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万美金一台?萧镇国:你丫想得美!
“顾先生,哦不,欧冶先生!”
苏拉坦亲王一路小跑着过来,由于跑得太急,头上的白色头巾都歪到了一边。他顾不上整理仪容,那双平时看惯了真金白银的眼睛里此时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一把拉住欧冶匪的胳膊,语气急促得像是在连珠炮发射。
“方才这种……干粉灭火器!对,就是这个神奇的灭火器,我很感兴趣!不知道你们的指定坏不了维修店,是否对外出售这款产品?”
欧冶匪把嘴里的烟头呸的一声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斜着眼瞅着这个土豪亲王,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哎哟,亲王殿下,您这就有点开玩笑了。咱这就是个普通的民用灭火器,拿回去顶多也就灭个厨房油锅起火,或者给你们那油田消消防,这玩意儿您也要买?”
“买!当然要买!”
苏拉坦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大手一挥,脸上写满了有钱任性。
“我们那里的油田火灾非常可怕,就需要这种能够瞬间抽干氧气的……灭火神器!我出十万美元一台,你有多少,我们买多少!”
十万美元一台。
听到这个数字,站在后面的沈豹眼皮子猛地一跳,嘴里的口水差点没把自己给噎着。
这玩意儿的生产成本,欧冶匪之前在小破店里算过,满打满算也就两万人民币。这狗大户一开口就是十万美金,换算过来就是八十万人民币,这他妈简直是抢钱,利润翻了整整四十倍啊!
欧冶匪面色平静,甚至连眼皮子都没多眨一下。他心里略微盘算了一下,苏拉坦作为阿布扎比的亲王,手里握着八十亿美元以下的自主采购审批权,只要是民用或者消防装备,他当场签单连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这钱好赚,但问题是,旁边还站着个活阎王呢。
“咳!”
果不其然,萧镇国黑着脸,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跨到了两人中间,那高大的身躯活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直接把苏拉坦热切的目光给隔断了。
“亲王殿下,这恐怕不合规矩。”
萧镇国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军人威严。
苏拉坦一愣,有些不解地绕过萧镇国宽阔的肩膀,探出个脑袋问道。
“萧司令,这不过是贵国大兴县生产的民用消防器材,为什么不能卖?我们是合法的商业采购,而且我拥有全权审批的额度,不需要繁琐的程序。”
“民用?”
萧镇国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欧冶匪一眼,随后神色严厉地看着苏拉坦。
“在我们这里,所有的装备外贸都必须严格遵守国家准则。我方装备序列分为预研、研发、量产、服役、淘汰五代。只有进入淘汰代的装备,才允许列入对外出口目录。”
说到这里,萧镇国故意顿了顿,用一种警告的眼神在欧冶匪身上扫来扫去。
“而这款所谓的‘干粉灭火器’,其核心技术指标尚未经过我们军方的最终定级。在我们看来,它别说淘汰了,甚至都不能算作常规的民用设备。在没有获得上级有关部门的正式出口许可之前,一台也别想卖出国门。”
苏拉坦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但他好歹也是跟国际军火商打过交道的人,自然知道种花家在某些管制装备上的严格程度,只能心有不甘地退到了一边,那眼神还在那十二管发射筒上黏着,活像个看中玩具却拿不到手里的小孩。
欧冶匪耸了耸肩,有些心疼地砸吧了一下嘴。十万美金一台啊,就这么被老头子一句话给顶回去了。不过他也知道轻重,这ZSPD-1说到底是单兵温压弹的底子,这要是无审批卖给中东,那乐子可就大了。
就在这空档,沈豹一路小跑着从警戒线那边赶了过来,凑到欧冶匪耳边低声念叨。
“老板,外面来人了。说是南郊市公务人员,非要见您,被咱们的警戒哨拦在外面了。”
“公务人员?找我?”
欧冶匪挑了挑眉,有些纳闷。
“带路,瞅瞅去。”
穿过一片被真空余波震得有些凌乱的荒草地,几人很快来到了测试现场的警戒线旁。
大红色的警戒带外,正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衫的胖子。这胖子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个塞满文件的公文包,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原地转圈,不时地伸长脖子往里张望。
跟在后面的纪伟忠打眼一瞧,顿时乐了,紧走几步上前,一把撩起警戒带,大嗓门嚷嚷开了。
“哟,这不是老杨吗?你这气象局的局长,大半天的不好好在局里看天气预报,跑我们消防的测试场来蹭什么热闹?”
来人正是南郊市气象局局长杨天和。
杨天和一见纪伟忠,顿时像见到了救兵,一把抓住纪伟忠的手,急赤白脸地喊道。
“老纪!哎呀我的纪大支队长,可算见着你了!快,快帮我引荐一下,指定坏不了维修店的顾总,啊不,欧冶大老板在哪儿呢?”
纪伟忠侧过身,指了指旁边正抄着兜、一脸慵懒的欧冶匪。
“诺,跟那缩着脖子跟街溜子似的那个就是。找他干嘛?你这不务正业的劲头,连我都自愧不如啊。”
杨天和哪里还顾得上纪伟忠的调侃,三步并作两步跨进警戒线,大步流星地走到欧冶匪跟前,双手紧紧握住欧冶匪的手,那力道大得像是怕欧冶匪跑了似的。
“您就是欧冶总吧!久仰久仰,我是南郊市气象局的杨天和。我这回过来,没别的事,就是来跟您求购远程消防装备的!”
欧冶匪被他摇晃得有些无语,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
“不是,杨局长,您这业务跨得有点宽啊。你们气象局平时不就管管下雨刮风吗,怎么还管起灭火了?难不成你们还想用降雨弹去灭火?”
杨天和苦笑了一声,拍了拍手里的公文包,满脸的迫切与无奈。
“欧冶总,您是有所不知啊,我们气象局这回是真的遇到难处了,非得求您救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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