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火急火燎地从堂屋冲出来,正好看到黑衣人翻院墙逃走的背影,连忙问我:“咋回事?刚才那是什么人?”
“就是下午看到的那个黑衣人,我起来上厕所撞见了,跟他交了手,这货有点东西,能挡我鬼眼的攻击。”我揉着胸口,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清风闻言脸色一变,他最清楚我鬼眼的威力,哪怕只是一成力量,也能撕碎飞尸,这黑衣人能抵挡,绝非等闲之辈。
“这村子果然藏着大秘密,今晚别睡了,咱哥俩轮流守夜,谨防不测。”清风扫了一眼漆黑的四周,夜色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择人而噬。
我点了点头,跟着清风回了堂屋,刚进门,就见吴迪拎着个板凳嗷嗷冲了过来,一脸警惕。我连忙接过板凳,按住他:“慌什么?”
“我听见外面有打斗声,还以为是有脏东西闯进来了!”吴迪喘着气,脸色还有些发白。
“是个黑衣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今晚我和清风守夜,你机灵点,别随便出门,就在厢房待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吴迪点了点头,转身回了东厢房。我又走到西厢房门口,对着里面喊:“刘月,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有我和清风在,保你安全。”
“知道了,你们小心。”刘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我刚回到堂屋,准备和清风商量守夜的事,一阵诡异的笛声突然从村外传来,声音幽幽怨怨,听得人心头发麻。清风的黑色背包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他连忙打开背包,拿出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没有一刻停歇。
清风脸色大变,猛然看向院外:“吴迪,刘月,你们两个听着,不管外面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许出来,记住了!”
厢房里传来两人的应声,清风一把推开堂屋的窗,我凑过去一看,瞬间头皮发麻——院外的夜色里,飘来无数白色光点,每一个光点旁,都萦绕着诡异的蔚蓝色火焰,在黑夜里忽明忽暗,看着说不出的渗人。
我连忙开启鬼眼,看清那些光点的真面目,倒吸一口凉气:“妈的,这些全是鬼魂,那蓝色的火焰是磷火!难怪前几天晚上看到鬼火,原来是这么多脏东西!”
清风的脸色也格外凝重,他盯着那些飘来的鬼魂,沉声道:“这么多种类的鬼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村子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些鬼魂形态各异,各有不同,竟是囊括了多种凶鬼:
- 食气鬼:专挑体虚病重之人下手,吸人精气,让人一命呜呼;
- 食血鬼:藏在屠宰之地,以血为食,尤喜人血,对女子经血更是觊觎;
- 食小儿鬼:专门吸食孩童的气血,所以孩童入夜后绝不能独自外出;
- 食人精气鬼:守在病重之人身边,待其生命垂危时,吸其精气;
- 还有食水鬼、食粪鬼、食唾鬼、食发鬼之流,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
“怎么会有这么多鬼?还全是不同种类的!”我心里发慌,这些鬼魂密密麻麻,正朝着宅子飘来,身后还有两个手无缚鸡的普通人,我们俩能挡得住吗?
“别怕,这些鬼魂看着多,实则都是些杂鱼,实力不强。你的鬼眼正好克制它们,实在不行,我就用金光咒打散它们。”清风强作镇定,安慰我道,可他的眼神里,也藏着一丝担忧。
“肯定是那个黑衣人搞的鬼!刚才就不该放他走,这孙子引了这么多脏东西来,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我咬牙切齿,这巴掌大的荒村,处处透着诡异,谜团一个接着一个,压得人喘不过气。
容不得我再多想,那些鬼魂已经飘到了院门口。清风快速掏出几道黄符,贴在堂屋和厢房的门上,护住吴迪和刘月,沉声道:“走,出去会会这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跟着清风冲出院门,虽说知道这些鬼魂实力不强,但面对这么多超自然的存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就是百鬼围宅吗?我林二狗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我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迎着那些鬼魂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