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然眨着眼睛。

　　【秦嫣然-无】“沈哥，咱们这节目还有C位？不是说大家平分镜头吗？”

　　沈墨摇了摇手指。

　　【沈墨-无】“准确的说,我们这个叫 剧情C位。不是画面上的。”

　　叶青看着沈墨。

　　【叶青-无】“沈哥，那这收入差得很多吗？”

　　沈墨朝楚中天扬了扬下巴。

　　楚中天翻开本子。

　　【楚中天-无】“公司给的保底工资是8000元。前3个月运营得好，普通队员也就拿个1w。4个月以后，要是只当个背景板，上限也就是1w。但是要是拿了剧情C位，做得好的话，剧情C位单月收入是普通成员的3-5倍都有可能，保守估计2w到3w打底。”

　　客厅里安静下来。

　　这年头，谈理想都是扯淡，只有把钞票拍在脸上最管用。

　　吕棠拉了拉沈墨的胳膊：

　　【吕棠-无】“(小声)选拔方案定好了？谁来选？”

　　沈墨看着杜若。

　　【沈墨-无】“(小声)方案我已经有了，就看她们谁能豁得出去。”

　　沈墨看着站在旁边的几个姑娘，伸手指了指她们身上的衣服。

　　【沈墨-无】“衣服也得换。秦嫣然，你身上那件带亮片的卫衣脱了，换成起球的棉线衣。杜若，把你那双新鞋换成踩塌了后跟的布鞋。我们要的是打工人的状态，不是去参加选美。”

　　秦嫣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没有说话。

　　（OS）【沈墨-无】“这些姑娘还没转换过角色，总觉得自己是女团就得光鲜亮丽。等她们吃过亏就知道，在短视频里装仙女的都饿死了，只有把自己踩进泥潭里的才能赚到钱。”

　　楚中天在旁边记录着。

　　【楚中天-无】“沈哥，那外景拍摄的具体路线，咱们是去哪个菜市场？”

　　沈墨坐在椅上。

　　【沈墨-无】“就近就行,江北这边的露天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摄像机一定要藏在手提袋里拍，别惊动摊主，要拍最真实的交易。”

　　吕棠皱了皱眉。

　　【吕棠-无】“沈墨，你这不就是让她们去扮丑吗？要是以后账号做起来了，粉丝发现她们其实没那么惨，会不会说我们欺骗消费者？”

　　沈墨看着吕棠。

　　【沈墨-无】“吕总，这不叫扮丑，这叫剧情人设。等她们火了，我们再拍一期搬进大平层的视频，这不就是现成的素材？这叫流量的闭环。”

　　吕棠没有再说话。

　　沈墨又转头看着杜若她们5人。

　　【沈墨-无】“剧情C位的事情，你们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下午我们就开始第一轮海选。”

　　沈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阳台。抬起脚，用鞋底在新买的几个粉色盆上踩了几下,做旧从我开始···。

　　楚中天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沈墨把脚收回来。

　　杜若走过来，把脸盆拿起来，倒了点水开始擦拭。

　　沈墨看着杜若。

　　【沈墨-无】“别擦，越脏越好。你擦得这么干净，等会儿视频里怎么体现开荒的过程？”

　　杜若停下手，把盆放在地上，应了一声。

　　（OS）【沈墨-无】“这丫头脾气倒是好，不过在镜头前要是太木讷，观众可不买账。等选拔的时候，得看看她有没有爆发力。”

　　叶青看着沈墨。

　　【叶青-无】“沈哥，那要是我们都想争这个C位怎么办？”

　　沈墨说。

　　【沈墨-无】“等第一季拍完，如果效果好，我们还会开第二季，到时候C位可能会轮换,大家应该都有机会。”

　　【叶青-无】“沈哥，那要是账号没做火呢？”

　　沈墨看着叶青。

　　【沈墨-无】“没做火，大家就一起拿8000元保底。但公司不是慈善机构，3个月如果账号起不来，公司就会考虑裁员或者降薪。所以你们要努力了”

　　几个姑娘听完，都没了声音。

　　吕棠走上前一步，看着沈墨。

　　【吕棠-无】“沈墨，这选拔规矩和权限，我一个人定不下来。公司对这个项目投了5w的前期预算，你这做旧要是把房子真弄坏了，押金扣了是小事，耽误了拍摄进度，曹总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住你。这选拔的权限，我得去请示一下曹总。”

　　沈墨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个圈。

　　【沈墨-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一个视频火了，广告费就能翻倍赚回来。你对曹总有信心，也得对我的方案有信心。”

　　吕棠没接话，指了指阳台，拿着手机转过身，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吕棠拨通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

　　【吕棠-无】“曹总，沈墨把方案报上来了。他要做旧宿舍·····”

　　电话里传来曹影的声音，隐约夹杂着文件翻动的声音。

　　【吕棠-无】“他说能起号，但选拔人员的决策权他要全拿过去,您看····。”

　　曹影的声音在电话里停顿了2秒。

　　【曹影-无】“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流量，不是面子。让他放手去干，谁要是敢在底下指手画脚，直接收拾东西走人。给他全部权限，你们全力配合。”

　　【吕棠-无】“好，我知道了。”

　　吕棠按掉电话，拉开玻璃门走回客厅。

　　楚中天几个项目组的人正围在茶几旁，拿着笔在纸上画图。

　　吕棠站在客厅中央，拍了拍手。

　　【吕棠-无】“曹总刚才批示了。从今天起，正式任命沈墨为致胜娱乐女团项目的全权顾问。项目的选拔、拍摄、内容策划，所有事宜全听沈墨的。项目组全体人员，必须无条件配合。”

　　沈墨把腿从茶几边缘收回来，慢悠悠地站起身。

　　【沈墨-无】“哎呀，曹总这真是看得起我。我就是一个送外卖的，哪能担得起顾问这么大的名头，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OS）【沈墨-无】“(os)不过有了全权决策权，这戏就好唱了。”

　　沈墨在客厅中央走了两步，看着面前的5个姑娘。

　　【沈墨-无】“既然曹总发话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接下了。现在开始第1件事，剧情C位的选拔。谁想当这个C位，举手我看看。”

　　沈墨话音未落，秦嫣然第1个把手举了起来，胳膊伸得笔直。

　　叶青拉着陈淑婷的手，两人也跟着抬起了手。

　　杜若在原地迟疑了0.5秒，也把手举到肩膀高度。

　　小丽最后举手。

　　5只手在客厅里戳着，没有一个人放下来。

　　（OS）【沈墨-无】“还行，没人在这个时候装清高。一个月2w的差价，要是还扭扭捏捏的，直接回家生孩子得了。”

　　沈墨看着面前的5个人，停在杜若面前。

　　【沈墨-无】“都想当C位，这挺好。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油盐不进。”

　　【沈墨-无】“靖安的人都讲人情世故。但我这不兴这一套。要是让我发现谁在底下搞小动作，想走后门，直接取消选拔资格。”

　　几个姑娘互相对视了一眼，手慢慢放了下来。

　　（OS）【沈墨-无】“这叫以退为进。先堵死她们送礼的路，她们才会老老实实在镜头前卖力。再说了，系统这玩意儿盯着呢，要是收了她们的礼，判定我违规，我上哪哭去？”

　　沈墨转头看着楚中天。

　　【楚中天-无】“楚中天，把选拔规则的表格拿过来，准备念给她们听。”

　　楚中天抱着本子走上前，停在沈墨身侧。

　　孙超、叶刘、王东几个项目组的人也围了过来。

　　沈墨把烟夹在指间，还没点着。

　　【沈墨-无】“规则很简单，下午我们直接开始第1轮测试。行不行的，全看你们自己的表现。”

　　沈墨在沙发上坐直，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

　　【沈墨-无】“行了，别干站着。既然都想当C位，那就挨个做个才艺展示。唱歌、跳舞、演戏，擅长什么来什么，我好判断谁适合当剧情C位。”

　　沈墨等了半分钟，看没人挪步：【沈墨-无】“怎么着？刚才举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快，这会儿让你们展示，都成木头人了？这要是换成直播间，观众连3秒都不会停留，直接划走。”

　　几个女团成员你看我，我看你，脚步没有挪动。

　　秦嫣然在旁边看了一圈，往前迈了一步。

　　【秦嫣然-无】“沈哥，要不你直接点名吧，我们都有点紧张。”

　　沈墨看着她，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

　　（OS）【沈墨-无】“这丫头倒是聪明，知道这时候站出来能加分。不过，当C位光靠这点小聪明可不够，得有真本事。”

　　沈墨移开视线，扫过旁边几个人，落在小丽身上。

　　【沈墨-无】“行，那就不浪费时间。小丽，你第一个来。”

　　小丽从队伍里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

　　她看着面前的镜头，看了一眼沈墨，两手在身前绞着。

　　【赵信-无】“沈顾问，吕总，我给大家清唱一首歌，叫《》(唱什么待定,根据cv来)。”

　　沈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朝她扬了扬下巴。

　　【沈墨-无】“开始吧。”

　　小丽张开嘴，第一句声音带着颤音，调子比原唱高了半个音。

　　【唱】【赵信-无】“【xxxx】……”

　　唱到第三句，她声音抖了一下，调子飘了出去，歌词卡在嗓子眼里，她站在原地，没有发出声音。

　　沈墨抬手按了按。

　　【沈墨-无】“停吧，这水平要是放镜头前，观众直接划走了。”

　　小丽低下头，走回队伍里。

　　吕棠坐在侧边的折叠椅上，身体往前倾了倾。

　　【吕棠-无】“她们还没受过专业培训，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还有摄像机，太紧张了，不是真实水平。”

　　沈墨揉了揉太阳穴，在客厅里踱了两步，踢了踢地上的插线板。

　　【沈墨-无】“紧张不是借口。以后真要拍视频，围着你的人比这多十倍，到时候是不是得直接晕过去？短视频要的是能在镜头前放得开的，不是要这种温室里的小花。”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吕棠。

　　【沈墨-无】“不过，这种大锅饭一样的集体展示，确实看不出来真实状态。都跟木鸡似的，也的确不太能试出来。”

　　吕棠看着沈墨。

　　【吕棠-无】“那你的意思是？”

　　沈墨指向防盗门。

　　【沈墨-无】“集体展示看不出来真实状态，让拍摄组先去拍外景，我单独跟每个人聊，你看行不？”

　　吕棠皱了皱眉。

　　【吕棠-无】“一对一单独沟通？”

　　沈墨点头。

　　【沈墨-无】“把人清出去，让她们一个一个进屋聊。没人在旁边盯着，应该能说两句人话。不然在这站一天，也试不出个所以然来。”

　　楚中天合上本子，从墙根走过来。

　　【楚中天-无】“沈顾问，那我们的设备要不要留下一套？”

　　沈墨挥了挥手。

　　【沈墨-无】“不用，都带走。去楼下小区拍点宿舍外景，等我们聊完了，你们再回来。”

　　叶青拉了联陈淑婷的衣角，压低声音。

　　【叶青-无】“还要单独聊？他该不会要搞什么潜规则吧？我听说有些顾问就喜欢这一套。”

　　陈淑婷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

　　【陈淑婷-无】“别瞎说。”

　　沈墨朝叶青的方向斜了一眼。

　　叶青缩了缩脖子，把头低了下去。

　　沈墨重新看着吕棠。

　　【沈墨-无】“吕总，你觉得这方案怎么样？”

　　吕棠揉了揉眉心。

　　【吕棠-无】“行，就按你说的办。小楚，你们动作快点。”

　　楚中天应了一声，几个人扛着设备推开门走了出去。

　　吕棠在心里把沈墨编排了几个来回，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直接发作。

　　沈墨那点小九九她可太懂了,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墨靠着沙发的扶手，看着站在墙边的几个女团成员。

　　她们几个肩膀贴着肩膀，没人敢挪窝，地板上只有她们几双板鞋的鞋尖在微微动着。

　　吕棠走到客厅另一侧的单人椅旁坐下。

　　【吕棠-无】“行啊，人都打发走了，你想怎么沟通就怎么沟通。不过沈顾问，咱们是正经做节目的，有些不该有的心思，你最好收一收。”

　　沈墨听着这话，有些无语地抓了抓头发。

　　（OS）【沈墨-无】“这娘们儿一天天脑子里都在琢磨些啥呢？”

　　沈墨收起心思，从沙发上站起来。

　　【沈墨-无】“对了，得留个镜头记录，刚好帮她们提前练练面对镜头的状态。”

　　吕棠盯着他，眉毛抬了一下。

　　【吕棠-无】“录像设备都让楚中天带走了，你用什么记？用手机？”

　　（OS）【沈墨-无】“要是用手机录，这女人指不定又得脑补出一出大戏，说我私自留存女团成员隐私。还是把脑子里那玩意儿给的破相机拿出来挡挡枪，起码看着像那么回事。”

　　沈墨转过身，朝客厅角落走了几步。

　　客厅角落里摆着一盆半人高的散尾葵，绿油油的叶子刚好把他的大半个身子给挡住了。

　　沈墨在脑子里喊了一声。

　　【已从系统空间提取道具：谜题包-老式数码相机。】

　　下一秒，他的外套内侧口袋猛地一沉，拉链在衣服布料上蹭了一下，发出嗤啦的声响。

　　沈墨把手伸进兜里，用力往外一拽，把相机拿了出来。

　　站在墙角的叶青把头往陈淑婷肩膀上靠了靠。

　　【叶青-无】“他衣服里藏了啥啊？怎么鬼鬼祟祟的。”

　　吕棠在单人椅上坐直了，眼睛死死盯着沈墨的外套口袋。

　　沈墨抓着相机带子，转过身走回客厅中央，把手里的东西朝前送了送。

　　【沈墨-无】“我刚好带了相机。小丽，还是你第一个来，跟我进卧室。”

　　吕棠的视线落在沈墨手里，一脸懵。

　　【吕棠-无】“你哆啦A梦啊？啥时候又有了这么个相机了？不过看起来有点破啊,能开机么？”

　　沈墨大拇指在相机的电源键上使劲按了一下。

　　沈墨对小丽偏了偏头。

　　【沈墨-无】“能用就行，别挑三拣四的。走吧。”

　　小丽看着那台满是胶带的破相机，又看了看吕棠。

　　【赵信-无】“好的沈哥！”

　　沈墨大步朝南向卧室走去。

　　小丽跟在他身后，脚底下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响着。

　　吕棠：【吕棠-无】“沈墨，你要是敢在里面胡来，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南向卧室里没开灯，窗帘拉得只剩下一道缝。

　　沈墨走到床头柜旁边，把手里的数码相机随手往上一撂。

　　塑料外壳磕在红木柜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沈墨拉开床尾的一把木质折叠椅坐下，大腿敞着,看着站在门边的小丽。

　　小丽反手扣在门锁上，身子紧紧贴着门板，眼睛盯着沈墨。

　　沈墨指了指她身后的门把手。

　　【沈墨-无】“把门关上。”

　　小丽关上房门并反锁。她松开门把手，走到床前。拉开拉链，把外套扔在床上，手搭在衬衫纽扣上。

　　小丽看着沈墨。

　　【赵信-无】“沈哥，我想要剧情C位。只要能拿到，让我干什么都行。”

　　（OS）【沈墨-无】“这娘们儿也太直接了，一上来就搞这套。虽然身材确实顶，但我沈墨是那种人吗？真要收了她，系统判定我违规，任务黄了不说，说不定还得倒扣我钱。”

　　沈墨坐在折叠椅上，看着小丽。他摆了摆手。

　　【沈墨-无】“把衣服穿上。”

　　小丽手停在纽扣上。

　　【赵信-无】“沈哥。你把人全打发走，不就是想关起门来办事吗？在夜场里我见得多了，你开个价，要我怎么配合你？”

　　沈墨靠着椅背。

　　【沈墨-无】“你想多了，我是正经人。先把外套穿回去。”

　　小丽把外套拿起来，套在身上，拉链拉到领口。

　　沈墨看着她。

　　【沈墨-无】“你现在还在长庆街那家商K兼职吧？”

　　小丽在床边坐下，手在膝盖上抓了抓。

　　【赵信-无】“```我``````就是去陪客户喝几杯，多赚点外快。”

　　沈墨换了个姿势。

　　【沈墨-无】“这就是你拿不到C位的原因。这项目做大后，盯着的人多。你底子不干净，真要是爆火了，隔天就会被人挖出在夜场上班的黑料。”

　　小丽看着地板，【赵信-无】“沈哥，我懂了。其实我也不想在那边待了，天天陪着那些老男人，我都快吐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墨。

　　【赵信-无】“只要这边稳定下来，能拿到固定工资，我立马把那边的工作辞了，绝对不给公司惹麻烦。”

　　（OS）【沈墨-无】“这丫头还算识时务，知道权衡利弊。”

　　沈墨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数码相机。

　　【沈墨-无】“C位你不用想了，但配角资源少不了你的。后面几期视频，我会让导演组多给你安排点露脸的特写，只要你表现好，一个月拿个15000底薪加提成没问题。”

　　（OS）【沈墨-无】“小丽这边没触发任务,换个人薅羊毛吧···。”

　　小丽站起来，点头。

　　【小丽-无】“行，沈哥，我听你的。等我把那边的事情退了，保证不给公司添乱。你可多照顾我点。”

　　沈墨走向门口。

　　【沈墨-无】“行了，出去吧，把秦嫣然叫进来。”

　　小丽拉开门走了出去。

　　沈墨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树叶。

　　【命运的抉择已开启情绪筛选规则。五星任务指标：获取目标秦嫣然的真实惊喜情绪。】

　　（OS）【沈墨-无】“诶？居然触发任务了,这任务要求还挺高，真实惊喜，也就是不能靠演的。得想个办法让秦嫣然这丫头彻底懵逼，然后再给她个大礼包。”

　　房门推开。

　　秦嫣然走进来，把门合上。

　　她站在门前，双手抓着卫衣，看着沈墨手里的数码相机，又看了看旁边那张床。

　　【秦嫣然-无】“沈哥，我需要做什么？要脱衣服吗？”

　　（OS）【沈墨-无】“这些女的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啥？真把这里当潜规则现场了？我要是把每个进来的都睡一遍，今天晚上我就得死在床上下不来。”

　　沈墨端起相机，镜头对准秦嫣然。

　　【沈墨-无】“脱什么脱，别瞎想。”

　　秦嫣然把手松开。

　　【秦嫣然-无】“可是小丽出去的时候，领口都被拉歪了。”

　　沈墨看着相机的屏幕。

　　【沈墨-无】“她那是自己热的。你站在那，看着镜头，别乱动。”

　　秦嫣然往前半步，看着沈墨。

　　【秦嫣然-无】“沈哥，我听她们说，现在的导演都喜欢这个。你要是想看，我其实也可以的。我底子干净，没去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OS）【沈墨-无】“得，这姑娘心思比小丽还多。怪破坏气氛的，吕棠天天在外面防贼似的防着我，合着在这群姑娘眼里，我已经是整个江城最大的色中饿鬼了。”

　　沈墨把相机放低。

　　【沈墨-无】“别跟我整这套。你给我站直了，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秦嫣然看着沈墨，站直身体。

　　沈墨按了一下相机的录制键。

　　【沈墨-无】“要是让你拿不到C位，只给你安排一个女二号，你什么想法？”

　　秦嫣然手又攥起衣角。

　　【秦嫣然-无】“沈哥，我听公司的安排。只要能出镜，我都行。”

　　【系统检测到目标秦嫣然的情绪波动。当前情绪：焦虑占50%，失落占30%，惊喜占0%。】

　　（OS）【沈墨-无】“这表情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要是真听公司的，刚才进门就不会问我脱不脱衣服了。这年头想红的姑娘，心眼比筛子还多。”

　　沈墨看着她。

　　【沈墨-无】“说实话。要是敢撒谎，我直接把你从名单里剔除出去。”

　　秦嫣然咬了咬下唇。

　　【秦嫣然-无】“那……那我肯定会不甘心。我觉得我跳舞比她们好，底子也干净，凭什么我不能拿C位。”

　　【系统检测到目标秦嫣然的真实情绪变化。当前情绪：愤怒占40%，焦虑占40%，真实惊喜占0%。】

　　（OS）【沈墨-无】“很好，情绪开始到位了。”

　　沈墨指了指床前的一块空地。

　　【沈墨-无】“往后退两步，站到那块地板上。”

　　秦嫣然向后退去，脚后跟抵住床沿，停下脚步。

　　【沈墨-无】“你站中间摆几个自然点的姿势，我拍几张看看镜头感。”

　　秦嫣然把手揣进卫衣兜里，肩膀往下一沉，头朝左边偏了偏，眼睛看着相机镜头。

　　沈墨举起相机，手指搭在快门上，按了两下。

　　【沈墨-无】“手从兜里拿出来，扶着后面的床头柜，身体往前倾一点。”

　　秦嫣然照做，把手撑在木柜边缘，上半身往前凑了凑。她把头往后仰，脖颈上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白。她把下巴收紧，眼睛闭上一半，嘴唇张开。

　　沈墨端着相机，身体往下蹲了蹲，从低角度往上拍。

　　相机的快门声在屋里响了四次。

　　【沈墨-无】“好,双腿并拢,小腿分开,微微内八,对,然后双手比yeah,嗯,舌头吐出来···”

　　秦嫣然脸红的不行,这沈老师还说自己是正经人,就是大猪蹄子···

　　沈墨停下动作，低头看着相机的液晶屏幕，手指在方向键上按动，翻看刚才拍下的画面。

　　【沈墨-无】“你镜头感比其他人好太多，剧情C位就你了。”

　　秦嫣然向前迈了一步，收起害羞,双手合在一起。她笑了起来，嘴角弯了弯。

　　【秦嫣然-无】“谢谢沈哥！我以后肯定好好配合你！”

　　（OS）【沈墨-无】“诶！笑了！奖励！给我来！！！！。”

　　沈墨盯着身前的虚空。

　　【五星任务进度条：0/3】

　　（OS）【沈墨-无】“怎么还是0？这进度连动都没动一下。不是真正的惊喜？看来这丫头刚才那股高兴劲是装出来的，早就盘算好了要在老子面前表现得感激涕零。”

　　（OS）【沈墨-无】“看来得用一个她根本想不到的方法。”

　　沈墨把相机的绳子从脖子上取下来，重重地放在桌上。

　　秦嫣然看着沈墨的动作，脸上的笑停住。

　　下一刻,沈墨走到房门旁，伸手握住把手，用力一拧，将门拉开。

　　【沈墨-无】“但你心性不够稳，我觉得你最后还是不符合C位要求，出去叫陈淑婷进来。”

　　秦嫣然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她的视线在沈墨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最后落在敞开的门缝上。她低着头，走出了房间。

　　（OS）【沈墨-无】“演，接着演。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真实情绪，那就只能请你滚蛋。下一个。”

　　沈墨站在门框内侧。

　　外面的走廊上，陈淑婷正靠着墙壁站立。她看见秦嫣然黑着脸出来，没有说话，直接起步走向卧室。

　　陈淑婷进来,把房门1关。

　　她把背贴在门板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沈墨。

　　【陈淑婷-无】“沈哥放心，我什么都能配合，绝对不会告诉吕老师或者其他人。”

　　（OS）【沈墨-无】“好家伙，这姑娘比前面两个还要干脆，连前面的铺垫都省了，一上来就直接把底牌掀开。她这是把这间卧室当成交易市场了，连保密协议都提前签好了。”

　　（OS）【沈墨-无】“这丫头纯粹是把这事当成了一笔买卖了。她连包装都懒得包装，直接把货架摆在我面前了。”

　　（OS）【沈墨-无】“这倒也有意思。越是把账算得清楚的人，等会儿吃亏或者占便宜的时候，情绪波动就越明显。我倒要看看，把她自以为稳操胜券的算盘砸碎了，她能给我提供多少惊喜值。”

　　沈墨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他打量了陈淑婷一眼，抛出了自以为最大的诱饵。

　　【沈墨-无】“C位给你，吕棠那边我去打招呼。明天签合同，女团所有资源你拿大头，往后江城市的各大商演你都是主角。你觉得这买卖划算不？”

　　陈淑婷听完，双手微微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她脸上露出一个非常职业的、极其完美的微笑，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挑不出毛病。

　　【陈淑婷-无】“谢谢沈哥，我不会让公司失望的。以后不管什么活动，我都听沈哥的安排。”

　　沈墨等了两秒，盯着身前的虚空。

　　【解谜的魅力进度条：0/3】

　　（OS）【沈墨-无】“得，这姑娘根本就没拿这个当惊喜，她觉得这是她用服从和配合换来的。”

　　沈墨站起来，把拍好的相机收进书桌下的抽屉里。

　　【沈墨-无】“不符合要求。出去吧。”

　　陈淑婷的笑容僵在脸上，只维持了半秒。但她很快调整了呼吸，站起身，拉了拉皮夹克的下摆，朝沈墨微微欠身。

　　【陈淑婷-无】“谢谢沈哥提点，我后续会调整状态。”

　　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几句低声的交谈。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

　　【沈墨-无】“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叶青侧着身子钻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百褶裙，下面是黑色的丝袜，脚上一双亮漆皮的细高跟。她一进门，就反手把门锁给拧上了。

　　【叶青-无】“沈哥好。”

　　叶青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OS）【沈墨-无】“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前面三个，小丽太蠢，秦嫣然太假，陈淑婷太现实。希望这叶青能争点气，脑子别那么好使····。”

　　沈墨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屋子中间的空地。

　　【沈墨-无】“站到中间去，随便做两个你最拿手的舞蹈动作。”

　　叶青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走到屋子正中间。她微微闭上眼睛，配合着自己嘴里哼出来的节奏，开始扭动胯骨。她的手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往上摸，路过腰线，最后落在锁骨上。

　　叶青走近的时候，带起一阵香风。

　　【叶青-无】“沈哥，我刚才看嫣然姐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她惹您生气了？”

　　叶青的声音掐得极细，像是嗓子里塞了夹子。

　　（OS）【沈墨-无】“这丫头还没开始测试呢，先给竞争对手上眼药。一个个看着年轻漂亮，心眼子一个比一个黑。我可没工夫陪你们在这玩心机，赶紧测试完，老子好回去睡觉。”

　　沈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沈墨-无】“管好你自己的事。站过去。”

　　叶青被甩了个冷脸，倒也不尴尬，反而扭着腰，一小步一小步地朝书桌这边挪过来。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大腿几乎已经贴在了沈墨的膝盖上。

　　她忽然蹲下身子，双手搭在沈墨的膝盖上，仰起脸看着沈墨，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她领口拉得极低，里面的风光一览无遗。

　　【叶青-无】“沈哥，只要你把C位给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不管是在这，还是去酒店，你想怎么整都行。”

　　（OS）【沈墨-无】“虽然老子平时确实喜欢看个黑丝大长腿，但我沈墨也是有原则的。任务面前,人人平等！”

　　下一秒：【沈墨-无】“咳咳！你这个小同志怎么回事！你以为你穿这一身就有恃无恐了嘛？！”

　　【沈墨-无】“让我看看这丝袜材质！是不是假冒伪劣！”说着话,沈墨就上手了,摸着摸着不对劲了,叶青一捂裙摆,【叶青-无】“诶诶诶！沈老师！您检查材质怎么还检查到裙子里面去了？！··”

　　沈墨一脸正经：【沈墨-无】“额···刚才检查太入神了,没注意！”

　　【沈墨-无】“总之,你这个小同志思想不对劲！”

　　沈墨把手收了回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叶青。

　　【沈墨-无】“我选C位看的是内容适配度，少搞歪门邪道，出去。”

　　叶青愣了一下，双手抓了空，有些尴尬地站直了身子。她看着沈墨冷峻的面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叶青-无】“沈哥，我就是想让你多看看我的优势嘛。”

　　沈墨指着门口，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沈墨-无】“我再说一遍，出去。你被淘汰了。”

　　叶青咬了玩下唇，眼圈红了红。她跺了跺脚，拉开门狼狈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OS）【沈墨-无】“剩最后一个,估计也没戏了,哎····这致胜娱乐的女团，算是彻底废了。一屋子的胭脂俗粉，脑子里除了搞钱就是走捷径，连个正常人的情绪都找不到。”

　　（OS）【沈墨-无】“看来在这帮一心想要上位的女团成员身上是刷不出任务进度了。我得换个方向，找个心思没这么复杂，或者至少对我没有这么多利益算计的人来试。”

　　沈墨抽着烟，脑子里闪过一张张脸。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字。

　　（OS）【沈墨-无】“沐清颜。”

　　只能靠我们沐教练了,毕竟她身上的任务完成率是最高的···

　　沈墨走出卧室,心灰意冷,看着杜若：【沈墨-无】“c位就你了”

　　杜若一脸懵,沈墨：【沈墨-无】“没错,就是你,呵呵~好好干吧”

　　杜若：【杜若-无】“哦。”一如既往的高冷啊,和当初在咖啡厅见的时候一模一样,然而下一秒：

　　【解谜的魅力任务进度：（1/3）】

　　脑子里的提示音亮了起来。

　　（OS）【沈墨-无】“卧槽，成了！真成了！这丫头居然真的有惊喜情绪”

　　抬头再次看向杜若,小姑娘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好像没那么严肃了。

　　哦~~~~你是闷骚型的啊？~~~

　　【沈墨-无】“惊不惊喜？想笑就笑吧,不用憋着,老憋着容易得乳腺结节的··”

　　杜若眉头微皱，向后退了半步，看着沈墨。

　　【杜若-无】“我没什么可惊喜的，只是个C位而已。”

　　【叮！检测到任务目标「杜若」明确否认惊喜情绪，疑似系统心理情绪检测模块出现误判。为保障任务公平性，当前任务进度已回溯至误判前状态。解谜的魅力任务进度：（0/3）】

　　沈墨眼角一抽，脑子里嗡的一声。

　　（OS）【沈墨-无】“我x你大爷的系统。还有这杜若，你跟老子装什么淡泊名利？你这一句话，直接把老子的任务进度给干回了解放前！”

　　（OS）【沈墨-无】“(os)还有你这个系统,口头否认都算啊？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嘛？！！”

　　【沈墨-无】“你真不惊喜?”

　　【杜若-无】“真没有”

　　【沈墨-无】“不er,你····真不用憋着,也没外人··”

　　【杜若-无】“我对灯💡发誓！我没···”

　　【沈墨-无】“诶好好好！服了你了！码儿给我,3w,够不够”

　　【杜若-无】“啊？什么3w？”

　　【沈墨-无】“你说实话行么,说完就给你转！”

　　【杜若-无】“小女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这个人不爱说谎···”

　　【沈墨-无】“说你妹的谎啊！！”

　　【杜若-无】“那你到底要我说啥···”

　　【沈墨-无】“你给我报个菜名！你给我说啥···,你就说实话！刚才c位给你了,你惊不惊喜！！！！！”

　　杜若半信半疑的拿出收款码,毕竟谁和钱过不去呢···

　　沈墨从桌旁起身，走到杜若面前。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微信到账3w元。

　　微信转账的提示音在屋里响起来。

　　杜若收了钱，抬眼看着沈墨。

　　【杜若-无】“谢谢沈顾问,我··我很惊喜。”

　　杜若的语气很轻,。

　　沈墨脑子里叮的响了一声。

　　【解谜的魅力任务已完成1/3。】

　　沈墨吐出一口气，朝后退回椅子旁。

　　（OS）【沈墨-无】“妈的，到底还是钞能力好使。现在可算是知道商家为啥买五星好评了,诶？那群商家里,不会有人也有系统吧？算了不想了···”

　　杜若转过身，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

　　沈墨走到茶几旁，拍了拍手。

　　【沈墨-无】“杜若是剧情C位。”

　　吕棠走过来，把报表卷成筒。

　　【吕棠-无】“既然确定了，所有人按之前定的方案准备，首拍开始。”

　　【吕棠-无】“五分钟，换好衣服下楼，别让摄像组在外面等。”

　　女团成员们散开，各自回房间换衣服。

　　沈墨在沙发上坐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余额。

　　（OS）【沈墨-无】“这3w扣得我心疼，回头必须在曹影那儿把这笔账报了。女团的预算里必须加上这一笔，就写内容测试费。”

　　单元门开了，五个女生走出来。

　　她们身上穿着蓝色的大褂，配上塑胶围裙，手里还拎着红色塑料桶和拖把。

　　小丽踩着平底胶鞋，扯着围裙的衣角。

　　【小丽-无】“沈老师，这衣服也太土了，能有人看吗？”

　　沈墨蹲在水泥路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圈。

　　【沈墨-无】“土什么土？这叫反差。现在网上天天都是黑丝大长腿，观众早就看腻了。你穿个保洁服，人才能记住你。赶紧过去，听楚导安排。”

　　楚中天朝几个人招了招手。

　　【楚中天-无】“来，都站到这条线后面。”

　　楚中天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条线。

　　【楚中天-无】“杜若站在最前面，你们四个跟在后面。走的时候眼神看前面，就当自己去拆迁，懂没有？”

　　众人点了点头。

　　楚中天走回监视器后面，戴上耳机。

　　【楚中天-无】“机位准备，一号位给特写，二号位给全景。三、二、一，开始！”

　　杜若率先迈出腿。

　　五个穿着大褂的女生在小区的马路上走着，拖把在地上拖出水印。

　　沈墨走到监视器后面看着。

　　（OS）【沈墨-无】“这味儿就对了。大铁锹配上这几张脸，反差感直接拉满。等这短视频发出去，靖安区的保洁市场都得被我们垄断。”

　　镜头拍完，楚中天喊了停。

　　【楚中天-无】“休息五分钟，等会儿去大门口拍下一组。”

　　吕棠扯了一下沈墨的袖子。

　　【吕棠-无】“你跟我过来一下。”

　　吕棠往旁边的花坛走去。

　　到了一个树后面,她突然上前一步，把手就往大衣口袋里面掏去。

　　沈墨往后退，脊背贴在了树干上。

　　【沈墨-无】“干嘛呢？大白天的，耍流氓啊？”

　　吕棠没理他，又摸了摸他的裤兜。

　　里面只有一把车钥匙和一个皮夹子。

　　吕棠把东西塞回沈墨手里，收回手，看着他。

　　【吕棠-无】“你刚才手里拿的那台相机呢？”

　　沈墨把钥匙和皮夹子收好。

　　【沈墨-无】“收起来了。”

　　【吕棠-无】“收哪儿了？我一直盯着你呢，你就穿了这件外套，那相机那么大，你身上连个鼓包都没有，你藏哪儿了？”

　　吕棠逼视着沈墨，声音压得很低。

　　【吕棠-无】“沈墨，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重生的？”

　　沈墨挑了一下眉毛，看着她，没说话。

　　【吕棠-无】“你是不是有小说里写的那种储物空间？不然那东西怎么凭空没了？我刚才在屋里看得清清楚楚，你手一晃，那相机就不见了。”

　　沈墨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OS）【沈墨-无】“我靠，这女人的直觉也太离谱了。连重生和空间都给脑补出来了。得亏我系统藏得深，不然底裤都得被她看穿。”

　　沈墨叹了一口气，把手从兜里拿出来,然后放在脸上,做出‘阿嘛塔拉斯’的动作。

　　【沈墨-无】“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了。”

　　【沈墨-无】“我真是重生者，这个秘密我藏了很久。”

　　沈墨的眼睛盯着吕棠的眼睛，脸上没有表情。

　　吕棠当场愣在原地。

　　她的身子直了直，嘴巴半张着，眼珠盯着沈墨。

　　周围有路人路过，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声响，但杨树下的两个人都没有动。

　　空气安静了10秒钟。

　　吕棠突然笑出声来，肩膀垮了下去。

　　她抬起右手，在沈墨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吕棠-无】“少来这套，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我要是说我是外星人，你是不是还得顺杆爬，说你是塞伯坦星球过来的？天天没个正形，拿我寻开心是吧？”

　　吕棠拍了拍手，【吕棠-无】“还重生者，你重生前是干嘛的？拯救地球的还是卖煎饼果子的？”

　　【沈墨-无】“我说我重生前是个送外卖的，你信不信？”

　　沈墨递给吕棠一个无奈的眼神。

　　【吕棠-无】“别编了，送外卖的能有你这套路？你重生回来就为了泡妞是吧？”

　　吕棠撇了撇嘴。

　　沈墨心里OS：（OS）【沈墨-无】“看吧，这年头说实话反而安全。人就是这样，只愿意相信自己逻辑范围内的东西。我真把底牌翻出来，她反而觉得我是个拿她寻开心的骗子。也好，省了我多少脑细胞。”

　　沈墨耸了耸肩，靠在树干上。

　　【沈墨-无】“你看，我坦白了，是你自己不信的。等以后我坐拥千亿资产的时候，你可别后悔没抱紧大腿啊。”

　　【吕棠-无】“就你？还千亿？先把我那每个月的保养费结一下再说。”

　　吕棠收起脸上的笑，往前迈了一步，鞋尖几乎顶到了沈墨的鞋帮。

　　【吕棠-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之前那台凭空消失的相机呢？你到底藏哪了？”

　　吕棠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了沈墨夹克的衣领，往两边一扯。

　　拉链滑到底部，露出沈墨里面的T恤。

　　她把手伸进沈墨夹克的内兜里，摸了一圈。

　　里面什么都没有，连个纸片都没有。

　　沈墨举起双手，放在耳朵旁边，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

　　【沈墨-无】“吕主管，光天化日之下，你这属于性骚扰，我能报警抓你。”

　　【吕棠-无】“报，你现在就报，顺便让警察来看看你是不是会变魔术。”

　　吕棠没有理会他的话，手继续往下挪，在沈墨的裤子口袋附近摸索。

　　她的手指顺着皮带扣往下，在拉链附近来回摸索。

　　突然，她的手掌碰到了一块硬物。

　　那是一块轮廓，顶在布料下面，在拉链位置。

　　吕棠的手指直接按在上面。

　　她的动作停下。

　　风吹过树梢，树叶的声音在周围响着。

　　吕棠的脸红了，红晕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垂。

　　她往后退了三步，一脚踩进了后面的泥地里。

　　【吕棠-无】“你变态啊？藏这种地方！”

　　吕棠指着沈墨，声音有些抖。

　　沈墨心里OS：（OS）【沈墨-无】“我特么也不想啊。系统空间提取物品，默认位置就是裤腰带以下。你要是不怀疑,我也不能紧急拿出来啊。”

　　沈墨把双手插进裤腰，在皮带下面动了动。

　　吕棠把脸转过去，不去看他。

　　沈墨在里面动了动，把数码相机从裤裆里拔出来。

　　【沈墨-无】“喏，在这，但我真的是重生的,我还有系统呢~。”

　　沈墨把相机往前递了递。

　　吕棠转过脸，用两根手指捏住相机的挂绳，提到眼前看了看。

　　相机的外观和型号一致。

　　【吕棠-无】“你……你神经病啊？这东西这么硬，你塞裤裆里不嫌硌得慌？”

　　吕棠把相机夺过来，塞进公文包里。

　　沈墨拉好拉链，叹了口气。

　　【沈墨-无】“没办法，这相机太贵重，万一在小区里被人偷了抢了怎么办？放这里，绝对没人动。”

　　吕棠咬着牙，盯着沈墨。

　　她眼里的怀疑已经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语。

　　【吕棠-无】“行了，懒得理你。别跟过来，离我远点。”

　　吕棠拍了拍公文包，踩着高跟鞋，往拍摄现场走去。

　　沈墨看着她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