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这酷刑,是当年吕后为了报复戚夫人发明的,手段残忍到极点,也是历史上最出名的人彘事件,没想到今天竟然真让我见到了实物。
“呕——!”我再也忍不住,跑到墙角疯狂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就算之前见过诈尸的猫惊尸、吃人的活死人,也没给我这么大的冲击,这血淋淋的残忍,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一边擦着嘴角,一边忍不住脑补——我那变态的二叔,拿着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割去这女人的四肢、五官,而她当时说不定还活着,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啊!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要不……把她埋了吧?就这么暴露着,实在太可怜了。”我看着那残缺的尸身,心里有些不忍,对着清风说道。
清风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把她收拾一下。那边有块大塑料布,用那个裹上就行。”
他这表情让我摸不着头脑,但看着那尸身的惨状,我还是转身去拿了塑料布。
“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别找我麻烦,要报仇就去找害你的人!”我对着尸身鞠了一躬,小心翼翼地把塑料布披在她身上,生怕碰疼了她。
“要埋也得埋深点,不然被人发现了,咱俩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我嘀咕着,伸手想去拖尸身,可刚碰到塑料布,突然从底下钻出一团黑漆漆的长发,像毒蛇一样缠绕住我的胳膊,使劲往尸身那边拽。
“我靠!这是咋回事?她没死透?”我吓得浑身一僵,就算活着,也不可能用头发拽人啊,这也太邪门了!
没等我挣脱,我就被头发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正好对上那尸身抬起的头。她没有眼睛、鼻子、嘴巴,只有空荡荡的眼窝和光滑的脸颊,可我却莫名感觉到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怨毒,像针一样扎得我头皮发麻。
“啊——!”那尸身突然“张嘴”,我清楚地看到她嘴里一圈漆黑的牙龈,没有一颗牙齿,只有半截断裂的舌头,在口腔里徒劳地扭动。
“啊……嗬……”她不停抬起头,发出嘶哑刺耳的声音,像坏掉的收音机卡壳了一样,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急急如律令!”关键时刻,清风掏出一张离火符,指尖一弹,符纸径直飞向那团黑发。“轰”的一声,熊熊烈焰燃起,那些黑发像遇到克星一样,瞬间收缩,松开了我的胳膊,蜷缩成一团,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是不是很惊讶?只剩半截身子,怎么还能动?”清风看着我惊魂未定的样子,嘴角带着笑意,缓缓解释道,“这可不是普通的人彘,这是怨彘,是用邪法特意培育出来的阴物。”
“怨彘?”我愣愣地重复着这个词,完全没听过。
“人彘这残忍法子流传开后,不少人用来报复仇人。可有些炼邪术的觉得这样还不够,就发明了更歹毒的法子。他们先按照人彘的流程折磨受害者,趁着对方灵魂还没离体,在头顶钉一枚柳钉,把灵魂死死困在残躯里。然后把这半截尸身封在容器里,用水、酒或者其他液体浸泡,等七七四十九天,容器里的怨气形成循环,全部汇聚到尸身上,怨彘就成了。”
清风顿了顿,继续说道:“养这种阴物,目的就是害人。就像泡这怨彘的酒,看着是好酒,其实是剧毒,不知情的人喝了,不出七天就会肠穿肚烂而死。更狠的是,这毒液连灵魂都能折磨,喝了酒的人死后,灵魂无法入地府,只能当孤魂野鬼,还得依赖怨彘的毒液存活,跟吸大烟似的,生不如死。”
“我靠!”我听完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刚才我还想把这酒搬回家喝,幸亏没动手,不然现在我都该毒发了!“你咋不早说啊!”我有些埋怨地看着清风。
“刚开始我也没认出来,是她自己动了,我才确定是怨彘。”清风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有些狡黠,“有我在,你怕啥?真有危险,我肯定第一时间救你。”
我心里嘀咕,这清风看着靠谱,其实也挺不靠谱的,以后可得多留个心眼,别被他坑了。不过一想到他是一水道长的徒弟,人品肯定没问题,大概是常年在山上,玩性重了点。
“啊——!”那怨彘见我被拉走,又发出一阵愤怒的咆哮,没有五官的“脸”看着愈发狰狞,显然是有满肚子的怨气没处发泄。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不能开口是不是很憋屈?”清风看着她,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好好说说你的怨恨,说完之后,我送你入地府轮回,也算帮你解脱了。”
话音刚落,清风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指尖蘸着鲜血,在空中快速画了一张巨大的六丁巨鍪清神符,符文金光闪闪,在昏暗的地窖里格外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