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来拍皮球呀……”
冰冷的女声在耳边炸响,如同催命的符咒。那个无头女人的身体诡异挥手,手中的人头竟像真皮球一样,朝着我滚了过来。
我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人头滚到脚边时,我看清了它的模样——那张脸突然瞪大死鱼眼,对着我呲牙一笑,满口鲜红的牙齿妖异可怖,像是刚浸泡过鲜血。
“啊——!”我放声大叫,可无论怎么喊,清风都没有回应,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别白费力气了,他们听不见的。”冰冷的女声带着讥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怎么办?没有清风,我肯定死定了!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却想不出半点自救的办法。
“咕噜咕噜……”那人头像被遥控一般,围着我转了几圈,嘴里不停发出“嘻嘻”的怪笑。我想爬起来逃跑,可那无头女人竟诡异平移过来,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拍皮球……拍皮球!”人头反复念叨着,女人缓缓走向我,嘴里哼着诡异的调子:“一个皮球不够玩,两个皮球玩得欢。”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是想把我的脑袋割下来,当成第二个皮球!
短短几步路,女人走得很慢,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冷汗浸透了衣衫,我眼睁睁看着她蹲下身,匕首在我脸上比比划划,像是在挑选下刀的位置。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脖颈,切口凹凸不平,像是被钝器硬生生劈断,断裂处还挂着鲜红的血肉,触目惊心。
“不对……你不是他。”女人突然停手,站起身,拿着匕首转身朝楼梯走去,“我找他去玩。”
“什么意思?我不是谁?”我一头雾水,只见那颗人头又像皮球一样,蹦蹦跳跳跟在她身后,“咚咚咚”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死亡乐章。
“不好!她的目标是王岭!”我猛然反应过来,冷汗唰地流了下来。这肯定是李大东搞的鬼,没想到他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踉踉跄跄追向楼梯。刚到拐角,就看到无头女人站在王岭的房门前,那颗人头在她脚边蹦跳。察觉到我的目光,人头突然扭过来,眯眼咧嘴一笑,那表情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贞子,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看见你啦!”人头嘿嘿一笑,朝着我蹦了过来。我吓得连连后退,可它又“咚咚咚”地跳回女人身边,继续用恐怖的表情盯着我,像是在戏耍猎物。
突然,无头女人侧身转向我。没有头颅的她,竟缓缓抬起右手,放在空荡荡的脖颈处,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这一幕比任何洪水猛兽都可怕,我吓得牙齿打颤,浑身冰冷。
女人不再理会我,重新转向房门,轻轻敲了敲:“咚咚咚……”
敲门声在深夜里格外诡异,每一声都扣在我的心上。敲了几分钟后,屋里终于传来王岭不满的声音:“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敲门!小心我扣你们工资!”
脚步声越来越近,王岭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前,似乎准备开门。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他一旦开门,面对的就是那把锋利的匕首和恐怖的无头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