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武夫立马扑上去查看媳妇的伤势,周围路人则刷地让开一条道,生怕挡了这位煞星的路,惹他不高兴反手给自己也来一下。
欧獗本来就很扎眼,闹了这一出,更是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这位曾经的李家上门女婿,好像跟大伙儿想的不太一样啊。
欧獗根本没理会那些目光,他加快脚步,径直朝不远处的李府大门走去。
少年身板笔直,边走边扯掉身后物件上裹的白布,露出一柄通体乌黑的长枪。
他脸上那点轻松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肃杀。
这一下,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瞪圆了眼睛,终于明白欧獗想干什么了……
原来他这次回来,根本不是想摇尾乞怜、重新赖进李家,而是打算干票大的!
真是胆大包天啊!
看这架势,难道想单枪匹马杀进李府?!
连光头武夫都看呆了,不得不佩服这少年的莽劲。
李家可是本地一霸,护院家丁全是练家子,他哪儿来的胆子?
整条街忽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欧獗一步步逼近那气派的朱红大门,没一个人敢出声提醒。
在无数道惊愕的注视下,欧獗握住门环,叩响了李府的大门。
“谁呀?”
“我。”欧獗应道,“劳驾开个门。”
“你?欧家那个二傻子?”门房听出了声音,先是一愣,接着怪叫起来:“你还没死透啊?”
“没死就滚远点!李家现在跟你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像你这种下贱胚子,还有脸回来?”
“嘻嘻……”门后隐约传来几声丫鬟的窃笑。
不过是个看门的,平时对进出的人点头哈腰,可面对欧獗时,却觉得自己成了高高在上的爷。
勇者发怒,向更强者亮剑,懦夫发怒,只敢向更弱者抽刀。
这话一点不假。
欧獗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偏头听着门房里不堪入耳的咒骂,然后抬手将长枪朝着大门猛掷过去!
轰!
包着铁皮的实木大门像纸糊的一样,被长枪捅了个对穿。
门房的叫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院里女眷惊恐的尖叫。
【成功纠正门房口出恶言的陋习,善行值+1】
“好好开门不就没事了。”
又做了件好事,欧獗低声自语,眼中寒光一闪,抬脚狠狠踹向大门!
砰!
整扇朱红大门瞬间炸开,轰然倒塌,露出李府前院的景象。
院子里,几个丫鬟家丁吓得面无人色,死死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而那杆掷出的长枪,正斜插在不远处的青砖地上,枪身上还挂着个人。
正是那个嘴贱的门房,他被捅了个透心凉,死得不能再死。
“下辈子,记得把嘴管管好。”
少年面容冷冽,走过去拔起长枪。
趁这空隙,不远处的下人全都尖叫着四散逃窜。
“杀人啦!”
“快、快去禀报老爷!”
“张管事!有人砸场子!”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院子。
欧獗没急着追那些小喽啰,
一来他们无关紧要,二来李府反应极快,呼救声刚落,更多的人就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把前院堵得水泄不通。
来人清一色黑色武服,约莫七八十个,个个手提朴刀。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一身紧身黑衣绷出精悍的线条,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这些都是李府的护院,领头的张管事是里头功夫最硬的。
至于他到底什么境界,欧獗不太清楚,但估摸着也高不到哪儿去。
张管事看清来人后,戒备的神色瞬间放松:
“我当是哪路神仙闯进来了,原来是你这小杂种?”
“欧獗,你真是狗胆包天!一个乡巴佬,入赘我们李家不知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敢……”
话没说完,欧獗忽然从原地消失了!
护院们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等他们回过神,欧獗已经扎进人堆,手中长枪一抡!
嗤!
一道月牙般的寒光在人丛中炸开,带起一片横飞的残肢,鲜血泼洒得到处都是。
只一招,就撂倒了五个护院!
张管事看得眼角直抽。
这速度连他都没能完全看清欧獗的动作。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二境武夫,虽然只是初期,但对方不过是个从没练过武、病恹恹的少年!
惊疑不定间,张管事正好撞上欧獗的眼睛。
“你慢慢讲,我边听边杀。”
“我靠!”
张管事当场被欧獗这说杀就杀的架势震住了,立刻扯着嗓子吼起来:
“都愣着干嘛!给我围上去!弄他!”
短暂的死寂后,院里那几十号打手才反应过来,一股脑地朝欧獗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