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窖回来后,我心里一直堵得慌,空落落的没着没落。我好像站到了邪恶的对立面,可我真的是善良的吗?真的能算正义吗?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救世主,也没想过要做个多么好的人,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小时候的梦想是能吃饱穿暖,长大点想多赚点钱、娶个媳妇,再奢侈点,就是有钱了买三杯豆浆,喝一杯倒两杯,图个痛快。
可现在,我们偏偏站到了那个恐怖鬼面人组织的对立面,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要和他们死磕到底?我到底该不该一直帮清风追查他师父的死因?说实话,我挺怕死的,但再混蛋,恩将仇报的事我做不出来。清风的师父可是拼了命救过我,我欠他一条命。罢了罢了,死就死,权当还了这份人情。
要是那天一水道长没把我护在身后,现在院子里的尸体,怕是又要多一具。人欠了情,总归是要还的。
清风回天灵山上报鬼面人的事了,我则留在家里准备爷爷的后事。前两天我把他的遗体存放在殡仪馆的停尸间,就等着选个良辰吉日火化后重新安葬,算算日子,明天就该去办火化手续了。
早上起得晚,没来得及吃饭,我正准备泡壶燕麦垫垫肚子,兜里的小灵通突然响了起来。
“您好,这里是殡仪馆,请问您方便下午来一趟吗?您爷爷的遗体出了点状况,电话里不太好细说。”电话那头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语气听着有些古怪。
我愣了一下,心里犯嘀咕:到日子直接火化不就行了,还特意打电话喊我?我有些不耐烦,语气生硬地说:“有啥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我忙着呢,别耽误我时间。”
工作人员沉默了几秒,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如果我说,您爷爷的遗体不见了,您信吗?”
“啥?!”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遗体不见了?这殡仪馆是干啥吃的,还能让人把尸体偷走?“你们保安是吃干饭的?我把人放那儿还没一个星期,就被偷了?赶紧给我个说法,不然我直接举报你们!”
我火冒三丈,对着电话一顿骂。可工作人员接下来的话,让我瞬间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如果我说……您爷爷的遗体是自己跑出去的,您信吗?”
遗体自己跑了?我没听错吧?我连忙追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却和之前一模一样。
“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到!”我挂了电话,抓起钥匙就往外冲,骑上院里的破三轮,油门拧到底,朝着乡里的殡仪馆狂奔而去。
到了殡仪馆,我直接冲进保安室,让保安赶紧联系他们领导。没等多久,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伸手和我握了握:“您好,我叫王明,是这里的工作小组长,刚才是我给您打的电话。”
“我爷爷他……”我刚想发问,就被王明打断了。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偏点的地方说。”
看他这紧张兮兮的样子,难不成爷爷的遗体真的自己跑了?我虽然经历过不少灵异事,但爷爷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尸体怎么可能自己动、自己跑?说出去谁信啊!
王明把我拉到殡仪馆后院的角落里,声音都在发抖:“不管您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您爷爷的遗体,真的是自己从停尸间跑出去的。我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邪门事儿见得多了,但这么邪门的,还是头一回。”
我皱着眉,还是有些怀疑:“你别骗我了,是不是尸体被偷了,你们想找个借口糊弄我?”
“绝对没有!”王明连忙摆手,脸色都白了,“我理解您的怀疑,换做是我,我也不信。但我们停尸间装了监控,几年前出过偷尸体的案子,之后就全装上了。这次的事儿,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您爷爷的遗体是自己跑出去的。这段录像不能外传,不然会引起恐慌,馆里也就我和保安队长看过。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您去看监控,让您自己瞧。”
还有监控?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死了快十五年的爷爷,遗体真的自己从停尸间跑了?
“快!带我去看监控!”我急切地说道,心里又惊又怕,“这也太颠覆认知了,死了这么久的人,怎么还能活过来跑出去?”
我俩快步朝着监控室走去,王明一边走一边苦笑着说:“谁说不是呢!我第一次看监控的时候,吓得腿都软了。活这么大,我也没见过这么吓人的,那尸体移动的样子,简直……”他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说,可那表情,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要不要我帮你梳理一下目前关于爷爷遗体失踪的关键疑点,比如监控里的具体画面特征、停尸间的环境细节等,方便后续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