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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豪合法但有病 滴水观音 13354 2026-08-19 14:41

  ‘啪’的一声拉开顶灯,沈墨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有些颤抖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人的形象,此时此刻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由于新陈代谢优化排出的暗黑色污垢,他整张脸上横七竖八全是黑色的泥渍。更要命的是他的头发,左边秃了一大块,右边还摇摇欲坠地挂着几缕,中间隐隐约约露出了白花花的头皮。

  沈墨尝试着又伸手在头上抹了一把。

  ‘哗啦。’

  又是一大片头发顺滑地溜了下来,直接掉进了白瓷洗脸盆里。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那头原本帅气细碎的短发,就彻底变成了大草原上被羊啃过一样的斑秃现场。

  【沈墨-无】“我靠?怎么毛都掉了?得赶紧剃光,不然要被那几个货笑死。”

  沈墨欲哭无泪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OS)【沈墨-无】“要是让她们看见老子这副鬼样子,以后在屋里我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不过有一说一,随着污垢和毛发的成片脱落,那层黑泥底下的皮肤,确实变得比以前细腻了无数倍,甚至隐隐透着一种健康红润的光泽。

  沈墨拉开洗手台底下的抽屉,在一堆洗漱用品里一顿翻找,终于在最底下翻出了一把平时用来刮胡子的手动剃须刀。

  沈墨挤出一大团剃须泡沫,胡乱地往自己头上和脸上抹去,咬牙切齿地挥舞起了起来。

  沈墨站在淋浴喷头底下,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从头顶浇下来。他抬起手在胳膊上抹了一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沈墨-无】“我去?这什么离谱副作用,汗毛怎么全掉了?”

  沈墨有些急眼了。他把全身上下都给摸了个遍,结果发现不仅是胳膊和腿,连胸口、腋下,甚至连那最隐秘地方的毛发,都跟约好了似的,在热水的冲刷下掉得一干二净。

  【沈墨-无】“我特么直接成了一只褪了毛的白条鸡?系统这破药水是不是过期了,老子是要改善肤质,不是要净身啊!”

  沈墨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关掉水阀,扯过旁边的浴巾在身上胡乱抹了几下,连水珠都顾不上擦干净,就两步跨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那个脑袋,在浴室顶灯的照耀下,正散发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柔和光芒。

  超级‘大卤蛋’!!!。

  不光是头发,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沈墨-无】“不是吧?连眉毛和睫毛也没了?这让我怎么出门见人啊!”

  沈墨有些痛苦地捂住大光头。

  【沈墨-无】“系统,你大爷的,你这是‘焕彩新生’还是‘物理出家’啊?这副鬼样子,隔壁那俩小妞要是看见了,还以为老子刚从哪家少林寺分院逃难回来呢。”

  他欲哭无泪地对着镜子转了转脑袋。

  确实,这药水的效果牛逼得没话说。可代价也太特么沉重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回主卧,拉开衣柜门,在一堆杂乱的衣服里疯狂地翻找起来。

  (OS)【沈墨-无】“我记得上个月好像买过一顶棒球帽,放哪去了……”

  沈墨整个人都快塞进衣柜里了,衣服被他扔得满地都是。

  就在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咚咚咚。’

  【吕棠-无】“沈墨?你在屋里折腾啥呢,动静这么大?”

  门外传来了吕棠那清脆好听的声音。

  沈墨身子猛地一僵,卡在衣柜里动都不敢动。

  【沈墨-无】“我忙着呢,正换衣服,有事一会儿说!”

  他扯着嗓子朝门口喊了一句,试图把这小娘们打发走。

  可吕棠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吕棠-无】“我拿一下上次寄放在你这的坚果礼盒,今晚我要带回去。钥匙我拿了,直接进来了啊。”

  沈墨这才反应过来,他特意给过她一把钥匙。

  【沈墨-无】“靠,别……”

  沈墨刚想大喊,卧室的房门已经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吕棠一进门,就看到衣柜前动作有些僵硬的沈墨。

  听到动静,沈墨下意识地转过头,一时间也忘了去捂脑袋。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死一般安静。

  吕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缓缓睁大,目光死死地锁在沈墨那颗灯光下、正熠熠生辉的大卤蛋。

  过了整整三秒钟。

  【吕棠-无】“噗……哈哈哈哈哈哈!”

  吕棠整个人像是被戳中了笑穴,猛地一弯腰,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嘎嘎笑了起来。

  【吕棠-无】“我天!你这是去哪剃的卤蛋?亮得我都睁不开眼了!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呗和那台新手机吗?”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毫无形象地靠在门框上,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沈墨一头黑线地站在原地,恨不得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栋别墅来。

  【沈墨-无】“笑笑笑,笑屁啊!老子这是……这是最新的潮流发型,懂不懂时尚?”

  沈墨有些心虚地梗着脖子,伸手试图去捂自己的光头。

  吕棠几步蹿了过来,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一样,直接伸出手,‘啪’的一声,贴在了沈墨的光头上。

  【吕棠-无】“还潮流呢,你连眉毛都剃了,你是要出家去普陀山进修啊?”

  她一边笑着,掌心一边在沈墨的光头上摩挲了两下。

  然而,手掌下传来的细腻触感,却让吕棠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头皮的皮肤简直好得过分,摸上去不仅没有一点毛刺感,反而像是一块极品的羊脂玉,温润、细腻,甚至比她平时用高档护肤品保养的脸蛋还要光滑。

  【吕棠-无】“哎?不对啊沈墨,你这头皮怎么这么滑?你用什么神仙洗面奶了?”

  吕棠有些惊奇地凑上前,整张俏脸几乎贴到了沈墨的脸上,一双美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沈墨被她摸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现在身上不仅是头上光,衣服底下更是寸草不生,这要是被吕棠发现了,那他江城第一硬汉的尊严就彻底碎成渣了。

  【沈墨-无】“拿开你的鸡爪子!老子这是天生丽质,少见多怪。”

  沈墨没好气地拍掉她的手,身子往后退了退,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吕棠却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双美腿微微晃荡,看着沈墨那张干净得有些清秀的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有些狡黠的弧度。

  【吕棠-无】“别这么小气嘛。哎,沈墨,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沈墨有些警惕地瞅着她。

  【沈墨-无】“啥事?有屁快放,拿了你的坚果赶紧滚蛋。”

  吕棠有些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脚上的小皮鞋,露出一双裹在薄袜里、小巧玲珑的脚丫子。

  【吕棠-无】“刚好清颜去超市了。之前打赌我不是欠你十次脚吗?看在你今天给了我10w元年终奖和最新款水果机的份上,本姑娘今天心情好,现在给你还了呗?先还两次,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抬起右腿,将那双精致的脚往沈墨的大腿边挪了挪,眼里带着一丝挑逗。

  这要是换作平时,沈墨这会儿估计早就两眼放光,顺杆爬上去享受了。这可是吕棠主动送上门的福利,不占便宜那是王八蛋。

  可在这一瞬间,沈墨脑子里闪过的却不是什么香艳画面,而是自己那长裤底下、连半根汗毛都找不到的、白得像豆腐一样的小腿。

  (OS)【沈墨-无】“这要是真动起手来,吕棠那小娘们绝对会拉扯。万一拉扯中老子的裤脚被扯上去,露出光秃秃的腿,全身上下跟个褪了毛的鸡一样。到时候她能笑话我一辈子”

  想到这,沈墨浑身打了个冷战,强行压下了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火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突然变得宝相庄严。他一把推开吕棠那试探性蹭过来的小脚,脸上满是一种看破红尘的冷漠。

  【沈墨-无】“还什么还!施主!~~阿米豆腐~~~我宣布从今天开始,贫僧要禁欲一个月。你,赶紧给我出去!”

  吕棠直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圣人模式’给整懵了。

  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沈墨。

  【吕棠-无】“沈墨,你没发烧吧?送上门的福利你都不要?你平时那股子流氓劲儿哪去了?”

  沈墨有些心虚地把头转过去,没敢和她对视,语气极其生硬。

  【沈墨-无】“老子最近要修身养性,钻研佛法。你个红粉骷髅少来打扰我修行!赶紧拿着你的坚果礼盒走人,不然别怪我动手赶人了。”

  吕棠有些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态度异常坚决,甚至连耳根子都有些憋红了,这才有些无语地站起身。

  【吕棠-无】“行行行,沈大方丈,您就慢慢修您的仙去吧。”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抱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坚果礼盒,冲着沈墨做了个鬼脸。

  【吕棠-无】“等清颜回来,我高低得跟她汇报一下,就说咱们沈大老板今天开光了,准备出家呢。”

  说完,吕棠有些莫名其妙地走出了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沈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OS)【沈墨-无】“我特么……”

  他有些欲哭无泪地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的头皮。

  (OS)【沈墨-无】“系统,你大爷的,这禁欲一个月的烂借口,也不知道那小娘们信了没有。万一等过几天毛发还没长出来,这合租屋老子是真待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1602室门外。

  沐清颜手里拎着包,站在门前,指尖捏着钥匙,却迟迟没有插进锁孔里。

  她今天忙了一整天,此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本来想着回来直接蹭沈墨和吕棠的晚饭,可一想到前天晚上撞见沈墨和吕棠在沙发上搂搂抱抱的暧昧场面,她这心里就直犯嘀咕。

  (OS)【沐清颜-无】“沐清颜,你要坚强。要是现在为了面子去外面买麻辣烫,不仅花钱,还要多走200米。那可是200米!对一个已经断了气的打工人来说,200米就是跨越撒哈拉沙漠的距离。”

  沐清颜在门外纠结得直咬嘴唇,默默在心里做着心理建设。

  (OS)【沐清颜-无】“不行,人是铁饭是钢,大不了我进屋之后直接钻进厨房帮忙,绝不打扰他们腻歪。”

  深吸了一口气,她这才下定决心,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拧开了房门。

  房门推开,玄关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沐清颜一边弯腰换着拖鞋,一边下意识地朝客厅里望去。

  【沐清颜-无】“吕棠,我回来啦,晚上吃……”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客厅的沙发上,沈墨瘫在那,手里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极其柔顺地在自己的脑袋上摸来摸去。

  那颗脑袋,就仨字儿:

  白、圆、亮。

  别说头发了,她甚至觉得那脑门上能直接反光出客厅的电视机画面。更诡异的是,他原本那两道浓密的眉毛也没了,整张脸白白净净得有些妖异,跟一拳超人琦玉似的。

  【沐清颜-无】“卧槽……”

  沐清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原本准备换鞋的脚直接悬在半空中,重心不稳,身子朝后一栽,肩膀‘哐当’一声狠狠砸在防盗门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这一下疼得她直吸冷气。但她此时根本顾不上脑勺的剧痛,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光彩夺目的‘人形自走大灯泡’。

  【沐清颜-无】“沈、沈墨?你怎么……你怎么秃了?”

  沐清颜揉着肩膀,声音里写满了惊恐与荒诞。

  听到玄关的动静,沈墨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子,厚着脸皮干笑了一声。

  【沈墨-无】“哟,清颜下班了啊。这不天气热嘛,我寻思着整点凉快的发型,顺便给咱家省点洗发水。”

  (OS)【沐清颜-无】“神特么省洗发水……”

  沐清颜心里疯狂吐槽,看着沈墨那张没毛儿的脸,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这男人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了?

  就在这时,吕棠手里拎着两把小油菜,慢悠悠地从厨房走了出来。

  【吕棠-无】“清颜,你可算回来了。今晚我亲自露一手,给你整顿红烧排骨,好好犒劳犒劳你这个打工人。”

  吕棠有些好笑地瞅了一眼还赖在沙发上的大卤蛋。

  还没等沐清颜搭话,沈墨就‘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附和。

  【沈墨-无】“对对对,今晚有大餐!清颜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就去房间里躺着,什么活都别干。今晚这顿饭,我和吕棠包了,你就等着饭好了直接吃,吃完洗碗扫地也一律交给我,你就负责当少奶奶就行!”

  沈墨说得极其真诚,可听在沐清颜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沐清颜更纳闷儿了···

  (OS)【沐清颜-无】“他不仅把头发眉毛剃光了,还突然对我这么好……”

  (OS)【沐清颜-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OS)【沐清颜-无】“这货该不会是在红烧排骨里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想趁我防备不及的时候,把我给……”

  沐清颜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沐清颜-无】“那、那个,我不是很饿……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说完,就像身后有恶鬼在追一样,一溜烟地钻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半个多小时后,红烧排骨的香气渐渐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尽管心里防备得要死,但肚子实在太饿,再加上吕棠在外面‘啪啪’敲门喊吃饭,沐清颜还是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间。

  餐厅里,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

  桌上摆着一盘色泽红润的红烧排骨、一盘清炒油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汤。

  沐清颜原本还提心吊胆的,可看着吕棠大口大口地啃着排骨,沈墨也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这才稍微放下了心,开始小口小口地吃着。

  【沐清颜-无】“味道不错啊吕棠,手艺渐长。”

  沐清颜夸了一句。

  【吕棠-无】“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吕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吕棠-无】“沈墨,你老实交代,你今天是不是在外面跟人打赌输了??”

  吕棠一边用筷子口齿不清地嚼着肉,一边不怀好意地拿沈墨的秃头开涮。

  沈墨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沈墨-无】“吃你的排骨,肉都堵不住你的嘴。哥这是为了修行。懂不懂什么叫大智若愚?哥这叫看破红尘。等哪天哥白日飞升了,你连哥的衣角都摸不着。”

  【吕棠-无】“得了吧你,还飞升。别是飞到拘留所去就行。”

  吕棠不屑地撇了撇嘴。

  坐在一旁的沐清颜则是大气都不敢喘,和吕棠之前的感受一样,当细看之后,她发现:

  (OS)【沐清颜-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连个黑头都找不着。天呐,一个男人的皮肤好成这样,绝对不正常。他肯定是用了什么化学违禁品,或者……或者真的是什么邪门歪道的方法?”

  沈墨扒拉着白米饭,眼神时不时地往沐清颜身上瞟,心里却在打着别的主意。

  (OS)【沈墨-无】“这口服液的副作用太坑爹了,现在身上那股刺痒感越来越严重,连大腿内侧都开始痒了。清颜这丫头平时总爱买些乱七八糟的药妆和止痒膏,等会儿吃完饭,我得找个机会去她屋里,跟她请教请教怎么止痒……”

  沈墨一边在心里犯着嘀咕,一边加快了干饭的速度。

  终于,三人都落了筷。

  沐清颜正准备按照平时的习惯,起身收拾一下碗筷。

  【沈墨-无】“别动!放着我来!”

  沈墨一声大喝,把沐清颜吓了一哆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墨已经两步跨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她手里的碗筷,甚至连吕棠面前的骨头盘子也一并扫了过去。

  【沈墨-无】“我都说了,今晚的家务我全包。你赶紧去沙发上坐着,消消食!”

  沈墨抱着一叠碗筷,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厨房,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沐清颜看着大卤蛋的背影,整个人有些凌乱,这一幕有些滑稽。

  【吕棠-无】“沈墨,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抢着洗碗?”

  吕棠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框上,斜着眼瞅他。

  沈墨边洗边开口:

  【沈墨-无】“看你们两个女同志辛苦一天了,我作为1602唯一的大老爷们,主动分担家务不是应该的吗?吕棠,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吕棠-无】“呸,你要是君子,那母猪都能上树。”

  吕棠啐了他一口,转身回客厅沙发上瘫着去了。

  看吕棠走了,沈墨龇牙咧嘴地,赶紧往自己腰上挠了挠。

  (OS)【沈墨-无】“靠,痒,太特么痒了!这药效怎么还没过去?浑身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偏偏又没汗,干巴巴的又麻又痒。我真服了。”

  不到5分钟,沈墨就洗完了碗,手里还端着一盘洗干净、切好了苹果和橙子的。

  【沈墨-无】“来,吃点水果补充点维生素。”

  沈墨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放,笑得极其灿烂。

  他这副比五星级酒店服务员还要周到的态度,让沐清颜彻底坐立难安了。

  (OS)【沐清颜-无】“这绝对不正常……他肯定有阴谋!”

  沐清颜一片苹果都不敢碰,借口肚子有些不舒服,便急急忙忙地起身准备回房。

  就在他准备开门进去的时候,

  吕棠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沐清颜的手腕,将她拽进了房间里:

  【吕棠-无】“清颜,等一下。”

  吕棠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朝客厅的方向瞅了一眼,然后凑到沐清颜耳边,语气极其严肃地叮嘱。

  【吕棠-无】“你没发现沈墨今天不对劲吗?”

  沐清颜猛地点头,像找到了知音一样,同样低声回应。

  【沐清颜-无】“发现了!他怎么突然变秃了,而且还突然对我这么……这么好,太反常了!”

  吕棠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叹了口气。

  【吕棠-无】“可不是嘛。他刚才在屋里还跟我说,他宣布从今天开始要禁欲一个月。你说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突然又是剃光头,又是嚷嚷着要禁欲,还对你献殷勤,这能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

  【沐清颜-无】“禁欲一个月?”

  沐清颜愣了一下,随后面色更加古怪了。

  【吕棠-无】“而且,”

  吕棠凑近了,压低声音,手指在半空中胡乱比划了两下。

  【吕棠-无】“刚才他在屋里,我本来好心要帮他……咳,帮他捏捏脚,结果这货跟见了鬼似的,整个人一蹦三尺高,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红粉骷髅、少来打扰我修行’。清颜,你想想,沈墨平时是个什么德行?他能拒绝这种好事?除非他现在憋着什么大招,或者……”

  吕棠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凝重。

  【吕棠-无】“或者他已经变态到,觉得捏脚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可能把目标瞄向了更危险的领域!”

  沐清颜听得直吸冷气。

  【沐清颜-无】“更危险的领域?”

  【吕棠-无】“对,比如……哔哔哔哔(音效:哔哔哔哔)!”

  吕棠说得斩钉截铁。

  沐清颜一阵脸红。

  吕棠重重地捏了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警告道。

  【吕棠-无】“我琢磨着,他指不定是最近遇到了什么邪乎事,或者心理出问题了。你平时在家里多注意点,少跟他单独待着。尤其是晚上,睡觉前记得把门锁好,注意点安全,懂我意思吧?”

  听到这话,沐清颜心里‘咯噔’一声,有些惊恐地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客厅里乐呵呵擦桌子的沈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重重地朝吕棠点了点头。

  【沐清颜-无】“好,我知道了……我今晚一定把门反锁上。”

  说完,她迅速拧开房门,刺溜一下钻了进去。“

  第288章刚长出来的毛刺得慌

  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一样,扭来扭去地直抓挠。

  【沈墨-无】“吸……”

  沈墨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又往高领毛衣底下的胳膊上使劲抠了几下。

  (OS)【沈墨-无】“我特么真是服了。又干又刺挠。尤其是这大腿根和胳膊,越抓越痒,越痒越想抠。”

  他在心里狂躁地碎碎念。

  想到这,沈墨掏出手机,在微信上给待在隔壁卧室里的吕棠发了一条消息。

  【沈墨-无】“棠姐,你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千万别出来哈。我找沐清颜有点私密的事要问,记住啊,千万别出来!”

  发完消息,沈墨等了2秒,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吕棠的回信。

  【吕棠-无】“哟,还私密的事?行行行,本姑娘今天累了,懒得当你们的电灯泡,绝对不打扰你升华。不过你要是敢干什么坏事,清颜一喊,我立刻拿菜刀出去阉了你!”

  看着吕棠发来的消息,沈墨无语地撇了撇嘴。

  (OS)【沈墨-无】“阉个屁,老子现在比太监还干净,还用得着你动手?”

  沈墨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随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有些火烧火燎地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往沐清颜的房门口走去。

  站在沐清颜的卧室门前,沈墨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笃笃笃’地敲了敲门。

  【沈墨-无】“清颜,睡了没?方便出来一下不,跟你请教个事。”

  此时的沐清颜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毛绒抱枕,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

  听到敲门声,她浑身一哆嗦,差点没把怀里的抱枕掐爆。

  (OS)【沐清颜-无】“天呐,他真的来了!这才刚回房几分钟,这货就忍不住了?”

  (OS)【沐清颜-无】“吕棠说的没错,他果然把目标瞄向我了!他把头发眉毛都剃了,还说要禁欲,这分明就是变态犯罪分子作案前的反常预兆啊!”

  沐清颜在心里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那道反锁上的木门,尽量平静的朝门外喊道:

  【沐清颜-无】“我都准备睡了,有啥话你隔着门说就行,别进来了。”

  沈墨隔着门板,有些纳闷地挠了挠自己光溜溜的后脑勺。

  (OS)【沈墨-无】“怎么扭扭捏捏的,连个门都不给开?”

  不过他现在浑身刺痒得难受,也没心思计较这些,怕吕棠听见,他使劲儿趴着门缝,尽量大声:

  【沈墨-无】“那行,我就隔着门问你。就是那个……我今儿不是刚剃了嘛,现在身上刚长出来的毛,刺得慌。你平时护理经验多,有没有啥办法或者抹的东西,能帮着缓解缓解啊?”

  静。

  死一般的安静。

  走廊里除了沈墨因为刺痒而不安分地跺脚声外,没有任何动静。

  片刻之后。

  卧室里,沐清颜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OS)【沐清颜-无】“刚长出来的毛?”

  (OS)【沐清颜-无】“刺得慌?”

  (OS)【沐清颜-无】“还问我有什么抹的东西缓解?”

  (OS)【沐清颜-无】“他剃了……他剃了什么?”

  沐清颜的思维在一瞬间不可遏制地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一个刚刚宣布‘禁欲’、剃得精光的男人,大半夜敲开单身女室友的房门,极其直白、甚至毫无避讳地询问毛发刺痒、如何护理的问题。

  (OS)【沐清颜-无】“这特么已经不是暗示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OS)【沐清颜-无】“流氓!死变态!露阴癖!”

  积攒了一整晚的恐惧、憋屈和愤怒,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汹涌的怒火,直接冲垮了沐清颜的理智。

  “咔哒!”

  反锁的房门被一把拧开。

  沐清颜俏脸通红,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手里高高举着那个巨大的粉色毛绒熊抱枕,像个狂暴的女战士一样,劈头盖脸地朝门口的沈墨砸了过去。

  【沐清颜-无】“沈墨你个臭流氓!你是不是有病!你变态啊你!”

  “嘭!”

  那只实心毛绒熊狠狠地砸在沈墨秃头上,发出一声结实的闷响。

  沈墨正挠着脖子呢,直接被砸得退后了两步,整个人都懵了。

  【沈墨-无】“卧槽!沐清颜你疯了?你打我干啥?”

  【沐清颜-无】“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死变态!你居然敢跟我讨论这种问题!你去死吧!啊啊啊啊!”

  沐清颜踩着拖鞋,手里的抱枕在空中挥舞得‘呼呼’作响,一记力劈华山直奔沈墨的俊脸。

  【沈墨-无】“哎哟!疼疼疼!你听我解释!”

  沈墨一边抬起胳膊阻挡,一边被逼得连连后退,从卧室门口一路顺着走廊退到了客厅。

  【沐清颜-无】“解释什么解释!你都剃光了还来问我?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今天非得替天行道,把你这个脑子有坑的家伙彻底打醒!”

  沐清颜咬牙切齿,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抱枕像雨点一样不断往沈墨身上落。

  沈墨身上本来就因为毛发刚长出来刺痒得难受,现在被这抱枕一顿狂轰滥炸,更是又痛又痒。

  【沈墨-无】“别打了!别打了!我是真有正经事!”

  他连退数步,最后‘咚’的一声撞在了客厅角落的沙发扶手上,整个人退无可退,只能顺势缩进沙发一角,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沐清颜-无】“你还说正经事?你摸着你良心,你那叫正经事吗?”

  沐清颜气喘吁吁地站在沙发前,手里的抱枕指着沈墨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沈墨-无】“真特么是正经事啊!”

  沈墨一脸委屈,为了自救,他索性一咬牙,直接把高领毛衣的袖子狠狠往上一撸,露出了两条在灯光下白皙得晃眼、光滑得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的胳膊。

  【沈墨-无】“你自己看!我没耍流氓!我是说我身上的汗毛!我全身脱毛了,不是你想的那种地方!”

  沈墨扯着嗓子大喊。

  【沈墨-无】“我今儿过敏,全身的毛全都掉光了!估计是现在这些毛囊,正往外冒新茬,扎得我浑身难受,我才想问你借点东西抹抹!不信你摸摸!”

  沐清颜愣住了。

  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目光顺着沈墨那白晃晃的脑门,落到了他那两条白得有些过分的胳膊上。

  确实……白白净净,连一根汗毛都没有,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沐清颜-无】“你……你真的只是汗毛掉了?”

  沐清颜有些怀疑地眨了眨眼,冷静下来了一点。

  【沈墨-无】“不然呢?我特么脑子进水了,大半夜跑来找你讨论私密毛发护理啊?我是个纯爷们,我又不是变态!”

  沈墨愤愤不平,满脸的憋屈。

  【沈墨-无】“你这属于故意伤害,我今晚要是破了相,你得赔我医药费!”

  沐清颜嘴唇动了动,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OS)【沐清颜-无】“这……这居然是个误会?”

  沐清颜有些尴尬地把抱枕放低了一点。

  (OS)【沐清颜-无】“可是……谁家过敏会全身毛发一根不剩地掉光,连皮肤都变白了这么多?”

  (OS)【沐清颜-无】“不过··他这皮肤,真的好得有点过分了啊。”

  抛开那些想法,沐清颜一脸正色:

  【沐清颜-无】“你……你过敏就过敏,谁让你大半夜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沈墨-无】“我那叫奇奇怪怪?我那叫实事求是!你上来就拿熊砸我,我脑门现在还嗡嗡响呢!”

  沈墨龇牙咧嘴地揉着脑门,满脸憋屈。

  【沐清颜-无】“行··行了!你……你少废话!在这等着!”

  沐清颜羞愤交加地跺了跺脚,转过身‘砰’的一声,把卧室门死死摔上。

  看着紧闭的房门,沈墨无语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

  (OS)【沈墨-无】“行,不借就不借,脾气还挺大。老子一会儿找吕棠去,她那肯定有招。”

  沈墨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转身刚想回屋。

  “咔哒。”

  卧室门突然又开了。

  沐清颜冷着脸快步走了出来,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一个蓝白相间的小塑料盒子砸进沈墨怀里。

  【沐清颜-无】“拿着滚回你屋,别出来晃悠了!”

  沐清颜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再次旋风般缩回屋里。

  沈墨手忙脚乱地接住那盒子,低头一瞅,上面贴着个标签,写着‘凡士林’。

  (OS)【沈墨-无】“啧,傲娇鬼。”

  沈墨撇了撇嘴,一溜烟溜回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他一把扯掉身上的高领毛衣,顺带着把长裤也扒了,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子。

  看着自己白得有些过分的胳膊和大腿,沈墨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挖了一大块晶莹黏稠的油脂,开始往胳膊肘和大腿根等刺痒得厉害的地方死劲涂抹。

  (OS)【沈墨-无】“靠,黏糊糊的,跟抹了一身猪油似的。”

  虽然嘴上嫌弃,但这凡士林确实是止痒神器。

  油脂一抹上去,瞬间把那些刚冒头、跟针尖似的小毛刺给死死压了下去。一股冰凉、滋润的感觉顺着毛孔渗进去,原本折磨了他一晚上的刺痒感,在短短2分钟内就消退了个一干二净。

  沈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OS)【沈墨-无】“活过来了。还挺好用哈哈~”

  刚准备继续,手机突然‘嗡嗡嗡’地狂震起来。

  沈墨有些不耐烦地摸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于健’两个字。

  (OS)【沈墨-无】“这货大半夜不睡觉,又皮痒了?”

  沈墨按了接听,顺手开了免提扔在一边。

  【于健-无】“墨子!明天晚上班级聚会在新洪记,你必须到场啊!”

  于健那大嗓门瞬间从扬声器里砸了出来,震得沈墨耳朵生疼。

  沈墨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回道。

  【沈墨-无】“于健,你大半夜嚎春呢?新洪记人均消费起码得150,谁家发财了去那聚会?不去,老子最近穷,没钱凑份子。”

  【于健-无】“谁说让你掏了!爹请你了!”

  于健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

  【于健-无】“而且我听说,蒋依依这次可是点名问你来不来。你当年不是把人家当白月光,天天给人家送早餐嘛,这回怂了?”

  听到‘蒋依依’这名字,沈墨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总是穿着白裙子、端着高冷架子的女生。

  大学那会儿,蒋依依是班里公认的班花,沈墨当时确实没少献殷勤,结果人家嫌贫爱富,连个正眼都没给过他。有一次,甚至当着全班的面,把他起大早排队买的小笼包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OS)【沈墨-无】“白月光个屁,当年那是老子年轻不懂事,脑子进了水。”

  沈墨在心里啐了一口,随口回道。

  【沈墨-无】“我不想去,听他们吹牛博一我头疼”

  【于健-无】“靠,沈墨你丫是不是爷们?不去不就等于认怂了?明天晚上6点,新洪记302包房,你不来,我直接去你家楼下堵你!”

  说完,于健根本不给沈墨拒绝的机会,‘啪’的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OS)【沈墨-无】“啧,这铁憨子。”

  沈墨无语地看着黑掉的屏幕。

  沈墨正琢磨着明天怎么找借口开溜,脑子里却毫无预兆地‘叮’的一声。

  【2026年2月月度任务:天降神兵。任务目标:在一次公开的社交场合下,成功为一位陷入尴尬或困境的魅力值>80的陌生女性即时解围,并获得对方发自内心的感激。】

  系统突如其来的提示音,让沈墨原本有些不耐烦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盯着任务说明,摸着自己的卤蛋,原本抗拒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OS)【沈墨-无】“新洪记明晚那聚会,去的人肯定不少。那种高档大酒楼,妥妥的公开社交场合。至于魅力值大于80的陌生女性,肯定很多啊。”

  (OS)【沈墨-无】“要是把这任务顺手完成了,系统奖励的小道具,起码能让我再薅一波大大的羊毛。”

  想到这,沈墨心里的抗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OS)【沈墨-无】“那这聚会老子还非去不可了。”

  (OS)【沈墨-无】“不过……我这颗大卤蛋,要是就这么过去,指定得被那帮势利眼冷嘲热讽。”

  嘴唇勾起一抹坏笑:

  (OS)【沈墨-无】“要不,明晚拉着棠棠一起去?顺便配合我演一出‘软饭硬吃’的戏码。那画面,高低能把侯亮那孙子的眼珠子惊得掉进汤碗里。”

  沈墨嘿嘿乐出了声,一翻身继续抹了起来。“

  因为有些地方实在太痒,他的五指不得不顺着大腿内侧往里探,动作幅度极大,频率极快,嘴里还止不住地发出一阵阵舒爽的叹息。

  【沈墨-无】“嘶……啊……得劲儿……就是这,再使点劲……”

  由于动作过大,不小心碰到了屏幕,刚才没锁屏,直接误触,点开了某个lsp群里刚刚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刹那间,一道极其高亢、娇喘连连、还带着浓浓东瀛风味的女人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响:

  (音效)呀咩爹!伊库……哈啊……

  这声音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那叫一个春意盎然。

  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房门发出‘咔哒’一声。

  吕棠右手拎着一大袋外卖,左手拿着钥匙,一摇一摆地走了进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沈墨正大咧咧地坐在床上,裤衩子撸得老高,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手里抓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大腿根部疯狂地上下耸动。

  而他的手机,还在尽职尽责地播放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吕棠手里的外卖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缓缓睁大,目光从沈墨不停耸动的右手,一路移到他大腿根那油亮的光泽,最后落在他那张有些僵硬的脸上。

  沈墨也懵了。

  他手里还沾着凡士林,大腿还支着。

  (OS)【沈墨-无】“卧槽!这特么算怎么回事?!老子一世英名,今天难道要交代在这小妞手里?!”

  沈墨心里万马奔腾,急得汗都快下来了。

  他一激灵,慌忙松开手,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解释。由于动作太猛,还差点把水杯给带倒。

  【沈墨-无】“那个,吕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墨扯着脖子喊道。

  吕棠却是一挑秀眉,脚下一步都没挪,反倒是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身子微微后仰,脸上露出了一种‘我懂,我都懂,但我大受震撼’的微妙神情。

  【吕棠-无】“哟,我来的不是时候?你这偷偷摸摸干嘛呢?”

  吕棠的声音里带着七分调侃三分戏谑,眸子在沈墨身上来回扫视,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吕棠-无】“沈墨,沈大帅哥,火气够旺的啊?你就是这么···‘修身养性’的?”

  沈墨急得脑门子冒汗,手艺活儿,可以做,但不应该是在这么个时候做啊!!!

  情急之下,沈墨灵机一动,

  对啊!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直接把证据亮给她看,她还能闭着眼睛瞎编不成?

  思维敏捷度提升后,沈墨几乎是瞬间就找到了破局之法。

  他索性也不慌了,把裤腿扯得更往上了一些,直接把大腿内侧朝向吕棠,指着上面的皮肤大喊道:

  【沈墨-无】“别瞎想!你看我腿上这刚长的汗毛,刺得慌才涂东西!”

  吕棠眨了眨眼,半信半疑地往前凑了两步,伸长了脖子仔细去瞅。

  只见沈墨那原本白净的大腿上,此刻确实正密密麻麻地钻出一层黑乎乎的小毛茬,由于他刚才一顿疯狂揉搓,再加上新毛生长的刺激,整片皮肤都红肿得厉害,看着跟过敏了似的。

  那罐凡士林也明晃晃地摆在茶几上。

  【吕棠-无】“哟,还真是长毛呢?”

  吕棠啧啧了两声,但那双美眸里依然带着一丝狐疑:

  【吕棠-无】“那你手机里叫得那么骚气,又是怎么回事?”

  【沈墨-无】“那是误触!lsp群里的群发语音,我不小心压着手机了,懂不懂啊大姐!”

  沈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油腻,一边吐槽:

  【沈墨-无】“我是有多欲求不满?而且我找你不行么?!”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次卧‘咔哒’一声开了。

  沈墨一瞧见沐清颜,就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连忙指着她喊:

  【沈墨-无】“清颜!你来得正好,快帮我证明清白!你跟这小妞说说,这药是不是你的!”

  沐清颜站在客厅中央,看了看脸红脖子粗的沈墨,又瞅了瞅那一一脸八卦的吕棠,清冷的脸上没有太多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沐清颜-无】“凡士林是我借给他的。”

  说完,她便踩着拖鞋,旁若无人地走进厨房去接水了。

  有了沐清颜这个‘原告’的强力作证,吕棠最后的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手里的外卖往餐桌上一放,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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