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狗缓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龙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别墅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随后又说:“龙哥,你家那幅古画,能不能送给我?那画里藏着邪性,是古代逝者的遗物,留在家里不安全,交给我,我来处理。”
龙哥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亲眼见过那女鬼,早就怕了,当即就说:“没问题二狗,我这就去和我妈说,这画必须给你处理了!”
挂了电话,龙哥立马进屋,把事情的利害和母亲说清,还把之前拍的女鬼画面给她看。龙母看完,吓得脸色发白,二话不说就把画拿了出来,让龙哥赶紧送过去。
林二狗要这幅画,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刘小姐。他怕没了这幅画的羁绊,刘小姐的魂体再出什么意外,也怕她一时执念,又回到画里。
拿到画时,已是凌晨四点,林二狗累得眼皮打架,回到清风阁,倒头就睡。
而他左眼里的刘小姐,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现代世界,喃喃自语:“原来过了一千年,这世界竟变了这么多……”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林二狗醒过来,楼下的早餐香飘了过来,灌汤包、豆浆、油条,都是熟悉的味道。他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地吃着,吃到一半,竟红了眼眶。
虽是魂穿大宋,可那几天在山里,吃的都是没盐没味的烧烤,难吃到令人作呕,对于吃惯了现代美食的他来说,那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如今吃到这一口热乎的早餐,竟觉得是世间最美的滋味。
小诸葛依旧坐在清风阁门口,扯着嗓子吆喝生意,十点左右,一辆大卡车停在了门口,龙哥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盒子。
白真人坐在门口的藤椅上,看到龙哥,立马拉下脸——前几天被龙哥的人揍了一顿,他还记着呢。
龙哥见状,连忙笑着走上前,递上手里的盒子:“老先生,之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海涵。这是一颗百年老参,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强身健体还是可以的,您收下。”
白真人瞥了眼盒子,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笑得像朵花:“哎呀,这话说的,我哪能这么小气!都是自家兄弟,跟着林二狗混,以后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之前的事,早翻篇了!”
说着,麻溜地把盒子揣进了怀里,生怕别人抢了去。
龙哥又递上一盒名贵的烟,白真人喜滋滋地收下,两人瞬间称兄道弟。
“白哥,你怎么在这?也是被林哥救过?”龙哥笑着套近乎。
“那可不!”白真人扬了扬下巴,“我的心愿,就是让我这一脉重回茅山道谱,这事还得清风点头,所以我就留在这了!”
龙哥还想再问,白真人摆了摆手:“这事说来话长,先进去说,先进去说!”
两人走进清风阁,林二狗正啃着灌汤包,看到龙哥,笑着招呼:“来了?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二狗哥,我今天来,是给你赔罪加道谢的。之前在别墅叨扰了你,昨天你又帮我解决了大麻烦,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就准备了点装修材料,给清风阁重新装修升级一下!这老装修,配不上你的本事!”龙哥笑着说,一挥手,卡车里的小弟就开始搬装修材料,全是顶级的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林二狗愣了愣,随即笑了:“装修好啊,不过我可说好了,我没钱给你。”
他这话可不是哭穷,清风阁的开销本就不小,还要给白真人和小诸葛开工资,生意又只有熟客光顾,他是真拿不出装修的钱。
“二狗哥,和我谈钱就见外了!”龙哥拍着胸脯,“你帮我解决事情都没要一分钱,我给清风阁装修,那是应该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林二狗心里感激,点了点头,不再推辞。他拿出手机,给王岭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清风阁要装修的事。
王岭在国外,声音带着笑意:“怎么?钱不够?我现在给你打过去!”
“不是,龙哥帮着出了装修费,就是和你说一声,毕竟你才是清风阁的老板。”
“我是老板?”王岭笑了,“法人是你和清风,这店就是我送给你们的,以后什么事,你们俩定就行。等我回去,咱们一起吃顿好的!”
挂了电话,林二狗彻底放下心来,当即决定,清风阁歇业几天,好好装修。
清风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看到店里忙忙碌碌的装修工人,一脸懵逼:“这是干啥呢?”
“龙哥给咱们装修店呢,不用花钱,白捡的好事!”林二狗笑着解释。
清风乐了,也凑到一旁看装修。
龙哥站在门口,指挥着工人:“牌匾往左边挪一点,对齐!牌匾是店的脸面,可不能马虎!”
工人们忙前忙后,挂牌匾、打地板、刷漆、换吊灯、重新布置内饰,整个清风阁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林二狗走到龙哥身边,龙哥递给他一根烟,笑着说:“二狗哥,以后清风阁重新开业,生意肯定更火!”
林二狗接过烟,点上,拍了拍龙哥的肩膀:“有心了。”
“一家人,说这话干啥!”龙哥笑着摆手,眼里满是真诚。
看着忙忙碌碌的工人,看着焕然一新的清风阁,林二狗的心里暖暖的。大宋的那场厮杀,让他尝尽了生离死别,而回到现代,身边有清风、白真人、龙哥这些朋友,还有左眼里陪着他的刘小姐,纵使前路依旧有未知的凶险,他也不再孤单。
# 玄门相师·另叙 266-2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