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OS-五千极品灵石!我拼死拼活去接宗门猎杀任务,一年也就赚个两三百中品灵石!这变态竟然随手就拿五千极品灵石当买茶钱!原来他刚才不躲我的剑,也不躲我的脚,根本不是装逼,是人家根本没把我这点攻击放在眼里!真他妈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土豪大能!只要能弄到灵石,别说袜子护腿,他要我的本命飞剑我都敢拔给他看!
吕棠火速将玉简塞进自己的储物戒里。
她飞快地走回储物架旁。
吕棠一把拉开架子上最大的一排木柜。
“储物架还有几件闲置的高阶女修法衣。”
吕棠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抹市侩的笑意,
“你要是想要……给个成本价就给你。”
沈墨坐在主位上。
他没去看那些破烂法衣。
沈墨的目光慢慢偏转,盯向了墙上悬挂着的那把紫电雷音剑。“
沈墨坐在巨大的客座黑石椅上,伸手拍了拍怀里的冰蚕法袜和暗影护腿。
冰凉丝滑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系统账户里剩下的六千六百八十枚极品灵石,让他的心跳异常平稳。
“储物架还有几件闲置的高阶女修法衣。”
吕棠站在储物柜前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抹市侩的笑意,
“你要是想要……给个成本价就给你。”
沈墨连余光都没分给那个装满破烂法衣的木柜。
他直接站起身,径直走向墙面的剑架区域。
吕棠见状,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她转身走回蒲团上一屁股坐下。
吕棠抽出自己的低阶佩剑,拿着麻布用力擦拭。
沈墨停在剑架前。
他抬头盯着剑架正中央。
那里悬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高阶本命灵剑。
剑柄上的流苏已经彻底褪色,剑鞘边缘结满了暗红色的血痂。
“这剑锈成这样也没用,不如赠予本座当个摆件?”
沈墨转头看向吕棠,语气极为随意。
吕棠擦剑的手猛地停住。
一股狂暴冷硬的剑意骤然从她体内迸发,直接掀翻了旁边的黑石桌。
石桌瞬间碎裂,石块砸在地上。
“滚,碰它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吕棠死死盯着沈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OS-卧槽!这母老虎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刚才拿五千灵石的时候还当孙子,现在一把破剑就敢对老子动杀气?这绝对是她那个失踪闺蜜的遗物!天道试炼任务【仙子的霓裳】还指望这玩意刷进度呢!老子今天非得探探这娘们的底线在哪!
沈墨故作云淡风轻地抬起右手。
他将手径直伸向布满铁锈的剑鞘。
“小气,本座又不抢你的。”
沈墨指尖缓缓靠近剑鞘边缘。
“找死!”
吕棠像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般从蒲团上弹起。
她两步缩地成寸,瞬间冲到沈墨身侧。
吕棠猛地抬起右脚。
她结结实实地一脚踹在沈墨的胸口上。
沈墨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沈墨直接砸穿了洞府入口的光幕结界。
他重重摔在猩红剑冢外围的乱石堆上,坚硬的碎石瞬间划破了他的外袍。
沈墨捂着胸口爬起身。
“嗡——”
前方的聚灵洞府阵门光芒大作。
阵门随后彻底死锁关闭。
连一条门缝都没留下。
沈墨揉着发闷的胸口,偏头吐出一口带土的唾沫。
OS-妈的!这娘们下手真他妈黑!看来这闺蜜遗物绝对是她的逆鳞,硬抢是没戏了,再碰真得掉脑袋。好在她没直接拔剑砍老子,说明那五千极品灵石的面子还在。既然这把剑动不得,老子后续只能想办法去套她闺蜜留下的那根极危级玉簪了,试炼任务绝对不能停!
沈墨用力拍打着身上的灰土。
腰间的传音玉简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捏起玉简,直接注入一丝灵力。
郑雪娇媚入骨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
“前辈,您要的魅惑天丝亵衣晚辈已经准备妥当,您何时来取?”
沈墨一把攥紧传音玉简。
OS-亵衣!大买卖来了!这可是极品灵石在向老子招手!不过我现在这经脉状态,要是直接去她那种元婴期大能的洞府,稍微一探底就得露馅。得找身底层杂役的衣服伪装一下,用跑腿小弟的身份上门取货最稳妥!
沈墨将传音玉简塞回腰带。
他拖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转身大步朝着外门杂役弟子的住处走去。“
沈墨推开外门杂役居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他反手一脚踹上木门,快步走到硬木板床前。
沈墨扯下腰间的储物袋,将袋口朝下猛地一抖。
大堆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极品灵石哗啦啦滚落出来。
六千六百八十枚灵石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把硬木板床压得嘎吱作响。
刺目的灵光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杂役小屋。
沈墨双眼放光,双手直接插进灵石堆里用力扒拉。
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直窜脑门。
OS-妈的!发财了!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极品灵石!有了吕棠贡献的这笔横财,下个月要交的寿元高利贷算是勉强能填上了。不过这只能保命,那倒霉催的天道试炼任务【仙子的霓裳】才是真正的催命符!
沈墨收回手,扯开衣襟看了一眼胸口。
那里印着一个暗金色的倒计时天道咒印。
当前任务进度只有可怜的三分之一。
OS-这破任务要求收集三件八十五分以上的顶级女修私密贴身法器。现在就拿到了一件冰蚕法袜。要是期限一到拿不齐剩下的两件,天雷直接就会劈下来把老子轰成渣!吕棠那把生锈的破剑不能碰,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郑雪那娘们刚发传音说准备好的亵衣了!
沈墨转身走到床尾。
他弯下腰,从床底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黑木箱。
沈墨掀开箱盖,里面全是原主留下来的破烂杂物。
他在里面一顿翻找,扯出一件灰扑扑的连帽斗篷。
斗篷边缘用粗劣的灵线绣着几个代表“黄泉引路人”的冥界符文。
沈墨将斗篷在半空中用力抖了两下。
一大片灰尘扑面而来。
他偏过头连打了三个喷嚏。
沈墨赶紧将斗篷套在身上。
宽大的兜帽拉下来,正好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从腰间摸出刚才震动过的传音玉简,运转丹田里仅剩的一丝灵力注入其中。
沈墨捏紧喉咙,强行改变声带的震动。
“嗡——”
玉简投射出一道半透明的水镜光幕。
1705号水镜洞府内。
郑雪正焦急地在玉案前踱步。
她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合欢宗妖艳红裙,领口却破天荒地整理得严严实实。
玉案正中央,摆着一个巴掌大的赤金玉盒。
看到水镜突然亮起,郑雪立刻停止脚步。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双膝重重跪在白玉地面上。
“仙尊在上。”
郑雪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谄媚。
沈墨透过水镜,死死盯着玉案上那个赤金玉盒。
他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OS-卧槽!这娘们还真把那件极品亵衣拿出来了!这可是能直接完成任务的关键道具!老子现在恨不得直接飞过去把盒子抢走!但不行,我这炼气期的废物经脉,只要一靠近她那种元婴期洞府的结界,瞬间就会被阵法反噬成肉泥。必须把这黄泉引路人的底层马甲焊死在身上!
沈墨对着水镜,用沙哑低沉、毫无波澜的声音冷冷开口。
“此物尚可。”
“本座明日会派麾下黄泉引路人亲自登门取件。”
“你且在洞府备好。”
水镜那头的郑雪听到这个安排,浑身微微一颤。
“是!弟子遵命!”
郑雪用力磕头。
她没有任何怀疑。
黄泉引路人,在修真界是出了名的底层黑活中介,专门替那些不方便露面的大能跑腿办事。
仙尊派出这种人来取私密之物,简直再合理不过。
“仙尊恩典,弟子没齿难忘!”
郑雪大着胆子抬起头。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只是……弟子还有一事,求仙尊垂怜。”
沈墨藏在兜帽下的眉头猛地拧紧。
OS-妈的!这娘们居然还敢提条件?老子就知道这软饭没那么好吃!
“讲。”
沈墨只吐出一个字,声音越发阴冷。
“下月初,宗门联盟将开启血色道统战。”
郑雪语速极快,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合欢宗高层已经将弟子填进了先锋死位名单。”
“那先锋死位,是要顶在最前方用肉身硬抗魔门血煞大阵的!”
“一旦填进去,十死无生!”
郑雪死死盯着水镜。
“弟子需要缴纳五千极品灵石,才能买通内门管事,将名字从死位上划掉。”
“弟子死了不要紧,但若不能长久侍奉仙尊,弟子死不瞑目!”
“求仙尊出手相救!”
沈墨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地上。
他藏在斗篷里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OS-五千极品灵石?!你他妈怎么不去抢!老子刚坑来六千多块,这还没焐热呢,你转头就要挖走五千?!硬抗血煞大阵听着就是骨头渣子都不剩的活儿。这娘门为了保命算是把老子当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但我绝对不可能给你填这个坑!必须往后拖!先把内衣骗到手再说,实在不行拿到东西老子就躲到后山去!
沈墨沉默了两秒。
他刻意放出一点微弱的神识,去碰触水镜边缘,制造出一丝不耐烦的波动。
“此事本座自有考量。”
沈墨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先备好贡品便是。莫要再多言。”
郑雪被那丝冰冷的神识扫过,吓得整个人猛地缩成一团。
“弟子不敢!求仙尊降罪!”
她慌乱地连连磕头。
“弟子明日一定在洞府恭候引路人!绝不会耽误仙尊的大事!”
沈墨没再废话。
他直接切断了灵力输送。
水镜光幕瞬间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半空。
沈墨扯下斗篷兜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一屁股跌坐在灵石堆旁边。
OS-这五千极品灵石的烂账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明天的面交才是真正的鬼门关!郑雪这女人虽然现在被老子的大能人设唬住了,但她可是实打实的元婴期。要是我这个伪装的黄泉引路人露出一丁点马脚,让她发现心心念念的仙尊是个连剑都拿不稳的杂役废物,她绝对会当场拔剑活劈了老子。
沈墨站起身,走到破铜镜前。
他将带有黄泉引路人符文的斗篷重新拉紧。
沈墨刻意佝偻起后背,让原本挺拔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猥琐。
他试着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脚步刻意放轻,带着那种常年生活在底层看人脸色行事的拘谨感。
OS-对,就是这种感觉。不能太嚣张。要是表现得太硬气,反而会引起郑雪的警觉。明天的计划,就是进去拿盒子,闭嘴,然后赶紧滚蛋。
画面一转。
1705号洞府内。
郑雪看着熄灭的水镜,重重地瘫坐在玉案旁。
虽然仙尊没有明确答应给五千灵石,但那句“自有考量”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定心丸。
她想起仙尊随手操控九天星辰大阵的神迹。
只要这位隐世大能肯过问,区区死位算什么?
郑雪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在那装着魅惑天丝亵衣的赤金玉盒上。
她掐动指诀,指尖逼出一滴精血。
精血落在玉盒表面,瞬间化作八十一道隔绝神识探查的封印阵纹。
“黄泉引路人毕竟是底层的杂鱼。”
郑雪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亵衣是仙尊的私物,岂能让那些脏手沾染半分气息?”
她双手按在玉案上。
郑雪必须确保明天那个跑腿的杂役,连探查玉盒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有任何越界之举,她会毫不犹豫地扭断那个引路人的脖子。“
沈墨坐在外门杂役居所那张嘎吱作响的硬木板床上。
腰间的传音玉简猛地一震。
这是郑雪专门设置的特殊传音频段。
他抓起玉简,注入一丝灵力。
玉简光芒闪烁,投射出一行血色小字。
这是合欢宗特有的血契考核通过凭证。
紧接着,郑雪谄媚到发腻的声音从玉简里传了出来。
“仙尊在上,弟子已核对过血契考核通过凭证。”
“弟子愿上贡贴身魅惑天丝亵衣,求仙尊庇佑弟子下月道统战平安。”
“此亵衣乃弟子用自身真阴温养百年之物,沾染弟子本源气息,愿献于仙尊赏玩。”
沈墨听完,眼皮狂跳。
OS-妈的!这娘们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下个月的道统战那是血肉磨盘,老子一个炼气期去保你元婴期的平安?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吗!但那【仙子的霓裳】试炼任务还差两件,拿不到这亵衣,天道神雷直接就能把老子劈成灰。这软饭老子硬着头皮也得吃!
沈墨用力搓了一把脸。
他脑子里又盘算起那个【1000%洗髓返还规则】。
OS-只要女修主动赠予私密法宝,天道系统就能触发蜕变返还。这魅惑天丝亵衣要是到手,经过系统那逆天的十倍返还机制,指不定能爆出什么极品防御法器。有了法器,老子还高利贷的底气就更足了。
沈墨清了清嗓子,神识探入玉简。
“本座派黄泉引路人上门取件,不得对外泄露此事。”
发完这句话,他直接切断了玉简的灵力供给。
他才不管什么三日后还是明日。
夜长梦多,这东西必须今天就拿到手!
沈墨走到床尾那个破黑木箱前。
他一把掀开箱盖,扯出那件代表底层跑腿身份的黄泉引路人斗篷。
斗篷上沾满了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灰尘。
边缘绣着的冥界符文都已经磨损得看不清轮廓。
沈墨没有施展净尘诀。
他反而抓起一把地上的炉灰,狠狠抹在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
修真界的底层,就该是这副肮脏落魄的死出。
他把斗篷套在身上。
宽大的兜帽拉下来,彻底遮住了上半张脸。
沈墨又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枚劣质的变声玉符。
他把玉符贴在咽喉处。
“咳咳——”
沈墨试着咳嗽了两声。
声音就像两块干枯的树皮在疯狂摩擦,沙哑到了极点。
OS-这伪装绝对天衣无缝。黄泉引路人这种给大能干脏活的下水道老鼠,整个宗门到处都是。只要我不主动作死,郑雪那个满眼都是“隐世仙尊”的狂热信徒,绝对懒得多看我这个底层杂鱼一眼。
他用力拍了拍储物袋。
确认那块花重金搞来的屏蔽神识玉符安然无恙后,他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玄天水镜洞府区。
这里是宗门内门弟子和长老们的专属领地。
入口处,两尊十丈高的镇灵石狮喷出浓郁的白雾,呛得沈墨直打干呕。
空气中弥漫着高阶聚灵阵散发出的甜腻灵气。
沈墨低着头,佝偻着后背,沿着最边缘的杂役通道往前挪。
前方是一道闪烁着雷光的禁制光幕。
岗亭里。
值守弟子翘着二郎腿,手里正把玩着一块下品灵石。
他眼皮往下一耷拉,冷冷地扫了沈墨一眼。
“站住。”
值守弟子用脚尖踢了踢岗亭的门框。
“出示通行符,办什么事?”
沈墨赶紧停下脚步。
他肩膀一缩,完美演绎了一个底层杂役的畏缩。
沈墨从袖口摸出一块磨损严重的木牌。
他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跑腿取件,这是宗门发的通行符。”
他刻意压低那沙哑的嗓音。
值守弟子一把扯过木牌。
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木牌砸在旁边的阵盘上。
阵盘发出一声毫无感情的通报。
值守弟子冷嗤了一声。
“又是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老鼠。”
“滚进去。”
“手脚麻利点,别在各位真传的洞府门口瞎转悠,小心被人当成邪修一剑劈了。”
禁制光幕裂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穿过的缝隙。
沈墨连连点头。
“是是是,小人明白。”
他像条泥鳅一样,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OS-这看门狗装什么大尾巴狼!等老子拿到了极品法器,度过天道试炼,早晚有一天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沈墨顺着玉石铺成的路标,一路往深处走去。
他不敢抬头。
周围的洞府一座比一座奢华,散发出的阵法威压让他一阵心惊肉跳。
最终。
他在1705号洞府门前停下了脚步。
沉重的赤铜大门紧紧关闭着。
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合欢宗双修阵纹。
沈墨深吸了一口气。
他将那枚屏蔽神识的玉符死死扣在掌心。
沈墨抬起手。
他用弯曲的指节,轻轻叩响了大门。
“叩。叩。叩。”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沈墨清了清嗓子,捏着那副沙哑的破风箱嗓音。
“奉尊上之命前来取件,这是传音凭证。”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亮着微光的传音玉简,高高举起。
赤铜大门上的阵纹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厚重的禁制大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一股浓郁的魅惑奇香扑面而来。
郑雪站在玄关内侧。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合欢宗红裙。
开叉极高的裙摆下,隐约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郑雪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外。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线下真正面对面。
沈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
郑雪没有说话。
她那庞大的元婴期神识,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从沈墨的脚底板扫到了头顶。
沈墨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浸透了里衣。
他死死夹紧双腿,把脑袋垂得几乎碰到了胸口。
OS-卧槽!元婴期的神识压迫感真他妈不是盖的!老子现在感觉就像被扒光了扔在冰窖里一样。千万别暴露!老子现在就是个没卵用的跑腿废物!只要我不看她,她就认不出我!
那道神识在沈墨身上来回扫了三遍。
除了闻到一股劣质聚灵丹的酸臭味和炉灰的土腥味,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这确实是一个连筑基都没到的底层杂役。
毫无威胁的蝼蚁。
郑雪收回神识,鼻腔里挤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哼。
“你就是尊上派来的跑腿?”
郑雪眼神冰冷,语气中透着骨子里的高傲。
“修为倒是低得可怜。”
沈墨没有接话。
他只是把手里那块传音玉简又往前递了递。
手腕刻意配合着对方的威压,剧烈地哆嗦着。
完美演绎了一个底层蝼蚁见了大能时的本能恐惧。
郑雪压根懒得去接那块低贱的玉简。
她看了一眼玉简上属于仙尊的微弱气息,确信了对方的身份。
既然是隐世仙尊派来的人,再废物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郑雪拍了拍手腕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进来吧。”
“不过,我这里的规矩,你得先听清楚。”
郑雪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取件有三个规矩,你记好了。”
沈墨站在门外,咽了一口唾沫。
“第一,不该看的别看,洞府里的任何东西,看一眼,挖双眼。”
郑雪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
“第二,尊上的物件娇贵无比,你的脏手不配触碰。我已经用阵法封存,你只管负责搬运。”
郑雪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
她从袖中甩出一块留影石,直接砸在沈墨脚边。
“第三,这留影石你带上。回去交差时,替我暗中偷拍一张仙尊的真实样貌。”
郑雪又丢出一个干瘪的储物袋。
“这里头是五百下品灵石,买你这废物的命干活。办砸了,我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沈墨看着地上的留影石和储物袋,眼角疯狂抽动。
OS-我靠!这娘们为了搞清楚仙尊的底细,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还他妈拿五百下品灵石来砸我?偷拍我自己?这买卖简直绝了!等老子拿到那件天丝亵衣,一定给你拍个满意的背影!
郑雪冷冷地盯着沈墨的兜帽。
“听懂了吗,废物?”
沈墨连连点头如捣蒜。
“小人明白!小人绝不敢坏了规矩!”
他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惶恐。
郑雪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她侧过身子,让出了一条过道。
玄关后方,就是那座充满杀机的元婴期洞府阵法。
沈墨把手缩在宽大的斗篷袖子里。
他死死攥紧了那块能屏蔽神识探查的玉符。
掌心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
他抬起脚。
沈墨咬着牙,一步踏入了1705号洞府的禁制。“
沈墨咬着牙,脚尖刚触及1705号洞府门槛的那道赤红阵纹。
“站住。”
郑雪冷喝一声。
她仅从洞府内探出半个身子,周身裹紧了遮颜斗篷。
郑雪盯着沈墨身上那件沾满炉灰的破斗篷,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嫌恶。
“就在外面待着。你这身酸臭味,别脏了本座的玄关。”
沈墨顺坡下驴,立刻把迈出去的那只脚硬生生缩了回来。
他稳稳停在洞府警戒线外三步远的位置。
刚好不用直面元婴期阵法的威压。
郑雪抬手指向地上那块留影石。
“刚才说的规矩,你最好刻在脑子里。”
她竖起三根手指,语速极快。
“第一,玉盒封了禁制,你敢私拆看一眼,神魂俱灭没人救你。”
“第二,不准留任何神识印记在玉盒上,送到指定地点就走,不许多问。”
“第三,要是能撞见给我下单的那位仙尊,偷偷拍一张他的样貌给我,额外再给你500灵石。”
郑雪说完,从袖口摸出一个灰扑扑的布袋。
她将布袋往门外一扔。
“这里是100碎灵石的封口费。”
“接了就赶紧滚,别在我洞府门口晃!”
沈墨盯着地上滚落的布袋。
他刻意压低那沙哑的嗓音,发出两声破风箱般的干笑。
“小的哪敢偷看,您放心,规矩我懂。”
沈墨没有弯腰去捡。
他把双手死死缩在宽大的兜帽下,脚下又往后退了半步。
“神识印记我留不了,干我们这行的都是无痕迹跑腿。”
沈墨抬头,目光避开郑雪的视线。
“您直接把灵石装在储物袋里,连着物件一起丢过来就行。”
郑雪冷嗤了一声。
“算你这废物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单手一扬。
地上的碎灵石和留影石瞬间飞起,精准地落进一个巴掌大的低阶储物袋中。
紧接着。
郑雪从怀里郑重其事地捧出一个白玉方盒。
玉盒刚一出现。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浓郁的致幻香气。
沈墨只吸了半口,脑子里立刻“嗡”地一声。
眼前隐隐约约浮现出几个白花花的人影。
他狠狠咬破舌尖,借着剧痛把幻觉压了下去。
郑雪眼神冰冷如刀,死死锁定沈墨。
“记住我的话,碰了禁制,死路一条。”
她手腕一抖。
玉盒连同储物袋,稳稳砸在沈墨的怀里。
沈墨赶紧用手托住。
郑雪看着沈墨那双沾满泥垢的手,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她似乎极度不放心。
生怕这个底层杂役手脚不干净,误触了玉盒暴露里面的私密供奉。
郑雪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沓明黄色的符箓。
“啪!啪!啪!”
她连续拍出三张高阶隐匿符,死死贴在玉盒的接缝处。
玉盒散发出的红光和香气瞬间被压制得干干净净。
“滚吧。”
郑雪丢下最后两个字。
赤铜大门“轰”地一声在沈墨面前紧紧合拢。
沈墨转过身。
他抱着储物袋,低着头,快步退入1705号洞府外的昏暗巷道中。
刚走进巷道的阴影里。
沈墨的识海深处突然爆出一声炸雷!
天道系统的紫色雷霆虚影,直接在他的天灵盖上方疯狂闪烁。
一股令人窒息的天威死死锁定了他。
沈墨双腿一软,后背猛地撞在巷道冰冷的石壁上。
他疼得脸部肌肉剧烈抽搐。
这该死的天道警告又来了!
OS-妈的!这天道系统就是条养不熟的疯狗!摸一下任务物品就要降雷劈老子!要不是身上背着还不完的高利贷,鬼才愿意顶着雷劫干这种擦边收私密内衣的烂活!
一行行幽蓝色的字符,强行顶开雷光,在沈墨眼前弹出。
【警告!检测到宿主接触违禁法器!】
【天道规则锁定中,准备降下雷劫惩处——】
【判定目标符合任务条件,雷劫延缓。】
【天道试炼任务:仙子的霓裳】
【进度更新:(2/3)】
沈墨看着任务进度条上的数字跳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
他顺着墙根一路溜达。
最后熟练地钻进巷道尽头一处堆满废弃阵盘的隐蔽死角。
沈墨确认四周无人。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劣质隔音符,甩在周围的墙壁上。
一层薄薄的隔音障瞬间撑开。
沈墨盘腿坐在乱石堆后,从储物袋里掏出那个被贴满符箓的玉盒。
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顺着隐匿符的缝隙,轻轻蹭了一下玉盒盖子的边缘。
一丝极其淡雅、却瞬间让人气血翻涌的魅惑香气,顺着缝隙钻了出来。
这绝对是那件魅惑天丝亵衣独有的本源气息。
沈墨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行稳住躁动的丹田。
他盯着玉盒,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古怪的冷笑。
OS-卧槽!这修仙界的女修是不是修炼修把脑子修坏了?求人办事保平安,直接砸极品灵石不好吗?非得把贴身的私密内衣脱下来往外送!这合欢宗的郑雪更离谱,居然把原味内衣当成保护费上贡!这也得亏老子披着隐世大能的皮,软饭硬吃。要是换个不知道底细的杂鱼,就这天道警告的雷击,劈死一百个炼气期都不够填命的!
沈墨把玉盒重新塞回储物袋的最深处。
他摸了摸装在兜里的那块留影石。
郑雪花钱雇杂役偷拍仙尊沈墨。
结果这杂役就是仙尊本尊。
OS-这帮疯子脑补出来的隐世大能,还真是帮了老子大忙。这100块碎灵石的封口费,加上偷拍的500块定金,算是白捡的横财。等老子把最后一件任务法器搞到手,彻底完成天道试炼,高利贷的窟窿就能拿系统返还的极品资源填上了!
沈墨紧了紧身上的黄泉引路人斗篷。
只要他的杂役伪装不掉马,这种刀尖舔血的软饭,他能一直吃下去。“
第40章
沈墨把装有魅惑天丝亵衣的玉盒死死揣进怀里。
那股让人气血翻涌的致幻香气终于被彻底隔绝。
他深吸了一口巷道里潮湿的冷空气。
脑海中那令人窒息的紫色雷霆虚影已经悄然隐没。
但他很清楚,天道系统的锁定并没有完全解除。
天道试炼任务进度目前是(2/3)。
还差最后一件高危法器,才能彻底平息雷劫,拿到系统那十倍返还的极品资源。
沈墨摸了摸干瘪的钱袋。
他身上背着五位数还不完的高利贷。
加上这具身体的寿元就像漏风的沙漏一样狂掉。
在这个步步杀机的修真界,没钱没实力,连呼吸都是错的。
OS-妈的!天道系统就是条养不熟的疯狗!不就是没有灵根吗,非要老子伪装成隐世大能去骗女修送极品法宝。要是靠常规手段骗吃骗喝,这破系统直接降天雷劈死老子。硬生生逼着老子在雷劫边缘反复横跳,玩这种擦边收高危违禁品的烂活!
他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沾满炉灰的黄泉引路人杂役袍。
这层伪装,是他目前唯一能用来赚卖命钱的护身符。
沈墨贴着墙根,快速穿过两条阴暗的街道。
半个时辰后。
他熟练地摸到了城郊一处废弃传送阵旁的空地上。
空地四周杂草丛生。
残破的阵法纹路被厚厚的积灰掩盖。
沈墨一屁股坐在空地边缘一块布满青苔的青石板上。
他从怀里掏出半块硬得像石头的干饼。
干饼表面已经发了霉,透着一股难闻的酸馊味。
沈墨毫不犹豫地用力咬下一大块。
他机械地咀嚼着,粗糙的饼屑划破了口腔内壁。
他必须把底层跑腿杂役的身份演到骨子里。
任何一丝阔绰或者讲究的破绽,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废弃传送阵的方向始终死寂一片。
沈墨咽下最后一口干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OS-这合欢宗的郑雪不会是耍老子吧?刚才在洞府门口扔完第一批封口费,非要让老子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接真正的要命货。老子线上好歹是个钻3段位的隐世仙尊,靠着信息差唬得你们这些顶级女修一愣一愣的。现在为了赚点跑腿费填窟窿,还得在这吃发霉的冷饭!
突然。
废弃传送阵上残存的三根石柱亮起一阵微弱的光芒。
原本黯淡的光膜开始剧烈扭曲。
沈墨立刻停下拍手的动作。
他顺势将双手插进破旧的衣袖里,微微佝偻起后背。
一个周身裹在宽大黑袍里的人影,从光芒中一步跨出。
来人正是郑雪。
她刚一落地,立刻屏住呼吸。
那双在黑夜中闪烁着警惕寒芒的眼睛,如毒蛇般扫向四周。
郑雪在确认周围没有埋伏后,径直走向沈墨。
她在离沈墨正好三步远的位置停下脚步。
这是一个极度精准的安全距离。
既能随时出手击杀对方,又能防止对方暴起发难。
郑雪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杂役。
看着沈墨沾满灰尘的袍子和毫无灵力波动的干瘪身躯,她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最讨厌这种浑身酸臭味的底层散修。
要不是这次转运的法器见不得光,她绝不会雇佣这种垃圾。
“黄泉引路人?”
郑雪冷冷开口,语气生硬得像是在审问犯人。
沈墨没有抬头。
他保持着佝偻的姿势,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嗯。”
他惜字如金。
郑雪没有立刻给出东西。
她猛地释放出一丝筑基期巅峰的灵力威压。
这股威压犹如实质,直接撞在沈墨的胸口上。
沈墨只觉得喉咙一甜。
他硬生生把涌上来的血水咽了回去。
他知道,只要自己露出一丝抵抗的灵力波动,郑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人灭口。
所以他只能靠着凡人的肉身硬抗。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痛苦,让他眼冒金星。
但他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表现出一个凡人面对修仙者时应有的那种麻木与恐惧。
郑雪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
确认这个底层蝼蚁确实没有隐瞒修为后,她这才冷哼一声。
郑雪手腕一翻。
一个绣着暗红血纹的低阶储物袋被她直接抛了过来。
储物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这袋东西,送去西市聚宝阁柜台。”
郑雪语速极快,透着不容置疑的凶戾。
“报预留代号‘妖妖’即可。”
沈墨伸出沾着干饼屑的右手,稳稳接住储物袋。
刚一入手,储物袋表面透出一股极其狂暴的雷属性煞气。
这股煞气瞬间顺着沈墨的掌心钻进经脉。
沈墨的指尖剧烈哆嗦了一下。
他立刻死死咬住舌尖。
借着那股钻心的剧痛,他强行压制住丹田处翻涌的本能恐惧。
他把手背到身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郑雪死死盯着他藏在背后的手。
“怎么?嫌烫手?”
郑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沈墨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干我们这行的,只拿钱,不问命。”
郑雪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
“算你懂规矩。”
她往前逼近了半步。
“记住,到了西市聚宝阁,找丙字号柜台的掌柜。”
“除了报代号,多一个字都不要说。”
“不该看的,更别乱碰。”
郑雪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里面的东西极其凶险,碰了禁制,哪怕只有一丝裂缝,你这杂鱼也会被碎尸万段。”
沈墨毫不退让地站在原地。
“知道。”
他沙哑的嗓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只有那种底层人特有的死气沉沉。
郑雪最烦那种话多又自作聪明的散修。
这种只认钱、不认人的死鱼,最适合干这种脏活。
郑雪指尖微弹。
“丁零当啷!”
十块下品灵石砸在沈墨脚边的青石板上。
灵石的光泽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跑腿费,滚吧。”
郑雪没有再废话。
她反手捏碎了早就扣在掌心的一张传送符。
一团刺目的白光瞬间亮起。
郑雪的身形彻底消失在光膜之中。
废弃传送阵再次陷入死寂。
沈墨死死盯着光膜彻底暗下去的方向。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确认郑雪绝对不可能去而复返后。
沈墨紧绷的后背猛地一松。
他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大口大口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狂流不止。
他一把扯开储物袋的袋口,摸着那边缘狂暴的雷属性禁制。
脑海中,幽蓝色的系统面板强行顶开残存的紫色雷光,瞬间弹出。
【天道试炼任务:仙子的霓裳(终极高危法器入账)】
【判定目标符合任务条件,雷劫彻底延缓。】
【进度更新:(3/3)】
【叮!任务已完成,十倍返还蜕变池开启准备中——】
看到这一行字,沈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OS-卧槽!这疯婆娘到底要干嘛?刚才在洞府门口扔原味内衣就算了,这会儿又跑大老远传送过来丢这种一碰就炸的高危法器!郑雪这警惕性简直变态到了极点,硬是把交易拆成两次来反复试探老子!要不是老子演技过硬,硬扛了她那一下灵力威压,刚才那道雷煞反噬就能把老子劈得连灰都不剩!
沈墨弯下腰。
他把地上的十块下品灵石一块不落地捡起来,在衣角上用力蹭干净灰尘,揣进兜里。
OS-妈的,抠门到家了!让老子堂堂一个被她当成神明供奉的隐世仙尊跑腿,就给10块下品灵石?连在街边吃顿百十来块钱的散伙饭都不够!
沈墨摩挲着手里的储物袋,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刻薄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