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告诉你,你洗耳恭听。”苏晚强忍着恐惧,定了定神,“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为了我杀这么多人,还有,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那些人离奇死亡的。”
周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起手里的布老虎:“你还记得这个吗?”
苏晚茫然地看着那个布老虎,摇了摇头。
“果然不记得了,那我提醒你一下,13年前,南城初中,你还记得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南城初中上过学?你到底是谁?”苏晚满脸疑惑。
周深淡淡一笑,把布老虎握在手心:“因为我也是南城初中的,你可能从来没注意过我,但我对你,却记忆犹新。”
“记忆犹新?你也是南城初中的?可我脑子里根本没有你的印象,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因为我只想在背后默默看着你,不想要打扰你的生活。接下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周深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回到了13年前:“13年前,我从偏远的山村来到城里,托关系进了南城初中。因为家里穷,穿得寒酸,又是外地来的,班上的同学都欺负我,每天挨打受骂,吃饭喝水都会被人使坏,那段日子,暗无天日。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熬下去,直到你的出现。那天我又被几个同学堵在巷子里打,是你冲出来为我出头,和他们理论,还把事情告诉了老师,最后那几个欺负我的人,被学校开除了。这个布老虎,就是你当时送给我的,你还跟我说,人要自己强大起来,贫穷不是借口,只要努力,不害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你的话,我记了一辈子。从那以后,我发奋读书,考上了重点高中,可等我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搬离了南城。高中时,我因为和人打架被开除了,原因是他们把你送我的布老虎踩在脚下,我忍无可忍。但我没放弃,靠着自学,考上了重点大学。上大学后,我终于打听到了你的消息,所以一毕业,我就托关系进了这个剧社,一步步做到副社长,只为了每天能远远看你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说到这里,周深的眼圈泛红,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苏晚恍然大悟,瞬间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你是当年那个戴眼镜的瘦小男生!你那时候不是近视很严重吗?怎么现在不戴眼镜了?”
“激光手术矫正了,眼镜太碍事。”周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终于想起我了,真好。”
苏晚的笑容却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可这不是你杀人的理由,你为什么要夺走这么多人的生命?”
“你还不明白吗?我杀的,都是对你不利的人!王浩和李娟,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周深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为了我,做这些值得吗?”苏晚的声音带着惋惜。
被绑在墙上的林二狗忍不住发问:“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杀的人?赶紧说!”
“你想知道,那我就原原本本告诉你们。”周深收起情绪,眼神冰冷,“我第一个杀的,就是王浩和李娟。那天我在剧社,听到他们两个密谋,想借着凶灵案的名头算计你,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我怒不可遏,决定先发制人。
我提前去了李娟家,我在农村学过开锁,她家门锁的样式我早就记熟了,配钥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在她家的水管里下了药,那天你和李娟都喝了家里的水,不过我早就在你的水杯里下了解药,所以你一点事都没有。
至于王浩,他嗜酒如命,我事发当天送了他一瓶两万块的好酒,药就打在酒里。你肯定想问,我怎么确定他当天会喝?因为那酒有壮阳的功效,他那天约了李娟,打的什么龌龊心思,你们用脚都能想出来。他们喝了带药的水和酒,产生了强烈的幻觉,最后自相残杀而死。
那些记者,也是用同样的法子。我知道你的梦想是当演员,想红,为了你的梦想,我愿意做任何事。我也没想到王浩和李娟的死,会被记者炒成凶灵案,不过既然有了热度,我就索性添一把火。每次记者发布会前,我都会混进会场,在那些准备提刁钻问题的记者的茶水里下药,他们喝了之后产生幻觉,就会离奇死亡。
只可惜,有一个记者没喝那杯茶,逃过了一劫,还写了篇报道诋毁你,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名誉损失,这是我唯一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