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定主意要去寻乾坤镜,刘叔,海图还请你拿出来吧。”商议过后,我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坚定。
刘叔笑了笑,转身给我们每人沏了杯茶,指尖摩挲着杯沿道:“海图可以给你们,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清风抬眼,掌心的八卦封印已淡了几分,他心里比谁都急,刘月的时间不多了。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刘叔看着刘月,眼神柔和,“小月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这死海我熟,做向导也最合适,多个人也多份力。”
“求之不得!”我当即应下,若刘叔真想害我们,绝不会拿自己的命冒险,这死海的凶险,他比谁都清楚。
清风也点了头,摊开掌心让我们看:“这封印最多撑一个月,恶灵要是彻底反噬,刘月就真的没救了,今晚休整,明天一早就出发。”
刘叔指了指狭小的木屋:“你们在外面搭帐篷吧,小月住屋里,我这地方挤不下这么多人。”
“早有准备。”我晃了晃背包里的露营帐篷,清风则递给刘月一块薄如蝉翼的玉佩,“捏碎它,里面的玉髓能散出驱邪气,夜里若有邪祟靠近,全靠它保命。”
刘月捏着玉佩端详,面露疑惑:“这么薄,我真能捏碎?”
“一捏就碎,放心。”清风话音刚落,刘月便望向厨房:“我看有厨具,你们饿了吧?别吃干粮了,这海边有的是海味,咱们弄顿海鲜吃!”
刘叔一听,当即来了兴致:“这海边的野海鲜,可比城里饭店的强百倍,走,带你们去赶海!”
跟着他走到海滩,落日的金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沙滩被海水磨得细腻,踩上去软绵绵的。我在礁石下翻出一堆拇指大的红螃蟹,密密麻麻的,眨眼就装了满满两盆,这烤着吃定是香的。
清风和吴迪则蹲在大石缝前折腾,走近一看,竟是拳头大的生蚝,紧紧粘在礁石上,清风拿匕首撬得满脸通红,愣是没撬开一个。
“看我的。”刘叔笑着搬开礁石,拿出特制的窄刃匕首,对着生蚝的缝隙一挑,“咔嚓”一声,蚝壳就开了,他刮出蚝肉放进盆里,递给我们:“直接生吃,最鲜!”
我捏起一块放进嘴里,鲜味儿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淡淡的海盐味,比城里的刺身爽口多了。清风吃得狼吞虎咽,连说“过瘾”。刘叔又摸了一堆海胆,用刀划开顶壳,挖出海胆黄,入口绵密,像鸡蛋糕,就是腥气重了点,配着海风吃,倒也别有滋味。
“等着,给你们整个硬菜!”刘叔拎着一把鱼叉,朝着海水走去,没一会儿就扎进了海里。我正纳闷他拿叉子做什么,就见他从海里冒出头,鱼叉上叉着一只胳膊长的大龙虾,虾壳锃亮,看着就诱人。
“我的天!这龙虾在城里起码卖两三千!”清风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这死海没人来,海产多的是,深点的地方还有半人高的鱿鱼呢。”刘叔说着,把龙虾递给我们,“今天敞开了吃!”
我们捡来干树枝生起火,找了块薄钢板架在火上,把生蚝、海胆铺在上面,螃蟹和龙虾串在木棍上烤,没一会儿,铁板就滋滋作响,肉香混着海腥味飘了满海滩。刘叔又回屋拿了一大袋蒜头,说是在村里的菜地里种的,村子荒废后,就他一个人打理着。
“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清风咬着蒜,吞着烤生蚝,直呼“神仙日子”,甚至嚷嚷着以后要在这养老。
刘叔看着我们吃得开心,叹了口气:“吃完这顿饭,二狗,你把村民的魂放出来吧。他们本就无辜,只是没了神智,困在这阴阳交界的地方,太苦了。”
吃人嘴短,我当即点头:“该放,是我之前莽撞了,伤了几个魂,也算让他们脱离苦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