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海之气到底是什么?村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急着追问,哪怕真吞了村民的魂,大不了日后想办法放出来,可若这些魂没了神智,放出去也是为祸一方,这事儿必须弄清楚。
刘叔看了看刘月,终是松口:“在说这些之前,我带你们看一段录像,看完你们就懂了大半。”
“录像?”我和清风皆是一愣,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录像?
“跟我来我住的地方,放心,耍不了花招。”刘叔起身,清风却挑眉,故意激他:“怕你耍花招是真,怕你倒未必。”
刘叔笑了笑,也不辩解,带头走了出去。
我们四人跟着他翻过山沟,越走越近,便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声响。刘月轻声道:“村子本就靠海,这里怕是离海边不远了,只是这地方我从未来过。”
走在最前的刘叔突然停下,回头对着刘月笑了笑,这一笑让我和清风瞬间戒备,清风当即摆开架势:“笑什么?莫不是有埋伏?”
“你这小子,心眼比针还细。”刘叔摇了摇头,“这是我和小月小时候常来的秘密小山沟,只是海水冲刷,地形早变了,她认不出来罢了。”
刘月愣了愣,眼中满是唏嘘,物是人非,大抵就是如此。
不多时,一处简陋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推开门,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台老式录像机看着还算值钱。清风不耐烦地催:“别磨蹭,录像带呢?”
刘叔从泛黄的木柜里拿出一卷老旧的录像带,看款式,怕是有几十年了。“看完这卷录像,我便把所有事都说清楚,包括死海之气。”
他蹲下身,将录像带放进录像机,起初电视上只有一片雪花,片刻后,画面终于出现。先是一个穿大红喜袍的女子,红盖头遮面,看不清容貌,录像画质模糊,带着浓浓的年代感。突然,那女子伸手指向镜头,画面戛然而止,切换到了一处屠夫家——案板上摆着猪肉,房梁上吊着一排排猪头,透着阴森。
“砰砰砰!”清晰的切骨声从录像机里传来,一下下敲在心上,让人头皮发麻。这画面持续了二十多秒,又切换到一个红衣女子身上,她没盖红盖头,却被黑发遮住了脸。就在我们屏息凝视时,女子猛地扒开黑发,露出一只诡异的眼睛——眼仁在下,瞳孔在上,阴冷至极。紧接着,眼球上浮现出一个“咒”字,我心头一震,这字,我竟在刘月身上的恶灵眼中见过!
画面再转,是一片汪洋,蔚蓝的海水突然化作墨色,翻涌不止,而后,录像便播放完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