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从地上拎起一个纸袋，放在桌上。

　　吕棠瞅了一眼袋子上的标志。

　　【吕棠-无】“这套化妆品可不便宜，你倒是真舍得下本钱。行吧，我去帮你跑一趟。”

　　沈墨站起身，

　　【沈墨-无】“走吧，我送你过去，我在小区外面等着。”

　　【沈墨-无】“知道了，等我电话吧。”

　　没多久，回到小区门口

　　吕棠拎着化妆品礼盒，走向小区。

　　吕棠开门走出去。

　　吕棠来到沐清颜的房门前，抬手敲门。

　　门开了，

　　【沐清颜-无】“阿棠，你怎么来了？”

　　吕棠拉住沐清颜的胳膊。

　　【吕棠-无】“清颜我最近报了个瑜伽班，你有没有闲置的瑜伽裤借我穿穿？来不及买了。”

　　沐清颜看着吕棠，退开一步。

　　【沐清颜-无】“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沐清颜走进卧室，拿出一个塑料包装袋，递给吕棠。

　　【沐清颜-无】“这条是上周刚买的全新没拆封，你要就拿去吧。”

　　吕棠接过塑料袋，低头看了一眼。

　　【吕棠-无】“没有旧的吗？这新的我穿不好吧··”

　　【沐清颜-无】“旧的都扔了，我没有留旧衣服的习惯。这条你先穿着，不合适再说。”

　　沐清颜关上门。

　　吕棠回到出租屋，走到沙发旁，把塑料袋扔给沈墨。

　　【吕棠-无】“拿去，清颜给的。”

　　沈墨拿起塑料袋，看着上面的封条。

　　【沈墨-无】“不对啊，我要的是她穿过的旧的”

　　吕棠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杯子喝水。

　　【吕棠-无】“人家没有旧的，旧的早扔了。你非得要人家穿过的，你这毛病我真的服了。”

　　沈墨重新坐回沙发上，顺手扯过茶几上那条灰色瑜伽裤，拉链上的纸质标签硬邦邦地顶在指尖。

　　脑子里‘叮’的一声，出现提示：【任务道具不符合要求，无法提交。】

　　沈墨心念微动，在脑子里重新调出了那张有些刺眼的虚空面板。

　　【五星任务：解谜的魅力。最长执行时限：剩余45天。需收集指定的旧款专属道具推进进度。】

　　（OS）【沈墨-无】“45天。这破任务平时根本刷不出来，要是砸在第一步上，下一次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OS）【沈墨-无】“必须得在这45天里，把沐清颜穿过的旧裤子弄到手。”

　　吕棠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把手里的可乐罐搁在杯垫上，吐槽道：【吕棠-无】“沐清颜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防备心重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嘛··。”

　　沈墨把长裤甩在沙发扶手上，双手痕在脑后。

　　【沈墨-无】“你就没跟她多磨磨？你就说新的穿着不舒服，就喜欢穿别人穿过的旧的，有年代感。”

　　吕棠一巴掌拍在沙发垫上，瞪起眼睛看着他。

　　【吕棠-无】“我呸！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咱们屋里只能有一个变态！”

　　沈墨摸了摸鼻子，没敢吭声。

　　吕棠拿起一袋小面包，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换了个话题：【吕棠-无】“先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收到致胜娱乐的通知，我转岗经纪人的名额已经批下来了。不过公司有规矩，转岗后有3个月的考核期，我必须在考核期内拉起一个能开播的团播班底，不然还得退回原岗位去当我的小助理。”

　　沈墨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转头看着她。

　　【沈墨-无】“名额拿到了是好事，这考核期具体要怎么算？”

　　【吕棠-无】“还能怎么算，算业绩呗。”

　　吕棠撇了撇嘴，掰着指头算账：【吕棠-无】“考核期内，我带的这组团播，每个月流水不能低于3w。而且前期公会只给提供基本设备，什么灯光、背景、场地，都得我自己去跟运营申请，要是业绩不达标，公会随时能把资源收回去。”

　　沈墨皱了皱眉。

　　【沈墨-无】“也就是说，你不仅得当保姆，还得兼职当销售，拉不到流水就直接滚蛋？”

　　【吕棠-无】“可不是嘛，所以招人最关键。我手头现在有两个合适的人选，秦嫣然和杜若。”

　　吕棠咽下面包，继续说：【吕棠-无】“秦嫣然之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外包主播，懂点直播的套路，长相也在线，就是有点野路子，得压一压她的性子，别让她觉得公会离了她转不转。杜若，听话好管理，但是在镜头前有点放不开。”

　　【沈墨-无】“等等，哪个杜若？”

　　【吕棠-无】“就上次咖啡厅那个····”

　　【沈墨-无】“给丝袜内个？”

　　【吕棠-无】“嗯”

　　【沈墨-无】“她不是老傲娇了么，这还好管理？”

　　【吕棠-无】“人家改了不行啊，现在就想找个有钱的老实人嫁了”沈墨一脸黑线，没说话。

　　【吕棠-无】“费反正这两个人我已经联系过了，明天下午过来面试，你到时候可得陪我一块过去，帮我好好把把关。”

　　沈墨微微点头，（OS）【沈墨-无】“多招两个女主播，老子以后薅系统羊毛的法子就更多了。”

　　（OS）【沈墨-无】“只要她们进了公会，成了吕棠带的艺人，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绑定魅力值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吕棠看着沈墨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吕棠-无】“又想啥呢？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行了，我先回屋把明天的面试合同和表格整理出来，你自己在客厅慢慢研究你那条宝贝裤子吧。”

　　吕棠丢下吃了一半的面包，起步回了自己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沈墨一个人。

　　沈墨点开了微信的通讯录。

　　停在‘郑雪’这两个字上。

　　（OS）【沈墨-无】“郑雪这丫头跟沐清颜熟，平时也爱凑在一块。”

　　（OS）【沈墨-无】“要是能通过她把沐清颜的旧瑜伽裤借出来，或者让她帮着打个掩护，成功率肯定比吕棠去借高得多。”

　　（OS）【沈墨-无】“不过这事不能说得太露骨，得找个别的由头把她约出来，再慢慢套话。”

　　第二天清晨，沈墨在客厅吃着油条。

　　吕棠把一叠复印好的合同塞进挎包，接着走到鞋柜旁换鞋。她抬头看着沈墨，开口打破了客厅的安静。

　　【吕棠-无】“我同学一会就到，赶紧下楼。”

　　沈墨站起身，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跟着吕棠出了门。

　　脑子里出现字样：【五星任务：解谜的魅力。任务时限：剩余45天。系统规则：宿主每月需完成至少2次系统任务，否则系统提前失效。】

　　沈墨和吕棠下了车，朝着大厦正门走去。

　　致胜娱乐的招牌挂在联通大厦5楼。此时的大厦门口，几个穿着短裙的姑娘正扎堆站着聊天。

　　吕棠走到台阶旁，跟站在那里等候的秦嫣然打了个招呼。

　　秦嫣然穿着一件短裙，手里捏着个塑料杯，正拿着粉饼对着镜子补妆。看到吕棠过来，她把化妆盒塞回皮包里。

　　【秦嫣然-无】“吕姐，我来得够早吧？”

　　吕棠点了点头。

　　【吕棠-无】“先进去登记，一会带你进面试间。”

　　正说着，一辆白色网约车在路边停稳。车门推开，杜若从车里走了下来。

　　杜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牛仔裤，怀里抱着个黑色皮包，头发用皮筋扎在脑后。她脸上没有化妆，走得有些局促。

　　杜若一抬头看见沈墨站在台阶上，脚步下意识一顿。她低着头，小跑到台阶下，磨蹭着走到沈墨跟前。

　　【杜若-无】“上次的事不好意思，我之前误会你和吕棠的关系了。”

　　杜若的声音压得很低。

　　沈墨看着她，笑了一声。

　　【沈墨-无】“没事，说开了就行。今天好好表现，吕棠现在是‘经纪人’了，能不能成看你自己。”

　　杜若松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退到了吕棠身后。

　　秦嫣然站在旁边，视线在沈墨身上来回扫视。她收起包，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停在沈墨身侧，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秦嫣然歪着头，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了一句。

　　【秦嫣然-无】“大哥！你是不是喜欢袜子这类的东西啊？”

　　沈墨转过头，低头看了看秦嫣然的袜子，浅绿色带着不规则形状的HelloKitty，一看就是9.9好几双那种的，你看看人家杜若那透明黑丝，你就不能学学嘛！！

　　【沈墨-无】“你先别管我喜不喜欢袜子，你今天穿成这样来面试，像个小学生，当心公司老板一眼看过去，直接把你刷了。”

　　她听到沈墨的话，把眼影盒一收，拍了拍胸脯。

　　【秦嫣然-无】“大哥，你懂不懂什么叫反派萝莉啊？现在网上就流行这一挂。我穿着短裙往镜头前一站，粉丝数蹭蹭往上涨，老板稀罕我还来不及呢。”

　　沈墨在心里叹了口气。

　　（OS）【沈墨-无】“这丫头真是自我感觉良好。穿个百褶裙就以为自己能统治互联网了，要不是看在她以后能帮我薅系统羊毛的份上，我才懒得管她。”

　　又一辆白色车停在路边。车门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里走下来。

　　赵信，一身中式战将劲装，高马尾竖起，手持一柄长枪，额开玩笑的哈····她身上穿着牛仔裤，上半身是一件长袖，脚下是一双帆布鞋。走到沈墨和吕棠面前。

　　哦，赵信你们可能没印象，小丽，总该想起来了吧？就是沈墨走到哪里都能碰到的那个小丽，不管是ktv还是按摩房，得知吕棠要招人，沈墨就把小丽喊了过来··

　　【赵信-无】“墨哥，我没来晚吧？刚才路上堵车。”

　　沈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沈墨-无】“不晚，时间刚合适。”

　　看了看秦嫣然和杜若。她往前挪了半步，压低声音。

　　【赵信-无】“我叫赵信，也可以叫我小丽”

　　沈墨拍了拍吕棠的肩膀。

　　【沈墨-无】“原来你大名这么··赵信····呵呵呵~~放心，吕棠是我女朋友，也是这次的面试官。致胜娱乐这家公司规矩得很，都是签正规合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潜规则。有她在，没人敢在这里乱搞。”

　　吕棠扭头白了沈墨一眼，手肘在沈墨的肋下顶了一下。

　　沈墨咧了咧嘴，手捂着腰。

　　吕棠把文件夹收在胳膊下面，朝赵信点头。

　　【吕棠-无】“我是吕棠，致胜娱乐的运营主管。沈墨跟我提过你，只要你肯老老实实干，其他的不用多想。进去登记吧，合同我亲自把关。”

　　赵信双手松了开来，脸上露出笑。

　　【赵信-无】“谢谢吕姐，那我今天一定好好表现。”

　　吕棠看了一眼手表，对沈墨扬了扬下巴。

　　【吕棠-无】“我带她们三个进去了，完事了给你发微信。你自己在楼下等着，别到处乱跑。”

　　沈墨摆了摆手。

　　【沈墨-无】“知道了，去吧。”

　　吕棠带着秦嫣然、杜若和赵信进了小楼。

　　沈墨在心里默默算账。

　　（OS）【沈墨-无】“如果把秦嫣然、杜若、赵信都签下来，我以后刷外快的渠道就多了三个。说不定那个5星任务也能完成呢。”

　　烟抽到一半，身后传来脚步声。

　　【曹影-无】“沈墨。”

　　曹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墨咬着烟屁股，转过身。

　　曹影站在后方。她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头发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保时捷车钥匙。

　　【沈墨-无】“曹影？？（表情略显浮夸）”

　　沈墨把烟吐出来，看着她。

　　曹影走到沈墨身前。

　　【曹影-无】“你这是····在···？。”

　　沈墨扬了扬手里的烟。

　　【沈墨-无】“我是致胜娱乐的老板。要不要考虑来我这里上班？。”

　　沈墨没有立刻答应。

　　【曹影-无】“我考虑考虑。”

　　曹影把车钥匙收进包里。

　　【曹影-无】“尽快给我答复，公司现在缺个外联的主管，位置给你留着。”

　　曹影转过身，走进小楼。

　　沈墨站在门前，摸了摸下巴。

　　（OS）【沈墨-无】“这工作，到底接还是不接呢？”“

　　此时，万象天府小区，1601室。

　　郑雪盘腿坐在沙发中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直播平台的后台数据图表。

　　数据条停在红色区域。

　　距离女神节的主播任务截止还有3天，数据条上显示的音浪缺口依然很大。

　　郑雪抓了抓头发，把一缕碎发捋到耳后。

　　郑雪心里盘算（OS）：

　　（OS）【郑雪-无】“沈墨这狗男人最近连个鬼影都看不见，说好的帮我想办法，到现在连个微信都不回，指望他我迟早得饿死。”

　　又拿起了桌上的丝袜，郑雪自认为已经摸投沈墨了，简单，就投其所好呗，歘！蹬上一双新袜子，她开始给沈墨‘做菜’，她可太懂沈墨了，各种大跳，拉伸，小跑，知道沈墨口儿重，特意加了几勺儿氯化钠，至于怎么加的，你别管，半小时后，这双丝袜已经粘腿上了，有些黏：（OS）【郑雪-无】“哼~越黏，那个变态肯定越喜欢，今天就先这样，我看看他‘口味’变没变···”

　　咔哒，大门响了，这个点儿应该是沈墨没跑了，郑雪一个启动式：（OS）【郑雪-无】“os吃我一记飞踢！”

　　【沈墨-无】“哦，昨晚上其实···噗··”

　　【郑雪-无】“雷欧！！！！（郑雪模拟雷欧飞踢喊的）”

　　沈墨和沐清颜一起回来的，轻颜小肚子一紧，双手1握，再低头一看，黑丝37码小汗脚咕叽咕叽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沈墨：【沈墨-无】“小雪，你嘎哈呢”

　　郑雪反应很快：【郑雪-无】“我···我锻炼呢！嘿咻！嘿咻！”她顺势把腿放下来，开始转圈圈，高抬腿什么的，沈墨差点没备注，瞅了眼桌子那满满的丝袜，一个闪身进卧室了，沐清颜看了看这位运动员，今天她回家是临时起意，请了半天假，专门想谈谈结盟的大计，事先没跟任何人说。

　　那......

　　眼前这“雷欧”的目标......

　　除了沈墨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沐清颜嘴角疯狂抽搐。

　　【沐清颜-无】“去我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郑雪-无】“啊？说话？”

　　郑雪一愣，挣扎着指了指自己汗涔涔的样子：【郑雪-无】“姐，你等我先去洗个澡行不行？我这一身......”

　　2女进次卧了，沈墨站在门后的缝隙处。

　　他看着客厅里次卧的门关紧，这才从主卧里走出来。

　　到沙发旁坐下。

　　茶几上放着一盒没喝完的牛奶，旁边还摆着一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

　　丝袜的外包装上印着‘路易威登传承系列’的字样，旁边的白色标签上写着价格：23000元。

　　沈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用大拇指按开屏幕锁，点开微信，找到郑雪的聊天框。

　　他把手机平放在手心，用右手大拇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沈墨的消息：【沈墨-无】“茶几上放的黑丝袜是你的？不要了我拿来当擦车布”

　　发送完毕，沈墨把手机放在膝盖上，身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

　　次卧里隐约传来沐清颜说话的动静。

　　声音透过木质的门板，有些听不真切。

　　沈墨盯着手机屏幕。

　　几秒钟后，屏幕亮了起来，郑雪的消息跳了出来。

　　郑雪的消息：【郑雪-无】“你懂个屁，那是路易威登传承系列的，我上个月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你拿它擦车，车漆不嫌烫？”

　　沈墨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回复过去。

　　沈墨的消息：【沈墨-无】“哦，那我不要了。我看上面挂了灰，正打算顺手扔垃圾桶。”

　　手机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郑雪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

　　郑雪的消息：【郑雪-无】“别！你喜欢就送你啊，要我给你加工成带水蜜桃香薰味的小香风款不？”

　　沈墨敲击屏幕。

　　沈墨的消息：【沈墨-无】“不需要，桌上的就行。”

　　沈墨关掉微信，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他伸出手，拿过茶几上那双黑丝袜，塞进自己外衣的口袋里。

　　脑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收到来自绑定目标郑雪主动赠予的奢侈品丝袜一双，系统评估价值23000元。系统触发1000%魅力返现，返现金额23w已成功汇入宿主银行卡账户。】

　　沈墨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走廊处，看着挂在衣帽架上的衣物。

　　衣帽架上挂着一件灰色的女性内衣。

　　沈墨伸出右手，将那件内衣扯了下来，拿在手中。

　　他走到次卧门口，用左手推开木门。

　　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沈墨把头探进门缝。

　　次卧里，沐清颜正站在写字台前，双手抱在胸前。郑雪站在靠窗户的位置，低头抠着指甲。

　　沈墨抬起右手，抖了抖手里的灰色内衣。

　　沈墨开口说：【沈墨-无】“哟，这灰色内衣是小郑特意送我当眼罩的吧？那我不客气拿走了啊”

　　沐清颜停下说话，视线落在沈墨手里。

　　她快步走到门口，伸出手把灰色内衣夺了过去。

　　沐清颜用手推了沈墨的肩膀一下，将他推出门外。

　　沐清颜说：【沐清颜-无】“沈墨你有病啊！郑雪你给我过来解释清楚！”

　　次卧的木门啪的一声在沈墨面前合上。

　　沈墨站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用手摸了摸鼻子。

　　沈墨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在沙发上躺下，打开手机上的游戏。

　　次卧里隐约传来沐清颜提高嗓门的声音，以及郑雪微弱的辩解声。

　　半个小时过去。

　　郑雪低着头走出来，，把内衣丢在桌上，看着沈墨。

　　郑雪说：【郑雪-无】“墨哥我都被骂哭了你还坑我！你什么时候把钱转去江城银行啊？”

　　沈墨把手机屏幕锁上，放在桌上，看着郑雪。

　　沈墨开口说：【沈墨-无】“帮我个忙，把沐清颜那条灰色瑜伽裤偷拿给我，我给你转5000元零花钱，存款的事也提前给你办”

　　郑雪抬起头，看着沈墨。

　　郑雪说：【郑雪-无】“你要她瑜伽裤干啥？变态啊你？”

　　沈墨把身子往前挪了挪，双手十指交叉。

　　沈墨说：【沈墨-无】“少废话。你就说干不干吧。不干的话，存款的事往后延两个月，你入职的事情自己看着办。”

　　郑雪用牙齿咬了常用下唇，看着天花板。接着她把视线移回沈墨脸上。

　　郑雪说：【郑雪-无】“成交。今晚她洗澡的时候我给你拿。不过你得保证，被发现了别卖我。”

　　沈墨说：【沈墨-无】“放心，哥们儿嘴最严。”

　　过了一会儿。沐清颜去洗澡了。

　　沈墨坐在沙发上，将遥控器拿在手里，把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小。

　　郑雪把脚上的拖鞋脱掉，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朝次卧的门口移动。

　　过了好久,她才钻了出来

　　她手里攥着一条灰色衣物，丢在沈墨面前。

　　郑雪开口说：【郑雪-无】“拿到了，快点接着,这也太难找了····。”

　　刚接过来,好巧不巧的,人正主出来了,沈墨1抬手指着旁边的郑雪，扯开嗓子。

　　【沈墨-无】“郑雪你怎么能乱动清颜的私人物品？太不懂事了”

　　紧接着,很小声的说了句：【沈墨-无】“明天陪你去银行··”一听这话,郑雪大喊：【郑雪-无】“对！是我拿的，和沈墨没关系，你要怪就怪我”

　　沐清颜的眉头拧了起来。

　　郑雪开口：【郑雪-无】“他跟我抢来着。可能是想帮你放起来吧·····”

　　沐清颜没有多计较,拿着裤子回房间了···

　　次日早晨。

　　七点三十分。

　　万象天府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一辆绿色的蔚来ET7停在靠墙的车位上，漆面反射着灯光。

　　2人坐在里面,之前那俩极氪已经回收了,

　　郑雪靠在椅背上，眼角发青。

　　【郑雪-无】“昨晚我被清颜念叨了半宿，你今天要是办不成，我直接跟你拼了”

　　【沈墨-无】“待会到银行别乱说话，按之前说好的来”

　　郑雪偏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商铺门面。

　　【郑雪-无】“知道了‘柯镇恶’,一切看你眼色行事··→_→”

　　沈墨踩下电门，

　　车子朝江城银行靖安支行的方向开去。

　　到地方之后,二人沿着台阶朝银行大门走去。

　　保安岗亭里，保安张叔端着杯子，推开岗亭的窗户。

　　【保安张叔-无】“小郑，今天过来办业务啊？”

　　郑雪停住脚步，朝保安点头。

　　郑雪开口说：【郑雪-无】“张叔，我来找孙行长咨询点事”

　　张叔用手指了指大堂方向。

　　张叔开口说：【保安张叔-无】“孙行去总行开会了。大堂经理在里面，你找他办也一样”

　　郑雪拉开玻璃门，和沈墨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大堂里铺着瓷砖。一排座椅靠墙放着，上面坐着两个办业务的人。

　　一个穿着西装、胸口挂着工牌的男子从接待区走过来。工牌上写着大堂经理‘牛大力’。

　　牛大力在郑雪面前停下，脸上带着笑容。

　　牛大力开口说：【牛大力-无】“郑雪，之前说的那个事儿,你今天是····？”

　　牛大力的笑容停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朝电梯方向指引。

　　【牛大力-无】“奥··不好意思。大堂人多，咱们去二楼VIP室聊，我给二位倒茶”

　　三人上楼，走进二楼VIP室。

　　沈墨和郑雪坐在沙发上。

　　牛大力把两杯水放在茶几上，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把沈墨他们准备的文件翻开,仔细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牛大力-无】“嘶····500w啊····。如果是500w，可以享受利率上浮和岗位内推权益，但是不保证能直接特招。一年期普通大额存单利率是1.4%，如果达到500w私行门槛，利率可以上浮到1.8%到2%之间，如果是1000w级别，利率最高可以到2%到2.2%”

　　牛大力侧过头，看着沈墨，又看着郑雪。

　　牛大力开口说：【牛大力-无】“这位是表哥吧？怎么称呼？”

　　【郑雪-无】“啊？经理,不是,他是我····”

　　郑雪顿了顿,沈墨是我啥啊？虽说在床上的时候也叫过表哥,那还叫过爸爸呢····,说男朋友好么,现在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

　　沈墨转过头，看着牛大力。

　　沈墨开口：【沈墨-无】“怎么哑巴啦？我这么掉价么？···”

　　【沈墨-无】“哎···我她对象儿”

　　牛大力：【牛大力-无】“奥！！是这么回事儿啊！咱这边看看能不能再凑凑,只有500个,的确不好运作····”

　　郑雪偏头看着沈墨，又看着牛大力。

　　沈墨没按他的节奏来：【沈墨-无】“听你那意思,我这500w,存不存都差不多了？也没啥福利政策啊？”

　　牛大力赶紧开口：【牛大力-无】“有有有！500w的话，我们可以先录入系统，生成内推码。不过内推码只是让您对象有面试资格，能不能录用还得看省行的名额。郑雪，其实我这有个更稳妥的方案，不知道沈先生愿不愿意听听？”

　　牛大力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蓝色折页，推到沈墨面前。折页上印着‘存单质押贷款业务介绍’。

　　牛大力指着折页上的表格。

　　牛大力开口说：【牛大力-无】“沈先生可以先想办法凑齐1000w存入我们行，拿到大额存单。然后用这张存单在我们行办理质押贷款回来。我们行最高可以贷出存单金额的九成，也就是900w。贷款年利率在3%到3.5%之间。这样一来，郑雪的1000w特招存款记录在系统里就做实了，能直接走特招通道入职。而你贷出来的900w资金，依然可以拿回去做你的生意，不影响你平时的资金周转。您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牛大力看着郑雪，脸上带着笑。

　　沈墨看着那张折页。

　　沈墨心里：（OS）【沈墨-无】“我信了你的邪。存1000w利息才2.2%，贷900w出来却要收我3.5%的利息。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牛大力又看向沈墨。

　　【牛大力-无】“沈先生，做生意的人都讲究资金利用率。要是为了特招把1000w现金死死压在银行半年，对你的生意影响太大了。我这个方案，是最能解决你资金困难的办法。很多资产不够的客户，都是用这个办法帮家里人办入职的。放款也快，当天就能到账”

　　沈墨把折页推了回去。

　　沈墨开口说：【沈墨-无】“多谢好意。不过我这人没贷款的习惯。我不习惯借钱过日子，更不习惯给银行送利息。这500w先存着，特招的事，我们等几天，凑齐了全款再存就行”

　　牛大力把折页收进文件夹。

　　牛大力看着郑雪。

　　【牛大力-无】“郑雪，行里特招的名额每个季度都有名额限制。要是等资金到位，我怕下个季度的指标就没了。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郑雪开口说：【郑雪-无】“不用了。我老公说不贷就不贷。我听他的，大不了我晚几个月再入职，反正我也想多歇一阵子”

　　牛大力一头黑线。

　　牛大力开口说：【牛大力-无】“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办500w的存款手续。沈先生，你的身份证带了吗？”

　　沈墨从口袋里摸出身份证和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沈墨开口说：【沈墨-无】“带了。直接转账吧”

　　牛大力拿着身份证和卡站起身。

　　【牛大力-无】“二位稍等，我去柜台出凭证”

　　门关上。

　　郑雪往沈墨身边凑了凑，胳膊挨着沈墨的肩膀。

　　【郑雪-无】“沈墨，你是不是生气了？”

　　沈墨转头看着她。

　　【沈墨-无】“生什么气？”

　　【郑雪-无】“我刚才看你脸拉下来了。牛大力就这样儿,总是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你别理他”

　　沈墨开口说：【沈墨-无】“没生气。我在算账嘛··”

　　郑雪笑了起来，拉着沈墨的袖子。

　　郑雪开口说：【郑雪-无】“那我就帮你看着这笔钱，一分都不乱花”

　　门推开，牛大力拿着几张单据走了进来。他把单据和身份证递给沈墨。

　　牛大力开口说：【牛大力-无】“沈先生，500w已经存入你名下的私行卡，这是一年期的大额存单凭证，利率按照上浮标准执行。内推的流程我已经提交系统，郑雪这边等通知就行”

　　沈墨接过单据，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放进大衣口袋。

　　沈墨站起身。

　　沈墨开口说：【沈墨-无】“行，那就先这样”

　　郑雪跟着站起来，拿好皮包。

　　三人一起走出VIP室，下楼穿过大堂，来到银行门口。

　　牛大力站在石阶上方，看着郑雪。

　　牛大力开口说：【牛大力-无】“郑雪，虽然正式的特招流程还要等存款凑齐，不过行里最近在做准备工作。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提前来行里实习，熟悉一下理财经理的工作环境。不用带什么材料，每天过来待上2到3小时就行，我带你熟悉业务”

　　沈墨心里：（OS）【沈墨-无】“这小子还不死心。每天2到3小时，名义上是实习，实际上不就是想天天跟郑雪凑一块套近乎么。”

　　沈墨朝郑雪点头。

　　【沈墨-无】“去看看也行。省得你天天在家里睡懒觉”

　　郑雪转头看着牛大力。

　　郑雪开口说：【郑雪-无】“行，那我有空就过来，麻烦你了”

　　【牛大力-无】“不麻烦”

　　车子在文化大路上跑。

　　沈墨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绿灯。

　　沈墨开口说：【沈墨-无】“牛大力刚才那话明里暗里挤兑我，心思不纯，你少跟他接触”

　　郑雪开口说：【郑雪-无】“你不喜欢他，那我直接把他拉黑就行，省得他烦我”

　　郑雪用手指滑着屏幕，点开微信，找到牛大力的名字，按了几下。

　　郑雪把手机屏幕朝向沈墨。

　　【郑雪-无】“已经拉黑了。明天去实习我也只跟着其他老员工，不理他”

　　【沈墨-无】“行。明天上午我送你过来”

　　车子在路上行驶，朝万象天府小区的方向开去。

　　郑雪眼珠子一转：【郑雪-无】“沈墨，过几天就是3月8日女神节了。你说我那个大哥到时候会来给我刷礼物撑场面吗？”

　　沈墨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绿灯。

　　沈墨开口说：【沈墨-无】“你大哥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大概率是去不了了。怎么，有我在，还不够给你助威的？”

　　沈墨心里：（OS）【沈墨-无】“又拿话点我。我不逗逗她，她还真以为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先给她打个预防针，省得她尾巴翘到天上去。”

　　郑雪撇了撇嘴。

　　【郑雪-无】“你助威有什么用，你又不会给我刷大火箭”

　　郑雪低下头，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

　　她点开和沐清颜的微信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郑雪发的消息内容是：‘清颜姐，沈墨这家伙又在车里套路我。晚上等他睡了，我去你房间，咱们商量个办法治治他。’

　　屏幕亮了一下。

　　沐清颜回了一个‘好’字。

　　郑雪把手机塞回皮包，转头看向车窗外。

　　3月4日晚上，1601室次卧。

　　沐清颜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端着水杯。

　　郑雪坐在床沿上，晃着腿。

　　【郑雪-无】“清颜姐，沈墨天天套路我，坑我钱还老逗我。我们联手治治他好不好？”

　　沐清颜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木桌上。

　　沐清颜开口说：【沐清颜-无】“行。‘反沈联盟’再次达成。我当盟主，你当副盟主,这次别再掉链子了奥··”

　　接下来的几天里，家里变得有点微妙。

　　那天晚上，林晚星把苏柠按在床边，从古训扯到现实，嘴皮子磨出茧子。苏柠终于认栽，捶着床板说之前想靠脸抄近道，蠢到家了。她攥紧林晚星的手，信誓旦旦要跟“糖衣炮弹”和“某人套路”割席。

　　头两天，这小戏精竟真支棱起来。撞见沈墨，要么下巴一抬，用鼻孔瞪人，附带脆生生的“哼”；要么眼珠子翻到天灵盖，硬气得不似本人。沐清颜瞅着心花怒放，每顿多炒俩她爱吃的菜。

　　可惜，三分钟热度。三八节眼瞅着到跟前，沈墨却照旧啃苹果打游戏，还时不时蹭到苏柠面前自言自语：【沈墨-无】“某些人是不是忘了什么日子？”苏柠那点气势,肉眼可见地往下塌。白眼频率骤降，下巴角度回调，连那声“哼”也拖出软绵绵的“嗯～”尾巴，没办法····有求于人嘛···。

　　后面几天，吕棠忙得脚不沾地。招来三个团播后，虽调令未下，已带着运营同事扎进项目里，天天改剧本、抠人设。郑雪的节奏照旧：上午银行见习，下午回家在沈墨眼前晃悠，夜里钻进语音厅摸鱼直播。

　　唯一不变的是沐教练。健身房到家的直线，杠铃片与瑜伽垫的循环，日复一日，枯燥得让人心安。

　　3月8日早上。

　　江城市下起了小雨。

　　沈墨坐在餐厅的餐桌旁，手里拿着调羹，正喝着一碗白粥。

　　次卧的门推开。

　　郑雪从里面走出来。她画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手里拎着一个皮包。

　　沈墨转头看着她。

　　沈墨开口说：【沈墨-无】“大清早打扮成这样，去哪？”

　　郑雪停下脚步，把皮包拉链拉好，避开沈墨的视线。

　　【郑雪-无】“棠棠~~~？”

　　【郑雪-无】“清颜~~？”

　　郑雪喊了两声,但没人回应···

　　郑雪转过身，看着沈墨。

　　【郑雪-无】“棠棠和清颜周日不在家么？”

　　沈墨吞下咸菜，用勺子舀了一口粥。

　　【沈墨-无】“你今天不去银行上班，跑这晃悠什么？”

　　郑雪踩着高跟鞋走向餐桌，在沈墨对面停下，双手按着椅背。

　　【郑雪-无】“人家特意来找你的。”

　　郑雪扯了扯裙子的下摆，在沈墨旁边的空椅上坐下，双手托着脸颊，眼睛看着沈墨。

　　沈墨用下巴指了指桌角的勺子。

　　【沈墨-无】“勺子放下，别耽误我吃饭。”

　　郑雪把身子往前挪了挪，靠近沈墨。

　　【郑雪-无】“我可以帮你打掩护哦，你之前不是还要清颜的那啥么？现在不要啦？放心,绝对不泄露你的小心思,我现在已经打入敌军内部了。”

　　沈墨拿着勺子的手在空中顿住。

　　【沈墨-无】“你能怎么打掩护？？”

　　郑雪拍了拍胸口。

　　【郑雪-无】“放心吧，只要你听我的，保证让你能跟她搭上话。”

　　沈墨用勺子把碗底的稀粥刮干净，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郑雪转过身，把挎包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两个红色的纸盒，放在桌面上。纸盒是长条形的，正面印着江城银行的标识。

　　【郑雪-无】“给吕棠和清颜带了女神节小礼物，你要不要看看？”

　　沈墨盯着那两个小盒子。

　　【沈墨-无】“这什么东西？”

　　【郑雪-无】“10克江城银行生肖金条，一人一块。”

　　沈墨咧了咧嘴。

　　【沈墨-无】“哦？合着就她们有，我没有是吧？”

　　他看着郑雪。

　　【沈墨-无】“我平时没少帮你搬快递，水管坏了也是我给你修的。你这过节连个表示都没有，是不是说不过去？”

　　郑雪笑了一下。

　　【郑雪-无】“你又不是女生，你要金条干什么？”

　　沈墨把头一歪。

　　【沈墨-无】“我不要金条，我可以拿去卖钱。你这明显的区别对待，让我这房东很没面子。”

　　郑雪把红色盒子放回包里，从包底摸出一个黑盒子。黑盒子比红盒子宽，压在桌子上发出声响。

　　【郑雪-无】“哪能啊，给你也准备了大的，祝你女神节快乐呀~”

　　沈墨看着面前的黑色盒子，伸手拿了过来。盒子入手压手感十足。

　　他用指尖拨开盒扣，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块金属，表面有100g字样与江城银行钢印。

　　脑子里'叮'的一声，眼前出现字样：【叮！检测到宿主收到来自郑雪的主动赠予！100g江城银行投资金条一块，系统评估价值：106000元，触发1000%返现，获得106w！】

　　他站起身，把空碗和勺子端起来，动作不停。

　　他看着郑雪。

　　【沈墨-无】“坐着等会，我去给你盛碗热粥，吃了再去上班。”

　　郑雪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下，然后把托着腮的手收了回来。

　　（OS）【沈墨-无】“郑雪这丫头现在还在江城银行实习。以后要是等她转正了，当上理财经理，天天送我几百万元的信托、基金或者理财产品，这10倍返现直接能让我起飞。新工作好啊！！！”

　　沈墨端着热粥走回餐厅，放在郑雪面前。

　　沈墨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在瓷碟里夹起一截黄瓜条。

　　黄瓜条上裹着酱油，他把黄瓜条塞进嘴里，嚼出声响。

　　郑雪端着半碗小米粥，看着沈墨。

　　【郑雪-无】“沈墨哥，我语音厅那边，你有没有空来捧个场呀？”

　　沈墨吞下嘴里的黄瓜，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沈墨-无】“下周几？几点？提前说好，我可不白去。”

　　郑雪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郑雪-无】“下周三下午3点左右。你来挂机就行，不用你送礼物。”

　　沈墨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日程。

　　【沈墨-无】“行啊。”

　　（OS）【沈墨-无】“这丫头语音厅开业，找我去捧场。去捧场倒没什么，关键是能不能触发系统。上次送了100g金条，返现了106w。这次她开业，要是能再送点什么东西，哪怕是个挂件，也是10倍返现。这买卖划得来。”

　　郑雪笑了一下。

　　【郑雪-无】“那就这么说定了。”

　　沈墨没接话，拿勺子去盛粥。裤兜里的手机在这时候震动起来。

　　他把勺子放回碗里，伸手进兜，摸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吕棠’两个字。

　　沈墨划开接听键，把手机压在耳边。

　　【吕棠-无】“沈墨你快来公司！女团内容策划卡壳了，过来帮我救个场！”

　　吕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速度很快，伴随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她昨晚给沈墨说了一下公司的事儿,沈墨提了很多建设性的建议,本来以为这大太太能独当一面,看来还是得老夫出马啊~~

　　沈墨把手机往外挪了挪。

　　【沈墨-无】“知道了，我送完郑雪就过去。”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

　　郑雪坐在对面,她看着沈墨，眉头动了动。

　　【郑雪-无】“吕棠一分钱没花，只说了两句话，你就这么痛快。这差距也太明显了。”

　　沈墨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沈墨-无】“吃饱了没？吃饱了赶紧走。我顺路把你捎过去。”

　　郑雪站起身，拉开挎包拉链，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把包跨在肩上。

　　【郑雪-无】“饱了。走吧，墨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

　　路上,郑雪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目光落在沈墨的脸上。

　　（OS）【郑雪-无】“这家伙平时除了盯着钱，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OS）【郑雪-无】“要是他喜欢钱，可他自己现在又好像不缺钱。金条到账，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的软肋到底在哪？”

　　郑雪的视线顺着沈墨的脸往下移，扫过他的肩膀，落在他的右手握着的挡把上。

　　沈墨的右手搭在挡把上，食指在上面敲着。

　　【沈墨-无】“你看我干什么？我衣服穿反了？”

　　沈墨没有转头。

　　郑雪把视线移向车窗外。

　　【郑雪-无】“谁看你了。我就是看看路边的绿化带。”

　　【沈墨-无】“绿化带有什么好看的。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把你们行的理财产品多卖点。你那实习要是转不了正，以后连买金条的钱都没有。”

　　【郑雪-无】“这不劳你操心。我业绩好着呢。倒是你，大周日的还要去吕棠姐那加班，她给你发加班费吗？”

　　【沈墨-无】“不发。不过我乐意。”

　　【郑雪-无】“切，重色轻友。”

　　【沈墨-无】“重色轻友？倒是你，天天琢磨着怎么套路我，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

　　【郑雪-无】“我哪有套路你。我那是真心实意送你礼物。”

　　车子停稳。

　　银行门口的台阶下，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那里。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盒三明治和两杯热咖啡。

　　牛大力眼睛一亮，拎着塑料袋走了过来。

　　【牛大力-无】“郑雪，早啊。我给你带了早餐，还热着呢，快趁热吃。”

　　牛大力把手中的袋子朝郑雪面前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