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黄胖子
黄胖子哪里肯信,农村人擦个屁股都恨不能用土坷垃,那是真的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这么贵的东西,怎么会自家用了?
林山怒了,不顾屋里还有两桌人,直接就把自己脱得就剩下裤衩子,裤衩子腚上还有两个洞,尽情地展示着小伙子健硕的臀大肌。
俩老娘们儿看得眼睛都快绿了。
黄胖子赶紧让林山把衣服穿上,他要一激动把裤衩子也脱了,自己这小饭店可就真出名了。
林山摇摇晃晃地牵着驴,到了供销社,大小伙子呲着大白牙一笑,供销社里清冷的小媳妇,对他都多了几分笑脸。
这地方虽然没挂着严禁打骂顾客的标语,但是国营的态度也就那样,你爱买不买,反正我是拿死工资的,你又开除不了我。
现在工民可不是牛马,而是真正的当家做主的时代呢。
而且林文镇这地方小嘛,说不定谁跟谁就沾点亲带点故的,小伙子长得又精神,笑得又阳光,帅小伙呲牙一笑叫一声姐姐,总是让小媳妇心情愉悦,再摸个手,啊哟,小伙子的手还挺嫩绰。
林山买了一条红山茶,一条阿诗玛还有一条大前门。
他不抽烟,大前门是给老爸买的,另外两条好烟是拿来送人的,一点小恩小惠,却能在这个大部分国营的时代,给自己获得很多的便利。
林山见还有新进的蛤蜊油,万紫千红的铁盒雪花膏,还有香胰子,赶紧一样买了些,又买了点糖块、芦果啥的小吃,当然少不了花椒大料之类的调料。
这一花又是好几十,了不起回家挨顿打。
打重生回来,一天不被老妈打一遍,他就像全身长了刺似的不舒服。
林山回来还了驴车,又塞给老张头一袋炉果,把老头子乐得能看到黄了吧叽的两颗后槽牙,恨不能跟小林哥斩鸡头,烧黄纸结拜异姓兄弟了。
林山摇摇晃晃地,借着酒劲先到了林静儿家。
林静儿自己在家,见林山带着一身酒气,赶紧下地洗了毛巾,一边给他擦脸一边说:【林静儿-思予甜】“一天来两趟,让人看了笑话。”
【林山-辞酒】“我来看自己媳妇,我还怕谁笑话啊!”
林山说着,把蛤蜊油、万紫千红雪花膏还有香胰子掏了出来递给林静儿,【林山-辞酒】“给,抹得香香的,让哥哥香一个!”
林山说着,厥着嘴就亲到了林静儿的脸上。
【林静儿-思予甜】“啊呀!”
林静儿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娇羞地伸手抵挡着。
她不挡还好点,这一挡,顿时挡得林山火上浇酒,挠挠地往上窜。
再加上上午出门的时候,又被骚女严香撩那么一把,十九岁的小伙子,早就头半夜烧松木柈子,旺上加旺。
林山搂着林静儿的腰就扑到了炕上,看着怀里这秀丽端庄,满面飞红,比女明星还要好看的未来媳妇,这火又旺了几分。
【林静儿-思予甜】“林儿,不,不行,还,还没,嗯!”
第24章 老妈不打我,我身上刺挠
十八岁的姑娘又慌又乱又迷糊又黏糊。
这也就是冬天穿得多,这要是夏天穿得少,事儿都快办完了。
林山正哼哧的时候,梆梆几声,身上挨了好几下。
一扭头,就见丈母娘张秀云拎着个条帚疙瘩,眉毛倒竖,一脸怒容。
林静儿吓得低叫一声,忽地一下就把林山从身上掀了下去,嗖地一下窜到了炕梢,忽啦一下拽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林山-辞酒】“那个,婶儿啊!”
【张秀云-思予甜】“我让你婶儿!”
张秀云抡着条帚疙瘩一边抽打林山,一边压着嗓子骂道:【张秀云-思予甜】“我们家闺女不要脸面的啊,你真想这些事,就早结婚,这一拖就是一年,拖出事情来,你让静儿的脸往哪搁!”
张秀云一边骂一边打,林山缩着脖子一边挨打一边提裤子。
张秀云一边打还一边偷瞄了两眼,心里很满意,小伙子没毛病,可别像下岭村那个谁似的,娶了个媳妇只能干瞪眼,媳妇全村偷人都不避着爷们儿了,孩子生了仨还要捏着鼻子养。
农村这种破事挺多的,更多的是为了生存,比如拉帮套什么的,拉帮套指的是一头牛拉不动车,旁边再挂一头牛帮着。
到了人的身上,就是这家男人不行干不动活,找别的男人来家里帮着干活,白天在地里的活都干了,晚上炕上的活自然也要一块干了。
听着挺不可思议的,可是在饭都吃不饱的时候,道德廉耻这种东西,就只能往后靠。
林山狼狈出门的时候,老丈人林志刚正拽着小儿子站在院子里,看到林山出来,对他笑了笑。
林志刚拍拍林山的肩膀小声说:【林志刚-辞酒】“你婶儿说得对,还不如早点结婚呢,你真给我搞出丑事来,打你的就不是你婶了!我看这个月末日子就挺好的!”
东北农村结婚,一般都会选在春节前后。
一来农忙结束了,粮也出了,手里多少有些钱了,人也闲下来了。
二来,天气冷,办宴剩下的肉菜什么的,能放得住。
林山一梗脖子:【林山-辞酒】“那可不行,等入秋了,我得给静儿盖个房子,我俩单住!”
【林志刚-辞酒】“你……”林志刚被拒绝了,女方提议被拒绝,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可是心里却为自家闺女高兴,这是个知道疼老婆了。
林山借着酒劲又补了一句:【林山-辞酒】“要住一块的话,我俩过夫妻生活都不敢哼叽!”
【林志刚-辞酒】“我可滚妈蛋吧!”
林志刚的脸立刻就黑了,抬脚就踹。
林山拖着丝袋子,摇摇晃晃地往家走,但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