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谁教你这么修仙的?全凭老婆带飞

  人头大小的碎石夹杂着狂暴的气浪,像冰雹一样砸向议事殿的台阶。

  吕棠手中的本命仙剑被气浪正面撞上,剑刃上直接崩开两道米粒大小的缺口。她双腿一软,单膝重重砸在石板上,却依然死死握着剑柄不退半步。

  柴房门口,被俘真仙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缩成一个球狂抖:

  “完了!法阵碎了!他连动都不动一下,难道真想靠肉身硬抗魔帝?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就在大阵碎裂的瞬间,沈墨脑海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神话级因果律道具发放成功。】

  【天道化形项圈:一次性因果律道具,无视目标修为境界、无视护体法宝,可强行降维目标生命形态。】

  一道极其诡异的紫光在虚空中一闪而过。

  一条带着倒刺、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项圈,稳稳落在了沈墨的右手掌心里。

  沈墨低下头,掂了掂那条沉甸甸的项圈,嘴角非常罕见地扯出一个生硬的弧度。

  OS-百亿极品灵石买的狗链子。老登,等会儿套上这玩意,你不给老子一天打三份工拉磨还债,老子把你丫的皮扒了做成蒲团卖二手!“

  护山大阵正上方,魔帝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下方毫无动静的大殿,竖瞳里闪过一丝被彻底无视的狂怒。那只抬起的右手五指猛地一收,掌心漆黑的雷光瞬间暴涨了十倍。

  “轰——”

  护山大阵剩下的半片光幕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哀鸣,彻底炸成漫天粉末。狂暴的飓风夹杂着雷光,直接掀翻了议事殿外围大片的青石地砖。

  广场边缘,原本就像烂泥一样的四大魔神将,被这股毫无差别的灭世威压直接碾得面朝下死死嵌进地坑里,连抬起一根手指反抗的念头都被彻底碾碎。

  “仙尊快走!”

  殿外的台阶上,吕棠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直接喷在崩出两道缺口的本命仙剑上,强行催动残剑就要顶着威压往上冲。

  被沈墨揪住后领的沐清颜也根本不安分,体内死气狂涌,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顶着那股窒息的威压就要强行引爆厄运圣体。

  沈墨眼皮狂跳,左手像拎小鸡一样把沐清颜往后一掼,右脚猛地一抬,精准无比地踩在吕棠的剑脊上,把她刚提起来的自爆法力硬生生踩散。

  “老实待着。”

  沈墨冷冷吐出四个字,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OS-这俩虎娘们是不是脑子有坑!老子刚砸了血本搞来的神武,你们非要赶在这时候冲上去送人头?这特么要是真把命交代在这了,老子以后找谁吃软饭还高利贷!

  把两个女人踹回安全区后,沈墨神识强行沉入脑海,死死盯住系统面板上刚刚弹出的隐藏商城账单明细。

  【叮!隐藏商城触发条件回溯:检测到郑雪极致虔诚暴击,已为您永久开放神话级道具兑换权限。】

  【天道化形项圈账单明细:基础一次性兑换价90亿极品灵石,已扣除。】

  【因果律道具维持规则:该道具永久生效需持续扣除灵石,系统已强制冻结可用余额中的810亿极品灵石,作为专属维持金池。】

  【当前自由可用极品灵石余额:9,100,000,000。】

  沈墨看着面板上瞬间缩水的自由余额,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OS-狗日的扒皮系统!老子就知道你没憋好屁!郑雪那个败家娘们磕破头搞出来的万倍暴击,好不容易凑了上千亿的盘子。你丫的一口价扣了九十亿首付不算,还特么转手就把老子剩下的钱强行冻结了八百多亿当押金!等于老子手头上能动的存量被你一口气抽干了九成!这特么是买了个项圈还是请了个吸血的祖宗!

  【神话级因果律道具附加说明:无视目标修为境界、无视一切护体法宝。无需宿主提供任何灵力催动,物理套中目标即可强行降维。】

  看到最后这一行红字,沈墨胸口的邪火才勉强压下去了几分。

  OS-不用灵力催动就行。要是敢让老子这个连炼气期都不如的战五渣输送法力去对付天上那个半步真仙,老子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要先跟这破系统同归于尽。

  被踩散了法力的吕棠跌坐在大殿门槛内,她捂着胸口,看着沈墨挺拔如松的背影,眼眶瞬间就红了。

  “仙尊宁愿只身面对魔帝的灭世之威,也绝不肯让我们受半点伤……此等恩情,棠儿万死难报!”

  吕棠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扣着地砖,已经完全陷入了不可自拔的自我攻略中。

  此时,半空中的魔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殿。

  法则震荡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响彻整个九华仙府:

  “蝼蚁,交出九华仙印,本帝留你们全尸。”

  沈墨压根没搭理他。

  他右手里攥着那条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内侧长满倒刺的狗链子,抬起脚,不紧不慢地跨过了正殿的门槛。

  一步踏出,沈墨扬起头,目光笔直地撞上魔帝那双睥睨苍生的竖瞳。

  OS-叫唤你马呢老登。等会儿老子把这项圈套你脖子上,不拿大耳刮子抽得你把今天碎的阵法地砖一块块舔干净,老子沈字倒过来写!“

  正殿上方,魔帝见沈墨不仅没跪,反而拿着一根破链子不紧不慢地走出门槛,那双睥睨苍生的竖瞳瞬间缩成了两道危险的针芒。

  “区区下界蝼蚁,也配占吾儿的仙府?今日便屠尽九洲祭旗!”

  魔帝狂吼一声,干枯的双手猛地探出,将残存的护山大阵缺口彻底撕碎。他整个人化作一团漆黑的流星,带着足以碾碎虚空的威压,直直砸进正殿半空。

  灭世威压随着他的身躯狂灌而入,正殿内两排三人合抱的紫金盘龙柱瞬间崩出细密的裂纹,主位旁高高供奉的琉璃盏和玉案,被这股气场直接压成了满地粉末。

  殿门口那四个原本就瘫在地坑里的魔神将,被这股毫无收敛的主子威压震得狂吐黑血。四个C级配角像四条死狗一样死死贴在地上,连骨头都在咯吱作响,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

  刚被沈墨踩散法力踹回安全区的吕棠,看着那张瞬间贴近的半步真仙鬼脸,浑身汗毛倒竖。她一把扯开袖口,直接捏碎了藏在里面的元婴自爆引信,一步跨出,死死挡在沈墨身前。

  “仙尊退后,我自爆元婴拖住他!”

  站在沈墨右后方的沐清颜也一把攥住脖子上的厄运晶石,指骨发白,准备强行引爆同归于尽。

  沈墨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一把将挡在前面的吕棠扒拉开。

  OS-这两个败家娘们是不是有那个大病!老子刚被系统把家底抽干换了这根救命稻草,你俩非要在这时候抢着自爆?万一把老子炸死了,那八百亿极品灵石的押金老子找谁哭去!

  没有任何灵气波动,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结印架势。

  沈墨就像在路边公园套圈的老大爷一样,抬起右手,随手将那个长满倒刺的天道化形项圈朝着半空中的魔帝丢了出去。

  项圈在空中慢悠悠地打着旋,看起来连一只麻雀都砸不死。

  魔帝悬在半空,看着那个朝自己面门飞来的破铁圈,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讥笑。

  “可笑的小玩具,也敢往吾身上丢?”

  魔帝连躲都懒得躲,随意挥起包裹着浓郁灭世魔气的右爪,就像拍苍蝇一样狠狠拍向那个项圈。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力碰撞,也没有金属碎裂的声响。

  魔帝那足以捏碎山岳的右爪,在触碰到项圈的瞬间直接穿了过去。项圈上的因果律法则就像切豆腐一样,完全无视了半步真仙的护体魔气,更无视了双方天壤之别的境界差距,精准无比地套在了魔帝的脖颈上。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锁扣声在正殿半空响起。

  魔帝讥笑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他周身那股几乎要将整个九华仙府撑爆的灭世黑气,就像被拔了塞子的浴缸,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漏了个干干净净。

  那具原本丈许高、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半步真仙躯体,在半空中如同撒气的皮球般极速缩小,连带着那一身高高在上的狂妄气焰,一并被强行压缩到了极致。

  “啪叽。”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半空直挺挺地掉下来,重重摔在沈墨脚边的青石砖上。

  吕棠捏着已经裂开一半的自爆引信,整个人彻底傻了,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沐清颜手里的厄运晶石“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差点蹦出眼眶。

  一只浑身长着黑毛、耳朵耷拉着的小型哈巴狗,正歪着头蹲在沈墨脚边。它脖子上死死扣着那个带倒刺的项圈,原本威震九洲的竖瞳此刻变成了两颗清澈愚蠢的狗眼。

  “呜……汪?”

  哈巴狗试探性地吠了一声,粉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疯狂甩动着短小的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它惊恐地在原地打转,试图调动体内毁天灭地的力量,却绝望地发现,自己那一身半步真仙的通天修为连个屁都不剩。连张口说话的能力都被彻底剥夺,只剩下脑子里还保留着魔帝崩溃的神智。

  在哈巴狗躯体的极深处,那丝原本与上界帝君相连的古老诅咒,也被项圈的绝对法则之力死死压制,变成了一团隐隐跳动的黑斑,彻底隐匿在狗肉里。

  殿门口那四个魔神将趴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自家无敌的魔帝陛下变成了一只正在舔爪子的黑狗,四个人同时翻了个白眼,当场吓晕过去三个。

  吕棠呆滞地转过头,看着负手而立、连一滴汗都没出、连发丝都没乱一下的沈墨,心里的狂热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OS-这就是仙尊真正的恐怖底蕴吗?!全程未动用一丝修仙法力,仅靠随手丢出的一个铁圈,就无视了一切防御,将半步真仙强行降维成了凡俗牲畜!他之前不让我们出手,根本就是没把魔帝放在眼里,是在考验我们的心性!仙尊的境界,绝对已经跨越了真仙,掌握了传说中的因果大道!

  沈墨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正疯狂摇尾巴的黑毛哈巴狗,又瞥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空荡荡的余额数字,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OS-狗日的吸血系统,九十亿首付加八百亿押金,就给老子换了这么个只会吐舌头的蠢玩意儿?不过好歹把命保住了,没这玩意儿今天真特么要交代在这里。这狗东西带去凡人集市,也不知道能换几斤排骨,能不能回点血。

  沈墨抬起脚,在那颗毛茸茸的狗头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哈巴狗立刻谄媚地顺势倒在地上,露出黑乎乎的肚皮。

  沈墨没再看它,目光越过门槛,扫向殿外那群昏死过去的魔神将和外面黑压压的魔族大军,心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着怎么把这群来送人头的肥羊扒皮抽筋,好填补自己被系统掏空的灵石窟窿。“

  沈墨站在九华仙府正门广场的青石板上,往前迈了两步,弯下腰,一把捏住黑毛哈巴狗的后颈皮,像拎小鸡一样将它悬空拎了起来。

  这只前一秒还要屠尽九洲的半步真仙,此刻四条短腿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粉色的舌头因为脖子被卡住而吐在外面。它的眼神依旧怨毒,透着想把沈墨生吞活剥的恨意,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汪汪”的微弱奶狗音。

  哪怕是它体内极深处,那丝与上界帝君相连的古老诅咒,此刻也被天道化形项圈的绝对法则死死压制。那团原本随时能引爆界域的黑斑,彻底缩在狗肉的脊骨缝里,连一丝波动都传不出来。

  沈墨单手拎着狗,上下打量了一圈。

  OS-这逼崽子坑了老子九十亿首付外加八百亿极品灵石的押金,光杀它也填不平老子的债务窟窿。既然系统把它降维成了凡俗牲畜,不把它榨干最后一点劳动力,老子这波亏得连底裤都没了。

  沈墨手腕一晃,把狗换了个舒服的提法,语气平淡地开口:

  “正好洞府缺个看大门的,就它吧。”

  这句没有夹杂任何法力的话,落在空旷的广场上,比刚才的灭世雷音还要震耳欲聋。

  站在沈墨身侧三米处的吕棠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她看着沈墨那副宛如去菜市场买完大白菜的随意模样,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OS-这就是跨越真仙境界的因果大道!没有神通斗法,没有天地异象,随手丢个铁圈,一句话就剥夺了半步真仙的毕生修为和尊严!仙尊这是在警告我们,在他眼里,中州魔帝和一条看门野狗没有任何区别!这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底蕴,我这辈子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沐清颜死死捏着手里的厄运晶石,身子往后缩了半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喘气重了惹得沈墨随手再扔个项圈过来。

  广场边缘那个刚从昏死中醒转过来的魔神将,勉强睁开眼。他正准备手脚并用往前爬着求饶,刚好听见沈墨宣布的任命,再抬头看着自家至高无上的魔帝陛下正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拎在半空,这魔神将喉咙里“咯咯”抽了两声,两眼一翻,裤裆淌出一滩黄水,再次彻底晕死过去。

  九华仙府上空的云层之上。

  十万黑甲魔兵正列阵悬浮。魔界大军统领穿着一身倒刺重甲,手里的白骨长刀刚举过头顶,正准备按照魔帝之前的法旨带头冲锋,将整座山头夷为平地。

  此时,他的视线穿过护山大阵的残骸,死死定格在广场上那只正疯狂摇着短尾巴的黑毛哈巴狗身上。

  魔族铁律,以魔帝意志为绝对核心。

  魔帝若死,魔族必疯狂复仇;但魔帝活着却沦为一条只会吐舌头的凡俗宠物,这种超越认知的降维打击,瞬间摧毁了十万魔军的道心底线。

  统领握刀的右手猛地一哆嗦,白骨长刀从掌心滑落,打着旋砸向地面。

  “哐当!”

  这声脆响仿佛一个信号。统领双膝一软,重重砸在云头上,双手伏地,扯着嗓子大吼:

  “我等愿降!任凭仙尊差遣,绝无二心!”

  云层上立刻响起一阵密集的兵器落地声。十万魔兵如同被抽了脊梁骨,齐刷刷地扔掉法宝,黑压压地跪倒一片。没有任何人升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在能把魔帝变成狗的恐怖存在面前,负隅顽抗只是个笑话。

  沈墨抬头扫了一眼天上跪满的魔族,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

  九华仙府左侧的柴房门口,那个被打断腿的被俘真仙正死死抠着木制门框偷看。

  见到天上十万大军跪拜的场面,这真仙直接甩开门框,拖着那条断腿连滚带爬地冲出门槛。他扑倒在青石板上,脑门“咣咣”地往地上磕,磕得满脸是血都毫无察觉。

  “仙尊仁慈啊!仙尊天恩浩荡!”

  被俘真仙扯着嘶哑的嗓子当众嚎叫,

  “当初小仙有眼无珠冲撞仙尊,仙尊只打断我一条腿,留我在此劈柴!比起这魔帝直接变狗,我简直太幸运了!小仙愿生生世世效忠仙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嚎丧吵得脑仁疼。

  OS-这断腿的傻逼叫唤什么呢?老子当初不杀你,纯粹是因为没找到趁手的兵器,怕用拳头打你弄脏了衣服。你特么还给自己加起戏来了,真是病得不轻。

  沈墨懒得再搭理这群自我攻略的神经病,拎着手里的哈巴狗转过身,走向洞府内院的入口。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侧的吕棠:

  “吕棠。”

  吕棠立刻挺直腰板,双手抱拳:

  “属下在!”

  “去把天上那群魔族的人数清点一下,安排他们在仙府外驻地休整。”

  沈墨语气干脆,

  “别让他们乱跑,谁敢弄脏了外门的地砖,让他自己拿舌头舔干净。”

  “属下遵命!”

  吕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这就去清点魔族人数!若有一人敢有二心,我直接活剐了他!”

  沈墨没再废话,拎着狗跨进内院大门。

  OS-外面这群穷逼魔族兵身上估计也搜不出几个钢镚。郑雪那娘们之前上贡的资产还堆在后院仓库里,得赶紧去盘盘账。要是那堆破铜烂铁里藏着什么界域星图或者极品法宝,能触发系统的十倍返还,这波亏空还有得救。要是凑不够下次天雷命劫的保底利息,老子这软饭就真吃到头了。“

  合欢宗暗娼馆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夹杂着浓烈的劣质脂粉气四下飞溅,砸在门内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修脸上。

  安正钧黑着一张脸,大步跨过门槛。作为戒律堂铁面长老,他这辈子最见不得这些乌烟瘴气的勾当。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大堂,四周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

  “都特么给老子蹲下!双手抱头!”

  安正钧一声爆喝。

  暗娼馆馆主是个浑身肥肉的胖子。他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钻出来,满脸堆笑。他从袖管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腆着脸往安正钧手里塞:

  “安长老,都是误会!咱们这可是正规茶室,您通融通融……”

  安正钧反手一巴掌抽在馆主脸上。

  胖馆主凌空飞起,撞断了一根承重柱,两颗带血的门牙掉在地砖上。

  “宗门戒律明令禁止私设风月场所!”

  安正钧冷冷盯着地上的胖子,

  “正规茶室?你这茶室里泡的都是没穿衣服的母猪吗?所有涉事人员全特么带回戒律堂严加审问,敢贿赂老子,罪加一等!”

  几名戒律堂弟子如同虎狼般冲进大堂,挨个踹开两侧的厢房门。

  “出来!”

  两名弟子从最里面的一间厢房里,揪着一个青年的后颈皮拖到了大堂中间。

  青年裤腰带还没系紧,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正是在此寻欢作乐的沐浩轩。

  沐浩轩一抬头,看见安正钧那身代表戒律堂的黑袍,双腿猛地一软,直挺挺地瘫在地砖上。

  “长老饶命!我是第一次来!”

  沐浩轩裤裆里渗出一股尿骚味。

  安正钧嫌恶地捂住鼻子,飞起一脚踹在沐浩轩的肩膀上。

  “滚起来!带走!”

  半个时辰后,戒律堂办公处内,烛火通明。

  安正钧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旁边一名文书弟子正拿着灵笔快速记录。

  “姓名。”

  安正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的沐浩轩。

  “沐……沐浩轩。”

  沐浩轩牙齿直打架。

  安正钧翻开桌上的名录玉简,灵力注入其中,玉简表面浮现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宗门人员信息。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划动了两下,眉头瞬间拧在一起。

  “把这小子的亲属信息登记清楚。”

  安正钧转头吩咐文书弟子,

  “备注关联外门弟子沐清颜,画个红圈。”

  文书弟子迅速落笔。

  安正钧眯起眼睛,盯着沐浩轩那张烂泥扶不上墙的脸。

  OS-沐清颜这女修最近的体质波动极为反常,身上指不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现在她亲弟弟又跑到这种下三滥的地方惹事。这绝对是个突破口,以后得死死盯住这姐弟俩的动向,只要查出违逆宗门规矩的实证,老子直接一锅端了。

  “押下去,关进寒铁水牢。”

  安正钧冷哼一声。

  宗门外,沐家临时居所的内厅堂。

  赵玉梅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木椅上嗑瓜子。

  一张传讯黄符从窗外飞入,悬停在半空中凭空自燃。戒律堂冷冰冰的机械通报声在屋内炸开,直接宣告了沐浩轩因涉黄被当场抓获,面临重罚。

  赵玉梅手里的瓜子全撒在地上。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OS-浩轩被抓了?这可怎么办!要是去找清颜那个死丫头帮忙,她肯定先劈头盖脸骂一顿,还不一定愿意出头。这可是犯了宗门大忌的事,指望那个死丫头根本没戏。不行,不能找她。必须找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把人捞出来。

  赵玉梅脑海里瞬间蹦出沈墨那张仙风道骨的脸。

  她撞开房门,沿着宗门弟子居所的走廊一路狂奔。

  走廊拐角处,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翠绿长裙的年轻女修。

  这女修正是沐浩轩的未婚妻孙娜。她平时最擅长察言观色,一心只想攀附强者,对沐家的态度也总是随着沐清颜的地位摇摆。

  孙娜老远就看见赵玉梅急得满头大汗的模样,立刻迎上前去,摆出一副乖巧的笑脸:

  “伯母,您这么着急是……”

  赵玉梅根本无暇理会。

  她一把推开孙娜的肩膀,头也不回地顺着走廊继续狂奔。

  孙娜被推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

  她站在原地揉了揉肩膀,冲着赵玉梅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道:

  “老东西,急着去投胎啊?沐浩轩要是出事了,老娘明天就去退婚。”

  沈墨此刻正盘腿坐在洞府内室的地板上。

  他面前摆着几件破损的飞剑、两件掉色的法袍,还有一堆品质低劣的丹药,这些都是刚刚从外院盘出来的郑雪上贡的家底。

  沈墨捏起一颗黑漆漆的丹药看了一眼,随手扔回丹药堆里。

  OS-特么的,这帮穷逼天天喊打喊杀,兜里比脸还干净!系统天道截胡的规则是女修主动赠予才能触发返还或蜕变,老子天天在这个破地方装隐世大能,结果收上来的全是这些破铜烂铁。就算系统翻十倍,也不够付天雷命劫半个月的利息。老子寿元就剩那么点,天天顶着高压危机过日子,还得想个法子去哪儿弄点横财填窟窿。

  “砰砰砰!”

  洞府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沈墨挥手把地上的破烂扫进储物戒,起身走到门口,拉开大门。

  大门刚一开,赵玉梅扑通一声跪在沈墨脚下。

  “仙尊大人求求你帮帮忙!”

  赵玉梅双手死死抱住沈墨的大腿,扯着嗓子嚎哭起来,

  “我家浩轩是被人陷害的!他那么老实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您一定要把他捞出来,我们全家都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沈墨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赵玉梅,强忍住一脚把她踹飞的冲动。

  OS-陷害个屁。去暗娼馆嫖娼还能是被刀架着脖子去的?这老娘们真当老子是活菩萨了。不过……沐浩轩这傻逼涉黄被抓,安正钧那个铁面判官肯定要把事情往死里办。这可是个天大的信息差,刚好借这机会套路沐家,把这帮肥羊榨干,说不定能搞点极品法宝续命。软饭硬吃才是王道,老子刚好替你们沐家化解命劫。

  沈墨收敛表情,微微扬起下巴,单手背在身后。

  他语气平淡,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伯母稍安勿躁。此事我已知晓,定会帮你问清情况。”

  赵玉梅愣了一下,赶紧松开手,在青石板上连连磕头。

  “你先回去等候消息。”

  沈墨瞥了一眼门外的台阶,语气依旧古井无波,

  “我明日便去戒律堂打探案情。”

  赵玉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千恩万谢地退出了院子。“

  戒律堂前厚重的黑石大门敞开着,一阵夹杂着冰渣子的冷风刮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狠狠砸在沈墨的靴子上。

  沈墨双手背在身后,像根木桩子一样站在广场石梯旁。

  赵玉梅像只没头苍蝇,在沈墨身侧来回暴走。她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黑石大门。

  “沈仙师,您人脉广,一定想想办法救浩轩啊!”

  赵玉梅一把抓住沈墨的袖子,

  “这地方进去了脱层皮啊!只要您能把浩轩捞出来,以后您就是我们沐家的活祖宗!清颜那死丫头赚的灵石,我做主,每个月给您抽五成!”

  孙娜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掏出一块丝帕擦着指甲。

  她瞥了赵玉梅一眼,冷笑一声:

  “伯母,浩轩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去那种地方,现在出了事,你为难沈仙师有什么用?”

  赵玉梅转过头,指着孙娜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闭嘴!浩轩可是你未婚夫,他现在遭了难,你不心疼就算了,还在旁边看笑话?”

  “我心疼?我心疼他去逛暗娼馆不带钱吗?”

  孙娜翻了个白眼。

  “你……”

  赵玉梅气得浑身发抖。

  “行了。”

  沈墨冷声打断。

  他抽回被赵玉梅攥着的袖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玉梅:

  “伯母放心,我先去问清楚案情,一定尽力。”

  OS-尽力个屁。这老娘们的话连个屁都不如,真到了掏钱的时候比谁都抠。老子现在寿元快干了,系统那傻逼机制又只认女修送的东西。沐家这头肥羊不狠狠宰一刀,老子下半个月拿头去顶天雷?今天这事就是送上门的提款机。

  一名穿着戒律堂制服的值守弟子从大门里快步走出来。

  值守弟子停在沈墨面前,硬邦邦地甩下一句:

  “沈墨是吧?安长老传你单独进去问话。”

  沈墨微微颔首,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跨进大门。

  偏厅里光线昏暗。

  安正钧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支朱砂笔。

  沈墨走到下首站定。

  安正钧抬起头,把朱砂笔重重拍在桌子上,砚台里的红墨汁溅出几滴落在卷宗上。

  “你那个室友的弟弟,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安正钧铁青着脸开骂,

  “那软骨头被拖出来的时候,还死死抱着那暗娼的大腿不撒手!特么的,老子一脚踹过去,他竟然给老子磕头喊爹!我戒律堂审了上万个犯人,没见过这么没种的烂泥!”

  沈墨面不改色,淡淡问:

  “长老,不知此事该如何定夺?”

  “定夺个屁!”

  安正钧冷哼一声,

  “也就是个未遂,没发生实质关系。加上他只是个外门相关的闲杂人等。交两千下品灵石罚款,人你就能领走!”

  安正钧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

  “下次再犯,老子直接把他逐出师门!”

  沈墨垂下眼皮,不动声色地听着。

  OS-两千下品灵石?特么的,这狗屁罚款也太少了点。两千灵石扔进老子那个无底洞系统里,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不行,老子得加码。这沐家既然这么宝贝这个独苗,两万灵石他们也得咬牙掏出来。到时候老子直接截胡,随便找个“逆天改命”的借口洗白就行。这不叫骗,这叫软饭硬吃。

  “不过。”

  安正钧的话锋突然一转。

  他眯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墨。

  “你那个叫沐清颜的室友,体质好像有些古怪。”

  安正钧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沈墨面前。

  安正钧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警告:

  “老子办案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她身上的气机波动极其反常,完全不是正常修士该有的状态。我后续会找她单独问话。”

  安正钧伸手点着沈墨的肩膀:

  “你最好约束好你手下的门人!要是让老子查出你们藏着什么违逆宗门规矩的猫腻,老子把你们一锅端了!”

  沈墨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安正钧的手指。

  “长老多虑了。”

  沈墨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沈墨转身朝门外走去。

  一出戒律堂的大门,沈墨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脸颊,硬生生逼出一副极其沉重、甚至带着几分绝望的表情。

  沈墨迈着沉重的步伐,停在台阶顶端。

  赵玉梅和孙娜看见沈墨出来,立刻从下面围拢上来。

  赵玉梅双手合十,满眼希冀地盯着沈墨:

  “仙尊大人,怎么样了?安长老怎么说?是不是交点灵石就能把浩轩放出来了?”

  沈墨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赵玉梅,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赵玉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墨背过双手,语气低沉:

  “唉,我在里面好说歹说,甚至搬出了我早年与宗门高层的一点渊源。可安长老铁面无私,根本不卖我这个面子。他还警告我,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连我一起治罪。”

  “那……那要怎么办?”

  赵玉梅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法办了。”

  沈墨摇了摇头。

  沈墨盯着赵玉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抛出炸弹:

  “安长老已经下了死命令。这事影响太恶劣,要废除浩轩的全部修为,直接发配到蛮荒边域去挖矿一百年。谁求情都没用。”

  四周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赵玉梅双腿猛地一软,直挺挺地瘫坐在台阶中段的石板上。

  “废……废修为?”

  赵玉梅两眼发直,嘴唇哆嗦着,

  “挖矿一百年?这不就是要了他的命吗!我的浩轩啊!”

  站在台阶下段的孙娜听到这句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孙娜脸色瞬间煞白,连退了两步。

  OS-草!废除修为去挖矿?那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加穷光蛋!老娘当初看上他,就是图他能进内门,图沐家能给老娘提供修炼资源。现在他直接成了个掏大粪的苦力,还得去蛮荒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受死。老娘要是嫁过去,这辈子就彻底毁了!这穷逼还想拖老娘下水?没门!

  孙娜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一把拽住瘫在地上的赵玉梅的衣领。

  “什么?废修为?”

  孙娜指着赵玉梅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我告诉你老东西,我可不跟个废人过日子!”

  赵玉梅呆滞地抬起头,似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娜娜……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

  孙娜用力一推,把赵玉梅推倒在台阶上。

  孙娜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沐浩轩现在就是个废物!去蛮荒挖矿?他配得上我吗?我大好青春凭什么搭在你们这种晦气人家手里!”

  “你这没良心的小贱人!”

  赵玉梅终于反应过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孙娜的裙子。

  孙娜飞起一脚,踹在赵玉梅的手腕上。

  “滚开!”

  孙娜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孙娜冷冷盯着赵玉梅,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

  “这婚,我不退也得退!明天我就把退婚书拍在你们沐家的大门上!”

  一只乌鸦从戒律堂屋檐上振翅飞起,嘎嘎的叫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沈墨站在台阶顶端,冷眼看着下面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

  OS-成了。这孙娜势利眼发作,刚好把这潭水搅浑。等她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老子再抛出一线生机,说用重金能保住这小子的修为。到时候这帮穷逼为了保住最后一根独苗,砸锅卖铁也得把灵石凑给老子。一箭双雕,简直完美。

  沈墨理了理袖口,转身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沈墨转身朝洞府走去。刚迈出一步,只听身后“嗖”的一声破空。

  沈墨脖子一缩。

  一枚沾着血迹的玉简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啪”地砸在石阶上,弹了两下。

  安正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戒律堂偏厅门槛的阴影里。

  安正钧指着地上的玉简,声音裹着真气震得广场嗡嗡响:

  “两千下品灵石!天黑前交不上,老子直接把那软蛋剁了喂狗!”

  沈墨弯腰捡起玉简。

  安正钧往前跨了一步,压低嗓音,死死盯着沈墨:

  “你小子少借我戒律堂的案子,出去给自己立什么大能人设!我盯上你了。另外,那个沐清颜的体质,你最好早点给宗门一个交代。”

  沈墨扯了扯嘴角。

  OS-交代个屁。你这死老头狗鼻子真灵,迟早是个祸害。老子现在寿元快干了,系统那傻逼机制又是个无底洞。两千灵石的罚款?这差价老子要是不赚,下半个月拿头去顶天雷?你盯你的,老子骗老子的,这叫各司其职。

  安正钧冷哼一声,拂袖退回偏厅。大门“砰”地关上。

  沈墨握着玉简,转头看向台阶下段。

  赵玉梅和孙娜已经在台阶上滚作一团。

  赵玉梅头上顶着个鸟窝,脸上多了三道血沟。

  孙娜的外袍被撕开一条大口子,露出白花花的肩膀。

  沈墨慢慢走下台阶。

  他故意把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脸上满是凝重愁容。

  “别打了。”

  沈墨叹了一口气,语气极度压抑。

  赵玉梅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抬起头。

  沈墨指着那扇黑石大门摇了摇头:

  “坏了。你儿子牵扯到合欢宗高层暗线。安长老刚才发了死命令,戒律堂要废他修为,直接发配极北去挖万年冰髓。这事,通天了。”

  赵玉梅两眼一翻,一屁股瘫在台阶上。

  孙娜一脚踹在赵玉梅的大腿上。

  “听见没老不死的!”

  孙娜扯着嗓子尖叫,唾沫星子乱飞,

  “废物东西敢碰合欢宗的脏事,这婚我不退等着守活寡?”

  赵玉梅像被烫了皮的猪一样蹦了起来,一把死死薅住孙娜的头发。

  “我们家浩轩是被人陷害的!”

  赵玉梅声嘶力竭地吼,

  “你这没良心的小贱人,想退婚?行!你收了我们家八万彩礼,说退就退?给我吐出来!”

  孙娜反手一巴掌抽在赵玉梅脸上。

  “放你娘的屁!”

  孙娜破口大骂,

  “老娘清白的身子跟了他,那八万是补偿!你们一家子都要去极北挖冰了,还惦记着灵石?做梦去吧!”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指甲刮过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两名守门的戒律堂弟子握着刀柄,冷眼看着。其中一个啐了一口,骂道:

  “再敢把血溅到台阶上,老子连你们一块抓进去!”

  沐清颜站在远处的青石板上。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地上打滚。

  OS-打,狠狠地打。最好把狗脑子打出来。八万彩礼?这老娘们平时连半块下品灵石都要从沐清颜身上抠,手里居然藏着八万。老子现在被高利贷和寿元逼得没活路,不把这笔钱全榨干,老子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这不叫坑人,这叫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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