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大清早就开始点菜，还只要蛋白。这要是天天惯着她，以后在家里我不得成个专职保姆。我得想个法子把这风气给压下去。”

　　沈墨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把盘子里的煎蛋切开。戴上防烫手套，把热好的牛奶和盛着蛋白的盘子一起端到餐桌上，放在郑雪面前。

　　沈墨开口：【沈墨-无】“吃吧，全蛋白，热牛奶，够伺候了吧？”

　　郑雪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蛋白放进嘴里。

　　郑雪开口：【郑雪-无】“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沈墨在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那杯凉牛奶喝了一口。

　　沈墨开口：【沈墨-无】“不过昨晚的事，我仔细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郑雪嚼着蛋白，抬眼看着他。

　　郑雪开口：【郑雪-无】“哪里不对劲？”

　　沈墨把胳膊架在桌子上，身体往前凑了凑。

　　沈墨开口：【沈墨-无】“我明明记得我老老实实躺在地铺上睡觉，怎么醒来就在床上了？该不会是你昨晚梦游，自己扑过来的吧？”

　　郑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

　　郑雪开口：【郑雪-无】“沈墨，你在这跟我装失忆呢？少来这套。你是不是觉得没录音没录像，就可以不认账了？”

　　沈墨耸了耸肩膀，靠回椅背。

　　沈墨开口：【沈墨-无】“我是真不记得了。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

　　郑雪盯着沈墨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她把椅子往后拉开，走到客厅的沙发旁，拿起自己的挎包。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划拉了几下，然后走回餐桌旁。

　　郑雪开口：【郑雪-无】“行。你记不得没关系。我现在就去市中心医院做化验。医生那里有的是办法提取残留样本。等化验单出来了，我直接拍在清颜和吕棠脸上，看你怎么跟她们解释。你别想赖账。”

　　沈墨看着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动作没有停顿。

　　沈墨站起身，伸手按住她的包，把包从她手里拿下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了行了，逗你玩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干过的事能不认？”

　　郑雪看着他，眼睛眯了眯。

　　郑雪开口：【郑雪-无】“真的？不是梦游？”

　　沈墨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回餐椅上。

　　沈墨开口：【沈墨-无】“昨晚是我主动的，行了吧？”

　　郑雪坐回位置上，嘴角微微往上勾了一下，接着又迅速拉平。

　　郑雪开口：【郑雪-无】“那我们现在就是正式男女朋友了？”

　　沈墨看着她，点了点头。

　　沈墨开口：【沈墨-无】“是，正式的。正式的小三，满意不？”

　　郑雪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看着沈墨。

　　郑雪开口：【郑雪-无】“既然你是我男朋友了，那我明天的事，你得帮我。”

　　沈墨也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

　　沈墨开口：【沈墨-无】“什么事？先说好，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干，洗一辈子碗也不行。”

　　郑雪撇了撇嘴。

　　郑雪开口：【郑雪-无】“明天晚上八点，我们直播间有场大活动，公会组织的厅战。这次是和隔壁那个大公会的头部主播连麦pk。我现在的音浪数据差得远，要是明天输了，公会经理说要扣我下个月的推荐位。”

　　沈墨挑了挑眉毛。

　　沈墨开口：【沈墨-无】“厅战？需要多少音浪才能赢？”

　　郑雪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桌面上，声音有些发闷。

　　郑雪开口：【郑雪-无】“对方的主播有神豪在后面守着，平时一次就能刷几十万音浪。我这边平时都是些散票。你要是不帮我撑场面，我明天肯定会被对面压在地上打。输了的惩罚还要往脸上画王八，我才不丢那个人。”

　　沈墨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沈墨-无】“放心，你明天厅战我肯定帮你刷票撑场面，给你撑足排面。”

　　【沈墨-无】“额···不过听说你那有个神豪啊？我应该刷不过他，我就撑撑场面，顶多刷他的一半吧··”

　　郑雪盯着沈墨看了几秒钟，心想都tm睡一起了，还不舍得爆马甲啊？但是也不想拆穿他。

　　郑雪开口：【郑雪-无】“行，相信你。”

　　郑雪心里也开心，那感情好啊，本来只有墨哥支持，现在还要分裂出一个沈哥来支持，挺好挺好~

　　沈墨站起身，把空杯子拿去水池。

　　沈墨开口：【沈墨-无】“不过，我们这关系，在外面得先保密。”

　　郑雪转过头看着他。

　　郑雪开口：【郑雪-无】“为什么？？”

　　【沈墨-无】“你现在是个正在上升期的主播。突然传出恋爱的事，对你直播间的人气没什么好处。低调点对大家都好。”

　　郑雪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点了点头。

　　郑雪开口：【郑雪-无】“行，那就先听你的。”

　　沈墨开口：【沈墨-无】“还有，我们俩的事暂时别往外传，吕棠和沐清颜那边都瞒着。”

　　郑雪靠回椅背，斜了沈墨一眼。

　　郑雪开口：【郑雪-无】“放心吧我嘴最严，绝对不耽误你找别的小姑娘。”

　　沈墨的OS：（OS）【沈墨-无】“说的我好像是个色狼一样。”

　　晚上6点，门被推开。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我买了牛腩，明天给你们炖牛腩吃。”

　　沈墨从餐桌旁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把袋子放进水池。

　　沈墨开口：【沈墨-无】“牛腩不错，明天多搁点土豆。”

　　沐清颜解开塑料袋。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知道了，少不了你的土豆。”

　　她从厨房走出来，走到客厅入口处，鼻子吸了吸，眉头挤在一起。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什么味儿啊怪怪的，你们是不是买了没处理的鱼？”

　　郑雪正从餐桌旁挪到沙发边，听到这句话，脚下的步子顿住，手捏着衣角。

　　沈墨的OS：（OS）【沈墨-无】“屋里折腾出那么大动静，味道当然怪。沐清颜这鼻子也是没准了···。”

　　吕棠坐在沙发中间，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她没有抬头，直接出声。

　　【吕棠-无】“（冷）没什么，郑雪刚才打鸡蛋手滑撒地上了，收拾半天还留味儿。”

　　沐清颜看了看客厅的地板，又看了看郑雪。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难怪一股腥味。那我把窗户拉开。”

　　沐清颜走到阳台，拉开两扇推拉窗。冷风直接刮了进来。

　　郑雪吐出一口气，手放在胸口，往吕棠那边靠了靠。

　　吕棠继续用手指划着屏幕，没有看她。

　　吕棠开口：【吕棠-无】“你这手潮得可以，煎个蛋能整出鱼腥味。”

　　郑雪把头低下去。

　　沐清颜站在阳台门口，伸手拉上玻璃窗，转身朝厨房走。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我去做晚饭，你们去洗手。”

　　沈墨的OS：（OS）【沈墨-无】“吕棠这丫头嘴是真损，圆谎都夹枪带棒。郑雪这丫头估计脸都快白了。女人扎堆的地方就是麻烦，以后在屋里办事得更小心，防着点这俩的耳朵。”

　　沐清颜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后。

　　吕棠把手机丢在茶几上，看着郑雪的腿。

　　吕棠开口：【吕棠-无】“地上的蛋液还没干，等会儿你自己拿拖把拖干净。”

　　郑雪的手扯着衣角，声音放得很低。

　　郑雪开口：【郑雪-无】“我用纸巾擦了三遍了。”

　　吕棠把脚抬起来放在茶几边缘。

　　吕棠开口：【吕棠-无】“那空气里的味儿怎么算？清颜姐一进门就闻到了，你当她是傻子？”

　　郑雪不再说话，用手抠着沙发垫子。

　　沈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两个人。

　　沈墨的OS：（OS）【沈墨-无】“吕棠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关键时刻反应倒挺快。看样子她也猜到点什么，只是没点破。今天这关算是勉强过了。”

　　厨房里传来排风扇的声响。

　　沈墨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他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着于健的名字。

　　沈墨拿着手机走向主卧，顺手关上房门。

　　他按下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风声和汽车的喇叭声，于健的呼吸声落在听筒里，声音有些发抖。

　　于健开口：【于健-无】“墨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沈墨走到窗户前，拉上遮光帘。

　　沈墨开口：【沈墨-无】“方便，说吧，出什么事了？”

　　于健的声音低了下去。

　　于健开口：【于健-无】“我打人了。”

　　沈墨坐在床沿上，看着木门。

　　沈墨开口：【沈墨-无】“打谁了？你们客房部那个主管？”

　　于健在电话那头咬着牙。

　　于健开口：【于健-无】“就是那王八蛋。今天早上，我看见他把李淼淼堵在客房走廊尽头，手往她衣服里伸。李淼淼一直在推他，哭得满脸是泪。我没忍住，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子，扇了他两个耳光。”

　　沈墨的OS：（OS）【沈墨-无】“于健这脾气还是没变，大专三年就他爱管闲事。对方既然是主管，肯定不会白白挨这两个耳光。”

　　沈墨在电话里问：【沈墨-无】“人伤得怎么样？他怎么处理的？”

　　于健的声音带着哭腔，牙齿发出碰撞声。

　　于健开口：【于健-无】“他当时就躺地上了，鼻子出了血。直接报了警。警察带我们去了派出所。现在在调解室，对方说要我赔5w，不然他坚决不签谅解书，要让警察拘留我。墨哥，你知道的，我今年准备考公，这要是被拘留留了案底，我政审绝对过不去。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因为这事进去了，他们非气出病不可。”

　　沈墨的OS：（OS）【沈墨-无】“5w，对于健这种家境来说，相当于大半年的收入。这个主管明摆着是看准了于健害怕留案底，故意在派出所里要挟。如果不给，这小子的前途就毁了；但如果给了，这无赖也不一定会老实。大京这趟我 是非去不可了。”

　　沈墨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柜子旁。

　　沈墨开口：【沈墨-无】“卡号发我，我现在把钱转给你。”

　　于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于健开口：【于健-无】“墨哥，这钱我写借条，等我毕业了去打工，一个月还你2000元，肯定还清。”

　　沈墨挂断电话，打开网银。

　　他在金额一栏输入了50000。

　　指纹支付通过，屏幕上显示转账成功。

　　沈墨的OS：（OS）【沈墨-无】“5w小意思，但我沈墨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这种无赖，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沈墨拨通于健的电话。

　　沈墨开口：【沈墨-无】“钱已经转过去了，你注意查收。记住，把钱给他的时候，必须在警官面前做调解记录，他给的协议你别急着签字，等我到了再说。”

　　于健开口：【于健-无】“墨哥，你你要过来？？”

　　沈墨推开主卧门，走到饭厅。

　　沈墨开口：【沈墨-无】“我今晚动身，你就在酒店待着，不要再跟他动手。”

　　餐桌上摆着三盘菜，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土豆丝，一盘红烧肉。

　　沐清颜盛饭，把碗放在沈墨的座位前。

　　郑雪和吕棠坐在椅子上。

　　沈墨拉开椅子坐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沈墨开口：【沈墨-无】“我吃完饭去大京办点事，大概三四天回来。”

　　饭桌上突然安静下来。

　　沐清颜看着沈墨的脸。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去大京？去那边做什么？”

　　沈墨把饭咽下去，用纸巾擦嘴。

　　沈墨开口：【沈墨-无】“于健在那边出了点纠纷，被主管讹了，我去帮他把事情结了。”

　　郑雪看着沈墨。

　　郑雪开口：【郑雪-无】“严重吗？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沈墨摇头。

　　沈墨开口：【沈墨-无】“不用，我带了换洗衣服。”

　　吕棠把筷子搁在桌上，碰在盘子边缘，发出声音。

　　吕棠开口：【吕棠-无】“你一个人去行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大京那边地方大，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沈墨的OS：（OS）【沈墨-无】“吕棠这丫头真是爱凑热闹。大京那边现在是一摊烂泥，她去除了能当花瓶，还能干什么？”

　　沈墨把筷子放回碗上，看着吕棠和郑雪。

　　沈墨开口：【沈墨-无】“不用。你俩留江城，把我之前说的买房买车手续办了，清颜跟我去大京。”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大京那边的事，我去能帮上什么忙？要不还是吕棠去，我留在江城办手续。”

　　【沈墨-无】“你处理事情冷静，到了那边应该有作用，这俩丫头在家办事儿合适”

　　沈墨的OS：（OS）【沈墨-无】“你想得美。你可是我的'任务圣体'，不把你带在身边，老子去哪刷新3月份的月度任务？”

　　沈墨看着沐清颜，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屏幕。

　　沈墨开口：【沈墨-无】“就这么定，把身份证号发我，我这就订票。”

　　沐清颜避开沈墨的目光，把饭碗重新端起来，吃了一口饭。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知道了，等会儿发你微信。”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就对了。到了大京。至于主管那孙子，顺手收拾了就行。”

　　车头滑进站台，铁轨发出摩擦声。车门打开，沈墨拎着旅行包走出车厢，沐清颜跟在后面。

　　出站通道里全是人。沈墨走在前面，用肩膀挡住左右挤过来的人流，把沐清颜护在身后。

　　沐清颜跟着沈墨往前走。

　　沐清颜看着通道里的指示牌。

　　开口：【沐清颜-无】“大京的人比江城多多了。”

　　沈墨转头看了她一眼。

　　沈墨开口：【沈墨-无】“大京是首都，人能不多吗？跟紧点，丢了我可不负责奥~。”

　　沐清颜抓着他衣服的手紧了紧。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丢不了。”

　　沈墨的OS：（OS）【沈墨-无】“丢了可就亏大了。这么大一个任务圣体，要是丢在大京，老子以后上哪找这么省心的刷任务工具人去？”

　　两人穿过通道，来到大京市朝阳站的出站口。

　　出站闸机外站着一排人。周大福站在人群前方，手里握着手机，朝出站通道口张望。

　　周大福看见沈墨，穿过闸机外的人群，走到沈墨面前。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墨哥，可算到了，车我都叫好了，一直在这等您。”

　　沈墨把旅行包往肩膀上一挂，右手拉住沐清颜的手腕，把她带到身侧。

　　沈墨开口：【沈墨-无】“这是你嫂子。于健那边现在什么情况，边走边说。”

　　周大福视线落在沐清颜脸上，身子站直，抓了抓脑袋。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嫂子好。墨哥，车停在外面，咱们往这边走。”

　　沐清颜看了沈墨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在周大福面前开口。

　　三人穿过旋转玻璃门，来到站外广场。

　　阳光落在水泥地上。

　　沐清颜的胳膊动了一下，想把手缩回去。沈墨伸出右手，扣住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沐清颜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低下头跟着沈墨走。

　　周大福在前方引路，视线在两人牵着的手上扫过，接着看向沈墨。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于健现在还在派出所待着呢。主管那孙子带了律师，一口咬定于健把他打成了脑震荡，不仅要5w，还说要让警官立案，非送于健去拘留所。于健在调解室里急得直掉眼泪。”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无赖胃口真够大的。拿了还嫌不够，还想把人前途毁了。等老子倒出空来，非把这孙子皮扒了。”

　　沈墨转头看着周大福。

　　沈墨开口：【沈墨-无】“那个主管呢，现在人在哪？”

　　周大福指着前方的停车场。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人在大京第一医院躺着呢，做了一堆检查，说自己头晕想吐。其实我听派出所的哥们儿说，他连皮都没破，就是成心要讹钱。”

　　沈墨的OS：（OS）【沈墨-无】“行，既然想躺着，那老子就让他躺个够。5w已经转过去了，这笔账，等会儿一分不少地让他吐出来。不仅要吐出来，还得让他跪着求于健签字。”

　　三人走到一辆网约车旁。

　　周大福拉开后排车门。

　　沈墨按着沐清颜的肩膀，让她先坐进后排中间。沈墨跟着坐进左侧，周大福拉开另一侧车门坐进右侧。

　　车门关上，隔绝了站外广场的嘈杂声。网约车司机发动车子，驶入主路。

　　沐清颜侧过脸，看着沈墨。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超小声）沈墨，你刚才胡说什么呢？谁是嫂子？”

　　沈墨换了个姿势，把胳膊搭在靠背上，手指在靠背的皮革上敲了敲。

　　沈墨开口：【沈墨-无】“不这么叫，他能对你这么客气？等会儿到了地方，你别多嘴，看我怎么整那孙子就行。”

　　沐清颜把脸转过去，看着窗外的楼房。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丫头嘴上嫌弃，手倒是一直没松开。嫂子这个词用得值，既占了便宜，又把身份定下了。等到了酒店，看我怎么继续薅羊毛。”

　　沈墨把视线转向右侧的周大福。

　　沈墨开口：【沈墨-无】“小磊，等会儿你先去办三件事。”

　　周大福从兜里掏出烟盒，看了一眼沐清颜，又把烟盒塞了回去。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墨哥你吩咐，我一定办利索。”

　　沈墨开口：【沈墨-无】“第一，去医院查查主管的住院记录和缴费单，看他到底花了几分钱。第二，找人去他们酒店问问，昨天客房走廊的监控还在不在。第三，帮我打听一下，这个主管在大京还有没有别的朋友。”

　　周大福点头。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行，我这就联系人去办。监控的事估计有点难，酒店经理是他的亲戚，可能会把监控删了。”

　　沈墨的OS：（OS）【沈墨-无】“删了监控也没用。只要有监控硬盘在，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它恢复。这亲戚要是敢掺和进来，那就跟着一起滚蛋。”

　　沈墨看着窗外的街景，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沈墨开口：【沈墨-无】“这事先这么整，等查完了，咱们直接去医院找他唠唠。”

　　周大福在右侧点头，拿出手机开始发微信。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得咧，墨哥，我这就安排人去查。等到了酒店，你们先歇着，有消息我随时喊您。”

　　【沈墨-无】“对了，你客房部不是有同学吗？让他把主管这半个月的值班表调出来。记住，要最底层的考勤记录，包括他每天打卡进出酒店的时间。”

　　周大福点头。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行，我这就给他发微信，让他去酒店后台拉数据。我这哥们在客房部是组长，调个记录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十分钟就能发到我手机上。”

　　【沈墨-无】“然后，你把那个服务员淼淼带到我订的酒店房间里。我有话要问她。”

　　周大福在副驾驶座上抓了抓耳朵。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墨哥，淼淼要是赖着不肯来呢？”

　　沈墨靠在椅背上，看着周大福。

　　沈墨开口：【沈墨-无】“她不肯来，你就告诉她，于健要是被拘留，她就是同谋。大京的警官不会只听一个人的。就这么跟她说，她不敢不来。”

　　周大福从兜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点着，开始联系人。

　　车厢里没有别的人说话，只有导航的语音在响。

　　沈墨把头转向左边，看着沐清颜。

　　沐清颜低头看着手，手指在裙摆上动了动。

　　沈墨开口：【沈墨-无】“（小声）等会到了皇冠假日酒店，开一间房，你跟我住在一起。”

　　沐清颜抬起头，

　　【沐清颜-无】“（小声）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住一间房？”

　　沈墨的OS：（OS）【沈墨-无】“不跟你住一间房，我这3月的月度任务还怎么刷？你可是我的任务圣体，不把你扣在视线范围内，系统怎么给我判定完成度？再说，大京这地方那帮人在暗处，你一个人住另外的房间，万一出点什么事，老子找谁哭去？”

　　沈墨看着沐清颜。

　　【沈墨-无】“等会淼淼要来房间对质。我一个男人，跟她单独在一个房间里，要是她回头去主管那里说我逼供或者非礼，这事就更扯不清了。你在房间里，她就没法瞎编。这叫避嫌。”

　　沐清颜看着沈墨。

　　【沐清颜-无】“那也可以开两间房，等她来的时候我再过去。”

　　沈墨指了指前方的路牌。

　　沈墨开口：【沈墨-无】“大京这两天开会，酒店的房源紧。开两间是浪费钱。你放心，是大床房，我睡地铺，绝对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沐清颜把视线转向车窗外，没有说话。

　　网约车在一栋高楼前停下。大楼上方挂着皇冠假日酒店的标志。

　　三人穿过酒店的旋转玻璃门，走进大堂。

　　沈墨走到柜台前，从裤兜里摸出身份证。

　　沈墨开口：【沈墨-无】“开一间豪华大床房。”

　　前台工作人员接过身份证，在键盘上敲击，接着看着沈墨。

　　前台开口：【前台工作人员-无】“先生，登记入住需要出示两位住客的身份证。”

　　沈墨转头看着沐清颜。

　　沐清颜站在旁边，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翻出身份证，放在柜台上。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沈墨，你卡里钱够不够？这家酒店开一间房不便宜吧。”

　　沈墨开口：【沈墨-无】“带够了。你老公我在江城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住个酒店还能被扣下不成？你安心跟着就行。”

　　沐清颜瞪了他一眼。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小声）少占便宜，谁是你老婆。”

　　前台工作人员拿起身份证，录入系统。

　　周大福站在沈墨另一侧，拿着手机，递到沈墨眼前。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墨哥，我同学把主管的值班表发过来了。这半个月他确实在客房部值班，而且昨天他本该在岗，却有三个小时的打卡缺失。”

　　沈墨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你现在就去员工宿舍，把淼淼带到我房间来。房号出来了我发你微信。”

　　周大福把手机塞回兜里。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得咧，墨哥，我这就去办。半小时之内，我保证把人带到酒店大堂。”

　　周大福说完，转身朝酒店大门走去。

　　前台工作人员把两张身份证和一张房卡递给沈墨。

　　前台开口：【前台工作人员-无】“先生，您的房间在15楼，房号是1505。一晚是1200元，已经从您的卡里扣除。电梯在您左手边，需要刷房卡才能按楼层。”

　　沈墨接过身份证和房卡，放进兜里，转头看着沐清颜。

　　沈墨的OS：（OS）【沈墨-无】“1200元一天。这大京的消费真是高得离谱。在江城，1200元都够租个两居室一个月了。不过好歹是在皇冠假日酒店，环境还算过得去。幸好还有任务可以做。”

　　沈墨开口：【沈墨-无】“走吧，上楼。”

　　两人走进电梯轿厢，电梯门合上，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

　　1，2，3……

　　电梯往上升。

　　【沐清颜-无】“沈墨，你老实说，真的是为了避嫌，才让我住一间房的？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想趁机占我便宜？”

　　沈墨按着15层的按钮，回过头看着她。

　　沈墨开口：【沈墨-无】“骗你干什么。真就是为了避嫌····。”

　　沈墨把身子往沐清颜那边靠了靠。

　　沈墨开口：【沈墨-无】“主要是，你在我身边，我这心里有底。你可是我的大福星，你在大京陪着我，我办这事也顺手。”

　　沐清颜把脸别过去。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成你的福星了。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2人顺着房号往前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门牌上写着：1505。

　　沈墨从口袋里摸出房卡，贴在门锁上。

　　门锁弹开。

　　推开门，房间的灯打开。

　　中间是一张床。靠窗的角落里放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沈墨进去，把包放在行李架上，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出手机，开始在备忘录里整理等会要问淼淼的问题。

　　沐清颜站在门框旁边，看着床，又看了看沈墨。

　　她在门口站了半分钟，接着用手把房门合上。

　　走到床的另一侧，把自己的背包放在柜子上。她拉开床单的角，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的楼房。

　　【沐清颜-无】“沈墨，地铺被子在柜子里，你自己拿出来。等会儿淼淼来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用说？”

　　沈墨没有抬头，手指在屏幕上点着。

　　沈墨开口：【沈墨-无】“你坐着看就行。”

　　沐清颜点头，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沐清颜-无】“知道了。不过你晚上睡地上，要是冷了可别往床上爬。”

　　沈墨笑了一声。

　　【沈墨-无】“冷了我就抱着我的旅行包睡，绝对不越界。”

　　过了一会儿，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弹出周大福的信息：

　　【周大福-无】“墨哥，我到宿舍了，淼淼这丫头正准备出门，我把她拦下了，现在正带着她往酒店走。”

　　沈墨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沈墨开口：【沈墨-无】“人快到了，准备干活。”

　　【沐清颜-无】“好。”

　　手机上的信息很清晰：李淼淼，21岁，大京旅游职业学校毕业，三个月前进入皇冠假日酒店客房部实习，目前月薪是2800元。

　　沈墨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沈墨的OS：（OS）【沈墨-无】“2800元一个月。主管开口就跟于健要5w。这笔钱相当于这姑娘不吃不喝干上500多天。要是这事有猫腻，拿了钱分赃，她这实习期就算白干也值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账算得够精的。”

　　【沐清颜-无】“沈墨，你一直盯着手机看什么呢？”

　　【沈墨-无】“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姑娘的底细，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对劲。”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哪里不对劲？于健不是说她是个挺老实的姑娘吗？为了帮她，于健连派出所都进去了。”

　　沈墨冷笑了一声。

　　沈墨开口：【沈墨-无】“老实？在大京这地方，老实人能当饭吃？于健长了个脑子就是为了凑个高，看人全凭感觉。一会看我表演。”

　　沐清颜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墨拉开房门。

　　周大福站在门外，旁边站着一个穿酒店制服的女生。女生低着头，双手拉着衣角，正是淼淼。

　　周大福指了指屋里。

　　周大福开口：【周大福-无】“墨哥，人我给你带过来了。这一路她都没怎么说话，看着挺紧张的。”

　　沈墨侧过身子，让开一条道。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小磊你先去大堂盯着，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周大福点头，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沈墨看着门外的淼淼。

　　沈墨开口：【沈墨-无】“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淼淼抬起头看了沈墨一眼，迈步走进房间。沈墨把门合上，锁上门。

　　沈墨指了指靠窗的单人沙发。

　　沈墨开口：【沈墨-无】“坐吧，不用拘谨。喝水自己倒。”

　　淼淼走到沙发旁，拉了拉制服，在沙发边缘坐下。她只坐了半边屁股，双手在膝盖上攥紧。

　　沐清颜靠在床头，看着淼淼，没有说话。

　　沈墨走到沙发对面的扶手椅旁，坐下来，身子前倾。

　　沈墨开口：【沈墨-无】“我是于健的朋友，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聊聊昨天晚上的事。于健这人是个直肠子，为了帮人能把自己搭进去。他现在还在派出所扣着，对方张口就要5w。这笔钱对我们来说不是小数目，我得弄清楚这钱到底该不该赔。”

　　淼淼的身体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淼淼开口：【李淼淼-无】“我……我不知道会闹得这么大。于健是为了帮我，要不是他冲进来，韩经理他就……”

　　沈墨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按了按，打断了她的话。

　　沈墨开口：【沈墨-无】“你先停一下。今天找你来，不是听你发牢骚的。你只讲亲眼看见的事实，不用加自己的猜测和修饰，我要最原始的经过。听明白了吗？”

　　淼淼看着沈墨，点了点头。

　　淼淼开口：【李淼淼-无】“听明白了。”

　　沈墨靠在椅背上。

　　沈墨开口：【沈墨-无】“说吧，昨天晚上10点，你在哪，韩经理是怎么找上你的？”

　　淼淼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话。

　　淼淼开口：【李淼淼-无】“昨天晚上10点多，我在12楼的布草间整理刚送洗回来的床单。那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人了，韩经理突然推门进来。他把布草间的门关上，还反锁了。他走到我跟前，问我这月的绩效想不想要。我往后退，他就伸手抓我的手腕，想把我往怀里拉。我一边挣扎一边喊，但是布草间隔音好，外面听不见。”

　　沈墨看着她。

　　沈墨开口：【沈墨-无】“然后于健就进去了？”

　　淼淼点头。

　　淼淼开口：【李淼淼-无】“对。于健刚好去12楼送外卖，路过布草间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就推门进来了，进来就把门一锁。他一进来就看见韩正拉着我，于健脾气急，冲上去就把韩正推开了。韩正骂了他一句，还想动手打他，于健就一拳砸在韩正脸上·”

　　【李淼淼-无】“后来，韩正倒在地上起不来，鼻子一直在流血。后来前台的人听到动静过来，韩正就报警了··。”

　　沈墨看着她。

　　沈墨开口：【沈墨-无】“你说韩正把门反锁了？”

　　淼淼手指紧了紧，点头。

　　淼淼开口：【李淼淼-无】“对，反锁了。”

　　沈墨开口：【沈墨-无】“那于健是怎么推门进来的？这酒店的布草间门反锁了，在外面推不开吧？”

　　淼淼愣了一下。她看着沈墨，双手在制服下摆上使劲拽着。

　　淼淼开口：【李淼淼-无】“这……可能是门锁没锁死，于健力气大，一推就推开了。当时我太害怕了，没注意到门锁的事情。”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漏洞真是漏洞百出。皇冠假日酒店用的是智能锁，怎么可能一推就开？这谎撒得连常识都没有了。”

　　沈墨没有拆穿她，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在指甲上顿了顿。

　　沈墨开口：【沈墨-无】“韩正平时在酒店的口碑怎么样？他对别的实习生也这样吗？”

　　淼淼身子往后缩了缩，眼神朝右边的房门瞥了一秒。她用手背在鼻子下擦了擦。

　　淼淼开口：【李淼淼-无】“韩正专门挑没背景的新人骚扰，之前大家私下传过，但没人敢留证据。”

　　沈墨盯着她。

　　沈墨的OS：（OS）【沈墨-无】“人在回忆真实发生的事情时，眼球会下意识往左移，编造谎言的时候才会往右移。这姑娘刚才的小动作，明显是在脑子里过台词。而且，我问的是韩正的风评，她连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这流利程度跟背书没两样。真要是受害者，提到韩正不咬牙切齿就算好的，她脸上居然只有心虚。”

　　沈墨把烟夹在指缝里。

　　沈墨开口：【沈墨-无】“既然大家都知道，为什么没人去跟管理层反映？”

　　淼淼的声音小了下去。

　　淼淼开口：【李淼淼-无】“大家都想转正，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麻烦。我要是知道会害了于健，昨天我就不让于健动手了。”

　　沈墨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沈墨开口：【沈墨-无】“行了，今天就到这。你先回宿舍歇着。这几天别找韩正，也别跟酒店的人提今天来找过我，等我消息就行。”

　　淼淼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淼淼开口：【李淼淼-无】“好，我知道了。”

　　淼淼走出房间。沈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把房门关上，锁上门。

　　沈墨转过身，把没点着的烟扔在桌上。

　　沐清颜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沈墨。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这就让她走了？她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我觉得挺通顺的啊，跟于健说的一样。”

　　沈墨走到床边坐下，冷笑了一声。

　　沈墨开口：【沈墨-无】“她的话听着全对，但刚才问韩正风评的时候，反应不对，有问题。”

　　沐清颜看着他。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什么反应？”

　　沈墨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沈墨开口：【沈墨-无】“第一，我问她韩正的风评，她眼珠子往右转，手一直在抠纽扣。这是说谎的反应。第二，她一个实习生，被主管骚扰了，提到韩正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愤怒，反而像是在帮别人打掩护。第三，最关键的一点，她既然说大家都私下传，那说明韩正骚扰新人是个常态。可我们来大京之前，周大福问过客房部的几个老员工，他们都说韩正平时虽然抠门好色，但胆子小，根本不敢在酒店里对实习生动手。这女的在撒谎。”

　　沈墨的OS：（OS）【沈墨-无】“于健这傻小子就是被人当成提款机了。纯纯的冤大头。”

　　沐清颜听完，眼睛睁大。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你是说，淼淼跟韩正合伙来讹于健的钱？可是于健跟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墨靠在床头上。

　　沈墨开口：【沈墨-无】“无冤无仇？在钱面前，有几个讲交情的？5w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等明天周大福把韩正前几天的账目查清楚，这事就有答案了。”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不过就凭这些？咱没有证据啊？”

　　沈墨身体往后靠，脊背贴着床头，双腿交叠在一起。

　　沈墨开口：【沈墨-无】“这只是开始。有个叫墨菲特的外国学者专门研究过这些微动作，他说过，人的嘴可以说谎，但身体上的小动作是脑子管不住的。你刚才注意她的手没有？她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拧衣服。这说明她当时承受着极大的精神压力。真正的受害者，在讲述被侵害过程的时候，双手会本能地往回收，做出护着胸口或者肚子的动作。可她的两只手一直往下拽衣服，这叫攻击性防御，是在掩饰心虚。”

　　沈墨的OS：（OS）【沈墨-无】“这动作老子太熟悉了。以前在学校那会儿，隔壁寝室的哥们儿去网吧偷鼠标，被辅导员叫去办公室问话，手就是这么抠裤缝的。这丫头要是心里没鬼，老子把这床单生吞了。”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那她的脚呢？你刚才说她的脚也有问题。”

　　沈墨掀开被子，走到床边，两只脚并拢，身体前倾，脚后跟往上抬了半寸，把重力全压在脚掌前段。

　　沈墨开口：【沈墨-无】“看清楚没？她刚才在沙发上就是这个姿势。她屁股只坐了三分之一，脚跟是悬空的。这在行为心理学里叫起跑姿势。如果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在一个安全的房间里，她的身体会寻找支撑点，脚掌会平贴地面。但她的脚面一直是绷着的，小腿肌肉也缩着。这说明她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她怕我多问，也怕自己的谎话被当场戳穿。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想离开这间屋子。”

　　沐清颜看着沈墨的脚，又看了看沈墨的脸。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你怎么连这个都懂？你平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沈墨站直身子，走回床边，坐在床沿上。

　　沈墨开口：【沈墨-无】“多看书，多看报，多吃零食，少睡觉。在这社会上混，没点防身的本事，早被那些骗子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沈墨把身子往后挪了挪，靠着床头的软包。

　　反正破绽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沐清颜走到沈墨旁边。

　　【沐清颜-无】“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去找韩正对质？”

　　沈墨转过身，看着沐清颜。

　　沈墨开口：【沈墨-无】“对质？现在去对质，韩正只要咬死是于健打人，淼淼在旁边当证人，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周大福今晚去查韩正这几天的账目了。等明天拿到韩正的银行流水和开房记录，我倒要看看，这主管和实习生私底下到底有什么戏。只要拿到这俩人合伙的证据，这5w，韩正一分钱也别想拿，还得把吞进去的给我吐出来。”

　　沈墨把水瓶的盖子重新拧上，手指在瓶身上摩擦了一下。

　　沈墨开口：【沈墨-无】“而且你刚才听到了吗？她进来的时候，第一句话说的是她不知道会闹得这么大。这句话很有意思。如果她是真的受害者，她最关心的应该是自己的名誉，或者是韩正还会不会继续报复她。但她最先关心的是闹得大不大。这说明在她和韩正的计划里，事情本不该闹到派出所这一步。他们可能原本只是想在酒店内部敲诈于健一笔，或者用别的手段把事情压下来。结果于健那一拳下手太重，把韩正的鼻梁骨打折了，前台又报了警，这才把局子里的警察招了过来。”

　　沐清颜看着沈墨。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你是说，他们原本只是想私了？”

　　沈墨开口：【沈墨-无】“对。私了最省事。于健是个送外卖的，平时兜里估计也就几千块钱。韩正要是私底下管他要个三五千，于健为了息事宁人，咬咬牙也就给了。可现在进了派出所，事情性质变了，韩正的胃口也变大了，一开口就是5w。淼淼看事情闹大了，心里开始发慌，所以刚才回答我问题的时候，漏洞百出。她现在就像个走钢丝的，两边都怕掉下去。”

　　沐清颜叹了一口气，走到窗户旁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沐清颜开口：【沐清颜-无】“那于健现在在里面，会不会有事？派出所那边能扣他多久？”

　　沈墨走到窗前，站在沐清颜旁边。

　　沈墨开口：【沈墨-无】“拘留也就几天的事。只要韩正那边不松口，坚持要做伤情鉴定，于健就得一直被卡着。不过放心，伤情鉴定不是一天两天能出来的。只要我们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把韩正和淼淼的底裤扒下来，于健就能原封不动地放出来。明天一早，我们先去韩正住的那家医院，周大福那边应该会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