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沐清颜-无】“你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沐清颜的声音都在发颤,她试图从侧面绕过去,可腾顺飞却像个牛皮糖一样,跪在地上用膝盖往前挪了两步,死死地挡住了她唯一的去路。
【腾顺飞-无】“我不起来!除非你答应跟我复合!”
腾顺飞见周围人都在帮他说话,眼底闪过一抹自得,声音更是一秒切入“受害者”模式,带着哭腔指责:【腾顺飞-无】“清颜,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为了你,我工作也辞了,天天在学校门口等你,你搬家连个地址都不肯留给我,就因为我穷,你就这么绝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能因为看上了有钱人就不要我啊!”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的眼神瞬间变了。
【健身房路人4-无】“哎呀,原来是个嫌贫爱富的啊?”
【健身房路人5-无】“难怪了,这姑娘长得这么标致,估计是心高了。”
【健身房路人6-无】“小伙子也是惨,一片真心喂了狗,这年头老实人就是吃亏。”
吐沫星子仿佛能隔空化作实质砸下来。
沐清颜站在风暴中心,孤立无援地咬着下唇,面对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指指点点,她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吕棠-无】“我靠!这男的太不要脸了!”
躲在盆栽后面的吕棠气得直跺脚,手里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差点没被她直接给捏爆:【吕棠-无】“这叫什么爱啊?这踏马是道德绑架!拿口水淹死人是不是?不行,我忍不了了,姑奶奶今天高低得过去把这孙子的皮给扒了,什么玩意儿啊,下个跪就能当免死金牌了?”
吕棠一边骂,一边挽起卫衣袖子,抬脚就准备往里冲。
【沈墨-无】“哎,等会儿。”
沈墨手疾眼快,一把扯住了吕棠的手腕子,把她整个人又给拽回了立柱阴影里。
【吕棠-无】“沈墨你放开我!你是不是男人啊?人姑娘在里头都快被那唾沫星子给淹死了,你就在这干看着?”
吕棠急了,使劲挣了挣手腕,一双眼睛等得溜圆,看向沈墨的眼神里满是怒其不争的火气。
【沈墨-无】“急什么,兵法懂不懂?”
沈墨不紧不慢地扣住她的手,力道使得极巧,既不弄疼她,又让她动弹不得,语气贱嗖嗖却透着股子沉稳:【沈墨-无】“你现在过去,顶多也就跟他打个嘴仗。这货现在正处于自我感动的巅峰状态,周围那帮吃瓜群众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呢,你过去就是跟全场人作对。让他再蹦跶会儿,把脑子里那点脏水全倒干净,咱一会过去,直接一巴掌给他呼死,省得他以后还有脸在江城靖安混。”
吕棠愣了一下,瞅着沈墨那张挂着不着调笑容的脸,原本顶到脑门子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下去了一半。
【吕棠-无】“你……你真有办法?可不许忽悠我。”
【沈墨-无】“放心,小爷什么时候在看戏这方面让人失望过?”
沈墨松开手,朝健身房里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残忍的弧度:【沈墨-无】“瞧好了,这小丑的独角戏,差不多也该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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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棠-无】“沈墨,你再不上去,那姑娘怕是要被周围这些长舌妇的唾沫星子给活活淹死了。”
吕棠急得直咬牙,脚底板在瓷砖地上蹭得直响,恨不得现在就化身正义使者冲过去大杀四方。
【沈墨-无】“行了,前戏做足了,该咱哥俩上去收个尾了。”
沈墨整了整呢子大衣的领子,拍了拍吕棠的肩膀,迈着极其嚣张的不着调步子,优哉游哉地从绿植盆栽后面踱了出来。吕棠踩着运动鞋,黑着脸紧随其后,那架势活像个去砸场子的母老虎。
健身房前台那大理石地面上,腾顺飞还在那高举着半死不活的玫瑰花,眼眶红润,正沉浸在自己“痴情穷小子被嫌贫爱富女抛弃”的悲情大戏里。沐清颜脸色白得像张纸,单薄的身子在周围指指点点的包围圈里微微颤抖。
【沈墨-无】“哎呀,让一让,都让一让啊,看热闹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是不是?”
沈墨那懒洋洋且欠揍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后方炸开。围观的大妈和会员们下意识地往两边分了分,只见沈墨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
还没等腾顺飞看清来人是谁,一旁的吕棠已经化作一道残影,风风火火地冲到最前面,伸手“啪”的一下,极其干脆地从腾顺飞手里把那束蔫吧的红玫瑰给夺了过去。
【吕棠-无】“哎,我说这位老实人,你这花在哪儿捡的啊?叶子都烂了,上面还一股子超市生鲜区的烂泥味儿,拿这玩意儿求复合,你嫌不嫌寒碜啊?”
吕棠把花提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满脸嫌弃地当场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腾顺飞-无】“你!你谁啊你!凭什么扔我的花!”
腾顺飞急眼了,膝盖磨蹭着大理石板就要站起来,一双眼珠子瞪得贼大,死死盯着吕棠。
【吕棠-无】“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
吕棠双手叉腰,柳眉倒竖,直接开启连珠炮模式:【吕棠-无】“你少在这装什么深情种,真以为大家伙不知道你那点脏事?上个月你尾随沐清颜到她家小区楼下,趴在人家门缝上往里瞧,最后被派出所民警当场按住,老老实实写了保证书按了手印,这事儿你这么快就就着咸菜给咽下去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围着说闲话的大妈们瞬间安静了,个个面面相觑,脸上那副“心疼老实人”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健身房路人7-无】“我靠,尾随?真的假的?”
【健身房路人8-无】“看着挺白净个小伙子,怎么是个变态啊?”
【健身房路人9-无】“写保证书?那不就是进过局子了么,哎哟,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秒钟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腾顺飞-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污蔑!”
腾顺飞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个开了酱油铺子似的五颜六色。他急赤白脸地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吕棠的鼻子大吼:【腾顺飞-无】“我和清颜是男女朋友闹矛盾!我们那叫情趣!关你们这些外人皮事!清颜,你告诉她们,我没有尾随你,你快解释啊!”
沐清颜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眼底的厌恶彻底满溢出来。她往沈墨和吕棠身后缩了缩,声音虽然颤抖却无比坚定:【沐清颜-无】“腾顺飞,我早就和你分手了!从你第一次翻我手机、跟踪我开始,我们就彻底玩完了!你不要再在这里自欺欺人了,更不要再来纠缠我,让我觉得恶心!”
【沈墨-无】“听见没?人家嫌你恶心呢。”
沈墨在一旁冷笑出声,插在兜里的右手终于慢腾腾地拿了出来,手里正握着个亮着屏幕的手机:【沈墨-无】“我说兄弟,你是不是觉得派出所的档案系统是摆设?还是觉得你那张保证书上的红手印能自动褪色?要不要我让候警官把你的档案调出来,投在这健身房的大屏幕上,给大家伙办个现场展览?”
腾顺飞瞅见沈墨那张脸,脑子里嗡的一声。上次在小区,就是这个姓沈的家伙多管闲事,还跟那个姓刘的警察认识。他脚底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嘴硬道:【腾顺飞-无】“你少在这吓唬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管得着吗你!”
【沈墨-无】“我是管不着,但警官绝对管得着。”
沈墨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心里很清楚,这货就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偏执又胆小的社会底层巨婴,不见棺材不落泪。
没有任何废话,沈墨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拨通了候警官的电话,顺手就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
清脆的拨号音在安静得诡异的健身房大厅里回荡。腾顺飞的脖子缩了缩,眼睛死死盯着沈墨的手机,额角上已经开始渗出冷汗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候警官有些严肃且公事公办的浑厚嗓音:【候警官-无】“喂,沈墨?怎么了,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沈墨-无】“哎,候警官,忙着呢?”
沈墨斜着眼瞄着面色惨白的腾顺飞,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街坊唠嗑:【沈墨-无】“是这么个事,上次在万象天府小区那边,因为尾随女生被您带回所里写保证书的那个腾顺飞,您还记得不?”
电话那头的候警官沉默了半秒钟,随即声音沉了下去:【候警官-无】“腾顺飞?记得,怎么了,他又干什么了?”
【沈墨-无】“这货现在正在GAMA健身馆大门口闹事呢,又在这堵人家姑娘,还在这道德绑架,引了一大堆人围观,已经严重影响公共秩序了。您看这算不算违反了保证书上的条款?要不,您过来把他带回去再深度教育教育?”
沈墨慢条斯理地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候警官-无】“什么?他又去纠缠人家了?”
电话里,候警官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威严:【候警官-无】“让他给我老老实实在那待着!我正好在附近巡逻,三分钟就到!真是死性不改,这次进去了就别想那么容易出来!”
【沈墨-无】“好嘞,那我们在这等您啊。”
沈墨慢悠悠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个圈,笑眯眯地看着腾顺飞:【沈墨-无】“听见没?候警官让你老老实实在那待着,三分钟。你要是嫌时间长,可以先在地上再跪会儿,反正刚才看你跪得挺熟练的。”
腾顺飞这下彻底慌了。候警官那严肃的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上次被扣在在所里、写保证书的阴影,瞬间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看了看满脸冷笑的沈墨,又看了看旁边跃跃欲试、仿佛随时准备动手的吕棠,最后瞧了眼周围那些满是鄙夷、甚至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的路人。
【腾顺飞-无】“你……你们给我等着!”
腾顺飞咬了咬牙,放下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连滚带爬地推开人群,转头就朝健身房的安全通道大门口狂奔而去,那速度,恨不得爹妈多给生两条腿。
【吕棠-无】“切,软蛋一个,这就颠了?”
吕棠拍了拍手,满脸不屑地朝腾顺飞逃跑的方向啐了一口:【吕棠-无】“我还以为骨头有多硬呢,闹了半天是个一碰就碎的纸老虎。呸,真晦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见主角都跑了,也觉得没趣,纷纷散了开去,嘴里还小声议论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心理变态。健身房的前台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沐清颜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肩膀松了下来。她有些脱力地扶住旁边的服务台,一双清澈的美眸落在沈墨和吕棠身上,满是感激:【沐清颜-无】“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及时过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那个人太偏执了,我都快被他逼疯了。”
【沈墨-无】“哎,沐大美女,客气什么。”
沈墨重新把手插回兜里,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痞笑:【沈墨-无】“路见不平一声吼嘛,再说了,咱好歹也是熟人。不过这货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这次被候警官的名头一吓,估计短期内是不敢在靖安这一带露面了。你要是真想谢,要不一会儿请我们喝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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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无】“喝奶茶多没劲啊,好歹也得喝杯带冰的大皮森吧?”
沈墨看着腾顺飞消失在安全通道那头的背影,撇了撇嘴,把手机揣回大衣兜里。
【吕棠-无】“你可拉倒吧,大白天的喝什么啤酒。”
吕棠白了沈墨一眼,转过头挽着沐清颜的胳膊,有些心疼地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拍了拍:【吕棠-无】“清颜,你别跟这种人面兽心的玩意儿一般见识。我们刚才在马路对面就瞧见他一直鬼鬼祟祟跟在你后头,怕他又作妖,故意等了一会儿,还真等到了”
沐清颜听到这里,原本还有些发白的小脸满是错愕。她原本还以为沈墨和吕棠是凑巧路过,闹了半天,人家在马路对面就盯上那个变态了。
那一瞬间,她心里原本对两个“陌生熟人”的防备与惊惶,像是被一盆温水泼过,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沐清颜-无】“原来你们早就注意到他了……”
沐清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残存的余悸,身子站得笔直。她当着沈墨和吕棠的面,极其端正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个躬:【沐清颜-无】“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今天在这前台,我怕是要被他用那些脏水给活活淹死,以后在健身房都抬不起头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她穿著一件紧身瑜伽服,这一弯腰,将原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越发惊心动魄。
沈墨眼睛往下瞄了一下,又极有绅士风度地挪开,心里盘算着这姑娘的魅力值,他记得好像是88来着。
沈墨摆了摆手,把那股子市井的痞气发挥得淋漓尽致:【沈墨-无】“鞠躬就免了,那什么,沐大美女,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说着话,沈墨四处看了看,沐清颜插话:“”
【沐清颜-无】“要不现在去旁边的星巴克,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喝什么随便点!”
沐清颜脸上的愁云散去大半,露出一个格外清甜的笑容。她日常在健身馆里高冷惯了,这会儿一笑,倒是像极了江城市五月里刚抽芽的丁香花,说不出的舒服。
【沈墨-无】“等会儿,冰美式那玩意儿跟刷锅水似的,我可不喝。”
沈墨却忽然抬手打断了她,脸上那抹懒洋洋的笑意敛去了几分,变得有些许正经起来:【沈墨-无】“咖啡什么的其实都是小事。我今天来GAMA,主要是奔着业务来的。”
【沐清颜-无】“业务?”
沐清颜愣了一下,一双清亮的美眸有些疑惑地看着沈墨。
一旁的吕棠也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货平时连路都懒得走,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跑来健身房谈业务?
【沈墨-无】“对,业务。”
沈墨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往前迈了半步,站在离沐清颜极近的距离。他个子高,这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实在劲儿:【沈墨-无】“我最近身体有点亚健康,正琢磨着找个靠谱的私教带练。刚巧今天这事赶上了,我觉得咱俩挺有缘分。要不这样,咖啡我就不喝了,直接指定你当我的专属私教,带我整两节课,你看行不行?”
【沐清颜-无】“啊?”
沐清颜那张好看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懵圈。
她微微张着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墨:【沐清颜-无】“你要指定我?沈先生,你……你确定没开玩笑?”
【沈墨-无】“我这人虽然嘴碎,但在搞钱和花钱这两件事上,从来不开玩笑。”
沈墨挑了挑眉,嘴唇微张。
沐清颜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瑜伽服下摆,神色有些为难,又有些哭笑不得:【沐清颜-无】“不是我不接。沈先生,我是瑜伽教练,平时在GAMA带的绝大多数都是女学员,我的课程也偏向于柔韧性和塑形。男学员要练力量或者减脂的话,我们这边有专门的男私教,他们的专业更适合你……”
【沈墨-无】“男教练有什么可练的?天天看他们那一身腱子肉,我嫌眼睛疼。”
沈墨顺嘴就给怼了回去,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沈墨-无】“我就相中你的课了。你就说吧,你们这儿报课是个什么章程?要办什么卡,还是得买多少节课起步?你开个价,我这人最烦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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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颜-无】“沈先生,这真的不符合我的工作习惯,我平时确实只带女学员。”
沐清颜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小半步,一双好看的细眉微微蹙起。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帮自己解了围的年轻男人,心里虽然感激,但职业习惯和性格里的那点防备还是让她有些为难:【沐清颜-无】“要不这样,我给你推荐我们馆里其他经验丰富的男教练。像李教练和王教练,他们都是拿过省里健美名次的,带男学员增肌特别专业,我跟他们打个招呼,肯定能给你个最低的折扣。”
【沈墨-无】“可拉倒吧,我刚才进门瞧见那几个男教练了,大冷天的一个个穿个跨栏背心,胳膊粗得跟大烟筒似的。”
沈墨砸吧砸吧嘴,双手依旧揣在兜里,身子懒洋洋地斜靠在旁边的器械展示架上:【沈墨-无】“我练那玩意儿干啥?出去跟人顶牛啊?不用推荐别人,我就想找你当私教。课费该多少就多少,按你们馆里的正常标准给,我既不砍价,也绝对不耽误你的个人业绩,你就说带不带吧。”
一旁的吕棠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把那句(OS)【吕棠-无】“你小子又犯什么花痴”给咽了回去。她太了解沈墨了,这货从来不干没好处的事,今儿个突然这么执着于一个瑜伽女教练,指定是肚子里又憋着什么损招呢。
沐清颜这下是真有些头疼了。对方刚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要是换个死缠烂打的男流氓,她早就让保安送客了,可偏偏沈墨是一脸真诚的“消费客户”模样,说出来的话还带着一股让人没法接的死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散落在耳边的一缕黑发挽到耳后,神色认真起来。既然软劝没用,那就只能用规矩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毕竟GAMA作为江城市靖安区数一数二的高档健身馆,有些门槛可不是普通人能迈得进来的。
【沐清颜-无】“沈先生,你要是实在坚持想找我上课,那按照我们健身馆的会员制度,我得先跟你说个硬性条件。”
沐清颜指了指前台后面那面巨大的烫金会员等级墙,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沐清颜-无】“因为我的课时平时都是排满的,公司规定,如果男学员想要强行指定非对口女教练,必须得先办理我们馆里的20万钻石卡。办了卡之后,每节私教课按6折优惠算,单价是720元。只要您办了这张卡,我才能破例带男学员,您看这合适吗?”
20万的钻石卡,一节课720元。
沐清颜把这几个数字咬得极清,她觉得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北方工薪阶层,听到这个价位都得当场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打退堂鼓。她这就是明摆着的“天价劝退法”,既给足了对方面子,又用客观门槛把路给堵死了。
听到这数,一旁的吕棠眼角都跟着跳了一下。好家伙,20万,这在靖安区够付一套小两居的首付了,就为了来这闻着汗臭味蹦跶两下?这年头的健身房跟抢钱真没啥区别。
沈墨站在原地,脸上那抹散漫的笑意果然在听到“20万”的瞬间凝固了。
他没有沐清颜预想中的震惊或者尴尬,相反,他那双原本有些不正经的眼睛,瞬间变得跟菜市场挑死鱼的贩子一样清亮。
(OS)【沈墨-无】“20万?钻石卡?”
沈墨在心里飞快地拨弄起了算盘。
(OS)【沈墨-无】“20万要是办了卡,那就是我自己的消费。这破系统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必须得是绑定了魅力的女性目标送给我的东西,才能触发1000%的返现。我自己往这健身房里砸20万,脑子里这玩意儿连一分钱的外快都不会给我吐出来!”
(OS)【沈墨-无】“妥妥的无脑消费,这羊毛根本没法薅啊!”
算盘珠子在脑子里噼里啪啦一顿狂响之后,沈墨非常光棍地把身子从展示架上直了起来。
【沈墨-无】“20万啊?那这价格确实是有点贵了,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沈墨拍了拍大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脸上连半点强撑面子的红晕都没有,反而坦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面条嫌贵不加蛋”一样自然。
沐清颜明显愣了一下。她见多了那些为了在美女面前装阔绰、咬着牙也要说一句“不贵”强撑面子、最后找借口溜走的男人,像沈墨这样直接把“太贵了”挂在嘴边、连个弯都不带拐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沐清颜-无】“那……行,沈先生您可以回去跟家里人再商量一下。”
沐清颜有些哭笑不得地顺着话头给对方找台阶下。
【沈墨-无】“行了,别商量了,走了,咱们先去别的地方转转。”
沈墨可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无意义的消费场所多待,他伸手一扯旁边还在神游的吕棠的袖口,扯着这姑娘就往健身馆的大门口走,那急迫的架势,活像后头有恶狗在撵他似的。
【吕棠-无】“哎,你慢点拽我!沈墨你吃错药了吧你?”
吕棠被他拽得脚下一晃,有些狼狈地跟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朝一脸错愕的沐清颜挥手告别。
沐清颜站在公共区域的中央,看着那两个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尤其是沈墨那恨不得把“省钱”两个字刻在后脑勺上的走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尊突然冒出来的大佛,好歹是被她用高价给合情合理地劝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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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门外,长庆街上的西北风呼呼地刮着,直往脖子里钻。
沐清颜站在高高的钢化玻璃门内,紧了紧身上的修身瑜伽服。她看着那道拉着漂亮姑娘在风里越走越快的年轻背影,心里原先憋着的那点局促和防备,这会儿全化成了一股说不出来的荒诞感。
【沐清颜-无】“嫌贵就不办,还真是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沐清颜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不过这结果对她来说倒是最省心的,真要是有个男的咬牙砸了20万办卡指名道姓要她带,那她以后的日子才叫一个头疼。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精致的小运动表,距离下一节瑜伽私教课还有二十分钟。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被那个无赖折腾出来的情绪,生生压了下去,拍了拍脸颊,转身朝里面亮堂堂的授课区走去。
而此时的沈墨正扯着吕棠的羽绒服袖子,跟逃单似的顺着长庆街的便道一路小跑,直奔不远处的万达广场。
【吕棠-无】“你给我撒开!沈墨,你属狗的啊,跑这么快赶着投胎呢?”
吕棠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袖子从沈墨手里解救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大眼睛狠狠地剜着他:【吕棠-无】“刚才在里面不是还挺能装的吗?一口一个要找人家沐教练,一听见20万,你溜得比兔子还快。怎么着,沈大少爷,你的钞能力在人家20万的门槛面前也哑火了?”
【沈墨-无】“你懂个六,我那叫战略性撤退。”
沈墨揣着兜,缩了缩脖子,冻得哈了一口白气:【沈墨-无】“20万办张卡,就为了去里面闻着那帮大老爷们的脚丫子味儿蹦跶?我有那闲钱,带你吃顿好的不香吗?前面新开了一家自助烤肉,今天我请客,管饱!”
出了门,没多久来到万达广场负一层,自助烤肉店内,炭火烤盘被烧得刺啦作响,抽烟管道里发出嗡嗡的低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且霸道的油脂香气。
沈墨和吕棠挑了个靠窗靠里侧的清静位置坐下。
【沈墨-无】“服务员,把你们这那个198元的豪华全品类套餐来两份,对,把那什么黑椒牛肉、秘制五花、还有手撕鱿鱼,能上的都先给我来一轮。”
沈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冲着走过来的服务员连连招手,点菜的架势那叫一个豪横。
【吕棠-无】“你刚才直接拉我走,真不打算花20万办卡找沐教练上课啊?”
吕棠双手托着下巴,隔着桌上已经开始温热的烤盘,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斜斜地瞅着他。她其实挺好奇的,按照沈墨这段时间动不动就买高档货、还开豪车的消费劲头,20万对他来说应该不至于当场吓退才对。
【沈墨-无】“不办,坚决不办。我是那种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冤大头吗?”
沈墨一边用夹子把刚送上来的肥牛片往烤盘上铺,一边在心里撇了撇嘴。
(OS)【沈墨-无】“办卡那是纯个人消费,又不能返现,我要是做了,我就是全江城最蠢的傻子。”
心里算盘子敲得飞起,沈墨嘴上却是一套完全不同的说词:【沈墨-无】“钱这玩意儿得花在刀刃上。20万搁在健身房里打水漂多浪费,我还得留着给你准备双旦的礼物呢,再说了,咱们最近不还得张罗着租房子住嘛。”
吕棠本来正拿着筷子准备夹肉,听到“双旦礼物”和“租房子”这几个字,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她狐疑地看着沈墨,耳根子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烫,嘴上却依旧硬气:【吕棠-无】“谁要你准备礼物了。还有,租房子是你自己的事,别整得跟我也有份似的。你现在住那公寓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租房子了?”
【沈墨-无】“棚户区那地方太小了,巴掌大个地方,连个做饭的厨房都没有,天天吃外卖方便面啥的,我这胃都要抗议了。”
沈墨把烤得滋滋冒油的牛肉夹到吕棠碗里,嘴贱地嘿嘿一笑:【沈墨-无】“我最近打算在和平路这边,找套干净整洁的,起码得是个两居室,南北通透,小区环境得好。你对住的地方有啥要求?比如朝向啊、装修风格啊,赶紧说说,我最近物色房子的时候顺便当个参考。”
吕棠夹着牛肉咬了一口,有些含糊地嘟囔着:【吕棠-无】“我能有什么要求,又不是我住。不过……要是真租,最好离地铁站近点,买菜方便,最重要的是洗手间得大,光线得好,不然早上化妆都看不清。”
说完,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顺杆爬的回答怎么听都像是在跟沈墨商量以后的婚房似的,脸上那抹红晕顿时蔓延到了脖子根。
【沈墨-无】“行,洗手间要大,光线要好,我记下了。”
沈墨煞有介事地朝她挑了挑眉毛,那小眼神要多欠儿有多欠儿。
吕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墨的脸:【吕棠-无】“沈墨,我今天必须得认真问你个事,你老实交代。”
【沈墨-无】“啥事啊,整得跟审犯人似的。”
沈墨没当回事,继续翻腾着烤盘里的五花肉。
【吕棠-无】“你这段时间花钱大手大脚的,买衣服、请吃饭、还开了那么好的车,你到底赚了多少钱,这钱到底是哪来的啊?”
吕棠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糊弄的严肃。她从沈墨当外卖员开始就认识他,这货有几斤几两她清清楚楚,突然之间摇身一变成了大款,她心里除了替他高兴,更多的是一种没底的担心。她怕沈墨年纪轻轻,在外面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沈墨夹肉的手微微一顿。
(OS)【沈墨-无】“到底赚了多少钱?脑子里这外快系统每天都在刷钱,真要算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卡里那串数字后面有几个零了。”
(OS)【沈墨-无】“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她估计得直接把我送去精神病院,要么就是系统直接把我脑子给扬了。”
沈墨收起了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将夹好的肉放在吕棠的盘子里,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下来:【沈墨-无】“放心吧,棠棠。我沈墨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犯法的事我绝对不干。我这些钱,每一分都是正经来路,合规合法。至于具体的细节嘛……”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吕棠:【沈墨-无】“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我保证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全都告诉你,连一分钱的藏私都没有,行不行?”
吕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沈墨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任何闪躲和心虚,那股北方汉子的实在劲儿是装不出来的。
【吕棠-无】“行,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以后让我发现你骗我,我直接把你那新租的房子给拆了。”
吕棠轻哼了一声,原本紧绷着的俏脸终于松弛了下来,重新拿起筷子,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一大口烤五花肉。
【沈墨-无】“放心吧,拆迁办都没你敬业。”
沈墨嘿嘿一笑,桌子底下的脚轻轻踢了踢吕棠的鞋尖,原本有些微妙的空气再次变得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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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店卡座里,抽烟管道嗡嗡地响。
吕棠手里攥着筷子,虽然刚才沈墨表了态,但她心里那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儿还没过去。她斜着眼瞅他,小声嘟囔:【吕棠-无】“说得好听,还时机到了。你别是跟人瞎掺和什么不正规的理财,现在那些非法集资可会骗人了,你兜里这点底子要是哪天断了,之前花的那些钱不都打水漂了?”
【沈墨-无】“啧,瞧你那小家子气样,你男人能是那种被骗的段位?”
沈墨把烤盘上的五花肉翻了个面,滋滋的油脂顺着铁网往下滴。
【沈墨-无】“行了,看你那一脸操心相,我跟透个底。我最近跟朋友做了点外汇基金,属于长线稳健型,收益稳得很,每个月躺着都有进账。别说养我自己了,就算多养你这么一个败家娘们,那也是绰绰有余。”
【吕棠-无】“呸,谁要你养,不要脸。”
吕棠俏脸一红,心里却莫名松了一口气。外汇基金这东西她听学校里的教授提起过,确实有懂行的能赚大钱,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勾当,她这悬着的心就算落了地。
沈墨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心里暗笑。
(OS)【沈墨-无】“外汇基金?可不就是外汇么,系统这脑子里天天给我返的,那可比什么基金靠谱多了。”
【沈墨-无】“不过,既然你这么担心我没钱……”
沈墨忽然停下手里夹肉的动作,整个人往桌前凑了凑,嘴角挂着一抹极欠的坏笑,冲她挑了挑眉毛:【沈墨-无】“棠棠,咱俩打个商量。要是哪天我这基金真亏了,兜里连一分钱都掏不出来的时候,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让我白嫖一个月啊?”
【吕棠-无】“白嫖?”
吕棠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这货嘴里吐不出象牙,当即气得直咬牙。
【吕棠-无】“行啊,真到那天,我让你在姑奶奶这白嫖一个月,然后我再一脚把你踹大马路上,让你去长庆街上喝西北风!”
她越说越气,看着沈墨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贱笑模样,索性直接站起身,气冲冲地绕过烤肉桌,踩着小皮鞋径直走到了沈墨的卡座这一侧。
【吕棠-无】“我让你白嫖!让你嘴贱!”
吕棠抬起粉拳,不轻不重地在沈墨肩膀上砸了几下。她这力道跟按摩差不多,沈墨连躲都没躲,反而顺势往卡座里面缩了缩,笑嘻嘻地告饶:【沈墨-无】“哎哟,谋杀亲夫啊,女侠饶命!肉要糊了,赶紧吃肉啦!”
【吕棠-无】“糊了也是你活该,让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吕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使劲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两人正闹腾着,沈墨为了躲她的魔爪,身子往后一靠。结果外套兜口本来就浅,兜里一个四四方方、亮晶晶的塑料包装小玩意儿顺着缝隙,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干净的木质地板上。
空气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没人说话,只有烤盘上的五花肉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散发出霸道的肉香。
吕棠的视线顺着那一声轻响落在地上,当看清那塑料包装上的三个英文字母和标志性的超薄图案时,她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沈墨也是一愣,脑子里的雷达警报瞬间拉满。
(OS)【沈墨-无】“卧槽,出门带这玩意儿习惯了,怎么这会儿掉出来了?”
(OS)【沈墨-无】“而且,这还是昨天买衣服塞兜里防身的,这下跳进浑河也洗不清了。”
沈墨手一伸,刚想发挥自己惊人的手速去捡,结果吕棠比他更快。她像是一只踩了尾巴的猫,闪电般地弯下腰,一把将那小塑料包攥在了手心里。
她重新站直身子,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沈墨,咬着银牙,声音低得像是在磨刀:【吕棠-无】“沈墨,你出门吃个自助烤肉,兜里还随身带着这个?你想干嘛?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盘算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呢?”
【沈墨-无】“咳……那什么,今天天气挺冷,我带着防风,对,防风。”
沈墨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开始睁眼说瞎话。
【吕棠-无】“防你个大头鬼!这东西能防风?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吕棠又羞又恼,手里死死攥着那片小塑料包,跟防贼似的防着他,直接往自己兜里一塞。
【吕棠-无】“这东西没收了!省得你带着它到处动歪心思!”
【沈墨-无】“哎,别啊,那可是我花了十几块钱买的进口超薄版,你没收了算怎么回事?你要是想要,改天我送你一整盒啊。”
沈墨嘴上没个把门,笑得一脸无赖。
【吕棠-无】“你还说!”
吕棠气得直跺脚,顺手拿起桌上的生菜叶子就往他嘴里塞,硬生生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沈墨好不容易嚼着生菜咽下去,见这姑娘真要炸毛了,赶紧见好就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沈墨-无】“行行行,你没收,你拿回去当纪念品,行了吧?赶快坐回去,旁边桌的大哥都往这瞅了,还以为咱俩在这偷渡什么违禁品呢。”
吕棠往旁边一扫,果然发现隔壁卡座的一对小情侣正捂着嘴朝这边偷笑,顿时社死当场。
她狠狠瞪了沈墨一眼,这才扭着身子,踩着小碎步快步溜回了自己对面的座位上。
重新坐定,吕棠捧起大麦茶连喝了几口,试图用温热的茶水把脸上的滚烫给压下去。
为了打破这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氛,她赶忙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用筷子戳了戳烤盘上的鱿鱼:【吕棠-无】“说正事!你刚才说要租房子,是真打算租,还是顺嘴胡说八道的?”
【沈墨-无】“那必须是真的,我那单身狗窝,连个能施展我厨艺的地方都没有,再住下去人都得憋出毛病来。”
沈墨一边继续烤肉,一边打趣道。
【吕棠-无】“你还会厨艺呢?得了吧,别到时候把厨房给炸了。”
吕棠小声吐槽了一句,不过一想到沈墨要搬新地方,她心里不知怎的,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她放下杯子,双手托着下巴,看似随意地说道:【吕棠-无】“行吧,既然你真心想找,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给你提几个刚性要求。免得你那直男审美,找个跟毛坯房一样的破地方,到时候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沈墨-无】“成,吕大小姐请指示,我这听着呢。”
沈墨笑着点头,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OS)【沈墨-无】“多提点要求好啊,提得越细,说明你以后住进来的概率越大,这可都是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做铺垫。”
吕棠清了清嗓子,伸出葱白细嫩的指头,开始一个一个数:【吕棠-无】“拿我自己来说吧,咳咳~~(战术清嗓)第一,地理位置绝对不能太偏。必须得离我学校近,坐地铁不能超过三站地,不然我平时去找你……额咳咳不是,我平时去逛街都不方便。”
说到一半,她差点说漏了嘴,赶忙改口,俏脸又红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