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异响,让王腾和王玲瞬间僵住,两人心里都有鬼,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此刻遇上这诡异的情况,心里的恐惧瞬间被放大,背后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你家电视怎么回事?是不是坏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王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借着客厅的灯光,他隐约看到电视机屏幕中间,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口,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他壮着胆子,一步步朝着电视走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刚走两步,电视的抖动突然停了,屋里瞬间恢复了死寂,这种安静,比刚才的异响更让人觉得恐怖。
还没等两人松一口气,一个黑色的东西突然从电视的裂口里探了出来,王腾立马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这一照,吓得他魂飞魄散,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手电筒的光芒在地上晃动,映出他惨白的脸。
那黑色的东西,竟然是一颗女人的头颅,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惨白的脖颈,紧接着,一只惨白枯瘦的手从电视里伸了出来,死死地抓着地板,发出“吱呀”的指甲磨地板的声音,听得人牙酸,浑身起鸡皮疙瘩。
“啊!!!”
王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压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王腾也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嘴里不停念叨着:“鬼!有鬼!是午夜凶铃!是贞子!”
那只惨白的手伸出来之后,另一只手也跟着探了出来,死死抓着地板,那颗黑色的头颅一点点往外钻,紧接着,半个身子从电视里挤了出来,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垂地,遮住了整张脸,看不到样貌,可浑身上下散发的浓郁邪气,让人不寒而栗。
“咔嚓!”
随着女人的身体完全从电视里钻出来,本就有裂口的电视屏幕,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最后“砰”的一声,彻底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那白衣女人趴在地上,朝着瘫坐在地上的王玲缓缓爬去,动作缓慢,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躲避的压迫感。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求求你,放过我!”王玲吓得魂不附体,屎尿齐流,坐在地上不停往后挪,嘴里不停哀求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她朝着王腾伸出手,哭喊着:“王腾!救我!快救我!”
可王腾此刻自身难保,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连看都不敢看,哪里还敢上前救她。
白衣女人很快就爬到了王玲面前,一只惨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了王玲的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王玲拼命蹬着腿,想要挣脱,可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攥着她,根本挣脱不开。她看着那女人缓缓抬起头,长发慢慢散开,露出了一张脸,王玲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这张脸,竟然和躺在沙发上的刘月一模一样!
可这张脸,却和刘月的温柔清秀截然不同,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戾气,一双眼睛更是诡异到了极致,眼白在上,黑色的瞳孔在下,和正常人的眼睛完全相反,这双眼睛,仿佛带着无尽的诅咒,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冰冷。
“啊!!!”
和那双诡异的眼睛对视的瞬间,王玲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剧烈的抽搐,她死死地捂着胸口,嘴巴大张,眼睛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曲着,短短几秒,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死状和她心里想象的,一模一样。
看到王玲惨死在眼前,王腾吓得精神濒临崩溃,他连滚带爬地往后挪,嘴里不停哭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可那白衣女人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哀求,缓缓朝着他爬去,依旧是那缓慢的动作,却让王腾觉得,死亡正在一步步逼近。
很快,那只惨白的手,就抓住了王腾的脚踝,王腾瞬间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踝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僵硬。
他被迫和女人对视,看到那张和刘月一模一样的脸,以及那双诡异的眼睛,王腾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她是谁?为什么和刘月长得一样?她到底是不是人?
就在这时,白衣女人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原本在下方的黑色瞳孔,竟然缓缓上移,最后整个眼球都变成了黑色,没有一丝眼白,在这双黑色的眼睛里,王腾看到了一团血糊糊的东西,紧接着,一个清晰的“咒”字,出现在了瞳孔中央。
“啊!!!”
王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炸开了一样,剧痛难忍,他死死地捂着胸口,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扭曲着,嘴巴张到了极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短短几秒,就和王玲一样,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原本好好的客厅,就变成了凶案现场,两具死状诡异的尸体躺在地上,白衣女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沙发上昏睡着的刘月,化作一缕黑气,钻进了刘月的身体里,屋里的寒意瞬间消散,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