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冲在最前头的几个,人还没挨近,就被那道凛冽的枪风扫过,几颗脑袋齐刷刷飞了起来!
有人想从背后偷袭,可欧獗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转身一捅,枪尖瞬间来了个透心凉。
这帮护卫的动作,在欧獗眼里简直像慢动作重播,滑稽得可笑。
往往他们刀才举到一半,欧獗的枪已经戳出去七八回了。
说到底,这群人也就一境的底子。
论境界,欧獗压他们一头,论身板,更是彻底碾压。
对欧獗来说,宰他们跟宰只呆立不动的鸡没两样。
不到三秒,凡是敢近身的全成了地上躺着的。
剩下的人脚底发寒,僵在原地,没一个再敢往前凑。
“够狂啊小子!”
张管事只觉后颈发凉,知道不能再干看着了。
他脚底猛地发力,整个人蹿过几米距离,拳头直冲欧獗面门!
他没带任何兵器,因为他自己就是兵器。
张管事练的是《铁布衫》,大半辈子就耗在这门功夫上,药浴没断过,每天撞硬物,从木桩到石墙,一步步熬过来。
如今,他的铁布衫已练到大成。
浑身皮肉绷紧时宛如铁铸,寻常刀斧难伤分毫!
二境二重的气息此刻毫无保留地炸开,逼得周围人衣袍猎猎作响。
欧獗眼神一沉。
他早就把张管事视为这趟李府之行的头号目标,对方一动,他立刻有了反应。
眼中战意燃起,周身气势陡然拔高一截!
“你居然也破了二境?!”
感受到欧獗身上涌动的气息,张管事心头骇然,但箭已离弦,收不回了。
他凌空一拳,轰向欧獗面门!
可他这速度,在欧獗眼里跟那些护卫并没快多少。
长枪撕裂空气,后发先至,枪尖已逼到他胸前!
张管事不惊反喜,硬碰硬正是他最擅长的!
他不闪不避,浑身肌肉鼓胀,直接挺胸迎上!
他对自己的铁布衫,有绝对自信。
“噗嗤——”
下一刻,剧痛从胸口炸开。
张管事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低头一看,那杆长枪竟已捅穿他自以为是的铁衣,把他整个人串了起来,挑在半空。
张管事瞳孔骤缩,脸上写满无法置信:“不可能…我的铁布衫…”
“嚯,头这么铁?”
连欧獗都乐了,嗤笑出声:“您这脑子,直愣愣往枪尖上撞,生怕死得不够快?”
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竟是这个,张管事眼睛瞪得溜圆,彻底没了气息。
在旁人看来,他刚才那举动跟自杀没区别。
可在场护卫都清楚张管事一身硬功多可怕,云江县里有名有号的武者对上他也得缠斗半天。谁能想到竟被欧獗一枪秒了?!
这家伙枪上的力道,到底有多恐怖?
【斩杀二境恶徒一名,善行值+70】
【斩杀一境恶徒十五名,善行值+150】
《善行录》上记录不断刷新。
这些护卫平日跟着李府没少作恶,嚣张惯了,称一句恶徒绝不为过。
解决了领头的,欧獗目光扫向剩下的人。
张管事的尸体正顺着枪身滑落。
鲜血浸染下,欧獗立在院中,宛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还站着的护卫全吓破了胆,转身就逃。
欧獗先在张管事尸体上摸了一遍,想找找有没有武功秘籍。
可惜,除了几张银票,啥也没有。
什么情况?
反派不都该随身带秘籍,等着被主角爆装备吗?
没法子,欧獗只能提枪继续往李府深处走去。
杂鱼跑了无所谓,但正主儿可不能放跑。
他宁可少赚点善行值,也得亲手把该算的账算清楚。
李府正厅里,一个身穿金线锦袍、肚子滚圆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喝茶,正是李家家主,李金龙。
他两侧坐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妇人。
李金龙前前后后娶了七房,可惜自己不争气,到头来只有一儿一女。
正因如此,他对这双儿女宝贝得不行,说是捧在手心怕化了也不为过。
当初李琳儿重病,他可是掏空心思才把女儿从鬼门关拉回来。
外头忽然传来的喧哗让李金龙皱起眉,心里一阵烦躁:
“出什么事了?外面吵吵什么?”
很快,一个家丁连滚爬进厅里,气喘吁吁:“老爷,是、是欧獗回来了!”
“欧傻子?”坐在旁边的三姨太一脸诧异,“这小子命这么硬?还活着?”
“可真稀罕了!”二姨太也跟着接话,“老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欧獗居然没累垮?”
“嗤,穷骨头嘛,命贱耐折腾,哪那么容易死。”
“也是。估计是来要钱的…”
“要钱?我李府是有钱,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打秋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