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吃太饱,暂时吃不下了,得消化一会儿。
等它饿了之后,又能继续开吃了。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任何逃跑的想法,因为面对那些和桑国武者,身为普通人的他们没有任何机会。
在大街上游离的百姓们,宁愿路过这惨绝人寰的京观,也不愿意去城门口多待一秒,就因为那里正守着好几名和桑国武者。
女人的哭喊声,求饶声,伴随着听不懂的嬉笑声,怒骂声,不断从城门口传来。
想必又是那几个和桑武者在祸害女人了吧...
他们心里都清楚,但却是连过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某一刻,女人的哭喊声还在继续,但是那嬉笑怒骂的声音却陡然停止。
欧獗面无表情地走进城池,将手中几颗梳着月代头的和桑国武者脑袋,随手一抛。
“这里还有活人啊...”
原本以为这里也沦为了一座死城,倒是没想到还有百姓活着。
稍微想了想,欧獗随手一挥,原本的白衫也随之换成了一副玄铁重铠,身后还披着一件绣有【乾】字的红色披风。
这是乾国将士们的标准制衣,在敌占区,欧獗这么穿可以说是相当刺眼,想必能吸引不少敌人自投罗网。
他继续前进。
随着欧獗的身影出现在老百姓们的视野之中,原本仿佛木头人的他们都颤抖了起来,呆滞的面庞上,终于是浮现出了几丝生动的表情。
一位少年,身穿镇抚司的制衣,出现在这里?!
可镇抚司不是已经灭亡了吗,
那这少年是...
还不等他们想清楚这个问题,就看见周围几十位月代头,全都哇哇哇地怪叫着,朝少年冲了过去,
看见少年的不止百姓,还有守在这里的和桑国武者。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少年只是轻轻一抬右手,猛地一握,每一个企图靠近他的和桑国武者,都在一瞬间被扭成了一团麻花!
“啊!”
和桑国武者嘴里那听不懂的喊杀声,顿时变为了人人都能听懂的惨叫声。
周围百姓们晦暗的目光,也随之涌现出名为希望的光芒。
少年那一身铠甲,一往无前的伟岸身姿,顿时深深地印刻在了他们的心中!
这也是欧獗换上战衣的另一个原因:给这里的百姓们一针强心剂!
他要向所有百姓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乾国镇抚司回来了!
哪怕只是欧獗一人,但一人亦可成军!
“啊啊啊!—”
和桑国武者还在惨叫着,他们的身体已经扭曲的奇形怪状,却并没有死去。
一股青芒不断在他们身上绽开,治愈着他们的身体,在强悍的生机之下,他们根本就死不掉。
但是欧獗施加在他们身上的引力,同样也没有散去。
这两股力量相互纠缠,于是这些外国人的身体不断被治好,又不断被摧毁,循环往复。
相较于直接杀了他们,这么做会比较消耗灵力,但是欧獗却愿意为此支付更多的灵力,
不为其他,就是这么做让欧獗感觉到了愉悦,万分的愉悦,可以说的上是龙颜大悦!
不要说是欧獗,即便是周围的百姓们,目睹此情此景,脸上也涌现出几分快意!
“谁,是谁在敢在我和桑国的地界上闹事!”
一道怒吼声突然响彻城池,紧接着就看见一个矮小男子从远处的镇抚司衙门中冲出!
其头顶上写着:【和桑国七境武者:黑山男】。
黑山男便是此次入侵行动中,和桑国的最高领导者!
冲出衙门的第一时间,黑山太男就注意到了那尊玄红披风,但看见披风的主人竟然是一位少年的时候,也不由得愕然几分。
“镇抚司的人...还是个小鬼?谁给你的勇气敢孤身一人杀上门的!”
黑山男狞笑起来:“你难道不知道,就算你家总兵也像条狗一样,被我宰了吗!”
“他的脑袋甚至都被我砍了下来,高悬在了瀚海省省会的城门口!”
虽说是西蒙大人砍的,但西蒙大人是他的盟友,那四舍五入,也就等于是他砍的!
黑山男原本只是想吹嘘一下自己,顺便狠狠嘲讽一波对方,却是没想到,他这个举动,反而是激怒了欧獗。
“这样吗...”欧獗轻轻点头:“他死的很痛快,但你...我保证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山男莫名地感觉到心中一凉,接着他又注意到了周围躺倒的那些手下。
每一位身体都扭曲的不成人形,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死掉了才对,但此刻他们却是诡异的生机勃勃,甚至还有力气发出极其响亮的惨叫。
这他妈是什么邪术?
哪怕他们和桑国以邪术闻名于世,也不曾见过这般诡异景象!
这还能算是活着吗...如果发生在他身上又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