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鸣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眼角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他盯着顾云飞,冷冷开口:
“三门闸那边,多带点带响的家伙。欧獗那个小畜生只要敢露面,立刻给我搂火,先废了他的腿再说。”
顾云飞啐了一口,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爸,您就放一万个心。三门闸那地方,老子亲自带队去蹲。只要那杂碎敢露头,老子直接把他两截腿骨全给打碎,像拖死狗一样拖回来。”
“还有裴锦瑶那臭婊子,我也一并给抓回来,关进笼子里。”
顾一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往客厅门口走。
走到门槛处,他脚步一顿,沙哑着嗓子嘱咐:
“白逸那边,你也别落下了。白家背靠军方,只要你把那女人拿下,咱们顾家在这末世里就等于多了一张免死金牌。”
“放心吧爸,白逸那冷美人的性子老子最清楚,白逸迟早是我的女人。黄老那边我也约好了,收拾一下我就动身。”
顾一鸣嗯了一声,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顾云飞看着大门关上,满脸阴鸷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欧獗,大爷的哨子,老子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几个保镖吼道:
“瞅什么瞅?没长眼色?赶紧把这屋里砸烂的东西都给老子扔出去!收拾干净!”
老城区,一家半塌陷的大型超市地道内。
空气里全是腐烂的霉味,混着刺鼻的血腥。
四个仆从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飞快地将货架上整箱的午餐肉和压缩饼干往空间里塞。
欧獗靠在破烂的收银台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
【系统】仆从吞噬进度已满。
【系统】恭喜宿主,仆从吞噬异能达到4级,获得20点自由属性点。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接着弹出一张只有他能看见的纯文本面板。
"卧槽!终于满了!"
欧獗咧嘴一笑,直接把这20点属性全加在了力量和敏捷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浑身的骨节发出连珠炮般的脆响。
力量呈几何倍数暴涨。
他闭上眼,默念一声。
【系统】启动3D立体图。
瞬间,方圆五百米范围内的一切,不管是钢筋水泥还是藏在夹缝里的丧尸,全化作绿色的立体线条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用意念不断扩大搜索范围。
"得再搞大点动作,多搜几个地方。"
"特喵的,老子现在缺个防御保命的词条。只能尽快搜出符合条件的女神级女人,把新词条触发出来,那才叫稳当。"
半小时后,南湖豪庭别墅书房。
欧獗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根笔,在一张白纸上划拉出几个名字。
今天刚开发的【造梦】异能,可得好好规划一下。
这玩意儿美梦能刷驯服度,噩梦能直接收割情绪值。
他看着纸上的三个名字,嘴角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张雨馨。
顾云飞。
洪磊。
"张雨馨这小妞最近挺听话,给她安排个美梦,先把驯服度刷一刷。"
"至于顾云飞和洪磊这两个老六……敲里哇,不给你们来点刺激的,都对不起你们两家的祖宗。"
他闭上眼,意识勾连系统。
【系统】造梦目标锁定:张雨馨,类型:美梦,发送成功。
【系统】造梦目标锁定:顾云飞,类型:噩梦,发送成功。
【系统】造梦目标锁定:洪磊,类型:噩梦,发送成功。
发完了梦境,欧獗没有急着睡。
他从桌角拽过一个特制的军用金属油箱。
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无限复制】的新玩法。
这异能要是能把资源无限套娃,那以后在末世里基本就能横着走。
他盯着油箱里那点泛着刺鼻气味的汽油,心念一动。
【系统】启动无限复制。
嗡。
空气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震动。
原本见底的油箱,在几秒钟内,淡黄色的燃油开始疯狂地凭空溢出。
哗啦啦——
燃油瞬间把整个箱子灌满,甚至有几滴顺着边缘淌在了桌面上,连包装油箱上的磨损和泥点子都一模一样。
"卧槽!这燃油真能无限复制!"
"只要油管够,盾构机就能无限期永动下去,老子的大后方基地建起来就是分分钟的事。"
他心里狂喜,接着又生出一个念头。
要是能把精神力也复制一份,那自己的金手指不是能无限白嫖?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体内的精神波拉扯出来进行复制。
然而,大脑深处猛地传来针扎一样的剧痛。
【系统】复制失败。检测到精神力属于无实体精神能量,不符合无限复制规则。
欧獗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无所谓地骂了一句。
"靠,想得美,要是连精神力都能白嫖,老子直接原地飞升了。"
"能实现盾构机永动,也足够这帮孙子喝一壶了。"
深夜,鹿湖安全区。
顾家别墅二楼的主卧里。
顾云飞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睡得很死,嘴里还发出粗重的鼾声。
突然,他的面部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梦里。
他正在一条漆黑的死胡同里狂奔,身后跟着无数双惨白腐烂的丧尸手。
前方唯一的出口处,欧獗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狼牙棒,歪着头,眼底全是看死人的戏谑。
顾云飞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欧獗大步走上来,一棒子直接砸碎了他的膝盖骨,惨白的骨头茬子瞬间戳破皮肉露了出来。
他被欧獗像死狗一样拖着,塞进了一个通了高压电的粗铁笼子里。
笼子外面,他的父亲顾一鸣和裴锦瑶正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抢夺一地发霉的剩饭,而欧獗则慢条斯理地拔出匕首,一刀一刀割着顾云飞身上的肉,丢给旁边眼珠子通红的恶犬。
剧烈的痛楚和极度的屈辱在梦境中被放大了千百倍。
“啊——!!”
顾云飞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梦里那被一刀刀剐肉的痛感,真实得让他现在大腿都在打哆嗦。
他猛地在床上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瞬间把睡衣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床单,手指关节抠得发白,整张脸在黑暗中扭曲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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