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香奈儿门店方向，走出来两名柜姐，都是统一制服。

　　为首那个走得很快，到了跟前后，先看了眼场面，然后直接站到了吕棠身侧。

　　另一个则半步上前，不动声色挡在了吕棠和Gucci柜姐中间。

　　Gucci柜姐愣住了。

　　林书豪也怔了下。

　　围观的人更安静了点。

　　领头那名香奈儿柜姐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得像换了个频道。

　　【刘经理-无】“吕总。”

　　场面停了一秒。

　　沈墨转头看了吕棠一眼。

　　（OS）【沈墨-无】“吕总？”

　　（OS）【沈墨-无】“不是，她还有这马甲？”

　　（OS）【沈墨-无】“我就说这姐平时风风火火的，原来不是脾气大，是底气足。”

　　吕棠自己都顿了一下，随即看向对方。

　　【吕棠-无】“你们是····？”

　　领头柜姐笑得很稳。

　　【刘经理-无】“您上次来店里的时候，是我接待的。”

　　她说完，目光转向对面，职业笑容一点没少，话却一点不客气。

　　【刘经理-无】“吕总，我们门店门口区域空着，您要是需要拍摄，随时可以用。”

　　旁边那名副手跟着开口：【唱：锦衣卫（香奈儿版）】

　　【香奈儿柜姐2-无】“你们古驰给不了的，我们香奈儿来给！”

　　还有，你听好。“

　　古驰不想认的顾客，我们香奈儿认！

　　古驰不愿给的便利，我们香奈儿给！

　　一句话，古驰给得了的，香奈儿要给，古驰给不了的，香奈儿更要给！

　　大牌前沿，时尚特许！

　　这！就是香奈儿！

　　够不够清楚？！

　　虽然不知道这妹子怎么突然唱了起来，反正周围直接炸出一片低低的议论。

　　【路人7-无】“我去，吕总？”

　　【路人8-无】“这反转有点快啊。”

　　【路人9-无】“刚才那边赶人，这边直接请过去了。”

　　（OS）【路人10-无】“脸疼不疼啊。”

　　最后那句，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Gucci柜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刚才还端着门店规定四个字，这会儿香奈儿的人当场把人往自家请，等于一巴掌直接抽她脸上。

　　林书豪站在原地，神情发僵。

　　沈墨心里乐了。

　　（OS）【沈墨-无】“行啊。”

　　（OS）【沈墨-无】“这波属于人家刚要掀桌子，结果对面先把桌布给卷走了。”

　　沈墨有点懵：【沈墨-无】“棠棠，这位姐姐还有旁白这个喊麦选手，你认识？···”

　　吕棠：【吕棠-无】“啊？···我···认识吗？我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沈墨：【沈墨-无】“您好，请问你们确定没认错么？”

　　刘经理一脸职业笑：【刘经理-无】“呵呵~~怎么会认错呢！吕如烟，吕总，上次那雷厉风行的样子，我们还记忆犹新呢！~”

　　【沈墨-无】“噗··”沈墨差点没憋住笑，哦！！~~~吕如烟啊！哈哈哈哈哈哈！

　　吕棠也反应过来了，把云台往肩上一搭，

　　【吕棠-无】“早说啊。”

　　【吕棠-无】“我还以为今天得跟人在这掰扯半小时。”

　　领头柜姐笑着接过话。

　　【刘经理-无】“不用，您这边直接过去就行，我们帮您清位置。”

　　吕棠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沈墨和蒋依依。

　　【吕棠-无】“走，换地方。”

　　沈墨嗯了一声，顺手把刚才摆在旁边的小道具拿起来。

　　经过林书豪身边的时候，他停都没停，只丢下一句。

　　【沈墨-无】“谢谢啊。”

　　林书豪一愣。

　　沈墨头也没回。

　　【沈墨-无】“要不是你折腾这一下，我们还真拍不上更高级的背景。”

　　蒋依依唇角轻轻抿了下，跟着往右侧走去。

　　她从头到尾都没再看林书豪一眼。

　　这一下，比骂他两句都狠。

　　围观的人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两名香奈儿柜姐一左一右陪在吕棠身边，那架势，跟迎人回主场似的。

　　Gucci柜姐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

　　林书豪脸上一阵阵发热。

　　他今天本来是想让沈墨难堪，顺手在蒋依依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结果存在感倒是刷出来了。

　　就是方向不太对。

　　沈墨走了两步，忽然又偏头看向吕棠。

　　【沈墨-无】“吕总~~~~~？”

　　吕棠白了他一眼。

　　【吕棠-无】“滚。”

　　【沈墨-无】“哈哈哈哈哈哈。”

　　后头那片看热闹的人还没散，议论声却已经换了内容。

　　刚才是谁赶人，谁在装，谁又被一句吕总当场按住，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

　　而林书豪站在Gucci门口，进也不是，留也不是。

　　风头他出了。

　　就是出成了笑话。“

　　古驰的店员一嗓子喊住了他们：

　　【Gucci柜姐-无】“刘经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古驰开门做生意，接待什么客人是我们自己的规矩，用不着你们香奈儿在这儿指手画脚！”

　　刘经理回过头：【刘经理-无】“做生意？你那双眼珠子要是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香奈儿的刘经理不屑地扯了下嘴角，声音不大，却像是个无形的巴掌直接抽了过去。

　　【刘经理-无】“有些土包子怕是忘了，去年我们香奈儿总店直接闭店了 3个小时，专门为吕如烟小姐提供私人定制服务。你今天在这儿拿着鸡毛当令箭，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

　　吕棠：【吕棠-无】“行了，沈墨，别在这儿跟不长眼的东西耗着了，怪倒胃口的。走，直接去香奈儿。咱们拍视频要用的衣服，今天就在她们家挑了。”

　　沈墨在一旁看得直乐：

　　【沈墨-无】“那感情好。咱这就转场。”

　　沈墨揣着兜，走得比谁都积极。

　　站在旁边的林书豪看到这一幕，

　　他感觉自己明白了。

　　（OS）【林书豪-无】“妈的，闹了半天这孙子根本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二代，就是个靠女人养活的软饭男！”

　　林书豪火气蹭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凭啥啊？他林书豪好歹是个身家几百万元的体面人，蒋依依连个正眼都不带给他的。结果沈墨这个混子，居然能找到这种顶级豪门的富婆吃软饭？

　　去香奈儿是吧？那地方随便一件衣服都得 3w起步。

　　一个靠着富婆装点门面的软饭男，要是脱离了那女人的钱包，他能掏得出半个硬币？

　　林书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个念头瞬间在脑子里成型。他非得跟过去，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沈墨这层假皮给活生生剥下来，让他彻底在蒋依依面前抬不起头来！

　　林书豪猛地跨前一步，伸手拽住了正准备转身的蒋依依。

　　【林书豪-无】“依依，我们正好也去香奈儿转转。你前天不是还说看中了一款 12000的配饰吗？今天正好顺路，我进去给你买了，省得某些人光靠动嘴皮子吃软饭，连给女人买件衣服都得看别人脸色。”

　　蒋依依眉头一拧，有些嫌恶地拍开了林书豪的手，把手腕抽了回来。

　　【蒋依依-无】“林书豪，你说话注意点分寸。还有，我对那些配饰没兴趣。”

　　不过，在看到走在前面的沈墨那晃晃悠悠的背影时，蒋依依心底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OS）【蒋依依-无】“沈墨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靠女人养活的人，我得跟着过去瞧瞧”

　　想到这，蒋依依神色冷淡地迈开步子。

　　【蒋依依-无】“不过，既然都到这儿了，过去看看倒也行。”

　　【林书豪-无】“这就对了嘛，依依，我带你开开眼。”

　　林书豪面露狂喜，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香奈儿门店大门口。

　　那两位早就等在门口的香奈儿柜姐，这会儿像极了古代宫廷里迎驾的侍女。一瞧见吕棠的衣角，领头的刘经理赶忙一左一右地拉开玻璃大门，腰塌得比刚才还要低，脸上的笑意无比真诚。

　　吕棠踩上香奈儿门槛的刹那，她整个人的气场陡然打了个转。

　　原本那种邻家女孩的灵动与促狭，在电光石火间缩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尊贵与冷漠。

　　她微微昂起下巴，清冷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那双平日里亮晶晶的眸子此刻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这模样，活脱脱就是那位在江城顶级圈子里传闻的‘吕如烟’。

　　【刘经理-无】“吕小姐，您快里面请。今儿店里刚到了一批还没公开展示的高定，您能来，真是让我们店里蓬荜生辉。”

　　刘经理微微躬着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在前面侧着身子引路，那态度恭敬得像是在伺候家里的老祖宗。

　　沈墨在一旁瞧得直啧舌，心里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OS）【沈墨-无】“好家伙，这女人的戏也太足了吧。这一秒变霸总的功底，不去拿个奥斯卡影后真是白瞎了这天赋。我得好好配合她。”

　　林书豪故意拉着蒋依依走到最显眼的新品展柜前，提高音量冲着另一位走过来的柜姐喊道。

　　【林书豪-无】“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的配饰和包包都拿出来。依依，今天只要你相中了，2w以内的东西，我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然而，那柜姐只是礼貌性地笑了一秒，应了一声‘好的先生’，便有些心不在焉地往后退，眼神时不时地往沙发那边的吕棠身上瞟。

　　林书豪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心里一阵憋闷。

　　此时，吕棠已经走到了新品陈列区。她脚步一顿，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冷冷扫了沈墨一眼。

　　【吕棠-无】“沈墨，你起来。把这些都试一遍。”

　　沈墨直接开始了他的表演。

　　【沈墨-无】“吕总，算了吧。我这人粗人一个，穿不惯你们这些高档货。更何况……咱俩现在都到这地步了，真没必要再花这冤枉钱。”

　　沈墨故意叹了口气，把一个‘虽然没钱但有自尊的倔强青年’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店里，却清晰地落进了林书豪和蒋依依的耳朵里。

　　（OS）【林书豪-无】“到这地步？哪个地步？花冤枉钱？黄了？！”

　　林书豪一听这话，眼底深处瞬间蹦出了一抹狂喜。

　　（OS）【林书豪-无】“妈的，老子就说这小子是个吃软饭的。闹了半天，这是被富婆给甩了，这不会是分手礼物吧？”

　　林书豪往前跨了一步，扯了扯领带，皮笑肉不笑地插话进来。

　　【林书豪-无】“沈兄，人家吕小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又何必在这儿死皮赖脸地强撑？男人嘛，穷点没事，但得有骨气。买不起就别在这儿装深沉，死皮赖脸地赖在别人身上，只会让吕小姐更看不起你。”

　　沈墨躺在沙发上，连眼梢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心里笑得直抽抽。

　　（OS）【沈墨-无】“这傻缺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连台词都替我们接上了，真是个合格的捧哏。”

　　还没等沈墨开口，站在新品区中央的吕棠却突然冷哼了一声。

　　那一瞬间，店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 3度。吕棠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沈墨身前。

　　她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只是死死地盯着沈墨，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豪门威压，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压得旁边的林书豪脸色一白，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嗓子里，噎得直翻白眼。

　　【吕棠-无】“沈墨，你给我记着。在江城，我给我男人买东西，轮不到他同意。从今天起，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用的穿的都得是我送的。”

　　吕棠直起腰，声音冷冽如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

　　【吕棠-无】“哪怕你以后跟了别的人，脱衣服的时候，里面穿的也得是我吕如烟买的牌子。懂了吗？”

　　（OS）【沈墨-无】“卧槽，这台词太有张力了，这小词整的。要不是我知道这娘们在演戏，我都想躺平让她包养了。”

　　沈墨在心里大呼过瘾，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屈辱中带着几分无奈’的神情。

　　林书豪站在一旁，整个人彻底呆若木鸡。

　　（OS）【林书豪-无】“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剧情？江城顶级豪门的大小姐，居然在对一个穷吊丝使强？这小子何德何能啊。这软饭，怎么吃得比铁板还硬？”

　　蒋依依在一旁也是看得美眸圆睁，小嘴微张，心里五味杂陈。她虽然知道沈墨这家伙总有些出人意料的本事，但怎么也没想到，像吕棠这种段位的绝色富婆，在沈墨面前居然能展现出如此偏执而疯狂的占有欲。

　　吕棠没有理会那两个蠢货，她冷若冰霜地转过头，看向一旁垂手立着的刘经理。

　　【吕棠-无】“把今年应季的所有主推新款都拿过来，给他挑。记住，是全系列。”

　　【刘经理-无】“是。吕小姐，我这就去库房，把那些还没上架的尊享定制款全拿出来。您稍等，最多 3分钟。”

　　刘经理连连弯腰，随后一路小跑，生怕慢了一秒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蒋依依走到休息区旁边，看着沈墨，声音轻柔地问了一句：

　　【蒋依依-无】“刚才的短视频你打算怎么调整？要是需要我配合改表情随时说。”

　　沈墨看着她，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OS）【沈墨-无】“改表情？你现在这嫌弃林书豪的表情就挺生动，直接录下来高低能冲个百万播放量。”

　　沈墨笑了笑，语气相当松弛。

　　【沈墨-无】“不用那么麻烦，正常拍就行，你刚才的状态挺好的，没必要硬改。”

　　林书豪在旁边看着两人窃窃私语，心里的酸水早就泛滥成灾了。直接迈步走了过去，在两人的休息区沙发对面站定，故意抬高了嗓门，生怕周围的柜姐听不见似的。

　　【林书豪-无】“沈墨，上次在帝豪一口气刷了近5w，不会是抱上富婆大腿吃软饭了吧？”

　　蒋依依的脸色刷地一下拉了下来：

　　【蒋依依-无】“林书豪你别胡说八道，你没证据别在这乱泼脏水。”

　　林书豪见蒋依依这么护着沈墨，嫉妒得脸都扭曲了，说话越发尖酸刻薄。

　　【林书豪-无】“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他那点底细？一个大男人天天跟在有钱女人屁股后面转，不是靠身边的富婆养着，他能买得起这的大牌？有本事你当众自证一下啊。”

　　沈墨坐在沙发上，原本懒散的目光渐渐冷了下去。他本来今天只是想安安静静地陪着把视频拍完，偏偏总有跳梁小丑要在跟前蹦跶。

　　沈墨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林书豪，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沈墨-无】“我钱哪来的不需要跟你报备，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多买两件衣服讨好别人，兜里掏不出俩钢镚，就别在这烦我。”

　　林书豪下意识地倒退了半步。可一瞅见旁边的蒋依依，还有不远处往这边打量的小柜姐，他觉得要是就这么认怂了，以后在富二代圈子里就甭想抬头了。

　　林书豪梗着脖子，强撑着不让自己移开视线。

　　沈墨瞅着他那副熊样，心里忍不住一阵好笑。

　　（OS）【沈墨-无】“算了，懒得跟他吵，太掉价了···。”

　　沈墨的目光在林书豪脸上停了两秒，，嘴角一咧，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没正形的样子。

　　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林书豪见状，当即又往前跨了一步，扯着脖子喊道。

　　【林书豪-无】“咋的？你还想摇人啊？我告诉你沈墨，今儿在香奈儿这地方，你动我一下试试！”

　　沈墨理都没理他，自顾自地解锁了屏幕，划拉了几下。

　　他手机里刚好还存着一张之前在网上看过的趣味订单截图，那是维多利亚的秘密专柜里一款造型相当奔放、面料极其省心的蕾丝开裆丝袜。

　　沈墨坏水往上涌，直接把手机屏凑到了蒋依依的跟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林书豪听得一清二楚。

　　【沈墨-无】“依依，看我刚选的这款开裆丝袜，送你当出镜的谢礼怎么样？”

　　蒋依依本来还绷着脸，听到‘开裆丝袜’这四个字，尤其是看到屏幕上那张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半透明蕾丝配图，那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虽然在短视频里走的是冷艳路线，但骨子里到底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哪见过沈墨这么明目张胆整活的。

　　（OS）【蒋依依-无】“这流氓，大庭广众的瞎说什么呢。”

　　蒋依依在心里啐了一口，可不知怎的，心跳却莫名其妙地漏了半拍。

　　还没等她说话，一旁的林书豪听到‘开裆丝袜’这四个字，脑子里的雷达瞬间就炸了。

　　‘开裆丝袜’？送给依依？

　　他眼珠子瞬间就红了，急头白脸地就扑了上来，伸手就去夺沈墨的手机。

　　【林书豪-无】“什么东西遮遮掩掩的？给我看看！”

　　林书豪那爪子还没碰到手机边呢，蒋依依就已经反应了过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抬手，白皙的手掌‘啪’地一下死死捂住了沈墨的手机屏幕，动作干净利落：

　　蒋依依横了林书豪一眼，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

　　【蒋依依-无】“别闹，没什么好看的，你别乱碰别人手机。”

　　林书豪被这一巴掌拍得手悬在半空，尴尬得要死。

　　【林书豪-无】“依依，你护着他？他大庭广众送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替他遮掩？”

　　沈墨在一旁看着林书豪那快要憋出内伤的表情，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他慢悠悠地把手机收了回来，还故意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叹了口气。

　　【沈墨-无】“害，这是我和依依的小秘密，你看不合适，免得影响你追人。”

　　‘小秘密’这三个字，简直就像是直接在林书豪的肺管子上狠狠戳了一刀。

　　林书豪整个人都快气炸了，指着沈墨，指尖直哆嗦，憋了半天：

　　【林书豪-无】“呵，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也好意思送东西？指不定又是用哪个女人的钱买来在这借花献佛，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他的声音挺大，引得不贵妇纷纷侧目，连站在不远处的吕棠都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沈墨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沈墨-无】“软饭男？我要是吃软饭的，你这种连软饭硬吃都找不着庙门的舔狗算个啥？老子今天买这万象城里任何一件东西都不带眨眼的，你在这跟我扯什么淡。”

　　蒋依依这时候是真有些急了，她倒不是怕沈墨吃亏，她是嫌林书豪在这撒泼太丢人。

　　要是继续在这纠缠下去，万一被相熟的人看见，她蒋依依以后也不用混了？更何况吕棠还在旁边看着，林书豪不怕丢脸，她还要怕。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火气，一把扯住林书豪的衣袖，生拉硬拽地把它往外拖。

　　【蒋依依-无】“行了别吵了，我刚好想去看新款丝巾，你陪我过去吧。”

　　原本还像个斗鸡一样的林书豪，听到这话，身子顿时一僵。

　　他看了看蒋依依扯着自己衣袖的手，心里的酸气诡异地消退了一大半。

　　（OS）【林书豪-无】“瞧见没有？依依还是最在乎我的，她这是怕我跟这送外卖的起冲突，特意找借口拉我走呢。”

　　林书豪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他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极其轻蔑地斜了沈墨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林书豪-无】“看在依依的面子上，今儿懒得跟你计较。依依，咱们走，不跟这种穷酸货在一个地方待着，掉价。”

　　说完，林书豪昂首挺胸，跟着蒋依依朝新款丝巾配饰区走去。

　　沈墨忍不住摇了摇头。

　　（OS）【沈墨-无】“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也是个人才。”

　　休息区这会儿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瞅着那张开裆丝袜订单图，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抹灵光。

　　（OS）【沈墨-无】“小棠棠不是到处跟人宣扬我是个足控吗？既然坑已经挖好了，我要是不往里填点土，岂不是对不起吕棠的一番苦心？”

　　沈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飞快地在微信好友列表里划拉了几下，找到了郑雪的头像。

　　这丫头最近天天在微信上嘘寒问暖，那黏糊劲儿，恨不得直接顺着网线爬过来。

　　沈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一点，把那张尺度颇大、视觉冲击力极强的丝袜订单截图，直接给郑雪发了过去。

　　图片发送成功的那一秒，沈墨在心里默默倒数。

　　三。

　　二。

　　一。

　　数到一的时候，果断‘撤回’。

　　屏幕上顿时显示出一行小字：‘沈墨撤回了一条消息’。

　　紧接着，他装模作样地发了一条语音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尴尬。

　　【沈墨-无】“啊不好意思，刚才发错图了，你别在意啊。”

　　发完这句，沈墨直接把手机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扣：（OS）【沈墨-无】“完美。这截图一发，你既然觉得我是足控，那我就给你看点足控该看的东西。接下来，就看这小妞怎么接招了。”

　　而此时，江城市另一头的1602。

　　正趴在床上、两条白嫩小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郑雪，在收到微信提示音的瞬间就秒开了对话框。

　　当看到那张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保存就被撤回的极其火辣的丝袜订单截图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尤其是听到沈墨发来的那句语音，郑雪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OS）【郑雪-无】“不是发给我的！开裆蕾丝丝袜……沈墨这是要送给谁？沐清颜？还是吕棠？天呐！棠棠果然没有骗我，沈墨真的是个足控！而且还是这么高级的足控！”

　　郑雪抓着抱枕在床上疯狂地打了几个滚，一双杏眼里满是羞涩和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死死盯着那句‘沈墨撤回了一条消息’，盘算起来。

　　（OS）【郑雪-无】“既然他喜欢这种……那我如果也穿成这样，他是不是就……”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少女略带急促的呼吸声，和那逐渐变得有些大胆的少女心思。

　　沈墨靠着墙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断滑动。

　　手机屏幕上闪过一条条消费记录，这些都是他最近通过系统折腾出来的资金流向。要想把系统的资金最大化薅出来，就必须针对不同的目标制定专属的返现策略。

　　沈墨的内心OS：（OS）【沈墨-无】“吕棠这女人，大大咧咧的，有时候也挺敏感，得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不能让她觉得我有图谋。”

　　（OS）【沈墨-无】“沐教练那边就简单粗暴多了。心思细腻，但整天就守着她那个健身房，心心念念想换设备。直接以赞助商的名义，把设备全换成进口顶配，顺便把旁边的空地买下来帮他扩建。沐教练拿到设备肯定高兴”

　　（OS）【沈墨-无】“郑雪这丫头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平时看着古灵精怪，嘴皮子利索，一遇到感情暗示就装傻充愣。而且就是不挑明关系，好，看谁耗得过谁。”

　　沈墨退出账单界面，顺手点开了逗音。

　　逗音的推荐页面上，正好刷到了美美的直播预告。美美在海报里穿着一身水手服，下面写着晚上八点开始直播。

　　沈墨的内心OS：（OS）【沈墨-无】“美美最近的流量涨得挺凶啊。行晚上过去转转，这条线不能断。”

　　沈墨正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身后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蒋依依-无】“沈墨，你在这站着干嘛呢？”

　　蒋依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蒋依依-无】“林书豪在结账，我过来找你聊聊。”

　　沈墨指了指远处的公共休息区。

　　【沈墨-无】“过去坐吧，站着怪累的。”

　　沈墨率先抬脚，朝沙发的位置走去。

　　蒋依依跟在后面，皮鞋和地板碰撞出有节奏的声音。

　　沈墨一屁股陷进了中间的双人沙发里，双腿交叠，姿态放松。

　　蒋依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把包平放在大腿上，双手十指交叉按在上面。

　　【蒋依依-无】“沈墨，你别误会，我和林书豪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蒋依依看着沈墨，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解释。

　　沈墨掀起眼皮，打量了她一眼。

　　沈墨的内心OS：（OS）【沈墨-无】“普通朋友？林书豪刚才在柜台刷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普通朋友？知道我混出名堂了，急着过来撇清关系，想往我身上靠。”

　　沈墨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沈墨-无】“班花特意跑过来跟我解释这个，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蒋依依的身子往沙发后背缩了缩，避开了沈墨的视线。

　　【蒋依依-无】“你别胡说，我就是怕你误会而已，你和上学时候变化挺大的。”

　　沈墨看着她。

　　沈墨的内心OS：（OS）【沈墨-无】“变化能不大吗？以前我是个一个月赚三千的穷学生，买个煎饼果子都得考虑要不要加蛋。现在我的零花钱，都快能把这家店都买下来了。不过这女人的变化更大，以前傲气得很，现在见我有钱了，话里话外都在试探。”

　　沈墨把身体往前倾了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墨-无】“我变化大不大，那得深入了解才知道。班花，你想怎么了解我？”

　　沈墨故意在‘深入了解’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蒋依依白了他一眼，手指抠着皮包上的扣环。

　　【蒋依依-无】“你现在说话油腔滑调的，上学的时候你可不这样。”

　　沈墨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看着她。

　　蒋依依被看得有些局促，重新抬起头。

　　【蒋依依-无】“你待会儿忙完有事吗？附近开了一家不错的咖啡厅，要不一起去坐坐？”

　　沈墨刚要开口拒绝。

　　余光里，一个身影已经从收银台的方向大步走过来。

　　林书豪手里拎着装有奢侈品的纸袋，另一只手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发票，脸色黑得像锅底，目光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墨。

　　沈墨重新靠回沙发背上。

　　【沈墨-无】“再说吧···”

　　沈墨点开逗音，摸出耳机戴上，把音量调小。

　　【林书豪-无】“依依，我去拿一下发票，你等我一下”林书豪又回去了，

　　蒋依依从单人沙发上挪到这一侧。身体朝沈墨的方向靠了靠。她的目光落在沈墨的屏幕上。

　　【蒋依依-无】“吕棠去试衣服了吗？”

　　蒋依依看着沈墨。

　　【沈墨-无】“去挑包了。”

　　沈墨看着屏幕，没有抬头。

　　【蒋依依-无】“这里的包挺贵的，你今天也来买东西？”

　　蒋依依试探着问。

　　沈墨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蒋依依见沈墨没有搭理的意思，抿了抿嘴唇。她看到沈墨正戴着耳机，手机里隐约有声音传出来。她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蒋依依-无】“你刷的这个语音厅好像挺有意思，我能凑过来听听吗？”

　　沈墨侧过头看她。他把左耳的耳机扯下来，递到半空中。

　　【沈墨-无】“听呗。”

　　蒋依依伸出手指，把耳机接过去，塞进左边耳朵。她把头低了低，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耳机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背景音乐响着：

　　【感谢我墨哥送来的跑车！墨哥大气！大家把墨哥的名字在公屏上打起来！】

　　公屏上的字迹正快速往上滚动。

　　【墨哥牛逼！】

　　【欢迎墨哥！】

　　一排排字体闪过去。

　　蒋依依盯着那个ID。ID后面跟着一个带有特效的标志，上面的数字是51。

　　蒋依依以前做过几个月的主播，对直播平台的等级规则很清楚。逗音的等级是用金钱堆出来的。30级需要消费几万，40级需要十几万。一旦过了50级，每升一级需要的消费额都是翻倍的。51级，意味着在这个账号上累计消费已经超过了100万。

　　林书豪为了在同学面前装面子，在逗音上给主播刷礼物，刷到了38级，就整天在群里吹嘘自己花了十万。而沈墨的账号，居然是51级。

　　蒋依依有些不信。她伸出食指，在屏幕上沈墨的头像上点了一下。这个蒋依依也挺有意思哈，这就上手了，谁要是点我手机，我直接给她1杵子（括弧女朋友除外）

　　主页跳了出来。上面的粉丝只有几十个，获赞也少，但那一枚51级的标志就在主页中央亮着。

　　公屏上还有信息弹出来：

　　【墨哥，看看私信呀。】

　　【墨哥什么时候带妹妹玩？】

　　蒋依依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手心。她的动作变慢了。

　　【蒋依依-无】“公屏都在喊墨哥，这是你的账号啊？都51级了？”

　　【蒋依依-无】“我听说50级以上的号在语音厅里说话，主持人都得叫大哥的。”

　　沈墨接过耳机，塞回裤兜里。他关掉逗音。

　　【沈墨-无】“嗯，瞎玩而已，我女朋友发消息过来，我回一下。”

　　蒋依依看着沈墨。这样一个平时在班里毫无存在感的人，在网上随手就刷了100多万。

　　（OS）【蒋依依-无】“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难道是家里拆迁了？还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买卖？”

　　沈墨手机震动了一下。

　　微信界面跳出消息。发信人是吕棠。

　　上面是两张照片，是一只路易威登传承系列的女包，旁边放着一个价签。后面跟着两条消息：

　　‘沈墨，这个传承系列的包总价37.2万，我卡里的钱不够，你借我点。’

　　‘内几个柜姐跟哑巴一样，给我一顿拿货，生怕我不结账，我哪有那老些钱啊？（笑哭）！’

　　（OS）【沈墨-无】“37.2万。那就是372万！！。”

　　（OS）【沈墨-无】“整！这世道，真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OS）【沈墨-无】“不过这丫头说是借，我要是真回个借字，系统肯定判定不通过。脑子里这玩意儿死心眼，借的钱不算赠予。得把名义改改。”

　　沈墨退出微信，点开手机银行。他输入密码，进到转账页面。

　　他在收款人里选择吕棠的名字，接着在转账金额那一栏输入了660000。

　　在最下方的转账备注里，他输入了三个字：‘零花钱’。

　　蒋依依坐在一旁，眼睛一直盯着沈墨的动作。从沈墨点开微信，到他输入转账金额，蒋依依看得清清楚楚。该说不说的，这蒋依依也挺没边界感的哈，怎么还盯着人手机看呢··

　　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

　　（OS）【沈墨-无】“这班花眼睛都快贴我手机屏幕上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六位数转账？现在这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OS）【蒋依依-无】“他居然随手给女朋友转66万当零花钱？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有钱？”

　　（OS）【蒋依依-无】“吕棠能找这样的，凭什么我只能找林书豪？”

　　蒋依依看着沈墨的侧脸。她把耳边的头发往后别了别，身体朝沈墨的方向又倾斜了一些。包都掉在沙发座垫上，也没有去捡。

　　蒋依依看着沈墨，声音放得很轻。

　　【蒋依依-无】“沈墨，你现在……”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传过来。

　　林书豪拿着发票，从收银台方向走过来。站在蒋依依面前。

　　他把纸袋朝蒋依依面前递了递。

　　【林书豪-无】“依依，刚才签单子。顺便给你带了个皮夹，一千多块，拿去玩吧。那边的柜姐还非要给我办个金卡。等下回有空，我带你去顶楼吃那个意式餐厅，那里人均两千多，得提前预约。”

　　蒋依依没有伸手去接。她的视线在沈墨身上转了转，又看向林书豪。

　　林书豪把发票塞进西装口袋，拉了拉衣角。他看着蒋依依，又看了看沈墨。

　　【林书豪-无】“依依，你们聊什么呢？”

　　蒋依依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她弯腰捡起沙发上的包，站起身来，拉了拉裙摆。

　　【蒋依依-无】“没聊什么，就碰巧遇到了，随便说两句。”

　　林书豪往前跨了一步，盯着沈墨。

　　【林书豪-无】“沈墨，你一个送外卖的，天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转，靠着女人接济在商场里晃荡。怎么，今天又想来这儿蹭点什么？你买得起这店里的一条丝巾吗？别脏了这儿的沙发。”

　　店里的两个柜姐朝这边看过来，站在柜台后面，低头说话。

　　沈墨靠在沙发背上。他把手揣在兜里，脚尖晃了晃，没有接话。

　　（OS）【沈墨-无】“吃软饭？”

　　“沈墨心里乐了。”

　　蒋依依的脸拉了下来。她把包往肩膀上提了提。

　　【蒋依依-无】“林书豪，你说话注意点。谁是你女朋友？我和你就是普通同学，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林书豪愣了愣，看向蒋依依。

　　【林书豪-无】“依依，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别被他这副穷酸样骗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穷光蛋。”

　　【蒋依依-无】“够了。”

　　蒋依依打断林书豪的话。

　　【蒋依依-无】“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人家沈墨比你靠谱多了，你别在这儿针对他。”

　　【林书豪-无】“他靠谱？”

　　林书豪笑了一声，伸手指着沈墨。

　　【林书豪-无】“他哪里靠谱？他拿什么跟我比？我今天给你买了包，还给你带了皮夹，他能给你买什么？”

　　蒋依依看着林书豪，撇了撇嘴。

　　【蒋依依-无】“一千多块的钱包，你恨不得拿喇叭在商场广播一遍。”

　　蒋依依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侧。

　　【蒋依依-无】“我的事不用你管。林书豪，你再这样，我以后不会再理你。”

　　林书豪的脸色变了。他指着蒋依依，半天说不出话。

　　【林书豪-无】“你……你为了他，这么跟我说话？”

　　林书豪转过头，盯着沈墨。

　　沈墨靠在沙发上。他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摸了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

　　【林书豪-无】“沈墨，你给我等着。”

　　林书豪指着沈墨。

　　【林书豪-无】“今天的事，没完。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你给我记着！”

　　林书豪抓起茶几上的纸袋，转身朝店门外走去。。

　　蒋依依吐出一口气。她转过身，重新坐在沈墨身边的沙发上。她把身体往沈墨的方向挪了挪，声音放低。

　　【蒋依依-无】“沈墨，你别理他。他这人就是脾气大，幼稚得很。”

　　沈墨把糖嚼碎咽下去。他看着蒋依依靠过来的肩膀，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OS）【沈墨-无】“这班花现在的态度，可跟在学校里完全不一样。以前见了我连眼角都不夹一下，现在林书豪刚走，她就主动贴上来了。看来钞票这东西，确实是最好的敲门砖。”

　　【沈墨-无】“没事，我习惯了。”

　　沈墨答道。

　　蒋依依看着沈墨。沈墨躺在沙发上，没有动。

　　【蒋依依-无】“沈墨，那等会儿你有空吗？中午我请你吃饭？”

　　沈墨还没回答，试衣间那边的门帘被拉开了。

　　柜台方向走来三个人。

　　吕棠走在前面，两只手拎着香奈儿的纸袋。两名柜姐跟在吕棠的关系后面，手里托着白色的礼盒。

　　【吕棠-无】“拿着，这是送你的衣服。”

　　沈墨伸手，接过纸袋。

　　一瞬间，脑子里响起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收到来自吕棠的赠予：香奈儿早春新款外套一件，系统评估价值：168000元。触发1000%返现，获得168w！叮！检测到宿主收到来自吕棠的赠予：香奈儿经典款针织衫一件，系统评估价值：118000元。触发1000%返现，获得118w！叮！检测到宿主收到来自吕棠的赠予：香奈儿休闲长裤一条，系统评估价值：86000元。触发1000%返现，获得86w！】

　　沈墨把纸袋拎在手里，在心里算账。

　　（OS）【沈墨-无】“存款总数直接破了500w大关。回头直接穿在身上把吊牌剪了，绝对不能让它飞了。”

　　林书豪在门口一脸不爽的说了一句。

　　【林书豪-无】“拿得真顺手。沈墨，你这吃软饭的动作练了很久吧？人家买什么你就接什么，连一句推托的话都没有。你还要不要脸？”

　　吕棠走上前一步，站在林书豪面前：【吕棠-无】“我的男人，轮得到你这种货色来评判？”

　　林书豪往后退了一步。

　　【林书豪-无】“吕小姐，他就是一个穷学生，你给他买这么多衣服，他能给你什么？”

　　吕棠从包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她把屏幕送到林书豪面前。

　　【吕棠-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沈墨昨天转我的66w零花钱，买东西的钱本来就是他出的。”

　　手机屏幕上显示，转账人是沈墨。

　　林书豪想把手机拿过去。

　　吕棠缩了回来，把手机放回包里。

　　【吕棠-无】“看清楚了吗？”

　　林书豪指着沈墨。

　　【林书豪-无】“这不可能。沈墨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有66w？这转账记录一定是你们伪造的。现在的作图软件那么多，随便一张图就能骗人。吕小姐，你为了帮他撑面子，竟然连这种假记录都做？”

　　吕棠指着站在后面的两名柜姐。

　　【吕棠-无】“刚才是用这张卡结账的吧？卡主的名字是谁？”

　　其中一名柜姐上前一步，把一张小票和签字联展示在林书豪面前。

　　【柜姐1-无】“这位先生，刚才这位女士结账时使用的卡片，开户人确实是沈先生。我们刚才核对过签名，的。”

　　另一名柜姐也点了点头。

　　【柜姐2-无】“是的，是沈先生支付的。”

　　林书豪站在原地，身体靠在柜台边缘。他看着小票，没有再说话。

　　蒋依依看着林书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