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老东西,难不成指望你身后这些酒囊饭袋?俺不妨告诉你,就凭你身后这些货色,俺两棍子便能全部打死,不堪一击!”
旱魃强撑着身躯站起,虽已是重伤之躯,可看着黄老道身后的黑袍人,嘴角依旧挂着浓浓的不屑——这些家伙,他只需轻轻挥棍,便能尽数碾杀。
“吹牛皮也不怕闪了舌头!若不是仗着手中的九蛟蛟龙棍,你岂是我们的对手?”
一名黑袍人面露不屑,冷笑道。旱魃一听,顿时哈哈大笑,笑声粗犷又张狂。
“俺把这棍子扔了,你敢不敢跟俺赤手空拳打一场?”
听到旱魃的话,那黑袍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站在原地犹豫不定。旱魃怎会放过他,继续讥讽:“哦?你不是说俺没这棍子便什么都不是吗?俺把这蛟龙棍扔在地上,咱俩赤手空拳过招,你若是不敢,便是俺儿子,怂货!”
话音落,旱魃啪的一声,将手中幽黑的蛟龙棍扔在地上,眼神戏谑地看着那黑袍人。
黄老道连忙拦住欲上前的黑袍人,沉声道:“不必理会,咱们有后手,何必因这低级的激将法,乱了心神?”
“嘿嘿嘿,你们这些人,说话跟放屁一样!什么叫低级激将法?也不知是谁说俺没棍子便打不过他,如今倒像个缩头乌龟,怂了!”
旱魃哈哈大笑,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活脱脱一只山野泼猴。林二狗看在眼里,也忍不住忍俊不禁——这货虽成了旱魃,可本性依旧是那山中猕猴,半分未改。
“好!既然你执意找死,那老夫便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黑袍人被激怒得双目赤红,如同暴怒的狮子,猛地挣脱黄老道,快步冲到旱魃身前,一爪子朝着旱魃的心脏狠狠掏去!这双爪子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黑色鳞片,如同蛇鳞一般,显然这黑袍人并非人类,而是和常天灵一般的百年大妖。
“哦哦,原来是只小蜥蜴!今儿个俺便打死你这蜥蜴精!”
旱魃咧开大嘴一笑,抬手一爪,便抓住了那伸过来的鳞爪。黑袍人脸色骤变,拼命想挣脱,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开旱魃的手,那只手如同铁钳,将他死死锁住。
“多少年了,没人敢跟俺这么说话……这棍子本不是俺的,是一个臭秃驴的,俺吃了那秃驴,便把棍子抢了过来,这几百年来用得顺手罢了!但这可不代表,俺没这棍子便任人揉捏,你还是给俺去死吧!”
旱魃伸出左手,砰的一声,直接打穿了黑袍人的胸膛,随后缓缓将手掌从他的胸腔中抽出,掌心还沾着温热的血肉。
“不堪一击的东西!”
旱魃丢下一句话,头颅陡然变大,一张青面獠牙的大嘴直接咬住黑袍人的脑袋,狠狠一吞,竟直接将那黑袍人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呸!这些鳞片真塞牙缝!”
片刻后,旱魃一口吐出一堆黑色鳞片,还有那黑袍人的黑色衣袍,满脸嫌弃。
“俺早就说了,凭你身后这些酒囊饭袋,俺两下便能全部抽死!如今俺也恢复了几分,你这老东西,给俺去死吧!”
吞噬了两名黑袍人的力量后,旱魃的实力稍稍恢复,他捡起地上的蛟龙棍,缓缓朝着黄老道走去。而黄老道本是人类,恢复能力远不及妖物,此时虽勉强能动,可想要和凶悍的旱魃交手,无疑是自寻死路。
“老夫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今日,你无论如何,都要跟我们走!”
黄老道捂着胸膛,勉强调息恢复伤势,突然狞笑着开口,语气笃定。
“俺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依仗,敢说这话!俺如今没耐心跟你磨叽,看俺一棍子敲死你,再把你吃了!”
旱魃一口一个俺,听着憨厚,可做的事却凶残至极,生吃活人,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旱魃手中轮起漆黑的蛟龙棍,棍身带起呜呜的破空声,狠狠朝着黄老道的脑袋砸去!这一下若是打实了,黄老道必定会被打成一滩血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光芒陡然射出,硬生生打偏了蛟龙棍的方向!
旱魃只觉手中的铁棍剧烈颤抖,险些握不住,他抬头看向黄老道的头顶,顿时呲牙咧嘴,眼中满是警惕!
林二狗几人也顺着旱魃的目光看去,只见黄老道的头顶,漂浮着一名黑袍人,这黑袍人身周气势缥缈,若不仔细看,竟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黑袍人是谁?怎的和其他黑袍人不一样?”
林二狗惊讶地看着那悬浮在半空的黑袍人,目光下移,落在他的手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清风的肩膀,再次拼了命地往后跑,直到跑出几千米,才敢停下脚步!
“怎么了?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清风满脸疑惑,他从未见过林二狗露出这般慌乱的神情。
“你可知那黑袍人是何身份?”
林二狗大口喘着粗气,回头看向清风,语气凝重。
清风摇了摇头,林二狗沉声道:“那黑袍人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地’字!”
“嘶!”
清风倒吸一口凉气,瞬间便明白了这黑袍人的身份!
鬼面人组织中,以天地玄黄四人实力最强,乃是整个组织的战斗力天花板,其中“天”“地”二人,更是组织的主宰!“玄”“黄”二人他们早已见过,“天”也曾经偶遇,那人只是轻轻一挥手,便将他们几人尽数传送出去,实力深不可测!而那神秘的“地”,却从未现身,今日,竟赫然出现在这里!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无人知晓,可想要捏死他们几人,怕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