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把餐桌照得一片通明。
桌上放着刚煎好的培根、金黄的荷包蛋,还有热气腾腾的牛奶。
纪雪柔伸了个懒腰,端起杯子冲大家晃了晃。
“明天多扫荡物资,我们就能变得更强。”
沈晚晴和林微澜也笑着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嘴里包着面包咕哝着应和。
袁可坐在餐桌最末位,手里死死攥着牛奶杯,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女人有说有笑,手里那杯牛奶的温度顺着手心传遍全身,鬼使神差地,她也跟着把杯子往前凑了凑,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响起。
【系统】袁可驯服度上涨,当前驯服度:10%。
正咬着培根的欧獗动作一顿。
"卧槽,这就涨了?"
昨天晚上这小妞吃完那碗面,驯服度一度冲到了百分之十五。
结果睡了一觉,她脑子里那套杀手的死硬防线又特么出来作祟,大清早硬生生把数值给作践回了百分之五。
欧獗本来还在琢磨怎么撬开这颗铜豌豆,没成想,大清早跟大家伙一块碰个杯、喝口热牛奶,这数值居然又自己往上蹿了。
欧獗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心思飞转。
"原来好这口。"
看来这女杀手以前在组织里过的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天天刀口舔血,脑子里除了杀人就是防着被杀。
她不怕严刑拷打,也不怕死,但偏偏对这种普通人最平常的烟火气和温暖氛围毫无抵抗力。
在这末世里,一顿饱饭、一个笑脸、一次毫无戒备的碰杯,对她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既然摸清了路子,那就必须得把这火候再烧旺点。
吃过早饭,欧獗把餐巾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站起来。
“吃饱了都别闲着,上二楼棋牌室,整几圈。”
几分钟后,别墅棋牌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麻将碰撞声。
欧獗大马金刀地坐在麻将桌主位上,纪雪柔坐在他左手边,已经开始熟练地码牌。
沈晚晴和林微澜搬了张椅子坐在侧面,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欧獗斜睨了一眼站在门口、像个标枪一样杵着的袁可。
“晚晴,微澜,你们两个买马。”
他屈指敲了敲麻将桌空着的右侧位置。
“袁可,你过来打麻将,赌食物,一吨起注。”
袁可本来冷着一张脸,听到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吨起注?”
她声音里满是荒谬。
在外面,一包发霉的方便面都能让两帮人打出脑浆子来。
这家伙打个牌,张口就是一吨食物起步?
而且……
袁可咬了咬嘴唇,有些难堪地低下头。
“我连一粒米都没有,怎么跟你们赌?而且,我不会打麻将,你们玩吧。”
说完,她转身就想往外走。
欧獗冷哼一声,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枚亮银色的戒指,屈指一弹。
叮当一声,戒指在麻将桌的绿色绒布上飞速旋转,最后稳稳停在袁可面前的空位上。
“借你一百吨食物的空间戒指,打完记得还我。”
袁可脚步一顿,看着那枚不起眼的银色戒指,有些怀疑地走过去,将信将疑地把它拿了起来。
她按照之前听过的异能者使用方法,把意识集中在戒指上的一个小孔内。
下一秒,她的脑海中轰然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密闭空间。
里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堆放着堆积如山的罐头、大米、面粉和成箱的红酒!
那视觉冲击力,让这位向来冷静的女杀手呼吸都漏了一拍。
真的有一百吨!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也不会打……”
袁可慌忙要把戒指扔回桌上。
欧獗一瞪眼,语气霸道得不容商量。
“让你拿着就拿着,废什么话?”
“你现在是我的人,不会可以学,今天谁也不许护短,打最简单的倒倒糊。”
那句“你是我的人”听得袁可耳根子莫名一热,后面的话生生被卡在了嗓子眼里。
沈晚晴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一把拉过袁可,直接把她按在椅子上。
“哎呀,哈儿,怕锤子哦!有欧獗这个冤大头给你送筹码,你尽管输!来,老娘教你!”
林微澜也温柔地凑过来,坐在袁可另一侧,帮她把面前乱糟糟的牌理顺。
沈晚晴指着牌面,风风火火地念叨起来。
“妹子你听好哈,这东西简单得很。”
“手里两张一模一样的牌,要是别人打出来一张,你就可以大喊一声‘碰’,把牌拿过来!”
“要是你自己摸到四个一模一样的,那叫杠,还能多摸一张牌。”
“三个连着的顺子叫一搭,凑够了对子和搭子就能胡牌,懂了没?”
袁可的脑子转得极快,毕竟是A级杀手,观察力和记忆力都是顶尖的。
她死死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条子、饼子,把沈晚晴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记在脑子里。
第一局,她打得束手手脚,全靠林微澜在一旁指点,最后给纪雪柔放了个炮。
“扣一吨面粉,记账上。”
欧獗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袁可咬了咬牙,不服输的劲头瞬间被勾了起来。
第二局开始,她码牌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眼神也从一开始的警惕和抗拒,变成了死死盯着牌池的专注。
“五万。”
欧獗随手丢出一张牌。
袁可眼睛猛地一亮,几乎是本能地把手里的两张五万啪地拍在桌上,大喝一声:
“碰!”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冷俏脸上,在把牌拿回来的那一刻,竟然破天荒地绽放出一抹极具生命力的兴奋笑容。
整个人完全陷进了这方小小的牌桌里。
欧獗看着她那副干劲十足的模样,往椅背上一靠,嘴里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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