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净在这故弄玄虚!”
李倩噘着嘴,梗着脖子走在最前面,那副不服气的样子逗得我想笑。清风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看我今天怎么治这个小丫头,非让她心服口服不可。”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认识清风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他这般小孩子气,平日里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在李倩面前全没了踪影。
“你笑什么!还不是这小丫头太犟,非得跟我对着来。”
清风没好气的嘟囔,这话刚好被前面的李倩听见,她回头冲我们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加快了脚步。十八九岁的姑娘,正是鲜活灵动的年纪,眉眼间的朝气,看着就让人觉得欢喜,只不过我心里早有牵挂,自然不会对旁人动心。
“到了,这就是李大春家,他妹妹嫁了我表叔,论起来咱们也算沾点远亲。”
李倩指着眼前的院门,叽叽喳喳的跟我们说着亲戚关系。我走上前,轻轻拍了两下大门。
“谁啊?”
院子里传来中年妇女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拉开,我和清风连忙自报家门,妇人一听是救了自家男人的恩人,立马热情的把我们迎了进去。
“您就是救了我们家老李大的小哥吧?大恩不言谢!今天说什么也得留在家里吃饭,我好好给你们做几个菜!”
李大春的媳妇拉着清风的手,热情的不得了,农村人本就淳朴,更何况清风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
“李叔人呢?”
李倩扫了一圈院子,没看见李大春的身影,开口问道。
“他腿折了,去镇上医院包扎了,六点左右就能回来。你们可千万别走,今晚必须让我们好好招待招待!”
李婶一边说着,一边用围裙擦着手,招呼我们坐下,又进屋拿出茶叶,泡上热茶陪我们闲聊。
“你们两个小哥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跟倩倩是啥关系啊?”
李婶端着茶杯,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跟查户口似的问东问西。
“我们跟李倩是同学,过来这边旅游的,没想到刚到就遇上了这事。”
清风接过话头,随口应付着。
“旅游好啊!咱们后山有座庙,没事可以去逛逛,出了碾子山还有个金泉山,也是附近有名的景点。对了,你们俩年纪轻轻的,有没有对象啊?”
李婶先是热情的介绍着周边的景点,话风突然一转,聊到了我们的感情生活,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和清风都愣了一下。
“还没,还没,我们俩都是单身。”
清风脸一红,明显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我赶紧接过话,端起茶杯递到他手里,化解他的尴尬。
“长这么俊的小伙子,咋还没对象呢?我看倩倩就挺好,你们俩谁跟她合得来,老婆子我给你们保媒!”
“噗!”
清风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全喷了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李婶!您别瞎说!”
李倩的脸瞬间红透,羞得连忙摆手制止。
“哈哈哈,好好好,老婆子不掺和,年轻人的事自己来。我先打个电话,问问老李到哪了。”
李婶看了看时间,起身去给李大春打电话,院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三个,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你别多想,我们道家弟子虽不忌婚配,但我现在一心修道,没别的想法。”
清风看着李倩泛红的脸颊,以为她误会了,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说道。
“你是不是有病?谁看上你了!就算你倒追,本姑娘还看不上呢!”
李倩的脸瞬间由红转白,被清风的话气的够呛,嗓门都提高了几分。
“你俩别吵,清风他从小在道宫跟着师傅长大,第一次出来这么久,嘴笨不会说话,你多担待点。”
我赶紧起身打圆场,生怕这俩人真的吵起来。
“我看你们俩就是吹牛,还道宫长大,我还广寒宫长大的呢!”
李倩撇着嘴,明显还是不信我们的话。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李大春拄着拐杖,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两位小兄弟来了,失敬失敬,腿脚不便,招待不周了。”
李大春一开口,就是文绉绉的话,听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别管这老东西,年轻的时候读死书,在村里教了十几年书,天天把自己当穷酸秀才,说话就这样,你们别往心里去。”
李婶刚从厨房出来,听见李大春的话,当场就数落起来。
“哈哈哈,话不能这么说,那棺材几百斤重,要是没有这位小兄弟出手,我今天就成了棺材下的肉泥了。老婆子,把我珍藏的茅台拿出来,今天必须跟两位小兄弟喝两杯,不醉不归!”
李大春一脸诚恳,说着就让李婶去拿酒。
“李叔别这么破费,家常便饭就好,而且我有件事要问你,这事关系到你的性命,还请你如实回答。”
清风摆了摆手,神色严肃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