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二楼,破败的收银台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腐臭味,还有货架倒塌后散落一地的过期零食。
纪雪柔被逼到了更衣室门前的角落里,退无可退。
“哟,这破地方还藏着个这么水灵的货色呢?”
周三单手拎着一根带血的空心钢管,满脸横肉拧在一起,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纪雪柔。
他那双浑浊的贼眼在纪雪柔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放肆地扫视,咕咚咽了口唾沫。
在他身后,三个满身戾气的暴徒呈半圆形围拢过来,断绝了纪雪柔所有的逃跑路线。
“妹子,这二楼的丧尸是不是都死光了?你就一个人在这儿?”
周三往前走了一步,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纪雪柔咬着下唇,身子筛糠般抖个不停。
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听起来柔弱无助。
“我是一楼美容店的老板,暴乱开始的时候,我就慌忙躲到这儿来了。求求你们,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娇滴滴的声音,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让周三半边身子都酥了。
“美容店老板?怪不得这小皮肤白得能掐出水来。”
周三嘿嘿淫笑,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摸纪雪柔的下巴。
“放心,哥哥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杀你呢?”
纪雪柔惊叫一声,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慌乱地往后一缩,直接退进了昏暗狭窄的更衣室里。
更衣室的木门因为惯性晃荡了一下。
“三哥!你可得利索点!兄弟们在外面嗓子眼都冒烟了!”
外面的暴徒跟着哄笑,下流的口哨声在空旷的超市里回荡。
“急个屁!老子先尝个鲜,等会儿少不了你们的,在外面给老子守好了!”
周三笑骂了一句,猴急地钻进更衣室,反手将木门重重关上。
狭小的更衣室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周三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和烟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他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纪雪柔,满眼都是贪婪,饿虎扑食般扑了过去。
“来吧,宝贝儿,让哥哥香一个!”
然而,就在周三扑上来的瞬间。
纪雪柔脸上的惊恐、眼角的泪水,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一双漂亮的眼眸里,只剩下刺骨的寒芒。
“找死。”
她的脑海中,澎湃的精神力瞬间沟通了空间仓库。
【系统】[物品提取成功:地狱犬战术匕首]
一把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冷光的匕首,凭空出现在她右手中。
侧身,拧腰。
周三扑了个空,庞大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一栽。
纪雪柔精准地卡在他视线的死角,右手手腕一拧,漆黑的匕首化作一道闪电,自下而上,暴烈地刺入。
噗嗤。
利刃穿透肌肉和骨骼的闷响在昏暗的空间里清晰刺耳。
地狱犬战术匕首那锋利至极的刀锋,直接从周三的下颚刺入,瞬间贯穿了他的脑干。
周三的身体剧烈一僵。
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暴凸出来,嘴里发出“呃……呃……”的微弱气流声。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中的光彩便瞬间熄灭。
纪雪柔冷静得像是个无情的屠夫,她左手伸出,稳稳地扶住周三软倒的尸体,顺着墙壁慢慢滑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接着,她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将头发揉得凌乱不堪。
她顺了顺气,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绝望到极点的尖叫。
“啊——!救命啊!”
“周三!你干什么!你别咬我!”
“丧尸!他是丧尸!他咬人了!”
尖叫声带着撕心裂肺的颤音,瞬间穿透了更衣室的木门。
门外。
正靠在货架旁抽烟扯淡的三个暴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得烟头都掉了。
“卧槽?什么情况?”
“三哥被咬了?”
“不可能吧,里面怎么会有丧尸?”
更衣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纪雪柔满脸泪痕,衣服凌乱地从里面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倒退,指着里面,哭得撕心裂肺。
“三哥……三哥他突然掐我,他的眼睛全白了!嘴里全是血!他变成丧尸了!”
三个暴徒顿时慌了神。
领头的是个手持重型防暴盾牌的壮汉,他吐了口唾沫,低骂一声:“妈的,真是个废物,玩个女人也能翻车!”
他虽然嘴上骂着,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迅速举起防暴盾牌挡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朝着更衣室挪步。
另外两个暴徒对视一眼,也拎紧了手中的砍刀和铁棍,紧跟在持盾壮汉身后。
他们排成一列,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更衣室那扇黑漆漆的门洞给吸引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
原本瘫坐在地上哭泣的纪雪柔,在他们越过自己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
她轻巧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无声的幽灵。
她手中攥着那把滴血的地狱犬战术匕首,反手握刀,眼中的冷漠让人胆寒。
“解决两个。”
纪雪柔的身形快如鬼魅,瞬间贴近了走在队伍最后方的那个拿铁棍的暴徒。
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捂住对方的口鼻。
右手攥着的匕首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从他的脖颈侧面狠狠抹过。
噗。
颈动脉瞬间被切断,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泼洒出来。
那个暴徒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在纪雪柔怀里剧烈痉挛了一下,便软了下去。
纪雪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借着这名暴徒倒下的掩护,脚下一步跨出,再次贴上了中间那个拿砍刀的暴徒。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有风声,刚想转头。
“老三,你踏马……”
话没说完。
纪雪柔的匕首已经从他脑后的脊椎缝隙中暴烈地刺了进去。
咔嚓。
刀锋瞬间切断了中枢神经。
拿砍刀的暴徒身体陡然僵直,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接连两具重物落地,以及空气中瞬间浓烈到刺鼻的血腥味。
终于引起了最前方的持盾暴徒的警觉。
他脚下一顿,停在了更衣室门口。
不对劲!
背后太安静了。
而且,血腥味太浓了。
持盾暴徒的心跳慢了半拍,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他开始缓缓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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