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泼猴,竟真的答应了?”
郭守真笑盈盈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旱魃。旱魃点了点头,装作乖巧的模样:“嗯呐,俺答应,俺肯定答应!”
郭守真看着他,笑眯眯道:“你这泼猴,贫道岂会信你?恐怕老夫前脚刚走,你后脚便溜之大吉,下山为祸人间了。”
“什么!你这老儿,太过分了!俺答应你了,你又不信俺,你想咋样?俺自打出生,就没惹过谁!再说,俺被封印五百年,早就不想作恶了,你就信俺一次,行不行?”
旱魃躺在地上,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郭守真笑了笑,朝林二狗几人招了招手,对林二狗道:“这猴头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们切莫轻信于他。他表面答应得好好的,指不定第二天就跑了。”
“那咋办?不如不让这猴头跟着我们。他要是哪天翻脸不认人,我们几人联手也打不过他,何必引狼入室?”
林二狗一脸无奈,说的都是实话。这旱魃的凶狠,众人有目共睹,重伤之躯都敢与“地”死战,一棍子便将“地”打成重伤,虽自身也狼狈不堪,但足以见其凶悍。他们根本无法降服这头猛兽。
“贫道知晓你的顾虑,莫怕,贫道有法子让你们制住这猴头。”
说罢,郭守真双手一挥,一道银色的圆圈凭空出现,牢牢套在了旱魃的头上,如同一个银项圈,与他的脑袋融为一体。
“此乃禁锢咒,有这东西在,这猴头便会听你们的话。”
旱魃呲牙咧嘴,拼命用手去拔头上的银项圈,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银项圈都纹丝不动,仿佛生在了他的脑袋上。
“嗯?难不成你接下来要传我们一段口诀?只要一念,这猴头的脑袋就会疼?”
林二狗突然反应过来,神色古怪地看着郭守真。这情节,怎么看怎么熟悉,跟《西游记》里观音降服孙悟空的桥段,简直一模一样!
“你怎会知晓?贫道还真有一段口诀,此乃道家禁锢神咒。只要念起,这猴头便会头痛欲裂,届时,他便不敢不听你们的话,更不敢为非作歹。”
“你这老儿,到底给俺下了什么咒?为何俺头上多了个银项圈?快给俺取下来!不然俺一棍子打死你!”
旱魃怒骂着,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蛟龙棍,一棍子便朝着林二狗几人砸来!
“天地变化,变化自然!禁锢天地,众生无览!”
林二狗见旱魃当场行凶,连忙念起了禁锢咒,想试试这咒语是否真如唐僧的紧箍咒一般管用。
“快停下!快停下!俺的头要爆了!”
旱魃哐当一声扔掉棍子,双手捂着脑袋,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哀嚎。
“你这猴头,现在见识到禁锢咒的威力了吧?日后若敢再放肆,看我们还饶不饶你!你只需乖乖跟着我们,消除身上的戾气,不仅能修成正果,贫道还会帮你取下这禁锢。”
“好好好!俺答应了!快让这小崽子别念了!俺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旱魃疼得龇牙咧嘴,在地上翻来滚去,连连求饶。
林二狗见他服软,便停了下来。旱魃的头痛瞬间消失,他气呼呼地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众人:“算你狠,你这老儿!俺服了,俺服了!”
可他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若是能瞬间把这几人打死,他们便没机会念咒了!
“贫道早已看穿你的心思,知道你这猴头绝不会死心。”郭守真说着,拿出几枚玉佩,递给林二狗几人,“这玉佩你们每人一枚,若这猴头敢突然对你们出手,玉佩会替你们挡下攻击。到时候,便狠狠念禁锢咒,念到他改过自新为止。”
“什么?”
旱魃一听,眼睛瞬间红了。这岂不是断了他所有的退路?他岂不是要一直跟着这几人,白白打工?
“你也不必这般看着老夫。如今的世间,早已不是你能理解的模样。若你能好好融入这个世界,对你而言,好处无穷。”
郭守真语重心长地对旱魃说道。旱魃如同认命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再也不搭理众人。
“好了,所有事,贫道都已安排妥当。老夫该走了。”
郭守真说罢,不理会众人的挽留,往前走了两步,便要离去。
“祖师爷!你要去哪里?”
清风大吃一惊,连忙在后头呼喊。郭守真头也不回,声音飘飘荡荡传来:“贫道要去寻那虚无缥缈的成仙之道,寻那天涯海角,寻那众生终其一生也踏足不了的地方。”
话音落下,众人再抬眼望去,郭守真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地之间,杳无踪迹。
“罢了,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旱魃,从今往后,你便跟着我们了?”
林二狗看着地上一脸不爽的旱魃,开口问道。旱魃呲牙咧嘴,狠狠瞪着他。
“你这么瞪着我也没用,又不是我让你跟着我们的。”
林二狗无奈地耸了耸肩。旱魃叹了口气,一副认命的模样:“罢了罢了,俺被封印五百年,好不容易出来了,便跟着你们看看这新世界吧,总比被压在山下强。”
“那行,可我们总不能一直喊你旱魃吧?你有没有本名?”
“本名?没有没有。俺打小在山里长大,无意间吞了一枚异珠,便有了一身蛮力,后来就被镇压了,哪有什么名字。”
旱魃摇了摇头。林二狗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看着他:“既然你没有名字,那俺给你取一个,你叫孙猴子,咋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