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腿蟾蜍到底有啥门道?为啥一只小小的虫子,能把我害得倾家荡产?”
王岭死死盯着清风筷子上的蟾蜍,满脸震惊和不解。
“呵呵,谁都知道三腿金蟾是聚财的宝贝,引财效果极强。可要是反其道而行之,把聚财的活蟾做成死蟾,就能彻底扭转你的财运,让你从家财万贯变成穷困潦倒。”清风晃了晃手里的蟾蜍,“这蛤蟆本身不值钱,就是普通癞蛤蟆被砍了一条腿。真正关键的,是瓦罐里这黑色的汤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和王岭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只觉得那汤水恶臭扑鼻,大概率是什么动物的尸水。
“这汤水来历可不简单。”清风的语气沉了下来,“得找三个刚死七天的尸体,用特定火候灼烧尸体的下巴三个时辰,逼出尸油,再用特殊方法稀释,才能得到这黑色尸水。这是南洋那边的邪术,没想到竟然传到这儿来了。看来害你的人,是真的想置你于死地啊。”
听完清风的解释,王岭的嘴角狠狠抽搐着,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是谁了!肯定是那个杂碎!我之前就怀疑他和我老婆有私情,现在看来铁定是他俩联手!他以前是殡仪馆馆长,最容易接触到尸体的就是他!”
清风耸了耸肩,对别人的私事没兴趣,只对这邪术感兴趣:“知道这邪术的人不少,但能成功施展的没几个。控制火候取尸油可不是简单活,火稍微大一点,嘿嘿,那可就成烤人肉的味道了。”
“呕!”我听得一阵反胃,这清风说话也太恶心了。
“别磨蹭了,赶紧把剩下的三个瓦罐找出来吧,有这些东西在我家,我觉都睡不安稳。”王岭忍着恶心,催促道。
“别急。”清风摆了摆手,“施展这种邪术的人,都会在阵法里放自己的本命木牌当信物,只有沾染了自己气息的东西,邪术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我跟你说这个,是想告诉你,只要我们破了阵法,害你的人肯定会遭到反噬,而且他一定会回来拿本命木牌——这东西对修道之人来说就是命根,要是被懂行的人拿到,知道了上面的生辰八字,就能反过来收拾他。”
王岭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太好了!我正想报仇呢,等他来,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可别想得太简单。”清风嘿嘿一笑,“能下这种邪术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凭你自己,根本斗不过他。我们修道之人想害人,简单得很,就算在梦里,也能让你无声无息地死掉——当然,正派人士可不屑于做这种事。”
“那怎么办?我势单力薄,根本不是对手啊!”王岭急了,“不过有两位道长在,你们肯定能保护我吧?大不了鱼死网破!”
“保护你也不是不行,但保镖的价钱可得另算。”清风耸了耸肩,“而且我也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万一打不过,我们岂不是也要遭殃?”
“钱不是问题!只要两位能帮我,我一定给你们满意的报酬!”王岭咬了咬牙,“他都想让我死了,我也没必要客气了!”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清风点了点头,“不过事先说好,我的保镖费可不便宜。”
接下来,清风在别墅里来回踱步,又先后让王岭敲开了两块地板,挖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紫黑色瓦罐。
“这对狗男女,为了害我,竟然下这么大的本钱!”王岭看着瓦罐,气得浑身发抖。
“道长,还有最后一个瓦罐没找到呢?”王岭恭敬地问道。
“最后一个是阵眼,和其他三个不一样,不在地下。”清风指了指别墅正前方的墙壁,“如果我没猜错,它藏在这墙壁里面。”
“什么?!”王岭吓得一激灵,“墙壁里怎么会有瓦罐?我之前装修也没动过墙壁啊!”
“就在这儿。”清风指着墙壁的一处,“你小心点,这里面的东西比外面那几个凶险多了,稍微沾上一点,有你好受的。不过有我在,出不了意外。”他递给王岭一瓶淡黄色的液体,“你拿着这个,等会儿打开瓦罐,要是看到里面有一块木牌,就把这东西泼在木牌上。”
王岭忐忑地接过瓶子,点了点头。
“你给他的这是什么东西?”我凑到清风身边,小声问道。
清风连忙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别多问,这是我的童子尿,破邪最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