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郑雪不注意，一抬腿，那双纤细的小手有些恶狠狠地摸到了沈墨的胳膊内侧，隔着衣服有些用力地拧了上去。

　　【沈墨-无】“嘶——”

　　沈墨疼得嘴角一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娘们，下手是真黑啊，估计肉都快被她拧下来一块了。

　　【吕棠-无】“沈、墨。”

　　吕棠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沈墨肩膀上，在郑雪看不到的角度，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有些有些咬牙切齿地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兑：【吕棠-无】“你可以啊，帮别的女生挑礼物，还挑得这么带劲？还两万三？怎么着，平时没见你对我这么大方，对别的女人倒挺会出谋划策啊？挺会玩啊你？”

　　吕棠心里那坛子老陈醋这会儿已经彻底翻了。

　　这算怎么回事？

　　自己好歹是挂着他‘女朋友’名义的人，这家伙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跟另外一个漂亮得不相上下的女人这么黏糊，甚至连对方要送男性礼物这种隐私的事都横插一脚。

　　这家伙是不是对那清冷的小狐狸精有意思？

　　一想到这，吕棠心里的酸气就跟文化大路上的尾气似的，扑面而来，堵得她有些难受。

　　【沈墨-无】“哎哟，吕大小姐，我这就是个跑腿的，提点专业意见，专业意见懂不懂？”

　　沈墨一边呲牙咧嘴地试图把胳膊从吕棠的小手里拯救出来，一边在心里狂骂。这女人吃起醋来真特么蛮不讲理，老子这是在搞钱，在搞大钱啊。

　　郑雪有些疑惑地看着沈墨和吕棠那有些有些有些亲昵的拉扯，虽然觉得这两人关系有些有些有些非同一般，但此时她满脑子都是那套两万三的衣服。

　　她有些有些有些局促地咬了咬有些红润的下唇，又看了看那套衣服。

　　一想到“墨哥”昨天在直播间里为了她，把对面大哥和主播啥的,治得一点脾气都没有，那股子冲动和感激终于是压过了对金钱的肉疼。

　　【郑雪-无】“好，那……就要这套吧。”

　　郑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从包里摸出了一张有些有些磨损的银行卡，递给了旁边的柜员。

　　【杰尼亚导购-无】“好的，小姐请稍等，我这就为您打包。”

　　导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动作利落地接过卡，那架势生怕郑雪反悔似的。

　　五分钟后。

　　郑雪手里提着那个印着巨大LOGO的黑底金字手提袋，有些有些有些轻松地松了口气，看着在一旁正揉着胳膊的沈墨，清冷的小脸上挤出一抹真诚的笑意。

　　【郑雪-无】“沈先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买什么好。”

　　郑雪说着，从兜里摸出了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约莫有四五张的样子，有些有些有些局促地朝沈墨递了过去：【郑雪-无】“这是之前说好的辛苦费，今天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你拿着买瓶水喝。”

　　沈墨看着那几张红票子，眼角有些抽搐。

　　大姐，老子要是接了你这五百块，系统待会直接判定我这是‘有偿劳务’或者‘索要报酬’，那我那230000元的十倍返现岂不是要直接泡汤？

　　【沈墨-无】“别别别，郑小姐，这就见外了。”

　　沈墨像是被针扎了手似的，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把两只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笑得像个市井活雷锋：【沈墨-无】“我今天就是顺道，刚好陪我朋友逛街，顺手帮个忙而已。跑腿那也是分情况的，今儿这单算我赠送，辛苦费就免了，您赶紧提着宝贝回去吧，别让您那位朋友等急了。”

　　沈墨心里：（OS）【沈墨-无】“赶紧走赶紧走，你多待一秒，老子那230000元的返现就多一分泡汤的风险。只要你把这衣服老老实实送给‘墨哥’，那老子可就发大财了。”

　　郑雪见沈墨态度坚决，甚至连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你别害我’的警惕，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跑腿小哥平时不是挺财迷的吗？怎么今天面对五百块钱连手都不敢伸？

　　不过瞧着旁边那个一直拿眼神剜着自己的吕棠，郑雪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礼貌地收回了钱，朝沈墨微微欠身。

　　【郑雪-无】“那今天就谢谢了，我先走了，沈先生再见。”

　　说完，郑雪踩着平底鞋，有些有些急促地提着手提袋快步走出了Zegna(杰尼亚)大门，那道高挑清冷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二楼的人流中。

　　【吕棠-无】“人都走远了，还看呢？眼珠子要不要抠下来送给人家？”

　　旁边，吕棠的声音冷得像江城冬天的冰溜子。

　　沈墨一转头，就看见这小娘们有些有些有些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那张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三个字，连呼吸都有些有些有些急促，高耸的胸口微微起伏着。

　　【沈墨-无】“哪能啊，在我眼里，吕大美女才是最闪耀的那颗星。”

　　沈墨有些有些有些有些谄媚地凑了上去，嘴上继续抹蜜。

　　【吕棠-无】“少来这套，老娘不吃这一套。”

　　吕棠一跺脚，那只穿着小皮鞋的脚狠狠在沈墨的运动鞋上踩了一下，随后一把薅住沈墨的胳膊，踩着嗒嗒的步子就往扶梯方向拽。

　　【吕棠-无】“走，跟我去三楼西餐厅。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这事说清楚。你跟那个狐狸精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个子丑寅卯来，那一万八的包我待会就退了，你也别想好过！”

　　【沈墨-无】“哎哎哎，疼疼疼，女侠饶命，轻点拽，衣服要撕了！”

　　沈墨被吕棠拽得一踉跄，嘴里有些杀猪般地叫唤着，却只能有些有些有些老实地跟在这吃醋吃得要杀人的小娘们身后，有些无奈地往三楼走去。

　　•

　　西餐厅里放着调子黏糊的萨克斯，灯光暗得跟停电了似的。桌上的蜡烛一亮一灭，把吕棠那张俏脸照得忽明忽暗。

　　服务员端着两盘分量少得可怜的牛排走过来，把盘子往桌上一搁，弯了弯腰就退了下去。

　　沈墨瞅了一眼盘子里那两块还没巴掌大的肉，又看了看桌上那两根快要烧没的蜡烛，忍不住撇了撇嘴。

　　沈墨心里：（OS）【沈墨-无】“就这破地方，一块肉卖298元。不点灯光点蜡烛，省电费省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纯纯的智商税。要不是为了安抚这吃醋的小娘们，老子高低得去路边整两碗冷面，加两个蛋也才20元。”

　　【吕棠-无】“怎么着，沈大忙人，还琢磨着刚才那清冷小姑娘呢？”

　　吕棠拿着叉子，使劲在牛排上戳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沈墨，语气里那股子酸味简直比这西餐厅里的红酒还要冲鼻。

　　【沈墨-无】“哪能啊，我心里可就只有你一个人，吕大美女。”

　　沈墨呲牙一笑，把一盘切好的肉推到她面前，拿出了跑腿小哥惯有的谄媚劲头：【沈墨-无】“我跟那郑雪真没啥，就是接了个跑腿单子，帮她出谋划策挑个礼物。我要是对她有意思，出门直接被电动车撞飞，这总行了吧？”

　　【吕棠-无】“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吕棠斜了他一眼，不过看在沈墨主动帮她切肉的份上，脸上的冰霜总算化了一点。她小口吃了一块肉，那双大眼睛在沈墨身上转了转，突然有些认真地放下了叉子。

　　【吕棠-无】“沈墨，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吕棠两只胳膊搭在桌子上，整个人往前凑了凑，清澈的眼睛里藏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傲娇与期待。

　　沈墨被她这直白的话问得一愣。

　　沈墨心里：（OS）【沈墨-无】“好家伙，这小娘们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正面开团了？这要是说不喜欢，那一万八的酒神包铁定得退货，老子的返现大计也得玩完；要是说喜欢，这黏黏糊糊的关系以后可就甩不掉了。”

　　【沈墨-无】“吕大美女，你这长相，这身材，江城市哪个男的见了不迷糊？我要是说不喜欢，那纯属是睁眼说瞎话。”

　　沈墨咧了咧嘴，回答得有些滑头。

　　【吕棠-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吕棠轻哼了一声，两只小手有些用力地绞在一起，脸色有些发红，但语气却异常通透直白：【吕棠-无】“我对你确实挺有好感的。不过沈墨，咱们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得摆在台面上说清楚。跟我交往，光凭一张嘴可不行，总得有实际的，你得养得起我才行。”

　　沈墨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两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沈墨-无】“养你？那吕大小姐的胃口有多大？说出来让小弟开开眼界。”

　　吕棠有些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头，在沈墨面前晃了晃。

　　【吕棠-无】“那咱们就得定个规则。第一种，真爱降临。你每个月要是给我10万零花钱，那你在外面就不能有别的狐狸精。你只能有我一个，咱俩奔着结婚去，你要是敢在外面偷吃，老娘直接废了你。”

　　沈墨挑了挑眉，没吭声，等着她的下半句。

　　【沈墨-无】“第二种呢？”

　　吕棠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抹极其现实又有些小算计的光芒，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吕棠-无】“你要是每个月能给我100万，那你在外面整几个伴侣，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最多只能有5个，再多可就不行了，老娘也得要面子。”

　　【吕棠-无】“规则就这两个，你选哪个？落子无悔，不能中途改。要么纯爱，要么后宫，你自己掂量。”

　　吕棠把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表情盯着沈墨。

　　她对沈墨的家底有些摸不准。说他有钱吧，平时穿着百八十块的地摊货，骑个破电动车到处跑；说他没钱吧，出手又大方得很，一万八的包说买就买。所以她今天才想用这个法子，试探试探这小子的底细。

　　沈墨听完，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沈墨心里：（OS）【沈墨-无】“100万一个月，可以有5个伴侣？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规则？这年头的漂亮姑娘都这么通透、这么会算账了吗？这简直就是明牌要供养费啊！不过……老子手里有命运的抉择，只要这系统在，100万算个屁啊！”

　　一想到后续只要触发10倍返现，随随便便做几个任务、薅几次羊毛，那钱就跟自来水似的哗哗往里流，沈墨心里那点市井小市民的搞钱欲望瞬间就被点燃了。

　　【沈墨-无】“100万是吧？”

　　沈墨一拍桌子，把面前的红酒杯震得晃了晃，嘴角咧开一个极度嚣张又有些痞气的笑：【沈墨-无】“吕大小姐，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说我花心。放心，最多三个月，我肯定能做到月入百万！”

　　【吕棠-无】“三个月？月入百万？”

　　吕棠有些不信地撇了撇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怀疑：【吕棠-无】“沈墨，吹牛谁都会，你要是三个月做不到，以后就老老实实当我的专职跑腿，不许再看别的小姑娘一眼。”

　　【沈墨-无】“一言为定。要是做到了，你以后就得老老实实听我的安排。”

　　沈墨嘿嘿一笑，心里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了算盘。

　　沈墨心里：（OS）【沈墨-无】“三个月？老子真是太保守了。等老子把手头这几个魅力目标全部绑定，别说月入百万，十天半个月完成这个小目标都不是问题。到时候，五个伴侣的名额，老子高低得塞满了，让这小娘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两人这顿饭吃得各怀心思，不过气氛倒是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结完账，沈墨揉了揉有些干瘪的肚子，带着吕棠往西餐厅大门走去。

　　一走到西餐厅门口的台阶处，迎面吹来一阵江城市夜晚的凉风，把吕棠身上的香水味往沈墨鼻子里送了送。

　　吕棠瞧着身旁这个虽然嘴贱、但刚才接招时眼神却异常坚定的男人，心里莫名有些小鹿乱撞。她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随后面色有些微红地一伸手，主动挽住了沈墨的胳膊。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让沈墨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沈墨-无】“手挺凉啊，吕大小姐，这算是提前行使伴侣的权利了？”

　　【吕棠-无】“少废话，老娘就是觉得冷，拿你当个暖手宝不行啊？”

　　吕棠把头往旁边一偏，有些有些不好意思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人就这么黏黏糊糊地顺着台阶往商场出口走去。“

　　•

　　商场出口的路边，一辆打着双闪的出租车正缓缓靠了过来。

　　夜风吹在身上，已经带了些透骨的凉意。吕棠松开了挽着沈墨胳膊的手，有些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掌，随后转过身，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墨。

　　【吕棠-无】“沈墨，今天这顿饭就算了，不过你答应我的百万目标，我可记在心里呢。我每周都要查账哦，你要是敢敷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吕棠有些傲娇地扬了扬小拳头，那张俏脸上满是认真，显然是把刚才那套“分段计价规则”当成了正儿八经的契约。

　　【沈墨-无】“放心，到时候你要的纯爱还是后宫待遇都给你安排明白，绝对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

　　沈墨两手插在裤兜里，呲牙一笑，那股子随性又带点痞气的劲头配上他扔进人堆里瞬间消失的普通长相，反倒显出一种诡异的松弛感。

　　【吕棠-无】“德行，谁要你安排后宫了，不要脸。”

　　吕棠啐了他一口，脸蛋有些红扑扑的，嘴上嫌弃着，可那双好看的杏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出租车刚好在跟前停稳，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摇下车窗朝沈墨挥了挥手。

　　【吕棠-无】“师傅，艺术学院南门，谢谢。”

　　随着尾气喷出，出租车很快就汇入了文化大路的车流，消失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里。

　　沈墨站在候车区的台阶处，目送着车子走远，这才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伸手拦了另一辆出租车。

　　回到出租屋，沈墨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整个人跟个面口袋似的，重重地瘫坐进客厅那张有些塌陷的旧沙发里。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指纹解锁，点开了手机银行APP。

　　看着上面那一串亮晃晃的数字，沈墨忍不住眯起了眼，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近期交易明细。

　　【沈墨-无】“两笔高额返现……啧啧，一笔是美美的内衣，另一笔是吕棠的裤袜，还有今天的手机8w,除去给她们买礼物花掉的那点本金，老子的小金库现在足足躺着126360.90元。”

　　沈墨低声嘟囔了一句，眼里全是市井小市民搞钱成功的兴奋。

　　沈墨心里：（OS）【沈墨-无】“半个月搞了快十万，照这速度百万也不是难事。吕棠那小娘们还以为自己出了个多难的考题，等老子把余额甩她脸上的时候，真想看看她那张傲娇的小脸能精彩成啥样。不过这钱拿在手里，确实比天天骑着破电动车送外卖要得劲儿多了。”

　　躺了一会儿，沈墨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便爬起来钻进浴室，拧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

　　闭上眼，脑海里就不自觉地开始闪过一些画面。

　　先是美美，也就是郑雪。那小姑娘在网络语音厅里一口一个“哥哥”叫得黏糊死人，现实里却清冷客气得像个高岭之花，这极大的反差感本就让人挠心；接着又是吕棠，刚才在西餐厅里，那小娘们主动凑过来挽着他胳膊的触感似乎还没散干净，那柔软，那温热……

　　沈墨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小腹腾地升起一股子邪火。

　　沈墨心里：（OS）【沈墨-无】“靠，老子好歹是个22岁的正常大小伙子，天天被这几个妖精这么撩拨，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要不，今晚找个地方把这生理需求给解决了？江城市那些洗浴中心和高档会所多的是，花个千八百的，什么样的服务整不着？”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沈墨就使劲摇了摇头，把脑门顶在冰凉的瓷砖上，用冷水使劲拍了拍脸。

　　沈墨心里：（OS）【沈墨-无】“不行不行，沈墨啊沈墨，你特么有点出息成不？咱现在好歹也是身上揣着10好几万、以后要奔着月入百万去的人了，能干那种掉价的事？那来路不明的地方万一被蜀黍带队给抄了，老子这张脸还要不要了？再说了，有系统在，以后什么样的顶级女神搞不到手，犯不着为了这点急色把自己的道德底线给丢了，忍着！”

　　用凉水彻底给自己物理降温后，沈墨擦干身体，穿着大裤衩子回到卧室的书桌前，拉出座椅坐了下来。

　　他拍了拍脑门，注意力瞬间集中，开始呼唤脑子里那个有些日子没仔细盘点的玩意儿。

　　【沈墨-无】“系统，给老子出来，调面板。”

　　脑海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半透明的蓝色科技感屏幕，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一行黑色的字迹如同刻印一般，极简地直接呈现在他的视网膜上：【正人君子任务剩余时限：16天12小时，当前进度：2/3，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沈墨看着那行字，原本还算轻松的脸色顿时一僵。

　　沈墨心里：（OS）【沈墨-无】“我日，任务时限只剩不到17天了？时间过得这么快？我看看……任务要求是一个月内收集3位综合评分85分以上女神的贴身物品。美美的蕾丝内衣算一个，吕棠之前的光腿神器也算一个，这两件都已经躺在老子的战利品箱里了，都是货真价实的85分以上女神。但这特么还差一个呢！”

　　沈墨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系统这个“正人君子任务”是带惩罚机制的，每个月要是完不成至少2次收集，系统就要直接扣除他的属性点或者停用返现功能。虽然他现在已经完成了2个，勉强达到了免罚的标准，可这个任务要是能完美达成3/3，系统可是会给丰厚道具奖励的。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现在根本没有第三个符合85分以上标准的女神人选。

　　郑雪那边虽然因为双重身份的信息差还算稳定，但他绝对不可能在没把握的情况下，轻易暴露出自己就是那个给她在语音厅砸钱的神豪。而吕棠这边刚刚敲定交往规则，关系也算稳定。但第三个目标，他连人影都没见着呢。

　　【沈墨-无】“去哪再找一个85分以上的妹子？而且还得心甘情愿把贴身物品送给老子。直接去大街上要，估计得被人家当成臭流氓直接送进派出所，而且系统这抠门玩意儿也禁止老子直接索要，真是让人头大。”

　　沈墨靠在椅背上，有些头疼地嘀咕着。

　　他叹了口气，顺手捞过桌上的手机，点开了同城社交平台的美女动态页面，开始在里面漫无目的地筛选起来。

　　屏幕上，各种黑丝大长腿、精致的网红脸和各种高档下午茶的配图晃得人眼花缭乱。沈墨一边用手指飞快地向上划着，一边用他那挑剔的眼光和市井逻辑，暗自评估着这些潜在的目标，试图在时限到来之前，为自己找出那破局的第三人。

　　•

　　夜里十一点半，小单间里，外面的噪音也变小了,大多数人也早就歇了。沈墨靠在有些掉皮的电竞椅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他那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上。

　　他刚在同城社交平台上滑拉了半天，那些美颜拉满、腿长直奔两米的网红照看得他直犯困。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角，沈墨顺手退了软件，指尖一滑，又点进了平时常去的那家语音直播平台。

　　刚一挂进思琪的麦序频道，耳机里就传出几声尖细的笑闹。因为他用的是没挂任何马甲和贵族牌子的白号，进去时连个进房特效都没有，麦上的几个女主播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摸了进来，正唠得热火朝天。

　　【思琪-无】“贝儿，我说你多少回了，直播的时候你那嘴别跟个棉花套子似的啥都往外喷。”

　　思琪那有些沙哑但听着挺成熟的烟嗓隔着麦克风传了出来，语气像个在教训学徒的作坊大师傅。

　　【思琪-无】“你得装，懂不懂？装得羞涩点、拘谨点。那些有俩子的大哥，就特么好这口。你越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鹌鹑，他们那点可怜的控制欲和成就感就越能得到满足，到时候礼物才能刷得跟不要钱似的。你天天在麦上跟土匪抢亲似的，哪个大哥敢给你砸钱？”

　　【郑雪-无】“就是，思琪姐说得一点没错。”

　　美美那甜得有些发腻的夹子音跟着响了起来，带着一股子炫耀的劲头。

　　【郑雪-无】“我墨哥就最吃我单纯这一套。每次我跟他说两句软乎话，他那私人飞机就一架接一架地送。我可跟你们这些天天在麦上开黄腔的豪放派不一样，我墨哥就喜欢我这种清水出芙蓉的。”

　　沈墨听到这，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好悬没当场笑出声来。

　　沈墨心里：（OS）【沈墨-无】“清水出芙蓉？郑雪这小娘们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现实里穿着短袜、冷着张脸跟老子算账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单纯？在网上倒是把老子当成她的专属提款机了。还墨哥，老子今晚就让你看看老子到底吃不吃这一套。”

　　【贝儿-无】“呸，美美你少在这大尾巴狼装好人。”

　　麦序上的贝儿立刻不服气地嚷嚷了起来，她性格向来跳脱，说话就跟爆米花似的。

　　【贝儿-无】“布丁你笑啥,说她没说你是不是？你上次说要走什么健康运动风，去骑了十多分钟的动感单车，那汗出的，听说车座子在阳台晒了三天还没干透呢，屋里全是那股子咸盐粒子味。”

　　【布丁-无】“贝儿你个小浪蹄子，你皮痒了是吧？”

　　布丁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登时在麦上红了脸，扯着脖子喊道：【布丁-无】“你少在公共频道瞎扯，看我微信不私聊骂死你！我那是高强度有氧，你懂个屁！”

　　【贝儿-无】“哎呀，布丁姐生机了，真可怕。”

　　贝儿嘻嘻哈哈地浑不在意，转头又把话题扯到了美美身上。

　　【贝儿-无】“不过美美，你最近可真是抱上大粗腿了。那个墨哥天天晚上给你刷，你俩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老实交代，是不是私底下连麦干点别的呢？”

　　【郑雪-无】“哪有，你们别瞎说。”

　　美美哼了一声，虽然是反驳，但那语气里的得意都快顺着网线爬出来了。

　　【郑雪-无】“我们就是正常的看电影。我最近每晚都跟墨哥连麦看那什么钢铁侠，第一部到第三部，人家那叫过二人世界，懂不懂？你们这些单身狗就羡慕去吧。”

　　沈墨在屏幕后面听得直嘬牙花子。看电影这事确实是有，但那都是他为了挂机刷返现任务顺带敷衍她的，怎么从这小娘们嘴里说出来，就跟俩人已经私定终身了似的？

　　不过，贝儿刚才那句调侃布丁的话倒是挺有意思，这几个女主播私底下的碎嘴唠嗑，比她们平时在麦上装模作样地唱歌跳舞可要精彩多了。

　　沈墨嘴唇一咧，无声地笑了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切换了自己的神豪账号“墨”，大摇大摆地进了直播间。

　　【神豪‘墨’进入了语音厅】

　　一行金灿灿的系统提示瞬间横扫了整个直播间屏幕。

　　原本还闹哄哄、满是荤段子和互损的麦序频道，诡异地安静了足足有两秒钟。原本那些懒散、粗粝的呼吸声和背景杂音，像是在一瞬间被吸尘器吸干了似的。

　　紧接着，思琪那烟嗓瞬间拉高了八个度，夹得比美美还要专业：【思琪-无】“哎呀！欢迎我墨哥！墨哥晚上好啊，什么风把您这位大贵客给吹来啦？”

　　【郑雪-无】“墨哥！人家好想你呀！”

　　美美更是一秒切换到了黏人小妖精模式，麦克风里甚至能听到她急促调整耳麦的塑料摩擦声。

　　沈墨刚进直播间，手机顶端就弹出了美美的私信：【郑雪-无】“墨哥，你怎么来大厅啦？今晚怎么没提前跟人家说一声呀，人家正跟她们聊天呢，你是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呀？[害羞][玫瑰]”

　　沈墨扫了一眼那条私信，压根没打算回。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在屏幕右下角的礼物栏里划拉着，直接越过了美美的头像，锁定了正在麦上吐舌头做鬼脸的贝儿。

　　沈墨心里：（OS）【沈墨-无】“天天在老子面前装单纯，今晚就给你们来点刺激的。思琪不是说贝儿太放肆没大哥喜欢吗？老子偏要当着你们的面，给这个‘豪放派’砸个响的。”

　　没有半点犹豫，沈墨指尖重重地在那个价值不菲的虚拟礼物上点了一下。

　　刹那间，直播间屏幕上陡然亮起刺眼的蓝光。一架由无数虚拟粒子构成的湛蓝色“私人飞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特效，在公屏上呼啸着起飞，将其他人的发言全部刷了下去。

　　【‘墨’送给‘贝儿’私人飞机×1！】

　　这礼物一出，公屏的弹幕瞬间炸了，一堆白号小弟开始在下面疯狂刷着【直播间观众1-无】“墨哥牛逼”、【直播间观众2-无】“墨哥大气”。

　　贝儿整个人都懵了，她平时在频道里就是个边缘人物，连个跑车都很少见着，这会儿看着屏幕上那架巨大的私人飞机，舌头顿时打了结：【贝儿-无】“卧……卧槽？啊不是，谢谢墨哥！谢谢我墨哥的私人飞机！墨哥你太帅了！墨哥大气，爱你哟！么么哒！”

　　贝儿那大嗓门在麦里喊得震天响，甚至隐约能听到她兴奋得直拍桌子的动静。

　　而此时，美美的麦克风里却是一片死寂。

　　郑雪坐在她那间精致的小公寓里，看着屏幕上那架送给贝儿的私人飞机，原本挂着甜美笑容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那双描着精致眼线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打赏记录，贝儿那兴奋的感谢声落在她耳朵里，简直比针扎还要难受。

　　（OS）【郑雪-无】“怎么会送给贝儿？”

　　郑雪咬着下唇，指尖用力得几乎要在手机屏幕上戳出一个洞来。她刚刚才在麦上跟思琪她们吹嘘墨哥只吃她单纯这一套，结果一转脸，墨哥就给最疯、最豪放的贝儿砸了一架私人飞机。

　　这感觉，就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记耳光，火辣辣地疼。

　　郑雪心里：（OS）【郑雪-无】“不行，墨哥是我的，绝对不能让贝儿这个小浪蹄子给勾走了！他肯定是今晚喝多了，或者是贝儿刚才那两句骚话说动了他……对，一定是这样，我得做点什么，绝对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沈墨坐在电脑椅上，看着美美那一直亮着却没有任何声音的麦头，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小样，跟老子玩心眼，今晚先让你好好吃一壶酸醋。

　　•

　　电竞椅上，沈墨看着手机屏幕里美美那死寂一片的麦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隔着网线，他都能脑补出郑雪此时在精致小公寓里咬牙切齿、脸憋得像个烂番茄的模样。

　　语音厅的公屏上，那架属于贝儿的蓝色私人飞机特效刚刚散去，屏幕底端就晃晃悠悠地滚过一行细小的打赏提示：【‘墨’送给‘贝儿’抖音一号×1！】

　　【贝儿-无】“哎呀！谢谢墨哥！墨哥你今晚也太猛了，连着送飞机和抖音一号，某人不会吃醋了吧？”

　　贝儿一改往日的咋呼，故意把嗓音捏得细细的，隔着麦克风朝美美的麦位方向阴阳怪气地挑衅着。

　　大厅的观众席上，思琪和布丁几个人顿时在麦克风里跟着发出意味深长的哄笑。思琪更是用那有些沙哑的成熟烟嗓笑骂了一句：【思琪-无】“贝儿你个浪蹄子，拿了墨哥的礼物还在这挑事，小心某人顺着网线过去掐死你。”

　　【贝儿-无】“我哪有挑事，我这是替墨哥心疼钱呢。”

　　贝儿嘻嘻哈哈地狡辩着，那得意的调子都快把语音厅的棚顶给顶破了。

　　原本一直装死的美美终于按捺不住了。郑雪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她刚刚才在麦上跟这帮小姐妹炫耀墨哥对自己有多专一，结果沈墨转头就给贝儿又是飞机又是抖音一号，这巴掌打得她脸上火辣辣的。

　　【郑雪-无】“贝儿，你少在这自作多情。”

　　美美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故意用极为轻蔑的笑声怼了回去。

　　【郑雪-无】“墨哥平时在我这刷得多了，今晚估计就是看你可怜，施舍你个破牌子。墨哥，你说是吧？”

　　沈墨看着屏幕，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半杯红茶喝了一口，压根没在公屏上打一个字。这种女人之间的修罗场，他最喜欢坐在旁边看戏，更何况这火还是他亲手点起来的。

　　下一秒，手机上方轻轻震动，微信的小红点瞬间跳了出来。

　　沈墨顺手切出去一看，果不其然，是郑雪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美美：【郑雪-无】“墨哥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给她打赏啊！你知不知道贝儿平时在背后怎么说我的？你今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刷，我以后在公会里还怎么抬得起头啊！我真的生气了！呜呜呜呜呜呜！！[大哭][生气]”

　　隔着屏幕，沈墨都能闻到那股子几乎要溢出来的酸醋味。

　　沈墨心里：（OS）【沈墨-无】“生气？生气的还在后头呢。不过这小娘们也就是仗着老子平时惯着她，今晚不给点甜头，过两天的任务怕是不好安排。行吧，薅羊毛也得先给母羊喂口草。”

　　他慢条斯理地把微信切回直播平台，再次用“墨”这个神豪号进了美美的个人直播厅。

　　沈墨在手机屏幕的礼物栏里迅速划拉了几下，手指对准那个金光闪闪的“抖音一号”特效连点了三下。

　　【‘墨’送给‘美美’抖音一号×1！】

　　【‘墨’送给‘美美’抖音一号×2！】

　　【‘墨’送给‘美美’抖音一号×3！】

　　一连三发抖音一号的系统提示像连环炮一样在屏幕正中央炸开，巨大的金色大火箭和漫天的虚拟花瓣瞬间把刚才贝儿刷出来的寒酸特效盖得严严实实。

　　原本死气沉沉的弹幕区瞬间又被【直播间观众3-无】“墨哥牛逼”、【直播间观众4-无】“墨哥威武”给占满了。

　　【郑雪-无】“呀！谢谢墨哥的三个抖音一号！墨哥最棒了！我就知道墨哥心里只有人家一个，么么哒！”

　　原本还在麦上强颜欢笑的郑雪，在看到这排山倒海般的特效时，那张垮得不能再垮的脸蛋瞬间晴空万里。她那甜得发腻的夹子音再次上线，隔着耳麦兴奋得直跺脚，两只小手拼命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合十作揖。

　　郑雪心里：（OS）【郑雪-无】“我就说墨哥离不开我，那贝儿算个什么东西，连我一根指头都比不上！三个抖音一号，这得多少分啊，公会里那帮长舌妇这下该闭嘴了吧。”

　　沈墨在椅子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看着后台蹭蹭往上涨的分数，嘴角扯出一抹市井小民得逞的笑。

　　正盘算着呢，手机屏幕突然切成了微信的语音通话界面，来电显示正是“郑雪”。

　　沈墨接起电话，顺手按了免提扔在电竞椅的扶手上。

　　【郑雪-无】“墨哥~你坏死了，刚才故意吓人家是不是？”

　　电话一接通，郑雪那软糯娇嗔的嗓音就从听筒里钻了出来，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黏糊劲儿。

　　【沈墨-无】“我哪有吓你，我就是看贝儿今晚讲的话挺逗，顺手赏她两个。”

　　沈墨漫不经心地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痞气。

　　【郑雪-无】“哼，人家不管，你刚才可把人家吓坏了，人家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郑雪在电话那头轻轻哼唧着，显然十分享受这种被特殊对待的偏爱。

　　【郑雪-无】“墨哥，马上就是拥抱情人节(12月14,源自韩国)了，我们公会这次考核查得可严了。不过……人家其实不在意那些考核，人家就在意你。”

　　沈墨心里：（OS）【沈墨-无】“铺垫了半天，这狐狸尾巴可算要露出来了。这小娘们平时抠门得连双棉袜都要老子套路，今晚这么主动提起情人节，估计是憋着什么大招呢。老子得稳住，千万不能主动要礼物，不然脑子里那玩意儿又得扯着脖子警告了。”

　　他嘿嘿一笑，答非所问地扯起了皮：【沈墨-无】“拥抱情人节？那是什么洋玩意儿，老子只知道二月二龙抬头得去剪个头。”

　　【郑雪-无】“哎呀，墨哥你真土！”

　　郑雪娇嗔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小心思。

　　【郑雪-无】“墨哥，其实……这次拥抱情人节，我想给你送个特别贵重的礼物，好不好？”

　　听到“贵重礼物”四个字，沈墨那双有些干涩的眼睛瞬间亮了亮，但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语气，生怕触动了系统的“索要规避机制”。

　　【沈墨-无】“送我礼物？别是给老子送个几块钱包邮的钥匙扣吧，那玩意儿我扔大马路上都没人捡。”

　　沈墨嘴上满是嫌弃，心里却已经飞快地打起了算盘。

　　沈墨心里：（OS）【沈墨-无】“送！赶紧送！越贵重越好！只要是你这小娘们送的东西，触发了命运系统那十倍返现，老子这长庆街的烂房子说不定就能换成万象天府的大平层了！别说钥匙扣，你就是送老子一块板砖，老子也得供起来。”

　　【郑雪-无】“才不是呢！人家这次是真心实意要送你个大宝贝的，不过现在还在保密阶段，到时候你收到就知道了。”

　　郑雪咯咯直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神秘。

　　【沈墨-无】“行吧，那到时候你看着安排递送就行。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东西太寒酸，老子可当场退货。”

　　沈墨撇了撇嘴，语气松弛得像是在讨论明天早上吃不吃韭菜盒子。

　　【郑雪-无】“放心吧墨哥，绝对让你满意！那……到时候我寄到你之前说的那个地址哦，你可一定要亲自签收！”

　　郑雪在电话那头甜甜地叮嘱着。

　　【沈墨-无】“知道了，挂了，老子要睡觉了。”

　　沈墨说完便无情地掐断了语音，重新靠回椅背上。黑暗中，手机屏幕的余光渐渐暗了下去，而沈墨心里那个关于暴富的小算盘，却在四季华城这间逼仄的小单间里，敲得比什么时候都响。

　　•

　　厅里这边关了没多久,沈墨刚准备闭目养神，桌上的手机就跟得了狂犬病似的，突突突地一连震了好几下。

　　划开屏幕，微信上美美的头像正欢快地跳动着。

　　美美：【郑雪-无】“墨哥~你在忙嘛？[委屈][戳手指]”

　　【沈墨-无】“有屁快放，老子正琢磨明天早上是吃煎饼果子加不加火腿肠呢。”

　　沈墨飞快地回了一句，顺手把手机扔回桌上。

　　没过两秒，郑雪的语音请求就直接轰炸了过来。沈墨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顺手扯过旁边五块钱一个的塑料耳机塞进耳朵里。

　　【郑雪-无】“墨哥~，你可算理人家了~。”

　　听筒里，郑雪的声音黏糊得像是刚出锅的年糕，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讨好劲儿。