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座由数百只丧尸叠成的黑色尸山突然从内部炸裂开来!
残肢碎肉混着黏稠的黑血,像暴雨般朝四周激射。
元宝庞大的身躯猛地立了起来,浑身黑毛被血水打湿,猩红的眼珠子里满是暴虐。
“吼——!”
它一巴掌拍碎了脚边一只力量型丧尸的脑袋,顺势将一具无头尸体砸向旁边的尸群。
【系统】战宠元宝开启[狂暴战兽模式],全属性提升50%。
沈晚晴拎着开山刀,两步跨上旁边的集装箱,啐了一口唾沫。
“敲里哇,敢压老娘的狗子,给老娘死开!”
她身形一跃,刀锋在半空划过一道刺目的冷芒,将三只扑向元宝的丧尸瞬间拦腰斩断。
天空中,璃凰双翼一振,炙热的烈焰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条街区化为一片火海。
哀嚎声和骨肉碎裂的咔嚓声响成一片。
不过五分钟,原本密密麻麻的丧尸海,就只剩下满地的焦黑和碎骨。
哈啤嘴里叼着一颗亮晶晶的二级晶核,摇着尾巴跑到欧獗面前,讨好地昂起头。
欧獗顺手接过晶核,扔进空间戒指里,神色平静。
"狂暴状态的元宝,战力确实有点超标了。"
他拍了拍元宝凑过来的大脑袋。
“干得不错。”
沈晚晴收起开山刀,抹了一把脸上的黑血,一边喘气一边骂。
“大爷的,这帮玩意儿真特喵的疯,差点把老娘的晚饭都挤出来。”
林微澜也收起强弩,指了指身后几间保存完好的巨大库房。
“欧獗,丧尸清干净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欧獗没废话,迈步朝第一家挂着“蜀都中农种业”牌子的铺子走去。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皮门,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袋袋用防潮塑料包装的种子。
欧獗走过去,指尖在最上面的包装袋上轻轻一点。
白光闪过。
一整排货架的种子瞬间消失不见。
【系统】吞噬异能启动,成功收取[优质水稻种子]3吨。
【系统】成功收取[高产小麦种子]5吨。
【系统】成功收取[抗逆性玉米种子]4吨。
看着视界里不断弹出的提示,欧獗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有了这批底牌,鹿湖根据地的农田就算盘活了。"
沈晚晴在一旁看得直吸溜口水。
“卧槽,欧獗,你这手凭空变魔术的本事,老娘真是看一次眼馋一次。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呗?”
欧獗斜了她一眼,语气淡淡。
“教你,你也学不会,老实干活。”
华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欧獗把整个批发市场里所有能用的种子,连带着一些化肥和农药,全部扫荡一空。
空间戒指里的物资,已经堆得像座小山。
站在种子批发市场门口,欧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城市主干道。
“行了,这边完事了。”
沈晚晴眨了眨眼。
“接下来去哪儿?回安全屋吗?”
欧獗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回什么安全屋,既然出来了,就顺道把西区那家连锁大超市也给扫了。”
“大爷的,老娘就等你这句话呢!”
沈晚晴兴奋地直拍大腿。
“老娘今天非得搬几箱大前门和华子回去,抽死那帮老六!”
与此同时,鹿湖基地,顾一鸣家客厅。
巴洛克风格的奢华客厅里,此时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药味。
顾一鸣大剌剌地坐在真皮沙发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肥胖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他的左手边,魏国梁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猛地一拍大理石茶几。
“顾一鸣!你特喵的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魏国梁的咆哮声在客厅里回荡。
“鬣狗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老子派去配合的人死伤大半,连根毛都没捞回来!你拍拍屁股就想当没事发生?”
顾一鸣掀起眼皮,冷笑了一声。
“交代?你找老子要交代?”
他猛地把酒杯砸在茶几上,猩红的酒液四溅。
“魏国梁,瞅你那损色!我手底下的精锐死得不比你多?老子找谁要交代去?在这哔哔赖赖,有种跟老子真刀真枪干一场!”
坐在中间的贺修明见状,连忙呵呵笑着打圆场。
“行了行了,两位消消气。死的说到底也都是些下人,几条贱命而已,咱们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大家伙的交情。”
秦德昌坐在右侧,脸色阴沉,始终没有说话。
然而,站在他身后的秦浩然,却在这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交情?真特喵的虚伪。”
秦浩然的嘲讽声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异常刺耳。
秦德昌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瞪着他。
“畜生,你闭嘴!”
秦浩然根本不买账,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秦德昌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我凭什么闭嘴?秦德昌,你眼里除了你那点面子,还装得下什么?”
“老子差点死在外面,你特喵的一句关心都没有,就惦记着跟这帮老狐狸在这分赃!”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瞬间在客厅里炸开。
秦德昌浑身发抖,指着秦浩然的鼻子怒骂。
“逆子!敲里哇的,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秦浩然的脸歪向一侧,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但他没有求饶,反而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怨毒。
秦德昌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当即对门口大喊。
“来人!把这小畜生的物资供给给老子供了,拖回去锁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客厅门外,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秦家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大少爷,得罪了。”
保镖一左一右架住秦浩然,强行往外拖。
秦浩然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德昌,那目光冰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等秦浩然被拖走后,客厅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顾云飞缓步走上前,端着茶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魏叔,秦叔,大家都消消气。”
他动作优雅地给几人倒茶,声音轻柔。
“咱们三家在鹿湖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同气连枝。现在外面乱成这样,咱们要是自己先起了内讧,不是平白让外面那些杂鱼看了笑话?”
顾云飞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有什么矛盾,咱们大可以坐下来慢慢协商解决,何必伤了和气呢?”
魏国梁重重地哼了一声,靠回沙发上,不再说话。
顾一鸣也端起新酒杯,神色稍缓。
客厅里的紧张局势,终于暂时缓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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