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嘱咐清风,一定要盯紧张磊,别让他有机会对苏晚晴下手。清风拍着胸脯保证,我才稍微放下心来。
傍晚的时候,清风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说:“那小子要动手了,约了苏晚晴在城西的菜馆吃饭。”
我心里一紧,立马给苏晚晴打了个电话,她接起电话,轻声说:“我正要去和张磊吃饭,想把话说清楚,跟他彻底划清界限,你别多想。”
我想开口阻拦,却发现根本没有合适的理由。总不能说张磊要对你下药,你别去?这话一说,不仅显得我小心眼,还可能让苏晚晴觉得我是故意诋毁张磊。挂了电话,我急得团团转,抓过外套就喊清风:“快,开车带我过去,晚了就糟了!”
清风点了点头,拉着我上了他那辆破二手桑塔纳,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还不忘耍帅:“二狗哥,你的专属司机已上线,坐稳了,带你感受速度与激情!”
我翻了个白眼,催他:“别贫了,赶紧开!”
“你急什么?我那追踪符可不只是能追踪,还能看他的一举一动,他要是敢下药,我就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清风一边开车,一边说。
“真的?那你教教我这本事!”我眼睛一亮。
“教你可以,但得从基础学起,想把这符法学精,没个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清风瞥了我一眼,“学道法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是日积月累,越学越深,懂吗?”
我听了,只能悻悻地闭嘴,心里却盼着能快点赶到菜馆。
到了地方,我和清风简单乔装了一下,贴了假胡子,换了件衣服,进了菜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的苏晚晴和张磊。我们找了个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菜,假装吃饭,实则死死盯着张磊。
菜过五味,张磊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推到苏晚晴面前:“晚晴,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戒指,送给你。”
苏晚晴皱着眉,把盒子推了回去:“张磊,我今天来,就是想把话说清楚。我对你,从来都只是同事之情,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张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又很快恢复了笑容:“没事,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咱们慢慢来。”
苏晚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单独吃饭,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希望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张磊听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点了点头:“我懂,我尊重你的选择。”说着,他站起身,想去给苏晚晴添水,却“不小心”把桌上的水杯碰倒了,水全泼在了苏晚晴的衣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磊连忙道歉。
“没事。”苏晚晴摆了摆手,起身去洗手间清理衣服上的水渍。
她刚走,张磊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白色粉末,倒在苏晚晴的水杯里,拿起水杯晃了晃,确保粉末溶解,才一脸坏笑地坐了回去。
我看得牙根痒痒,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揍他:“这杂碎,太恶心了!”
“再等等,等他露出马脚,让晚晴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清风按住我,低声说。
没多久,苏晚晴从洗手间回来了,坐回了原位。张磊端起她的水杯,递到她面前,笑眯眯地说:“既然是最后一次吃饭,那咱们就以茶代酒,道个别吧。我知道你不能喝酒,喝茶刚好。”
苏晚晴没有怀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水杯,就往嘴边送。
就在这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大喊一声:“这水不能喝!快放下!”
苏晚晴愣了一下,看着我,没认出来。我一把扯掉脸上的假胡子,她才惊讶地说:“二狗?你怎么在这?”
张磊也站了起来,脸色一冷,指着我:“你小子是谁?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我冷笑一声,指着那杯水,“这杯水里面被你下了药,你自己做的龌龊事,你心里不清楚?张磊,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