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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郑雪踩着一双7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身妥帖的职业小西装包臀裙,黑丝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她手里抱着个文件夹,踩着清脆的步子,面带标准得近乎刻板的职业微笑,快步迎了上来。
【郑雪-无】“沈总好。”
郑雪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像是在面对一个掌握着跨国财阀生死大权的老总。
沈墨斜了她一眼,眼角抽了抽。
(OS)【沈墨-无】“好家伙,这死丫头平时在合租房里连袜子都懒得洗,今天这职业秘书装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常春藤毕业的金牌特助呢。这身行头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沈墨心里碎碎念,脸上却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霸总派头,只是冷淡地颔首。
【沈墨-无】“嗯,出什么事了?”
郑雪神色严肃地翻开文件夹,当着王桂芬一家人的面,用整个大堂都能听清的专业口吻汇报道。
【郑雪-无】“沈总,'安格尔公司' 的代表已经在会议室等了半个多小时了。那份2000w的合作合同,您看什么时候对接一下?”
2000w元!
这个数字一出来,王桂芬只觉得脑子里 '嗡' 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大腿上的肉被她自己掐得生疼。
沐全有更是猛地一哆嗦,眼珠子瞪得像要裂开。两千万!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钱,就是沐清颜寄回家的几千元生活费。
沈墨却只是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沈墨-无】“让他们等着。我这几天要陪家里人,没时间处理工作。”
【郑雪-无】“可是沈总……”
郑雪一脸为难,接着压低声音:
【郑雪-无】“还有一件事。关于同里那1200w的临时授信,动用的话需要走集团总部的审批流程,您看是不是先签个字?”
沈墨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二世祖气势。
【沈墨-无】“不用走流程了,太麻烦。出了什么问题,我个人出资双倍补上就行。”
双倍补上!那就是2400w元!
王桂芬听到这里,身子猛地一歪,要不是旁边有根大理石柱子撑着,她能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去。
(OS)【王桂芬-无】“两千多万的缺口,说补就补?我的天爷啊,清颜这是找了个什么神仙人物?这得是有多厚的家底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王桂芬心里那点怀疑彻底被砸了个稀碎,此时此刻,她看沈墨的眼神已经不是看女婿了,那是在看一尊纯金打造的活菩萨。
沈墨心里笑得直打跌。
(OS)【沈墨-无】“两千万的合同?还双倍补齐?真要出事,我连200元都得跟系统申请。不过看着这老太婆快要跪下的膝盖,今天这20w元的彩礼大饼,算是彻底砸实了。”
郑雪合上文件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汇报道。
【郑雪-无】“另外,沈总,吕如烟小姐上午就过来了,现在正在您的 '专属套房' 里等您。”
听到 '吕如烟' 这个名字,沈墨神色微动,侧头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沐清颜。
沐清颜显然有些懵,水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和局促。
沈墨握了握她的手,温和地笑了笑。
【沈墨-无】“别多想,都是以前的事,我会处理好。”
沐清颜抿了抿嘴唇,轻轻地 '嗯' 了一声。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看得宋暖牙都快酸倒了。
【郑雪-无】“沈总,这是您的房卡。”
郑雪利索地在前台办完了入住手续,拿着三张金色的房卡走了回来。
【郑雪-无】“因为今天是周末,行政楼层的房源比较紧张,只剩下了3间行政大床房。”
郑雪将其中两张房卡递给王桂芬和沐全有,极其职业地微笑。
【郑雪-无】“这两间房在26层,给您的家人住。至于这一间……”
郑雪眼神狡黠地在沈墨和沐清颜脸上扫了一下,伸手把最后一张房卡塞进了沈墨掌心里。
【郑雪-无】“沈总,这间是您和沐小姐的。”
听到这话,沐清颜的俏脸瞬间红了个透。
【沐清颜-无】“啊?这……这怎么行,我和沈墨还没……”
【王桂芬-无】“哎呀,有什么不行的!”
王桂芬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一把拉过沐清颜的手,放在了什么手里,生怕女儿这死脑筋把到手的金龟婿给气跑了。
【王桂芬-无】“小沈平时工作那么忙,管着好几千万的买卖,你作为女朋友,贴身照顾他不是应该的吗?清颜啊,听妈的话,别整天跟个木头似的,多关心关心小沈!”
王桂芬一边说着,一边还使劲给沐清颜使眼色,眼里全是贪婪与算计。
(OS)【王桂芬-无】“我的傻女儿啊,这可是身价过亿的大老板!今晚你要是不能把他拿下,妈非得气死不可。只要你们睡一张床,这豪门少奶奶的位置你就算坐稳了一半!”
王桂芬心里那点脏水都快溢出来了。
沈墨冷眼旁观,心里只觉得一阵发冷。
(OS)【沈墨-无】“为了钱,连亲生女儿都能这么毫不犹豫地往男人床上送。这王桂芬,真是把重男轻女和见钱眼开演绎到了极致。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
沈墨把房卡往兜里一揣,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沈墨-无】“走吧。”
众人进了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
电梯一路上行,显示屏上的数字飞速变动。沐全有和宋暖紧紧挨在一起,目光不时偷偷往沈墨身上瞟。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在26层缓缓停稳,金属门朝两侧滑开。
门外,一个高挑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电梯口。
吕棠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乌黑的瀑布长发散在肩头。她双手抱胸,踩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艳、孤傲的气场,宛如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冰莲花。
看到电梯门打开,吕棠那双清冷的美眸微微一扫,目光在王桂芬几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沈墨脸上。
【吕棠-无】“沈墨,你终于舍得过来了?”
吕棠的声音清冷而疏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电梯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沐清颜看着门外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又看了看身边的沈墨,无奈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沈墨看着门外的吕棠,心里却忍不住乐开了花。
(OS)【沈墨-无】“嚯,这死丫头,平时在屋里穿着个破大背心吃辣条,今天倒是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这气场整得,连我都差点以为欠了她几百万元。行,戏台子搭好了,接下来就看怎么给这帮土包子开开眼界了。”“
众人迈出电梯,沈墨牵着沐清颜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姑娘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吕棠双手抱胸,踩着银色高跟鞋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轻轻磕了磕,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她眼神冰冷地扫过王桂芬、沐全有和宋暖,最后挑剔地落在沐清颜那张素净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吕棠-无】“这就是你找的替代我的影子?也不怎么样嘛。”
(OS)【沈墨-无】“影子?替代品?吕棠这台词功底可以啊,这琼瑶式的狗血套路整得挺溜。不过看着王桂芬那张快要变形的脸,这药效显然是直接拉满了。”
沈墨在心里笑得肚子疼,面上却沉下脸,上前一步将沐清颜结结实实地护在身后,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沈墨-无】“吕如烟,你说话客气点。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沐清颜,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沐清颜被他宽阔的肩膀挡在身后,有些慌乱的心神莫名地安定下来。只是听到 '吕如烟' 这个名字,她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一旁的王桂芬这会儿终于咂摸出味儿来了。
眼前这个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浑身名牌的漂亮女人,居然是沈墨的前女友!而且这大老远跑过来,明显是来撬墙角、抢男人的!
王桂芬心里的警铃瞬间敲响。要是真让这个狐狸精把沈墨给勾搭走了,那两千万的合同、还有那说补就补的多少w缺口,岂不是跟老沐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她宝贝儿子的跑车、她那20w元的彩礼,找谁要去?
想到这,王桂芬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在村头跟人薅头发骂街的泼辣劲儿瞬间直冲天灵盖,她一把将沐清颜的手死死地往沈墨手心里塞,接着像只护食的老母鸡一样冲到最前面,双手叉腰指着吕棠的鼻子就骂。
【王桂芬-无】“哪来的野女人!清颜是沈墨明媒正娶要娶的人,你少来纠缠!臭不要脸的东西,也不撒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敢跑来跟我们家小沈拉拉扯扯!”
王桂芬那破锣般的嗓门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嗡嗡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OS)【沈墨-无】“啧啧,这老太婆护食的德行可真是有够难看的。刚才在楼下还嫌弃女儿和我不正当,现在一有‘同行竞争’,恨不得直接把女儿塞我裤裆里。真是现实到了骨子里。”
沈墨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还得做出一副尴尬又恼怒的霸总表情,低声喝道。
【沈墨-无】“阿姨,您少说两句。”
吕棠被王桂芬指着鼻子一通乱喷,脸上却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反而露出一抹嘲讽之极的冷笑。
她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王桂芬,那双勾人的美眸死死锁定在沈墨脸上,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疯狂和占有欲。
【吕棠-无】“沈墨,你以为找了这么个不上档次的货色,就能彻底把我忘了?”
话音未落,吕棠突然向前跨了一大步,带着一股有些霸道却好闻的栀子花香气,直接欺身到了沈墨面前。
还没等沈墨反应过来,吕棠两条雪白的藕臂已经猛地抬起,死死地勾住了沈墨的脖子。接着,她那温热柔软的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沈墨的唇上。
【沈墨-无】“唔……(10s吻戏)”
【沈墨-无】“唔……(10s吻戏)”
沈墨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两只眼珠子瞪得滚圆。
(OS)【沈墨-无】“卧槽!这死丫头玩这么大?剧本里没写要舌吻啊!这算不算工伤?这唇釉居然还是草莓味的,挺甜……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这要是被沐清颜误会了,我这纯情人设不就塌了?回去必须得让这死丫头大放血,不请我吃十顿海鲜烧烤这事儿没完!”
沈墨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为了演戏,他只能硬生生挺着没动弹。
这一幕,直接把老沐家三口人给当场震傻了。
王桂芬张着大嘴,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沐全有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看着沈墨被这么个绝色御姐强吻,眼里全是嫉妒。至于宋暖,那双原本就写满算计的眼睛此时嫉妒得快要喷火了,恨不得把吕棠扯开换自己上去。
沐清颜娇躯也是狠狠一震,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嘴唇,有些不知所措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吕棠足足吻了有7,8秒,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她用大拇指有些暧昧地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红,眼波流转,狠狠在沈墨脸上剜了一眼,用整个走廊都能听到的声音冷冷笑道。
【吕棠-无】“沈墨,你迟早会回到我身边,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们走着瞧。”
说完,吕棠挑衅地斜了沐清颜一眼,踩着银色高跟鞋,嗒嗒地转身,径直走进了刚停稳的另一部电梯。
【郑雪-无】“吕总!吕总您等等啊!”
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郑雪此时终于动了。她一脸焦急地踩着高跟鞋,怀里死死抱着文件夹,连滚带爬地跟着挤进了电梯,嘴里还在大声嚷嚷。
【郑雪-无】“吕总,那份2000w元的合同还需要您亲自签字呢!您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沈总,这可怎么办啊!”
伴随着郑雪的惨叫,电梯门缓缓合上。
这配合,算是彻底把‘吕如烟’那个掌握着沈墨两千万命脉的豪门千金身份给实锤了。
走廊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王桂芬粗重的喘气声。
两千万!
刚才那个秘书喊什么?那两千万的合同,还得这个疯女人签字!这要是这个姓吕的女人一生气,把沈墨的生意搅黄了,沈墨得损失多少钱?
而且看刚才那女人强吻沈墨那架势,分明是对沈墨势在必得。自己女儿这性子温吞得跟个面条似的,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她连个屁都不敢放,这要是能守得住沈墨这个金龟婿,那才是活见鬼了!
王桂芬原本还想摆摆准岳母的架子,这会儿那点傲气早就被吓得飞到了九霄云外,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狠狠一跺脚,转过身对着旁边的沐全有和宋暖吼道。
【王桂芬-无】“全有!你跟宋暖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回你们自己房间去!”
沐全有被王桂芬这一吼,缩了缩脖子,有些不甘心地看了沈墨一眼,但也不敢反驳,拉着有些不情不愿的宋暖,拿着房卡就往走廊另一头的房间溜去。
打发走了儿子和宋暖,王桂芬转过脸,那眼神恨不得把沐清颜当场给生吞活剥了。
她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拽住沐清颜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同时咬牙切齿地冲着沐清颜低声吼道。
【王桂芬-无】“沐!清!颜!你跟我进来!”
沐清颜被拽得一个踉跄,只能有些无助地回头看了沈墨一眼。
沈墨朝她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装作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OS)【沈墨-无】“这大戏唱得,比老家红白喜事上的二人转还热闹。看王桂芬那急得要上吊的德行,今晚沐清颜少不了一顿唾沫星子的洗礼。不过这老太婆越急,我的计划就越顺利。20w元的彩礼大饼,算是彻底把这老两口的脖子给套死了。”
沈墨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哼着小曲,拿着房卡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套房。“
王桂芬一脚踢开自己房间的房门,把沐清颜狠狠拽了进去。
【王桂芬-无】“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这么有钱的姑爷,你还跟那儿端着架子给谁看呢?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王桂芬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右手用力拍着茶几,震得上面的玻璃杯‘当当’作响。
【沐清颜-无】“妈,你小点声,隔壁全有和宋暖都听着呢……”
沐清颜站在玄关处,低着头不敢大声,要多低有多低。
【王桂芬-无】“听着怎么了?我就是要让他们听着!让他们也学学怎么看紧自己的财路!”
王桂芬眼珠子一瞪,脸上的褶子都跟着抖了三抖。
【王桂芬-无】“刚才那个姓吕的女人你没看见?人家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手里那个包少说也得几十万元!那大洋马就差没直接把小沈生吞活剥了!人家都当着你的面亲上去了,那可是两千万的大合同,人家抬抬手就能决定小沈的死活!你呢?你跟个没嘴的葫芦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王桂芬越说越来气,恨不得戳着沐清颜的脑门。
【沐清颜-无】“妈,那是沈墨以前的事,他说了他会处理……”
沐清颜咬着下唇,虽然知道他们在演戏,但想起刚刚沈墨被强吻的画面,心里还是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王桂芬-无】“他处理?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大美女送上门他能处理个屁!男人都是偷腥的猫,你指望他自觉?”
王桂芬冷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扯过沐清颜的胳膊。
【王桂芬-无】“我可警告你。这20w元的彩礼钱,还有你弟弟全有的跑车,全指望着小沈了!今晚你必须给我去小沈房里睡,要是把这尊财神爷弄丢了,让那个姓吕的女人钻了空子,你以后也别回这个家了,老娘就当没生过你这个赔钱货!”
王桂芬把沐清颜往门外狠狠一推,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凶狠。
此时沈墨,正在自己的行政套房里悠闲地转悠。
这威斯汀酒店的行政大床房确实够宽敞,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沈墨并没有急着享受,而是关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只留下一片漆黑。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开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排查起来。
从墙角的插座、电视机下方的红外接收孔,到床头柜的缝隙,甚至连浴室里的淋浴头,他都用镜头仔细扫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红点闪烁。
(OS)【沈墨-无】“这年头,有些五星级大酒店也不一定靠谱。万一被什么无良团伙装了针孔摄像头,那我明天不就成网上那些小视频的男主角了?我沈墨英俊潇洒的身体,那可是要留着薅系统羊毛的,可不能便宜了那些天天趴在屏幕后面流哈喇子的偷窥狂。”
沈墨心里碎碎念着,重新把房间的灯全部打开。
璀璨的暖色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大床正对着落地窗,视野极佳。
走到那张足足有2米宽的席梦思大床旁,伸手按了按,弹性十足,确实是好东西。
不过,看着这张宽敞得能躺下三个人的大床,沈墨却有些犯难。
(OS)【沈墨-无】“我现在跟沐清颜虽然演得挺像,但毕竟不是真情侣,更不能胡来。万一今晚这姑娘真被她m逼进来,我再没守住底线,那不玩大了。”
想到这里,沈墨一转头,盯上了柜子里备用的一床厚重的大鸭绒被。
他一把扯了出来,利索地在床正中间横着铺开,还特意用手在中间压了压,整出了一条笔直而清晰的界限。
(OS)【沈墨-无】“这三八线必须得铺结实了。把这玩意儿往中间一横,我沈某人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好嘛,等清颜进来,她看着也放心,不至于觉得我是个色鬼。再说了,两个人睡一间房,还能省下一大笔开房的零花钱,怎么算都不亏。”
沈墨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咚咚咚。”
就在这时,套房的大门突然被人有些急促地敲响。
沈墨眉毛一挑,乐了。
(OS)【沈墨-无】“嚯,这老太婆的动作挺麻利啊,这才过去几分钟,就把亲生女儿给轰过来了?行,不愧是重男轻女的典范。”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扯着嗓子朝门外喊道。
【沈墨-无】“来啦来啦!清颜,你放心进来!我专门铺了三八线,绝对不越界,你放心住就行,不用多花钱开房!”
沈墨一边嬉皮笑脸地喊着,一边一把将大门拉开。
然而,等看清门外的人影时,他嘴角的笑瞬间有些僵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
沐清颜低着头,俏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了,恨不得到处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站在她身边的,则是双手叉腰、满脸横肉还带着怒气的王桂芬。
【王桂芬-无】“三八线?什么三八线?”
王桂芬听到沈墨刚才那扯着嗓子的喊声,原本就不顺的气顿时更粗了。
她一把推开沈墨,跟个横冲直撞的推土机似的,大步流星地迈进了行政套房,眼睛在豪华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那张大床正中间的白色被子上。
【王桂芬-无】“小沈,你跟阿姨说实话,是不是这死丫头在路上给你使脸色了?”
王桂芬冲到床边,指着床中间那条由鸭绒被堆起来的界限,气得直发抖。
【沈墨-无】“阿姨,没有,清颜她挺好的……”
沈墨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王桂芬-无】“挺好?挺好的话,你在床中间搁这么个破玩意儿?防贼呢这是?”
王桂芬压根不信,上手狠狠一把揪住那条鸭绒被,用力‘呼啦’一下扯了下来,动作粗暴地扔进了旁边的墙角里。
【王桂芬-无】“铺这破东西干什么?小两口抱着睡才增进感情,今天必须一起住!”
王桂芬双手叉腰,大声嚷嚷着,唾沫星子在暖色灯光下乱飞。
【沐清颜-无】“妈!你干什么啊!”
沐清颜终于忍不住了,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里带着哀求和极度的羞愤。
【王桂芬-无】“我干什么?我这都是为了你这个死脑筋好!”
王桂芬回头狠狠剜了沐清颜一眼,用手指戳着她的肩膀。
【王桂芬-无】“清颜!你还愣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给老娘滚进来!小沈一天管着2000w的买卖,你作为女朋友,今晚不好好陪着他,明天那个姓吕的女人说不定就把人抢走了!到时候你上哪儿哭去?今天你必须给我在这个屋里住下,哪儿也不许去!”
王桂芬那破锣般的嗓门在豪华的行政套房里回荡。
沈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一阵腻歪。
(OS)【沈墨-无】“这老太婆绝了,连女儿的清白都顾不上了。不过看着清颜那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我要是再不放话,这姑娘今晚非得在这儿社死不可。”
沈墨叹了口气,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了王桂芬。
【沈墨-无】“阿姨,您消消气,别吓着清颜。”
沈墨脸上堆起一抹温和的笑,说话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沈墨-无】“我刚才铺那个,就是跟清颜开个玩笑,逗她玩呢。您看今天坐车又折腾大半天的,您也累了,赶紧回房歇着。我和清颜还有点重要的事商量。那份合同虽然重要,但我得和她研究一下明天的行程,还有晚上吃饭的安排,这些生意上的私密事,我们得私下里好好商量商量。”
沈墨故意把生意和私密几个字咬得很重。
王桂芬瞬间跟变脸,堆出了极其谄媚的褶子。
【王桂芬-无】“哎呀,还是小沈有出息,干的都是大事!行,阿姨不打扰你们商量正事。清颜,你听见没有,好好陪着小沈,不许再使小性子!”
王桂芬一边陪着笑,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临走前还使劲给沐清颜使了个眼色。
【王桂芬-无】“小沈啊,那阿姨就先回房了,你们慢慢聊,有什么事随时叫阿姨啊。”
王桂芬高高兴兴地走出门,还非常贴心地主动把门拉上。
“咔哒。”
随着大门缓缓合上,原本喧嚣的房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沈墨转过身,看着低头站在门口、肩膀微微耸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沐清颜,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这豪门金龟婿的戏,演到这儿,是越来越不好收场了。
沈墨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已经没有了三八线的平整大床,一时间也有些头疼。
今晚这长夜漫漫,看来是得好好跟这姑娘交交底了。
沈墨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朝着沐清颜走了过去。“
【沈墨-无】“行了,别在那儿罚站了。你妈都回房了,过去坐吧。”
沐清颜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坐在单人沙发边角上。沈墨则坐在了靠近沙发的床沿上,随手扯开领口的扣子。
【沈墨-无】“清颜,你是不是觉得今晚这出戏,演得有点太荒诞了?”
沈墨挑了挑眉,语气里没了先前的敷衍,透着股少有的认真。
沐清颜咬着下唇,抬起那双大眼睛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委屈和疑惑几乎要溢出来了。
【沈墨-无】“实话说吧,今天这一连串的戏码,其实都是我提前攒好的局。”
沈墨身子微微后仰。
【沈墨-无】“你应该也能猜出个大概,从租车到酒店,到吕如烟,额对了!刚才强吻那个不是奥,那是吕棠自己加戏···。”
沈墨嗤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沈墨-无】“我这不也是为了拿捏住他们嘛。”
【沐清颜-无】“可是……可是你这样,他们以后要是发现真相了怎么办?”
沐清颜心头暖融融的,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像这小子还蛮靠谱的····。
沈墨看着她,心里忍不住也是一阵碎碎念。
(OS)【沈墨-无】“这姑娘平时看着挺精明,一遇到自家那堆烂事,脑子直接退化成单细胞生物了。我要不把借车、演戏的逻辑闭环给编圆了,回头真露出马脚,系统的事情我找谁解释去?好在吕棠和郑雪确实够给力,这一通王炸,直接把那老太婆给炸懵了。”
他拍了拍膝盖,从床沿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沐清颜,故意把腰杆挺得笔直。
【沈墨-无】“发现真相?怎么发现?只要我不主动掀底牌,他们这辈子也只能在外面猜。至于后续怎么应付……那可是我的商业机密,不能告诉你。”
【沐清颜-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沐清颜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沈墨-无】“你这姑娘心思太单纯,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你要是提前知道了剧本,等明天,你那真实的反应可就演不出来了。所以,你只管老老实实当你的‘提线木偶’,跟着我的节奏走就行,放心,坑不了你。”
沈墨一边说着,一边斜着眼瞥向玄关的方向。威斯汀酒店套房的木门底下,有一条极细的缝隙,此时走廊里的感应灯正亮着。通过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一个臃肿的人影在门外悄悄晃动。
沈墨眼珠子一转,心里顿时乐了。
(OS)【沈墨-无】“卧槽,这老太婆还没走呢?真是在这儿当起私家侦探了,还听墙根。”
他猛地一步迈到沐清颜面前,脸色一变,做出一副极其严肃且惊恐的表情。
【沈墨-无】“哎,别动!千万别打!”
沐清颜正被他那副‘霸总’腔调气得想挥拳头捶他,突然看他这副表情,有些懵了。
【沐清颜-无】“你又整什么景?”
【沈墨-无】“嘘!你小点声!”
沈墨压低声音,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用极为夸张的口型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
【沈墨-无】“我刚才瞅见门口影子晃悠,你妈好像杀了个回马枪,趴在门缝那儿偷听咱俩动静呢!搞不好随时准备破门而入查岗!你这一拳头要是砸下来,咱俩这‘甜蜜情侣’的戏可就彻底穿帮了!”
沐清颜吓了一跳,原本扬在半空的小拳头生生停住了。她条件反射似的往门口看去,整个人都绷紧了。
沈墨在一旁看着,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着笑,脚底下抹油似的往后退了两步,重新坐回大床上。
【沈墨-无】“逗你玩的,刚才那影子是一走过路过的小胖子。瞧把你给吓得,胆子跟耗子似的。”
【沐清颜-无】“沈墨!你个死骗子!”
沐清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她那张原本就因为羞红而滚烫的俏脸,瞬间又因为气恼而染上了一层红晕。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床边,抓起旁边的抱枕,劈头盖脸地朝沈墨砸了过去。
【沐清颜-无】“我让你骗我!让你满嘴跑火车!”
沈墨一歪头,灵活地躲过抱枕,伸手一接,顺势抱在怀里,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沈墨-无】“哎,女侠饶命!这叫兵不厌诈,测试一下你的临场反应。不过说真的,你刚才那副吓得快要钻进我怀里的样子,要是让你妈看见了,她指定得在走廊里当场跳个广场舞庆祝。”
两人打闹了几下,原本沉闷而尴尬的气氛,在这一通鸡飞狗跳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沐清颜有些气喘地停下手,白了他一眼。虽然沈墨嘴上没个把门,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被这男人开导了这一通之后,她心里先前那股子快要将她压垮的窒息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从外套兜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地戳了几下。
【沐清颜-无】“这次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要不是你雇了这么多人演戏,还大费周章地租车,我真不知道今天该怎么收场。”
沐清颜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真诚和不好意思。
‘嘀——’
沈墨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他掏出一看,微信界面上赫然多出了一条转账信息,金额是1w元,备注只有两个字:‘谢谢’。
(OS)【沈墨-无】“这1w元虽然对现在的我来说不算多,但对她这一个月靠课时费赚辛苦钱的健身教练来说,估计得是小半个月的血汗钱了。这姑娘性子还挺要强,一点便宜都不肯占。”
沈墨看着转账页面,手指在屏幕上微微一顿。
(OS)【沈墨-无】“行吧,我要是不收这1w元,估计她今晚在房间里连睡觉都睡不踏实。收了这辛苦费,她也能心安理得地在这儿住下了。”
沈墨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确认收款,随后笑眯眯地把手机塞回兜里。
【沈墨-无】“得咧,金主妈妈大气!那这1w元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刚好抵扣我今晚的‘陪床’服务。”
【沐清颜-无】“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沐清颜有些羞恼地啐了他一口,但看着沈墨收了钱,她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沈墨收完钱,利索地从床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直接走到旁边的行李架旁,一把拎过自己的旅行包。
【沈墨-无】“行了,钱都收了,正事也谈完了。现在开始划分楚河汉界。虽然之前那条被子堆的‘三八线’被你妈给暴力拆迁了,但今晚咱俩还是得按规矩办。这大床归你,我今晚去外间睡沙发。”
沈墨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洗漱包,往浴室方向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着站在床边、有些愣神的沐清颜神秘一笑。
【沈墨-无】“不过临睡前,你记得把这张大床弄得乱乎一点,最好把枕头什么的扔一个到地上。要不然明天一早你妈进来查房,看这床单平整得跟没人躺过似的,你这1w劳务费我可不退奥。”
听着沈墨那欠揍的交代,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沐清颜原本紧绷着的嘴角,终于有些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低头轻声骂了一句。
【沐清颜-无】“无赖。”“
清晨,虽然昨晚沈墨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凑合了一宿,但临近出门前,他还是十分敬业地把大床上的被子和枕头揉搓得跟个车祸现场似的,甚至还故意在大床正中间踩出了两道深深的褶子。
沐清颜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有些局促。她身上穿着一套平时很少穿的白色名牌小礼裙,衬得身段越发高挑曼妙,可那张俏脸上写满了紧张。
沈墨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袖口上的金属扣,瞥了她一眼,语气轻松:
【沈墨-无】“等会儿见了你家人,少说多笑,剩下的我来应付。”
沐清颜叹了口气,一双手在裙摆上蹭了蹭。
【沐清颜-无】“我妈要是提彩礼或者要钱的事怎么办?她昨晚听了那些,今天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想要捞一笔。”
【沈墨-无】“她要是提彩礼,你就把皮球踢给我。我一个身家几十亿的沈总,能少得了她那三瓜两枣?”
沈墨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意。
【沈墨-无】“我越是表现得不在乎,她越不敢当场把脸撕破。再说了,你以为我那2000w的合同是白编的?她真要是提彩礼,我就跟她扯什么信托基金和资产重组。你妈一个连定期存款都整不明白的老太太,听见这些高级词汇,脑子当场就得短路。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今天的主角是她宝贝儿子,咱们得先给你老弟上套儿。”
【沐清颜-无】“可是,我总觉得这事要是闹大了,咱们收不了场。”
沐清颜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眼神里满是担忧。
沈墨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OS)【沈墨-无】“这姑娘就是太老实。王桂芬和沐全有都快把她当成提款机了,她还在那儿瞻前顾后。···。”
他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沐清颜的肩膀,动作极其自然地顺势把她的手牵了起来。
【沈墨-无】“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绷着张脸,跟去上坟似的。笑一个,咱们的沈总和总裁夫人该登场了。”
被沈墨那温热的大手紧紧一握,沐清颜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看着沈墨那张泰然自若的脸,她心里那股子慌乱,平复了下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挤出一个温顺的笑容。
沈墨掏出手机,熟练地滑到了微信界面里。在一个名为‘共同富裕示范小组’的微信群里,群人数在今天清晨刚刚由3人变成了4人,新加入的成员正是沐清颜。至于另外两个,当然是昨晚立下汗马功劳的吕棠和郑雪。
沈墨按住语音键,用极其低沉且不容置疑的霸总腔调,给群里发去了一条语音。
【沈墨-无】“按之前定的来,领位员的台词别错,柏图斯提前冰上。”
发完语音,沈墨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
(OS)【沈墨-无】“昨晚特意给中餐厅那个姓刘的领班微信转了500元,等会儿包间的专属服务员还得塞800元。虽然这钱是自己掏的腰包,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出戏要是演得不够逼真,怎么能让王桂芬和沐全有那俩势利眼死心塌地地往坑里跳?”
他利索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拉着沐清颜的手,大大方方地推开了套房的防盗门。
等候多时的王桂芬、沐全有和宋暖三人,此时正眼巴巴地守在不远处的电梯口旁。王桂芬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淘来的高仿真丝旗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臃肿的身躯上,显得有些滑稽。沐全有则吊儿郎当地靠着墙站着,旁边的宋暖穿得花里胡哨,领口开得极低。
一瞧见沈墨牵着沐清颜走过来,王桂芬那张老脸上登时绽开了花,一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而狂热的光芒,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
【王桂芬-无】“哎呀,小沈啊!昨晚睡得可好?清颜这丫头没给你添乱吧?”
【沈墨-无】“挺好,清颜很听话。”
沈墨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顺势用大拇指在沐清颜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做足了热恋中情侣的亲昵姿态。
王桂芬一听这话,高兴不少。她一边上下打量着沈墨身上那高定制服,一边忙不迭地引着两人往电梯方向走。
进了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电梯里没有旁人,王桂芬故意往沐清颜身旁挤了挤,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用那种自以为很小、实则电梯里所有人都能听清的破锣嗓子打探起来。
【王桂芬-无】“清颜啊,小沈是做什么生意的?家里条件怎么样啊?在江城有几套房啊?”
沐清颜按照沈墨昨晚交代好的台词,有些为难地看了沈墨一眼,这才转过头对王桂芬低声说道。
【沐清颜-无】“妈,他的生意太大,我也不太懂。你待会儿自己问他吧。”
王桂芬碰了个软钉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在她看来,这年轻人肯定是涉足了什么不能轻易透露的顶级商业机密,昨晚在车里听到的那句2000w合同,此刻在她脑海里越发真实起来。
【王桂芬-无】“那是,那是,大老板都低调,我都懂。”
王桂芬自讨没趣地讪笑了两声,眼角余光却一直死死粘在沈墨那块露出袖口半截的百达翡丽上手表上。
沈墨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忍不住一阵碎碎念。
(OS)【沈墨-无】“这老太太看我的眼神,怎么跟黄鼠狼看鸡似的?恨不得把我这身衣服都给扒下来折现了。不过她越贪越好,她不贪,我这连环套还真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