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风喝得酩酊大醉,快结账的时候,清风去付钱,我晕乎乎地去上厕所,刚走到厕所门口,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我连忙道歉,那人一言不发,径直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瞬间酒醒了大半——这人,正是那个追苏晚晴的男同事,张磊!他怎么也在这?
我上完厕所回去,跟清风说了这事,清风回头瞥了一眼张磊的位置,脸色沉了下来:“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他印堂发黑,黑云密布,最近肯定要干坏事。”
“干坏事?”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他的坏心思,肯定是冲着苏晚晴来的。我立马喊来服务生,又加了一盘菜一瓶酒,拉着清风坐在张磊身后的位置,慢悠悠地吃着,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他那边的动静。
“妈的,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女人敢拒绝我!苏晚晴那个女人,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张磊的声音带着阴狠,透过嘈杂的酒馆传过来。
他对面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谄媚地说:“磊哥,你对她这么好,她还不识抬举。这年头,哪有砸钱砸不到的女人?你再往她身上花点钱,她还能不低头?”
“这女人油盐不进,别说花钱,就算送她一套房,她都未必看一眼。”张磊喝了一口酒,脸色更难看了,“越是得不到,我越想要,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她搞到手!”
“磊哥,我倒有个办法,就是有点冒险,但只要成了,她就只能跟你了。”尖嘴猴腮的男人凑到张磊耳边,小声说。
“什么办法?快说,只要能成,少不了你的好处!”张磊瞬间来了精神,催促道。
“我有个朋友是做这个的,有那种药,吃了之后能让人晕过去的。”尖嘴猴腮的男人比了个眼色,“你把她约出来吃饭,在她的饮料里下点药,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还能怎么拒绝你?就是得确认,她事后不敢报警。”
张磊的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桌子说:“这办法好!管她敢不敢报警,只要成了,她就跑不掉了!这药效管多久?”
“放心,最少管一夜!”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我耳朵里,我气得当场就想拍桌子上去揍人,手刚抬起来,就被清风按住了。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现在揍他,没凭没据,反而落了下乘。静观其变,我有办法收拾他,他这计划,绝对成不了。”
“可他都想好办法了,万一晚了怎么办?”我急得不行。
“放心,有我在。”清风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只能按捺住怒火,继续听着他们的龌龊计划。
没多久,张磊结了账,和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往门口走。清风也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上去,假装没站稳,撞了张磊一下,连忙道歉。
“他妈的,眼瞎啊!”张磊骂骂咧咧地推开清风,头也不回地走了。
清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冲我扬了扬手,我看到他手心捏着一道黄符。“我刚才把追踪符打在他身上了,他这几天的行踪,我一清二楚。”
我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的火气却更盛了:“这杂碎,竟然敢打晚晴的主意,我不揍得他满地找牙,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回到相馆,我还是放心不下,给苏晚晴打了个电话,想提醒她小心张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含糊地说:“最近注意点,别单独和张磊见面,我直觉他不是什么好人。”
苏晚晴疑惑地问为什么,我只能打哈哈说就是相师的直觉,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是苏晚晴的样子,还有张磊那龌龊的嘴脸。
迷迷糊糊间,我睡着了,梦里,我和苏晚晴手牵手走在油菜花田里,她笑着对我说,她也喜欢我。梦里的甜蜜,让我嘴角一直挂着笑,什么五弊三缺,什么阴谋诡计,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守着喜欢的人,过好每一天,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