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怕是永别了。”
清风站在船头,望着那座渐渐消失的小黑点,良久,才缓缓回头,眼中满是怅然。
“喝两口。”我从箱子里拿出一小瓶白酒,扔给他。清风打开酒瓶,仰头一饮而尽,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势,辛辣的白酒入喉,他却像毫无感觉。
“别伤心了,咱们还有使命没完成。鬼面人组织还在,这笔账,也该算算了。”我看着他,语气坚定,“我不想再和他们躲躲藏藏,下次,正面硬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清风把空酒瓶递给我,我接过,也仰头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水烧得喉咙疼,身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可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盛。
一路颠簸,我们终于回到了所在的城市,看着熟悉的店铺大门,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一次,我们差一点就回不来了,青阳道长的胳膊再也回不来了,我和清风身上,也留下了永久性的伤疤,这是一场惨烈的胜利。
“你这小子,怎么一声不响就回来了?”
白老头坐在店门口的摇椅上,摇着蒲扇,听着戏曲,见我们回来,笑着打趣道。
“白真人!”清风突然正色,看着白老头,语气严肃。
白老头一愣,不知道清风为何突然这般,连忙站起身:“怎么了?”
“你跟我进来。”清风朝他招了招手,白老头连忙跟着我们进了屋。
“我记得你说过,你师傅,还有你们这一脉,你师傅临终前,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入茅山族谱,是吗?”清风看着白老头,轻声问。
白老头瞬间眼睛一亮,浑身的精气神都提了起来,连忙点头:“对!对呀!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如今,我已是茅山派掌门,有能力将你们这一脉的名字,写进茅山族谱。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若是愿意,从今往后,你便是茅山弟子。”我笑着拍了拍白老头的肩膀,看着他震惊的模样。
白老头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像被天上掉下来的五百万砸中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没骗我?这是真的?”他颤着声音问,眼中满是期待。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骗你吗?”我耸了耸肩。
清风拿出掌门令,放在桌上。白老头一看令牌,瞬间激动得浑身哆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令牌磕了三个头:“弟子,拜见掌门!请各位祖师,受我一拜!”
入茅山族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如今终于成真,他如何能不激动?
清风找来了一张纸,让白老头把他们这一脉的名字都写下来,等回清龙宫,便正式将这些名字加入茅山族谱。白老头拿着笔,手不停颤抖,犹豫了半天,才一笔一划地写下名字,最后,把自己的名字,排在了末尾。
“我就是个混子,没什么本事,能入族谱就好,辈分高低,无所谓,排末尾就够了。”白老头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泪光,老泪纵横。
一生的愿望,终于在这一刻成真,他心中,再无牵挂。
就在这时,李小婉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看着清风:“你这家伙,一走就是这么久,快教我新的法术!之前教的,我都学会了!”
清风看着古灵精怪的李小婉,眉头一挑:“我之前教你的基础道法,你都学会了?”
“那是自然!那些东西太简单了,我学了半个月,就学会了七七八八!快教我高深的茅山道法!”李小婉摸了摸鼻子,一脸得意。
清风彻底愣住了,那些基础道法,他当年整整学了好几年才入门,这小丫头,怎么可能半个月就学会?
“你别骗我了,我不信。”清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打死也不信。
“你竟然不信我?那你考考我!”李小婉急了,一脸不服气。
“好,那我便考考你。你画一道离火符出来,若是能成,我便勉强信你。”清风双手抱胸,淡淡道。
画符最考验基本功,不仅要画对形状,还要将精气神注入其中,否则,不过是一张普通的黄纸,毫无用处。
“画就画,有什么难的!”李小婉冷哼一声,找来黄纸、朱砂和毛笔,小心翼翼地铺好黄纸,落笔便画,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一张离火符便画好了。清风拿起符纸,满脸惊讶,他用力一甩,符纸瞬间自燃,金色的火焰烧得噼啪响,连火焰烧到了手指,他都毫无察觉。
“你竟然真的会了?那我再考你一个,画一道六丁六甲诛邪符!”清风这次是真的不信邪,这道符是基础道法中最高深的,若是这小丫头能画成,那便是真正的天赋异禀。
李小婉知道清风是故意刁难她,却丝毫不惧,再次铺好黄纸,聚精会神地画了起来。这一次,她画了整整半个小时,才终于画完。
清风接过六丁六甲诛邪符,双手颤抖,满脸的不可思议。他随手将符纸扔在地上,符纸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爆炸声,将面前的花瓶震得粉碎。这声爆炸,证明这道符,是真正有用的,虽威力不大,可她只是个初学者啊!
“天才!真是个天才!”清风看着李小婉,眼中满是惊叹。
他定了定神,语气严肃地看着李小婉,一字一句道:“你可愿意加入我茅山一派?你可以好好考虑,若是愿意,我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 玄门相师·二狗篇(451-4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