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看着满屏的跪舔和恭维，脸上毫无波动。他这人最务实，从来不把这些网上女主播的甜言蜜语当真，去这种地方，纯粹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和算账

　　•

　　他连美美的私信都没回，沈墨在公屏上敲下一行字：【考核过了，我先撤了。】

　　打完这行字，他连一秒钟都没多待，手指在屏幕上极其丝滑地一划，直接退出了「浪花温御女友」语音厅。整个动作干净利索，连美美在麦上带起的哭腔都还没来得及落地，他的高等级VIP号就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沈墨心里：（OS）【沈墨-无】“两万块钱砸进去，美美这流水分数绝对稳了。不过天天在这语音厅里听这帮老妹儿发嗲也没啥意思，哥们得去换个赛道瞅瞅。刚才看关注列表，金沙滩女团那帮跳舞的好像开播了，那大长腿、黑丝制服可比隔着屏幕干聊带劲多了，得去踩踩盘子，看看有没有机会整一波大的返现。”

　　而此时，刚刚安静了不到两秒的语音厅，在沈墨退出的那一瞬间，直接炸开了锅。

　　美美看着那直接溢出的220000流水分数条，在麦上激动得直哼哼，声音嗲得骨头都能酥掉：【郑雪-无】“谢谢我墨哥的20个抖音一号！太爱你啦！墨哥你真是我亲哥，这速度也太快了，我都还没看清特效你就全刷完了！么么哒！”

　　同厅的布丁也跟着在麦克风里疯狂输出，拍马屁的话一套一套的：【布丁-无】“墨哥威武！这才是真大哥的排面，进来一句话不说，直接一通狂轰乱炸，两万块钱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秒过考核！隔壁那几个还在这儿磨叽呢，我们家美美已经提前毕业了！”

　　挂在三麦的布丁这会儿眼珠子都红了，嘴上虽然在笑，但那语气里的酸味隔着网线都快飘出来了：【布丁-无】“美美你什么神仙运气啊，碰到这么大方的大哥。这可是20个抖音一号啊，我这儿今晚费了半天口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那几个抠搜大哥才给刷了几个抱抱。你家墨哥这手笔，简直就是神豪降临，你今晚可得把人陪好了，千万别让大哥冷落了。”

　　美美听着布丁的调侃，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有些得意地昂了昂下巴，在麦上娇滴滴地哼了一声，那副备受宠溺的模样，恨不得让全语音厅的女主播都来围观她的‘家庭地位’。

　　就在语音厅里一片欢腾、女主播们围着美美极尽谄媚之能事的时候，挂在五麦一直没怎么出声的资深主播思琪，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思琪这女人在语音厅混得久，心思比一般主播要敏锐得多。她看着沈墨秒退的动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思琪心里：（OS）【思琪-无】“这墨哥平时虽然高冷，但刷完礼物好歹也会调侃两句，今天怎么跟个送财童子似的，扔下两万块钱拔腿就跑？这急吼吼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外面有别的小狐狸精勾着魂儿呢。美美这傻丫头还在这儿乐呢，家里的顶梁柱要是被别的公会给挖走了，她明天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想到这，思琪切出直播间，直接点开了沈墨的抖音个人主页。

　　这一看，她的脸色顿时变了。

　　沈墨的主页上，原本那干净得只有美美和几个同厅主播的关注列表里，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了十几个新关注。思琪耐着性子往下翻了翻，越翻心越凉。那十来个新增关注的头像，全是一个路数的风格——黑丝大长腿、精致小蛮腰、制服诱惑，而在这些账号的简介里，无一例外都挂着同一个前缀：【金沙滩女团】。

　　思琪倒吸了一口气，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掉在地上。她连忙深吸一口气，眼疾手快地把沈墨的关注列表截了张图，然后直接切到微信，把截图甩给了美美，顺便发了条语音：【思琪-无】“美美快看微信！你家墨哥最近关注了一堆金沙滩的女主播，小心被人撬走！这帮跳舞的骚狐狸最会勾引大哥了，你可长点心吧！”

　　麦上的美美正跟游客们聊得起劲，看到思琪发来的微信消息，愣了一下。她有些疑惑地戳开截图，当看清上面沈墨那清一色的【金沙滩】女主播关注时，脑袋里‘嗡’的一声，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思琪的声音在微信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焦急，紧接着又发来了一条：【思琪-无】“金沙滩那帮人手段多脏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安夜公会PK马上就到了，她们现在正满大街抢大哥呢。你家墨哥现在可是个香饽饽，20个抖音一号连眼睛都不眨，这要是被她们盯上，还不得生吞活剥了？你赶紧问问他现在在干嘛，别等大哥跑了才反应过来！”

　　美美这下是彻底慌了。她平时在语音厅里能这么风光，全靠沈墨这个大腿在后面撑着。要是沈墨这个核心大哥被金沙滩公会那帮跳舞的女主播给勾走了，那她以后在厅里可就什么都不是了，甚至连下个月的流水都成问题。

　　【郑雪-无】“墨、墨哥他……他可能只是随便看看吧……”美美在微信里弱弱地回了一句，但字里行间的慌乱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思琪-无】“随便看看？你当男人是圣人呢？”思琪直接开麦，声音低沉地在麦序里提醒美美，语气严肃得不行，【思琪-无】“金沙滩那帮小妮子，天天穿着黑丝在镜头前扭，是个男人都扛不住。你赶紧在私信上主动撩撩他，哪怕发两张好看的照片，也得把人的心思给我勾回来！盯紧点，别等人在金沙滩砸了钱，你才搁这儿抹眼泪！”

　　美美整个人都麻了，原本通过考核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心里就像是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只剩下满腔的危机感和慌张，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沈墨被一堆黑丝大长腿围在中间的画面了。

　　而此时，美美脑补的主角沈墨，正大摇大摆地晃悠进了「金沙滩女团」的直播间。

　　这直播间的热度显然比语音厅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在线人数足足有大几十号人。屏幕中央，两个穿着水手服、露着雪白大腿的漂亮妹子正随着动感的音乐节奏疯狂扭动，公屏上的弹幕刷得飞起。

　　沈墨刚一进来，那高等级的VIP进房特效就在屏幕上闪了一下。

　　金沙滩的男主持正拿着麦克风疯狂调动气氛，眼睛极其毒辣地扫过进房列表，当看到沈墨的ID时，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有些高亢的公鸭嗓门隔着屏幕就嚎了出来：【金沙滩男主持-无】“欢迎我墨哥进入直播间！哟，这不是美美家的顶梁柱大哥嘛，稀客啊！什么风把墨哥给吹到我们金沙滩来了？”

　　男主持这一嗓子，直接把直播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原本在跳舞的两个妹子——小雅和楠楠，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那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晶晶地盯住了屏幕。

　　•

　　金沙滩直播间里，那公鸭嗓的主持人还在卖力地嚎着：【金沙滩男主持-无】“老铁们，把欢迎墨哥扣在公屏上！墨哥，咱这儿的小妹妹可比语音厅带劲多了，黑丝大长腿，要啥有啥，您瞧瞧这身段，今晚不给妹妹们整两个墨镜戴戴？”

　　两个穿着水手服的妹子更是一边扭着胯，一边娇滴滴地直勾勾盯着镜头，连动作都卖力了三分。

　　沈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屏幕上那晃眼的大白腿，嘴里啧了一声。

　　沈墨心里：（OS）【沈墨-无】“这老哥可真能整景，哥们儿刚进来他就搁这儿架火烤我。不过这两个老妹儿确实比美美那干聊的厅有看头，这腿，起码得有一米二吧？不过现在这滤镜开得，亲妈来了估计都认不出来，刷礼物不划算，先白嫖两眼得了。”

　　沈墨也不装，随手在公屏上敲字回复：【路过，看看腿。】

　　打完这几个字，他连一毛钱的礼物都没动，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直播间里当起了白嫖党。

　　此时，在江城市的一间单身公寓里。

　　郑雪正穿着一身有些起球的灰色珊瑚绒睡衣，披散着头发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上闪烁着语音厅的后台数据，而她的手机微信界面，早就被思琪的连环夺命消息给刷屏了。

　　【思琪-无】“美美！你快看看，墨哥去金沙滩了！那男主持都开始叫唤了，公屏上全是欢迎他的弹幕！”

　　思琪的语音一条接一条，急得跟火烧屁股似的：【思琪-无】“我刚用小号过去瞅了一眼，墨哥居然在里面说‘看看腿’！我的姑奶奶，你再不想办法，你家这尊真神就要被那帮跳舞的骚狐狸精给彻底勾走了！平安夜公会战还指着他呢，你快点动作啊！”

　　郑雪看着微信里的截图，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慌得手心全是汗。

　　在虚拟的语音厅里，她是无数屌丝捧在手心里的【郑雪-无】“美美公主”，但现实中，她不过是个在江城市苦苦挣扎、每个月交完房租就所剩无几的普通女孩郑雪。她太清楚沈墨这个金主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了，两万块钱说刷就刷，这要是放走了，她上哪儿再去捞这么一个神豪大哥？

　　（OS）【郑雪-无】“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郑雪深吸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退出了语音厅的麦序，直接点开和沈墨的私信对话框，手指颤抖地打字。她直接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连平时那点属于“大女主播”的矜持都顾不上了：【郑雪-无】“墨哥……你是不是讨厌美美了呀？怎么刚刷完礼物就去别家了，美美心里空落落的。”

　　消息发过去，足足过了两分钟，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郑雪急了，眼眶都有些发红，又赶紧发了一大段过去：【郑雪-无】“哥，美美错了，刚才在麦上没好好陪你。只要你回来，你想听什么歌我都给你唱，你想让美美穿什么衣服直播都行！你别去看别的主播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哥。”

　　出租屋里，沈墨正瞅着金沙滩女团在跳《极乐净土》，私信顶端就跳出了美美这一连串的卑微祈求。

　　沈墨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沈墨心里：（OS）【沈墨-无】“哎呀，这老妹儿今晚挺卑微啊。平时的傲娇劲儿哪去了？天天在网上装高冷，这会儿听见哥们儿去看大长腿，急得连底线都不要了。不过隔着屏幕整这些虚的有什么用，天天十层美颜加声卡，谁知道屏幕后面是闭月羞花还是乔碧萝殿下。”

　　沈墨摸了摸下巴，直接退出了直播间，慢悠悠地给美美回了条消息：【沈墨-无】“少来这套。天天美颜开得连你妈都不认识，隔这儿跟哥们儿画饼呢？”

　　郑雪捧着手机，看到沈墨的回信，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秒回：【郑雪-无】“哥！我真的没有画饼！我现实中也很漂亮的，不信我给你看！”

　　沈墨撇了撇嘴，敲字逗她：【沈墨-无】“别整虚的，发张原相机无修照看看，别拿网图糊弄我。要是敢用美颜，哥们儿这辈子都不进你直播间了。”

　　看到【沈墨-无】“这辈子都不进直播间”这几个字，郑雪心里一抽，哪里还敢怠慢。她咬了咬牙，直接关掉了房间里的补光灯，走到窗户边，借着外面江城市有些昏暗的街灯，掏出手机点开系统自带的原相机。

　　【郑雪-无】“咔嚓”一声，一张没有任何滤镜、甚至连头上的碎发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照片拍好了。

　　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略显臃肿的灰色睡衣，虽然没化妆，但五官却出奇的精致，皮肤在路灯下透着一股病态的白皙，一双大眼睛里还闪着几分不安和委屈，显得楚楚可怜。

　　郑雪闭着眼睛，心一横，直接把这张无修照片给沈墨发了过去。

　　消息发出去后，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在键盘上敲字：【郑雪-无】“哥，这是我刚拍的，真的是原相机，绝对无美颜无滤镜！你别走行不行？”

　　叮咚。

　　沈墨点开私信里的照片，漫不经心地放大看了看。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照片里那张干净清秀的脸上，尤其是那件极其眼熟的珊瑚绒睡衣，以及女孩身后背景里那个印着“江城外卖”字样的塑料包装袋时，沈墨笑了。

　　沈墨心里：（OS）【沈墨-无】“郑雪,你朋友知道你现实这么反差么？线下穿得跟个大熊猫似的，线上居然是个勾人魂儿的‘纯欲天花板’？”

　　他强忍着笑意，慢条斯理地回复：【沈墨-无】“行吧，底子还成。哥们儿今晚就不去别处了。”

　　看到沈墨的回复，公寓里的郑雪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感觉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只要大哥不跑，让她干啥都行。

　　不过，看着沈墨那高冷的回复，郑雪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这个在网络上挥金如土、两万块钱说扔就扔、语气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神豪【沈墨-无】“墨哥”，现实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挺着啤酒肚的油腻中年大叔，还是个家里有矿的富二代？

　　她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在私信里打字，顺便发了个撒娇的表情包：【郑雪-无】“墨哥，美美都把最真实的一面给你看了，这算不算坦诚相待呀？那……你也给我发一张你的照片呗？我想看看你嘛，好不好呀哥？”

　　沈墨瞅着这条消息，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沈墨心里：（OS）【沈墨-无】“想看哥们儿？行啊，哥们儿就满足你。反正平时送外卖天天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看看你这老妹儿当场石化是个啥表情。”

　　他也不墨迹，直接切到前置摄像头，连头都没梳，胡子拉碴地怼着脸，顺手扯了扯身上那件印着“江城外卖”的黄色冲锋衣工作服，在出租屋有些昏暗的日光灯下，极其敷衍地拍了一张,当然,把眼睛三角区那块儿给打码了。

　　然后，沈墨指尖一滑，直接把照片甩了过去。

　　照片里，沈墨那张极其接地气的普通人脸，配上标志性的黄色外卖服，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的“市井”。

　　私信界面安静了下去。

　　江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郑雪有些期待地戳开了那张刚刚接收的照片。

　　当那套扎眼的黄色外卖服清晰地呈现在手机屏幕上时，郑雪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手一哆嗦，手机“啪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大腿上，然后顺着睡衣滑到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郑雪死死盯着地板上的手机屏幕，脑子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一片空白。

　　•

　　抛开有点面熟不谈,她现在有点担心这外卖小哥是‘假大哥’,可别是个贷款的硬装货啊,刚抱到的大腿,不会成为泡影把？

　　但转念又一想,这图片该不会也是大哥给自己的考验吧？毕竟有钱能使磨推鬼,随便找个人拍一张不就行了。

　　郑雪照片里那张胡子拉碴的脸，还有那身明晃晃的黄色外卖服，就像一记闷雷，劈得她外焦里嫩。郑雪心里：（OS）【郑雪-无】（OS）【郑雪-无】“到底该怎么问一下,才能不伤和气,还能套出真话呢？”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手机，思考了很久·····

　　叮咚。

　　手机微微一震，沈墨的消息慢悠悠地发了过来：【信息】【沈墨-无】【沈墨-无】“咋的了？美美公主，嫌哥们儿这身黄色战袍不够拉风？”

　　郑雪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把狂跳的心脏按捺下去。她坐起身，一把扯过旁边那个有些掉毛的抱枕死死抱在怀里，凑到手机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直接拨通了私信的语音通话。

　　出租屋里，沈墨正靠在椅背上，手里盘算着系统账户里的零花钱，看到郑雪打来的语音，他嘴角一歪，顺手接了起来。

　　【沈墨-无】【沈墨-无】“喂，美美公主，这大半夜的，语音厅刚下播就给哥们儿打语音，咋的，不装高冷，改查岗了？”

　　沈墨调侃了一句，语气松弛得像是在街边摊撸串。

　　听着耳机里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懒散声音，郑雪终于确信了，对面这个活生生的人，就是沈墨。

　　【郑雪-无】【郑雪-无】“墨哥····，您这是送外卖体验生活呐？····”

　　沈墨没接这茬儿,想看看她想说啥,郑雪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被戏耍后的娇嗔：【郑雪-无】【郑雪-无】“墨哥~那您这又是火箭又是飞机的····别没钱吃饭了···”

　　哦~~这小妮子是担心我这个大腿不够粗啊？沈墨嘿嘿乐了一声：【沈墨-无】【沈墨-无】“害~那个不用你操心,送外卖的确是我的爱好,我不差钱,而且送外卖怎么了,都是靠劳动吃饭，也不丢人。再说了，谁能想到天天在电梯里穿个起球睡衣、拿个外卖跟大熊猫似的老妹儿，在线上是语音厅的当家花旦啊？咱俩这叫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郑雪被他一句话说得俏脸通红，想到自己刚才还发了原相机照片，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不过，她脑子里那根搞钱的弦很快就绷紧了。既然墨哥送外卖，俩人应该离得也不远，这关系可得死死绑住。一想到思琪刚才发来的截图，那金沙滩女团的主持人都在公屏上疯狂勾搭沈墨，她心里那股危机感就像杂草一样疯长起来。

　　【郑雪-无】“哥~……你少贫~。”

　　郑雪把声音放得又甜又软，有些黏糊地试探道：【郑雪-无】“你老实交代，你最近是不是老去金沙滩那边转悠？今天都搁人家直播间里‘看看腿’了。你是不是觉得那帮跳舞的小姑娘年轻漂亮，不打算要美美了？你不会真跑去给她们刷礼物吧？”

　　沈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椅子上，一听这话，哪能不知道这老妹儿心里的小九九。

　　沈墨心里：（OS）【沈墨-无】“瞧瞧，这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隔着屏幕都能闻到这醋味和心慌的味儿。说白了就是怕哥们儿这棵摇钱树跑了，跑去给别的小姐姐施肥。不过这老妹儿现实里底子确实不赖，比那帮滤镜怪强多了，既然绑定了魅力，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沈墨-无】“放心吧，哥们儿就是路过瞧个新鲜。”

　　沈墨笑了笑，语气极其笃定：【沈墨-无】“那帮跳舞的，滤镜开得比城墙还厚，看多了眼晕。平安夜不是有公会PK吗？放心，到时候排面肯定给你拉满。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了我家好美美啊。”

　　听到沈墨这亲口给出的承诺，郑雪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整个人兴奋得差点在床上打个滚。

　　【郑雪-无】“真的吗？墨哥，你可不许骗我！”

　　郑雪有些小得意地抿嘴直笑，顺带着开始贬低起潜在的竞争对手：【郑雪-无】“金沙滩那帮女团有什么好看的呀，天天就那两支舞扭来扭去，业务能力差死了，跳得跟广播体操似的。特别是那个小雅，唱歌还跑调呢，全是声卡在硬撑。美美就不一样了，美美唱歌都是真材实料，而且只给墨哥一个人唱。在江城，你上哪儿找我这么听话又实在的妹妹呀，对不对？”

　　她巴拉巴拉一通输出，极尽所能地展现自己的性价比，生怕沈墨的视线移开一秒钟。

　　沈墨听着她邀功似的念叨，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正当他准备再逗逗这老妹儿时，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方弹出了一条私信来电提示。

　　沈墨低头一看，是吕棠打过来的。

　　沈墨心里：（OS）【沈墨-无】“哟呵，吕棠这丫头怎么大半夜也打电话过来了？难道又有什么惊喜？”

　　电话那头的郑雪听见沈墨这边突然没声了，心里顿时一紧，连忙试探着问：【郑雪-无】“哥？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了呀？”

　　【沈墨-无】“在呢，有点别的事，怎么了？”

　　沈墨随口回了一句。

　　郑雪咬了咬嘴唇，有些依依不舍，但又觉得不能逼得太紧，得循序渐进。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个主意，有些羞怯又满含期待地轻声道：【郑雪-无】“哥，那……那今晚我们连麦挂睡好不好？我不挂断语音，你就把手机放旁边，我睡觉可安分了，绝对不吵人。我想听着你的呼吸声睡，感觉特别踏实。”

　　【系统-无】“叮。”

　　沈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排系统提示：【系统-无】“检测到魅力目标郑雪提出连麦挂睡请求，该行为有利于加深宿主与目标的线上绑定关系。”

　　沈墨挑了挑眉，这系统倒是挺会凑热闹。

　　沈墨心里：（OS）【沈墨-无】“挂睡？现在的年轻人都整得这么花哨了吗？行吧，反正睡着了啥也不知道，还能顺便稳住这个大主播，省得她天天疑神疑鬼的。”

　　【沈墨-无】“行啊，多大点事。”

　　沈墨呵呵一笑，语气爽朗：【沈墨-无】“不过哥们儿这会儿有点别的事要接个电话，等我忙完了，睡觉前给你拨过去，你先眯着。”

　　【郑雪-无】“嗯！那墨哥你先忙，美美等你电话哦，么么哒~！”

　　郑雪甜滋滋地应了一声，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语音。

　　屏幕切回主界面，沈墨看着吕棠那还在锲而不舍闪烁的来电显示，手指一划，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

　　郑雪挂断与沈墨的私信语音后，整个人趴在有些掉毛的抱枕上，原本甜滋滋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

　　别的事？要接个电话？

　　这大半夜的，除了金沙滩那帮天天在公屏上扭腰晃屁股的滤镜怪，还能有谁缠着他？

　　郑雪心里：（OS）【郑雪-无】“不行，沈墨现在可是我的头号金主，超级大粗腿！这要是被金沙滩那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给勾搭走了，我平安夜的公会PK还打个屁啊！我必须得盯着他！”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登上了自己平时根本不用的抖音小号，昵称是一串乱码，头像也是系统自带的灰色图案。

　　进了金沙滩的直播间，郑雪熟练地在右上角点了设置，直接把这个直播间拉进了特别关注列表。这样一来，只要这边一开播，或者沈墨的38级大号‘墨哥’一进去，她的小号就能第一时间收到推送。

　　【郑雪-无】“小样，跟我斗。”

　　郑雪哼了一声，把手机扔在枕头边，死死盯着屏幕，像个潜伏在草丛里的红眼镜暗夜猎手vn似的。

　　此时，沈墨的出租屋卧室内，沈墨刚按下吕棠电话的接听键，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磨牙的声音。

　　【吕棠-无】“沈墨！你死哪儿去了？给你打几个电话都占线，跟哪个妹妹聊天聊得这么热乎呢？”

　　吕棠那傲娇又嫌弃的声音震得沈墨耳朵生疼，他把手机拿远了点，撇了撇嘴。

　　【沈墨-无】“哎哎，小点声，哥们儿这正忙着拯救世界呢。”

　　沈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嘴贱地调侃道：【沈墨-无】“大半夜的查岗啊？刚才接了个业务电话。说吧，找哥们儿啥事？是不是之前送你的衣服太合身，感动的想请我吃路边摊了？”

　　吕棠在电话那头轻哼了一声：【吕棠-无】“美得你！我那是通知你，周三下午一点，准时到我们学校南门汇合！平安夜不是要出去聚聚吗，你天天穿你那身黄色战袍像个送外卖的，带出去丢我的人！我亲自带你去挑两身像样的衣服，别到时候给我丢脸！”

　　沈墨一听，顿时乐了。

　　沈墨心里：（OS）【沈墨-无】“哟，主动带我去买衣服？这不就是女方要给哥们儿花钱的节奏吗？只要她一付款，系统1000%的返现不就啪啪到账了？这小丫头，真是哥们儿的女菩萨啊！”

　　【沈墨-无】“行行行，吕大小姐安排，哥们儿哪敢不从啊。”

　　沈墨对着话筒嘿嘿一笑：【沈墨-无】“周三下午一点，南门口见。不过先说好啊，我这人品位高，低于两百块钱的纯棉大背心我可不穿。”

　　【吕棠-无】“少贫嘴！迟到一分钟，我直接走人，让你在风里冻死！”

　　吕棠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沈墨看着退回主界面的手机，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嘴硬心软的毛病是治不好了。

　　他顺手点开抖音，打算临睡前再瞅两眼金沙滩。刚一进去，就看到系统消息那栏有个红点在闪烁。

　　点开一看，是一条好友申请：‘墨哥你好，我是金沙滩的小雅呀，能加个微信吗？[可爱][害羞]’

　　沈墨挑了挑眉。

　　沈墨心里：（OS）【沈墨-无】“这小雅动作够快的啊。哥们儿刚才在她们直播间也就顺手刷了4个墨镜，加起来才40块钱，这就顺杆爬，摸到我后台来要微信了？38级的账号，在她们眼里确实算块肥肉。”

　　沈墨无所谓地笑了笑，手指一点，直接通过了申请，顺便把自己的微信号发了过去。反正加个微信又不要钱，看看这帮女团主播能整出什么花活来。

　　几乎是刚加上，对方的微信消息就秒回了过来：【小雅-无】“墨哥~你终于通过啦！刚才你在直播间给人家刷的墨镜，人家都看到了呢，特意来谢谢墨哥~[撒娇]”

　　沈墨看着这黏糊糊的文字，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声卡和绿茶混合的味道。

　　他慢悠悠地打字回复：【沈墨-无】“客气了，路过随便刷刷。”

　　此时，金沙滩直播间的后台化妆镜前，画着浓妆、穿着超短裙的小雅正抱着手机，看到沈墨的回复，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38级的神豪大号，一晚上消费起码也是万八千的，要是能拉拢过来当自己的专属守护大哥，以后打PK冲流水还用愁？

　　【小雅-无】“墨哥你太谦虚啦，你那一身贵族气，一进直播间人家就注意到你了呢~”

　　小雅指尖飞快飞舞，继续发着肉麻的消息：【小雅-无】“哥~，人家每天晚上都在金沙滩直播，我们这儿每天都有PK任务，要是输了不仅要加班两个小时，还要被导演骂呢。以后哥要是没事，常来我直播间坐坐好不好~？人家给你留专属麦位，专门唱歌给你一个人听~[比心]”

　　沈墨靠在床头，看着这些话，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嘲讽。

　　沈墨心里：（OS）【沈墨-无】“专属麦位？专门唱给我听？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指望哥们儿去给你当免费的长工打PK呢？真当我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听两声‘哥哥’脑子就充血啊？行啊，套路我，那咱就看谁套路谁。”

　　沈墨手指动了动，慢吞吞地回了五个字：【沈墨-无】“再说吧，看心情。”

　　对面可能也是没想到这个‘墨哥’会这么冷淡，一时间没有再回。沈墨撇了撇嘴，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过被子沉沉睡去。

　　•

　　第二天晚上九点半，沈墨洗完澡靠在床头，顺手点开了抖音。刚上线，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金沙滩女团直播间开播的推送消息。

　　点进去一瞧，这帮女主播正搁那儿扭呢。屏幕中间拉着一条红蓝相间的PK条，左边是昨天刚加了微信的小雅，右边是个叫楠楠的妹子，两人都穿着亮片超短裙，在劲爆的DJ舞曲里拼命扭着腰。正中间的男主持正扯着脖子，对着麦克风疯狂嘶吼：【金沙滩男主持-无】“家人们！金沙滩今晚第一场内部尊严战已经打响！左边是小雅，右边是楠楠！谁能站到最后？手里的免费小红心、啤酒跑车都给我动起来！别让咱家姑娘的血条被压死啊！”

　　沈墨看着那惨淡的PK条，小雅这边明显落了下风，血条被压得只剩十分之一。而她那边的打赏分才两百多分，也就是两块多钱。

　　沈墨心里：（OS）【沈墨-无】“这血条拉得，跟面条似的。不过有一说一，这小雅的腿确实挺长，隔着屏幕都能晃得人眼晕。行吧，今天哥们儿刚拿了工资，充点钱进去图个乐呵，就当是买门票看戏了。”

　　沈墨直接点开充值界面，手指一划，充了1000元。微信扣款提示‘叮’的一声，十万个抖币瞬间到账。看着账户里亮闪闪的余额，沈墨心里顿时有了底，切回直播间准备瞧瞧热闹。

　　此时，公屏上的弹幕刷得飞快，但大多是白嫖党在扣‘666’和‘看看腿’，根本没人刷礼物。小雅在镜头前咬着嘴唇，一脸委屈巴巴地拉票：【小雅-无】“哥哥们~，帮小雅守一下塔呀~，对面的血条太凶了，小雅不想今晚留下来扫地，求求哥哥们了~”

　　沈墨咧嘴一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直接送出了一辆跑车。

　　炫酷的红色跑车特效瞬间在屏幕中央炸开，引擎轰鸣声中，小雅的血条‘嗖’地一下直接暴涨，反超了对面的楠楠。公屏上顿时飘起一排特效提示：‘墨哥送出跑车×1！’

　　那正歇斯底里的男主持眼尖，嗓门瞬间高了八度，跟打了鸡血似的吼道：【金沙滩男主持-无】“卧槽！墨哥！墨哥出手了！一辆跑车直接送小雅上天！38级的大神‘墨哥’空降直播间！左边的小雅粉丝们，把‘墨哥大气’给我扣在公屏上！直接把排面拉满！”

　　小雅也看到了特效，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双手合十，对着镜头甜得发腻地撒娇：【小雅-无】“呀！！！谢~谢~墨哥~！墨哥太帅了！人家就知道墨哥最疼人家了，么么哒~mua~！”

　　沈墨心里：（OS）【沈墨-无】“得，这一声‘么么哒’，哥们儿120块钱就没了。这声卡转音转得，差点没把我骨头给整酥了。不过这打赏PK，确实有点意思，看着那血条涨起来还挺解压。”

　　还没等沈墨得意完，右边楠楠那边的血条突然也猛地窜了一大截，不仅把小雅压了下去，还超出了好几千分。公屏上刷刷闪过两条金色提示：‘玲珑塔送出跑车×2！’

　　这‘玲珑塔’是金沙滩女团直播间里的老牌大哥，头像是个43级的金色大V标志。他这一出手，公屏上的风向立刻就变了，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黑粉和吃瓜群众开始带节奏。

　　‘看看腿’发送弹幕：【看看腿-无】“哟，塔哥出手了！老牌大哥就是稳，新来的小墨哥行不行啊？”

　　‘带派不老铁’发送弹幕：【带派不老铁-无】“墨哥，人家塔哥直接双倍奉还，这能忍？赶紧回击啊，别给咱小雅丢人！”

　　沈墨看着公屏上的挑衅，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

　　沈墨心里：（OS）【沈墨-无】“这帮黑粉，搁这儿给哥们儿演激将法呢？不过出来玩，图的就是个痛快。玲珑塔是吧，43级的大哥，手笔确实不小。行啊，哥们儿今晚有的是抖币，陪你划划水。”

　　沈墨二话不说，指尖在屏幕上连点，也是连续两辆跑车甩了出去。屏幕上红光四溢，两辆跑车并排疾驰而过，小雅的血条再次稳稳地反超了过去，拿回了领跑位置。

　　男主持在麦克风里嚎得更起劲了：【金沙滩男主持-无】“天呐！墨哥回击了！又是两辆跑车！墨哥这是要跟塔哥硬碰硬啊！两边的大哥都太给力了，这就是神豪之间的对决吗？”

　　就在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的时候，公屏上突然飘过一条加粗的金色弹幕，是玲珑塔发的：【玲珑塔-无】“兄弟玩得挺猛，交个朋友，下次再切磋。今晚就当是友好交流，大家理性娱乐，别伤了和气。”

　　这玲珑塔不愧是老牌大哥，格局拉得挺满，既给了自己台阶下，又向沈墨表达了善意。沈墨挑了挑眉，觉得这老哥人还成，不是那种精虫上脑就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沙雕。

　　他手指飞动，在公屏上回了一句：【沈墨-无】“第一次玩女团局，图个乐呵而已。塔哥客气了，以后多关照。”

　　两人的友好互动让直播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可偏偏有些煞风景的弹幕冒了出来。一个叫‘柠檬精’的3级小号连续刷屏：【柠檬精-无】“得了吧，在这儿装什么有钱人呢？都是公会演的套路，两个托在这儿互相刷，也就骗骗我们这些老实人。别上当，纯纯冤大头！”

　　【柠檬精-无】“还友好切磋，估计私底下早就分好账了，大家千万别充钱，这女团直播全是坑！”

　　沈墨看着这弹幕，心里撇了撇嘴。这年头，总有自以为看穿一切的明白人出来指点江山。哥们儿能不知道这是套路？图的就是个乐子，你非得来泼冷水，不是纯纯的讨人嫌么。

　　男主持显然也看到了这弹幕，脸色顿时一沉，直接在麦克风里冷哼道：【金沙滩男主持-无】“柠檬精是吧？没钱刷礼物就老老实实看着，别在这儿带节奏！房管在不在？把这个柠檬精给我直接封了！永久禁言！”

　　下一秒，公屏上闪过提示：‘柠檬精已被管理员永久禁言。’

　　沈墨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直播间的房管下手是真黑啊，不过倒也清静。他看了看屏幕上方的PK倒计时，已经进入了最后30秒。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场PK要以小雅的微弱优势结束时，对面的楠楠突然惊呼了一声。只见屏幕右侧猛地爆发出三道耀眼的红色光芒，三辆跑车呈品字形呼啸而出，直接把小雅的血条瞬间秒杀，反超了足足两万分！

　　出手的依然是玲珑塔！

　　公屏上顿时炸开了锅，全场都在扣‘塔哥牛逼’、‘老牌大哥不可战胜’。男主持更是激动得连麦克风都快吞下去了，破锣嗓子响彻直播间：【金沙滩男主持-无】“我的妈呀！最后三十秒！塔哥偷塔了！三辆跑车绝杀！直播间的大哥们再加把劲！最后三十秒了！还有没有奇迹？”

　　小雅在镜头前有些失落，眼巴巴地看着屏幕，虽然没说话，但那委屈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墨的账号头像。

　　沈墨咧嘴一笑。

　　沈墨心里：（OS）【沈墨-无】“老哥，最后关头玩偷袭是吧？行，今晚哥们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钞能力’。反正钱都充了，留着生崽啊？直接一把给你干趴下！”

　　沈墨手指连点，屏幕上的跑车特效开始疯狂叠加。一辆、两辆、三辆、四辆、五辆！

　　五辆鲜红的跑车排成一列，直接在屏幕里漂移而过，引擎的轰鸣声几乎把整个直播间震塌！那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蓝色血条，瞬间像被推土机碾过一样，被红色血条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吞没！

　　PK倒计时：‘3、2、1、PK结束！右边小雅胜！’

　　整个直播间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足足停顿了两秒钟，接着弹幕跟火山喷发一样疯狂刷屏。三十多级的大神‘墨哥’，用五辆跑车把玲珑塔的绝杀直接顶了回去！

　　公屏上，玲珑塔又发了一条金色弹幕：【玲珑塔-无】“兄弟大气，我服了，今晚你牛逼，下次有机会再聚。”

　　沈墨笑了笑，没接话。他这波直接确立了自己在金沙滩女团直播间里的一哥地位，连老牌大哥都主动认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