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你下的到底是什么毒?化验了这么多次,愣是没查出一点成分,那些人死状像心梗,可明明是中了幻觉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二狗皱着眉盯着陈峰,陈峰勾了勾嘴角,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晚,轻声问:“你想知道吗?你要是想,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苏晚咬着唇,眼里满是疑惑和惊惧:“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毒能让人死于幻觉,表面却像心脏病发作?我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手段!”
“就是这个。”陈峰抬起自己的胳膊,露出腕间一道浅浅的疤痕,“我小时候误食过千年肉芝,也就是太岁,从那以后,我的血就成了邪血,沾了我血的人,都会毫无征兆地心梗而死,这血里的门道,根本不是仪器能化验出来的,不然太岁的秘密,早就被人挖透了。”
“太岁?世上竟有这种事?”林二狗彻底愣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你说的是真的?”
陈峰笑了笑,抬手就要往自己胳膊上划:“你要是不信,尝一口我的血就知道了,看看会是什么下场。”
林二狗脑海里闪过那些死者扭曲的面孔,瞬间打了个寒颤,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后退:“算了算了,我信了。”
“信了就好,那些人,都是我用这血害死的。若不是你撞破,我能让这一切永远成谜,神不知鬼不觉。”陈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被绑在柱子上的林二狗身上,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丝无奈。
“就算没有我,你也躲不过去。难不成以后谁对苏晚不好,你就用你的血杀了谁?这根本不是办法。”林二狗沉声说。
陈峰冷笑一声,语气无比坚定:“我还真就这么打算,谁动她,谁就该死。”
苏晚看着陈峰,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哽咽:“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份上,值得吗?你杀了这么多人,现在我也知道了你的秘密,你难道也要杀了我吗?”
“杀你?不可能。”陈峰的声音软了下来,“我做这些,全是心甘情愿,和你没关系。现在人都说‘舔狗’,我想我应该不算,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让你知道这些,若不是这小子坏了我的事,这秘密会烂在我肚子里一辈子。”
“我坏了你的事,那你杀了我就是了,杀了我,天底下就没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照样能安安稳稳的。”林二狗故意讥讽道。
陈峰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不想杀你,你对苏晚没有恶意,而且因为你的出现,她比以前开朗了不少。你要是死了,她会伤心的,我只想让她开心。”
“十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她,以为是天使落了凡尘。后来才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天使,是她的心太善良,当年救了身处泥沼的我。所以她有难,我必须站出来,只是我的法子极端了点,但只要她没事,就够了。”
苏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个世上,从没有人这样不顾一切地护着她。
“我听过一句话,在街上随便遇到的一个陌生人,或许是别人朝思暮想,见一面都难的人。能天天看见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事。”陈峰想抬手擦去苏晚的眼泪,可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去。
他觉得,远远看着就够了,若是走近了,打破了这份宁静,那他做的一切,就都没了意义。
林二狗看着这样的陈峰,低声自语:“校园暴力把人毁成这样,连喜欢都只敢藏在心里,默默看着就满足,可一言不合就杀人,这性子也太扭曲了。”
他抬眼看向陈峰:“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把我和苏晚怎么样?放了她,杀了我?”
“你们两个,我都不杀。”陈峰的目光变得决绝,“我准备杀了我自己。像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活在世上,我身上的邪血,是恶魔的血,我总控制不住心里的杀戮欲,只要有人想对苏晚不利,我就想把他们撕碎。我这样的人,不配喜欢她。其实你撞破也好,就算你不来,我也打算在这了结自己了。”
“你要自杀?那你之前筹划的记者的死,又是怎么回事?”林二狗满脸不解。
“筹划记者的死?我来这,只是想自杀,想把这些秘密随我一起埋了。是你撞破了一切,所以在死之前,我想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们,然后亲手结束这具罪恶的身体。这恶魔的血,本就该流进泥土里。”陈峰说。
“你说什么?外面的记者死了,和你没关系?你只是来自杀的?那那些记者是谁杀的?”苏晚猛地开口,眼里满是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