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依依-无】“林书豪，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俩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还有，你这人嘴太脏，我高攀不起。”

　　林书豪看着蒋依依。

　　【林书豪-无】“我tm钱都喂了狗了？我造！你ma！爱谁谁，老子不伺候了！”

　　柜姐把纸袋递给沈墨。

　　【柜姐1-无】“沈先生，您的衣服已经包好了。一共三件，这是您的发票和小票，请您收好。”

　　沈墨从柜姐手里接过纸袋和发票，塞进裤子口袋里。

　　【沈墨-无】“谢了。”

　　柜姐微笑着说。

　　【柜姐1-无】“欢迎您下次光临。”

　　沈墨拉住吕棠的手。

　　【沈墨-无】“走吧，换个地方逛逛。”

　　沈墨和吕棠走在商场的走廊上，吕棠转过头：【吕棠-无】“林书豪刚才的样子，真是太搞笑了。他那张脸，跟变色龙似的。”

　　沈墨笑了笑。

　　【沈墨-无】“他那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吕棠指了指纸袋。

　　【吕棠-无】“衣服你拿回去吧，这可真的是送给你的。”

　　沈墨接过纸袋。

　　【沈墨-无】“送我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这可是你的心意，我得带回去存着。今天多谢你配合，等会儿请你吃好吃的，商场五楼的自助餐，人均198元，随便吃。”

　　吕棠笑了笑。

　　【吕棠-无】“那我今天可得吃回来。”

　　沈墨摇了摇手。

　　【沈墨-无】“吃穷我？那估计有点难度。你放开了吃，能吃多少算多少。”

　　两人朝着商场的直梯走去。

　　沈墨和吕棠进了直梯。四壁是明晃晃的镜子，把里面的两个人影照得十分清晰。

　　手机震动了一下。

　　伴随着这股震动，他脑子里“叮”的一声，这提示音的音调和平时完全不同，显得尖锐而急促。

　　沈墨有些疑惑，正准备去掏手机。

　　还没等他的手伸进裤兜，眼前的虚空中就出现了一行加粗的系统文字。

　　【检测到赠予物品原归属权变更，相关返现奖励已回退。】

　　沈墨的双腿就像是被人灌了铅一样，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顿了半秒。

　　他顾不得旁边的吕棠，急忙在意识里拉出了命运的抉择的控制面板。

　　面板上的数据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因为吕棠赠予而到账的372w系统返现，此时已经被彻底划走清零。最致命的是，因为系统判定这次赠予关系破裂且所有权未完成实质性转移，他刚才用自己银行卡结账的那30多w本钱，也直接被系统扣留锁死，成了已损失状态。

　　算下来，这一波他直接亏了400多w。

　　沈墨在心里开始问候这系统的祖宗十八代。

　　（OS）【沈墨-无】“我靠！脑子里这玩意儿是不是在玩我？什么叫归属权变更？这衣服明明是吕棠拿过去，说送给我的，怎么就变成我自己的所有权变更了？等会儿，难道是刚才棠棠给林书豪证明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这下沈墨是彻底坐不住了。

　　这羊毛没薅到，反而把自己的大腿毛都给薅干净了。

　　要是不赶紧把这衣服退了，找机会重新操作一遍，他今天晚上回去非得把自己的大腿给拍断不可。

　　沈墨毫不犹豫，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了电梯的开门键上。

　　吕棠本来正看着电梯上方的指示灯，见电梯还没动，沈墨就急着开门，转过脸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吕棠-无】“怎么了？是不是什么东西落在店里了？”

　　沈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头的焦躁给压了下去，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沈墨-无】“我刚才仔细想了想，那件外套的尺码好像买小了，穿着估计得勒得慌。走，我们回去换换。”

　　吕棠虽然有些疑惑，但也觉得衣服买来就是要穿得得劲儿，于是点了点头。

　　【吕棠-无】“行，那回去看看。”

　　电梯门滑开，沈墨拉着吕棠，快步走了出去。

　　香奈儿门店内，气氛依然有些沉闷。

　　林书豪正站在收银台前，手抓着柜台的边缘，没能压住他心里的憋屈。

　　看到沈墨 and 吕棠居然又走了进来，蒋依依心里顿时活络开了。

　　（OS）【蒋依依-无】“沈墨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是发现卡里的钱不够，撑不下去了？不对啊，那这66w是怎么回事？我得赶紧让于健帮我问问，看看沈墨最近到底在倒腾什么。”

　　蒋依依越想越觉得靠谱，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怎么跟沈墨偶遇的细节。

　　此时，沈墨已经拎着那三个纸袋，快步走到了收银台旁。

　　林书豪斜眼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林书豪-无】“沈墨，你这戏演得挺全啊。怎么，急着回来退货了？”

　　吕棠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对柜台里的柜姐说道。

　　【吕棠-无】“帮我们看一下，刚才的单据……”

　　【沈墨-无】“如烟，停吧，戏演到这就够了。”

　　沈墨突然开口，声音沉闷，直接打断了吕棠的话。

　　他把手里的三个香奈儿纸袋重重地按在柜台上，里面的礼盒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吕棠整个人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沈墨。

　　林书豪也有些吃惊，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蒋依依在展示区旁，耳朵也竖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

　　沈墨看着柜台上的纸袋，心里还在为那400多w滴血。

　　（OS）【沈墨-无】“不行，今天必须得把这钱薅回来。”

　　沈墨把视线从纸袋移开，看着吕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沈墨-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帮我出头了？钱是我给你的，不代表你能替我做主。”

　　吕棠看着沈墨的脸色，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和沈墨本来只是在演戏，按理说沈墨应该顺着台阶往下走，怎么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翻脸？

　　林书豪在旁边看愣了，随即便狂笑起来。

　　【林书豪-无】“哈哈哈哈！沈墨，你这是演不下去了吧？吕小姐，你看看你养的这个软饭男，脾气还挺大。他是不是嫌你给的钱不够，还是因为分赃不均，当场跟你翻脸了？真是笑死我了，刚才还装得跟个大款似的，现在自己露馅了吧！”

　　沈墨转过身，冷冷地刮了林书豪一眼，语气像结了冰。

　　【沈墨-无】“林书豪，我跟她说话，有你插嘴的分？你要是嘴太闲，就去把商场门口的地扫了，别在这里当长舌妇。”

　　接着，沈墨转头看着缩在收银台后面的柜姐。

　　【沈墨-无】“把这些衣服，全部退掉，钱原路退回刚才付款的卡里。”

　　柜姐愣了半天，手在POS机前悬了半天，也不敢去拿小票。

　　【柜姐1-无】“这……沈先生，这衣服刚买，虽然没有商场大门，但您真的要退吗？”

　　【沈墨-无】“退。”

　　沈墨语气冷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柜姐只能把无助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吕棠。

　　整个香奈儿门店内，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

　　沈墨收起手机，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吕棠，又朝台面上的盒子抬了抬下巴。

　　吕棠转过脸看他。

　　沈墨拿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再次输入66w，点下发送。

　　这次多了一行新备注：【给吕棠的零花钱，该笔转账一经转出，便与本人无关，吕棠可以随意使用，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屏幕上显示着转账通知。她抬起头，看着沈墨。

　　吕棠开口：【吕棠-无】“转这么多干什么？”

　　沈墨凑到她耳边。

　　沈墨开口：【沈墨-无】“拿着花。哥给你的零花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吕棠看着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吕棠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收银台正前方。

　　吕棠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纸袋的提手上。

　　吕棠开口：【吕棠-无】“这个，退了。”

　　两个柜姐停下动作，看着吕棠。

　　其中一个柜姐把账单拿起来。

　　柜姐开口：【柜姐1-无】“小姐，是有什么质量问题吗？如果是款式不合心意，我们可以帮您调换同等价位的其他款式。”

　　吕棠摇头。

　　【吕棠-无】“东西没问题。退了之后，同款再开一单，我来付钱。”

　　柜姐愣了一下，看着吕棠，又看了看沈墨。

　　柜姐拿过包，解开丝带，打开盒子，把里面的包拿出来。她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检查了包的四角和五金配件。

　　柜姐开口：【柜姐1-无】“小姐，没有磨损，可以办理退货。请问是原路退回吗？”

　　吕棠开口：【吕棠-无】“对，原路退。”

　　柜姐在键盘上敲击，打印出退货小票，递给吕棠。

　　柜姐开口：【柜姐1-无】“请在这里签字。”

　　吕棠接过笔，在账单上签下名字。

　　休息区的方向传来一声冷笑。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没钱就直说，搁这儿演双簧给谁看呢？嫌不够丢人？”

　　沈墨开口：【沈墨-无】“林公子管得挺宽啊。我们家吕棠乐意给我花钱，你羡慕啊？你要是羡慕，你也找个女的给你付账去。”

　　林书豪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吃软饭还吃出优越感来了。沈墨，你也就这点出息。”

　　沈墨开口：【沈墨-无】“吃软饭也是技术活。你胃口不好，想吃还吃不上呢。”

　　吕棠转过身，看着林书豪。

　　她没有说话，直接往沈墨身边迈了一步，双臂勾住沈墨的脖子。她拉低沈墨的头，把嘴唇贴在沈墨的嘴唇上。

　　沈墨站在原地，两只手自然下垂。

　　吕棠停了五秒，松开手，转头盯着林书豪。

　　...吕棠开口：【吕棠-无】“我们情侣之间买东西，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mua~。”

　　林书豪闭上嘴，站在收银台前，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

　　蒋依依站在林书豪侧后方，盯着吕棠，右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包带。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一下亲得够结实。蒋依依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OS）【沈墨-无】“这女人，天天在旁边盯着，想撬老子墙角。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差距。我沈墨这身价，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惦记的。”

　　林书豪往后退了一步，转开视线。

　　柜姐开口：【柜姐2-无】“好的二位，新订单已经开好了，同款‘路易威登传承系列’，金额是37w。”

　　一个柜姐把原本的包拿回后台，另一个柜姐从后面的货架上取下一个新的包装盒，放在柜台上打开。

　　柜姐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柜台上展示。

　　柜姐开口：【柜姐1-无】“小姐，这是给您新开的同款，请您核对款型和走线。”

　　吕棠扫了一眼。

　　【吕棠-无】“不用看了，包起来。”

　　柜姐再次系好丝带，放进纸袋。

　　推到吕棠手边，把扫码枪拿在手里。

　　柜姐开口：【柜姐1-无】“手续办好了，一共是37w，请问怎么支付？”

　　吕棠拿出手机，划开屏幕，调出付款码。

　　沈墨跨出一步，挡在吕棠身前，伸手按在吕棠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机往下压。

　　沈墨开口：【沈墨-无】“别别别，这钱哪能让你出，我来付就行，你别掏手机。”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在收款机前晃了晃，就是不点开付款码。他用肩膀把吕棠往后挤。

　　沈墨开口：【沈墨-无】“我来，我来付。你把手机收起来。”

　　吕棠站着没动，把手从沈墨的手底下抽出来，又把手机往前送了送。

　　沈墨的OS：（OS）【沈墨-无】“媳妇你可千万别松手。我就是演个戏，把面子工程做足。”

　　（OS）【沈墨-无】“天灵灵地灵灵，扫码枪快点扫她啊啊啊啊啊啊！”“

　　柜姐捏着扫码枪，指头搭在红色塑料按钮上。

　　【系统-无】“滴。”

　　收款机里发出一道电子音。

　　电脑屏幕上的支付进度条走满，打印机跟着吐出一长串白色的小票。

　　柜姐收起扫码枪，把小票撕下来，连同黑色的水性笔一起递到吕棠面前。

　　柜姐开口：【柜姐1-无】“女士，这边已经扣款成功了，一共是372000元。请您在这张小票上签个字。”

　　沈墨的脑子里在同一时间响起了震动。

　　【收到来自吕棠的馈赠，触发返现机制，返现金额372w已转入银行账户。】

　　沈墨把按在吕棠手背上的手拿了回来，插回了裤兜里。

　　沈墨的OS：（OS）【沈墨-无】“总算回来了。不枉我一顿演啊····”

　　沈墨拿过柜姐递来的大纸袋，沉甸甸的包装盒提在手里，分量挺足。

　　蒋依依站在两米开外的展示架旁，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收银台。

　　现在看沈墨，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层金光给包住了。

　　随手掏出几十万不当回事，比身边这个嘴上吹得震天响的林书豪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蒋依依把嘴角的酸气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朝沈墨挪了过去。

　　蒋依依开口：【蒋依依-无】“沈墨，吕棠，咱们都好久没聚了。难得今天在这碰上，晚上一起吃个饭呗？我来请客。”

　　林书豪本来要走也不走了：【林书豪-无】“人家小情侣约会，我们跟着凑什么热闹？再说了，他们能吃得惯我们平时去的地方吗？”

　　沈墨扭头，扫了一眼林书豪那张扭曲的脸。

　　沈墨的OS：（OS）【沈墨-无】“一听说蒋依依要请客，急得脸都歪了。”

　　（OS）【沈墨-无】“怕老子吃穷你啊？”

　　沈墨开口：【沈墨-无】“都是老同学，一起吃个饭有什么不方便的。去哪整？。”

　　吕棠挽着沈墨的胳膊，神色清冷，只是淡淡地看了蒋依依一眼。

　　吕棠开口：【吕棠-无】“我都行，听沈墨的。”

　　蒋依依见沈墨答应了，心里一喜，连忙拿出手机划拉起来。

　　蒋依依开口：【蒋依依-无】“那行，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日料，环境挺好的，我这就订个四人位。”

　　林书豪站在一旁，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四人拎着东西，朝着奢侈品店的玻璃大门走去。

　　沈墨和吕棠走在前面，蒋依依和林书豪跟在后头。

　　刚走到门口，沈墨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蒋依依。

　　蒋依依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在领口的翻领位置，沾了一根长约两厘米的白色羽绒毛。

　　沈墨平时最见不得这种杂物，他抬起手，在蒋依依的领口处捏住那根白色绒毛，轻轻往外一扯，随手弹开。

　　他的动作非常干净利落，指尖根本没有碰到蒋依依大衣的料子。

　　但一直盯着这边的林书豪，整个人瞬间就炸了。

　　林书豪猛地跨出一步，用肩膀把蒋依依挤到一旁，整个人横在沈墨和蒋依依中间。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几乎要戳到沈墨的鼻梁骨上。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沈墨你什么意思？当着你女朋友的面，你手往哪摸呢？别对依依动手动脚的！”

　　林书豪的声音很大，引得大厅里几个路人和柜姐都扭头看过来。

　　沈墨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他的指头。

　　沈墨开口：【沈墨-无】“她领口沾了个毛，我帮她拿一下，你急什么？大马路上你冲谁嚷嚷呢？”

　　林书豪的肩膀气得直哆嗦，脸色由白转青。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拿毛用得着你动手？你那只手是不想要了是吧？”

　　蒋依依在后边扯着林书豪的衣角，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蒋依依开口：【蒋依依-无】“林书豪你干嘛呀？沈墨就是顺手帮我拿个儿毛，你至于么？”

　　吕棠站在沈墨身旁，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挽住了沈墨的胳膊。“

　　蒋依依开口：【蒋依依-无】“我和沈墨就是普通朋友，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啊？”

　　林书豪的腮帮子鼓了鼓，眼珠子里全是血丝。他把蒋依依的手甩开，脚底板在瓷砖地面上磨得直响。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用得着往身上摸？蒋依依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蒋依依用手理了理大衣领子，眼神往沈墨脸上溜了一圈。

　　沈墨在一旁冷眼瞧着，一副看戏的德行。

　　沈墨在心里琢磨：（OS）【沈墨-无】“不过蒋依依这女人也是有点意思，嘴上说着嫌丢人，身子倒是一个劲地往老子这边歪。”

　　（OS）【沈墨-无】“行啊，既然你俩想演，那哥就陪你们演一出大的。”

　　沈墨往前跨了半步，直接把手从兜里掏出来。他动作极快，右手一伸，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蒋依依纤细的手腕，接着指尖下滑，顺理成章地塞进了蒋依依的掌心里，把她的手握了个结实。

　　沈墨把两人的手抬到半空，在林书豪眼前晃荡了两下。

　　沈墨开口：【沈墨-无】“对啊，纯友谊。林同学管得也太宽了吧？大家都是老同学，牵个手怎么了？”

　　林书豪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鼻孔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往前迈了一大步，皮鞋底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音，伸手就朝沈墨的手腕抓去。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姓沈的你把手给我放开！当着你女朋友的面你耍流氓是不是？信不信我抽你！”

　　沈墨身子微微往后一仰，带着蒋依依的手往侧面一躲，轻松让林书豪抓了个空。

　　沈墨开口：【沈墨-无】“急什么？思想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我和依依行得正坐得端，这叫社会主义纯洁友谊。你要是不懂，回去多读两年书。”

　　沈墨在心里琢磨：（OS）【沈墨-无】“抽我？就你这身板，天天喝汇源肾宝估计都补不回来？”

　　（OS）【沈墨-无】“手掌倒是挺软，就是心眼太多，手心全是汗。”

　　（OS）【沈墨-无】“不过能把这货气成这副德行，也算这手没白牵。”

　　林书豪的胸口剧烈起伏，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你这是歪理！有女朋友还跟前女友不清不楚，你就是个流氓！”

　　沈墨斜了他一眼，嘴角往上一扯。

　　沈墨开口：【沈墨-无】“什么前女友，大家都是老同学。林同学，思想别那么肮脏，思想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蒋依依的手指在沈墨的掌心里动了动，身子往沈墨那边贴了贴，象征性地往回缩了两次，但手指上根本没使劲，软绵绵的。

　　她偏过头，看着沈墨，眼角带了点笑意。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吕小姐！你快过来看看！你男朋友在这跟蒋依依拉拉扯扯，手都牵上了！你管不管啊！”

　　听到林书豪的喊声，蒋依依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她手腕猛地用力，想要把手从沈墨的掌心里抽出来。

　　沈墨却早有防备，右手五指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她的手掌，任凭她怎么使劲也挣脱不开。

　　沈墨在心里琢磨：（OS）【沈墨-无】“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往老子身上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OS）【沈墨-无】“挑拨离间？”

　　（OS）【沈墨-无】“今天这出戏，要是没有吕棠配合，那就不叫完美了。”

　　吕棠走到三人跟前站定。她那双清冷的眼睛，停留了大概半秒钟，接着便移开了目光，看向林书豪。

　　林书豪以为吕棠要发飙了，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他在外面这么胡来，你今天必须得要个说法！”

　　吕棠微微抬了抬下巴，神色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吕棠开口：【吕棠-无】“好朋友之间举止亲密点很正常，我没意见。林先生，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林书豪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他指着沈墨，又指了指吕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沈墨见状，咧开嘴笑了起来。他五指一松，放开了蒋依依的手，顺势把手搭在吕棠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沈墨开口：【沈墨-无】“不愧是我的女人。”

　　沈墨在心里琢磨：（OS）【沈墨-无】“阿棠这配合度，简直拉满。”

　　（OS）【沈墨-无】“蒋依依估计也懵了。”

　　（OS）【沈墨-无】“不过这一折腾，肚子倒真是有点饿了，等会儿多吃点。”

　　蒋依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挫败感。

　　她没敢再去看沈墨，默默地退到了吕棠的另一侧。

　　四人走出大门。

　　蒋依依开口：【蒋依依-无】“地方我已经订好了，就在前面文化大路拐弯的那家，咱们直接走过去就行。”

　　沈墨扭头应了一声，四人顺着人行道，朝着聚餐的日料店方向迈步走去。“

　　到了店里，沈墨发现蒋依依黏上自己了，往右侧跨了一步，拉开距离。

　　蒋依依跟上一步，手伸过去，拉住沈墨的衣袖。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蒋依依属粘皮糖的？现在还贴上来，真当老子是免费的暖手宝了，她这是一点都不避人啊。”

　　沈墨把纸袋递给吕棠，看着前方的餐饮区招牌。

　　沈墨开口：【沈墨-无】“你们想吃什么。”

　　蒋依依松开衣袖，看着沈墨，身子往他那边倾斜。

　　蒋依依开口：【蒋依依-无】“我都可以，看你喜欢呀。”

　　林书豪在一声冷哼。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依依，你想吃什么直接说。某些人兜里揣着俩钢镚，就别在这充大款了。这商圈里面的馆子，人均消费可没有低于500元的。”

　　沈墨没有理会林书豪，转头将视线落在餐饮区入口处。

　　一个女人背着挎包站在大门内侧，手里拿着传单，是沐清颜。

　　沈墨手臂往回一抽，甩开蒋依依拉着他衣袖的手指。

　　朝后面退了半步，指着蒋依依，眉头皱起来。

　　沈墨开口：【沈墨-无】“你干嘛故意往我身上凑？动手动脚的不合适吧？”

　　蒋依依站在原地，手臂悬在半空，眼睛睁大。

　　蒋依依的OS：（OS）【蒋依依-无】“这男人有病吧？刚才在商场门口还主动牵我的手，现在突然翻脸不认人，搞得好像是我占他便宜一样。身边还站着他正牌女友呢，他在这装什么守身如玉的纯情男。”

　　沈墨的OS：（OS）【沈墨-无】“沐清颜怎么在这？要是让她看见我跟这作精拉拉扯扯，回头指不定怎么寒碜我。要是误会了，老子以后还怎么从她身上刷钱。先下手为强，把锅扣给蒋依依再说。”

　　林书豪看着沈墨甩开蒋依依，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憋了回去。

　　沈墨迈开步子，朝餐饮区入口走去。

　　吕棠跟在后面，视线移向前方，落在沐清颜身上。

　　吕棠开口：【吕棠-无】“清颜？这么巧你也来这边吃饭？”

　　沐清颜听到声音，转过身，看着走过来的沈墨和吕棠。

　　沐清颜往后退了半步，把手里的传单塞进包里。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吕棠，沈墨？你们怎么也在这。”

　　沈墨脸上挂着笑。

　　沈墨开口：【沈墨-无】“对啊正好一起，多个人热闹。你一个人也是吃，跟我们一块得了。”

　　沐清颜的视线越过沈墨，看了看后面走上来的林书豪和蒋依依。

　　她眉头动了动，声音放低。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这不太好吧，你们朋友聚会，我跟着算怎么回事。”

　　吕棠走上前，伸手拉住沐清颜的手腕。

　　吕棠开口：【吕棠-无】“没事，都是大学同学。林书豪请客，你不用跟他客气。”

　　沈墨的OS：（OS）【沈墨-无】“吕棠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林书豪这冤大头今晚是当定了。”

　　沐清颜迟疑了一下，看着吕棠的脸，最后点了点头。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那麻烦你们了。”

　　蒋依依走到林书豪身旁，眼睛盯着沐清颜，从对方的头发扫到鞋尖。

　　蒋依依的OS：（OS）【蒋依依-无】“这女的是谁？和沈墨他们关系这么好？长得清清冷冷的，沈墨一看见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这才是沈墨喜欢的类型？刚才沈墨甩开我，就是因为怕被这个女人看见？”

　　林书豪站在后面，没有说话，脸色沉着。

　　沈墨转过身，朝通道里面走。

　　沈墨开口：【沈墨-无】“走吧，里面有家做烤肉的，我刚才看着牌子了。今晚多点两盘和牛，林公子应该不介意吧。”

　　林书豪咬了咬牙，手在裤兜里握成拳头。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随便点，我卡里的钱够买下整家店。”

　　吕棠和沐清颜并排跟着沈墨，朝通道内部走去。

　　蒋依依的视线一直落在沐清颜的背影上，脚下的步子放慢。

　　蒋依依开口：【蒋依依-无】“书豪，那个叫清颜的，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沈墨对她可比对吕棠上心多了。”

　　林书豪吐出一口气，看着沈墨的后脑勺。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能有什么来头，沈墨也就是舔狗属性发作，看见好看的就往上贴。今晚吃饭，看我不拆穿这小子的底细。”

　　蒋依依转头看着十米外的鸡排摊位，用手指了指，身子朝林书豪肩膀贴过去。

　　蒋依依开口：【蒋依依-无】“书豪，我想吃那家的鸡排，你帮我排队买一份呗。”

　　林书豪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摊位前排了5个人，摊主正把裹好面糊的鸡排放进油锅，铁锅里冒出白烟。

　　林书豪把胳膊上的购物袋往上提了提，点了点头，抬脚朝鸡排摊位走去。

　　蒋依依等林书豪混进排队的人群，这才收回视线。

　　她挪动步子，穿过人群，走到炒饭取餐口旁边。

　　吕棠站在取餐口前，看着里面的铁锅。

　　旁边有几个手拿号码牌的食客在等餐，窗口前散发着酱油和葱花的味道。

　　蒋依依走到吕棠身侧停下，用手把耳边的头发往脑后拢了拢，脸上堆起笑。

　　蒋依防开口：【蒋依依-无】“棠棠，你和沈墨在一起多久啦？旁边那个女生是你们朋友吗？”

　　厨师关掉液化气罐的阀门，用铁铲把锅里的饭装进纸盒，推到窗口。

　　吕棠伸手接过纸盒，转过身。

　　嘴角扯了一下，声音不高。

　　吕棠开口：【吕棠-无】“和你没关系，想挖墙脚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别出来丢人。”

　　说完，吕棠脚下没停，直接从蒋依依身侧越过去，朝就餐区走去。

　　蒋依依在原地站着，

　　蒋依依的OS：（OS）【蒋依依-无】“这女人吃枪药了？我就问一句，她直接把话挑明了。真以为自己占了正宫位置就稳了？沈墨这种兜里有几个臭钱的男人，迟早得换人。老娘早晚把你踢下去。”

　　就餐区里。

　　沈墨坐在靠墙的四人桌内侧，沐清颜坐在他右侧。

　　吕棠走过去，把纸盒放在桌上，顺势坐在沈墨左侧。

　　林书豪拎着一纸袋鸡排走回来，蒋依依从旁边迎上去，挽住林书豪的手臂，用手指了指沈墨他们旁边的那张空桌。

　　两人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蒋依依坐在外侧，林书豪坐在她对面。

　　吕棠掰开一次性筷子，用勺子舀了一口饭，送到沈墨嘴边。

　　沈墨张嘴把饭吃下去，口中咀嚼。

　　沈墨的OS：（OS）【沈墨-无】“吕棠这宣示主权的方式挺直接啊，清颜还在旁边看着呢。她今晚话挺少，估计是嫌林书豪和蒋依依这两个货太吵。赶紧吃完走人，免得这作精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沐清颜低着头，拨弄着面前碗里的汤，没有看沈墨和吕棠。

　　蒋依依看着沈墨那桌的互动，心里一阵纳闷，这俩女生到底和沈墨啥关系啊？感觉没那么简单，嘶···难道他们仨是3p关系？不敢细想了。

　　林书豪坐在对面，用叉子插着鸡排，嘴里大口嚼着，眼睛盯着沈墨。

　　林书豪开口：【林书豪-无】“依依，你吃你的，别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等会儿吃完，我带你去顶楼买个包。”

　　蒋依依扯了扯嘴角，没有搭理他。

　　蒋依依的OS：（OS）【蒋依依-无】“买包？现在没空研究你，我得研究研究沈墨，回头问问于健去。”

　　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从椅子上站起来。

　　两桌相距2米。

　　蒋依依走到沈墨这桌旁，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蒋依依开口：【蒋依依-无】“我们还有事先走啦，下次再约你们吃饭呀。”

　　林书豪跟着站起来，站在蒋依依后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没有说话。

　　沈墨把一盘小菜端到自己面前，头都没抬，筷子在盘子里夹了根黄瓜。

　　沈墨开口：【沈墨-无】“慢走不送。”

　　蒋依依朝吕棠和沐清颜笑了笑，拉着林书豪的胳膊，朝出口通道走去。

　　几分钟后。

　　沈墨把碗里的汤喝干净，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沐清颜站起身，拿着空餐盒走向垃圾桶旁的回收处。

　　沈墨和吕棠跟着站起来，三人走出大门，停在台阶处。

　　沐清颜停下脚步，看着沈墨和吕棠。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我还有个训练要赶，就先不和你们回去了，你们慢慢逛。”

　　吕棠开口：【吕棠-无】“那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沐清颜朝两人挥了挥手，转过身，顺着人行道朝地铁站方向走去。

　　沈墨的OS：（OS）【沈墨-无】“清颜这避嫌的借口找得挺敷衍，大晚上的哪来的训练。不过她走了也好，不然夹在吕棠和她中间，老子都不知道该往哪边使劲。今晚回去，得好好跟吕棠交纳公粮了。”

　　吕棠伸出手指，在沈墨胳膊的软肉上掐了一下。

　　吕棠开口：【吕棠-无】“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沈墨缩了缩肩膀，手搭在吕棠的肩膀上。

　　沈墨开口：【沈墨-无】“没看什么，回家。”

　　次日早晨。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卧室的木地板上。

　　床头的闹钟显示着9点30分。

　　“嗡嗡嗡”

　　沈墨翻了个身，拉开被子，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

　　沈墨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眼睛没睁开。

　　沈墨开口：【沈墨-无】“大清早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传来于健的声音，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于健开口：【于健-无】“墨哥！你可算接电话了，有个事跟你说下！”

　　沈墨揉了揉眼角，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沈墨开口：【沈墨-无】“什么事，赶紧的。”

　　于健在那边停顿了一下，声音放低。

　　于健开口：【于健-无】“刚才有人找我打听你呢，问你在哪发财了，连你以前在学校挂科的事都问了一遍。”

　　沈墨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眉头挑了一下。

　　沈墨开口：【沈墨-无】“谁打听的？”

　　于健开口：【于健-无】“那人没用真名，但说话那语气，一听就是蒋依依那娘们找的人。那声音我化成灰都听得出来，就是她那个闺蜜费玲，之前在联谊会上加过我微信，今天突然换了个号加我，套我话呢。”

　　沈墨伸手抓了抓头发。

　　沈墨的OS：（OS）【沈墨-无】“谁这么无聊打听我的底细？能指使人干这事的，除了林书豪和蒋依依，估计没别人了。看来昨晚那顿饭没把他们喂饱，这是要跟老子玩心眼了。”

　　沈墨对着话筒开口：【沈墨-无】“她打听什么你都告诉她了？”

　　于健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于健开口：【于健-无】“那哪能啊，我是那种卖友求荣的人吗？我直接跟她说，你现在在江城有一条街的商铺，天天躺着收租。我说你现在身价起码几个亿，问她是不是想抱大腿，把那娘们气得直接把电话挂了。”

　　沈墨笑了笑。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了，少在那扯淡。她要是再找你，你就说我在送外卖。”

　　于健开口：【于健-无】“得咧，听你的。”

　　于健开口：【于健-无】“还有，墨哥，昨晚蒋依依是不是去找你了？我看她朋友圈发了在长庆街那边的照片，背景好像就是你住的那片商圈。”

　　沈墨打了个哈欠。

　　沈墨开口：【沈墨-无】“碰上了，吃了个饭。”

　　于健在电话里嘿嘿乐了两声。

　　于健开口：【于健-无】“我就知道，这娘们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以前在学校看不起你，现在看你开好车，眼珠子都红了。你可得防着点，这女人心眼多得很。”

　　沈墨挪了挪身子，靠在床头上。

　　沈墨的OS：（OS）【沈墨-无】“防着她？她连吕棠这关都过不去，还想打我的主意。不过这女人既然开始打听我，后面指不定还要整出什么花样。看来今天出门得留个神，别又被这粘皮糖黏上。”

　　沈墨对着手机开口：【沈墨-无】“行了，我知道了。你继续睡你的吧。”

　　于健开口：【于健-无】“嘿嘿，墨哥，你现在身边天天围着那么多大美女。那什么，有没有单身的，给兄弟介绍一个？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铁板烧，绝不含糊！”

　　沈墨开口：【沈墨-无】“就你那点私房钱，还吃铁板烧。行了，我回头帮你问问她们身边的朋友，有合适的再说。”

　　于健开口：【于健-无】“墨哥，你可得认真点，我这辈子能不能脱单就全指望你了。咱们宿舍4个人，就我一个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搁？”

　　沈墨开口：【沈墨-无】“那小飞不是也没对象么，你急什么。”

　　于健开口：【于健-无】“他那是自己不想找，天天在宿舍研究考研，我都快憋出病来了。墨哥，你就看在咱们4年交情的份上，帮兄弟一把。”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了，我记下了。等有空帮你问问，挂了。”

　　沈墨挂断电话，下床。

　　沈墨走出卧室。

　　鞋架上没有吕棠和沐清颜的鞋。客厅没有声音，次卧里有说话声。

　　沈墨在餐厅坐下，桌上放着一包吃了一半的面包。他撕开包装，拿出一片放进嘴里。手机屏幕亮着，沈墨打开微信，给吕棠发送消息。

　　沈墨给吕棠发消息：【沈墨-无】“棠棠，去公司的时候，记得打个招呼什么的。别一天天只知道工作，人情世故这一块也得安排上。”

　　没过一分钟，手机屏幕亮了。

　　吕棠回复：【吕棠-无】“知道啦，我刚到公司，曹总现在在开会，等她开完会我就过去找她汇报工作。”

　　沈墨打字回复。

　　沈墨回复：【沈墨-无】“行，聪明点，说话注意分寸。”

　　沈墨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沈墨的OS：（OS）【沈墨-无】“只要她们俩对上线，我这边的奖励就能到手。这可是实打实的收入。曹影好歹是公司的老总，吕棠多去刷刷存在感，对她自己也有好处，我这也不算暗示吧？···至少没那么明显。”

　　沈墨看着郑雪的房门。

　　沈墨的OS：（OS）【沈墨-无】“不过郑雪这丫头最近怎么没动静了？？不行，不能再等了。要是她一直不开窍，我就得实行‘B计划’。美美啊，哥只能对不起你了··。”

　　次卧里。

　　郑雪坐在椅子上，戴着耳机，看着电脑屏幕。

　　同事（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郑雪同事-无】“小雪，这次3月1号厅战的规矩改了，对战的时候只要能拿到前3名，公会给的返点能多给2%。你那里的几个大哥靠得住不？”

　　郑雪扶了扶麦克风。

　　郑雪开口：【郑雪-无】“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3月1号厅战墨哥到时候肯定会来，我这里还留着终极武器呢。”

　　另一个连麦的姐妹开口。

　　姐妹开口：【郑雪姐妹1-无】“什么终极武器？快透露一下，给姐妹们吃个定心丸。”

　　郑雪开口：【郑雪-无】“墨哥前几天偷偷往我这送了双袜子，说是弄错了，其实就是想看我穿。我可没那么傻，现在穿了他看一眼就没新鲜感了。等3月1号厅战那天，我穿上发视频给他，到时候当着全厅人的面，他绝对拉不下脸，不刷点礼物都说不过去。”

　　另一个连麦的姐妹笑了。

　　姐妹开口：【郑雪姐妹2-无】“还是你会整活。那我们就等着你表演了，到时候可别翻车。”

　　郑雪开口：【郑雪-无】“翻不了车，我这招肯定管用。”

　　郑雪看着衣柜。

　　郑雪的OS：（OS）【郑雪-无】“小样，还跟我玩暗示。沈墨你个大色狼，就先憋着吧，看谁能熬过谁。”

　　郑雪坐在电脑椅上，滑动着鼠标，看着屏幕上的网页。

　　网页上显示着身体乳和足部护理霜。她将几样东西放进购物车，又点开另一个链接。

　　页面里出现一双丝袜，价格标着68元，没错，沈墨喜欢什么类型的袜子，她越来越懂了。

　　郑雪的OS：（OS）【郑雪-无】“路易威登传承系列在官网上要1680元，这不抢钱呢么。买双平替得了，隔着摄像头根本看不出区别。”

　　郑雪点击付款，关掉网页。

　　敲门声响起来。

　　郑雪站起来，拉开房门。

　　沈墨站在门外，看着她。

　　沈墨开口：【沈墨-无】“快开门，把我丢的袜子和内裤交出来！”

　　郑雪靠在门框上，撇了撇嘴。

　　郑雪开口：【郑雪-无】“啊？什么袜子？我没见过啊小哥你别乱讲！”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丫头演得还挺像。”

　　晚上6点，防盗门锁发出转动的声响。

　　沐清颜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著蔬菜和豆腐。

　　她换上拖鞋，看着站在走廊里的沈墨和郑雪，朝后退了一步。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我菜还没放，你们先忙，我去厨房忙活。”

　　沈墨转过头，看着她。

　　沈墨开口：【沈墨-无】“跑什么跑，全员到齐才行，过来坐。”

　　沐清颜把塑料袋放在地上，走到茶几旁坐下。

　　吕棠从洗手间走出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沈墨看着三个人。

　　沈墨开口：【沈墨-无】“先宣布个好事，恭喜吕棠通过复试，正式成为咱们家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