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可真是年轻漂亮,和传闻里一点都不一样。”离得最近的年轻记者推了推眼镜,笑着恭维道。
苏晚脸一红,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坐在台前,工作人员贴心地帮她调好了话筒。
“各位记者朋友,时间有限,有问题请尽快提问。”年轻工作人员临时充当起经纪人,对着台下说道。
“苏小姐,当初那些记者离奇死亡后,您是什么心情?”第一个问题就直奔主题。
苏晚轻轻叹气,她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问题:“我也说不清,对于那些记者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但如果我说这些事和我无关,你们会相信吗?”
“当然相信,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不信鬼神之说。”年轻记者立刻接话,他其实是剧社找来的托。苏晚现在急需转型,不能一直顶着“凶灵案主角”的名头,剧社特意安排了托,还找了水军在网上引导舆论,让大家觉得这只是一场网红炒作——毕竟无神论者占了大多数,而这些,苏晚一概不知,都是周深一手安排的。
“还有谁要提问?”工作人员笑着环视台下。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记者举起手:“网上现在有两种说法,一是说这一切都是您自导自演的炒作,二是说您花大价钱请了水军洗白自己,为的就是转型,请问这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无比刁钻,苏晚瞬间被问住,这正是她最想回避的问题,支支吾吾半天,才勉强说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中年记者皱着眉,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却也只能作罢。
又一个穿花格衬衫的胖记者举起手,抛出了更刁钻的问题:“有小道消息说,您和前社长是情人关系,现在的社长周深对您也格外照顾,还有人说网上的水军都是周深花大价钱请的,他是您的金主,请问这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寂静,这问题实在太大胆了——之前那些死去的记者,都是因为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胖记者却暗暗得意,只要苏晚回答,他就能拿到头版头条,这是每个记者都梦寐以求的。
苏晚的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被这个问题噎得说不出话。
“请苏小姐回答我的问题。”胖记者不依不饶。
苏晚的头痛越来越剧烈,忍不住捂着脑袋趴在了桌子上。
“苏姐,你没事吧?”工作人员连忙扶着她。
台下的记者们瞬间骚动起来,一个看热闹的记者撇嘴:“这胖子问题也太刁钻了,把人都问晕了。”
话音刚落,他感觉肩膀上滴了一滴水,伸手一摸,抬头一看,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只见这个记者面容扭曲,双手捂着心脏,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是凶灵杀人!和之前的死法一样!”
有人高声喊着,记者们虽然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本能地拿起相机拍照,这样的爆炸性新闻,他们根本舍不得错过。
那个胖记者脸白如纸,冷汗浸湿了后背——刚才的记者就死在他面前,而他才是第一个问出刁钻问题的人。突然,他觉得心口一阵刺痛,捂着胸口弯下腰,周围的记者立刻把相机对准了他。
胖记者想骂人,喉咙却一阵发痒,他伸手去掏,竟从嘴里掏出了一大坨乌黑的头发!
“啊!”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记者们彻底疯了,不是说没有鬼吗?这头发是从哪来的?胖记者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掏着嘴里的头发,可头发却越掏越多,最后,他竟硬生生从嘴里扯出了自己的气管和肠子!
“呕!”
眼前的景象太过恐怖,记者们纷纷跪在地上呕吐,紧接着一哄而散,就连苏晚身边的工作人员,也吓得撒腿就跑,只留下苏晚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