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胡上炮
老胡一愣,这熊胆一看就是上好的铜胆,怎么也值个三五百块。
而且,这玩意儿它就不是钱的事儿,领导又不缺那玩意,你送了回头他可能都不记得是谁送的。
熊掌熊胆它稀罕呐,往外一亮,谁眼睛不亮一下子,还不把他胡庆东记得死死的。
【老胡-辞酒】“那个,梦华,赶紧去拿存折,一会吃完饭,去邮局取一千块给小林,咱不能亏了他。”
董梦华十分利落地就答应了下来。
林山却不干了,【林山-辞酒】“姨夫,你这是埋汰我呢,我真伸手拿了钱,以后咱咋上你家来蹭吃蹭喝啊!”
【老胡-辞酒】“你特么哪回也没空爪子来呀!”
【林山-辞酒】“所以这饭吃得理直气壮嘛,姨夫,咱能别再提钱了吗!”
老胡深深地看了林山一眼,(OS)【老胡-辞酒】“这小伙子,识情识趣,将来必成大器啊。”
老胡果然不再提钱的事儿了,但是董梦华说:【董梦华-思予甜】“小林,你妹该上初中了吧!”
【林山-辞酒】“嗯呐,今年就小学毕业了,我小妹数学特别好,都自学到初二了,镇中的条件还是差了点,是个好苗子,老师你给想想辙,给安排到咱林业一中来呗。”
董梦华傲然道:【董梦华-思予甜】“正好我今天也该轮到初一了,回头你来找我,我给你安排!”
【林山-辞酒】“行,咱也豁出去借读费了。”
董梦华给了他一筷子,【董梦华-思予甜】“什么借读费,回头让你姨夫打个招呼,把你小妹的户口落我家不就得了。”
【林山-辞酒】“那敢情好!”
林山大喜,自己不想去求大爷一家,受他们的挤兑,现在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最头疼的事情解决了。
正喝着茶水呢,敲门声响起。
董梦华开了门,然后惊讶道:【董梦华-思予甜】“陈所,你咋来了呢?”
【陈伟-辞酒】“啊,找老胡有点事!”
说话间,大脸通红酒糟鼻的男人进了屋。
一身白警装,牛皮腰带上别着警枪,威风。
【老胡-辞酒】“啊哟,陈所,什么风儿把你吹来啦!来来来,快坐!”
老胡拉着对方坐下,还给林山介绍了一下,镇派出所的所长,陈伟。
陈伟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林山:【陈伟-辞酒】“你就是卧牛村的林山?”
【林山-辞酒】“是!”
陈伟笑了一声,【陈伟-辞酒】“你手上有杆枪?”
林山一愣,【林山-辞酒】“是!”
陈伟笑了起来,【陈伟-辞酒】“有人举报,你手上的枪,来路不明,是偷来的,抢来的,嗯,还很有可能是杀人夺枪!”
第23章 十八岁的姑娘谁挡得住
林山当时就傻了,这是哪个缺心眼能这么举报自己啊。
林山还没说话,老胡先怒了,【老胡-辞酒】“滚特么犊子吧,小林的枪是我从破烂堆里给他找的,哪个二逼举报的?”
陈伟笑着拍拍林山的胳膊说:【陈伟-辞酒】“你大爷那一家子挺狠呐,要把你往死里整啊。”
林山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大爷一家,还有老太太看不得自家过得好啊。
也是,自家过得好了,让他们这个双职工,三职工家庭的面子往哪搁,还上哪秀优越感去。
林山苦笑道:【林山-辞酒】“家门不幸,让陈叔见笑了。”
陈伟笑道:【陈伟-辞酒】“这都是小事,倒是你小子,年纪轻轻的,就被家里这点破事缠着,以后可有得受喽!”
林山露出一张阳光的笑脸来:【林山-辞酒】“不管怎么说也是长辈,我就先不计较了,如果他们还这么过份的话……”
林山笑得更加阳光了,【林山-辞酒】“不瞒陈叔和姨夫,其实我还是有点才艺的!”
【老胡-辞酒】“不许动枪!”
【林山-辞酒】“动枪那是生存能力,跟才艺不搭边!”
老胡笑道:【老胡-辞酒】“行,你办事,我放心!”
陈伟又深深地看了林山一眼,林业公安的老胡,对这个小伙子不是一般的看重,不是一般的有好感啊。
不过,一个阳光向上,谈吐还让人特别舒心,还特别会来事儿的小伙子,还真是挺让人有好感的,甚至还有了一种提携后辈之心。
【陈伟-辞酒】“我们单位还缺个烧锅炉倒班的,小伙子有没有兴趣?”
陈伟这个承诺,不管有没有编制,对于农村人来说,已经实现的阶层的跨越。
可是这辈子,林山真的不想再折腾了,巡山打猎,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自己的终极梦想啊。
林山笑嬉嬉地说:【林山-辞酒】“陈叔,可别让你为难了,那个位子,说不定多少人盯着呢,镇长啥的说不定都把人安排好了。”
陈伟微微一愣,老胡微微点头。
因为林山说的是事实啊,陈伟这么帮林山,其实就是想在老胡这里卖个面子,林山却婉拒了,既不让陈伟为难,又没有平白是让老胡欠人情。
就冲这份定力,以后有啥事,老胡也得帮林山摆了。
陈伟也不好再说了,闲聊了几句告辞。
三人下了楼,林山一个健步到了驴车前,扛了二十多斤熊肉装到丝袋子里,挂到了陈伟的摩托车上。
【林山-辞酒】“陈叔,一点熊肉你尝个鲜,回头我看看能不能溜几只飞龙啥的尝个鲜亮!”
陈伟拍拍熊肉,哈哈地笑了笑,也没有拒绝,只说了一声好小伙,然后骑着摩托突突地走了。
老胡匆忙去林业局跑关系,林山则赶着驴车到了老黄的饭店。
三百多斤的熊肉,散了一路,现在就剩下不到一百斤了,黄胖子直接给了一块钱一斤的高价,给凑了一百块钱。
林山收了钱要走,黄胖子却热情地把他拉到了屋里,非要请他吃饭。
十九岁的小伙,哪怕刚吃完晌午饭,仍然还能再吃几口。
这年头的饭店里也没啥好东西,尖椒干豆腐,地三鲜,麻辣豆腐,再来个酱焖杂鱼,一盆小鸡炖蘑菇,那是招待谁都够格的硬菜了。
虽说靠山吃山,但是山珍这东西,特别是后世稀罕得跟个宝,还要人工种植的山野菜,这时候也就拿来蘸个酱当个小毛菜,没人乐意吃这涩不啦叽,苦不溜丢的玩意。
这年头不讲究健康,求的就是个油水。
不管是山珍还是海味,油水不足,它就不好吃。
林山把钱揣好,把驴喂了,然后来者不拒,给菜就吃,给酒就喝,十九岁年轻的身体,就像扛也比四十岁的黄胖子能扛。
两人干了二斤多北大仓,林山喝得两眼窜花,黄胖子喝得满脸通红,搂着林山开始交心唠嗑,话里话外就是老弟你不拿老哥这个窝头当干粮,只给熊肉,不给熊胆和熊掌。
林山两世为人,可不是纯良的毛头小子,只是嘿嘿地傻笑,就说熊胆自家用了,熊掌也吃掉了,当然不能告诉别人,这种东西送给老胡了。
被有人心知道,那不是给人家上眼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