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你杀了我,整个大宋都会追杀你!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刘小姐、为你身边的小丫鬟想想吧!”知府吓得屎尿齐流,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刘员外也皱起眉头,站起身劝道:“小兄弟,留手吧!杀了朝廷命官,大宋必会倾兵来讨,就算你武功盖世,也扛不住千军万马啊!”
林二狗看着瑟瑟发抖的知府,又看了看刘员外,笑了:“你们不懂,我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大宋的律法,管不到我。我本只是来写副对联,可这些苍蝇非要来惹我,那就只能杀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触碰到我的底线,谁就得死。”
从原主李满堂的记忆里,他早就知道,这知府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知府平步青云后,鱼肉百姓,他儿子更是仗着权势,欺男霸女,死有余辜。
“你的威胁,没用。”林二狗微笑着,伸手掐住知府的脖子,轻轻一扭。
“咔吧!”
一声轻响,知府的脖子如断了的鸡脖子,软趴趴地歪在一边,没了气息。
“你竟敢杀朝廷命官!犯了大宋律法,你死定了!你就算能杀一百、一千人,能杀一万人吗?”知府的一个狗腿子指着林二狗,色厉内荏地怒吼。
林二狗冷笑一声,张口就骂:“大宋?就是那个历史上的怂包朝代?被西夏欺、被金人虐、被蒙古打、被契丹压,但凡能叫上名的政权,都能骑在它头上作威作福!最后小皇帝带着十万军民投海,靖康之难,皇帝被人当牵羊礼耍,你们还把这朝代奉若神明?不如趁早反了这皇帝老儿!”
“你这逆贼!血口喷人!我大宋铁血开疆,横扫四方,真宗皇帝更是雄才伟略,岂容你污蔑!”有人气得跳脚,当场怒骂。
林二狗心中了然,原来是宋真宗时期,这皇帝还算有点本事,可他之后的大宋皇帝,一个比一个怂,软骨头刻进了骨子里。
“我说的是历史,你们现在不会懂,说了也不信。”林二狗懒得争辩,可那人却得寸进尺:“你侮辱皇上,罪该诛九族!杀光你的家人,杀光你的族人!”
这话彻底触怒了林二狗,家人是他的逆鳞,从小的经历,让他对家人二字格外珍视,容不得半分亵渎。
“本来想饶你一命,可你偏要找死。”
林二狗一跺脚,脚下的长刀被踢飞,如离弦之箭般带着破空声,狠狠劈在那人口上,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就被劈成了两半,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谁敢提我家人,死!”
林二狗眼中杀意暴涨,这些人本就想置他于死地,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他捡起地上的长刀,手起刀落,瞬间就把知府的残余党羽杀了个干净,只留下刘员外一行人。
刘员外看得胆战心惊,心中暗道:这小子杀伐果断,下手狠辣,百十号人在他手里,跟杀鸡似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刘员外定了定神,问道。
林二狗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想找到回家的路,那把我弄来这的女鬼,连回去的方法都没告诉我。”
“你有如此武功,何不替大宋效力?有你相助,大宋定能击败辽国,扬我国威!只是往后,切莫再提小瞧大宋的话,不然定会惹来杀身之祸。”刘员外是真心为林二狗着想。
可林二狗还是拒绝:“我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想掺和这里的事,更不想改变历史,就让这大宋按它的轨迹走下去吧。我不是嗜杀之人,只要别人不惹我,我绝不会先动手。”
“老夫信你,你杀的,都是对你有威胁的人,就像你身边的小丫鬟,你从未动过她,可见你重情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