。

　　谁知道吕棠刚把一条腿迈下车，脚底下就跟踩了棉花似的，身子猛地一歪。沈墨赶紧一把将她扯住，大半个身子都贴了过去。

　　还没等他站稳，吕棠的小腹突然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有些痛苦地捂着嘴，她···喷了！吕棠她喷了！！！

　　喷完了一小会儿,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吕棠-无】“对不住啊……我、我赔你衣服钱。”

　　话音未落，她嘴一张，哇地一声，这一次,一股泛着酸气的黄水，劈头盖脸地直接喷在了沈墨的胸口上。

　　温热的液体瞬间渗透了外套，钻进毛衣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零下几度的寒风一吹，那股混合着高档红酒和胃酸的恶臭，瞬间在鼻腔里炸开。

　　沈墨当场僵在了原地，两只手还傻傻地架在半空，整张脸黑得像锅底。

　　（OS）【沈墨-无】“卧槽，老子这衣服可是前天刚在淘宝下单的外贸尾货，花了整整一百五。”

　　（OS）【沈墨-无】“这特么是招谁惹谁了，当个网约车司机还得兼职当人体垃圾桶？”

　　他强忍着胃里一阵阵往上翻涌的恶心，抬手抹了抹脖子上的酸水。正准备发飙，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了‘命运的抉择’的‘十倍返现’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